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宠妻无下限第1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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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

    “不关你的事。她这么大的人了,做什么事都是自己的选择。”

    白禹将宋教官送出了门,返身折回来,站在白瑛的病床前。

    叶妃舒看白瑛还固执地偏着头,两兄妹这样沉默对峙着,忽然间觉得自己跟来医院的决定真的是个错误。

    自己就不应该来,或许两兄妹还能有空间说话。叶妃舒这样想着,轻手轻脚地出了病房,在走廊里的长椅上坐下了。

    可还不到一分钟,白禹就从病房里面出来,走到叶妃舒的面前,握住叶妃舒的手。

    “有话好好说,别太凶了。”叶妃舒以为他是和白瑛谈崩了,这才出来的。白禹这人,似乎不怎么懂应该怎么对待女孩子,白瑛那样的小姑娘哄一哄呗,更何况这会还是特殊时期。

    “她晕过去了。”

    白禹眉宇间郁结,过了好一会,突然开口:“我刚才如果接了她的电话,或许她就不会这么极端了。”

    他的话说的很慢,一字一顿,泄露了他此刻平静的神色下翻涌的情绪。

    这个答案,叶妃舒也给不了。

    因为她不是白瑛,她不知道白瑛会对白禹用情至此,得不到宁愿走上自杀这样极端的路子。这样的惨烈,让人震惊的同时还让人觉得有些害怕。

    叶妃舒只能握紧了白禹的手,试图给他一点支持,“但是,万幸的是她现在还好好的。现在不要想太多,等她醒了,再说这些吧。”

    叶妃舒被抱进怀里,看不清白禹此刻的神色,但却能清晰听见他的轻声叹息。

    从小一起长大的亲人,没有血缘但却有亲情,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换做谁都会不高兴。

    叶妃舒是被白禹跟白瑛的说话声给唤醒的。

    “你有什么想不通的,非要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白禹的声音里透着疲惫,大概是看护了白瑛一个晚上的缘故。

    叶妃舒想起来自己昨天后来撑不住了就被白禹放到了病房里的沙发上睡着了。

    “我自己的身体,我爱怎么糟蹋怎么糟蹋,你管得着吗”

    白瑛沙哑着声音冷笑。

    白禹的声音扬高了,“我是你哥哥”

    白瑛立刻反击,“可我没有把你当哥哥。”

    这样的直接,换来一阵长久的沉默。最后反倒是白瑛哭了,抽泣着低声哀求,“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昨晚上是在举行婚礼是不是还选在了游轮上面爷爷和你爸爸都没有拦住你你就这样想娶那个女人她有什么好……她当年还……”

    白禹冷着声音打断她,“你现在要明白一件事,我不是非要娶谁,而是娶谁都不会娶你。你是不是我妹妹,我都不会娶你。”

    这样残酷的话,听得叶妃舒这个旁观者都觉得心里咯噔一跳。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已经是到了绝路上了。

    “好……好……呵呵……哈哈”白瑛忽然间笑了起来,可是这个时候的笑声却比哭声更牵扯人心底的神经,“你滚滚”

    “那你以后就不要再做这种害人害己的蠢事,大半夜的找我来。”白禹的话一句比一句还要残酷,刀刀尖利,直直击中白瑛的心脏。

    白瑛咬牙切齿,“你放心,我不会再连累你”

    叶妃舒僵硬的身体在这个时候被一双手给抱了起来,她赶紧死死闭上眼,装作在沉睡中。

    感觉到自己被放到了车上,叶妃舒这才慢慢睁开眼,做出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

    “怎么就要走了呢她一个人在医院不要紧吗”

    白禹冷着脸不答话,把车门关上,绕到驾驶座那一边打了一个电话,拉开车门,上车发动汽车。

    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像是跟谁斗气一样。这会天已经大亮,马路上的车流渐渐多了起来。叶妃舒害怕白禹在气头上,还不要命地开快车,在旁边轻声提醒,“慢点开,现在马路上人多。”

    白禹目光阴沉,冷冷地盯着前方,没有说话。但是车速确实慢了下来。

    vip41结婚不等于我爱你

    车子开到了丁晓佳公寓楼下。

    “你先去你朋友家里,收拾东西。我晚上来接你。”

    白禹的话说的狠绝,可实际上怕是还放不下现在仍旧孤零零躺在医院里面的妹妹。

    叶妃舒乖巧地点点头,推门下车,终于还是选择把自己想说的话给说出口,“我觉得你的语气可以好上那么一点点,说的婉转一点,总归以后还是要见面的,对不对”

    白禹伏在方向盘上,屈起了手指,轻轻敲了敲,语气烦躁,“难道还要我哄上一辈子要是这一次我服了软,下一次不如她的意了,她再来一次威胁呢这种事,一点甜头不能给不说,还要狠狠地收拾。”

    跟放炮仗一样,炸的叶妃舒一愣一愣的。她立刻点头,“嗯嗯,好,随你吧,我上去了。”

    说穿了,这都是白禹自己的家事,她一个外人,就算是领了结婚证,也不见得有那个资格指手画脚。

    上回在ktv白禹教训她跟训训孙子那一回,她可还是记着呢。怎么一时就好了伤疤忘了疼。

    背对着白禹,叶妃舒一路小跑,忍不住给自己脑袋上来了一下,叫你不记事

    丁晓佳见到叶妃舒回来,倒是很诧异,“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昨天还顺利吗”

    叶妃舒怕吵醒还在睡眠中的弟弟,干脆跟丁晓佳挤挤。暖暖的被窝, 她闭着眼睛,跟丁晓佳有一下没一下地聊天,“还好,就是不断受惊吓来着。”

    丁晓佳的手轻轻点在她的脖子上,“哎哟,瞧瞧这销魂的草莓,昨晚上是不是很激烈”

    昨晚上确实挺激烈,只要一想起来,叶妃舒脸上忍不住发红燥热,她不好意思地翻了个身,干脆留给八卦女一个背影。

    “我听说,当兵的一般体力都不错。”丁晓佳还在喋喋不休。

    何止不错,体力指数强于一般人,就连器也非同一般,活儿嘛……好像跟毕夏然那个花花公子有的一拼。

    叶妃舒呸呸两声,干嘛又想到这个衰神。

    丁晓佳声音里面透着羡慕又有些欣慰,“看到你结婚了真好,我身边可算还有一个嫁得好的闺蜜,这让我又开始相信爱情了。”

    爱情

    叶妃舒无语至极,这样的词怎么能用到她和白禹的婚礼里面,她和他算是重重错误下不得已的结合,刚好赶在两个人都想“就这样结婚了算了吧”的心态时,才能结合在一起。

    要是白禹没有那么快领着稀里糊涂的她去办了结婚证,或许现在就没有这么多事儿

    叶妃舒沉沉叹口气,生活是不是都这样,都是觉得别人过的光鲜而亮丽,自己却处处不如意。

    中午,叶妃舒补充好睡眠之后,专门在家里炖了鸡汤和清粥,提到医院里面去看白瑛。

    病房里面倒是有两个身着黑色西装类似保镖一样的人守着,见叶妃舒进来,自发地退到了门口不远不近地守着。

    意料之外地没有见到白禹,叶妃舒给他打电话也没有人接。

    听到了高跟鞋的声音,白瑛慢慢地转过头来,眸光里希冀的光芒在看清叶妃舒的时候尽数寂灭。

    “你来干什么滚。”白瑛有气无力地呵斥。

    叶妃舒在沙发上坐下,“我来送汤的。”

    “不稀罕,滚。”白瑛阴狠地扫了叶妃舒一眼,扯出一个讽刺的笑,“我们两个都很清楚彼此的底牌,你何必做这副样子来讨好我休想我会接受你。”

    叶妃舒满不在乎地翘了翘二郎腿,轻轻拍了拍保温瓶,“别自作多情,我是来给白禹送汤的。”

    白瑛咬着唇,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那模样十足十是受伤的小兽,逮着谁就想要咬谁一口。可最终,咬不到别人不说,还累的自己伤势加重。

    叶妃舒也为白禹有这样一位性子高傲的妹妹感到头疼。

    “他不在这儿,你可以滚了”白瑛一点儿都不想看到叶妃舒。

    叶妃舒眨眨眼,“我不会滚,你给我示范一个看看”

    白瑛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现在自己躺在床上根本就动不了,不然她真的会下床把这个嚣张的女人给踢出病房。

    叶妃舒坐了一会,等不到白禹回来,干脆提着保温瓶出了门,拜托护士把自己带来的粥和补身体的汤喂给白瑛。

    刚走到医院的大门,一辆救护车呼啸着冲了进来,停靠在了医院正门。

    医生护士们七手八脚地涌了上去,抬下来两个人。

    叶妃舒连忙退避到一边,闪躲的时候目光捕捉到了躺在担架上的那个男人的脸,看着有点眼熟,再注意到他脖子上那根标志性的黄金项链,叶妃舒想起来这是谁了,不就是上回丁晓佳给介绍的那个不靠谱的土豪李森

    啧啧,真够多病多灾的,他那样嚣张的性子,终于被收拾了。

    回去的路上,叶妃舒给丁晓佳打了电话,说自己在医院里的看到的情况。

    “那个啊,我看到新闻了。他家刚买没有多久的马蚤包伯爵号游轮昨儿半夜出事儿了,驶离岸边没有多久就忽然间沉了。算他命大吧,抱着救生圈漂了大半条江被人捞起来了。”

    “幸好昨天我们在游轮上没有事。”叶妃舒压根就记不起在伯爵号上的事情,她的记忆从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睡着直接跨到了在昨晚那辆神奇的车上醒来。

    叶妃舒的脚步忽然间顿住,因为忽然间停下来的宝马车上走下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记不得多少天没有见到了,叶妃舒只觉得好像过去了很久,久到她都以为那天封池的出现好像是自己一个人的幻觉。

    只是现在从阳光下一路行来,披着满身的阳光,承载着耀眼光芒的男人,却是无比真实的。

    “妃舒。”

    他在她面前顿足。

    叶妃舒收了电话,淡淡地点头,然后,直接越过了他。

    可是步子是僵硬的,擦肩而过的时候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气。她恍惚了 一下。

    也就是这一个瞬间,她忽然间被人一拉,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已经被人抱在了怀里。

    vip42我就是泼妇

    刺耳的刹车声在她身边堪堪响过,一辆黑色的轿车就跟阵风似的,几乎是贴着她往身边擦过去了,停在三步之外。

    她的脚尖离着擦身而过车轮胎只有一根小指宽的距离。

    叶妃舒心有余悸,整个人都僵住了。

    “没事吧”

    封池关切的温言在耳边,她这才从刚刚的惊魂中回过神来。

    要不是封池及时揽住了她,她可能就被莽撞的黑色轿车卷到车轮底去。

    “吓傻了”

    封池伸出手,温热的掌心覆上了她的眸子。

    温暖的掌心,让她想起了小时候,一旦被吓到,他就伸出了右手,盖在她的眸子上,让她闭目凝神平复下来。

    他的呼吸近在身前,她闭上了眼,可是心却无法捂住。他与她小时候那么多的回忆,深深根植在她体内,一旦打开了封闭的心锁,立刻叶茂花繁蓬勃生长。

    可是过往的回忆有多甜,现在就会就有多苦涩。

    “池哥哥……”

    这个念起来嘴角就会弯起成为微笑弧度的美好称呼,终究只在舌尖上无声地打了个滚。

    叶妃舒叹了口气,终于鼓足勇气,抬起沉重的手,推开了曾经给过自己许多安慰的遮挡。

    在重新得见光明的那一瞬间,映入叶妃舒眼帘的,还有立在医院台阶上,身长玉立的白禹。

    叶妃舒非常意外,找了好久的人,居然突然间就出现在了医院的门口。可是白禹神色清冷,那目光陌生地可怕,就像是看着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叶妃舒心里莫名其妙。

    “怎么了是哪儿不舒服吗”封池的声音将叶妃舒的目光给拉了回来。

    叶妃舒这才意识到自己跟封池离得这么近,连忙往后退了两步,离着他足足有一臂的距离。

    动作十分刻意而且不加掩饰,封池浅褐色的瞳孔略略紧缩,脸上的笑容却是更加温和。

    “老婆。”

    白禹不紧不慢地走近了,站立在三步之外,不远不近的距离,看着叶妃舒。

    叶妃舒赶紧走了过去,“你去哪儿了我刚才打你好几个电话都不接。”

    “在处理一些事情。”白禹的手揽上叶妃舒肩膀,轻轻一用力,叶妃舒整个人就贴近了他的怀里。

    他手臂收的太紧,勒得叶妃舒脖子那个地方有点疼,忍不住轻轻挣了一下。

    “这位是”

    白禹暗中捏了捏叶妃舒的肩膀,挑眉看向封池。

    封池仍旧是含笑的温润模样,无论何时都如同一幅画一样,精致完美地没有真实的感情。

    叶妃舒抿了抿唇,搜索着合适介绍封池身份的词语。

    封池和白禹的目光隔空对视,各自的眸光里都含了审判探究的意味。

    封池能够感觉到从白禹身上散发出来的敌意。他自己也隐隐觉得奇怪,自己算是和这个军官第一次见面吧自己以前不曾与他打过交道吧

    “以前认识的一个哥哥,很多年没有见过了。”

    叶妃舒轻描淡写一句话,把青春岁月里面的爱恨纠葛统统都带过。

    一个哥哥

    封池暗中品味着这个身份,嘴角的笑容越加温柔而玩味,这样模糊而普通的身份,是要把过去那些爱恋都抹去

    “走吧,我们去看看白瑛。”

    叶妃舒想离开,一点都不想在看到封池意味深长的笑。一看到他,就想到自己以前的傻样,如何不膈应得慌

    “你好。我是叶妃舒的丈夫,白禹。”

    白禹伸出了手,与封池短暂地交手相握。

    叶妃舒在旁边窘迫地不行,这个时候整那么多礼节干什么哦,说好的面瘫冷冰冰脸呢

    封池却听出了内里的特殊意思,白禹这是在告诉自己,他可是叶妃舒的丈夫,合法拥有人

    “幸会。”

    封池的唇角暗暗紧绷,温润的气息骤然淡去。

    白禹拥着叶妃舒离开,重新走进医院里面。一踏进医院的电梯里,叶妃舒忍不住用力挣了一把,“你弄疼我了。”

    这究竟是什么样的臂力,把她的小胳膊拿哑铃捏着吗她轻轻地揉着自己的胳膊,轻声抱怨。

    “究竟是你手疼,还是心疼了”

    白禹站在电梯的一角,黑着一张脸,散发着阴森森的气息。

    “莫名其妙。”叶妃舒轻声嘀咕。

    这个人不反省自己手劲大,还冒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说什么呢”

    本来已经当先跨出电梯的白禹忽然间回头来。

    叶妃舒摇头否认,跟摇拨浪鼓似的,实在是害怕开启了中央空调模式的白禹。

    “桐之,你怎么来了”白禹在病房门口停下脚步和站在病房门口的年轻男人交谈。

    姚桐之冷漠地看了一眼白禹,“难道等到小瑛死了再来”

    好强的怨念,迎面扑来。

    白禹推开门的手伸到一半就收回来,目光凌厉地看向姚桐之,压低了声音严肃狠戾,“你把老爷子请来的”

    姚桐之背后一凉,梗着脖子,强撑着答,“是免得她被人害死了都不知道。”

    白禹明显不想惊动白老爷子,一来担心白老爷子的身体,二来她和他之间的事情一直都是暗处的秘密,他还是希望能够保全白瑛的脸面。

    他的潜意识里面还是希望能够回到当初,成为单纯和乐的一家人。

    “她自己不作死就行了”

    白禹咬牙瞪了一眼姚桐之,直接推门进去了。

    叶妃舒正想跟进去,却被一只手给拦住了。“你不能进去,闲人与狗不得入内。”

    姚桐之扬高了下巴,借着身高优势,睥睨着叶妃舒。

    叶妃舒正好也不是很想在这个时候跟进去,顺势往后退了半步,很无所谓地样子,“是啊,所以你就在这儿看起门来了”

    姚桐之怎么想到叶妃舒居然开口就骂人,憋红了脸,无奈平常被白老爷子管教得很严格,根本就想不出来能够反驳眼前这个嚣张女人的脏话,憋出来一句,“泼妇”

    “哟”叶妃舒忍不住冷笑,还以为这个姚桐之憋红了脸能憋出个什么厉害的话来,“是啊,我就是泼妇,活泼的妇女。”

    姚桐之根本就不擅长打嘴皮子仗,只能气鼓鼓地瞪着叶妃舒,要是眼前是个大老爷们,他一定提起拳头揍得他哭爹喊娘了,可是眼前是位泼妇,活泼的妇女,白禹的妻子,他还真不敢动手。

    被逼急了 ,老实人发起火来也挺恐怖:“你太过分了第三者你还好意思上门来是我,早就离开了你脸皮可真厚小瑛都被你逼得差点死了。”

    vip43操

    叶妃舒双手环抱在胸前,谢谢倚靠在墙上,看着姚桐之,等他骂完了,这才开口:“说完了吗还有吗”

    这个女人脸皮可真够厚的了

    姚桐之心疼死了在病床上躺着的小瑛,她脸色苍白在生死关头走了一遭,可是这个女人还这么活蹦乱跳,该干嘛就干嘛,根本就没有半点影响。

    “你做的那些事儿罄竹难书你自己最清楚”

    姚桐之气急败坏地补上一句。

    “这是你的小瑛告诉你的”

    叶妃舒语气极淡,盯着姚桐之的神情。

    “难道不是”

    姚桐之一愣,没有正面回答。

    叶妃舒将自己的右手抬起来,在姚桐之的眼前晃了晃,“看到了没有”

    姚桐之没有好气,“什么”

    “戒指。结婚戒指。”叶妃舒特意指给他看,“我跟白禹领证结婚了,是合法夫妻。什么是合法懂不懂”

    “那又怎么样当初不就是你使坏,主动勾引了白禹哥吗”

    天,叶妃舒不指望再跟他能够说清道理了,这脑子估计是被白瑛洗的够彻底了,都快赶上脑残了。

    脑残不死,圣战不休。

    叶妃舒抚着指间的钻戒,“当初谁上了谁的床,这事儿没有必要再争。可是白禹亲自带我去领的结婚证,这事儿没有谁逼着,谁勾引着,或者是谁下了药除非你觉得白禹跟你一样脑残,能被我牵着鼻子走。”

    “谁脑残了,说谁呢你这个第三者。”姚桐之不满意地怒吼。

    叶妃舒一瞧他那着急就脸红脖子粗的样子,轻轻摇摇头,“第三者这样的帽子可别乱扣。不清楚的人听见了还以为白禹作风不正。认识的人又会怎么说我们或许觉得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爱上哥哥这样的事情没什么,可是他们会怎么看白瑛”

    姚桐之不说话了。

    叶妃舒轻轻吸了吸鼻子,“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这样关系的转变,尤其是这样青梅竹马长大的人。你如果是真的喜欢白瑛,就该让她断了这种心思,而不是跟着她一起发病。”

    姚桐之用看外星人的目光看着叶妃舒,那里面有警惕和防备。

    “你说那么好听,还不就是想要少一个障碍”

    他语气还尖利可是态度已经在不知不觉地转变了。刚才还骂她是第三者,现在已经承认白瑛是多余的了。

    “我其实不介意她喜欢不喜欢白禹,我只想我的生活平淡一点,没有那么多的波折。”

    叶妃舒话音刚落,病房的门在这一刻打开了。

    白禹阴沉着脸走出来,一张英俊的脸上写满了,“别惹我挡路者,死打扰者,死”

    叶妃舒和姚桐之都非常有眼色地往两边退开。

    不会吧难道是两大巨头会晤不和睦

    白禹被白老爷子臭骂了一顿

    叶妃舒好奇地推开关上的门,刚伸进去一个脑袋,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里面的情况,一股力量从后面抓住她的衣领,把她拖走了。

    “哎哎哎,别,别,我自己走。”

    叶妃舒尖叫着,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就像是被他拖着的小宠物似的。

    白禹反手一拽,叶妃舒晕头转向地撞进了他的怀里,鼻子恰好撞在了他胸前的肌肉上,疼得她整个鼻根都麻木了。

    白禹心里憋着一股火,被白老爷子骂了一顿没有人性,没有尽好做哥哥的职责之外,还因为听到了叶妃舒的那一句话。

    “我其实不介意她喜欢不喜欢白禹,我只想我的生活平淡一点,没有那么多的波折。”

    那语气,别提多淡然,而且还是跟姚桐之这么一个陌生人聊天说出来的。

    难不成她是看到了封池的出现,又生出了其他的心思或者是旧情难忘,想要再鸳梦重温了

    操

    当年这些文绉绉的词儿都他妈是为谁学得。

    白禹沉浸在自己的怒气里,也不管叶妃舒的反应,强硬地拉着她往电梯里走。

    叶妃舒被他卡在怀里,强行拖着往前走,几次差点跌倒,到了电梯里面,更别说多委屈了。

    到了医院的大厅,白禹又跟刚才一样,夹着叶妃舒跨出电梯。

    叶妃舒就算是个好脾气的泥人也忍不住要发火了,这是把她当消火的工具了还是怎么的

    计上心头,叶妃舒把手伸进了白禹的衣服里面,在他的腰腹上摸索,想揪住一块软肉报复回去,可直到她作案的手被逮住,都没有找到一块多余的软肉。

    他的腰部线条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软肉,肚子上全是硬邦邦的肌肉。

    “你干什么大庭广众之下别耍流氓好吗”

    白禹居然停住了脚步,大声地呵斥她,众目睽睽之下,把她的小手从衣服里面给拽了出来。

    瞬间感觉到热辣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射在她的脸上。

    如果目光能杀人,她估计已经万箭穿心而死了。

    叶妃舒脸猛然间红了,不是害羞,是因为气的

    “白禹,我告诉你,我忍你很久了”

    叶妃舒体内的小狮子觉醒,力气大,仗着自己是解放军战士就可以这样子欺负人了

    已经走到前头的白禹冷哼,转过头来,眯着眸子,定定地看着她。

    叶妃舒一触到他英俊不凡的冷脸和眸光里的阴沉,刚刚肥的胆子立刻瘦成一道闪电,弱弱地给自己打圆场,“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还能再忍一会”

    白禹冷着脸转过去,“那就快点跟着我回家。”

    叶妃舒没有出息地小媳妇似的跟了上去,亦步亦趋地跟在白禹的身后。

    回去的路上,白禹一直黑着脸,没有说话。叶妃舒不停地摸着自己鼻子,觉得自己既没有出息又憋屈。

    “鼻子怎么了”

    在等红灯的间隙,白禹终于发现了叶妃舒的异状。

    叶妃舒捂着鼻子,偏过头去,“没怎么。”

    白禹看叶妃舒明显是在躲避自己,忽然间也觉的心灰意冷,懒得去管她。

    叶妃舒默默地等了一会,迟迟没有等到回应,又有点懊恼了,明明鼻子就是很疼的,自己矫情那个劲干什么,又不是不知道白禹是个冰块脑袋。

    瞧瞧他对白瑛说的那些话,一句比一句伤人白瑛是什么人,那可是他的亲人啊亲妹妹啊他都能做得那么狠,那么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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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行到半路,白禹中间接了一个电话,脸色突然间变得十分严肃,“好,我马上过来。”

    猜到可能是部队里面有急事,叶妃舒主动开口,“要不就在这里放我下去吧,我自己回家去。”

    白禹落了中控的锁,叶妃舒也无法自己开门下车去,看白禹的意思,竟然是打算继续开车,要把她送回家。

    一路上接二连三的电话打过来,他沉着声音,似乎在部署着什么计划。那些只言片语,叶妃舒只能隐约感觉到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却无法再往深处想。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丁晓佳公寓楼下,叶妃舒下了车,想着要不要和他说些什么话,谁知道还没有来得及转过身,车子已经嗖得一下如同离弦的箭,冲了出去。

    留着叶妃舒一个人站在原地,对着虚无的空气发了一会呆。

    “什么臭脾气呀,真的是”她竖起了中指,鄙视你虽然白禹的那辆拉风的路虎已经消失在了车流之中。

    “站这儿干嘛呢”丁晓佳的声音在身后想起,拍了拍叶妃舒的肩膀,发现了叶妃舒仍然自强不息的中指,“哟,这是干嘛呢吵架了啊”

    “谁知道啊,他大姨夫来了吧。莫名其妙发脾气。”叶妃舒撇撇嘴,抱住丁晓佳的胳膊往家里走。

    “两个人结婚嘛,让一让就好啦,只要不是涉及原则的问题。”

    丁晓佳这话深的叶妃舒的心。

    “我知道,他最近事情多,妹妹又住院,估计又被老爷子批了一顿,心情不好也是正常的。”她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回忆着刚才在医院里面被粗暴对待的情形,“可是有时候莫名其妙沦为炮灰的我,很可怜哎。”

    论受气包子是怎么炼成的,这一点丁晓佳简直是专家。当初她跟着极品前任的时候,各种被粗暴对待,那个男人朝着她大吼大叫之后还腆着脸说,“我是男人,你是女人,你要让着我”

    想想以前就是一部女人的血泪史,丁晓佳轻轻咳了咳,拍了拍看上去情绪微微低落的叶妃舒,“其实换个角度想,人呢,总是在自己最亲近的人面前表现出自己最真实的一面。”

    这句话好像还挺有道理的,因为在亲近的人面前有安全感,是觉得对方怎么都不会离自己而去。

    可是白禹会把自己当成了最亲近的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叶妃舒忍不住打了个颤,夸张地摸了摸全身的鸡皮疙瘩,“都是成年人了,大家又不是第一次谈恋爱。我和他认识才半年,领证结婚不到半个月,正式举行婚礼才三天。哪儿就会感情飞速发展”

    丁晓佳却觉得叶妃舒在感情方面多多少少是个悲观主义者,“这世上说不定真有不问原因不掺杂其他因素的感情呢”

    叶妃舒正在剁排骨,打算做海带排骨给大家补补血气,案板被刀子拍的铛铛响,“别扯了,没有原因的爱不靠谱。还没有这些物质来的实在,因为都是实实在在的”

    她利落地将剁好的排骨扔到翻滚的水里淖一遍,捞起来扔到紫砂煲里面。

    回过身去,丁晓佳整个人还靠在门边,双眼发直,手里抓着咬了一口的苹果。

    “发什么呆呢,冬天已经到了,春天还会远吗要发春什么的,现在还有点早吧。”

    叶妃舒弹弹手,手指上沾的冷水溅到了丁晓佳的脸上。

    “讨厌”

    丁晓佳抹了抹脸,没好气地在叶妃舒身后嘟哝,“就你这么现实地生活,还有什么意思”

    “大小姐,我不像你,我要是父母健在,我或许也不用这么现实。”

    叶妃舒开始翻检叶俊彦这些天的作业,还好,这孩子的功课没有落下来,一笔一划的,虽然力道稚嫩,可是很认真。

    门铃在这一刻突然间响了。

    刚才还在沙发上发呆的丁晓佳蹦起来,风一样的速度奔去开门。

    “你来啦。”

    丁晓佳笑着将来人迎进来,只是扫了一眼那个人的个头,就知道不是自己心里刚才所期待的那人。

    这个人的个头最多一米八,而白禹,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吧。

    进来的是一个面色白净的帅哥,坐到了叶妃舒旁边的沙发上,看这情形不像是第一次到这个家里来。

    “嗨, 还记得我吗”

    帅哥对叶妃舒绽开大大的微笑,叶妃舒下意识地笑了笑,可是脑海里面却没有这个人的记忆。

    “上回,在皇朝,我喝多了,吐在了一个客人的身上。多谢你出手。”

    他这么一提,叶妃舒倒是有点印象了,那一回其实挺窘的,要不是白禹出现,她哪儿能搞定那个秃头老色狼。

    丁晓佳泡了两杯咖啡过来,这样客气的举动引得叶妃舒忍不住往窗外看。

    “看什么呢”

    丁晓佳好奇。

    “我看看外面是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可不是稀奇吗

    丁晓佳头一回带了一个陌生男人回来,进门就倒咖啡,这不是稀奇是什么。

    丁晓佳一看叶妃舒眼波流转,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前天我从超市里出来打着电话呢,唰的一下手上一空,手机就被抢走了。多亏了陆玥,按倒了那个飞贼,我的手机才没有丢。不过当时害得他被那个贼捅伤了。”

    看不出来陆玥这么瘦这么单薄的身板,还能够制服飞贼。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叶妃舒看他的眼神带上了敬佩。

    陆玥还挺不好意思,白净的脸都红了,“举手之劳,当时还真没有想那么多。”

    难怪今天会看到宅女丁晓佳出门去,买了一堆新鲜蔬果和零食回来,原来是打算今天弄一桌感谢宴。

    厨房里面,丁晓佳拿着菜谱,摆出一副研究的架势。

    她居然还把胡萝卜竖立起来,准备着写出丝来这样一刀下去,迟早有一刀是要割在她手上。

    叶妃舒赶紧夺下她手中的凶器,成功地阻止她的自残行为,“我来吧。你就算是要感谢陆玥,也不是这么个玩命的法子。”

    丁晓佳默默在旁边看着,叶妃舒手起刀落,很快就切成了片。

    正在厨房里面准备的热火朝天的时候,叶俊彦甩着小短腿跑进了厨房,手里举着响个不停的手机,“姐姐,你电话。”

    vip45这礼物不合适女人吧

    叶妃舒拿着电话走下楼,公寓的门口真摆放着一款黑色的豪车,霸占着公寓的前坪。

    欧阳岚予正倚靠在车头前,立领的深黑色斗篷遮住了大半张脸,见叶妃舒走出来,这才懒懒地站直了身子,习惯性地呼出一口气,撩动了额前飘逸的刘海。

    这人简直可以去代言洗发水广告了。

    “伸手。”

    他轻轻扬起了让娱乐圈里很多人都梦寐以求的天然尖下巴。

    这个人跟自己的交集甚少,算起来只不过两次。现在突然间打电话给自己,还非要自己立马下楼,她有些犹豫。

    欧阳岚予看她站得远,小模样里面还透着警惕和防备,忍不住笑了。

    “你人都下来了,我要是真想对你怎么样,你以为你站那儿就安全了”

    欧阳岚予一笑,一双眼睛弯的跟月牙似的,让人讨厌不起来。

    叶妃舒也跟着笑了,自己这么多年谨慎习惯了,几乎是出于身体里的本能。差点就忘记了自己可是穿着他设计的婚纱进入到婚礼殿堂的。

    欧阳岚予站直了身子,自己主动伸长了手,一把钥匙从他的指间垂落下来。

    “这是什么车钥匙吗”

    叶妃舒凭着直觉,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欧阳岚予点点头,将钥匙朝着她扔了过来,“这车算是我给嫂子的新婚礼了。”

    叶妃舒手忙脚乱地接住了,一听这话就傻眼了,伸手指向那辆车,霸气的外型,魁梧的身躯,好像怎么都不适合她一个女人开吧

    “这,这……这不合适吧太,太贵重了吧”

    那把车钥匙在她手里瞬间很烫手,叶妃舒下意识地就要拒绝。

    欧阳岚予意味深长地拉长了声音,“看……不……上嫌……弃”

    这辆车可是他辛辛苦苦从国外弄来的,要不是知道叶妃舒在白禹心里的地位,他还不见得愿意摆出这样的高姿态。

    瞧瞧昨天他们一行人离开了李森的伯爵号之后,后半夜那艘游轮就出了事。虽然相关部门通报说是轮船的机器故障,可他却是不信的。白禹昨天带去参加婚礼的那一拨人个个都是特种兵里的尖子。在船上面瞒过所有人动些手脚,伪造出机器出事的情况来,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这么费尽心机,不就是为了红颜一笑。

    所以,欧阳岚予觉得这车送的值

    虽然白禹没有当他面提过这事,可昨天两个人在车上的情形,司机如实汇报了。所以欧阳岚予就主动跟白禹提了。

    白禹只是沉吟了一会,“这不好吧”

    欧阳岚予还想说这没有什么不好,那边白禹开口打断了他,“送到我这里不好,要送也是亲自送到她那里去,才显得有诚意。”

    欧阳岚予当时就无语了,还真不客气,送个礼物还有这么多要求,这可真是白禹的作风。他这么精明,不做生意,真是浪费人才了

    可没有想到,本以为水到渠成的一件事,叶妃舒居然还敢嫌弃

    欧阳岚予真是服了白禹跟叶妃舒这对夫妻俩了。

    叶妃舒心里的警铃大作,立马坚定地摇头,“怎么会这车太好了,所以我才不敢要。我哪儿敢嫌弃。”

    自恋的人最讨厌别人说他的不好了。

    叶妃舒意识到自己在无意中踩到了欧阳岚予的禁区了,赶紧改口。

    欧阳岚予又恢复了笑意,温和而又漫不经心,“那就好。喜欢就好。我送的礼物还从来没有退回来的。”

    他最后这一句话随着他转身的动作,幽幽地传</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