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飞兵法第11部分阅读
找乡亲们问问罢。”
院中的大柳树周边都是大坑,可怜树根便跟着遭殃,许多地方被连根铲断,连树上的枝干都给砍断,只剩下主干的大树有气没力地立在那里,全没了一丝生气。
葛冲黯然神伤,童年时的夏夜,这柳树便是一家三口最好的乘凉去处。自己最爱在树下听爹讲打猎的故事!树虽千疮百孔,仍在,人呢?
屋内的青砖也给起了出来,两面偏墙都给挖倒了,只留主墙,也裂了几处大缝隙,看似撑不了多少时日便会倒下。葛冲的房间,一个桌子翻得乱七八糟,一只弹弓,一副铁环扔在上边,岳枫拿起那把铁环问道:“葛兄,这是你儿时的玩具么?”
葛冲点头道:“是啊,小时家里可穷的很,爹去村里打铁的李大伯那里打铁叉,余的铁给我打副铁环,我便天天在院子里四处推着玩。可不知道有多开心!”回忆往事,不由脸上露出微笑。
离葛冲家不远隔了数十米便是焦大叔家,葛冲“咣、咣”拍门道:“焦大婶,焦大婶,你在么?”隔了好久,才听一苍老声音道:“是谁?”葛冲见门慢慢打开,却是一老翁,一头花白的头发,一脸的皱纹,拄着一根拐杖,颤颤巍巍道:“你是?”
葛冲道:“老人家好,这不是焦大叔的家么?我要找焦大婶和虎子!”
那老翁:“啊?”了一声,用手指指耳朵,意思是自己耳背听不清。岳枫在旁边又大声说了一遍。那老翁才道:“小老儿才搬来的,前些年看世道兵荒马乱的,不如乡下安全!便带着一家老小在这村里买下的这房子,你说的焦大婶是这房子原来的主人么?她卖了房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啦!小哥是这村里人么?”
葛冲点头道:“以前是这户人家的邻居!”那老翁“啊”了一声,上下打量一下葛冲,道:“既然来了,来家里喝口茶再走!”
葛冲道:“打扰老丈!”随老者进了院子。
正文第五十五回邻家有老人
葛冲俩人到堂屋坐下,葛冲见焦大叔家东西基本原样未变,不禁感慨,那老翁取了大碗,一人倒了碗茶,道:“家里粗鄙,可以没什么好招待的!”岳枫问道:“老人家,就你一人在么?你家里人呢?”
老翁叹息道:“就一个儿子,耐不住寂寞,说这里太闷啦!要出去闯闯,小老二拦也拦不住,由他去吧!哎,这世道年月太乱,可别出事才好!”葛冲喝完茶,向老人说道:“有劳老人家,下次再来叨扰!”
老翁道:“不再坐会么?我老人家可好久没人陪我聊天啦!不过也是,你们年轻人和我老头子聊天可没什么乐趣!”一面走到庭院一面唠叨着。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又问道:“小哥们贵姓啊?”岳枫道:“小姓岳,这位大哥姓葛!”
老者道:“很好,很好!”
出门左转, 岳枫道:“葛兄,你不觉得这老者身手矫健,只怕是会武功的,却为什么要装作老态龙钟的样子,我瞧啊,他说自己耳聋只怕也是装的!”
葛冲道:“战乱连绵,有点武功来向下避祸也是有的!”
岳枫笑道:“反正我看这老人家有意思,明明腿脚利索,偏偏要拿个拐杖,为了好看么?”葛冲道:“恩,用作别的用途也是有的!”岳枫道:“别的用途?用来打人么?只怕没打到人自己先倒了!”葛冲道:“不打人,用来打狗撵鸡总是行的!”
岳枫从地上拾起一根树枝,对着葛冲后背抽了几下,笑道:“是这样么?”
葛冲笑道:“好啊,你敢嘲笑我是狗!”也从地上拾起树枝,假作去打岳枫。两人嘻嘻哈哈互相追逐打闹。
这时从坡下转出一名中年汉子,扛着把铁叉,瞧他们打闹,不由会心微笑,走到近前,将铁叉驻在地上,死死盯着葛冲,神情渐渐吃惊,停了一会道:“小伙子,你······你可是姓葛的?”
葛冲细看那中年人,顿时惊喜大叫道:“王伯伯,我是葛冲啊!”大步跨上紧紧抱在一起。
王伯伯细细端详葛冲一番道:“几年不见,长高啦!”又去拭眼角的泪,道:“可惜,你爹爹他······”葛冲道:“家遇不测,连累了焦叔叔!”王伯伯道:“自从那晚上喝完酒,谁能料得到啊!我白日里去看,听说你被抓进官府,就把你父母草草埋了,到衙门去瞧你,人家不给见!哎······”葛冲感激道:“多谢伯伯费心,却不知我父母葬在何处?”王伯伯道:“不远,我这就领你们去!”
一面走一面说道:“你父母去世后,总有些不三不四的人到院子里乱挖,就好像在挖什么东西一样,我也看管不住!老焦死后,你焦大婶把他埋完,母子俩就不见啦!不知道去了哪里!”
三人渐渐上了山,但见不知名的野花漫山开放,带着沁人的香气。葛冲父母便葬在山腰上。
在父母坟上大哭了一场,又在王伯伯家吃完午饭,葛冲与岳枫重回到自己老家,摸摸庭中老树,在摸摸凹凸不平的墙面,心下依依不舍!不知是走是留!
正文第五十六回旧时堂前燕
岳枫少女心性,天生好奇,道:“葛兄,为什么别人家的都是一个燕子窝,你们家却有两个?”葛冲抬头果然见两个燕子窝相排着不远在屋中内顶处,奇怪道:“原来家里只有一个啊,是不是第一批小燕子飞走了,又来了一批?”
却不由想起那年燕子窝上一只尚未学会飞的小燕子掉了下来。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自己要捉来玩,娘不许,道:“老燕子没了孩子,可有多伤心!”搬了梯子把燕子重新送回窝去。
岳枫道:“有两窝也正常么?我们家可只有一窝!待我上去瞧瞧。”却看着房顶的灰尘蛛网缠绕成团,女孩子爱干净,踌躇不动。
葛冲微微一笑,轻轻一纵,上到梁上,“咦”了一声,惊奇道:“窝里有东西!”
岳枫也是惊讶不已,道:“燕子窝如何会有东西?”葛冲已然轻巧跃下,手中拿个青布包裹。岳枫道:“这难道便是丁原他们拼死拼活要抢的东西么?”
葛冲恍然大悟,点头道:“啊,应该是!他们杀来杀去,可谁也想不到那个老三会把东西放在燕子窝里!”想到就因为这个包裹,家里才发生这么大的变故!拿起包来,待要摔在地上!却隐隐闻到奇怪的味道从包裹中发出,岳枫奇怪道:“这是什么味道?”
葛冲道:“且慢!这包裹有气味,只怕是有毒!”
岳枫登时停住,细细一闻道:“是有点奇怪的味道!”葛冲却是不畏剧毒,伸手解开包裹,又露出里层的包袱,外层丢在外面,那怪味随即消失不少,两人好奇心大盛,葛冲慢慢取开包袱,才待要打开,忽听背后凌厉风声,躲闪不及,给人一指点中|岤道。
岳枫怒道:“你······”话为说完也给人点中,“咕咚”摔倒在地上。却见一人伸手抢过包袱,打开一瞧,狂喜道:“终于还是给我找到啦!哈哈!哈哈!”
葛冲定睛一看,却不正是住在焦大婶家的老者!看他身手矫健的很,浑不似刚见他时的老态龙钟!葛冲道:“老人家······”心念一转,想到此人必是乔装打扮,未必便是老人家,是以住口不叫。暗运内息试着冲|岤道,哪知那老人指力深厚,短时间绝难冲的开|岤道。只能空自焦急。
那老者转过身来,望定葛冲道:“你便是当年那葛家的少年么?可知道老夫是谁?”葛冲听他一说,心念电转,立时明白,道:“你,你是丁原!”
老者捋须微笑道:“不错,老夫便是丁原!”葛冲叫道:“恶贼,你是害我一家的罪魁祸首!”老者摇头道:“你爹娘可不是老夫杀的!当初把你送进监狱,让你多活几年,只是担心万一东西找不到,让你帮着老夫找找!如今宝贝物归原主!可巧让我今日得遂了心愿!哈哈!”
岳枫道:“呸,物归原主?是你的东西么?好不要脸!”
丁原大喜之下,也不生气,自包袱中拿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道:“你可知道没有这小东西,这么多年老夫可受了多少折磨和苦难?!”
葛冲看那物品恍如一条腾云火龙,通体赤红,无一点杂色,想这可能便是血煞老仙说的“血玉”了!
正文第五十七回生死一刻
只听丁原“啧啧”赞道:“好个老三,心计当真和老夫有得一比,把东西藏在燕子窝中,小燕子看到窝被占了,就又做了一个,啧啧!难怪把家里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到!”
一面说一面迫不及待盘腿而坐,伸出手指,刚好放进那火龙张开的口里,葛冲便见血红的龙身瞬间蒙了一层黑雾,那黑雾缓缓下移,一直到龙尾处,不一会,化为一大滴浓黑的毒水,落在桌上,登时冒出“嗤嗤”黑烟,桌子瞬间腐蚀出一个大洞,落在地上。+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令人触目惊心。心道:真是个去毒的好宝贝!却不知道能不能去掉自己身上的毒!
又想道:这老儿毫不避讳我们,可见血煞毒掌的毒令他苦不堪言,生不如死!转念又一想:是了,我们两人命在顷刻,他又又何必避讳?!
半盏茶功夫,只见丁原将身上毒气散出,犹如吃了人参果一般通体舒泰,熏熏然、陶陶然。
丁原缓缓直起身来,微笑道:“东西既已找到,传出去自是对老夫是大大不利!老夫很是开心,小朋友功劳不小!给你们来个痛快罢。”
葛冲见他行凶便在顷刻,心想拖得一刻是一刻,叫道:“且慢!”丁原道:“你想拖延时间等人来救你么?老夫偏不给你这个机会!”抽出宝剑便要刺。
葛冲道:“你知道你的家人孩子、还有徒弟十几口全死了么?”
丁原一愣,笑道:“小孩子胡说八道!”
岳枫倒在地上被他一指戳的疼痛不已,到现在方缓过来,道:“你是胡说九道!一家人都被你大弟子姓祁的下毒毒死啦!”
丁原嘿嘿冷笑道:“我大徒弟早死了,又怎么会下毒毒我家人?定是你们俩人想找寻老夫下落!杀了他们是不是?”说道后来,声音甚是严厉。
岳枫道:“告诉你实情,反倒不相信!他断了一条腿是不是?右手五个指头全没了对不对?”丁原嘴上不说,心里寻思道:怎么她知道这么多,难道那小子当真没死?
葛冲道:“你以为杀了我们,你得了东西就没人知道了么?你大徒弟恨你入骨,他只须四处宣扬你得了这‘血玉’,到时候天下人都找你要瞧瞧‘血玉’的样子,可够你应付的,啧啧!”
岳枫也跟着说道:“是啊,这血玉在谁手里便如同引祸在身,你不怕么?只有我们知道他在哪里,我们可以带你去找他,这次看他往哪里跑!”
丁原怒道:“你们胡说指望老夫饶你们性命那是休想!不过,”转头问葛冲“你怎么知道‘血玉’?”
葛冲故作镇定道:‘嘿嘿,你是我大师兄,我怎么不知道!”丁原道:“胡说,我怎么会是你大师兄?”
葛冲笑道:“我还知道这“血玉”是你打了师父一掌,从师父手里偷去的,是也不是?”他为了活命,终于肯把老仙叫师父了,想来老仙泉下有知,自是十分欣慰。丁原目瞪口呆,指着葛冲道:“你,你!”
葛冲笑道:“咱们可是一家人!大师兄,你脱去我的手套一看便知!”丁原狐疑地抬起葛冲衣袖,摘下他的手套,大吃一惊,道:“你!你竟然会用血煞掌法?”
正文第五十八回等闲视
葛冲想到丁原最怕的便是血煞老仙,值此危亡之际,需要拿血煞老仙的名头吓吓他,才可能逃得性命,胡说道:“你做的事师父早就知道啦,你以为你逃得掉么?师父让我先来拿东西,他随后就到!师父说了,你把宝贝还给他,他老人家大人有大量,你偷袭他的事便既往不咎!你要胆敢伤害我们一根汗毛,他便将你一刀一刀活活剐了去。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果然丁原大为惊慌,似乎他的事葛冲全部知晓。
葛冲看他惊疑不定,又道:“虽然你为长,我该称你为大师兄,不过师父已传我掌门之位,我地位可就比你要大啦,哈哈!还不快些给掌门师弟解绑。”
丁原向门外四处望望,听了一会动静才放心,道:“小鬼头胆子不小,敢骗老夫,师父没来,今日你便是我师弟,也要让你一命归西!”
岳枫道:“你竟敢大逆不道,谋杀掌门,老仙师父你快些出来!别藏啦,你的好徒弟要杀掌门师弟呢!”
丁原表面镇定,冷笑道:“便是师父来了,老夫也不怕,当初没一掌打死他算他命大,等老夫过些时日,练成无上的神功,瞧瞧是谁躲谁!”
岳枫见他一面给自己壮胆一面侧耳听听动静,心中实是害怕,笑道:“你不怕么?那我可叫啦,老仙你快出来,你徒弟要杀你呢!”
丁原听她一叫,心想夜长梦多,还是快些逃为好,当即喝道:“你这小子满口胡说,先送你上路吧!”一剑刺出,满拟扎他个透明窟窿,不料一剑下去竟然没刺进去,似乎遇到什么阻碍,岳枫穿着宝甲,虽然没有生命大碍,却是剧痛传来,一口气上不来,晕了过去。
葛冲大叫:“休要伤她,快来杀我!”只觉胸中有一团气却盘旋不出,烦恶异常,心中那条火龙只在身体里四处乱闯!
丁原冷笑道:“两个小贼老夫都要杀!”不去理他,心中觉得古怪,难道这小子会铁布衫?掀去岳枫外衣,大喜道:“妙极,又得了个宝贝!”原来他发现岳枫身上刀枪不入的“狼蛛丝衣”,便想要去扒下一并带走。
却忽然听葛冲大叫一声,双臂结结实实把他从后抱住,原来葛冲见他掀开岳枫外衣,以为他要行非礼,心中怒不可遏,体内真气自丹田随着体内乱闯的火龙狂奔而出,竟生生把|岤道冲开了。一时心急,忘记了出拳,竟似不会武功的乡民打架,冲上来抱住了丁原。
丁原运气急挣,竟然没能挣开,葛冲张口咬住他的肩膀,竟生生咬下块肉来,抱住他用力把他扔出,丁原狼狈翻了个滚,尚未起来,葛冲状如疯虎,飞足猛踢,这一脚威力惊人,丁原只得又滚了一滚,匆忙之中还了一掌,两人学得俱是“血煞掌法”,这一打出来,见招拆招,浑如师兄弟练习一般,实则均是性命相搏,凶险无比。
翻滚斗了数十招,丁原愈斗愈是心惊,葛冲内力远胜于他,每出一掌都令他不得不设法狼狈闪避。再斗数合,被葛冲一掌打中前心,鲜血涌至嘴边,给他生生忍住,欲待逃跑,却不舍得那到手的宝物,只得咬牙苦撑!不多一会,丁原又重重挨了一掌,惨叫一声,有如断线的风筝摇摇晃晃飘上围墙,再也不敢停留,拼命狂逃。
葛冲深知此人j恶,叫道:“恶贼,不要走!”如让他逃了日后必是后患,不知道多少好人要遭殃,眼见他身负重伤逃出,追了数十米,看看就要追上,却担心岳枫的安危,只得转身回来。
正文第五十九回归心经
葛冲赶回岳枫身边,见岳枫面色惨白,内息不匀,好在性命无碍,却把武松留给他的药丸“护心紫金救命丸”兑着水喂岳枫吃了。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那药果然极为灵验,不一会岳枫慢慢醒转,看葛冲一脸的关切,道:“葛兄,咱们到了地府么?”
葛冲笑道:“岳大小姐可没这么短命,刚才阎罗老爷生气啦,说道:‘岳小姐最少要活到九十岁!怎么现在来啦!快送回去!’”
岳枫轻轻一笑道:“九十岁有什么好?一脸的皱纹,丑都丑死了!”
葛冲笑道:“这你便有所不知了,像你这么美的小姑娘,纵使有皱纹,却也美的极有道理,让人都恨不得都生出那样的皱纹,才叫美丽!”
岳枫听他大赞自己美丽,登时忘记了疼痛,心中欢喜无限。嗔怒道:“胡说八道!不!胡说九道!”
葛冲道:“多那一道便是用来专门赞扬岳大小姐美丽的!”
岳枫双颊晕红,“呸”道:“你就会油嘴滑舌,快把那包袱拿来让我瞧瞧!”呼呼喘了两口气。葛冲忙把她扶在椅子上,道:“不要说话,你好好歇歇!”
岳枫摇头道:“不妨事,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死了这么多条人命争来夺去的!”
葛冲将那包裹拿来,打开一瞧除了那块刻成龙形的“血玉”外,另有一本书,封面写着《归心经》,他记得血煞老仙说道这书从少林寺中盗来,可一直没有参悟书中的奥妙,却是没起到什么用处。
原来血煞老仙年轻时,修习血煞掌法,便发现这掌法藏有极大地隐患,想到少林寺武学博大精深,或许可以化解这掌法的毒性和戾气。是以深夜偷偷潜入少林寺藏经阁,谁知藏经阁中各类佛书浩如烟海,自己也不知道拿哪本好,看看各类佛书中,有那解毒的书,便从书层最里面的匣子里拿了本书,便是这本《归心经》。
血煞老仙翻开第一页不由大喜若狂,书乃当年大唐高僧玄奘法师的弟子空悟法师所写,玄奘西天取经后坐化成佛,这空悟法师接过乃师的衣钵,不但深通佛道,竟由佛门禅理中悟出与武学的相通之处。
当年安禄山反唐,一路战无不胜。带着数十万大军经过少林寺,骄纵狂妄至极,要学王世充一把火把少林寺烧了,经过大雄宝殿时,便只见空悟法师一人端坐在殿中,只字未说,只轻轻发了一掌,院中摆放的一只巨大铜钟便“嗡嗡”轰鸣声里,印出一只巨大的手掌!
安禄山吓得深深鞠了一躬,道:“无识之人打扰神僧,望请恕罪!”那空悟神僧一言未发。安禄山转身下山,带着队伍绕路而行!
自此,空悟法师声名远播,前来参拜的人络绎不绝,人称“一掌神僧”,本身的法号却渐渐给人忘却!空悟却从此不再展示武功,直活到一百多岁方才圆寂。只写了一本书,便是这本《归心经》,千百年来无人领会,便被束之高阁,以待有缘人!
正文第六十回庄严度可度有缘之人
哪知这书不巧竟被血煞老仙偷去,老仙想那“一掌神僧”当年何等的神威!写出来的书那自然应该练之天下无敌!当下细心翻阅,却是大失所望,书中通篇皆是佛经,与武功之途只字未提!只于卷首写到:凡入我佛门者,欲读懂此书,需每日诵读数遍,其中奥妙,俱在其中!
那血煞老仙开始倒也耐着性子读了数遍,每日重复读那不解其意的佛经:尔时佛告长老舍利佛:从是西方。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过十万亿佛土,有世界名曰极乐。其土有佛,号阿弥陀,今现在说法。普为四恩三有、法界众生,求于诸佛一乘无上菩提故,专心持念阿弥陀佛万德洪名,期生净土。又以业重福轻,障深慧浅,染心易炽,净德难成。今于佛前,翘勤五体,披沥一心,投诚忏悔,云云。
老仙满身俱是戾气,如何读的来这种慈悲为怀的书,休说让血煞老仙读个数遍,只读了几日他便头疼脑涨,再也不肯去读,破口大骂道:“臭和尚写得破书,骗得谁来?难道让老仙去做和尚?!”又去看百~万\小!说页有无夹层,又去放在清水中轻轻浸泡,满心希望纸张湿了,能有秘密显现出来,结果却仍是一无所获!又舍不得扔,只得搁置一旁,等待有一天佛祖显灵,或许能够有所发现。
其后被大弟子丁原偷窥,知道血煞老仙没有斩获,却动了心思,想:他没有发现秘密,未使我却也发现不了,遂与“血玉”一起盗走。翻来覆去研究数年,却没有发现什么惊天的武功!又舍不得扔,也只能放在箱子里藏起来!
葛冲也不知道这书的来历,当下把它放入怀中。岳枫道:“葛兄,当务之急是解了你身上的剧毒才好!”葛冲点头,今日只觉得胸口愈来愈烦闷,恶心!想是毒性快要反噬了!见那火龙雕刻的栩栩如生,似乎便要腾空而起。学着丁原将手指插入,那龙嘴直似能动一般,恰好咬住葛冲手指,但觉一股凉气围住手指,说不出的受用!那火龙身体却比方才允吸丁原时黑雾更浓,从龙尾流出的毒水也更加乌黑,淌在地上,将地面腐蚀出一处小坑出来!
岳枫咋舌道:“葛兄,你可毒得很哪,哪日打我一下!只怕我立时就见阎王啦!”葛冲咬牙道:“哈,快让我咬一口!”作势欲追。
岳枫笑着转身便逃。远远地回头看着葛冲笑。其时夕阳下沉,将岳枫周身染得金黄,趁着如花的笑颜,葛冲不由呆了一呆。
葛冲想到自己命不久长,却也把生死置之度外,不去想它,把那《归心经》拿出来,想到:左右无事,我便每天读个数遍又如何?自此每日早晚把书拿出,如和尚诵经一般,将书中内容诵读数遍。
岳枫最初看他神态庄严,如老僧入定。甚觉可笑,待见他念到:“我及众生,旷劫至今,迷本净心,纵贪嗔痴。污秽三业,无量无边。所结冤业,愿悉消灭。从于今日,立身誓愿,远离法恶,誓不更造;勤修圣道,誓不退堕;誓成正觉;誓度众生。阿弥陀佛,以慈悲愿力,当证知我,当哀愍我,当加被我。”
岳枫见他神态平和,庄严肃穆,慢慢生出慈悲之心,恍惚见到真佛一般,便不敢取笑,等他读完数遍,道:“葛兄方才读书,宝相庄严,莫非与佛门有缘?”
葛冲哈哈一笑,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女施主,贫僧有礼!”
岳枫忽然怒道:“好好的就会说胡话,做什么和尚!”
葛冲见她忽然发怒,摸不着头脑,笑道:“对!对!尘缘未了,这和尚断断是不能做的!”岳枫给他一个背影,不再理他。
葛冲笑着赔了许多不是,岳枫方才开心。
正文第六十一回风波恶
接连数日,葛冲将那经书读了不下千遍,隐隐都能背了下来,却渐渐觉得自己胸中不在烦躁,自觉神清气爽,两只手却也慢慢不似原本那么乌黑可怕!告诉岳枫,岳枫也是欢喜异常,如找到妙方一般,每每葛冲忘记了读书时间,她便催促提醒。+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葛冲心中高兴,那书中慈悲向善之心也正合葛冲心意,便更加起劲地诵读。
两人出了并州,一路南行,这日正行森林小路,听得右首森林中传来呼喝兵刃相交之声,葛冲心中一凛,对岳枫道:“有人在林中交手,内力甚好,武功断然不低!”
两人展开身形,几个起落,已到一棵大树之后,自树后向外一瞧,见四人围攻一人,纵跃起伏,打斗声是激烈。被围攻之人是个中年大汉,一身衣服俱是补丁。手拿一根长棒,高接低挡,身上点点血迹,似是受了重伤,棍法渐渐凌乱,似有不敌。
另外四人一个矮胖子手持长剑,刷刷刷招数奇妙,甚是灵动。一个刀疤脸却舞着一把鬼头大刀呼呼声响,威力极是惊人。另有一名中年女子手持软鞭,还有一个书生模样的手拿折扇,围着对头游走,倏一出招,扇子便迅捷无比地点向疏漏之处,招式狠辣,那中年大汉不多会又中了女子一记软鞭。
葛冲见那中年大汉渐露败象,只是勉力支撑,却不知双方是正是邪,决定观察观察再说。
再斗一会,那矮胖子剑指中年大汉下三路,去势极快,一剑刺中中年大汉的腿部,登时鲜血淋漓,中年大汉行动不便,更见劣势。
只听那矮胖子道:“齐帮主,我们黄河帮素来仰慕丐帮威名,好意相请齐帮主商谈武林大会这一盛事,你又何必断然不从?徒然送了自己性命?”
刀疤脸又道:“是啊,我们黄帮主说了,这次武林大会要选出德才兼备,武功卓绝的一位盟主,带领大伙共同杀金狗,恢复中原,这武林盟主么!非丐帮齐帮主莫属!”
葛冲岳枫对视一眼,心中敞亮,原来被围攻这中年汉子便是丐帮的齐帮主。
齐帮主怒道:“不曾见你们黄河帮杀过金兵,倒是看丐帮连日和金兵厮杀,势力衰微,你们黄河帮趁势捣乱。上个月我丐帮分舵被一群蒙面人捣毁,只怕是你们黄河帮使得阴谋诡计!大敌当前!不思报国!反来杀自己的同胞!猪狗不如的东西!当我好哄么?”一个分心,背上又被刺了一剑。
那矮胖子道:“既如此,咱们只有得罪了!”攻势陡紧。
苦斗之中,齐帮主料定无幸,想到己身一死,丐帮群龙无首,反金大业再也无望,心下焦急将一根棍子呼呼舞得更快,一招招尽是拼命打法,那四人倒给迫的手忙脚乱,当下严守门户,心想反正有胜无败的局面,只需等齐帮主力气耗尽,便可将之一举击杀。
葛冲想到既是丐帮帮主,不可不救。见这四人武功极高,自己贸然冲出,殊无必胜把握。想到:最好我忽施偷袭,解决掉一个便好办啦!”
眼见五人斗得正狠,却见那用扇子的书生,被齐帮主右腿横踢,向右急滑,饶是躲闪的快,也被那腿风扫中,闷哼一声,脚下一个踉跄,正碰在地上古树盘虬卧龙一般的树根上,扑地倒在地上,葛冲跃了出来,伸指点向书生的“肩井|岤”,那书生猝不及防,给葛冲一指点到在地上。
正文第六十二回东风破
另外三人大惊道:“什么人?”攻势缓了一缓,竟给齐帮主得到空隙,用肘部用力打在刀疤脸的腰间。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打得他踉跄后退了几步!
葛冲笑道:“过往的路人,你们人多欺负人少,我瞧不惯!”呼的一掌拍向胖子的面门,掌中黑气若隐若现,未曾近身,那胖子道:“小心,血煞掌法!”拧身退后数步避开。
哪知葛冲左掌实是虚的,右掌却发力攻向刀疤脸,刀疤脸却非佣手,鬼头刀迎头砍出,葛冲这一掌若不避让,非得让刀砍掉手不可。葛冲拧身,在刀身上一拂,那刀疤脸便觉一股极为霸道的内力传来,鬼头刀险些拿捏不住,掉落地上。葛冲反足正踢在他小腿骨上,登时疼痛不已。那胖子抢上前来刷刷数剑,与葛冲斗在了一起。
这下形势登时逆转,齐帮主虽然受伤,以一敌二仍是占得上风,葛冲与矮胖子打斗,内力强劲,加上出掌发出毒雾,令那矮胖子不敢靠近,只在外围一味强攻。双方再斗一会,刀疤脸给齐帮主一掌正劈在肩膀倒在地上,那使鞭的中年女子心中慌乱,鞭法便露出破绽,给齐帮主一棒打来,女子只得左手抬起,挥鞭去卷那鞭子,齐帮主欺进一步,伸手把鞭子夺了过来,右手棒子伸出,正点在她腰部|岤道上,倒地不动。
齐帮主却转头来看葛冲两人相斗,那矮胖子心中暗暗叫苦,本来吕帮主设下连环妙计,要他们四人或生擒、或杀死这丐帮帮主,好进行下一步更大的图谋!却不料半路突然杀出个青年,内力之强,当世罕有,眼下只能设法逃走。当下虚刺一剑,转身便逃,齐帮主怎会给他逃掉,身形一晃,棍棒将他全身笼住,分指矮胖子数处要害,矮胖子突地一矮身,竟然尽数避过,如皮球一般滚了出去。
齐帮主大喝一声,道:“留下罢!”如同箭一般原地射了出去,一掌正拍在矮胖子的后心上。那矮胖子身形慢慢变大,摇摇晃晃走了几步,吐了一口鲜血,一头栽倒。
那齐帮主看定葛冲,抱拳道:“在下丐帮帮主齐鲁,多谢少侠高义,及时伸出援手救叫花子一命!”葛冲慌忙还礼道:“不敢,在下葛冲,对贵帮兄弟的侠肝义胆一向是极为佩服的!”
齐鲁口中念道:“葛冲!葛冲!”思索一会,指着葛冲道:“原来少侠便是在邯郸救我数十名分舵兄弟的葛冲,后来又去汤阴解救了岳飞元帅的家人!是不是?”
葛冲道:“些许小事,何足挂齿!”
齐鲁道:“丐帮上下俱感激少侠大恩,今日得见,幸何如之!幸何如之!”
葛冲指着岳枫道:“这位便是岳元帅的······”岳枫接口道:“在下岳枫,是元帅的第二子!”
齐鲁道:“将门虎子,也是一条好汉!都不许走,今日定要和俩位好汉喝上一场!”
葛冲笑道:“正有此意!”
齐鲁自去对地上几人斥道:“尔等作恶不小,死罪可免,活罪难恕!”将几人右手大拇指尽皆削去,让他们终生拿不得武器,这可比什么惩罚都厉害,对学无人而言,形同废人。
几人面如死灰,倒也硬气,哼也不哼,蹒跚而去。
正文第六十三回有乾坤相识醉一场
城中最大的酒楼便是“香满楼”,虽然宋金战争未断,酒楼生意不似安平日红火,却仍然宾客盈门,跑堂吆喝声多远便可以听得见。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齐鲁身上的刀伤自有丐帮的灵丹妙药内服外用,竟然不再流血。如同没事人一般,眉头不皱一下,与葛冲连着干了数碗,酒水顺着嘴角胡须淋的前胸尽湿!兀自不觉,又喝了几碗酒,见葛冲已是微生醉意,方才哈哈笑道:“痛快,痛快!”
葛冲夹了口牛肉放在口中咀嚼,头脑昏昏沉沉,摆手道:“酒······酒量有限,再喝便要······醉了!”岳枫听他舌头有点不听使唤,暗暗发笑。
齐鲁却笑道:“小兄弟随意!”自己又要了五斤烈酒。笑道:“齐鲁能结交两位英雄人物,实是平身大幸,须得多饮几碗!”葛冲见他慷慨豪迈,笑道:“齐······齐帮主侠义了得,葛冲也是平生大幸!”
齐鲁道:“何必如此见外,叫花子痴长两位几岁,便叫我齐大哥是了!”葛冲道:“是,是,齐······齐大哥!”齐鲁应了一声,又喝了一碗酒。忽听得脚步声响,上来三个人皆为上了年纪的长者,走到桌前,朝齐鲁恭恭敬敬施了一礼,齐鲁点头道:“你们也来喝一碗罢!”
那三人道:“是。”也不去推辞,各人端起碗来,一口干了。一人道:“大哥,可还好吧!兄弟们听到讯息,便即赶来了!”齐鲁摆手道:“不妨事,幸喜遇到了两位小兄弟仗义相助!”那三人神色一振,躬身道:“见过少侠。”葛冲连忙还礼,却扶着桌子险些摔倒。
那三人各敬了葛冲一碗酒,葛冲不知婉拒,醉得更加厉害。
一名精瘦老者附耳跟齐鲁说了一句话,齐鲁道:“告诉兄弟们,今晚在虞山碰面罢!”
那三人躬身应道:“是。”对葛冲他们微一示意,转身匆匆去了。
葛冲内力精湛,略有醉态,不多一会便又神采奕奕,道:“齐大哥莫非有要事么?”
齐鲁道:“正是,齐某本来有帮众重要事务处理,不料半道险些为人所害!两位皆是丐帮的朋友,可有兴趣瞧瞧热闹么?”
葛冲望向岳枫,岳枫最爱瞧热闹,笑道:“葛兄,去看看又什么打紧!”
三人出得酒楼,行了数里,再向左一拐,绕过一处山崖,在一树林出沿着小径向里走,才走不多远,听有人冷笑道:“咱们丐帮自田帮主逝去,便一日不如一日,全国分舵一年来竟被人灭去四个,这个不是事实么?”齐鲁听声音像却湖北分舵的舵主佟志高。
又一人叫道:“我瞧佟舵主满腹怨言,竟似对咱们齐帮主心生不满,难道有什么想法么?”佟志高摇头道:“我可没有那么说!在下直人,有话便说,却也不用藏着掖着。”
那人叫道:“那你是什么意思?帮中势力日渐衰微,金狗势大,对咱们丐帮视为眼中钉,欲要将我们丐帮尽数铲除干净你不知道么?”
齐鲁眉头一皱,大步走出,道:“什么事?自己兄弟竟然也争争吵吵!”
正文第六十四回出内j丐帮遭围攻
林中丐帮兄弟黑压压的站了一地,见帮主到了,一起站起来,躬身道:“参见帮主!”佟志高登时住口不言。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那人却是山东分舵舵主聂厅,兀自愤愤道:“帮主,属下认为当下形势险恶,咱们愈要想法子共同对付敌人,而不是像某人只会一味的指责抱怨!”
齐鲁点头道:“这事回头再说!兄弟们都到齐了么?”一丐帮老者走出道:“便只有肖长老、杜长老、方长老未到!”话音刚落,树丛中几人笑道:“谁说我们未到?”树后走出三名老者,手持各种兵刃,躬身向齐鲁行礼。
齐鲁笑道:“既都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