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黄鹤楼开张
天微微亮,福禄便已经抚摸着自己硕大的肚腩,对着眼前上百身穿修身长裙的礼仪小姐训话。礼仪小姐们只经由了简朴的培训,耗时不长,说实话,郭钊并不以为这帮从未体验过前世餐饮的女子能够真的做到那种不卑不亢的态度。
不外也无所谓了,这里究竟是个男尊女卑的封建世界,自己尽可能地掩护自己旅馆中女子的清静以及尊严,即是变相地提升了她们的职位。
看着底下莺莺燕燕的一群妙龄女子,福禄感受有些发晕。不外倒是还不至于口干舌燥,究竟现在暗卫中的红玉暂时还没有什么任务,这等尤物逐日将他榨地脚步虚浮,他现在即即是有色心,也有些有心无力了。自己尚且如此,他相信等下进来的那些鱼龙混杂的客人也不会好几多。
“东家交接了,在咱么这黄鹤楼,女子的职位与男子并无二致。我不知道你们是怎样明确的,可是我要告诉你们——若是谁被人欺压了,不要忍气吞声,有我,有东家给咱们撑腰!记得,除了天子亲来,否则谁的体面也不需要照顾!”
福禄这话说得格外硬气,底下的女子们只管已经知道自家东家来头不小,可是也没有推测居然能做到这种水平!
“我不管你们是奴籍照旧良家女子,嫁人照旧未婚,在咱们黄鹤楼,一律同等!人多的地方容易明争冷战,冷战我是管不了,但若是谁敢明争,被我发现的,一律开除处置惩罚!咱们黄鹤楼每月的月例钱可是全京城最高,比他们大多数只招男子的旅馆都要横跨至少一倍!若是被开除,你们自己掂量掂量!另外,奴籍员工事情满五年可以清除奴籍成为普通员工,普通员工事情满十年可以成为黄鹤楼终身员工,任何黄鹤楼员工在任期内生病黄鹤楼都认真医治,任何黄鹤楼终身员工年迈体衰者,可以不用做工,照发例钱!”
“东家……我想问下,穿这身衣服,若是有人动手动脚……”说话的前排女子越说脸越红,逐渐地声如蚊萦。若不是福禄内气特殊,恐怕也很难听清她说的是什么。
“动手动脚?”福禄冷笑了一声,“若是谁敢动手动脚,一律逐出黄鹤楼,终身不得入内!哪怕是陛下亲至,东家也敢把事情闹大,将陛下告上刑堂!”
紧接着,福禄看向另一边站立的护卫,这些护卫要么来自军中,要么来自投效的绿林好汉,其中不乏能手,而且对于护卫的治理都是统一军事化。他们是酒楼清静的保证者和秩序的维护者。
“刚刚那小娘子说的话尔等都听见了?”福禄也不管这帮人到底听没听见,横竖最少自己说的保证言辞他们都应该听了进去,“既然来到这酒楼做活,就要遵照酒楼的规章制度。我不管你是军伍身世照旧绿林身世,我不管你能弹无虚发照旧能飞檐走壁,但通常在这里做了护卫,就要保证咱们黄鹤楼的规则不能被人破损!有人生事,就请他出去,不愿出去的就直接丢出去!我这里给护卫的银钱很高,也希望诸位不畏强权,身后,自然有东家给列位作保!另外,武艺高强者我会择优选做门口护卫,门口护卫的例钱再翻一倍!”
“咱黄鹤楼女子颇多,所有护卫必须要保证咱们黄鹤楼的女子不受欺压!若是咱们一群大老爷们连几个女子都掩护不了,传将出去,岂不是徒增江湖人讥笑?”
“喏!”声音嘹亮,威风凛凛盖人!选拔护卫的尺度本就严苛,他们个个都身手特殊,若真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出了事,别说是福禄,就算他们自己都不愿放过自己。
“虽然,这手上功夫照旧要拿捏好的。王侯将相的护卫下手可以岂论轻重,可是对于那些养尊处优的官老爷,照旧轻拿轻放地好,不经打。”
福禄的突然诙谐令底下的人笑声一片,气氛也逐渐缓和了下来。
“总之好好体现,咱这群护卫们有武力,有挺高的例钱,好好干一阵,在京城周边找处宅子安家怕也不难。虽然,京城内里咱是不敢想的,这都是王侯将相住的地方。我相识了一下,诸位多数是军伍或者绿林身世,孑然一人。你看看,那里上百个小娘子中谁人不俊俏?若能委身于你们这些粗汉岂不是尔等修来的福气?她们中许多照旧奴籍,暂未婚配,尔等若不在现在抓紧时机,等到她们脱离了奴籍,再下手恐怕就晚了!”
话说的有些露骨,许多还未婚配的小娘子早已是双脸通红,偷偷用眼角的余光审察着旁边力大无穷的护卫。正如福禄所说,她们许多都是奴籍,早些年尝遍了世间甘苦。正值待嫁芳龄,自然也希望有人能够看中自己,不求珠玉锦罗,最少能够一日三餐不愁便算是修来的福气了。
前几日人市的买卖令这些女子们个个提心吊胆,她们一个个容貌周正,在人市也算是价钱较高的奴婢了,但越是这样的奴婢就越容易被青楼、教坊司等是非之地盯上。到了这个年岁,已经很少会有王侯将相挑选她们来作为家中侍女了,他们喜欢挑年小的从小造就,即即是来挑她们,也多数是用来送人的。
福禄差人来挑人的时候,一次性买入如此之多的人,而且还都是容貌周正的女子,这令她们恐惧了良久。再加上聚贤庄被重新换了东家,谁知道这座酒楼有没有改成新的烟柳之地?紧接着即是清洗、装点、妆扮,洗澡有东市杂货店的胰子,衣服是精致的面料,妆容都有胭脂水粉!
若不是看到住宿的地方并非华美的单间大床,恐怕她们一个个都以为自己真的进了大型妓院了。即便如此,四人一个单间,床铺用具一应俱全,这那里是奴婢的待遇,就算是一些乡下田主家小姐,都纷歧定比自己等人生活得好!随后的接受培训、解说规则,这才让她们知道了这是座什么样的酒楼!三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足以令这些适应能力极强的底层女子成了如今这幅样子。
“实不相瞒,我福禄也是身世草泽,”看到底下有人露出不信的样子,福禄居心摸了摸肚子,“看我胖不相信是不是?来来来,看戏台上供奉的那把大刀了没有,昨天你们中有数人把它抬上去的,重达八十二斤!东家说那叫‘青龙偃月刀’,专门镇压诸邪,乃是忠义象征。”
说着,福禄似乎技痒,也似乎就是想要给众护卫一个震慑。他挺着日渐肥硕的肚子走上前去,单手握住横放在粗木架子上的大关刀刀柄,猛地向上一提,这柄重逾八十斤的大刀便如同普通冰刃一般被福禄单手提起!
这还不算完,戏台上的福禄技痒难耐,手持关刀猛地挥舞了起来!一时间风声阵阵,底下寓目众人无不恐惧就地!眼中这个胖子何止是灵活,简直是洪荒猛兽的人物了!那些护卫更是眼中异彩连连,他们懂功夫,也正是因为他们懂功夫这才越发恐惧与激动!如此人物放到外面,早已是江湖顶尖能手或者是沙场有数的上将,而他却居然心甘情愿地来这里做了个东家?这黄鹤楼的东家到底是何等身份!
经此,众人对于自家东家的能量再无怀疑,双眼中更满是热切!
“诸位兄弟见谅,一时技痒难耐,献丑了。”福禄将青龙偃月刀放回原位,对着众人抱了抱拳,即即是他的身手,舞动这八十多斤的大关刀行此一遭,也几多有了些气喘。他逐步地将刚刚挽起的袖子放下来,拍了拍手掌,又恢复了之前那副胖憨憨的容貌。然而此时现在,却没有任何一小我私家再敢轻视眼前这个一脸福相的胖子!
“咱们黄鹤楼呢,以后可要拧成一股绳。有什么难题,就提出来,黄鹤楼起劲满足员工的需求。另外,咱们黄鹤楼的护卫水平在整个京城都是数得着的,在外面不要惹是生非,即即是占着理,咱们在外面也要谦让。虽然了,这不是让各人忍气吞声,这京城中许多规则,短时间内各人不会熟悉,有些时候的无心之举,会被许多有心人使用。以后遇到事多长个心眼,大不了暂时忍下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不要十年,回来给我上报一下,若是能办,我这里找时机跟你去办了,若是办不了,嘿,咱东家去给你办!”
“东家会帮咱这些下人服务?”一名草泽身世的护卫插嘴问道。
“空口无凭,我也不敢允许。可是只要占理,咱东家照旧很是护短的!”福禄倒是没有把话说死,究竟许多事情不是占理就能够有理的,“不外丑化说在前头,若是有人行非法之事,堕了咱们黄鹤楼的名头,我福禄第一个饶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