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节
“形容得真贴切,像死过去那样难为情,嘿嘿,但你的骚穴怎么湿得那么厉害难道你越害羞就会越兴奋莫非我越让你做下流的勾当,你就越会放浪,越会感觉刺激冯小姐,你真是个淫荡的女孩儿,你说我这样说你对不对”赵田毫不理会冯蕊楚楚可怜的小模样,相反,那反倒刺激起了他的兽虐之心,使他不自禁地想要挖苦她、折辱她.
这时,酒保也过来添油加醋,“说的没错,我看你不仅是淫荡还很下贱呢
背着男朋友求我们赵总搞你,还搔首弄姿地搞这么多的花样,你真的是处女吗
这么会诱惑男人,我们店里的头牌小姐拍马都赶不上你,你不会是做的处女膜修补来滥竽充数吧哎,你的男朋友真窝囊,要换成我,早找根绳解决了.“
冯蕊本是个纯真内向的女孩,被酒保这样恶语中伤,此刻心中真是羞辱得要死过去了,虽然实情不尽如此,但酒保的话,她偏又反驳不得.
的确钟成是她的男朋友,而她又是背着钟成再搔首弄姿地求赵田干她,一时间,她又是凄苦,又是羞惭,又是屈辱,又是愁楚,而她的身体却在这种作践下变得愈为兴奋,蜜穴深处一颤一颤的,泵出阵阵淫水,根本不受她的意识控制,像男人射精那样强劲不绝而欢畅淋漓地流淌出来.
“怎么样冯小姐,我这个手下没冤枉你吧你说不出来话了吧哈哈
不过话说回来,淫荡也没什么不好,下贱也无所谓,至少咱儿能享受到快乐,冯小姐,我喜欢你的作风,不虚伪,不做作,不像有些自命清高的女人,表面上一副圣洁,做出拒男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其实内心骚得要死,恨不得全世界的男人都来搞她.“
赵田说得上瘾,继续长篇大论.
“女人嘛就是这么回事,谁不发骚谁不想被干下面那个洞是干嘛的
不就是让老爷们插的吗说穿了,女人就是两球一洞,那玩意插插又坏不了,而且男人都好这一口,你大腿分分,让人尽兴了,不光自己爽了,还能得到很多好处,这么划算的事何乐而不为呢来,我的小乖乖,亲口告诉我,你是个淫荡骚浪的女孩,不管对象是谁,只要干爹发话,你都乐意陪他们上床.“
赵田冷静而又低沉的嗓音在冯蕊的脑海中回响着,蛊惑着她的心智,虽然心中隐隐觉得不是那么回事,但此刻的她只知道盲目服从,大脑不再具有辨别是非的能力,唯一的思维就是如何追求肉欲的快感享受,她简直变成被细线牵制的玩偶,而赵田的意愿就是那条细线.
“我是淫荡骚浪的女孩,不管是谁,只要干爹喜欢,我就陪他们上床”
冯蕊乖乖地说着,不仅如此,仿佛是受那淫秽的语句,仿佛是被那淫乱意境中的罪恶感、堕落感所刺激,她兴奋得无以伦比,不待将话说完,手指便被欲情的强大力量所支配,一溜滑进了蜜穴.
“赵总,干爹,人家都听你的,快来干人家吧这是人家的阴蒂,你看清楚了吗人家好想要你来摸摸,快来嘛来爱抚人家啊人家好想要哦”指尖慢慢地将包皮翻上去,露出一颗宛如附有晨露草莓般殷红鲜嫩、娇艳欲滴的菱形肉芽.
冯蕊用指尖轻轻一捏阴蒂,在那瞬间,无法形容的爽美快悦灌注着全身,身体条件反射地弓起来,无数声“啊啊”的呻吟娇,喘明快愉悦地在嗓间萦绕不散.
“嘿嘿自己玩自己玩得挺过瘾的啊,做人可不能太顾自己,不要总想着要我们老板摸你、给你爽,你也让我们老板舒坦舒坦啊,去,给我们老板舔鸡巴去,呵呵你可真够狡猾的”酒保实在是忍耐不住了,很想扑上去尽情地大干一场,但赵田未发话,给他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拔老板的头筹,于是只好用话使冯蕊赶快进入正题,以便赵田结束后能快些轮到他上场.
“哦,对,对不起,赵总,我”冯蕊慌忙松开手指,向赵田投以羞惭的一视,其意味无疑已认同酒保的嘲讽.
赵田哪里不晓得酒保的心思但他显然心情大好,没有计较酒保胆敢擅作主张,反倒接着他的话说道:“我们的冯小姐兴致这么高,你就让她尽兴嘛.”
随后,眼神调笑地望着冯蕊嬉笑道:“冯小姐,别理他,继续继续,你接着玩,再骚一点也可以,把手指插到骚穴里面玩吧那快乐,不过要记得将过程讲给干爹听啊哈哈”
冯蕊闻言大羞,两个男人白脸黑脸般的双簧表演使她尴尬无比、手足失措,脸颊羞得绯红一片,耳根也变得通红,不知怎地,她的眸中竟朦胧起来,似有泪珠挂在眼眶之中.但那绝对不是悲伤的泪水,相反,另类的刺激快感鼓荡着她剧烈起伏的酥胸,使她兴奋得腿脚酸软,站都要站不住了.
“你们,你们讨厌了啦干爹,你也来欺负人家”冯蕊一边不依地发嗲撒娇,一边将手指插进湿淋淋的下身,同时嘴中不住叫着,“人家把手指插进去了,啊啊啊人家动起来了,一下一下地插,啊啊好舒服,啊啊里面好热,啊啊啊啊”
一边被两个男人狎玩、狂肆的视线注视着,一边自顾自地在自己的下身抽动着手指,冯蕊沉醉在那阵阵酥麻痹痒的快感中,完全没有注意到酒保在赵田的眼色授意下悄悄来到了她的身后.
忽然,酒保一下子将身体贴在冯蕊不住蠕动扭摆的身体上,紧紧拥住她,手掌从她背后伸过去,直接扣在她丰满挺拔的乳房上,然后便是一顿大力的揉掐拉扯,仿佛是要将那团嫩肉揪下来一样.在那狂虐的动作下,冯蕊的身体顿时起了反应,乳房、乳头不住胀起着,变得加鼓胀硬实,而随着粗糙的掌心砂纸般的摩就来擦,一股不可言喻的激烈刺激伴着激痛如贯日之剑般直刺脑窍.
“啊哦啊啊大哥,好痛痛死人家啦不要那么用力啊,轻一点嘛”冯蕊下意识地回头一瞧,见是酒保在侵犯自己,非但没有出言斥责,反而将挣扎停下来,软软地靠在酒保身上,脑袋向后歪着,眼中媚眼如丝,鼻间娇喘呻吟不止,嘴头撒娇声大起,一副任君摆布、无怨无悔的骚样.
“叫什么大哥冯小姐,甩了那钟成,你来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来,叫声老公听听”酒保前后耸动着腰,阳具不住摩擦撞击着冯蕊鼓翘、丰满、滑腻的屁股,在享受到销魂蚀骨的快感的同时,心中激奋难以抑制,未经赵田允许的话陡然间出口.
“啊啊啊啊好,好的,我做你的女朋友,啊啊啊啊我去甩钟成,啊啊啊啊你是我的老公,啊啊啊啊”
赵田这时也兴奋地站起来,他伸出食指,缓缓挤进正被冯蕊的手指抽送着的下身中,如同影子般配合着那根修长的玉指,两根手指一起在滑腻柔软的蜜穴中进进出出.同时,他含着冯蕊变红变硬的耳垂,在她耳边轻轻说道:“男朋友可不能轻易换呦钟成对干爹还有用,你还得跟他一段时间,不过,冯小姐,你可以把我这个手下看作是钟成啊,这样不是刺激吗”
“哦哦啊啊啊啊啊”肉体上是无比的愉悦,精神上是亢奋异常,冯蕊回想着赵田的话,越想越兴奋,越想越被刺激得心绪激昂,连话也说不出来来,只知道仰头用浪叫呻吟来做回应.
酒保接到赵田会心的一笑,故意问冯蕊道:“跟你干爹说什么悄悄话了,能告诉老公我吗”同时,换暴虐于温柔,拈起她粉红色、坚实硬挺的乳头在指腹间极为体贴地捻转拨动.
“啊还是这样弄舒服,软软柔柔的,啊干爹说,不让我做你的女朋友,因为钟成,啊啊为什么一提起他人家就特别兴奋,啊啊钟成对干爹还有用,我还要跟他一段时间,啊啊啊不过,干爹让你扮演他,啊
啊啊老公,你现在就是钟成了,啊啊好刺激,啊啊啊啊“
冯蕊扭过头对酒保说完,便马上扭过来,用迫切的眼光瞧着赵田娇喘吁吁地说道:“赵总,哦干爹,别再玩弄人家啦啊啊人家等不及了,来,来征服人家,干人家,进到人家那里吧啊啊”
“为什么你说一提起钟成就特别兴奋,干爹想知道知道你们这类淫荡的女孩子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干爹我是百思不得其解,你应该感到害臊才对,怎么还会兴奋呢”赵田也的确有这样的疑问,况且这些问题也使得他兴奋得不可抑制,阳具酸胀得一振一振的.
“大概,啊啊大概是有背叛感吧哦干爹,人家变坏了,都怪你,啊啊你把人家变成淫荡的坏女孩儿了,人家,啊啊人家同他连接吻都没有几次,你们现在做的事,啊啊啊啊他连想都没想过,他,钟成,啊
只摸过人家的手,人家是他的女朋友,可现在,啊啊却背着他让你们玩弄,啊啊这太刺激了,啊啊干爹,别问了,快,快进来.“
“哦,原来是这样啊哈哈钟成这个龟孙子,有你这样的女朋友不当乌龟才怪呢你这么喜欢给他戴绿帽子,那我问你,你不怕他知道吗”
“我,我不知道,应该害怕吧”
“为什么”
“人家会难为情,怕被他看成是淫荡的坏女孩儿.”
“那你就不怕被干爹和你身后那个假钟成知道你是淫荡的坏女孩儿”
“不怕,在你们面前,人家就是淫荡的坏女孩,人家想不淫荡都不行干爹,人家一定会乖乖听你的话的,但你可别让钟成知道我们的事好不好.”
“好,好,好,乖女儿的话干爹哪敢不听啊只要不是特殊情况,干爹就和你一起瞒着那个倒霉蛋,还有,我再问你,你刚才说让干爹进去,哈哈进到哪里去啊”
“干爹,你别再问了,人家好害羞啊,明明知道还故意羞辱人家”冯蕊羞红着脸,眼光闪烁动人,扭扭捏捏地羞声答道:“人家想要干爹,啊啊好丢脸啊,人家想要干爹的粗,粗,粗”说到这里,冯蕊陡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羞涩,再也说不下去了,脸上红霞盛,宛如两朵红云.
就在时,酒保插话说道:“粗,粗,粗什么,粗鸡巴呗这有什么难说的,比这骚浪的话都说过了,还害什么臊”
冯蕊闻言又羞又愧,但心底高炽的兴奋使她无法不激动亢奋地说下去,“人家想要干爹的粗鸡巴,啊啊插进人家,啊啊直流骚水的小穴,啊啊
啊啊干爹啊人家什么下流话都说了,别再折磨人家了,快来干人家吧“
瞧着她娇柔顺服的模样和那高炽不下的春情,赵田嘿嘿一笑,无限满足地抽回手指,一手攥住他那暴胀得不能再大的阳具,将暗红色的巨大龟头触在冯蕊扩张成弧形的穴口上,一手扣紧她的小腰,同时小腹微微向后一收,准备在下一瞬间采摘这朵艳丽妖娆的鲜花.
插入戏真的要上场了吗欲知后来详情,请待下节.
十二
感受到阳具宛如活物般的在下身上不住蠢蠢欲动,冯蕊不禁从心底发出一声畅意的呻吟,双腿自然而然地又分开了些,准备迎接苦盼已久的插入.那根热腾腾、硬邦邦的东西仿佛就像是根神奇无比的魔棍,使她忘记了女孩应有的矜持和自尊,两眼发着炽情的光定定瞧着,心里充满了激动和和莫名的紧张,嘴中不由囔囔哼道:“哦,好大啊.”
瞧着冯蕊那狐媚入骨的骚态,赵田心中一动,脑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脸上淫秽猥琐的邪笑堆积得越来越浓.
本来今天他只是打算搞冯蕊一次,好让钟成戴戴绿帽子,来舒解一下他近日来所受的窝囊气.除此之外他没想别的,要是想也就是想想怎么善后,这也是他选择春药而不是选择强奸的原因所在.因为事后他可以推说是两厢情愿,又没有强来的证据,谁也奈何他不得,而且这还可以解气地报复钟成,女朋友心甘情愿地被干,而且还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淫荡放浪,绝对会是种深植入骨的屈辱.
可他没想到迷奸计划会进行得如此顺利,先是冯蕊轻易地入瓮、进入到他设计好的圈套中,然后是钟成被他的儿子绊住,限于漫长的会议不得脱身.而最令他喜不胜收的是冯蕊在失去理智后放荡、骚浪的表现,简直就是淫娃荡妇一个,而最妙的却是她拥有着清纯的面孔、高雅的气质.
在狎玩的过程中,赵田不禁对她进行了重新定位.虽然她给人的第一印象是老实本分,不大会做什么出格的事,但赵田凭借他多年的社会阅历和相人经验得出:冯蕊只是受环境所桎梏,她表现出来的是她所处的那种环境下的体现,其实内里中她并不是她表面所呈现出的那类纯真无暇的女孩.
单单就凭她如此容易被自己支配,如此不顾廉耻地祈求自己与她合体交欢,老于世道的赵田就看出她是非感不强,没有什么荣辱观念,是个很容易被诱惑、被要挟的女孩.这次虽然是因为服食春药,导致身不由己,但在正常的状态下,赵田相信只要瞄准她的弱点或者她最需要的下手,完全操纵她也不是不可能的.
也许她本身就是那种追求虚荣、贪慕享乐的女孩,只是她没有接触到别种环境,没有遇到出卖自己的契机,或者她本身的确是个老实巴交的好女孩,但被生存不易的现实压迫,内心不被她察觉地产生出想要抗争、哪怕是改变自己也要离开那种环境的苗头.而这种苗头在失去理智的作用下,变得壮大起来,使她不再受道德的约束,使她毫无顾忌地放纵.
在这无心插柳的发现下,赵田理所当然地不想仅仅只是搞她一次,他想要永久地控制她,不仅只是拿她的身体取乐,还要使她成为供他利益驱使的的工具.
而这一切在目前的情况下想要实现很难,简直是痴人说梦.
赵田知道现在的新新女孩对做爱根本就不视作是禁忌,也不认为失身就代表着被拥有和支配,有的女孩是将做爱看做是一种需要,就像渴了要喝水、饿了要吃饭,完全当作是一种生理上的自然需求.虽然冯蕊不是新新女孩,性格保守一些,对失身也会很在意,但凭借这些来要挟她明显是不够份量,弄不好反倒吃不了兜着走.
拍摄录影带倒是个好主意,这是他脑中突然闪过的念头,也是他呈出猥琐笑容的原因所在.
因为大多数女孩遭遇强奸虽然会痛不欲生,但往往能找到原谅自己的理由、逃避责任、释放痛苦的出口.比如对方太强悍啦,没有能力反抗啦这些理由不仅能使她们释怀,也能对别人有所交代.在别人眼里,她们是受害者,很容易博得同情的眼泪,随着时间的延续,伤痕也就会自然地慢慢抚平了.
可是因下药等而导致的主动献身便截然不同了,这会使她们为痛苦,会从心底里憎恨自己、唾弃自己,认定自己下贱淫荡.在这种情况下,哪怕别人知晓自己是身不由己的,也不会被授以同情,遭遇嘲讽鄙视是难免的,就来而最令她们难以逾越的是自己心坎那一关.这种纠缠在骨髓里的屈辱甚至会伴随一生,至死也不会消失.
采取后一种来进行要挟,往往能够奏效,因为这是令女孩们最为惧怕的.可尽管这个手段能使份量增强许多,但赵田自忖靠这个来达成对冯蕊的控制还嫌不够,不过目前也只能如此,它至少能逼使冯蕊在她最大承受范围内供自己要挟.
而这种平衡一旦生成,主动权就在自己手里了.
这些都是赵田在一瞬间的神思,他有种直觉,感到他的运筹一定会成功.以录像带的要挟为媒,拿奢华的物质享受来诱惑她的心灵,用高超的性能力来征服她的肉体,其间再辅以威吓、哄骗等刚柔并济的种种手段来破坏她的道德理念,使她动摇的心防崩溃,最后迫使她只能像瘾君子离不开毒品一样甘心任自己为所欲为.
赵田越想越得意,越想越为自己的绝妙构想叫好,禁不住地想要狂笑几声来释放狂喜的心境.他知道达成心中构想要有个漫长的过程,但这个过程一定是会令他极其享受的,令他饱尝淫戏、征服的快感.
缓缓收回在冯蕊脸上,宛如猎人在望着落入陷阱中等待自己宰割的猎物般贪婪狂肆的目光,赵田招手叫过酒保说道:“你这儿有摄像机吧去给我取来”
然后,他拉着摇摇欲坠、站立不稳的冯蕊的手,回到在沙发上坐下.
屁股坐定会,赵田瞧见门帘被酒保掀开后有一角挂在了墙上没有落下来,如果角度合适的话,那漏出的间隙足以让外面的人窥探到屋里的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