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文采风流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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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一个个骄傲的不得了,正是意气风发的卖力表现的时候,那里老实的下来。

    “张铎这小子够牛的啊,老苏亲自送,咱们班这多学生,也没见谁是老苏送来的。”坐在教室后排的赵宇说,他爸的老同学是学校的教务主任,知道的多些。

    “就是,我瞧这小子怎么有点狂啊,见他第一次进屋那眼神了吗,跟老苏似地。”同桌李成说。

    “什么一样,我看那架势赶上校长了,比老苏傲多了。”后排正在看小说的韩广接话。

    “我操,要不放学削他一顿。”赵宇可是个爆脾气。

    “靠,我说你小子狗脑子啊,开学第一天你就在班里打架,不想混了?”韩广总是自诩聪明人,向来看不惯赵宇总是喊打喊杀的样子。

    “我操,你敢骂我,老子废了你。”

    “靠,有种出去单练,别屋里叫唤的欢。”

    “我操……。”

    李成无语地看着身边掐在一起的两位,总有一副交友不慎的感觉。见两位闹的不成样子,李成喊了句:“秦兰看你呢!”正掐着韩广脖子猛摇的赵宇听到放佛触了电一样,哆嗦一下,松开双手迅速坐回座位。摆了个自认为可以的微笑冲秦兰望去,结果只看到一个后脑勺。顿时怒不可遏,叫道:“李成,你敢耍我!”三人顿时乱作一团。

    张铎别别扭扭地挤到座位上,三人坐两把椅子,能舒服就怪了。不过老苏对他明显照顾,书都让周强、许枫代领了,第三排,正经的好位置。

    周强、许枫故作成熟地做着自我介绍。张铎看着眼前的兄弟,觉得是如此地熟悉而又陌生。鼻子酸酸的,很想大哭一场。生命中总会有几个朝夕相伴的人,在某一天渐渐远去,无法寻找,不知所踪。他甚至不记得前世最后一次见两位兄弟是在什么时候,只是突然某一天发现,那些曾经朝夕相伴的人已经很久不曾出现了。

    正胡思乱想的张铎忽然听到周强、许枫一旁小声嘀咕。

    “这张铎不是有什么毛病吧!怎么一副见了亲人似地表情?”许枫疑惑道。

    “嗯,我看像!我往你那边挪挪。”周强答道。

    张铎闻言险些一口血喷出,心说我靠,这哥俩寻思什么呢!也就淡了叙旧的心思,他毕竟不再是那个十五六岁的傻小子,今生一切,随缘吧!

    这里没有手机,没有网络小说,有的只是一群十五六岁少男少女的懵懂与羞涩,对高中生活的展望与八卦,对异性的好奇与渴望。但这一切让却张铎感觉无聊透了,在无聊郁闷中,总算熬过了这个下午。到食堂吃过晚饭后回到宿舍收拾了下,见代领的校服放在床上。宿舍还是前世的六人间,却没什么心情与屋里这几位闲扯。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学校乱逛,熄了灯才回宿舍。

    第二天军训开始,跟身边那群热情洋溢的同学比,他感觉自己就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他觉得自己要崩溃了,无法忍受了,特讨厌身边那群小孩,整天咋咋呼呼的,也不知道有什么好聊的,怎么看怎么觉得傻逼。其实这种想法极为正常,大多数的高年级学生都会觉得低年级学生傻逼。老兵会觉得新兵很傻逼,老员工会觉得新员工很傻逼。几乎每个人都会天生地这么去想,而张铎一个近三十岁的灵魂看这群十五六岁的孩子,这个效果立刻就放大了无数倍,弄地他痛苦不堪。

    他决定搬家,搬出宿舍,说什么都要搬。受不了那群孩子是一方面,更主要的是他这个人散漫惯了,前世几年大学生活让天性散漫的他散地无以复加,还真受不了学校的就寝制度。另一个原因则是因为张铎是准备要写小说的,前世在书城混日子,看了那么多畅销书,不抄太对不起重生的机会了,可寝室里一天呜嗷的根本让他没法静下心来。

    晚上散了后,他立刻跑出去找房子,出来才知道校外租房市场有多火爆。当然不是情侣租,这里毕竟不是大学,而是来照顾孩子的陪读家长。

    跑了两天总算找到一个合适的两居,两室一厅一厨一卫一阳台,家私齐全,更主要的是便宜,他总是不由自主地跟前世比了比。“啧啧,不错,这搁前世大城市怎么也得两千吧,便宜!”他几乎没怎么考虑就签了一年的合同,房租三个月一交,他本想交一个月的,无奈房东死活不干。

    下午还要军训,他决定晚上搬过来。他是一秒钟也不想在宿舍呆了,休息时找老苏谈了下。老苏也没多说,市一中住校外的多了,只是叮嘱他注意安全,好好学习,退寝的手续军训完在办,在宿舍先住两天。张铎口头答应,心说我可等不了,反正夏天也不冷,买条毛巾被就行。

    五点军训一结束,张铎立即兴冲冲地杀向校外的商店,疯狂购物,买了一堆家居用品。回了两居进了门旁边的卧室,脱得只剩一条内裤,拿着沐浴露和毛巾进了浴室。哪知才一进门,什么都没看清呢,就被一根棍子敲在了脑袋上,旁边还传来一个女子恶狠狠的声音,“打死你这个色狼,我打死你。”

    张铎被打的莫名其妙,抱头鼠窜。不想那个女人不依不饶,直追到客厅。张铎被打出了火气,猛地站住,大喊了一声“停!”

    那女人果然停下,张铎这才有功夫看袭击自己的人,原来是个二十三四的女孩,一头披肩长发,一手攥着身上围着的浴巾,一手倒提着一根拖把。向脸上看去,莹白如玉,白里泛红,双目黑白分明,炯炯有神,此刻却是杏眼圆睁,柳眉倒竖,本是怒极的神情,在张铎看来,却是美艳致极,说不出的韵味,一时竟有些呆了。

    那女孩本以为张铎有话要说,哪知直勾勾地看着自己,一副登徒子的表情,顿时大怒。女孩举起手中拖把劈头便打,张铎正在发愣,猛地发现再一次被人袭击,慌忙四处躲闪。女孩投鼠忌器,也不敢太过用力,张铎倒也不算危险。只是坏在他嘴上花花,边躲边叫,“你这个女人好没道理,穿着浴巾出现在我家,还不分青红皂白地打我。”女孩闻听,气地三尸神暴跳,顾不得许多,翻转拖把,当做标枪直奔张铎后心投去,吓得张铎连滚带爬逃到门外。心说:“妈的,肯定是重生的时候没看黄历,怎么碰到这么彪悍的女人!”

    张铎穿着内裤站在走廊里,这个时候是下午五点半,正好是人们下班回家买菜做饭的时间,一个个看张铎都傻了,心说被老婆赶出来了?这小子也不够岁数啊!被老妈,不会吧!饶是张铎前世今生两次为人,脸皮厚过城墙,也有些尴尬。他冲着看他的人笑着点头,反倒把看热闹的弄不好意思了。

    他转过身咣咣猛敲房门,边敲边喊,“姐姐,开门啊!姐姐,开门啊!我衣服还在里面了!姐姐,不让我进屋也得把衣服还我啊!姐姐……。”

    正文第四章暴力美人

    张铎鬼哭狼嚎地敲了十多分钟,房门总算开了,几件衣服丢到身上,他顾不得太多,毛手毛脚地穿上衣服。又敲了一阵门,才得以进屋。

    俩人穿戴整齐地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两份租房合同,内容几乎一致,不同的是,张铎只交了三个月,而女孩交了半年。在女孩合同的落款上,凤舞龙飞地写着三个字——金玉芝。

    “你租房的时候那个家伙怎么说的?”张铎开口道。两人的日期是同一天,只是不知道谁先谁后。他差不多已经可以猜到是怎么回事了,肯定是碰上骗钱的假房东了。以前倒是听过这种事,都是骗一些刚出校门没见过世面的大学生,只是没想到自己一时大意竟也上了当,实在是太丢重生界得脸了。

    金玉芝脸色不太好地说:“签了一年的合同,先交了半年的房租,你呢?”

    “一样,不过我只交了三个月,那你打算怎么办?”张铎问。

    “你搬出去,房东来时我会跟他签合同的。”

    “那可不行,我也交了钱,我还打算跟房东谈呢,这房子我看中了”,张铎反驳道。

    金玉芝上下打量了张铎几眼,似乎想起刚刚的遭遇,有些厌恶的说:“你也不用打什么心思,最多我补偿你一点钱,你还是快些搬走吧。”说完不再理他,径直走回房间,她对这个差点看光她的男孩半点好感都没有。

    张铎却有些怒了,这什么态度啊?也太瞧不起人了!本来莫名其妙的被打一顿已经很火了,但自己闯进她的浴室,差点看光她,被她追打也就算了。可这么一再地对自己表现出厌恶,无视就有些让他受不了了。

    张铎跟进卧室,冲着靠在沙发上的金玉芝说:“你别跟我摆那副臭面孔,告诉你,看不惯。”

    金玉芝站起来上下打量了张铎几眼,冷笑道:“呵!看不惯,我怎么做事还用不着你个小毛孩子看不惯!”

    张铎这才记起他现在还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年,简直要被气疯了,口不择言道:“那还不是被我看到了,身材也就马马虎虎,不怎么样嘛!”

    金玉芝脸色顿时冷了下来:“有种你再说一遍。”

    张铎见她气得够呛,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用着极度欠揍的语气摇头晃脑地说道:“再说一遍又怎么样,马马虎虎就是马马虎虎,我实话实说,之前打不过你是让着你,你以为我真的怕你,你能把我怎么样,你咬我啊!”

    金玉芝闻听,顿时气得火冒三丈,脸色都青了,咬牙切齿道:“这是你自找的,今天我就替你家长好好管教管教你,别以为你是小孩我就不敢下死手。”

    张铎针锋相对道:“管教我?之前不过是让着你,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打你。”说完暗暗戒备,之前被她追打时明显看出对方身手不错,显然是练家子,只是因为披了浴巾施展不开。即便如此,也赶得张铎急急如丧家之犬,惶惶似漏网之鱼,当然那种情况下他不好还手也是一个原因。虽然对金玉芝的身手有些忌惮,但他也不是等闲之辈。前世大学时开始练习形意拳,重生前也是略有小成的。当然,他现在的身体估计也就是入门级的水准,能发挥出多少真的是只有天知道了。

    金玉芝两手搭在一起,活动了几下手腕,摆了个架势。望着张铎似乎在问又似乎自语道:“打女人?”不等话说完,抬腿一记前踢直奔张铎裆部踢来。

    “我靠,撩阴腿,好恶毒的女人!”张铎惊叫一声向后跳去,望着那修长的大腿时再也没了色迷迷的眼神。张铎心中暗想:“不用说,如果我站的近,她肯定是用膝盖顶了!我靠,喜欢这种招式的女人伤不起啊,不然什么时候惹到了来一下,我下半身的幸福可就惨了。”

    金玉芝一击不中,迈步赶了上来,一记高横踢直奔张铎脑袋扫来。张铎抬手挡开,不想震得手臂发麻,向一旁退了两步。心中暗暗叫苦:“妈的,碰上练家子了,这妞好大的力气啊!”

    金玉芝得势不饶人,步步紧逼,张铎顿时手忙脚乱起来。

    不过几分钟,房门打开,一个身影从房间里跌了出来,险些摔倒,正是被金玉芝海扁了一顿的张铎。他觉得这几天经历的事比他上辈子所有的事都荒诞不经,想不到他竟被一个女孩丢了出来,奈何技不如人!他暗自开解自己是老子让着她,这么一个美女老子怎么舍得辣手摧花,想着金玉芝娇艳的容颜,凝脂般得皮肤,修长又凶狠的大腿,不禁有些痴了,要是来个同居的日子就好了!

    张铎站在楼道里傻笑,浑然没注意到周围人指指点点,猛然发现时才知道自己糗大了,顾不得太多,掉头就跑,边跑边说:“靠,老天,这玩笑开大了!”

    张铎跑出小区,转身去了昨天的旅店。身上虽然没什么伤,却也十分狼狈,还是不回宿舍丢人的好。虽然他有返回去把那个漂亮又凶悍的女人丢出去的冲动,奈何技不如人。若是使些下流招数,拼命一搏,未必不能取胜,却不屑为之。

    第二天,张铎出了旅店直奔老苏办公室,他想了半宿,争夺房子的关键还是找到真正的房东,抢先签了合同。如此一来,金玉芝若不愿搬出就得求着自己,自己到时心一软,让她一间房就是了。两人同在一个屋檐下,近水楼台先得月,就算不得月,这么一个美女住一起,看着也养眼啊!

    只是他身上的钱已经不够了,即便按三个月的准备也差了四五百,他在兴山市又没什么亲戚,能够借钱的人也只有一个,那就是老苏。

    前世时,他听过不少老苏的趣事,据说老苏之前带的班里学生跟他借钱,老苏千叮咛万嘱咐别跟你师娘说,别跟你师娘说。小孩哪有那么多想法,给谁不是给啊,碰巧遇见师娘,因为老苏家里承包着学校的小卖部,就把钱还给师娘了,师娘笑着说以后没钱了记得跟师娘说,转过身就找老苏算账,好你个苏文恭,学会藏私房钱了啊!把老苏一顿收拾。弄的一贯斯文的老苏气急败坏地找那个学生,我跟你说了别告诉师娘,别告诉师娘,你怎么转身就给师娘了呢。

    张铎一想到一向斯文的老苏气急败坏时的样子就嘿嘿直乐,活像一只偷到鸡的小狐狸。

    张铎推门进了办公室,见老苏不在,便去了小卖店。老苏正在卖货,原来师娘不在,学生正在军训,老苏没什么事正好看店,张铎暗叫天助我也!那位师娘看着和气,却精于算计,张铎实在不喜欢和她打交道。

    老苏见张铎进来,问他怎么没去军训,张铎说有点事要请个假!

    “哦,什么事啊?”

    “我大姨夫来了,所以今天想请个假!”

    “哦,那你明天记得来军训,我一会跟教官给你说一声。”苏文恭毫不在意地说,他也知道学生们想尽办法不想军训,只是他不是计较的人,也不在意,再者张铎成绩优异,好学生总是受老师青睐,多少有点特权。

    “还有就是老师能借我点钱吗?”张铎也懒得编瞎话,直接说借钱。

    苏文恭掏出钱包说:“要多少,我给你拿。”他人就这样,学生借钱没有说不的时候。

    “五百”

    “哦,我拿……五百?你要这么多干嘛啊?”老苏有些惊讶,他以为张铎没钱吃饭了,不过一两百块的事,再说00年的时候高中老师工资才多少啊?”

    “老师,事情有些复杂,现在说不清楚,你先借给我行吗?”

    “不行,你不说清楚,这个钱我不能拿给你。”

    “老师,这个确实不太好说!”

    “有什么不能说的,张铎你还小,老师是怕你被坏人引诱,拿了钱去干坏事。”

    “老师,这事真有点不太好说,就好比你藏了私房钱,能跟师娘说吗?”张铎一副童言无忌的样子。

    老苏却是脸色大变,见师娘远远走来,张铎还在大谈男人为什么要藏私房钱的事,赶忙掏出五张百元钞,塞在张铎手里,挥手说道:“拿去拿去,记着,还给我,千万别给你师娘。”

    张铎给了老苏一个我懂得的眼神,美滋滋的跑开了。老苏却突然想到了什么,大喊道:“张铎,你怎么跑起来腿不利索,不会是又被打劫了吧,出去小心点!”奔跑中的张铎闻言险些一头栽倒。

    正所谓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没钱。张铎口袋里有钱,事情就好办了,从左邻右舍一打听还真问到了电话,原来这里是厂区的宿舍,只是房东到了市里上班,不在这里住了,但厂里老人彼此还熟悉,电话还是有的,要是些邻居间老死不相往来的的小区,张铎还真就没办法了,只能等房东自己上门。

    房东来了也大骂了一通那个骗子,说找到一定要他好看,如果张铎要报案的话,他愿意提供对方的资料。张铎心说那骗子估计都不知道跑到那个省了,现在租房更要紧,懒得多说废话,直接提出租房子,俩人讨价还价一番,验过房产证后,签好了合同。

    张铎美滋滋地在房间里乱逛,现在房子到手,心里痛快劲就别提了,到时看看是谁把谁赶出去!跑了一上午累地跟孙子似地,躺在沙发上打瞌睡,谁知没睡一会觉得得有人拍他的脸,睁眼一看,正是金玉芝,一脸不爽地看着他。

    见张铎醒来,顺手扔过几张钞票说:“你的钱帮你要回来了,可以走了吧!”她语气不冷不热,听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但有一点张铎绝对可以判断出,就是金玉芝不想跟他有任何联系。如果他现在出门,金玉芝一定不会跟他说再见,估计巴不得这辈子都见不到他。

    金玉芝的无视让张铎有点不爽,也不起身,嘿嘿干笑了两声,把钱捡了起来折好收在兜里说:“没想到这年头还能见到回头钱!谢了啊!”说完将身子向后靠了靠,仰头问天花板道:“那二手假房东伤的不轻吧?”

    “估计会在医院里过中秋吧!”

    张铎心中暗想:“我说怎么一上午没见着,原来是收拾那骗子去了。这是哪冒出的冰山暴力妞,够神通广大的啊,就算是警察也未必能这么快找到人吧,前世学校附近可没见着有这么一位啊!”

    他呵呵一笑:“你下手够黑的啊!这离着中秋还一个多月呢!”

    金玉芝理所当然道:“对待这种人正该如此,特别是那些心怀不轨的人,让他们在医院里过中秋都是轻的。行了,该知道的你也知道了,我就不留你了。”

    张铎得意道:“嗯,那我就不送你了。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已经找到房东,把房子租下来了。”

    金玉芝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望着张铎,半天才说出一句:“想不到我竟小瞧了你,说吧什么条件?”

    “我说过,这房子我要定了,我是绝对不会搬走的,至于你怎么样,我管不着,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张铎得意洋洋道,心中暗想我可没说让你走啊!只是不管你,你要是跟我在这耗着,耗着耗着就成同居了,哈哈!

    “你信不信我能再一次把你扔出去?”仿佛看穿了张铎心中所想,金玉芝有些恼怒道。

    “呃,我下午还有课,就不陪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张铎慌慌张张地跑出去,他不介意跟金玉芝再来一次亲密的身体接触,不过如果是被人海扁一顿丢出去的话他就很介意了。他太相信了,前世的经验让他懂得的一个道理就是无论什么事情,有第一次就一定有第二次,所以他从不相信我以后再也不会了之类的话。看着金玉芝跃跃欲试的样子,他完全有理由相信那个暴力妞会在搬走前找个理由修理自己一顿,偏偏又打不过对方,这才是最悲剧的!

    望着张铎落荒而逃的样子,金玉芝扑哧笑了起来。当他和自己针锋相对时,总会给自已同龄人的感觉,只有这时才会让她觉得对方还只是个小孩。

    正文第五章平行世界

    金玉芝已经打算搬走了,她是市一中新来的英语老师,学校倒是给她分了单身宿舍,只是从小生活优越的她实在住不惯。学校周围的房子不是条件不好就是路程太远,难得碰到个合适的,却被张铎抢了去,难道自己真要每天开车上班?在这个几乎所有的学校老师都蹬自行车的时代开车上班,无疑是在向大众宣布,我是富家女,来追我吧,不知道会引来多少狂蜂浪蝶,招惹多少麻烦。“还是再找找看吧,实在不行也只能买一套了。”金玉芝心中暗想。

    张铎这几天早出晚归,生怕与那个暴力妞碰面,如果被她临走时揍一顿就太亏了。只可惜,金玉芝再也没有在这个房子里出现过,让他有那么一点小失落。

    他去文具店买了一堆稿纸,开始奋笔疾书地写小说,名字就是《和空姐同居的日子》。他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竟然拥有了一项奇怪的能力,那就是过目不忘。他前世的记忆力虽然远超常人,但也没到过目不忘的程度。可现在他发现自己前世看过的书,他都能清晰的记起每句话,每个字,甚至每个标点符号!这实在让他欣喜若狂,这样他根本不用构思情节,只需要不停地抄写就能把前世看过的小说写出来了。张铎停下笔想象着原著中野蛮而温柔的空姐冉静,在对比冷漠暴力的金玉芝,不由得暗自叹气。

    金玉芝在学校附近跑了几天才知道,合适的房子并不好找,就像合适的人一样。现在毕竟是00年,肯把房子好好装修一番的人并不多,装修了之后又租出去的就更少了。

    无聊的军训终于在张铎的无奈忍受中度过,休息了一天便是开课的日子,谁知上了课更觉得无聊。前世已经毕业好多年,混迹红尘,纯真的心早已蒙了尘埃,不复天真。虽然曾无比怀念过自己的学生时代,渴望人生重来。可真正回到到过去,才发现自己再也不是那个单纯质朴的少年了。

    上了三节课后,大家新鲜劲过了大半,个个无精打采,而且临近中午放学,更是不知道心飞到哪去了。张铎也趴在桌子上,眼睛望着窗外发呆,鬼知道在想什么东西。上课铃响,张铎也懒得看门口,英语老师那个老妇女是他前世最讨厌的老师,谈不上怎么不好,只是看着不爽。

    英语老师敲了敲桌子示意安静,拿了根粉笔在黑板上写了自己的名字,自我介绍道:“大家好,我是你们的英语老师金玉芝,今年刚刚在松江大学毕业,比你们大不了多少,课堂上是老师,下了课就是朋友,如果有什么事,可以找老师。好了,大家打开课本,现在我们来学习第一课。”

    金玉芝话音清脆,婉转动听,容貌出众,更兼气质不凡自有一副端严之致,令人肃然起敬,不敢逼视。满教室都是倒吸凉气的声音,竟无人喧哗。婉转之音,在张铎耳中,却不啻于惊天炸雷,他猛地坐起来,呆呆地望着讲台上的佳人,喃喃说道:“她怎么……怎么……会在这里!”

    张铎觉得头有点晕,感到从未有过的慌乱,前世的英语老师是个对他产生极其深远影响的人,否则他不会那么讨厌英语,如果不是高考时英语的失利,凭他良好的数理化功底,也不至于去念一所野鸡大学。可就这么一个人,不见了,他重新回到这个世界一个多星期,什么都没来的及做,世界说变就变了,一时间只觉无比的苦涩!

    看到张铎时,金玉芝也是一愣,没想到他竟是个高一新生,还以为是高三老油条呢。金玉芝冲着张铎微微一笑,一副意味深长的味道!

    中午放学,教室里的人都走光了,张铎才失魂落魄地离开教室,回到家。他实在没什么心情吃东西,推门正要进自己的房间,金玉芝从旁边房间出来,说道:“你果然回来了,总算没让我白等,没吃东西呢吧,走吧,老师请你吃饭!”说完踩着她那双红色的高跟鞋走在前面。小碎步踩地摇曳生姿,婀娜动人,张铎也不说话,锁了门,在后面跟着。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李四的店面。李四见了张铎一愣,心说这小酒鬼好艳福啊,前儿是一水灵灵的小姑娘。今儿又换一大美人,敢情这美女也有眼神不好的啊,这小子长的也不怎么样啊,不如四爷我精神呢!李四自恋地想。

    两人在桌子两旁坐了,服务员递过菜单,金玉芝接过递给张铎,被他推了回去,“挑你喜欢吃的点吧,我怎么都行。”金玉芝也不客气,点了份油麦菜,锅包肉,腊肉烧豆角,什锦水果,外加一个菠菜汤。

    “我们吃不了这么多吧?”张铎问道。

    “我吃东西比较挑,总喜欢把喜欢吃的东西要一堆,然后每样吃一点,再说不是还有你吗?小孩子正长身体,要多吃呦!”金玉芝一副吃定张铎的样子,让他甚是无语,冲着金玉芝大大地翻了个白眼,一副懒得理你的表情。心中暗想:“原来不光是暴力妞,还是条贪吃蛇,老子诅咒你买方便面没有调料包!”

    两人沉默一阵,菜已经上了。他发现金玉芝吃东西很优雅,一副受过良好教育的样子。金玉芝兴致不错,两人前两天还针锋相对,如今自己却可以摆谱,而张铎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让她心中畅快不已。她哪知道张铎是因为发现这个世界似乎因为对面的女人变得陌生而不爽呢!

    两人吃的差不多,金玉芝放下筷子说:“张铎,你能把那套房子让给老师吗,老师很喜欢,也很需要,当然你的损失老师会补偿给你,如果你看上了附近哪里的房子,老师也可以帮你租下。”

    “不用了,金老师,我这两天会搬走的!”张铎一脸平静的说。

    看着张铎一脸黯然的样子金玉芝有些不忍,“如果你觉得为难就算了,老师另找就是!”

    张铎依旧是平静的声音:“不用,我当时也只是想跟你争一口气,其实那套房子已经超出我能承受的范围,你不要过几天我也会转租出去的。”

    听了张铎的话,金玉芝很高兴,也就不在推辞!掏出纸笔写了个手机号码给张铎:“这是老师的手机号,有事记得打老师的电话。”

    张铎默默地收起纸条,看着金玉芝高兴的样子,心里有些失落,看来和老师同居的日子是没戏了,自己最多只能在新书中意滛一下,把冉静想象成金玉芝。他不是没皮没脸的人,既然如此,还是早些离开吧!

    吃过饭后,金玉芝先回了学校,张铎却在分开后以最快的速度跑向网吧!他必须得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为什么他的家庭与前世毫无两样,可前世那个对他影响深远的中年老妇女不见了,却变成了金玉芝那个暴力小美人?她竟然大学才毕业,什么时候大学刚毕业的学生都能教省重点高中的英语了。这个世界肯定有什么跟前世不一样的地方!

    张铎进了学校附近的网吧开了一台机器,在网上搜索国史。正找着的时候,qq新闻弹出的一个头条把他惊的目瞪口呆,“教育部最新规定,从明年起不再把古汉语四级考试作为毕业必过科目,也就是说从明年开始面临毕业的大学生即使古汉语四级考试过不去,也可以拿到毕业证了!”

    这条新闻雷的张铎险些一口血喷出,古汉语四级考试,尼玛,我眼没瞎吧!前世的时候不是英语过不了四级拿不到毕业证吗?

    心里有了准备的张铎耐心地看了几个小时,大致地了解了一下这个世界的历史脉络!张铎扔掉鼠标坐在座位上喃喃自语!“靠,老天你不是玩我吧,这到底算什么啊?我究竟是重生还是穿越,究竟是活在现实中还在大梦一场啊?”

    张铎口不择言地胡说八道,冷不丁听到“咔嚓”一声,外面响起一个炸雷,原来是下起了大雨,却吓得张铎双手合十向虚空中乱拜,喃喃说道:“童言无忌,老天莫怪,童言无忌,老天莫怪!”不能怪他信鬼神,您说您都能重生穿越了,然后你说你无神论,那也忒不要脸了!

    张铎现在生活的世界应该是一个与前世的地球平行的世界,在国际形势和重大历史走势上和前世基本是一样的,只是在华夏出了点小偏差。20世纪早期在华夏发生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反传统、反儒教、反文言”的思想文化革新、文学革命运动,史称新文化运动。

    在运动中,一些激进主义者对中国传统文化全盘否定,相对于从前的救亡图存思想,新文化运动不在满足于向西方开放和学习,以求挽救中华民族及其文化,而是要找到客观的标准,从思想能力、道德水准、民族特性上,全方位地、一劳永逸地判定谁优谁劣,从而取消中华文化乃至一切非西方文化的生存资格。这个标准就是弱肉强食的功利主义和被扭曲了的进化论。

    由于新文化运动提倡打倒孔家店,全盘否定了中国传统文化,甚至有激进分子提出废除汉字,中国传统文化真的到了危急存亡之秋,却有一位大师横空出世。此人姓王名劼字子任,光绪三十年甲辰科进士,其后弃官留学西洋,可谓学贯中西。论旧学,他考科举中进士,论新学,他获得三个博士学位。

    王劼先是与那些提倡新文化的大师在报纸上论战半年,其后在北大与之展开了一次长达三天的大辩论,可谓舌战群儒,一干大师最后被驳的哑口无言,运动半途而废,凭一己之力,挽救国学于危亡。

    王劼此后著书立说,著作等身,四处讲学,呼吁两党放下成见,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联手合作,共抗日寇,为抗日统一战线的确立与维持立下了汗马之劳。王劼弟子满天下,即便是西方的一些政治家,也有他的信徒,终成一代大儒。本朝开国以来,无数文化名家远渡海外,太祖为收天下士子之心,三次挽留王劼,并答应为其推广国学,展开复古运动。

    王劼在国人知识分子眼中,俨然是圣人在世,岂料仅仅开国三载,便溘然长逝。未曾看到国学大兴,是先生的大不幸,却又是大幸。

    其后,虽然有无数人提倡白话文,可惜缺少惊才艳艳的人物,始终难成气候。而王劼门人弟子众多,虽然有大师级人物在浩劫中陨落,却还是有更多的人存活下来,成为今天文坛中泰山北斗级的人物。

    而由于意识形态和国际形势的一些变化,太祖推广国学最初不过是权宜之计,未曾想竟一直延续到今天,如今政府虽然不提倡推广白话文,却也不在大力推广古文了。

    但今天,这个世界,中国的传统文化得以传承,并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兴盛。中华文明五千年,一脉相承,不曾断绝,自然有他的优越性。虽数次到了危急存亡的关头,可毕竟气数未尽,人心未失,一旦挺过,再逢盛世便会兴盛起来。在这个世界的大学里,外语是属于选修课,而毕业是必须考古文四六级的。大学生属于正经的知识分子,大学语文学的是诗词歌赋,经义文章。出了校门,没事写写打油诗,过年给自己家门口写个对联什么的那都太小儿科了。

    张铎看完之后,喜忧参半,心说我靠,这哥们穿越来的吧,怎么比我还像主角啊?都混成国学圣人了!他高兴的是在这个世界,白话文文学作品数量稀少,成就不高,后世那些耳熟能详的作品几乎一部都没有。目前成就最高的是宫白羽,凭借《十二金钱镖》、《血涤寒光剑》名扬天下。可宫白羽在文学上的江湖地位却是不高,就连他也对自己的武侠创作极为蔑视。

    道理很简单,这个世界上层文学是诗词歌赋,经义文章。即便是通俗文学也是一些文言文的历史演义,公案小说和由此演变来的官场小说、侦探小说大行其道。在整个社会大多数知识分子都推崇文言文的情况下,老百姓也以看文言文小说为荣。就是文学修养差点的也得看个半文言半白话的,至于白话文小说,那是乡间初识几个大字的老农才看的东西。

    张铎前世看过许多白话文小说,这个时代并没有出现,像金庸古龙的新派武侠小说,拿到这个时代一定会一鸣惊人,可阻力也会空前强大!至于代入感更强的网络小说,在这个时代恐怕太过超前,起码要武侠小说兴起,全民接受白话文才行。

    这也正是张铎的忧虑之处,凭他脑子里记得这些小说,相信一出世就能扬名立万,可他本人恐怕也立刻就会成为文言文小说作者的生死大敌。他心说,他们应该不会把我人道毁灭吧,我就想抄两本小说混口饭吃,应该不至于吧!可为什么我心里这么不安呢!

    市一中的高一一班教室里,苏文恭气急败坏地走来走去,怒不可遏地说道:“张铎逃了两节课是吧,他没跟班长说是吧!等他回来叫他到我办公室,看我怎么收拾他,这给你们惯地!”说罢摔门而去。

    正文第六章佳人来访

    苏文恭语重心长地教训了张铎一通,张铎并没有反驳,他已经不是前世那个充满逆反心理的孩子了。老苏毕竟是为了他好,你换成别人人家未必这么真心实意地为你着想。想想自己前世辜负了老苏的一番栽培,他有些愧疚,又充满斗志。在做了一番好好学习的保证之后,张铎离开了办公室。

    放学回家后,张铎拿出稿纸盘算下一步写哪本书,既然有那么多的白话文经典小说可以选择,张铎当然不可能满足只写一本《和空姐同居的日子》骗钱了。

    从目前来看写武侠小说比较好,毕竟也算是有传承的书,前有宫白羽高山仰止,后有不入流的旧派武侠小说掩护,起码最开始不那么扎眼。如果这个时候弄个什么开宗立派的网络小白文,他相信舆论足以把他活活喷死。

    剩下的就好选择了,新派武侠他只看过金庸和古龙的,相比之下他更喜欢金庸的,古龙的就晚点再抄了。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在金庸的作品中,他最喜欢的是《天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