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妖妃祸天下第8部分阅读
。”裴正然站在门口淡淡的道。不去看自己的女儿。他知道,她必须过这关。兄弟俩点头离去。
“呵呵呵!都没用。”裴箬蝶躺在花上,看着天空自嘲的笑道。泪水很不争气的流下。
凤逸尘,你真厉害,扎在我心里,拔也拔不掉。你赢了。
花非花,雾非雾,天地之间,什么都是雾。来去自如。
坐起身子,轻吐一口气,伸出手将头发弄自耳后。摊开手心,又握上。
“休息的够久了,是时候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了。”裴箬蝶清冷的瞳孔射出耀眼的光芒,从地上站了起来,提提裙子,往外走去。
“听说东菱太子卧床不起,皇帝中毒,太后临朝。”
“可不是嘛!听说皇后竟然是蛇妖。”
“东菱是活该。”
裴箬蝶听着这些,撇嘴,深呼吸,走了出去。没有理会他们。
“主人。”
“师妹。”
“师姐。”
一行人看到她走出来,神情激动不已。
“让你们担心了。”裴箬蝶看着他们,露出笑容。有他们,就足够了。
“都休息够了,我们不如出去闯闯。当作历练,如何。”裴箬蝶坐着,手衬着头,淡淡的道。即然是至尊之路,那自己就要踏上这巅峰,成为玄武至尊。
“没问题。”
“听你的。”
“好的。”
“你是哪,我们就去哪。”
裴箬蝶扬起醉人的笑容,没有悲伤,没有痛苦的笑。
“师姐,我们什么时候去啊!”付梦妮急切的问道,好想到处看看。
“明日,所以,今天,大家好好休息。未来的路,共进退。不管多坎坷,我都不会丢下你们。你们,是我的家人。纵使千百度,也会寻到你。”裴箬蝶浅笑道,自己,会慢慢的忘记。
赤琏一行人点头,红着眼睛,我们是家人。都曾被深深的伤害过。
“我有事,要出去一躺,等着我回来。”裴箬蝶起身,走出门。
街上
裴箬蝶独自一人走在街上,寻找着什么。
倾城容颜让行人纷纷止步,看着她。直到她消失在眼前。
雕花楼
裴箬蝶挑选着武器,很不满意,叹口气,转过身离开之时,却被墙角的剑所吸引。
“唔!好剑。老板,多少钱?这剑,我买了。”裴箬蝶拿下剑,寻问道。
“100两。”掌柜的看也不看,开口道。
“给!”裴箬蝶丢下银子,往外走去。却看到了一个人。太后身边的懡嬤。立即跟上去。
“尽快找一个与裴箬蝶一样的人。太后要用她杀死凤逸尘。”嬤嬤低声道。很年青的声音。
裴箬蝶皱眉,太后到底什么来头。难道,她…想到这,心里已经大概的知道为什么了。转过身离去。
凤逸尘,凤尘月,呼!该来的,总会来。算了。
东菱皇子府
“公主,上书大人之女求见。”管家走至凤尘月身旁,恭敬的道。
“不见,警告他们,谁在放任女儿来这,做好收尸的准备。”八岁的凤尘月冷冷的道。想乘嫂嫂不在,让自己的女儿成为皇子妃,想得到挺美的。
“是,公主。”管家点头,匆匆忙忙离去。
“嫂嫂,我会等你回来的。”凤尘月握紧拳头,坚定的道。
书房
凤逸尘做在椅子上,盯着画中人。满脸的落寞。
伸出手抚摸着,一点一点。泪水滴落,将纸晕开。
“箬儿,我错了。我错了。是我错了,我输给了自己,却失去了你。”凤逸尘含泪,看着画像。
有多久了,自己有多久没出去了,不知道箬儿在哪?
“哥哥,我们去找嫂嫂,好不好。”凤尘月推开门,看着自己的哥哥。
“好,我们去找她。玖儿,辛苦你了。是哥哥的错。”凤逸尘走到凤尘月跟前,摸摸她的脸,一脸的歉意。
“不是哥哥的错,是我们命不好,生在这个肮脏的皇家,是我们的不幸。”凤尘月低下头,淡淡的道。
“走,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我们明日就去找你嫂嫂。”凤逸尘牵着她的手道。不管是天涯,还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我的箬儿。
“好。”凤尘月听后扬起笑脸。终于可以离开这个肮脏之地了。
两个人走出书房,往庭院走去。
“七皇子,林凡书信。”管家将林凡留下的信拿了出来,放在桌上,悄然退下。
凤逸尘手一顿,放下筷子,看着信。良久,才拿起,打开。
“殿下,林凡不辞而别,还望殿下原谅。林凡此次一走,一,找寻太子妃,二,为你建立后盾。望殿下慎重。以太子妃为重。该日,必将相见。林凡留。”
凤逸尘叹口气,自己何德何能,有这样的朋友。
“怎么了,哥哥,林凡他说什么了?”凤尘月好奇的问道。
“没事。吃饭。”凤逸尘将信捏成一团,丢下。火迅速吞噬的一干二净。
箬儿,即使是要我千百渡,我也要找到你,不管你承认与否,你都是我一生的妻子。马车快速的行驶在路道上,来来往往的马车,多的数不了不说,那些武者,术者更牛逼,飞啊!
“箬姐姐,有人坐着扫帚耶!”付梦妮开心的大叫,差点让那人从上面栽下来。
“小屁孩,这是我的术器笔墨。不知道别乱说。”那人瞪着付梦妮道,哪来的孩子,这么没礼貌。
“可是它就是扫帚啊。跟本不像笔。”付梦妮不满的撇嘴,还想唬我,本来就是扫把。
“噗哧,唉哟喂,小梦梦,人家那是沾墨扫的,委婉点嘛!你看他多难为情啊!”赤琏靠着一旁的木樨,浅笑道。
“也是噢!扫帚确实不好听。”付梦妮托着下巴,喃喃自语,气得那人涨红了脸。
“该走了。师姐她们应该交待好了。”裴箬蝶抱着夙月慵懒的道。马上就会有事上门了,养养神,今天耗费很多了。
“是,主人。”流一应道,驾车准备离开。
“我有让你们走吗?想走可以,给我道歉。”那人拦住去路,瞪着流一,恶狠狠的道。
“你挡路了。”流一不悦的看着那人,冷冷的道。
“道歉。”那人一跺脚,将马惊了一跳。
“杀。”裴箬蝶皱眉,不悦的道。
流一蓦然,迅速拔剑,一挥,快,狠,绝。没给对方在说话的机会,直接抹杀。
流一将人踢下去,抹去血迹,将剑回鞘,淡然的驾着马车离去。
付梦妮一脸的崇拜,看着闭目养神的裴箬蝶,心里那个激动啊。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像师姐那样啊??
“乖乖的练你的医法。不要偷懒。”裴箬蝶淡淡的道,并没有睁开眼睛。
这让付梦妮心虚的缩缩头,乖乖的练医法。唉!师姐好严格!比师傅还严。
半刻钟后
马车在次经过一个树林,诡异的气息悄然散发,让养神的裴箬蝶睁开眼睛,一抹戏谑,一闪而过。
“嗯哼!都站住。把钱交出来,男人靠边,女人扑倒。”一个大汉扛着大刀,横立正中央。怒瞪着流一他们。
“喂!拦路劫财劫色可不是这样的。”流一无语的擦头,这世道,抢劫竟然………
“噢!那该怎么做?”大汉听后,放下刀问道。
“你应该说,我来打劫,钱色通通交出来。这样听起来才好嘛!”流一傲娇的一甩头,潇洒的道。爷可是青春美少年,要打劫,也是爷打。
“切!就你那!还是没我的好。”大汉一脸的嫌弃,可气坏了流一。
你敢说不好,奶奶的,爷我砍了你。流一气得脸色发青。
“打劫,要打就直接点!你这样脱脱拉拉算什么?”赤琏娇横一眼,点醒他的来意。
“老大!我搞不定,还是你来吧!”大汉丢掉大刀,往后跑去。
看得赤琏和流一一愣,怎么回事??
“小心了,来人不简单。”裴箬蝶睁开眼睛,淡淡的道。术者,火术者,中阶中段。
赤琏与流一点点头,提高警惕,暗中观察四周。
飒飒飒!风吹动叶子的声音,巧妙的掩盖了声音,几道声音埋伏好,等待着命令。
赤琏低下头,暗光一闪,人已经消失在马车上。
“偷袭,可是不好的噢!”赤琏站在他们身后道,一条小小的蛇在她手背上吐着蛇信子。
四人瞪大了眼睛,看着赤琏。在她手上的小蛇,突然变大,扑向他们。
“乖,享受完了,在回来。”赤琏勾唇,转过身走出树林,外面已经打起来了。见不需要自己,便在一旁玩蛇。
“喂!你还有心情玩蛇啊。”流一瞪了赤琏一眼,该死的女人,就知道看戏。
“你不是还有闲情说话么!”赤琏瞥了眼流一,浅笑道。
“都退下。”马车里传出裴箬蝶的声音,两人立即后退。
只看到水珠飞出马车,直取他们的命门。
一道力量将水珠弹回。裴箬蝶闪身而出,一甩长袖,水珠穿过那道水幕,直接取走了性命。
“出来吧!火术者。”裴箬蝶冷冷的道。倾城的容易看呆了所有人。那口水是直留啊。
“看来,得杀了他们,你才出来了。”裴箬蝶伸出手,一甩,紫色光芒直射那些人。
无奈,他只好出手,出现在裴箬蝶眼中。当看到裴箬蝶的容颜后一怔。
“交给你了。”裴箬蝶转过身道,轻点地,落在树叶上。冷冷的看着。
“没问题。”赤琏收好舍,走了上去。最喜欢折磨人了,尤其是这种男人。
“火与火的对决,谁赢了谁打劫谁。”流一靠着木栏,浅笑道。叫你到一旁看戏,现在是我看戏了。
“你的话太多了。”赤琏边走边说道。手一甩,一道红光飞向那个人。余辉闪耀,留下炫丽的余尾。
“火凝鞭!看来我良辰,今日是碰到对手了。”良辰手往下一甩,五指呈爪,火红色的尖刃闪闪发光。
赤琏勾唇,手往下一打,鞭子入地,却从良辰脚下窜出,直射面门。
良辰双手一抓,将鞭子抓在手中,一拉。竟然将火凝鞭拉了出来。赤琏勾唇,双手突然往地上打去,双手没入土里。
“小心了噢!”赤琏娇声道。
话才落,一双手突然窜出抓住良辰的双脚,赤琏眼色一沉,手一扯,将良辰拉道,往自己的方向抓来。
良辰眯眼,那马车。一丝笑闪过,将手上的火凝鞭甩向那,赤琏一怔,怒火中烧,手上的力度更重。
裴箬蝶不悦的挑眉,伸出手,将鞭子吸到手上,一甩,直接将良辰打倒在地。
随即,轻飘飘的落地,看着那些人,挑眉。
“杀!”裴箬蝶转过身道,冷傲的神情浮现,看来,自己还不够强,还不足以保护他们。
身后,惨叫声不断,浓烈的血腥味蔓延开来,血染红土地。这个匪帮,算是毁了。
马车依旧无碍的离开,留下一地的尸体。飞鸟惊慌的飞起。闻血而来的蝙蝠,一群群飞来。
“以后教人打劫,可不是这样的。”裴箬蝶梳理着长发,淡淡的道。
外面的流一听后,脸瞬间爆红,羞得想找洞藏起来。
“财色都卖来,爷给你小费。”裴箬蝶笑眯眯的道,嘿嘿,偶而愉乐下,也不错。
“我…我知道了。”流一将头埋的低低的。主人,能不能别笑了。
“主人,蛇蝎刚来信息,昨天那人,正往这赶来。你看…”赤琏回过头问道,那人,一定调查了我们。
“随他。”裴箬蝶放下木梳,浅笑道。
赤琏点头,放下车帘。看了一眼棋局,随手落一子,便不在管它。裴箬蝶走在林间,聆听着风中夹着的力。眼色一冷,放下速度,悠哉悠哉的。
“主人,太腹黑了可不好。”夙月微睁眼睛,淡淡的道。
“腹黑有什么不好的。乖乖休息吧!”裴箬蝶看了一眼虚弱的夙月道。
夙月伸出爪子,挠挠裴箬蝶的手。不在说话。
“站住,你是干什么的?”突然,一道凌厉的声音响起,阻止了去路。
“我在这找药给我的宠物治病,不行吗?难不成,这是你家的?”裴箬蝶梳理着柔软的毛,并未回过身。
“转过身来,快点。”那声音明显得不耐烦了。
“你说要我转就转啊!你是谁?”裴箬蝶不屑的道,眼中的冷意悄然散发。
“你是转还是不转。”怒气冲冲的声音,术法凝聚的波动。
裴箬蝶勾唇,深色双眸染上寒气,抬起头来,环顾四周,被她眼睛所看之处,立即被冰封。
“你是冰术者?”那人的气焰被压了下去。冰术者是最诡异的,在所以术中,是最高等级。
“那又如何?你是走不了了。”裴箬蝶浅笑道,冰术者,呵,自己可是寒冰之体,冰对自己来说,没有丝毫意义。
“我走,你拦得住。”那人握紧拳头道。
“你不访试试。”裴箬蝶低笑,一阵风吹来,飘逸的长发,勾勒出绝美的轮廓。
没心思看真面目,只想逃命的人,开始逃窜,却不想,自己刚要从这地方走,瞬间窜起高高的冰墙。
“我说过,你是逃不掉的。”裴箬蝶转过身看着逃窜的人。美目一扫,身体快速移动,只看到一抹闪痕,这还不是她最快的速度。
“他奶奶的,今天就不该出门的。”那人低吼道,跟本没有察觉到人已经在他身后,只待取命。
“一心只为逃,而不注意四周,可是犯了大忌!更何况,还有我的存在。”裴箬蝶闪至他身前,冷魅妖艳,风情万种。长发飞扬。
“下次记住,不要在随便的叫住人。你呢!就在这,好好的反省。”裴箬蝶侧过脸一瞥,转过身离去。
主人,你还能在强悍点嘛!夙月很纳闷的想着,主人是变态级别的。
“殿下,那有一个女人。你看…”随从看着裴箬蝶的身影道。会不会是她?
墨格寒眯眼,手凝聚力量,猛的朝裴箬蝶袭去。速度很快。本以为一击就中,却不想,裴箬蝶比他更快,一个后跃退离。
墨格寒一怔,眯眼,在次攻击。力道更重。
裴箬蝶往左一侧,伸出右手,抓紧他的手一扯,随后一个翻身落在树下。
冰冷的神情,眼中利光一闪,右手上开始围绕着蓝色光芒,寒冷的气息一点点散发。
裴箬蝶勾唇,将全身筋骨放松,右手往地下一击,蓝色光芒迅速扩展,呈网状袭向墨格寒。
墨格寒往后一跃,双手交差,挥出双弧,击向裴箬蝶。
裴箬蝶勾唇一笑,在攻击到达之前,人影消失不见。墨格寒诧异无比。
“殿下小心。”随从话刚落,锐利的叶子破空而来。
墨格寒一惊,急急的往旁撤,刚落地,便会有叶子袭来。无奈只好往树后一躲。
裴箬蝶眯眼,转过身消失不见。
随从睁大眼睛,看着树干上,整个没入里面的叶子,吞吞口水。在四处瞧瞧,方安心。
“殿…殿下,人…已经走了。”随从小心的道。天啊…好强悍的女人,出手不留情。
“那女人还不是一般的狠,我这么美都忍心下手。”墨格寒从树后走了出来,瞥了一眼树干,心里一惊,好深的武艺。
“殿下,人家可不会看你美不美,你先出的手,她没杀你是好的了。在说了,她可比你美多了。”随从撇嘴,殿下还是那么臭美。
“走吧!我们的赶去云城。”墨格寒撇嘴,甩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