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头皮发麻
内劲涌动!
刘得志的实力,已经在内劲涌动的边缘彷徨良久了,只差一点便能够到达内劲涌动的境界,成为一个真正的武者。
适才的那一脚,绝对是他现在能够发出来的最强一击,而这一切,都得益于对手以及周围少年的刺激。没有路开如狼一般锐利的眼神盯着,没有周围少年的冷嘲热讽,他绝对不行能把潜力发作出来。
“小白脸恐怕真的会被刘得志适才那一脚踢死!”
少年们交流了一下眼神,以为似乎乐子闹大了。不要说没有练过武功的路开,换作是他们自己,都没人有信心能够抗下刘得志这一脚。
在这一瞬间,没有喝彩,没有讥笑诅咒,众人都默然沉静不语,局势变得异常的清静。
“咳,咳咳……”
咳嗽的声音从练武场边缘传来。
众人的眼皮都不自觉的跳了一下。
“你的最强一击,也不外如此。”
咳嗽刚停,路开的这句话清晰无比的传进每一小我私家的耳朵。随即,路开躺在地上的身体缓慢挪动,像一根被土压实的野草,一点一点撑开土地,缓慢而艰难的站了起来。
在众人眼里,路开这一次站起来的行动变得不再简朴,他们似乎看到路开正在以瘦弱的躯体试图扛起天地,这本是一件不行想象也无法完成的事情,可是,路开正在一点一点的缔造这样的奇迹!
终于,路开再一次站了起来!
“呸!”
路开嗓子发痒,吐了一口口水,那口水是红色的,因为从他嘴中吐出来的,全是血液。
头皮发麻。
众人看着站起来的路开,只以为头皮发麻。
“他……他又站起来了!”
刘德详吞了一口口水,看着路开的眼神充满了不行思议。
“他真的是一个小白脸?真的是一个从来没有练过武功的人?”
“适才刘得志的那一脚若是踢在我的身上,只怕我已经就地吐血而亡了!他……他怎么可能还站得起来?!”
“这个家伙……照旧小我私家么?我寒毛都立起来了!”
众人屏住呼吸,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路开。有极个此外少年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路开站起来了之后,身体便开始情不自禁的发抖。
路开站起来后,眼光牢牢的锁定刘得志,把刚刚的话再重复了一遍:“你的最强一击,不外如此!”
你的最强一击,不外如此!
这一句话像一道狂流猛烈的攻击着众人的大脑。
“咕噜!”
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
路开的身体晃了晃,再次迈开脚步向刘得志走去。
刘得志搓了搓手臂,把手臂上冒起来的鸡皮疙瘩搓下去,在路开举步迈向他的那一瞬间,他的心脏竟然不自觉的快速跳动了一下,紧接着,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知所措的神色。他转过头,求助的看了羌佑力一眼。
“嗒!”
这是路开前进的脚步的声音。
围观的少年当中,有人开始喘粗气。
路开每一次向前迈进的脚步似乎直接踏在了少年们的心上,让他们的心脏紧缩。
清静。
整个练武场死一般的清静。
只管路开现在的状态看起来只需要轻轻的一推,他便会倒地不起,可是,看着路开一步一步的靠近,练武场上,每一个强于路开的少年都感受到了压力,感受到了庞大的压力。
“好了!”
羌佑力终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随着羌佑力的起立,众人以为路开给自己的压力松了不少。
好了?
什么好了?
没那么容易!
路开扫了一眼站起来的羌佑力,继续前进。如果羌佑力挡在自己前面的话,他不介意和羌佑力拼命。
羌佑力看了一眼路开的状态,皱了皱眉,高声说道:“路开,这一切不外是对你的测试!”
“对我的测试?”
路开愣了一下。
羌佑力说道:“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么?练武场!在我们西河村,每一个敢于站上练武场的男子,都市受到这样的测试,而只有强者、足够勇敢的人,才有资格站在练武场上!而弱者、怯夫,不配走进练武场,更不配学习武功,学习西河剑法!”
路开的脚步逐步的停了下来。
羌佑力接着说道:“通过测试的方式,就是各人都认同你具有强者的潜质,具备成为武者的素养,现在,你再看看各人,他们都认同了你没有?”
路开看向那些少年,少年们的脸上,果真不再有鄙夷厌弃的神色。
“路开,我不得不认可,你不是小白脸,你不是一个废物、脓包,可是,也仅此而已!”
刘德详第一个对路开说话,路开永不平输的勇气确实让他震惊折服,可是,在这个世界上,光有勇气是不够的,所以刘德详对于路开的佩服也是仅此而已。
刘德详接着说道:“如果这不是一场测试,你早已经死在我哥的手上了,基础没有一而再再而三站起来的时机!”
路开站在原地,拳头握紧又铺开,铺开又握紧,不得不认可,刘德详说得很对。若是以命相博,只消一个照面,自己就会死在刘得志的手上。
这就是一个凡人和武者的区别,虽然刘得志距离真正的武者还差一个临门一脚的距离!
羌佑力说道:“路开,你已经通过测试了,从今以后,你有资格站到这个练武场上,与各人一起学习武艺!”
“通过测试?”
路开脸上的心情阴晴不定,拼到最后,竟然是这样一个效果,真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受,十分难受。惋惜现在路开不是羌佑力的对手,要否则路开早跳了上去,把羌佑力抓起来打一顿。
刘得志一句话没有说,默默的走回了少年中间。他脸上的心情并不清静,路开今天给他的感受,他相信自己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忘记,而且印象深刻。
“路开,你可以的!”
有少年向路开伸出了大拇指。
看到少年们佩服的眼神,路开心内里没有丝毫喜悦的情绪。刚刚,少年们对自己的讥笑和唾弃虽然很洪流平上是装出来刺激自己的,可是,那种对于弱者的藐视的神态,绝对发自他们的心田。现在的路开,倚靠的不外是坚强的意志强撑着没有倒下去,除此之外,他在这群少年当中,再没有其它任何的优势。
倘若自己适才没有撑住,以后自己在西河村内,是不是都得低着头走路?
就如刘德详所说,即即是自己撑住了没有倒下,那又能如何?不外只是挣脱了小白脸、废物、脓包的称谓,也就仅此而已。
路开的拳头又握了起来。
必须学习西河剑法,成为武者,成为一个真正强大的人,才气掌控运气,不被他人左右!
路开抬眼看向羌佑力,问道:“既然我已经通过了测试,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学习西河剑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