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宠妻无下限第2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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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可是叶妃舒的脸上没有出现他所期望的意外表情。

    叶妃舒仍旧是冷静的近乎冷淡,“那又怎么样不管怎么样的苦衷,你知道我不会真的恨你。但是,我也不会对你再有想法。感谢你的离开,让我学会了独立。”

    人这一辈子总是要学会独立,一个人走夜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上班学习。

    封池怎么都没有想到叶妃舒会说出这样的话,他眸底一贯的魅惑出现了裂痕,可是脸上的笑容越加温柔。

    叶妃舒最喜欢他的笑容,他现在对着她微笑,难道会迟

    “你是在说气话是不是你那个时候不是一直说喜欢我,要嫁给我吗你只是说着好玩”

    封池试图靠近叶妃舒,可是他近一步,叶妃舒就会往后退一步。两个人中间隔着酒席,恍惚如同隔着浩大的银河系。

    六年的时光,已经足让他们的距离用光年计量。

    “我是真的喜欢过你。”她不是很想再提起以前,可是不代表那就能随意否认,她自己都做不到否认。叶妃舒弯身将外套拿起来,语意沉重:“可是我们回不去了。”

    她可以理解,可以原谅,但却无法做到再爱他。

    走到这一步,叶妃舒终于释怀。

    那些青春岁月里面,不是一场镜花水月。

    她不是一个人的自艾自怜,她用生命谱写出来的青春恋歌,如同天空上的星光一样,投射到了他的心底。

    她是孤独的舞者,爱恋的舞步终于止住。他终于来选择回应她,可她再也没力气去跟随他的节奏。

    心境变了,那些感觉再也回不来了。

    包厢的大门在此刻猛然间被踹开。

    门口的光影里站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军靴踏在木制地板的声音,身披黑色风衣的白禹慢慢踱步进来。满身的寒意,随着他逼近。

    “你怎么来了”

    他不是应该去办事情了吗怎么会突然间出现在这里。

    “叶妃舒,这就是你说的陌生人陌生人单独在这里幽会”

    白禹的声音就像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一样。

    “不是……啊白禹”叶妃舒的解释变成了一声尖叫。

    怎么都没有想到白禹忽然间挥起拳头朝着身边的封池脸上狠狠砸了过去

    封池没有躲过,整个人向后倒去,幸好扶住了椅子,才没有摔到了桌上。

    叶妃舒立刻扑过去,挡在了封池的面前,抱住白禹的手臂,“你听我说,丁晓佳也在这里,她陪我一起过来的。只是吃一顿饭而已。”

    她居然挡在封池的面前,这样哀求的目光看着自己。白禹心头无力,紧握成拳的手,紧了又松,握了又握。

    说不清失望还是绝望,那一腔怒火在这一刻生生熄灭,变为冷寂。

    “妃舒啊,你快出来看啊,外面好多当兵的啊简直把这里都包……”看清里面情形的丁晓佳把声音生生被吞了回去。

    叶妃舒跟看到救星一样,兴奋地朝她招手,“她来了,我没有骗你,真的。”

    白禹用力推开了叶妃舒的手。

    叶妃舒被推得直直往后退,被一只手揽住,才免于摔倒在地上的命运。

    “没事吧”封池的关切声音在耳边,而他自己嘴角上青红了一大块,有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你流血了。”

    叶妃舒忍不住担心,封池的身体不是很好,尤其不能磕着碰着,因为一旦留下了痕迹,就很难消失。其中最忌讳的是流血,他的白细胞比常人要少,一旦破了皮流了血,就很难快速愈合。

    “赶紧去医院。”叶妃舒扶起封池,朝着门口走去。

    丁晓佳看白禹一个人站在旁边,脸色阴郁地难看,莫名又觉得他不说话的样子看着很可怜,急急喊了一声,“妃舒”

    已经行到门口,叶妃舒咬唇看了一眼白禹,“我回来再解释。”

    可刚走出去两步就却被白禹的手下拦住。

    张扬脸色极其难看,硬着头皮不做任何退让,“没有上头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踏出这个酒店。”

    上头的命令,不就是白禹的命令

    封池本来就白皙的脸这会苍白得厉害。他必须马上去医院里面就诊,一刻都不能耽误

    “白禹,我求你,让我们走。他的伤不能耽误求你了。”

    叶妃舒转头看向白禹,他的脸一半藏匿在昏暗的光影之中,俊朗不凡的五官上阴翳一片。

    时间在无声无息地流逝,而他沉默的每一秒,都是对封池生命的凌迟

    这伤还是他揍的

    丁晓佳站在白禹的身边,离白禹最近,能够清楚地看见这个表面平静的男人垂在身侧的手是怎么紧紧拳起,上面的青筋一根根突起,明明在努力地压抑着什么。

    他身上散发着强烈的煞气,整个世界的喧嚣都如流水一样逝去,安静地只剩下了这一个男人存在着。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他的反应。

    封池突然间剧烈地咳嗽起来,他如玉的手指拳起放在手边,嘴角隐隐有血咳了出来。

    他的身体状况越来越糟糕了

    叶妃舒恨得不能跺脚,“白禹,你怎么能这样你到底放不放人不要让我恨你”

    丁晓佳看叶妃舒急的眼睛都红了,心里暗暗叫糟哟,这究竟就怎样的一种混乱,劝谁好像都不对。

    “再耽误下去,他会死的”

    心里乱地不行,叶妃舒几乎是吼了出来。她不爱他了,可也没有想让他死啊

    如果封池死了的话……立刻打了一个寒颤,这想都不敢想。

    白禹无力地抬起手,张扬立刻松了手,放人通行。

    叶妃舒扶着身形高大的封池,脚步凌乱,走得飞快,可见心里多急。

    丁晓佳实在害怕这个时候的白禹,只好留下一句干巴巴的安慰,“你别多想,我真的一直陪在她身边,看着呢。”便立刻脚底抹油地跟了上去。

    刚跑出门,包厢里面传来一阵阵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

    那阵仗,简直跟抄家地震了一样惊天动地。

    妈呀,丁晓佳听得心惊肉跳,叶妃舒这次可摊上事儿了,摊上大事儿了

    vip66哪怕是死了,也觉得值了

    “不要去医院,去我家,找私人医生。”封池强撑着说完这一句话,整个人就虚弱地倒在座位上。

    叶妃舒急的一催再催封池的司机再开快点。

    封池轻轻握了握叶妃舒急出了汗水的手心,“没事,不要急。”

    明明脸色极其难看,整个人精神都不好了,他居然还来安慰她。

    叶妃舒咬着唇不说话,一直紧紧盯着封池。

    只要这一双潋滟的眸子专注地盯着他,封池心底里最柔软的的那一块便会彻底为她打开。

    他抬手,把手轻轻覆盖上那双澄澈的眸子,近乎喃喃地低语,“不要怕。我没有事。”

    我只是难过而已。

    难过那一年,不得已离开了你。

    叶妃舒坐的笔直,这一刻很乖巧,没有像刚才在包厢里那样,对他的触碰避如蛇蝎。她的嘴角微微弯起,漾起了一个美好的弧度,努力地把久违的称呼喊了出来,“池哥哥。”

    带着哭腔的声音有种奇异的娇柔软糯。

    她这一笑,就像是糅合了万种春光,灿烂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封池忽然间觉得那一拳挨得很值,“嗯。我现在很高兴,哪怕是下一刻……死了,也觉得值了。”

    叶妃舒鼻尖一酸,庆幸着此刻被蒙上了眼睛,否则自己肯定会没有出息地哭出来。

    车子在一栋欧式别墅前停下来,早已经有医护人员在那儿等候着,立刻上前来训练有素地把封池扶进里面。

    叶妃舒在卧室的门口被拦截下来,戴着口罩的护士小姐冷着脸拒绝了她想跟进去的想法。

    叶妃舒靠在墙面上,努力让自己烦躁的心平静下来,一双手紧紧地揪成一团。那些蒙了灰尘的旧时光在脑海里翻涌,搅得她胸口发闷,每一次呼吸都是撕扯着肌肤的痛。

    那个时候她有着让人羡慕的家庭,父母亲都是有名的科学家,大学教授,在化学方面更是拿过国际大奖。每个人在知道她的家庭之后,都会说上一句,“原来你是科学家的女儿呀,那你理科肯定很有天赋啦”

    可事实上,她没有,她的理科成绩简直差得离谱。差得让所有熟识她家里情况的人都大跌眼镜。

    她无法面对自己努力之后还是没能跨过及格线的结果,放学之后躲在空无一人的花园一角里,偷偷哭着。

    她哭了好久,既担心被父母找到了发现自己再一次没有考好,给他们丢了脸,可心底里面又盼着他们能找到自己。

    夜幕一点点降临,白天里看着挺正常的花园,到了晚上却是这样恐怖,黑漆漆地一片,像是藏匿了无数的诡异在阴影里潜伏着。

    想跑,却又不敢,于是蹲在那儿,瞪着眼睛缩成了一团。

    一点光亮刺破了周围恐惧的黑夜,照上了叶妃舒的眼睛,她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眼睛,封池已经到了她的面前。

    叶妃舒永远记得那一次是封池主动牵住了她的手,大冷的天,少年的手心里都是湿腻的汗水。

    “池哥哥,我不想回家……我的生物化学都考的好差,好差……爸爸妈妈肯定会好失望。”

    “没事,只要哥哥很厉害就行了。我们家只要我来承担这些就可以了,妃舒只要乖乖地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可以。”

    那一夜,没有任何星光,胆小的她被温和的少年牵着,就像是迎着漫天的星光璀璨走去。

    在她心里什么都很厉害的封池,数理化样样都能拿到第一名,捧回大奖的哥哥,却偏偏身体不好。

    叶妃舒如何能忘记,妈妈第一次出手打了自己一耳光的情形,因为她的任性,害得封池的手臂受伤,她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的血,任凭她怎么捂,都捂不住。

    “为什么受伤的人不是你为什么你干什么去了为什么自己惹出来的事情要封池替你受过”

    妈妈一贯淡然的美丽脸庞因为愤怒而扭曲,对着被打懵的她歇斯底里地大吼。

    对啊,受伤的为什么不是平凡而无用的我,为什么是优秀得近乎完美的封池呢

    眼眶一热,懊恼的泪水顺着脸颊,灼痛了她发凉的肌肤,汇聚到下巴。

    “叶小姐,叶小姐”一张陌生的脸在自己的面前出现,将她飘远的思绪尽数拉了回来。

    叶妃舒在他略带惊讶的眼神里面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失态,赶紧胡乱用手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 ,“怎么了是封池有什么事吗”

    “现在私人医生正在检查封先生的身体。这是从美国带回来的专业医疗团队,您大可以放心。”

    秘书小姐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您可以到沙发上坐着等。请问您想喝什么茶或者是咖啡”

    “不用了,谢谢。”

    叶妃舒礼貌地拒绝,现在根本就没有任何闲情心做其他的事情。大约是见她仍旧很紧张的神不守舍样子,秘书小姐出声安慰她,“封先生是个有福之人,当初连那么严重的病都能扛过来,一定会没有问题的。”

    这句话就像是一声炸雷,在叶妃舒的耳边炸开,全身都好像碎裂开,漂浮在了失重的空中。

    那么严重的病,多严重绝症还是……

    “什么时候的事什么病”叶妃舒的声音轻飘飘近乎呓语,现在全身的力气都好像流逝了,都集中到了心底。

    惊天的海浪翻涌,几乎要倾覆她这六年苦苦建立起来的心墙

    会不会……会不会……

    放在膝头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五指的指甲掐进了肉里,她绷紧了全身。

    “丽萨。”

    紧闭的卧室大门在这一刻突然间打开了,一名医生忽然间点了秘书小姐的名字。

    丽萨立刻站起来,小跑着奔到门前站住。

    叶妃舒也紧张地站了起来,是不是封池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刚才还发软的身体立刻就充满了力量。

    可是她还没有走近,那个医生就把卧室的大门关上。

    “医生跟你说了什么”

    叶妃舒只好向丽萨求助。

    “叶小姐,我现在有事需要出去一趟,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可以找这里的管家。”丽萨不再是刚才保持着微笑的样子,眼底里有焦急,几乎是立刻扭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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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叶妃舒坐在正对着卧室的沙发上,直到腿部传来酸麻的感觉,才惊觉自己保持了一个姿势太久了。

    如果没能等到确认封池安全,她无法离开。

    手机里的电话在这一刻响了起来,叶妃舒扫了一眼,是丁晓佳打来的。

    “什么事”叶妃舒有气无力地问,现在的她对什么都打不起精神来。

    “你还好吗”丁晓佳紧张地扬高了声音,“白禹没有怎么样你吧”

    叶妃舒压根就忘记白禹这个人了。她现在很累,一点都不想谈及这个人。

    丁晓佳却误会了叶妃舒的沉默,“不会揍你了吧家暴你了”

    越说越离谱,叶妃舒没有心情跟丁晓佳瞎扯,“没有,我这边现在还有事,不和你说了。”

    “不会吧”丁晓佳骤然间的尖叫声音强悍地穿破了手机,刺得叶妃舒忍不住把手机拿远一下些,“你不会还在外边没有回家吧你不会是还没有回过家吧你胆儿肥呀”

    丁晓佳在那边一溜的排比句砸过来,叶妃舒这边稳如泰山,言简意赅地回复她一个字,“嗯。”

    “今天那个人是不是就是你以前一直喜欢的哥哥”

    “嗯。”

    丁晓佳在电话里沉默了一下,声骤然间冷漠,“你这样,和出车九有什么区别”

    叶妃舒心里咯噔一跳,一个晚上神经紧绷、担心、难过、内疚等等情绪交织在一起,在好友这一刻莫名的刻薄质问里面爆发成了一股无名火。

    “神经病”

    怒骂了这么一句,叶妃舒毫不留情地挂了电话。

    封池是因为自己才挨了白禹那重重的一拳,现在在卧室里面抢救,情况到底如何都还不知道,自己守在这儿,又怎么了怎么就和出车九这么难听的词儿联系到一起了

    刚刚挂掉的电话这会又开始在手心里面震动,丁晓佳那个暴脾气估计又要长篇大论,恰好卧室的门传来动静,好像里面的人很快就要出来了。利落地关了手机,放进了口袋里,叶妃舒站起身,迎了过去。

    嘟嘟嘟……

    叶俊彦嫩白的脸皱了起来,像是一颗软糯的丸子缩了水,黑瞿石似的眸子殷殷地看着对面的人,苦巴巴地说, “姐姐,把电话挂了。”

    白禹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都靠在上面,脸色阴沉地没有任何表情。

    叶俊彦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他。

    咬咬牙,叶俊彦再一次拨过去,可是这一次更震惊了,苦着脸把电话放下,他扁了小嘴。

    “姐姐关机了。”

    白禹不置可否,没有任何反应,早在她为了封池求他,偏执地扶着他走的时候,就已经料到会有现在的情况。

    可是叶俊彦淡定不了,从跆拳道训练营里面回来,姐姐居然不见了

    “姐姐不会有事吧”他越想越害怕,这么晚了,姐姐一个人走夜路肯定会怕黑的。小家伙坐不住了,从沙发上跳到地上,跑到白禹的膝前,“姐夫,我们一起去找姐姐,夜里黑,她万一迷路了怎么办我们去接她回家吧。”

    孩子的眼睛黑白分明,十分清亮,干净地没有一丝杂质,眼神里面盈满了对他的依赖。

    白禹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发顶,眸光里藏着他自己都没有注意的同情,“傻孩子,是你姐姐不想要你了。”

    叶俊彦眸子立刻瞪得圆圆的,愤怒地憋红了眼,小腰板立刻挺得笔直,“你胡说”

    白禹收回了手,背靠着沙发,苦笑一声,“你姐姐从来不会迷路,她从来都只走在一条路上。只不过那条路上,没有我们,也不需要我们。”

    这番话说得太复杂,叶俊彦听不大明白,可眼圈里面漾开了一波波的水光,像是碎了的星光,“姐姐真的不要俊彦了吗可是我明明有很乖啊。我会写很多字了啊,我还学跆拳道,我可以保护她啊”

    晶莹的泪珠儿顺着他白嫩的脸颊上一滴滴地往下落,就像是一滴滴滚烫的蜡烛油,落到了白禹的心里。

    这世上的有些东西,不是你努力,就能得到,比如人心。会跆拳道,有很多钱,懂很多东西,这些都是附加值,在感情里面只是调料,永远都不会成为主食。

    白禹扶住叶俊彦小小的肩膀,从旁边拿起一张纸巾替他擦拭,“哭是弱者的表现,代表软弱服输。”

    可是小人儿的眼泪好像擦不完似的,抽泣着问他,“姐姐不会不回来的对吧家里有我,有姐夫你 。她会回来的。”

    白禹定定地看着叶俊彦,小家伙被泪水浸润的眸子太澄澈,宛若一面明镜,照亮了他此刻黯然的心。

    白禹拍了拍叶俊彦的肩膀,微微用力,这力度让叶俊彦觉得有点疼,可是这样沉沉的力量却神奇地安抚了他不安的心。

    与此同时,心安下来的还有封池。

    叶妃舒至少没有走,至少坚持到了这个时候。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叶妃舒见他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上过药之后的嘴角青青紫紫,在玉一样的肌肤上看着特别渗人。

    一定很疼的。

    可这一路上就没有听到他喊过一句疼,哪怕是哼都没有。他一直都在努力安慰她。

    叶妃抿着唇,不说话,走近了一点,双手背在身后。风平浪静之后,反倒不知道如何相处,尤其是他躺在床上,虚弱地跟自己说话。

    “我以为过去了那么久,你的身体会好一些。”想来想去,叶妃舒只说了这样一句话。

    封池微微垂睫,敛着眸光里的神色, 轻轻咳嗽一声,“回去休息吧。”

    叶妃舒背在身后的手拳起又松开,看了一眼封池闭目养神疲惫的样子,“那你好好照顾你自己。我替我丈夫白禹向你说声对不起,他很有可能是误会了什么,所以才会这么冲动。都是我 的错。”

    在叶妃舒转身之后,封池闭上的眸子突然间睁开,魅惑的眸子在暖光里氤氲着阴云。

    封池的管家派车将她送到了家门口。叶妃舒到家的时候已经将近晚上两点。

    没有星光的天空,分外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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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厅里一片黑暗,叶妃舒蹑手蹑脚地开了门,尽可能地放轻了自己的动作,害怕会惊动房间里面睡的人,她也不敢开灯。

    循着记忆,叶妃舒摸索着往弟弟叶俊彦的卧室里面走去。

    小心翼翼地在床边坐下了,叶妃舒忍不住长叹一口气,这会没有人再看着她,全身都觉得好累,或许是因为刚才那一场担惊受怕耗费了太多的体力。

    对着满室的黑暗发了一会呆,叶妃舒转身去摸俊彦的位置,今天小家伙居然挨着墙睡了,真难得。

    叶妃舒正好在床边躺下,撩开被子轻轻滚了进去。谁知道黑暗里面伸出一双手把她给抱进了怀里。

    贴着温热的胸膛,鼻尖萦绕着熟悉的男性气息,叶妃舒把惊叫声给及时吞回了肚子里。

    “俊彦呢你怎么在他的床上”叶妃舒没有好气地问。

    可回答她的却是一声布帛碎裂的声音,背后忽然间一凉,叶妃舒身子一颤,整件衣服已经脱离了她的身体。

    “你干什么”叶妃舒怒了,自己推拒的手被他按住,他的手在她的身体上四处野蛮地游移,很快就被剥了干净。

    “白禹,你放开我你……”

    嘴唇被突然间堵住,双腿被毫不客气地分开,叶妃舒惊恐地意识到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肉刃生生劈开了干涩幽闭的花道,没有任何准备的承受是极其痛苦的。

    她狠狠地一口咬住了白禹的唇,她受得苦有多大,咬下去的力道就有多狠。

    黑暗里看不清楚彼此的神情,只听到白禹的一声闷哼,他埋在她的身体里再无动作。唇齿里蔓延出腥甜的味道,他被她咬出血了

    叶妃舒咬紧的唇慢慢地松开了,刚才最疼的关头她一鼓作气下了狠心咬下去,那股恨的劲头一过,孤勇的狠戾也渐渐散了。

    两个人的呼吸声,一前一后,彼此交替,从急促归于平静。

    叶妃舒感觉得到白禹身体撑起来,目光落在自己的脸上,他在打量着她,可是她却看不清那双眸子里的神色。

    安静在这一刻十分尴尬,叶妃舒哑着声音打破这让人不舒服的气氛,“你怎么会在我弟弟的床上”

    白禹的声音冷的没温度,“你还记得你有个弟弟”

    “我当然记得我有个弟弟,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回来”

    叶妃舒完全忘记了自己这一刻受制于人的处境,他埋在她身体里的火热用力一顶,叶妃舒轻叫一声,紧咬住唇,瞪着白禹,“你给我出来”

    “行啊,你的嘴别死死咬着我啊。”生涩的花道里面没有一丝润度,可却足够紧致。小嘴紧紧咬着,含着,他稍微一动,就觉得一股酥麻涌到腰眼。若不是心里憋着一股气,他都差点破关

    叶妃舒一听,脸唰的红了,热度燥得慌。懊恼之中忍不住挣扎起来,“你蒙谁呢你力气那么大,我能困的住你”

    白禹俯下身,将看似想要摆脱困境实际是却是在拼命点火的叶妃舒给压制住了。

    他一贴近她,身上的火热温度也传了过来。而他的火热又深入了几分,她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耳垂上一热,“你完全可以,可惜你从来不愿意。要不然你试试,死在你身上,我都愿意”

    耳廓上被柔软的湿热扫过,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痕迹。暖意过后,肌肤凉了下去,她甚至生出了几分寂寞的悲凉。

    “白禹,我今天不想做。”视野里的黑暗浓稠得化不开,可是闭上眼,混沌的脑海里却是那些扬起灰尘的回忆,呛得人更加难受。

    “难道是因为今天已经做够了”白禹讥讽的话,是一把锋利的匕首,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两个人之间和平的虚假情景。

    叶妃舒身子一凛,“你什么意思”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我是你老公,你在外面伺候完别人了,没有力气应付我了”白禹一边说,一边退出又用力地沉下身子,偏偏每一下,都研磨在她的敏感点上。

    “我没有白禹,你根本就不相信我是不是”

    叶妃舒忍住那股酥麻,咬着牙,瞪着黑暗里面看不清神情的丈夫。

    “那你就别做那种让人怀疑的事”白禹低吼,飞快地打断她的话。

    她突然间觉得这个人好陌生,从来没有见过他发这样大的脾气,以前也没有发现他有这样强的占有欲。

    “你今天二话不说踹门进来就揍人,你知不知道他身体不好,根本就不能见血。你打伤了他,难道我不应该在那里等他身体确认没有问题了”叶妃舒飞快地把这一番话说完。

    白禹终于停止了对她的折磨,声音冷的刻骨,“真看不出来,你原来是为了我好,才在众人面前跟着别的男人离我而去,呆在别的男人家里直到大半夜才回来,中间一个电话也没有,还主动关了机。原来都是为了我。”

    叶妃舒被他的一番话反驳得哑口无言,暗地里咬住了唇。

    “说话”心口被她的沉默凌迟,白禹强行压制下来的火气冒了头。

    “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你说的是真的,我说的也是真的。”

    叶妃舒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走到这样一步。

    黑暗里白禹忽然间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声在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里分外的诡异。

    “叶妃舒,你好……你可真有本事。黑的都能说成白的,什么事儿到你这儿,再不合理,你都能觉得理直气壮是不是”

    叶妃舒被他这样的纠缠不休弄得很烦躁, “难道你打人就是对的难道你当时让人拦着不让我们出去也是对的白禹,你如果有风度,就应该在那个时候送我们一起走”

    下巴上猛然间一疼,叶妃舒被掐的抬起了脸,温热的气息喷洒下来,白禹的脸贴近了她的脸。

    “我恨不得他死,你还指望我救他休想”

    叶妃舒被他语气里的阴狠冷厉吓得一震,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样恨封池,明明两个人上回在医院门口才是第一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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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再怎么说也是我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

    叶妃舒莫名地担心起身体不好的封池,一时没有注意说漏了嘴,把两个人的关系给说了出来。

    白禹却是在心里冷笑,捏着她下巴的手指用力一收,这张小嘴,还是不说话的时候比较可爱。他已经听腻了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这些话。

    “是吗哥哥他是你哥哥哪种哥哥即使在床上都念念不忘的哥哥见不得光的哥哥”

    如果是真的当哥哥,又何必在一开始的时候隐藏着关系不说,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是什么

    “不……”叶妃舒被捏住了下巴,只能发出破碎的一声呜咽。

    好疼,痛得快要哭出来了,她都在担心下巴会不会被他捏碎掉。

    白禹这一刻就像是魔鬼附身,磁性的声音是从地狱里发出的危险之音,“我从小当成亲妹妹的白瑛不也对我生出了其他的想法我说你怎么这么不把白瑛当回事,原来你是同情她。是不是”

    叶妃舒惊惧地睁大瞳孔,极力想要把覆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给看清楚。可是房间里很黑,她再怎么努力都看不清他的脸。

    他是谁

    他怎么会知道的这么多而自己明明就什么没有都告诉过白禹

    这样的白禹陌生得让她害怕。

    可是另外一重折磨很快就袭来。

    他在她身体里面用尽了全力,顶进顶出,几乎每一次都是全力以赴。

    这样用力地伐挞,摩擦得毫无准备的脆弱皮肉几乎要着火,灼烧一般刺痛,让她眼里的泪意氤氲成潮。

    “痛吗我也很痛。”

    被折磨得几乎要痛晕过去的时候,白禹低靡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明明呼吸是温热的,可她却觉得一股寒意从耳边渐渐蔓延到全身。

    白禹抓着她的右手贴到他心口上,任由叶妃舒的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

    可是他的心更痛。

    叶妃舒嘤嘤地低泣,可这样的脆弱并没有唤回身上这个人的怜惜。

    “说,你会和他断绝关系,再不往来。”

    没有任何反应的情事,只是一场单纯得没有任何意义的肉搏战。凭借着压倒性胜利的天生体力优势,轻松夺取了胜利的白禹,并未从中得到任何乐趣。

    他停止了掠夺,黑夜里没有人能看见他脸上的脆弱和难过,叶妃舒只能感觉到他的愤怒和野蛮,还有声音里面的霸道冰冷刻薄。

    最后一点清醒的意识,让她紧咬住了唇。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

    白禹俯下身去吻她,在她的脸上胡乱地亲,从眼眸到唇,逼她回答。

    叶妃舒的沉默和犹豫激怒了白禹,他抽身退出了她的身体,把她的手绑在了床头。他的手在叶妃舒的身体上疯狂地点火,揉着她胸前的柔软,吮着她的顶端,另外一只手则是进入了她,迫不及待地扩张了她的干涩。

    身体是最诚实的,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床上了,白禹很清楚她的每一个敏感点。

    叶妃舒随着他的动作微微的颤,清楚地感受着他手指在她的嫩肉里面的轻挑慢捻。叶妃舒被这样的爱抚弄得快要抓狂,被绑住的手无助的紧紧抓住了渗着凉意的床柱。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

    紧闭的眼在快意几乎要灭顶的那一刻睁大,可是他的手指却在这一刻突然间退了出去。叶妃舒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被吊在这半山腰上的感觉实在是憋屈。

    “是不是很爽”

    白禹嘲讽的声音让尚在微喘的叶妃舒猛然间清醒过来。

    不是没有听他说过粗鲁的话,可是这一刻听来却完全不一样。叶妃舒感觉自己像是被人狠扇了一巴掌在脸上。

    差点沦陷的身体让她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她刚才明明还说不想做,明明这个人在怀疑自己不忠诚,怀疑自己跟封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向不喜欢被冤枉的她,居然沉溺在了他的手指中。

    “你从来就不会诚实一次。”他冷冷地笑,动作更加残忍。

    叶妃舒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猛然间充满,有了液体湿润的情况下,他进入得比刚才顺利,可仍然让叶妃舒觉得疼。

    每一次都是尽数拔出,再全根没入,进进出出的动作,狠戾残酷,像是野兽一样在发泄。

    这样激烈的摩擦动作,两个人都承受不住,叶妃舒很快就在他的肆虐中登上了快意的顶端,不受控制的一声娇吟从咬紧的唇里柔媚逸出。

    一股热流瞬间包裹住他,酥麻的感觉让人再也忍耐不住。白禹俯下身,闷哼着剧烈的颤抖,彻底释放了自己的滚烫,一股股地喷发在她还处在兴奋状态下的充血敏感之中,无疑是雪上加霜,叶妃舒轻哼一声,颤栗起来,在这样的极致中竟然晕了过去。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给出他一个答案。

    叶妃舒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床上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这一觉她睡得沉,外面难得的冬日暖阳照射进来。她在这样灿烂的阳光里眯了眼睛,恍惚觉得好像昨晚上只是做了一场噩梦。

    她抬手挡住眼睛,却发现了手腕上的异样。一圈青紫在白皙纤细的手腕上就像是一副镣铐,提醒着她昨晚上所受的残忍囚禁和痛苦折磨。

    房间的门在这个时候被推开了。

    叶妃舒下意识地飞快闭上眼睛,昨晚上的白禹太陌生,太可怕,完完全全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可是脚步声却十分地轻, 听着不像是白禹。

    “哈,被我抓到了吧,姐姐果然是在装睡。”俊彦轻快的童声在床边响起来。

    叶妃舒睁开眼,对上小家伙白嫩嫩的笑脸,一双眼睛弯弯的,跟月牙似的可爱。

    “姐姐,你快起来了 太阳公公晒屁股了。羞羞。”叶俊彦伸着小短手在自己的鼻子上刮了刮。

    叶妃舒嗯了一声。叶俊彦完全沉浸在看到姐姐的喜悦上,没有察觉出姐姐这一刻的不对劲。

    等到小家伙出门之后,叶妃舒拥着被子坐起来,发现了新的困难。没有衣服穿

    自己现在是全身光果的,昨晚上白禹把她的贴身衣裤都给撕碎了,现在居然连“尸体”都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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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妃舒暗地里磨牙,白禹这人心可深了,居然算准了她会摸到弟弟的小床上来凑合一夜,专门等着她上门自投罗网。怨念地用被子把自己全身都包起来,叶妃舒小心翼翼地探出一个头,扫视一圈,还好,客厅里面没有发现白禹。

    她飞速往主卧室里面去,卧室里面仍然没有人,叶妃舒立刻就门反锁了,飞快地换好衣服。

    那种小心翼翼的滋味, 就跟做贼一样。

    奇怪了,明明做错事的又不是我 叶妃舒拍了拍胸口,这样安慰自己之后,终于坦然地打开了房门。

    “姐姐”

    叶俊彦倚靠在门口对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叶妃舒蹲下身摸摸弟弟的小脑袋,“俊彦,吃过早饭了吗”

    俊彦用力地地点点头,声音轻快,“是呀,姐夫给我煮了粥,还有我最喜欢吃的三明治。”

    姐夫这个词儿让叶妃舒唇角微弯,只不过是一抹嘲讽的冷笑而已。

    叶俊彦懵懵懂懂,拉着姐姐的手往厨房里去,“姐姐快点吃,这是姐夫专门给你留的。”

    粥还在砂锅里面热着,散发着香味。三明治放在微波炉里面,只需要热一热就可以。

    “粥可好吃了呢,是姐姐最喜欢的艇仔粥哦。还有三明治,是姐姐你最喜欢的金枪鱼三明治哦。”

    叶俊彦卖力地夸着这些食物如何如何好吃,那模样就好像是这些食物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可是叶妃舒却兴趣缺缺。

    认识白禹这么久,还是头一回看到他下厨。她一直都以为白禹不会做菜,不懂厨艺。

    叶妃舒暗中冷哼一声,士可杀不可辱,她才不吃

    “姐姐,你不饿吗”见叶妃舒一直没有动作,反而走出了厨房,叶俊彦觉得很奇怪。

    “对,不饿。”不要以为做一顿早餐就能够弥补她昨天晚上受到的痛苦。白禹这样子打了她br /&gt;</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