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万物静默如迷第1部分阅读
《网王之万物静默如迷》
正文静水流深
清晨就起来忙碌开张的店家,在锅碗瓢盆的清脆鸣响中轻轻哼着流行的小调;也许是连夜赶路经过了好几个城市好几百公里后来到这个城市的货车司机,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喃喃抱怨着;不得不起早去上学的孩子们嘴里叼着面包骑自行车急匆匆而过,依稀有车铃铮铮的声音。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各种声音,各种人,各种路过屋外的生活。
不二自然醒来,睁眼后第一件事是寻找另一个人——
“醒了?”后者正定定看着他,侧躺在床上,用手支着脸,好像维持这个动作很久了。
不二失笑,“e,tezu,一醒来就看到这幅画面会被吓到呢。”
茶色头发的男人表情不变,只是眼神罕见的柔和,“那就努力比我起得早吧,fuji。”用另一只手去抚摸不二柔软的栗色发丝,轻缓而温柔。
不二笑眼弯弯,“还没有说呢——”
“早上好,手冢先生。”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穿好昨天晚上就依照各自喜好互相为对方挑选好的衣服,然后一同在有两个洗手池的洗浴室刷牙洗脸,接着吃早起的人——今天是手冢,且大多数时候都是手冢——准备好的早餐。
早餐——“呐,手冢,”不二突然说,“怎么总是比我起得早呢,偶尔我也有点想给手冢做一次早餐呢。”
手冢顿了一下,然后夹了一块芥末寿司给对方,“因为你从来不定闹钟。”
“哦?是这个原因?”不二微微歪头,眼中隐约有戏谑,“我还以为是手冢害怕我做的早餐呢。”
对面的男人可疑的抖了一下,貌似已经脑补了什么可怕的味道,然后迅速恢复常态,冷静说:“你想太多了。”
——回答他的是毫不收敛的愉快的笑声,带着漂亮的栗发男人不二特有的沙哑,好听得有点欠揍。
手冢默默地盯着对方,明白自己不可能靠瞪视这种方法让某个厚脸的男人停下来后,他果决地起身过去。
抬起他漂亮的下颌,另一只手揽过他的腰,然后驾轻就熟地吻下去。
整个动作流畅自然,熟悉而毫不犹豫。
感受着对方温暖的唇舌纠缠,不二不忘抽空睁眼偷看了这个袭击他的男人——即使现在他闭着眼,不二也可以清晰地看到睁眼的他俊美的面容,那让他心动了十几年都还是丝毫不减的熟悉面容。
14岁到25岁,他与他相处的岁月。算是很长的时间了吧,应该是很难坚持的事,但这样一同走过来,也并没有什么不易与踌躇,平平淡淡但也自然而然地过来了,从来没有怀疑过,也没有放弃过,幸运的是,对方也是如此。这种情感,能拥有的他们,难道不是幸福之至吗。
不二时常这样感慨,来之不易,所以非常珍惜,所以即使是初恋,他也做到了最完美,但本来就无比契合的两个人,又需要什么刻意的保持关系呢。中途不是没有相隔异地,不是没有几个月甚至一年不曾见面,但也丝毫不减两人骨子里的默契——
爱,它如火如荼,但也可以静水流深,清澈而深沉。
&p;p;160;&p;p;160;&p;p;160;&p;p;160;&p;p;160;不二重新合上眼,双手回抱住这个深情只予自己的男人,全心全意加深这个吻。
爱你。我只爱你。
正文一见钟情
甜美的短歌,你对我真是无情:
我的躯体独一无二,无可变动,
我来到这儿,彻彻底底,只有一次。+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p;p;160;&p;p;160;&p;p;160;&p;p;160;——摘辛波斯卡《万物静默如迷》中的《企图》部分
不二很喜欢百~万\小!说,最爱看哲学。他常常捧着厚厚的听名字就知道极其艰涩的哲学书坐在有阳光但不直射的地方兴趣浓厚地看,有时候可以看一整天而不自知。
手冢也很喜欢百~万\小!说,但最爱看科学论文和……诗。很意外的喜欢读诗,无论是日本的和歌俳句还是中国的古诗骈句,或者是欧美的诗选,他都非常喜欢,且一一读过。有时遇到特别喜欢的就会写下来然后念给不二听,不二也总是很乐意地洗耳恭听。
“不二,你看完了那本《存在与时间》了吗?”手冢与不二并排坐在阳台的沙发上,手里各自都捧着一本书。
“没有呢。”不二翻了一页,“还在看。”
手冢停下来,将桌上的笔记本拿过来,对照着书在笔记本上记录着。
空气中只剩下钢笔笔尖摩挲纸面的声音和偶尔翻页的声音,宁静而和谐。
听到旁边的书写声停止,不二合上书开口说:“呐,今天手冢又读到了什么好诗呢?”
手冢摘下眼镜,轻轻揉着有些疲劳的双眼,唇边却带着极浅的笑,“辛波斯卡的诗选,《万物静默如迷》。”
手冢每读到真正喜欢的书时就会露出这样满足的笑意,而不二最喜欢看到这样开心的手冢。
“是哪一首呢,给我念念吧。”
手冢从沙发上站起来,然后走到不二身后坐下,双腿分开以便将不二从后面圈到怀里。他微微侧靠着不二的脸,将书拿到不二前面,开始念到:
“他们都相信
是一股突发的热情让他俩交会。
这样的笃定是美丽的,
但变化无常更是美丽。
既然从未见过面,所以他们确定
彼此并无任何瓜葛。
但是听听自街道、楼梯、走廊传出的话语——
他俩或许擦肩而过一百万次了吧?
我想问他们
是否记不得了——
在旋转门
面对面那一刻?
或者在人群中喃喃说出的‘对不起’?
或者在听筒截获的唐突的‘打错了’?
然而我早知他们的答案。
是的,他们记不得了。
他们会感到诧异,倘若得知
缘分已玩弄他们
多年。
……”
直到念完这首诗,不二都非常的安静,然后轻声询问:“这首诗叫什么名字?”
手冢用脸颊蹭了蹭对方的,低声道:“《一见钟情》。”
不二怔住,一是因为手冢很少会做出这种亲密且带有一点孩子气的动作,这位深沉的爱人并不经常表达他的感情。二是因为……这首诗的名字。
手冢将他揽得更紧,“不二,我始终相信,这样的笃定是美丽的。”不需要更多的变化无常,只需要永远不变的信任就足够。
不二微笑,蓝色的眸子带着无可奈何和幸福的意味。他默默想着,他的爱人似乎没有关注到重点呢,但也许他是认为那理所当然吗?
——一见钟情,不二,我,对这个男人,其实是一见钟情呢。
也许从很早就与他相识,但其实并无瓜葛,虽然天天见面,但因没有更深的感情所以记不真切,但如今的水到渠成后的闲余来回忆,才发现原来命运在玩弄他们,但所幸结局是好的,但明白原来当初初见那一瞬间的莫名的,隐约而潜意识的火热——
原来是心动。
他不准备告诉手冢自己也曾读过这本诗选,他也不想告诉他他最喜欢的也是这首诗,他只想爱着这个男人,永永远远的,正如诗选中另一首诗说的那样——
“我来到这儿,彻彻底底,只有一次。”
那么,就谈一次,只谈一次,彻彻底底的永不回头的恋爱。
正文你的存在
你的存在
今天偶然讨论到动漫,手冢问不二对动漫的看法。+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不二即使是看着艰涩的哲学原文书都还是笑眼弯弯,他没有把视线从书上移开,“其中有非常不错的作品。”
“哦?”手冢忍不住摸了摸因为百~万\小!说显得异常乖巧的不二的头发。
“比如《新世纪福音战士》。”不二微微眯眼,“当初看了很有感触呢。”
“比如?”
“存在主义。”不二笑着扬起手中的《存在与时间》,“动漫里面比较明显地有涉及到这方面的哲学含义呢。”
“手冢喜欢看动漫吗?”
手冢顿了顿,说:“小时候看过,懂事后就没有再接触过了。”
不二夸张地叹了一口气,遗憾说:“不愧是手冢呢,一直都这么无趣。”
手冢弯腰在爱人充满诱。惑的唇上一吻,然后若无其事道:“家里只要有一个人有趣就够了。”
后者笑眯了眼。
安心吾乡
百~万\小!说看得累了,不二打了个呵欠,身子往左倒去。
手冢及时地把对方纤瘦的身体接住,下颌接触到对方柔软的发丝。
“呐,手冢,我睡一会儿。”
手冢轻轻将手覆在怀中人的眼上,然后说:“睡吧,我抱着你。”
后者弯起了嘴角。
那清冽,但温和的气息。伴随着这个,不二安然入睡。
纤细的心
&p;p;bsp;;&p;p;bsp;;&p;p;bsp;;&p;p;bsp;;当初还没有表明心意的时候,不二的日子过得非常难受。
是因为有口难言,是因为矛盾的心理,是因为那隐约的不确定和不安。这种感情,它并不同普通的感情,它通常是难以被外人接受的,如果不是确定了的话…如果并没有确定的话,说出来对谁都不好。他不想伤害任何人,更何况…那是他喜欢的人啊。
所以那段时间即使脸上还是如常的微笑,即使没有任何人,包括好友菊丸英二,发现他的挣扎的心。
但是——他非常难受,太过难受以至于近乎痛苦地每天来到学校,再每天与那个茶色发丝的清冷男孩见面,再若无其事地微笑。
“诶,没想到小不点这么受欢迎呐?!!”菊丸凑到不二身边,不远处樱乃和朋香都围着龙马红着脸说些什么。
不二笑着点头。
“我怎么都没有女生来献殷勤呢——啊真不开心!”菊丸愤愤道,眼神移开,看到一旁正在喝矿泉水的手冢,“说起来,部长长得这么好看,怎么也没有女生献殷勤啊?!”
不二怔了怔,视线不自觉地移到那个男孩身上——茶色,格外美丽而优雅的颜色,的头发,漂亮而有些冷冽的凤眼,戴着一副银边眼镜,挺直的鼻子,厚薄适中的唇,以及白皙甚至苍白的皮肤。这一切都让那个男孩看上去俊美得无与伦比。
但是由于性格太过冷淡,表情无时无刻不是冷漠得几乎没有表情,因此才让人只可远观,不敢靠近。
“真是多亏了这性格呢。”不二不知不觉轻笑着说出声,带着一丝无奈和庆幸。
一旁的菊丸没有在意,认同地附和道:“的确呢,部长的性格这么冷淡,谁都会被吓跑吧。”
是吗?不二在心中停止了微笑——哪怕只有一次,如果他能给我更加接近他的机会…我怎么舍得离开他?
只是,没有这个机会,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也许,将来也永不会有。
注:由于网站规定一章最少1000字,所以就三个合在一起发了。
正文十字路口
十字路口
还记得那是天气多变的一天。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忘记具体是什么原因,总之和越前比赛了一场,但因为突然下雨就中止了。中止的时候,比分是4:3。
不二没有挫败的感觉,不是因为领先的比分——正常来说以不二的水平完全应该让对方一分都拿不到——而是因为他一向如此。
对任何事都浅尝辄止,不过分深究,也不投入过多,引导他行动的,更多是单纯的兴趣而已,所以胜负对他来说一点也不重要。而且,即便是继续比赛下去,他也不认为他会输。
——所谓被称为天才的他,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于是带着温和如常的笑意,不二回到休息室。越前他们很快就走了,不二独自坐在室内的长凳上,将毛巾盖在头发上,双手扯动着揉搓湿淋淋的头发。
滴答…滴答…
与外面的滂沱大雨相反衬,室内显得非常安静,唯有隐约的雨声和发丝上水珠落地的声音。
不二低着头,闭眼聆听。
滴答…滴答…
数不清听到了多少个滴答,总之不知什么时候没有滴答传来,不二微微抬头,扭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才发现原来头发已经半干,不会有水珠凝聚滴落了。
不过,也可能是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聚集起一颗水珠。
“229滴。”
不二一惊,抬头望去——是他!
茶色发丝的男孩双臂交搭,微靠在门边,身材颀长,气质冷漠——一如平常。
不二很快镇定下来,挂上笑容,“手冢一开始就在了?”他竟然没有发现。
手冢点头,“越前走后来的。”顿了顿,又说:“从那时计数的话,一共229颗。”
不二怔了怔,同时迅速回想刚才所有的行为举止,确定没有什么难堪之处后,才说:“原来手冢也会有无聊的时候吗?说起来,我数出来是150颗左右呢。”
“中途有段时间你没有数。”
“额…?”不二有些不明。
“——中途,”手冢扶了扶眼镜,淡淡说,“你好像是在思考什么,那段时间嘴唇没有动过,所以漏数了。”
啊——不二想起来了,是在思考越前的球技,以及自己为何略显狼狈的应对,还有不怎么有诚意的想要努力的想法。
“呐,不愧是手冢,这样都发现了呢。”不二轻笑。
“在想什么?”对面突然开口。
不二对这问话猝不及防,他以为他们之间的谈话会在上一句截止,没想到手冢竟然会主动问别人的想法。他心里突然涌上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动,或许是被雨淋湿了脑袋,或许是这一段略微紧迫的对话,又或许是他过久的隐忍和苦闷,总之——
“在想手冢呢。”他说出了这样的话。
试探他?逗他?不。
是在逼自己,伤害自己,而且是逃避责任,他终究还是软弱地将烫手山芋丢给了手冢。
那么,他会如何应对呢?
不二不知不觉放下了手,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
垂眼,他等待着终结的宣判。
正文爱的高度
爱的高度
——“雨停了。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不二等来的仅是这样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说不清是失望还是庆幸,他微不可闻地舒了一口气,把毛巾拿下来叠好放在凳子的一边,站起身,“嗯,是太阳雨吗?”
“虽然不是,但是一场短暂的雨。”手冢直起身,“走吧。”
不二望向他的眼,遗憾的是没有发现任何变化,于是挂起笑容,是任何人都看不出的强颜,他说:“好。”
出了休息室才发现太阳竟然又如此强势地出来了,仿佛刚才遮蔽的阴云不过是一场幻觉。阳光咄咄逼人地刺在不二身上,让头发和衣服都半干的不二感到一种黏腻的难受。
——突然阴影笼罩了他。
不二抬头,原来是手冢,他把黑色的雨伞打开,用作了太阳伞。
不二立刻感觉好多了,同时惊异于手冢敏锐至此的观察力,他说:“tezu,真的很敏锐呢。还有,谢谢你。”
说话的时候不得不侧仰着脸才能直视手冢的侧脸,不二突然发现原来手冢比他高这么多——这个年龄,他以为他已经算高的了。
“啊。”手冢淡淡地回答。
沉默。
沉默。
沉默。
不二的心开始焦躁。要知道他们能够同路的距离没有多长,而难得的机会竟然就这样浪费?但是——他心中有些苦意,自己原本是爱上的一方,付出多少也不应强求回报,但与这样冷淡的心上人接近的难度那么巨大,甚至让人绝望,这样情况下都还在挣扎不弃的心,他怎么不去添加那么小小的期望呢?
他同样是骄傲的人,即使爱让人卑微,他也比尘埃要高得多,所谓底线,就是如此。
所以,再试一次——
“手冢,很难得呢,怎么会等我?——或者也许不是等我?”
并肩的人似乎停滞了一瞬间,然后回答:“不知道。”
还没等不二反应,他又接着说:“不二,我只是感觉,我应该等等你。”
只是简简单单且直白的话,不二却如遭重击——“我只是感觉,我应该等等你”,这让他心中的苦意迅速扩大到难以控制,但又有种快乐奇妙地产生了。
“你真的很敏锐。”不二笑着,笑意不再停留在表面。
再不等等我,也许我就不想去追逐你了。狡猾而敏锐的心上人啊,这让我怎能轻易舍弃,怎么舍得?
樱花璨然在灼灼的光线中,就如同你明耀在我的视线里,且,整个世界除了你,都是不知所谓,不知所云,熟视无睹,可有可无。
———————
本章字数又不够,但不想合在一起,所以姑且说说本文有关的事吧。
读者可能也发现了,本文是我随性而写,有时候想象出了不二子和部长在一起的场景,觉得好就想写出来跟大家分享了,有时候又是连贯的,所以大家可以随意地来读,不必太过认真。希望更多的人因为看了本文而喜欢上网王,喜欢上不二子和部长。(_字数终于凑齐了的我废话不多说走人了)
正文爱的独角
爱的独角
后来是没有任何进展的剩余的初中生活。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值得一提的是,高中两人并未就读于同一所学校——尽管不二试图这样,但不知为什么手冢临时改变了志愿。
不二曾问过他:“怎么临时改了志愿?有什么特殊情况吗?”
“没有,”他简单地回答道,“只是我自己的原因。”
不二没有再问他到底是什么原因,因为此时的手冢看上去比平时更为冷漠,甚至连“朋友”这个身份都不能算上了,他感觉自己已经成了手冢眼中的陌生人。但他完全不能找出是什么原因。
“那么,再见。”不二笑着与他在校门口分别,转身,风带起他栗色的略长的发丝,下颌在阴影中仿佛含着某种隐秘的哀意。
“不二。”——走了大概十多步后,他听见了手冢依旧冷清的声音,但他立刻活过来了。
他站定,稍一顿还是转过身去
身姿修长的俊美男孩就在不远处,美好在樱花树下,灼灼其华,让不二的眼隐隐发痛。
“不要大意。”那人这样嘱咐道。
不二脸上的笑意加深,朝他颔首,然后转身,迈开步伐,行云流水。他知道手冢仍在注视着他,因此他要更加完美。
“不要大意。”不二低低念出,手微微攥紧,眼泪却无可奈何地盈在眼眶了。
——你可知道,我最不想离开的人是谁?然而你不知道,你永远不知道,你也不是有所预感,你也不是有所警觉,你只是这样正常地对待一个朋友,就可以将我这样的人推拒千里。
再后来呢?再后来是在某次与大石的巧遇中尽量不刻意地试探着听他说了这样的回答:
“手冢啊…他过得非常不错吧!因为你也知道他是那么优秀的一个人,而且最近似乎难得的是还交往了女朋友呢。——啊,真是羡慕呢。”
…
不二已经忘了后来大石说了什么,他只记得他似乎快速且富有技巧性地结束了这段谈话,然后立刻去坐了6个小时的列车,再坐了半个小时的地铁,等到终于站在手冢所在学校的门前时,不二似乎才从浑噩中惊醒过来——他到底做了什么?
且不论这个,既然碰到了大石,就说明是休息日,来学校又有什么用?
啊!不对!——手冢上的是住宿学校!不二终于想起。这也是不二先前很疑惑的原因,为什么手冢会想要去离家如此远的城市上高中,而且还不得不住宿,不是很麻烦吗。不过现在这倒是勉强让他这番无意识的糊涂行动没有“白费”?
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
去质问他?呵,不二不觉得他有任何的立场去做这件事。
假装去找他联系友谊?这倒是行得通,虽然有点奇怪——自分别那天后,他们就再也没见过面,且也没有通过其它方式联系过。不二是有些赌气的成分,而手冢似乎也乐得如此。
想到这里,不二拿出手机,快速拨号键直接拨通了那个铭记于心的号码。
“嘟……嘟……”
短暂的等待,然后是许久不见(请允许他这么说)的声音:
“…不二?”
正文笼中雀鸟
笼中雀鸟
“啊……”不二有一瞬间的晃神,“tezu。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怎么?”
“呵呵,好久不见呢。”不二轻笑,“一起吃顿饭吧?”一边说话,不二一边走进校门,按路标往男生宿舍楼走去。
“……”短暂的沉默,然后是:“好。”
不用他问,不二立刻说:“我正在你们学校,你应该在宿舍吧?我到那里等你。”
“我不在宿舍,但就在那里碰面吧。”
不二点头,才想起这是在通电话,于是答应了一声,然后收线——总是他先挂断,原因只是他的一点小恶劣,作为一个卑微的暗恋者,他不想连通个电话都不得不听对方挂断后长久而机械的嘟声。
校园中等大小,不过一会儿不二就到了。
环顾四周,没有行人,大概在宿舍或是在校外娱乐吧。
不二微靠在宿舍楼大门上,突然想起这个动作某个人也做过,突然想起某人做这个动作时俊美的风姿,突然想起某人冷静的声音和淡泊的神色……
“229颗…”
——“2月29日。”
不二失笑,这竟然是他生日的数目。
“那就是不二君吗?”不远处有动人的女音传来。
不二望去——朝思暮想的男孩穿着黑色的毛呢大衣,内搭灰白色的毛衣,气质冷定而淡然。而旁边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极黑的长发,白皙的皮肤,而难得的有着精致的五官。他望去的时候,女孩正好奇地看着他,手挽着旁边男孩的胳膊。
不二几乎快要攥伤了手。
然而还是微笑——“tezu。”他这样唤着那个男孩的名字,一如之前的无数次。
手冢先是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侧头看了看女孩,说:“这是幸村绿子,幸村的妹妹。”
不二立刻在心中舒了一口气,至少他没有说:“这是幸村绿子,我的女朋友。”
“想必你就是不二君了,初次见面,请多指教。”幸村绿子微微弯腰鞠躬。
不二微笑:“我是不二周助。请多指教。”
绿子直起身来,笑着说(在不二看来,也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极为美丽的笑容):“早就听哥哥说起过不二君,今天终于见到了,果然是哥哥说的那样俊雅完美的人呢。”
幸村一直和不二保持着联系,可以说除了菊丸,幸村就是不二最好的友人了。
不二笑而不语。
“虽然国光哥哥这样说,但我还是想告诉不二君,其实我是国光哥哥的女朋友哦!”绿子微微嗔了一眼手冢,笑着说:“不二君应该很了解国光哥哥吧,他就是这样让人着急。当初追他的时候可是花了很大力气呢!”
不二一愣,这种感觉就像是从头顶砸下来的巨石突然凝固在空中,然而刚刚松了一口气时它又立刻砸下来了,毫不留情,不留余地。
他不觉得绿子有任何发现他的感情的可能,这番话不过是说给手冢听的,是属于恋人间的甜蜜的抱怨——因此他更加感到无法抑制的怒意和痛苦。
“好了,走吧。”手冢终于出声。
“好啦好啦。”绿子可爱地吐了吐舌,即使是这个表情,也漂亮得厉害。
不二静静微笑。
正文风暴与爱
风暴与爱
最后选定的是一家中式餐厅。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点好菜后,一路上都在活跃气氛的绿子也安静下来,手冢一直都是少言的人,而不二——他宁愿没有来找手冢。
所以隔间内一时间非常安静。
不二脸上始终有温和的笑意,他随意打量这隔间的装潢,本来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心情,但看着也真来了兴趣。他非常喜欢中国古典文化,而这个餐厅算是中等偏上的餐厅,因此装潢很不错,雕花的木窗,梨花木的椅子,还有湘妃竹的隔断,雅致而有古韵。
“不二君很喜欢中国的装潢风格吗?”绿子注意到了,好奇道。
“是,”不二转回目光,“这家店的装潢很不错,应该是中国人开的。”
绿子点了点头,赞道:“和国光哥哥来过许多次了,但还是觉得非常漂亮呢!”
不二怔了怔,不再接话。
他本意是想和手冢见见面,说说话,没有什么其它的想法,但他没想到手冢会把绿子带来——作为女朋友的身份,他也没想到手冢这样冷清的人竟然真的有了女朋友,而且约会,互动,这些事他竟然都做过,和这个漂亮的女孩一起。
他在心中苦笑,自己这算是和情敌见面了?不过连他也不能不承认,这个女孩真的很难让人不对她产生好感,一如她的哥哥幸村精市,也是这样美丽且优雅的人。
——无论如何,他的确是不想再呆下去了。他需要一点空间和时间来理清思绪,以及,他需要思考,他该放弃手冢这件事了。至少要为自己保留一点尊严,虽然没有人知道,但他自己就是最大的见证者,他不想看不起自己。
突然响起一段悦耳的音乐,不二记得那是《傲慢与偏见》里的插曲。绿子从包里拿出手机。
“不好意思。”绿子抱歉地对两人颔首,然后快速走出去接电话。
只剩两人在隔间里,但谁都没有要开口的意思。手冢从刚才就一直沉默,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也可能是他本来就是如此。而不二,他已不想说什么了。
“哗啦——”门被打开,绿子接完电话回来,脸上抱歉的意味更浓:“对不起,是哥哥来的电话,说是学校急着找我,所以……”
她更多地看向手冢。
“去吧。”手冢朝她微微点头。
不二也笑着让她不用介意。
她感激地鞠了一躬,然后拿上包再次打开门——
“不要大意。”手冢淡淡补充道。
绿子顿了一下,然后弯起嘴角,眼里有温柔涌动:“我知道。”
不二微不可见地将目光错开。
绿子走后,室内再度安静下来。
“——不二,”手冢似乎斟酌了很久,终于开口,“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不二望向他,却似乎透过他的脸看到了更远的远方,他有些疲懒地答道:“不。并没有。”他觉得有点困倦了。
手冢注视着他,眼中似乎有复杂难解的意味,“好久不见。”
“嗯,上高中后果然课业加重了呢。”不二忍耐地闭上眼,一边无意义地附和。
“……不要大意。”手冢经常说的话。
然而不二心中的火药终于被引爆,他“哗”的从椅子上站起来,长腿几步便跨到手冢面前,双手狠力将手冢压迫到墙边。
他紧盯着此时被他圈在墙与自己之间的手冢,近乎咬牙切齿,眼中痛意根本懒得隐藏:“手冢,你以为我究竟是为了什么来找你?!啊?”
手冢微愣,“——不二?”
“你以为我没有事情,坐几个小时车就是为了来看你和你的女朋友如何幸福?你以为我就是为了听你如何关心她,对她如何特别?你真的竟然一直,始终都这样认为吗?手冢国光!”
“你把我,不二周助,究竟看成什么了?!”他嘶声低吼,再也没有平日温和俊雅的样子。
……
手冢表情仍旧冷清,听到这样的质问,他只是抬起手,缓慢但坚决地将不二的手移开。
不二感觉到他的心在极速坠。落,而且不幸的是下面不仅是深渊,而且还是布满了利刃的深渊。
“fuji,”手冢站直身体,“抬起头来。”
不二无意识地抬头——
冰凉柔软的唇准确地压过来,随即是不给他任何思考机会的舌的缠绕,一点一点,极有耐心地,但又极其长久地深刻的缠。绵温存。
手冢极专心地深入这个吻,但他仍觉得不够深入,他对面前这个男孩的渴望太过浓厚,以至于他简直想要把他揉入骨髓。这个男孩,他爱的男孩,他对他的吸引力简直是致命的,直到刚才,他才终于克制不住,因此压抑过久的爱意,爆发出来的此时他几乎不能停止。
不二脑袋彻底混乱了,他只能被动地接受这个吻,而没有余暇思考其它任何事。
似乎过了一个世纪,过了一个时代,手冢才结束了这个吻。唇舌分开时,彼此唇齿间都是对方的味道,彼此脸色都泛红而有汗意。
性。感得让人简直难以自制——两人视线胶着时同时的想法。
不二微微喘息,心里快速回想着发生的事,几个来回他身体开始渗入冷意,“你——”
“不二,我们在一起吧。”手冢摘下眼镜,露出漂亮的凤眼,他这样认真地注视着不二,有着近乎毒品的致命的魅力。
“——啊?”不二愣住。
“我说——”手冢情不自禁地吻了吻栗发漂亮的男孩的唇,眼中带了极隐秘的一丝笑意,“我们在一起吧。”
正文心的历程
心的历程
“咚咚咚——”突然的敲门声。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不二立刻与手冢拉开距离,整理好表情,拉开门——
“您的菜来了,让您久等了。”原来是服务员,此时端着餐盘,后面跟着几个同样端着餐盘的服务员。
有条不紊地摆放好菜肴,然后安静地离开。
“fuji——”手冢静静看着不二这一系列动作,看着他如何调整自己的表情温和有礼地对待他人,开口唤道。
不二身体一顿,他背对着手冢,沉默许久,然后说:“手冢,我不可能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过。既然如此,那就此别过吧,这是我最大的容忍了。”
身后没有回答传来。
不二心冷得透彻,手朝门把手伸去,然而还没有到达就被另一只修长的手给握住了。身体被身后的人拥入怀中,肩上是他搁置的脸,颊边是温热的吐息。
不二终于有点愤怒了,他猛地侧过头去:“你到底想怎么样——?!”
然而这个动作的结果是与手冢脸的无限靠近,近得可以清楚看见他狭长的凤眸,他高挺的鼻梁上细微的汗珠,以及仍有些红润的嘴唇。
手冢在这样危险的距离里,凝视着他。
不二强迫自己不去注意那些诱。惑至极的细节,“你——”还没说完,唇再次被牢牢含住,无限温柔地,辗转而缠。绵地亲咬舔舐。
“不二,我是认真的。”他爱恋地亲吻着男孩,手微微按住不二的后脑,让唇舌更进一步地深入对方,稍有间隙的时候说出这句话。
不二的身体迅速升温,他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欲。望疯狂叫嚣着在纠缠的唇舌间引火——
“手……手冢……”不二尽量控制住自己,试图与他分开。
“不二,和我在一起。”他更紧地拥住男孩修长的身体。
“先放开我……”不二艰难地说道。
手冢终于听话地松了松手,但仍把他圈在怀中。
不二喘了一阵气,就着低头喘气的姿势问道:“至少给我一个解释。”
“绿子是我请求来帮我的。”手冢轻轻拍着不二的背帮他顺气。
不二动作一滞,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她不是你女朋友吗?而且大石也……”
“不二,”手冢注视着他的眼,开始解释今天发生的一切,“直到一周前,我还不能确定我的心。”
“我以为我所有的焦虑和痛苦都是偶尔的烦躁,但是每当此时脑海里清晰的你的笑容——无论是哪种笑容,都在提醒我事实似乎并不止于此。”
“初中就与你相识,一起练习网球,一起参加全国大赛,我们取得的荣光,当时我并没有多想那份快乐,然而——”
说到这里,手冢的表情都一直是冷峻而严肃的,仿佛再在说什么刻板的事。
“然而自从那天与你分别,我突然开始后悔为什么要修改志愿,即便是心中难以克制想要靠近你的愿望,但我也并不至于此非要逃避你至此。所有与你相处的岁月,从那一刻开始在我的眼前不停回放,我才明白为什么会快乐——”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