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候第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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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

    “桑儿别……唔……”锦安接下来的话消失在那柔软的口腔内。

    猛地扶桑欺身而上,吻住他的唇吻没掉了他接下来的话语,生涩的但却狠狠地吻着他,双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吻着这些天来对他的恨对他的怨。

    锦安微微一愣,看着那双亮若星辰的双目,勾了嘴角温柔的轻轻回应她那狠狠的吻。待到扶桑包扎好后,锦安低声狠狠的喘了口气,眼眸深暗,看着这深沉的夜色,耳边烛火轻轻爆裂一声,满室生香。

    想着那年来过往的事情不禁深深勾了嘴角,那时因为一时冲动也在夫人的默许下与叶园小公主的第一次见面,也许因为年少也许因为太久的等待竟强行吻了那个倔强的女孩儿。

    想着这些年来对着这她的守候,这个叫做叶扶桑的女子牵系着他的一生,如今就这般真是的相伴在他身侧。

    锦安闭目深深吸口气,可是还不待他把这口气吸完,平复体内的火气,他就立马僵住。

    一双玉手轻轻的为他拉上锦被,接着一具柔软的身子从身侧轻轻的抱住他,刹那这周围满是她身上的清香。

    “扶桑。”锦安的声音有些颤抖,身子微微僵硬。

    扶桑看着锦安那僵硬的身子,认为的伤口崩裂的,抬手摸摸他的腰侧,还好伤口没有任何问题。

    锦安感觉到那滑腻有些冰凉的小手在腰间游走,怀中抱着是柔软清香的身子,虽隔着扶桑身上的衣料,也能清晰的感受到身侧的柔软。

    倒是扶桑毫无发觉,侧身把脑袋轻轻曾在他的颈间,觉得安心异常,原来无论多么强悍的女子终归渴望身侧有个依靠携手相伴。

    锦安感觉耳根处阵阵温热的呼吸,侧头是女子巧笑嫣然的容颜,猛叹一声。伸手紧紧搂住身侧的女子,一个翻身把她轻松的压在身下。

    他何时自制力变得这般差劲!

    扶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接着就被锦安压在了身下,他的唇舌猛然掠进她的嘴里,勾住她的唇舌纠缠起来。

    依旧处于震惊状态的扶桑只是愣愣的,一点点的生涩回应,头昏脑涨完全忘了这是什么情况,安静的蹭在锦安的身下任由他吻着,手下意识的楼上他的腰间,触手是一阵温热肌肤,这才猛然间脑中一片清明。

    扶桑睁开半眯着的双眸,只见锦安眸色越发的深沉,半眯着狭长的双眼也同她那般细细的打量着她。

    锦安皱眉,强忍着身上的难受,伏在床上的手微微撑起,拉开两人的距离。

    对于他的突然起身,扶桑有些不解,情不自禁的低低唤了声:“锦安。”

    刹那只见锦安的眼眸黑沉得如浩瀚宇宙,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那好看的薄唇紧紧的抿着,喉结微微颤动。

    就在扶桑感觉到抵在小腹的火热,为自己默哀三秒后,锦安突然侧身躺下在她身旁狠狠的喘了口气,紧紧的搂过她,那力道像是要把她捏碎揉进骨子里。

    “睡觉!”声音暗哑xiohu。

    “嗯,”扶桑愣愣点头,闭眼。

    没想到两人就这般相拥而眠,一夜无梦。

    扶桑的心、疼而温暖,她永远不会忘记锦安身上的那些伤痛,因为以她的聪慧怎会想不到这些伤疼为谁而受。

    十五年来的默默守护,足够她用这一生一世去携手相伴。

    无论在茫茫塞外蛮荒,还是如今繁华的长安,扶桑的心早已随他,去看那大漠的孤烟,长河的落日。

    也许在世人眼中扶桑是这世间最尊贵骄傲的公主,但如今只想与他相守相伴。只想与他踏上共同的征程,前面朦胧的未知才能真正激起生命的yuwg,只想与他剑指天涯,不悔一世。

    晨光微曦,扶桑从朦胧的睡梦中微微转醒,习惯性的眯着双眼享受着这清晨的自然中片刻的雀跃。

    这是一个不大的院落,初升的太阳暖暖融融的,这个院落虽不大但却处处精致,各种草木的摆放也都是极为讲究的。

    “怎么出来……”

    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在扶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抱了一个满怀。

    心在一瞬之间春暖花开,脸上扬起大大的笑容,反手搂住他的脖子脸上用脸蹭了蹭他的下颚,清晨还未来得及刮掉的胡渣刺得扶桑微微发疼,皱皱眉准备离开锦安的脸却被他摁着脑瓜子又蹭了上去。

    看着这四处的景致扶桑心里微微惊讶:“没想到塔中还有这般的地方。”

    锦安微笑,好看狭长的眼眸轻轻眯了起来:“这一直都是我的住处!”

    “你的”

    “嗯,走吧。”

    说着怀中的扶桑手中多了一样异常冰寒的饰物,那是一枚巴掌大小的玉佩,透明的玉石中间嵌着一朵娇艳无比的血色扶桑!

    “这是?”扶桑惊讶,这玉竟是通透得像是千年不化的寒冰,那股沁心的凉意,她竟觉得异常的舒适,仿若那日那黑衣男子身上的熟悉感。

    扶桑跳出锦安的怀抱倒退几步,眯了眼细细的端详着,这自如今相见以来来去冲冲,不曾好好看过的男子。

    远远望去,在阳光下的他衣蹶飘摇,负手而立也静静的望着她,那眸中的深情似在眺望无际的景色。那一身黑色的衣袍,称的他在暗影处更加的若隐若现,好似天上的朝阳也不敢轻易在他身上留下一丝斑驳的杂影。

    看着他那高挑的身形,挺立的背脊,阳光处模糊的暗影,在加之那若隐若现的气息看得扶桑不由得痴了。

    扶桑终于明白,原来这些年来不光是她长大了,他也一样长大了,变得成熟、稳重。身上那股若隐若现的成年男子的气息,她想足够吸引这世间的女子的痴迷。

    想到昨日里的情动,扶桑那动人的娇颜上迅速红霞遍布,她此时终于明白过来,所谓男子的血气方刚!

    马车上,扶桑直接毫无顾忌的窝在锦安怀中把玩着那块美玉,因为深知南疆险情,兮灵被她留在塔中,那丫头虽之好意倒是失落不少。车厢里除了她和锦安只剩包子这一条好吃懒做没有丝毫存在感的灵狼。

    驾车的是‘屠’,瞎了一只眼正用一块黑布蒙着,而那只完好的眼睛微眯着看不清具体的神色。他垂在两侧的双手手掌宽大而粗实,笑起来是朴实农民特有的憨厚,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

    但看他的外边,过于黝黑的肤色,脖颈上的纹身,只是一眼扶桑就立刻断定,他绝对不是一个纯粹血统的唐人,必定有一部分南疆血脉。

    这一年,唐历一四一年,夏暑正浓。

    一辆黝黑的毫不起眼的破落马车幽幽驶向南疆,也这是这一年的这天,太子宣布前往皇陵为先辈守孝。

    天下震惊。

    虽天下百姓不知皇陵之秘,但作为世间操控者的那些人怎么不知,皇陵之苦并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每一代能从皇陵中活着出来的人,就算不是帝王,也必将是世间强者!

    这股东边吹来的风,必将西往南疆!从锦安怀里接过奄奄一息的十七,看着他额间已渗出细密的汗水,扶桑知道他已尽力用最快的速度把十七送了回来。

    这个时代毕竟男女有别,一个女子的清誉可以是说等同于她们的生命。虽说大唐民风开放江湖女子不拘小节,但在这个时代女子可以抛头露面的混迹于江湖,已经是非常的不拘小节了。

    扶桑把锦安留在车外守着。

    这时天色已是微微泛明天空中露出了鱼肚白。

    扶桑垂目含泪,看着眼前的血衣,已是点了|岤道,血不再流了但还是那般的刺目。

    扶桑小心的解开脱下十七的衣裳,那衣裳已是就着血粘在十七的伤口上,为了不再伤到那已结痂的地方,扶桑难免废了一番力气。

    十七她满身的擦伤,刮伤。

    有些已是愈合,有些却已开始化脓,而她左手小臂上中了一刀,那刀伤深可见骨。右腿的小腿骨骨骼已是完全骨折,如果再不医治可能这左腿就完全废掉了。

    而最为让扶桑心疼的是,十七的下体那不断涌出的鲜血,那伤同为女子她深深明白,这伤不只是身,还有心是这个时代女子一辈子遵守的清誉。

    而最让扶桑 感到害怕的是,除了下体那伤,还有那胸口靠近心脏位置的那处箭伤,那箭尾想必是被十七自己砍断了,而那肩头深深地扎进骨肉里。

    如果那箭的位置再往下方靠点,想必那时十七已是当场毙命!

    胸口的那处箭伤,伤口早已化脓,上面草草的敷了些止血的草药。

    而伤口处的那箭竟然是那最为恶毒的倒排刺,所以十七没能把箭拔出来,毕竟在这种部位中了这种倒排刺的箭伤,就算拔了出来,也会因流血过多伤口过大不能愈合而死亡。

    待扶桑用温水清理好十七的身体时已是天色大亮, 盆中的清水已是变成了鲜红的血水,异常的刺目。

    小心的用那细薄的银质刀片,轻轻刮下伤口上的腐肉。

    昏迷中的十七皱着眉头轻哼一声,想必是麻醉成分太浅因为疼到,而无意识的呻吟。

    扶桑心疼的看着她,因为她知道曾经十七是那般要强的一个女子。

    她的坚强胜过兮灵,也胜过扶桑。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扶桑只是专心的切除十七身上伤口的腐肉,待到伤口处理完毕消过毒时,她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汗湿一片。

    小臂那深可见骨的伤口,已细致的上过药用细密的针脚细细的缝合起来,很平凡的针线,留在可在那白皙的肌肤上却显得格外的刺目。

    小腿的骨折处,也已扳正用夹板固定住。

    但那最大的麻烦就是胸口处的箭伤,取箭是最危险的事!如果事后大出血,十七的性命就必将危在旦夕。

    “锦安”扶桑轻轻为十七理好衣服,对外低低的唤了声。

    “嗯。”那低醇的声音立马在车外响起,锦安一向冷然的声音中竟有几分着急。

    扶桑有些惊讶的挑挑眉!他还有多少她不曾知晓的秘密。

    掀开帘子,是一盆鲜红的血水。

    那双修长有力的双手接过水盆,静静的往远处走去,此时谁也猜不透他心中翻涌的情绪。

    做好准备。

    扶桑算算时间,待到麻醉的效果差不多起作用时,她深吸一口气,让车厢外那微凉的空气在肺部里转了个圈,逼自己平静下来。

    她静静的盯着自己抬起的双手,看着它慢慢、慢慢的不在颤抖直到平静。

    缓缓的将真气输入十七的体内,看着她苍白的面色微微红润,嘴唇也开始有了血色。拿过那细薄的匕首,围着伤口的四周切了一个对切的十字刀口,让那四周黑色的血水流个干净。

    两指轻伸进伤口,用内力稳住那箭头。

    扶桑肩膀微动小臂肌肉猛地收缩,垂在身侧的手臂抖了一下。

    就在那一下,十七闷哼一声,一抹血色飞出。

    看着因箭被拔出而翻出来的血肉,扶桑拿起那银质的匕首细细的刮除道伤口深处那泛白坏死的腐肉。

    这胸口的箭伤足足缝了二十多针。

    扶桑深皱眉头看着那箭头那处带着带着倒钩的到排刺,真是歹毒的技法。

    这些年来扶桑学的并非医人之术,但同道之人都通晓所谓医、毒不分家,都可列为治人与害人之术。

    只要学到高深境界,毒可医人、医可害人。

    现在等得只是她现在是否能坚持得下这一晚的感染期。

    待扶桑擦净手下了马车,抬头正好看到锦安正靠在那不远处的一株树下,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似有所感,忽地抬起头看向扶桑。

    就这样,如多年前的那一晚,她毫无预兆的陷进那一湾深黑色的幽潭。

    抬头直愣愣的看着那湾黑潭,不自觉的抬手反握住他的大手,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倾泻而出。

    十年相伴亲如姐妹,这一刻扶桑深深明白,原来这就是心有所系的悲喜。

    扶桑被锦安一把搂住,任咸湿的泪水侵湿他的胸膛,闷声道:“锦安,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低低的如小动物一般的呜咽,听得锦安心中一阵阵抽疼。

    在他的印象里,这颗明珠一直是坚强如铁,本以为以她的性子,虽是伤心难过,但也不会这般毫无忌惮的哭泣。

    原来其实她一直和他一般,那颗冷然的心对于心系之人还是温热无比。

    雨水轻轻绵绵的落下,扶桑伏在他温暖的胸膛中,他的温度,他的气息令她安心。

    锦安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任着扶桑趴在他的胸膛任嘤嘤啼哭,一下一下的轻拍着那柔软的背。

    这时,低低暗哑的声音在扶桑耳畔响起。

    “桑儿,抬头看看天,看看这细密的雨,用你的心去感受,感受它的存在。”

    这话虽不明所以,但扶桑还是乖乖照做,仰起脑袋,眯着双眼望天。。

    锦安俯身用细密的吻,吻净那娇嫩脸庞上的泪水,吻了吻他那格外喜爱的眉心,那有力的双臂轻轻的搂住扶桑的腰肢。

    扶桑茫然的抬头看着他:“天?雨水?心?”

    “对,天、雨水还有你的心。”

    说罢奇异的景象在他掌中出现,一团通透的水球,竟悄然在他掌中形成。一个下午就在扶桑就在无奈的叹息声中匆匆而过,她尽量逼迫自己不去想十七的伤。

    可是到了晚间,十七的身子还是开始有点轻微的发热,迷糊中醒过一次,可是状态并不容乐观。

    那眼中的恐惧绝望,看的叫人越发的难过,那件快教扶桑忽略的事,又不得不让她下意识的想起。

    “求生的意志并不强烈。”扶桑忧虑的叹了口气,对车外的人道,而手却是不曾离开过十七那发热的额头,眼里是浓重的忧虑。

    锦安撩起车帘,看着扶桑欲言又止。

    扶桑垂了眼眸,冲他轻轻的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