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债大少的豪门娇妻第2部分阅读

字数:7349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几乎脱了形,可是却依旧带着的是当时那种轻描淡写的笑容:“想来劝我?”

    还没等顾安安开口,就看待白琰带着笑容往后倒去,身形单薄轻盈的如同一只鸽子。

    顾安安就在这个时候醒来。

    她怔怔的看着没有任何装饰的天花板,似乎还没有从那个梦里醒来。

    白琰和后来认识的那个人一样,是她努力想要成为的一种人,可是他们两个就生生的停留在他们两个最好的年华,只留下她一个人迷茫的走过了他们两个的年纪,并且逐渐变得比他们还要年长。

    他们两个不会老去,可是顾安安会老。

    想到这里,顾安安露出了一个现在任何人都不会想到会出现在她这么一个再温婉好脾气不过的姑娘脸上的,充满了嘲讽意味的笑容。

    是啊,顾安安会渐渐老去,直到有一天平静的死去。

    她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发现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顾安安保持着这个躺在床上打量天花板的姿势呆了一会儿之后,像是梦游一样的走进了洗手间用冷水泼了一把脸。

    然后又走回了床边,乖乖躺回床上用被子裹好自己,躺了一会儿之后似乎是发现用这种姿势实在是睡不着,顾安安动了动,自己把自己像是猫一样的团成了一团,合上眼睛陷入了黑甜的睡眠之中。

    因为这个梦的原因,顾安安第二天早上不负众望的赖床了。

    刷完牙洗完脸,在洗漱过程中因为睡眠不足还差点把自己淹死在水里,晃悠到了厨房的顾安安发现黎默这货没有给她留早餐……

    顾安安发现这件事之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想了想今天是不是黎默说要请假的日子,最后才想起来要生气这回事。

    但是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顾安安看着自己家还算干净的狭小厨房,突然就什么情绪都没有了。

    这么说其实不准确,准确来说是顾安安根本就是只剩下疲倦这一种感觉了。

    她耸了耸肩,踮起脚尖从橱柜里摸出了一条速溶咖啡,用热水冲开了以后抱着自己的马克杯站在厨房里仔细地想着把自己给吓醒的那个噩梦。

    还没等顾安安整理出个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个梦或者装一下高冷用心理学因素来解释一下这个梦境的原因,她放在客厅的座机就响了。

    顾安安被可以媲美火警铃声的电话铃声吓了一跳,她捂着太阳|岤想不会是卫源那个脑回路一直和她不一样以至于她向来认为卫源总是有点抽抽的货吧,既然知道了自己现在在y市还知道了自己的店叫什么名字,以卫源的人脉和手段来说查到自己的电话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这么一想顾安安就觉得胃里像是砸了一块冰一样,既是十分冰冷又感觉沉甸甸的,简直就是悲苦到了极点。

    顾安安就这么悲苦的接起了电话,有气无力的开口说道:“喂……”

    电话那边的男人因为她这种语气而愣了愣:“顾安安……你不会还在睡吧?”

    听出了是黎默的声音以后顾安安整个人就懒了下来:“……刚醒。怎么,店里出事了?”

    “那倒没有。”确认了顾安安已经醒了以后黎默似乎松了一口气,“你的早餐我没做,直接从外面给你买回来的。”

    顾安安神情恍惚的挂上了电话,觉得这个早晨自己受到的冲击力似乎有点多。

    怎么说呢,大概有点像在坐过山车,一开始跌倒谷底然后又飞速的爬升。

    而顾安安觉得自己压根现在已经不在过山车上面坐着了,她已经在刚刚的爬升中间直接被甩出去体验自由落体去了。

    直到坐在柜台后面叼着酱肉包子还有豆浆可以喝并且盯着整墙的书发呆的时候,顾安安才觉得自己真正的活了过来。

    她转过头看着沉默着坐在一旁看着本叫《一本书教你玩转股票》的精装厚皮书的黎默,男人估计是因为混血的原因,面部轮廓如同刀削斧砍一样的好看,而五官也显得比常人要深邃许多,怪不得自从黎默来了以后自己这个常常被人忽视的小书店突然就多了很多人,而且百分之九十甚至于更多都是性别为女。

    顾安安眨了眨眼,伸手戳了一下黎默。

    在黎默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情况之下,顾安安坚持不懈的戳了下去,直到男人叹了口气转头看向了她:“我说老板,好像是你告诉我书可以随便看的?”

    “我是这么说过没错。”顾安安收回了手,并且吃完了最后一口包子,“但是我也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处于老板给员工的福利。”

    顾安安用尖尖的下巴点了点那本书:“你看这个不如去拿这本书的旁边那个架子上找本小说看,要是真能在一本书之内教会一个人玩转股票的话,这个人早就去拿诺贝尔经济学奖了。”

    黎默合上了书,有些奇怪的看着无所事事开始玩便签纸的顾安安:“你说你和卫源是同学?你一个学经济的怎么会想到开书店?”

    “谁告诉你学经济出身的就不能开书店了?”顾安安打了个呵欠,“书店也涉及经济好吗?哦,顺便说一句……我怎么可能是学经济的,我明明就是堂堂正正的学应用数学出身的。”

    ……

    黎默觉得,自己的这个老板真心是他见过的最神奇的存在。

    没有之一。黎默其实可以敏锐的从顾安安的态度里辨别出她对和卫源有关的事情都极其敏感,但是他也很清楚的知道去纠结这个问题显然是一种极其不明智的选择,毕竟他没有那种专爱在别人的底线上踩上一脚,引起一连串地雷之后笑着看自己的成果的这种诡异的兴趣。

    而且最显而易见的一点就是,顾安安明显没有把他当成个可以随便谈起过去的熟人,她这么个姑娘看起来是再温婉不过的样子,可是这么不长的一段时间朝夕相处下来,黎默完全可以确定顾安安温婉的外表实际上是她最好的保护色。

    黎默看着坐在自己的对面的这个女孩子,她随便的翘着二郎腿,翘起来的那只脚点在桌子的横杠上,穿着的衣服也是很随意的套了一件t恤衫再加上一条牛仔短裤,毫不在意形象的端起自己那杯快要喝光了的冰扎啤给自己倒上了一杯,慢条斯理的端起来喝了一口,可偏偏这些动作在她身上没有显露出一点小流氓的样子。因为顾安安无论干什么,细看之下都能发觉她的动作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贵气,也就是这种气质让她无论何时都显得那样游刃有余。

    也就是因为这种气质,黎默在顾安安的身上闻到了同类的味道,这种贵气并不是后天可以刻意修炼出来的,而是源自于良好的家庭背景还有教育——并不单单是说学历上的,而是指所谓的礼仪还有精神上的教育——才能锻造出来的一种气场。

    黎默不是没有在过去的应酬中见过那种打扮的很想那么回事,往酒桌旁边一坐,敬这个一杯再敬那个一杯,似乎一刻都停不下来,似乎就是来到这里磨练技能一样,酒轮不了一圈就能够把整个酒桌的气氛给炒热了。

    可是顾安安不一样,这个女孩子从来都是素面朝天的样子,坐在这里吃饭像极了来改善生活的学生一样。在说话上别人不问她,她是绝对不会主动开口说话的,但是一开口就绝对不会露怯,一旦需要她给些反应,她也能够得体的给出适当的回应,而且顾安安很会避重就轻,一旦话题涉及到她的底线,她会不动声色的用三言两语就带开话题,而且让人完全察觉不出来整个话题其实是由她来引导的。

    顾安安身上就是有着这种漫不经心却又极度的游刃有余的气场,这让黎默不知道多少次的觉得这个胳膊细的大概稍微用力一掰就能够掰断的姑娘或许还真的可能是个传说中的隐士也说不定。

    男人笑了笑,从清汤锅里面捞出来一筷子青菜:“那你原来就是y市一中毕业的?”

    “对,我们高中的食堂真的是我高中最为不堪回首的黑历史。”顾安安似乎是吃饱了一样的放下筷子,端起自己的杯子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要不怎么能在跑出来改善伙食的时候发现这家店?不过比起当时,现在他们家的东西的确贵了不少,而且原来这里还有麻辣烫可以吃。”

    “你直接毕业了之后就直接留在y市了?”黎默看着顾安安眉目如画的面容,“直接就开了书店。”

    顾安安没有看他,就喝着自己的啤酒看着还在翻腾的火锅:“没有,干了一段工作以后才回来买的店面。觉得还是y市的水土比较适合我生存下去。”

    你原来的工作是什么呢?

    黎默很想要这么问顾安安。

    但是他清楚现在还不到问这个的时候,或者说现在他没有资格这么问。

    黎默端起了自己那杯只喝到了第二杯的啤酒喝了一口,然后用半开玩笑的语气问道:“怎么,工资开的不如意就抄了老板?”

    出乎他意料的是顾安安居然回答了他这个问题:“也不是,就是觉得太累了,而且干什么都不如自己做老板舒服。”

    顾安安回答黎默的这个问题其实并不是说想要和他交换一下过去然后知道啊怪不得这个人是这个性格原来是这些事情印发的,而仅仅是因为她并不觉得这个问题能够暴露什么。

    当年的确是太累了,顾安安放下杯子,有些木然的想起了四年前,那样的事情一辈子折腾一次都觉得折寿。

    白琰是怎么过来的呢?

    一想到白琰的名字顾安安就觉得心里很不对劲,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一样,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而这个事情是她最后的底线,是绝对不会和任何一个人去诉说的。

    一个人孤独太久总有些相对别人诉说的话,这种话说出来并不指望有谁能给你期望的回答。只是想要把心里堆积了太久的讲出来,说实在的如果这些话长时间不说出来它们会在心里腐败溃烂,最终变成一片连自己都无法直视的泥沼。

    倾听这些话的人并不一定要和诉说者有什么相似之处,基本上只要是个比较熟悉的能听见声音的人类就行。

    这些事情顾安安心里清楚的要死,可是她还是选择让那些事情成为了一直扎在心里的一根刺,而且是轻轻碰一下就会血流成河的那种。

    因为心里清楚和做不做得到压根就是两码事。

    而且顾安安更怕的是一旦开口就会暴露出自己内里最软弱的状态,当年从事金融这一方面留给她的职业后遗症不少,其中就包括了永远不把自己脆弱的一面暴露给别人这一项,谁的伪装最为高明,谁就能坐的最久,谁就能笑到最后成为真正的赢家。

    顾安安结了账之后,她和黎默两个人就顺着巷子往书店的方向走去,和炎热的白天里带着黏腻热度的风不同,夜晚的风里带着微微的凉意。y市虽然有不少有钱人在,可是整个城市没有怎么被开发,在这种宁静的夜里站在街道上抬头仰望还能看到不少亮晶晶的星子。

    按顾安安的话来说就是作为饭后消食的环境来说真的是再合适不过了。

    所谓一句话毁灭小清新,大概说的就是顾安安这种人了。

    回到书店以后,顾安安照例洗漱都是在自己房间里内置的洗手间里进行的,就在她要关上房门的时候她听到黎默的一句话:“好像在这里住了这么久我还没对你说过这个吧?晚安,老板。”

    顾安安愣了愣,她看到男人站在客厅里只开了一盏灯的昏暗光线下,这光线给他深邃的面部轮廓上打上了好看的光影,恍惚间让人有了一种这个男人在带着温柔的笑意直视着什么一样。

    然后顾安安也笑了:“啊,晚安。”黎默拎着一纸袋的泡芙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顾安安窝在沙发上带着耳机打游戏,他很明智的没有去打扰似乎正打到紧张处的顾安安,放下了手里的泡芙就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进去换衣服。

    正如黎默所知道的那样,他换好衣服出来顾安安正好摔了鼠标一脸肃杀的走到了桌子旁边拿泡芙吃:“就知道不能混野团,什么破团长,一堆输出平均在两万五的都打不过老三,居然还想要黑装备。真想去八一八这个团。”

    顾安安抱怨完之后咬了一口手上的泡芙,白色的奶油粘在了她的唇角,她舔了舔以后问道:“和卫源见面见的怎么样?”

    “他说可以帮我。”黎默挽着袖子站在厨房里给自己倒水喝,“不过说是要我给他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顾安安舔了舔自己的手指之后又拿起了一个香草泡芙继续吃:“不错,果然还是卫师兄的作风。但是这个条件也不算是很苛刻,你答应了?”

    黎默端着水走了出来,就靠在厨房的门边和顾安安说话:“没有,我算过股份,如果给了他的话我手上的股份是百分之四十九。”

    “四十九?”顾安安微微地皱起了眉,随后又恢复了平时懒洋洋地样子,“我就说卫源怎么可能这么好心只要了百分之十五。”

    “说到卫源,”黎默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他跟我说你爸很想你,让你有空回去看看。”

    出乎黎默意料的是顾安安居然愣了一下:“他真这么说的?”

    “对。”黎默明显是在太阳下面走太久了导致渴的够呛,一口气喝完了一杯水之后又去倒了一杯,“而且说的挺真诚的。”

    “真诚?”顾安安擦干净嘴角和手上粘到的奶油,一声冷笑完全颠覆了黎默印象里顾安安的形象,“我这辈子居然能听到有人把真诚这个词和卫源联系到一起,真是……”

    剩下的话没有说完,顾安安似乎已经反应过来自己暴露了什么,收敛了一下过于外露的情绪:“晚上我想吃糖醋里脊,你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