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宠妻无下限第17部分阅读
你为什么看不惯我丰满吗因为,你,骨头轻。”
不是你瘦,不是你骨架小,也不是说你胸小。
一语双关地含义,让回过味的白瑛骤然变脸,“叶妃舒,你骂我贱”
不自重,不自爱,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叶妃舒在白瑛的身上,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她知道封池不喜欢自己,还妄想着倚靠封池,如果封池当初没有离开自己,那自己会怎么样
怕就怕就跟白瑛这样,想方设法地缠着自己爱的人,变成一个可怕的怨妇。
叶妃舒情不自禁地暗中打了颤,制住了这种可怕的联想,她忽然间从封池的不告而别中体悟出另外一种幸运。
“有一种人,得之你命,失之你幸。”
没有想到的是白瑛忽然间抓住了叶妃舒的手,把她往前面一拽。
叶妃舒没有提防住,身体往前倾,更为恐怖的是白瑛的身体也忽然间向后倒去。
她居然就这么仰面倒了下去,然后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尖叫,捂着那只还缠着纱布的手腕嚷着痛。
叶妃舒呆呆地站在门边,一只手还保持着撑着墙的动作,刚才情急之下抓住的。
“叶妃舒,你干什么推小瑛”
突然而至的一声怒吼,一股力量几乎要将叶妃舒给掀翻,她的身体被跑过来的姚桐之重重一推,后背上一股撕裂的疼。
另外一头,白禹扶着白老爷子快步走来。
“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了”
白瑛被姚桐之抱在怀里,一只手垂下来,鲜红渗透了她包扎好的纱布,伤口又崩裂了。
“爷爷,都是我不好,心直口快说了几句妃舒姐姐不乐意听的,她一激动,就推了我。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白瑛边哭边说,又伸手握住了自己受伤的手腕,埋头在姚桐之的胸前难以忍受地痛哭。
v51为什么要道歉
白老爷子一个极其有深意的目光射了过来,眸光里的凛冽,逼得叶妃舒紧紧贴着门,生生将涌上喉头的辩解都给咽回去。
她收敛目光,掩住自己所有的情绪。
自己就算是嫁进了白家,可是跟白瑛比起来,还是一个外人。所以白老爷子肯定是选择相信白瑛的。
她不想解释,也不想再惹出更多麻烦。忍,心字头上一把刀百忍成金
可是,命运并没有因为她忍,就宽待她。
“小叶,道歉。”白老爷子没有任何情感的命令硬邦邦地砸了过来。
道歉
这两个字落进耳里刺痛了她心底的神经,凭什么
凭什么要道歉
“我做错什么了”
血液在身体里倒流,急速冲进心房,道歉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儿
姚桐之咬牙阴狠地瞪着叶妃舒,老实人发了火,憋红了一张脸,“好毒的女人我们都看到你推了小瑛。”
叶妃舒慢慢地挺直了抽痛的背部,站成倔强桀骜的样子,冷笑了一声。
不加掩饰的讽刺。
白瑛不进娱乐圈可真可惜了,皮厚胆大心狠,说倒就倒,玩得起恶毒,装的了小百花,人才啊
白老爷子的脸色渐渐变了,目光里多种情绪在不停地变化,叶妃舒毫不畏惧地看着,老人家眼里渐渐暗淡下去的光芒是发现她这样不通情理,这样不懂事了 后悔让她进了白家的门
叶妃舒做好了准备,承受着接下来的任何有可能的诘难。大不了……大不了,就……她的心底闪过了那个念头,又被强行压了下去。
“我相信,不是妃舒做的。桐之,还不快把小瑛送去医院,这么大的人了走路也不小心。”
白禹的话突然间打破了此时的僵局,三两句就将这件事情给定了性质:不关叶妃舒的事情,白瑛自己走路不看路
叶妃舒心头巨震,不敢置信地看着白禹,他愿意相信她
伏在姚桐之怀里的白瑛哭声一顿,狠狠地揪住了姚桐之的衣服,转过脸来,泪眼模糊地看着叶妃舒,无比委屈,“是,对不起,是我,是我不下心……”
白老爷子烦躁地低吼,拐杖重重敲击在地板上,“好不快送到医院去。”
姚桐之这才回过神来一样,抱着白瑛,飞奔着往外冲。
白老爷子意外地没有再说什么,脸色阴沉地看了一眼白禹,拄着拐杖走了。
卫生间门口的一场大戏就这无声无息地落幕。好好的一场团圆饭,把表面的最后一点平和假象都给彻底戳破。
“我觉得挺没有意思的,你妹妹怎么老是针对我”
心口里燃着一簇旺火,叶妃舒憋不住了,寒着嗓子推开了走上前来的白禹。
白禹没有提防住,往后退了两步,他摸了摸鼻子,“这地面还真有点滑。”
叶妃舒看向他脚下,那里是刚才白瑛摔倒的地方。
“就算这地板不滑,铺了防滑垫,也抵挡不住一个想摔倒的人。”叶妃舒斜睨他一眼,转身就走。
还没有走两步,就被人从身后一把抱住,恰好贴在了叶妃舒的伤口,又是刚才那阵熟悉的撕裂般的疼痛。
“嘶”倒吸一口气,叶妃舒立刻反身去推白禹,“你身上带针啊扎得我好疼。”
“针倒是没有,棍子有一根。”白禹弯下身去。
“还随身带棍子我怎么没有看到”叶妃舒想要扭身,却被呵斥,“别动”
腰上忽然间一凉,衣服居然就被白禹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给撩起来了。
“你干嘛别耍流氓”叶妃舒受惊不小,刚才才被他妹妹给当众攻击了,现在还要被他当众禽兽走廊的尽头,有人朝着这里走来了呢
“背后破皮了。”
飞快看了一眼,白禹迅速把叶妃舒背后的衣服给放了下来。大手一揽,拥着叶妃舒的肩膀往外走,“回家去。”
叶妃舒立刻苦了脸,难怪这么疼,“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打破伤风什么的”
估计是刚才磕到了卫生间的门上面,刮蹭到了上面的铁艺装饰。
“不用”
白禹的大步飞快,几乎是架着她往外走。
伤在背上,叶妃舒无法像往常那样坐车,被白禹抱起来,扔车后座上趴着。
回到家,叶妃舒就被勒令躺在沙发上。
“把衣服脱了。”
她穿的外套还真碍事,不方便仔细检查和上药。
叶妃舒老老实实地脱了外套和毛衣,留下贴身的保暖内衣。
“再脱。”
白禹冷着脸不耐的命令。
叶妃舒无奈地扯着保暖内衣,皱着眉头和白禹打商量,“把衣服撩起来上药不行吗”
“是你自己脱,还是我把它撕了”
白禹抱着手,面无表情地盯着叶妃舒。他脸上可没有丁点儿开玩笑的意思。
她昨晚那件崩坏扣子的睡衣还静静躺在沙发的另一头。
叶妃舒默默地把三两下地给脱了,乖乖趴在沙发上。
白的晃眼的美背,如玉般细腻,只是上面的伤口却坏了这一份无暇的诱人美感。
药汁涂上去,触痛了伤口,叶妃舒差点弹起来,扭头冲他吼,“你轻点轻点懂不懂”
这还真是冤枉了白禹,他已经尽自己所能放轻了。只是男人的力道,尤其是特种兵出身,还是让痛感敏感体质的叶妃舒承受不了。
“我不要涂了。”她扭着身子,要爬起来。
那药水渗进了破开皮的血肉里,就像是无数只蚂蚁啃噬着她的血肉。
大手按住了她抬起的肩膀,挣扎的叶妃舒就被定住,白禹加快了速度。
上完药,叶妃舒疼得眼睫上晕满了泪,趴在沙发上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过了好一会,叶妃舒这才爬起来,拿衣服的手就被白禹制住。
“暂时别穿。”
叶妃舒只好又趴回去,房间里面开着暖气,倒也不觉得冷。
“你年后真要去封闭训练”
“嗯。”
白禹蹲着收拾医药箱里面的东西。
“你怎么不早说”
“我跟你提过了。”
这会离过年已经不足半个月了。
“我真没有推你妹妹。”
叶妃舒瓮声瓮气地说。
“我相信你。”
脑袋上一重,又被揉了。
叶妃舒这回没有很反感,反倒觉得心里暖暖的,被人无条件的相信的感觉,真好。
算你有人性。”
这到底是夸人还是损人白禹揉着叶妃舒的手变为轻轻抚摸,顺着发顶到了脖子,发质光滑的触感,像是一匹上好的缎子。
“我的老婆,我当然相信。”
叶妃舒心里觉得受用,可是嘴上却很强硬,“你别以为你说好听的,我就会不生气。我的情敌是我的小姑,还是个彪悍的女兵。她最好别再招惹我。大不了,一拍两散,我不是好欺负的”
白禹英气的眉头一拧,“你打得过她”
叶妃舒哼哼,“我不玩了还不行老爷子估计也看不惯我了,反正都不喜欢我,趁早离婚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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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52你是不是很想要
白禹脸色一寒,扶着叶妃舒脖子的手僵住。
说者无心,叶妃舒根本就没有察觉到白禹的异样,趴在自个儿的手肘上,摇头晃脑地喋喋不休,“你还说护我周全,可我好不容易摆脱了一个禽兽,又掉进了狼窝里。”
额头上猛然间一疼,叶妃舒捂着额头,怒视着忽然间赏自己爆栗吃的白禹,“干嘛打我”
“说谁是狼窝呢有你这么说自己老公的吗”
她这张嘴没有遮拦的时候,真能把人气死。
啧,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叶妃舒满心满眼的不服,理直气壮:“我哪儿说错了吗你妹妹就是会咬人的狼,还是圈养的。白老爷子还逼着我赶快生孩子,还有你”扬手一点面前这个罪魁祸首,“我们闪婚就算了,现在还要火速生孩子说得好像生孩子跟上街打酱油一样简单。”
她这会就跟火山喷发了一样,一股脑儿地喷发自己的怨气。
“说完了”
白禹半天才给叶妃舒一个反应。
意料之外,没有愤怒,没有争吵,就跟狠狠伸出一拳头砸在了软绵绵的棉花上,没有意思。
叶妃舒耷拉着脑袋,泄气的皮球一样,“暂时只有这些了。”
“有我在,没有人会逼你。”
终是不忍看她失落,尤其背上还负着伤,白禹情不自禁地放柔了声音。
说到底,白瑛的怒火都来自于他,从他这里得不到爱,就把怨气和恨意都发泄到了叶妃舒身上。
一边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一边是自己的老婆,白禹夹在中间,也觉得异常棘手。
叶妃舒歪头看向白禹,身形高大的人,屈尊蹲在自己的面前,低垂着英俊的眉眼,眸光沉静。
“那你也不能逼我。”叶妃舒看着他的眼睛,声音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轻快的语气里面有她自个儿都没有发觉的撒娇意味。
面前的叶妃舒,长睫上还垂着晶莹的泪珠,被泪水洗过的眼睛特别水润,柔得人心头如水般缓和。
钢铁般的意志也会变成绕指柔。
白禹没有说话,俯下身去,吻住了叶妃舒。
不得不说白禹的吻技不错,看着秀美的唇,吻上去软软的。
和他接吻,叶妃舒至少不排斥,甚至还觉得有那么点喜欢。
叶妃舒闭上眼,沉浸在他的唇舌里面,温柔缱绻。
两个人静静地接了一会吻。
叶妃舒仰头承受,坚持不了太久,伸手推难舍难分的白禹,“唔……脖子……疼”
白禹又在她唇上不舍地啄了一口,目光落到叶妃舒此刻胸前的春景上,为了涂药方便,她连最贴身的一层衣服都给脱了,一丝不挂。从他这个角度,就能看见她的玉峰积压在深色的沙发上,望一眼就让人沸腾的深沟,跌进去了,就难以爬出来,更何况也不想走出来。
叶妃舒忽然间就被提了起来,还没有有反应过来,自己就从趴着变成了坐到了白禹的膝头的姿势。跟昨晚上进门坐到床边的姿势一样,两条腿分开,他坐在她的腿间。
“你干嘛啊”
她扭着身体,想要从他膝头上下去,却被牢牢掐住了腰。
白禹呼吸沉闷,粗重火热撒在叶妃舒展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上。大手一挑,斜斜挂在她胸前勉强遮住的胸衣,就飞了出去。
叶妃舒赶紧护住了要害部位,对上白禹浓郁如墨,深的化不开的眸子,就知道他的欲念上头,“别,我可是伤者”
白禹暗哑着嗓子,线条流丽的唇微微翘起,居然让叶妃舒觉得面瘫脸此刻诡异的笑容透着邪气,“我就是来慰问伤者的。”
叶妃舒立时就窘了,慰问伤者就是把她给扒光了,然后四处摸摸揉揉捏捏
这是慰问伤者呢,还是慰问他自己
“首长大人,您辛苦了,不用劳动您大驾。”她挣脱不了,只好狗腿地说好话,希望能够逃过一劫。
白禹分开她的手,轻轻松松地往后一拢,让她不得不挺起了胸。
“不辛苦,伺候老婆大人怎么会辛苦”
他空余的一手掌住了她的柔软,反复流连在她的尖端。
叶妃舒难受地扭着细腰,不满地娇声抱怨,“你刚才还说不逼我的。”
正在忙碌的白禹含糊地回应,“我……明明是在安慰你。”
叶妃舒被折磨得难受,发出猫一样的哼哼,“老公,你松开我呀。”
白禹挑眉看她,意外她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叫自己老公。可即使是觉得其中有鬼,他也心甘情愿地松开了手。
叶妃舒得到自由,双手软软搭上白禹的肩膀,笑容妩媚而风情,“你是不是很想要”
白禹眸色一敛,瞳孔猛烈收缩。身体里隐隐地兴奋,期待着。
叶妃舒并没有让白禹失望,柔若无骨的小手跟羽毛一样滑进了他的衣服,越过他傲人的八块腹肌。手指轻弹,跟弹钢琴似的一路向上。
“舒服吗”
叶妃舒媚眼如丝,手底下这具强壮的身躯如火如铁般刚硬,可是再强的男人也会有弱点。
不等白禹回答,叶妃舒笑容里面划过一丝狡黠,如同流星一样闪过。
一掐,一拧,一转
刚才还一脸享受的白禹惊得坐直了身体。
“松手”
他脸色黑的跟锅底一样,蹙着眉头,咬牙切齿地挤出叶妃舒的名字,“叶妃舒”
叶妃舒无辜地眨眼,呵气如兰,“别这么大声喊我的名字呀,我会受到惊吓的。一受惊……”
她手上加诸在白禹红豆上的力气就加大。
“最后一次,松手”
唇紧绷得成一道凛冽的线,白禹这是在忍着把叶妃舒掐死的冲动。
叶妃舒见好就收,立时从他身上爬下来,挑了个最远的地方猫着。
“我是你老公”
白禹好半天才缓过来,他当兵这么多年,哪儿遇到过这么无赖的偷袭法子
“是你先禽兽我的。”她可是个伤者,血流不止地跟小姑子斗完,回来了还要斗这个狼一样的老公。
以前看着挺正人君子的白禹,怎么这么急性子呢
“所以你就要比禽兽还要禽兽”那地儿还不能揉,白禹只能干忍着,看到叶妃舒还一点认错的意识都没有,火就更大。
好像是有那么点过分了,看着他阴郁地没有一点温度的眼神,叶妃舒心虚了。
“要不,我替你揉一揉”
vip53扒了他的裤子
低气压蔓延,白禹英气的眉头一挑,深沉的眸子扫过来,平静如同一潭幽水,反映不出任何情绪。
“好。”
答应地这么干脆,叶妃舒哪儿敢真的过去。翘起饱满的红唇,没有骨气地求饶,“那你答应我,不能打我。”
白禹轻哼一声,她以为打一个人就是对一个人最大的折磨了
天真
“我从来不打女人。过来”白禹放平了声音,眉宇间放平和了,好像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叶妃舒瞬间动摇了,估摸了形式利弊之后,决定人在屋檐下,必须低头。
可快走到他跟前,步子再一次顿住,再一次小心翼翼地确认,“你保证不欺负我,不像刚才那样对我。”
“刚才那样哪样我下死力气捏你了还是揍你了”白禹语气里的嘲讽打消了叶妃舒心里最后一点警惕。
叶妃舒刚一靠近,就被白禹抓住了手腕,拖到了膝头上坐着。
“小东西,等你好了,我再收拾你。”
他暗哑着嗓子,在叶妃舒的耳边轻声说,便再也无其他的动作。
以后的事情,以后说。叶妃舒窝在他怀里,慢慢的放松下来,长吁一口气。
“后天,把俊彦接回家吧,还有你放在你朋友家里的东西,一并拿回来。”早就应该搬回来一起住了。
叶妃舒点点头,靠在白禹的怀里,他的心跳声让人觉得安稳,“今年你会和我们一起过年吧”
“嗯。”
虽然新年第一天就要离开这个刚刚组建的家。
两人都默契地沉默了一会。
“那,你妈妈呢会不会回来”叶妃舒忽然间问出了这样的问题,让白禹略感惊讶。
“不知道。随她吧。”
他虽然轻描淡写,叶妃舒却听出了几分无奈和酸涩。
叶妃舒情不自禁地主动伸手环住了白禹的腰,“没事,还有我陪你过年。”
白禹的身体僵硬了。
叶妃舒有点忐忑,自己这话难道说的太露骨了,把自己的份量提的太重了
白禹没有回应。
过了一会,额上一暖,是他亲吻在她的眉宇间。
这样一个轻柔的吻,终于无关情欲。
心里有一个地方注满了一种甜蜜的暖流,那叫幸福。
本来以为白老爷子会从此对她吹胡子瞪眼,可没有想到的是他老人家还是每天打来一个电话,说是说关心小夫妻,可是话里话外的,都在敲打着他们的x生活。
她把俊彦接回家的当天,就收到了两大箱子包裹。打开一看,满满两箱子的补品。
“该怎么办我就算是吃到明年。也吃不完呀。而且我也不喜欢吃药。”一遇上棘手的事情,叶妃舒控制不住地抓自己的头发,弄得跟鸟窝一样。
白禹回到家,就看到满地的凌乱,叶妃舒的行礼还有那一堆数量强悍的补品。
这还真是爷爷的霸道作风,雷厉风行。
“不喜欢吃就不吃。”
白禹把叶妃舒从补品堆里抱出来,大掌覆上她的翘臀,摸到那一抹棉质的触感,不由得失望,“还没有完”
“每次都要来差不多一个星期的样子。”
“一个……星期”这么久白禹的眉头蹙起,那就只剩下一个星期了。
叶妃舒当然明白白禹在失望什么,脸上也同样做出很苦恼的样子,可是心里却偷着乐。
她就不信了,一个星期还能造出人来
生孩子
她都带了六年的孩子
好不容易带大了俊彦,马上生一个孩子不就是把自己给套进牢笼里面吗叶妃舒还真没有那么傻。
“对了哦,还有那辆车,就是你朋友,叫欧阳岚予的那位,给我送的那辆车,他们都说那辆车很贵,我看还是找个借口把那辆车给退回去吧。”
叶妃舒差点就忘记这事了,今天回去丁晓佳跟她提起,她才想起来自己还拿着一个烫手山芋。
“你不是很喜欢那辆车吗”
沙发上一片凌乱,连一块勉强坐下的地方都没有,白禹快速扫视一圈,决定站着。
叶妃舒埋头在补品的分门别类中,“我再喜欢也没有用啊,我又不会开车。”
“学。”
说的简单,可叶妃舒就是一路痴,根本就不会认路。
“可是那车多贵啊。”
叶妃舒还是想说服白禹把这车给送回去,。
“再贵也不过是一辆车。”白禹的语气很无所谓,而且也不想就这个问题上纠结下去,“这是什么”
叶妃舒抬头,白禹手上拿着一个四方盒子,眉头蹙起,“你为什么会有男士香水”
这段时间忘记的东西可真多,连这个离婚礼物都忘记了。
“哦,那个是给你买的礼物。”叶妃舒淡淡地看了一眼,又低头去忙自己的事情。
白禹清冷低沉的声音响起,“离婚礼物”
一字一顿,从他漂亮的唇里面念出来,磁性的声音里冷冰冰的,特有惊悚效果。
糟糕了
白禹手上正拿着的那张卡片,就是她当初附加的一张卡片。当时心里愧疚,想要来点文艺范,美化一下自己想要撂挑子走人的不厚道动机。
可这会,叶妃舒要哀叹一声,那简直就是赤果果的罪证。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伤残人士叶妃舒立马打满鸡血,用打架才会出现的矫健身姿跃起来,扑向白禹手中的那张卡片
可是理想如此地骨瘦如柴,她只猜到了这扑过去的开头,没有料想到这扑到手的结局。
脚下那堆补品绊倒了她,一个华丽丽的狗啃泥,叶妃舒倒在了白禹的脚下,手上只来得及拽着白禹的裤腿。
“ o 啊”刚练完毛笔字出来喝水的俊彦小朋友大叫,稚嫩地童声尖尖,“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砰
一声门响。
气氛瞬间诡异,她慢慢抬起头,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自己手上拽着的是白禹的裤子,松垮垮地叠落到手上,再抬头,那两条性感的大长腿光溜溜的。
叶妃舒不敢再往上看了。
她刚才那一扑,把白禹的裤子给扒下来了。
弟弟,亲爱的俊彦,你听姐姐解释啊,姐姐是无心的啊……你那一句什么都没有看见太内涵了啊小朋友不可以想太多,知不知道啊
vip54我下毒了
白禹居高临下地看着叶妃舒,“这么着急想要扑倒我”
哪儿有地缝,求收留
可惜羞得没脸见人的叶妃舒只能匍匐在他脚下,做起一只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的鸵鸟。
窸窸窣窣的声音,白禹自己把裤子给穿上。
“叶妃舒,你还想跟我离婚是不是”
叶妃舒低着头,小学生认错的标准姿态,认真地摇摇头,“不是。那是我先前给你买的。我那个时候觉得自己挺不厚道的,所以就想补偿一下你。”
香水
一瓶破香水就能补偿他的损失了
白禹捏着香水瓶,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从来不用香水。
叶妃舒曾经跟过自己三年,却连这一点都没有发现
轻轻一丢,香水被扔到了沙发上,落进了沙发上那堆乱糟糟的东西里。
看她低头认错的样子,这个女人这么会审时度势,看着精明,其实迷糊得要死。或许不是他隐藏的太好,而是叶妃舒对那三年根本就没有用心。
她一直在敷衍自己而已,所以她区分不出现在的他其实就是以前她讨厌的那个他。
“我从来不用那种玩意。”
语气里的嫌弃一点都不掩饰,叶妃舒心里不大舒服,怎么说那都是自己花了一千大洋买的。
“你既然不喜欢,那我拿去送别人吧。”叶妃舒默默地从地上爬起来,准备去捡被扔到一堆水晶里的香水。
一只手先她一步,捞起那瓶香水,“送给我了,就是我的。”那瓶香水被收进他大衣的兜里。
面瘫同志真不讨喜,收了别人的礼物,还要嫌弃。叶妃舒又总结出一条他明明这么帅,还要沦落到相亲一次又一次的的原因。
“那你收了这礼物,是同意和我离婚的意思”
叶妃舒话一出口,就恨不得咬自己舌头,果不其然白禹的脸又黑了。
嘴贱是病,得治
叶妃舒赶紧给自己打圆场,“开个小小玩笑。”上前一步,劈手去夺他手里捏着的卡片,“这个还我”
白禹可是特种兵出身,叶妃舒只有扑空的份,顺势把扑进怀里的叶妃舒抱住了,一面仗着自己的身高优势,举高了卡片。
原来卡片的背面有文章:
成熟是什么就是看到好花,不折,看着。
冲动是什么就是看到好花,折了,没地儿放。
我生命里的美好回忆不多,而你恰好就是最美丽的温暖之一,所以我想将关于你的片段收藏,而保持记忆不褪色的最好方法就是相忘于江湖。
你这么好,一定会遇到一个更好更合适的人。
叶妃舒
叶妃舒被卡在白禹的怀里,抬头只能望见白禹专注的侧面,不用说,他一定在读卡片上的文字。眼睛几乎一眨不眨,墨色的瞳仁都不见转动,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瞎写的,你别笑啊。”这卡片是她在打算和白禹再不相见的情况下写的,所以她写的文绉绉的,极力用文艺的美好外表来掩盖她临阵脱逃的狗熊行径。
白禹还真不笑,好看的唇紧抿成一道凌厉的线,沉着脸,无视叶妃舒想要拿回卡片的请求,收进了自己的兜里。
“这是给我发好人卡了”
那卡片上说的那么好听,其实就是一个道理,我觉得很好,很好,但是我就是不想和你在一起,那就是一个冲动的结果。
白禹暗地里郁闷,叶妃舒是天生来克自己的每一次都会被拒绝,发上一张好人卡。算一算,这都多少张好人卡了
胸口上被一根手指戳了戳,抬眼对上叶妃舒可怜巴巴的眼神,“都是过去的事儿了,咱能不能翻篇我给你做好吃的”
每一次都是这样,做出来气死人的事情,气得他肺疼,她就摆出这么一副极具迷惑性的可怜样儿,水汪汪的眸子波光流转。
明知道她每次都是说说而已,压根就没有 放到心上,可心里还是抑制不住地软了下来。
“以后不准再提。”
白禹努力绷着脸命令。
“好”
叶妃舒举起手指放在脸边,做举天发誓状。
不过发誓之后过去没有一个月,某个人就旧事重提。
可见誓言都是用来打破的。尤其还是叶妃舒这样的女人,脸皮厚,翻脸不认人的事儿干的太多,经验丰富,专业好手
不过这会白禹还预料不到,选择退让了一步,不客气地点了几个喜欢的菜。
只有这种时候,叶妃舒才会屁颠屁颠儿去厨房里面任劳任怨。
白禹跟了过去,倚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叶妃舒忙碌的背影。样子专注,手法娴熟,轻车熟路将一切都准备地有条不紊。
这样贤惠的一面,那三年里面也没有发现过。叶妃舒把自己隐藏的够深,以至于现在看着她就有种全新的感觉,好像重新认识她一样。
他现在的感受很复杂,特矛盾,欣喜能拥有这样的叶妃舒的同时又为过去的自己感到悲哀。
叶妃舒不经意回头就看见白禹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口,唬了一跳,拍着胸口,瞪他,“你干嘛吓人站那儿也不出声。”
“监督你做菜有没有故意使坏。”
其实我是想多看看你,把每一个你都记下来。可惜这话白禹说不出口,话到嘴边就变成了惹毛叶妃舒的导火线。
叶妃舒如同预料地一样,扬起下巴不满地轻哼,“下了,早下毒了,每道菜都下毒了,有种你等会别吃。”
真够讨厌的,嘴巴也不讨人喜欢。
叶妃舒又总结出了一条白禹相亲多年失败的原因。
一切都准备好,所有的菜都端上桌,白禹吃的最多,一连吃了两碗饭。
“再来一碗。”
空空如也的碗往叶妃舒眼前那么一放,跟老爷一样等着人伺候。叶妃舒接了碗,盛了满满一碗米饭,“我做的菜是不是特好吃”
白禹顿了顿,夹起一片香辣鱼肉片,“这味道有点淡,不够辣。还有这个,白菜太软了,煮过头了。还有这个尖椒炒肉的油有点多……”
那些菜都进到他的碗里,可是他那张嘴还在点评个不停。
“你再多说一句话,信不信马上就会毒发身亡。”
叶妃舒试图抢过他的碗,未果,磨着牙威胁他。
最近终于能够熟练使用筷子的叶俊彦停下来,神色略略紧张,“姐姐,你真的下了毒吗那我是不是也中毒了”
“没有”光顾着跟白禹斗嘴,差点就忘记旁边还有一儿童,“乖,这毒只会对坏人有效。”
小家伙立马笑了,红扑扑的脸蛋上露出一个浅浅梨涡,“那白哥哥肯不会死啦。他不是坏人。”
真该给俊彦颁一个奖:年度最佳坑姐小朋友。
vip55说你是野兽还真狂野上了
晚上,叶妃舒又占据了沙发,开始自己的工作。
贴钻这活儿,讲求的是细心,考验的是耐心。她之所以会选择这样的工作,是因为可以陪着俊彦。
别人下了课,三五个好友约着一起逛街,走累了就在路边装修精致的奶茶店里聊一聊,消遣着富余而飞扬的时光。
而她,就蹲守在小小的婴儿床边,摆上一张小桌子,抓紧时间贴。那个时候得到的收入少,因为一开始是从别人那里接来的活,被人抽了几成。
夏天的时候贴完一个小娃娃,全身几乎都被湿透,背后都是一片滑腻腻的水。最难的还是冬天,南方天冷,连呼出的气都是凉的。她边贴边搓手,到完成一件商品,冻僵的脚地走起路来都疼。
而现在,坐在厚重柔软的羊毛地毯上,房间里开着适宜的暖气,陪着自己的不再是那个整日啼哭的婴儿。小小的人儿现如今也会来帮她的忙,乖巧地坐在自己对面,拿着镊子,贴得又快又好。
叶妃舒心里甚为安慰,曾经连一只小兔子都养不活,养仙人掌都会养死的她,居然带大了自己的亲弟弟
“傻笑什么”
白禹从书房里出来,就看到叶妃舒在那儿一个劲儿地笑,而小家伙叶俊彦反倒在埋头苦干。还真是诡异。
“我……不告诉你。”心里的想法差点说出来,可一对上他没有表情的冷脸,她干脆闭了嘴。
“好东西要分享,是不是,俊彦”白禹摸了摸叶俊彦的小脑袋,小家伙停了手里的工作,没有任何犹豫地肯定:“是的”
这小家伙就是白禹的应声虫,白禹说什么,他都会大声地说:是的
叶妃舒丝毫不怀疑,哪怕白禹说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小家伙都会毫无立场毫无原则虽然他确实可能还没有这样的常识。地赞同,“对的白禹哥哥说的好对 ”
“姐姐,有什么开心的事情说出来嘛~”叶俊彦眨着星星眼,一脸纯真地看着她。
其实这事儿也不是什么说不口的事情,只是因为听众里有白禹,嘴贱的他等会肯定会抓紧机会损上一顿。刚才在饭桌上他那副挑三拣四的样子,在叶妃舒脑海里还十分之新鲜
“叶妃舒,你药别停。”见她迟迟不说话,白禹语含嫌弃地把叶俊彦给抱起来,“走,带你去玩男孩该玩的东西。”
“我刚才只是觉得有一部电影很适合我们俩现在的状态。”
叶妃舒灵光一闪,自己都要佩服自己的机灵了。
“什么电影”
白禹的眸子直直地望着她的眼睛,这让叶妃舒产生一种感觉:他似乎挺有兴趣的。
叶妃舒微微翘起了唇角,眸光里充满了挑衅,“美女与野兽。”
白禹意料之外地没有黑脸,他微微俯下身来,动作快速地在叶妃舒的脑袋上恶意地一揉,“你这样子才比较像野兽。”
“嘻嘻,姐姐的脑袋变成鸡窝了。”叶俊彦脆生生的声音给叶妃舒受到了伤害的小心脏上又撒了一把盐。
还我那个可爱单纯一心只有姐姐的弟弟
一大一小欣赏完顶着一头乱发敢怒不敢言的叶妃舒,大摇大摆地逶迤而去。
叶妃舒胡乱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危机感在心里大摇警铃。
她不是伤心被亲弟弟说脑袋是鸡窝,而是弟弟也太听白禹的话了吧什么时候两个人关系这么好了
当初白禹英勇救下了俊彦,但是两个人的接触好像确实不多啊
叶妃舒想不明白了,打电话给丁晓佳吐槽,第一通没有人接。
继续拨
她现在急需找一个人跟着她一起吐槽,她要揭露面瘫冰山的英俊外表下种种残害失足妇女的行径。
第三遍的时候丁晓佳这才接了电话,语气暗暗恼怒,“什么事,说”
怒吼声几乎要贯穿叶妃舒的耳膜,“怎么了这是吃原子弹了”
“没事我就挂了”
“你干嘛呢”一宅女在深冬腊月里面能有什么大事叶妃舒被她这冲的不行的语气弄得有点火大,“你丫赶着造人啊我关心关心一下大龄单身宅女不行”</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