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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帕,可以帮我拿一下小书包吗?”跳跳站在他面前,指着挂在高处的书包说道,雄父说要让帕帕感受到自己在家庭的重要性,所以适当的“麻烦”是没问题的。
林苏言连忙帮他把小书包取下来,习惯性地检查了一下包里的东西,发现小零食吃光后自觉往厨房走去,走到一半又停下来,有些茫然地回想:我去厨房做什么?
跳跳恰到好处的声音响起:“帕帕上个星期说给我们做了好吃的玫瑰糕呢,谢谢帕帕。”
哦对,玫瑰糕。
林苏言走到厨房,熟练地打开其中一个格子,果然看到已经装盒的玫瑰糕,他伸手去拿,另外一只手却比他更快地拿了下来,他旁边一看,果然是韩非。
“看来你也不是全然忘记了,对吗?”
韩非穿着围裙,一抹金色的晨曦载在他的眉梢,衬得他整个人都在发光,林苏言突然有些头晕目眩。
他从他手里接过糕点盒,低声说了一句“谢谢”,像屁股着火似的跑了。
蹦蹦跳跳已经自觉洗漱完毕,看到林苏言抱着玫瑰糕快步走过来齐齐欢呼了一声,在他脸上“吧唧”了两大口,弄得他怪不好意思的。
吃完早餐送幼崽上学,完了原本应该跟他一起回家的韩非突然神神秘秘说有事让他先回去,后者有些古怪,但还是听他的话回去了。
他现在心里也很乱,既对现在的身份有些抗拒,又怕韩非真的耐心耗尽把他抛弃,脑子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打得他脑袋发疼。
他狠命揉了揉额头,决定大被一蒙什么也不管,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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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非去了一家成虫用品店。
店里的智能机器接待了他:“请问雄虫先生您需要什么产品,我们店上新了多款玩具,保证打破您的想象。”
“我想要雌虫使用的发.情剂。”
智能机器很快检索出了各种牌子的发.情剂展开在韩非面前,一一做介绍:“这些品牌都是这个季度最受欢迎的品牌,保证让您的雌虫一碰就软,是增强夫夫x生活和谐的秘药法宝。”
韩非扫了几眼,都是市面上最普通的发.情剂,但他这次要的不是单纯的情趣,而是让林苏言爆发强烈的控制欲对他进行标记。
他将自己的需求说了,智能机器竟然难得的卡顿了一下,接着从数据库的角落里调出一张图片,上面显示的牌子见都没见过,不过韩非这几天有查询相关资料,正好认出是一个小众但绝对安全的牌子,这才将之买了下来。
家里一片安静,卧室里的的玻璃窗全部调成了不透光模式,床上隐约可见一个隆起的影子,韩非将门缓缓关上,半跪在床前叫林苏言的名字。
林苏言脑袋埋在被子里,眉头紧紧皱着,仿佛正经历着挥之不去的梦魇,鼻尖上沁出一点薄汗。
韩非替他揩去那点汗渍,握着那瓶发.情喷雾的手指有些痉挛地收紧,脑海中回想着智能机器给他的警告。
这款喷雾本就是研发给癖好特殊的夫夫使用的,雌虫一旦吸入就会陷入极度兴奋的状态,届时可能会不顾雄虫的感受强行交合,如果不是经验丰富的老手建议慎用。
他不怕被标记,也不介意林苏言共享他的所有,但是他怕自己被标记过程中控制不住,伤了雌夫。
韩非的脸沉在半明半昧的黑暗中,仿佛一尊石刻的雕像,直到睡着的林苏言突然把脑袋往他掌心凑了凑,他才被拧开按钮一般清醒过来,拿起喷雾对着那张熟睡的脸轻轻一喷。
奇特的味道在室内蔓延,不到十分钟,韩非突然慢慢感觉自己身上的精神力仿佛被抽空了一般,脚软到差点没站住。
他稳住自己有些昏沉的神智,半跪在床上抱住林苏言狠狠吻了过去。
林苏言是在极致的欢愉中清醒的,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伴随着一阵又一阵压抑的喘.息声,模糊中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凑到他的唇边,缓缓摩挲着。
“乖,咬一口。”
那声音极轻极轻,像一只钩子半勾着他的情绪,他努力睁开眼睛,看见自己不着寸缕坐在韩非腿上,后面发涨的感觉令他稍微明白了此时发生着什么。
而抱着他的韩非眼珠通红,手臂暴起一条条青筋,却忍住反抗的冲动,献祭般地将自己脖颈的腺体抵到他的牙齿上,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
“就咬一口,苏言,你也很想不是吗?”
将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对方的犬齿之下,韩非牙齿咬得咯咯响,全身自上而下生出恐惧的战栗感,来自雄虫的自卫本能令他想掀翻面前的虫,用武力宣誓自己的主权。
但他知道他不能。
这是目前他能抓住的唯一机会,他要完整的林苏言,要与他一起经历过十九年风雨霜阳的林苏言,为了让他记忆回流,别说小小的被标记。
只要他能想起他,他甘心为奴。
好香,好甜……
面对近在眼前的腺体,林苏言被喷了药的脑子加剧了这种诱惑,他将雄虫往下一推,趴在他身上沉迷地嗅了嗅他冒出汗的脖颈,猛然张嘴咬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为我家韩非的良苦用心鞠一把泪!
☆、完结章
这场标记不知持续了多久,林苏言再次清醒的时候,浅色的床单上溅着点点血渍,有些像一长条拖曳过的痕迹,尽头出现韩非苍白的脸。
他用锁链捆住了自己,仰着的脖子一片血肉模糊,凝结的血伽呈现暗红色,看得林苏言一阵心惊肉跳。
“韩非,韩非……”
他跪坐在床上,小声叫着雄夫的名字,手指颤抖地去解他身上的链子,却越急越解不开,身下的雄虫紧紧闭着眼睛,薄唇抿成锋利的一条线,是他从未见过的虚弱模样。
而这,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记忆中还残留着标记时他是如何疯狂撕咬雄虫,温热的血流过喉管,更刺激了他躁狂的神经,最后怎样他已经模糊了,依稀只记得韩非为了不伤到他将自己捆了起来。
他手下用力,指头粗的链子竟然被他扯断了,林苏言连忙将韩非抱起,一路飞奔去了医院。
医生也是第一次接到被标记而且受伤这么严重的雄虫,幸好伤口并不致命,只是失血量有些多,林苏言等他们离开后才缓缓走到病床前,目光落到韩非苍白而棱角分明的脸上。
他什么也没说,只握住了他搭在外面的手,俯身用脸贴了贴他冰凉的侧脸,嗓音带上一丝沙哑:“你怎么这么——”
雌虫喉咙一哽,后半句怎么也说不出来。
韩非的身体素质似乎受了损伤,竟然在床上躺了整整两天两夜才醒来,一睁眼就看到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趴在床边,左手还被自家雌夫紧紧握着。
他盯着林苏言看了许久,这才有些紧张地开口喊他。
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如果林苏言的记忆还是没有恢复,纵然强大如他也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了。
林苏言动了动,眼睛还没睁开就下意识攥紧了韩非的手指,好像怕他一不小心消失了似的,等韩非又喊了一声,他才霍然抬头,眼中爆出狂喜。
两只虫静默对视,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对方的倒影。
林苏言再也忍不住主动上前吻住了雄夫,舔舐着他干枯的唇瓣,将委屈、害怕、惊惶等种种情绪诉诸在这个吻里。
韩非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苏言回来了,很好。
大颗大颗的眼泪突然毫无预兆地落在韩非的下巴上,他不得不分开这个绵长的吻,用手指摩挲掉雌夫脸上的泪珠,却越抹越多,最后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染湿了他的袖子。
韩非轻轻叹息了一声,将林苏言拥入怀中,轻轻拍打着他颤抖的脊背。
“怎么我睡了一觉就突然成了小哭包了,嗯?”
“你那是睡了一觉吗?”林苏言抽噎,声音带着连续熬夜后的嘶哑:“要是我真的发狂咬死你的怎么办?我去哪里找你啊?”
韩非笑了笑,笃定地说道:“我知道你不会,你看到不是还好好的吗?”
昏迷的最后一刻,他明显感觉到林苏言咬着他的齿列一松,转而惊恐地抱住了他。
他的雌夫,就算失去记忆,也会记得爱他的本能。
这一点,韩非赌赢了。
林苏言第一次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嗓子都哑了,最后要不是韩非用想吃东西的理由哄着他去厨房,说不定他还能哭个一天一夜。
相处这么多年,韩非看到他掉眼泪的次数屈指可数,偏偏每次都是为了他,他心疼的同时又升起一种诡异的满足感,顿时觉得什么为他做什么都值得。
厨房传来叮叮咚咚的声音,两只崽崽趁着林苏言不注意悄摸摸溜进来,趴在床边眨巴着眼睛唇角挂着莫名笑意的雄虫。
帕帕说雄父受伤了很虚弱,可是为什么他们觉得雄父很开心咩?
林苏言端着热好的粥进来就看到蹦蹦跳跳一左一右围着韩非叽叽喳喳在说些什么,连忙将他们赶下床去写作业。
两小只抱着帕帕的胳膊撒了会娇,在他忍无可忍的时候蹬蹬蹬跑掉了。
“你也惯着他们,万一不小心碰到伤口怎么办?”林苏言瞪了他一眼,把被子掖了掖,又将天花板的吊桌放下来,给他安置妥当后才把粥放到他面前。
韩非冲他挑了挑眉:“我以为你会喂我。”
林苏言:“……”
看在你做了这么大牺牲的份上,喂就喂吧,都老夫老夫了,喂粥什么的有些羞耻……
他端起粥碗,脸皮有些发热地舀出一勺吹了吹,这才递到雄虫的唇边,后者舌尖一卷,将香滑的粥卷进喉咙,眼睛却始终看着林苏言。
林苏言被他看得有些莫名其妙,手一抖半勺粥都洒在手指上,烫得他“嘶”了一声,连忙放下粥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