蛇吻拽妃第9部分阅读
的王妃……
可迟了,就是迟了……
饶是伏宸羲再怎么自责也没有用。
他站在春日清冷的空气里,闻着四周清淡的血腥味,身体被掏空一般难受……
禁咒过后的虚脱感来势汹汹,他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力气。
叶湘翎赶了过来。
她眼眶红了一圈,心底又是酸涩又是温暖。
当伏宸羲在那危急关头站出,她便真的知道,他是爱她的,一种本能的爱,战胜了一切,让他挡在自己面前。
叶湘翎此际,无与伦比的确定伏宸羲爱着自己,也无与伦比的确信自己爱着伏宸羲。
她轻轻地走到伏宸羲身边,蹲下身拍了拍伏宸羲的肩膀,语调温柔又带了丝颤抖,她说:“宸羲,我们不要闹了好不好?我们应该在一起的。”
这种时候,在经历了刚才那样的英雄救美之后,这对妖界公认的绯闻男女走到一起,理所当然。
很多人都是羡慕嫉妒恨的!
叶湘翎可是女娲转世啊,得之可得天下!
多少人都感叹着伏宸羲的艳福。
可伏宸羲只觉得那只手碰了下自己都肮脏得很,他一把甩开叶湘翎,骂道:“别碰我,你让我恶心!”
叶湘翎始料未及,被伏宸羲一甩,重重地摔在地上。
可是,更令她难受的还是伏宸羲的话语。
他怎么可以那样说话!
在刚刚为自己遮风挡雨之后,说这么残忍的话语,不觉得很假很奇怪么?
打死叶湘翎也不信伏宸羲不爱自己,她只认为伏宸羲还在怨恨自己跟了伏天的事情,所以她并不太伤心,立马站了起来,小媳妇似的跟着伏宸羲:“宸羲,你在介意一百年前的那件事对不对,可是,我跟你说哦,我跟蛇君是清白的。自始至终,我爱的都是你,又怎么会跟别人在一起。”
伏宸羲只觉得耳边聒噪得很,他一阵烦躁,站起身,冷冷地睨着叶湘翎,黢黑的眸底,一片暴戾。
叶湘翎从未见过这样的伏宸羲,浑身上下满是阴鸷跟狠毒,漫天的杀机,肆无忌惮的放了出来,若不是叶湘翎有法术功底,又深信伏宸羲不会伤害自己,早就开始战栗,伏地,求饶……
可更令人害怕的还在后面,伏宸羲盯着她,眼底一片讥诮:“叶湘翎,你少往脸上贴金了,爷那天跟你说的还不够清楚吗?居然你不懂,爷再跟你说一遍!你这种货色,就算脱光了爬到爷面前爷也不会有半点反应!所以,有多远给爷滚多远!”
————————————————————————
鲜花,收藏,留言,速来!
如果这周还能到新书榜第一,那么下周或者下下周爷每天两千或者三千。爬不上的话爷一天一千到暑假完结(傲娇的哼哼)!气候是暖丽的恒温,每天都有太阳,不会太晒,也不会太冷。
遍地都是青碧色湖水,湖水清亮干净,湖水中遍植荷花,湖上修建了木板桥,桥身紧贴着水面。
花未眠走在摇晃的木板桥上,四周都是盛开的荷花,花香馥郁,弥漫鼻息,美轮美奂,花未眠踏在木板桥上,有如踏波而行,一恍惚,真心觉得自己是荷花仙子。
若不是花未眠知道这些人是魔族,真以为自己到的是仙界。
当然,她的衣服换成了清一色的荷色。
特别是在帝弑天到来的时候,她总是必须穿上繁复至极的荷色正统古裙,乖乖地站在湖面上的凉亭里,任他欣赏。
花未眠原以为呆在伏宸羲身边就够憋屈的,她就一替身。
可到了魔界,才发现没有最贱,只有更贱。
伏宸羲把她当替身但也知道她并不是叶湘翎,所以那眼神,一看就是不屑兼鄙视的。
可是帝弑天,总喜欢摆弄着她,让她穿别人的衣服,让她站在荷花池中令他远观……
而且,帝弑天那眼神,赤果果的就是在看另外一个人。
猩红的眸子,承载了无数的爱和痴情,就那样静静地靠在岸边的柳树上,观看着她站在荷花丛中的身影……
这一看,就是一整天。
花未眠算是彻底懂了,这货,完全把她当别人看了。
“陌溪……”
他的唇边,不经意地泄露出女子的名。
美到极致的名字,一看就是那种又文艺又清新又古典的女子,和花未眠格格不入。
花未眠也看过陌溪的画像。
怎么说呢!
花未眠好歹和叶湘翎那叫一个形似啊,可是和陌溪,神不似,形更不似,两者相差了个十万八千里远……
奈何帝弑天那就是一深度近视,每次盯着花未眠看,都能看成是陌溪。
起初的日子还好,这变态只让她穿别人的衣服展示展示,后来就直接开始同床共枕了……
花未眠和衣躺在内侧,帝弑天躺在外侧……
两人相敬如宾。
花未眠此际,整个人懒懒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少了对伏宸羲那样的反抗,好像,不论如何反抗,结局都一样。
因为,不管到哪里都一样,她都是别人的影子,天生的女配命。
她慵懒得很,也省得受罪,干脆全然配合着帝弑天的举动,甚至,她透过帝弑天的喜悦和怒气,慢慢地琢磨出陌溪的性格和行为举止。
她这人歪才不少,没几天,就跟陌溪差不多。
莫凡有时候看着花未眠也挺咋舌的,这女人,除了一张脸,举止、神态、语气……那和陌溪根本没有差别。
看着魔尊对花未眠完全卸下心房同床共枕,莫凡有着隐隐的担忧。三日后,血祭。
傍晚的时候,花未眠便被带到地下第六重。
花未眠神色淡静,可心里却发虚,越是往下走,心底便是毛骨悚然。
地下室内没有风,而且是恒温,但花未眠汗毛都竖了起来,那种阴冷恐怖的感觉,一直围绕着她,她觉得寒冷至极。
而且那种危机感伴随着她,她如芒在背。
可是,她知道她根本逃不出去,就算逃跑,换来的也是更加恐怖的惩罚,说不定下次,她连自由都没有。
到第五重的时候,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粘腻的血液气息满布在鼻翼间,花未眠嗅到了无数死亡的味道。
下一刹,“哧”的一声,第五重的地板倏然打开,花未眠站在地下室正中央,还未来得及反应,便摔入下一层。
她在空中翻转了几圈,才站稳,这一站,便发现自己站立在一樽棺材内,石制的棺材,刻满繁复的符号,看上去诡异至极。
而四周,不看还好,一看便吓了花未眠一跳。
四周居然都是血液。
嫣红的血液,布满了偌大的空间。
血池!
不,血池都无法形容如此多的血液,这简直就是血湖。
阴寒的血液,让花未眠觉得厌烦和害怕。
她呼吸都重了几分,她知道,这是为她准备的,包括这座棺材……
或许,今天她就会死在这里,用来交换陌溪的生命。
“嘎……”
伴随着一阵奇异的响声,棺盖盖了下来,花未眠本能地想要逃脱,可那一瞬间,站在第五重的帝弑天几个法术加下来,花未眠被躺倒在棺材里。
紧接着,“咔擦”一声,棺盖阖上,四周一片黑暗,花未眠被法术束缚,和整座棺樽缓缓沉入血池之地。
阴寒的气息,肆无忌惮的弥漫着,沿着花未眠的皮肤沁入她的体内。
明明是石棺,可那些阴冷的血液、怨恨的亡灵、似是要透过棺材将她淹没似的。
花未眠是多么胆大狂妄的人,可那一刻居然感觉到恐惧,一种灵魂深处的恐惧,好像那一瞬间,无数的亡灵怨魂都冲破了棺樽向着她奔来,她们嫉恨着她的生命,生生地想要将她的灵魂撕碎,将她毁灭成她们的殉葬品。
花未眠顿时觉得虚弱得很。
她觉得自己躺在虚幻之中,可灵魂被撕扯的感觉那样强烈,她浑身难受,想要呐喊,却叫不出声,想要动作,却无法动弹……
她仿佛看到那些亡魂,一点点撕裂开她的身体,开始饕餮她的灵魂……
她浑身疼得要死掉,像是有亿万的恶毒虫蚁在她的灵魂上撕咬,吞噬着……
可她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那一瞬的自己,慢慢走向死亡。
花未眠觉得,人生最悲哀的不过此刻,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走向死亡,连呐喊都没有,只是,等待,等待生命一点点流逝,任那种恐惧感将她淹没……梦境的美好在这一刹那切断,一恍,便堕入另一个梦境,这个梦境里,她的身边的帝弑天,魔界的尊王,趴在她身上,肆意的掠夺……
她恨极,她怒极,她害怕至极……
却激来了男人的兴致。
那摇曳的陌溪荷花,一夕之间枯萎。
男人无休无止的掠夺着她……
噩梦连连,都是男人在她身上作恶,罪恶的手,划过她身体的每一个私密处,邪肆的吻,在她身上留下火热的咬痕……
曾经清雅的陌溪仙子,终究是不堪其辱,不惜跳入魔界的斩魔台,毁灭真身。
那是魂飞魄散、尸骨无存的疼……
“啊……”
花未眠惊醒,想要惊呼,却始终不曾发出声音。
发出声音的人是谁?
不是她……
明明是她的身体,可是却再也不受自己控制了……
血祭里无数的亡灵,已然将她的灵魂吞噬的疲惫不堪,她连控制这具身体的意识也没有,只剩下一个浅淡的意识,停留在身体内,尚且弥留……
她死了吗?
没有啊!
她的身体虽然大出血,可是却还在呼吸,还在心跳,即便这呼吸和心跳都不属于自己……
然后,棺盖缓缓揭开,帝弑天出现在她面前,原本冷酷妖娆的男子,此刻欣喜若狂,眼底的狂喜伴随着酸楚……
然后他轻声唤她:“陌溪……”
那冷艳性感的声线,缠绕了无数的雾气蒙蒙,可花未眠却轻易判断出其中爱和宠溺的成分。
一种可入骨髓的怜惜。
花未眠想说什么,继续演戏或者其他,表示下态度。
可是未曾等她开口,身体便突然动作起来,那个她,明明不受自己的控制,却已然从棺樽中坐起,瑟缩着后退,一边退一边哀求:“别碰我,求你别碰我……”
清清淡淡的声线,已然是她的声音,可感觉截然不同。
花未眠突然知道,那是……陌溪的语调。
这些日子竭力模仿,可她终究不是陌溪,这清雅淡静的语调却始终学不来的。
然后,她突然间明白,她真的成了另一个人了。
陌溪……
荷花女神陌溪……
花未眠那一时间想法也挺搞的,她想,司命果然还是坑了他了。
彼时的她,还不曾知道,她的命格早已超出三界,司命已然批不出来了,她的命,是天命。
而天命,素来弄人。
她本该绝望或者反抗的,可那一刻又突然平静了,她想,连司命都懵她,她唯一寄希望拯救她的上神都骗她了,她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倒不如把身体让给陌溪。
至少,陌溪还有个心爱的天君大人以及一个深爱着她的魔尊大人。
但看这两个人物,花未眠便觉得这是天生的女主命。
她这种小喽啰,最适合的就是在这种剧本里打个酱油。花未眠真心不是什么善人,把身体让出来的时候虽然绝望的很,可她就是一打不死的小强,能活着,绝不赴死。
陌溪占了她身体,活得是她的命,这么大的事情,岂是一句“对不起”就可以一了百了的。
她痞痞地哼了声:“要是对不起有用,还要警察干嘛!”
陌溪虽然不懂警察是什么意思,但仍是知道花未眠很气愤的。
陌溪眼底愈发的内疚,她抿着唇瓣道:“我会把这具身体还你的!”
花未眠也不推辞:“好啊!”
花未眠回答的随意,对这事也根本不报希望,可是,出人预料的,几乎是灵魂颤动了一下,花未眠便掌控了这具身体的主动权。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彼时的帝弑天已经将唇瓣凑了过来……
嘎!
花未眠被帝弑天强吻,直接石化当场了!
她眼睛睁得大大的,大脑完全当机了,根本不知道如何反应。
她心底骂骂咧咧地:靠,她是被陌溪坑了吧!
(陌溪摊手:无辜!)
好半晌,花未眠大脑回路才回复,在帝弑天即将撬开她的唇瓣的时候,一个防狼踢,直接踹向魔尊大人的裆部……
这是花未眠很想对伏宸羲干的事情。
可不知道怎么的,每次面对伏宸羲,感觉都怪怪的,心底那关过不去,脚根本就不听使唤。
可帝弑天不一样。
老娘管你个毛线!
就算天王老子在这里本姑娘该揍你照样揍你!
帝弑天吃痛的“唔”了一声,他虽然法术无敌,但是对着陌溪,全然毫无防备。
此刻命根子被踹,美丽的脸蛋一片扭曲,青筋暴跳,一脸黑暗。
他本就是魔,浑身的戾气,却诡谲地有种惊煞众生的癫狂感,邪肆又妖异的美丽,像是开在地狱的红莲,黑暗又妖娆,慑人的美丽。
“你找死!”
一字一顿,铿锵有力。
下一瞬,帝弑天就扑了上来,直接将花未眠推到在棺樽里,压着她就想强上。
花未眠岂会相让,一时间,跟帝弑天扭打在一起,她体内的暴力因子作祟,对着帝弑天拳打脚踢,牙齿咬,扯头发,各种粗鲁又悍戾的动作……
天知道,花未眠最想揍的人并不是帝弑天,而是伏宸羲。
要是伏宸羲在这里,她铁定……铁定一口咬死他。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憋屈,甚至是委屈似的,明明两人没什么的,除了上床完全没有任何关系,可她该死的就觉得难受……
所以,此刻,血祭之后,身体虚弱得很,对着帝弑天却格外的凶悍。
帝弑天看着和自己厮打在一起的女人,眼角肌肉抽了抽,这女人,说是陌溪,打死他也不信。
“你还来劲了!”
——————————————————————
周一了,鲜花呢!表示马上把伏宸羲牵出来卖萌!花未眠无奈,陌溪,这个占据了她身体的女人,花未眠觉得自己铁定会对她厌恶至极的,可是,陌溪,天界的荷花仙子,那么善良的存在,花未眠真的很难讨厌的起来。
即便,知道,于这具身体而言,陌溪是死敌,花未眠也不厌烦她或者憎恨她。
甚至于,她会想到,如果占有这具身体的是陌溪,那也不坏!
当然咯,这两人的灵魂交流帝弑天感觉不到,他听着花未眠如此说,赤红的眸子,流转出一片狠劲,手上的力气也加大了几分:“你信不信本尊一把掐死你!”
花未眠莫名其妙地怕伏宸羲,可对帝弑天,半点感觉都没有。
她虽然受制于人,可还是那个无法无天的花未眠,她翘了翘唇角,漆黑的眸底一片熠熠的光:“陌溪死了就是死了,你掐死我也没用!有这个时间掐死我!还不如好好找下一任!魔尊帝弑天……咳咳……不会缺男人的!就算缺……也可以找男人……反正你姿色……咳咳……不错!铁定……有男人喜欢……咳咳……”
花未眠起初说的话还算完整,到后面,帝弑天的力气越来越大,她有点喘不过气,止不住挠心挠肺地咳嗽起来……
可她这人嘴硬,特别嘴硬,哪怕被掐死也要把帝弑天得罪个够。
帝弑天也够狠,眼看着一把就把花未眠掐死了,出来制止的是莫凡,莫凡的脸深深地被挡在眼罩下,唯一的左眼望着这一切,慵懒又淡漠:“尊主,陌溪还在她体内,掐死她,得不偿失!”
帝弑天听莫凡这么说,才回过神来。
陌溪在她体内,他不是看不出来,可他就是受不了花未眠的张狂,明明什么资本都没有,这小妞却狂到令人想一把掐死她。
“咳咳……咳咳……”
花未眠剧烈的咳嗽了好一阵,好不容易顺过气,她笑看着帝弑天,淡淡道:“不如,你就从了莫凡吧!”
帝弑天当即又想掐她了。
若不是莫凡拉住,花未眠绝对当场被秒杀。
“尊主,出了点小事,需要你去处理!”
莫凡淡淡地提醒着。
帝弑天挑了挑眉毛,睨了花未眠一眼,他隐约猜得出这女人对伏宸羲蛮重要的,要不然,伏宸羲当时不会使用禁咒……
然,这么快就找来,还是超出了帝弑天的预料。
他邪肆地勾了勾唇,冲着莫凡命令了一句:“把她给本尊带回去关起来!”
“是!”
莫凡一如既往的清淡。
帝弑天淡淡地扫了花未眠一眼,便抬脚大步离开血池。
血祭。
其实是成功了的!
帝弑天眼睛一扫,便知道此刻的花未眠,其实是多么的虚弱,那是一种灵魂的虚弱和无力,一般人看不出来,就算她勉力控制这具身体,也不会太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