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俏厨娘第12部分阅读
,现在又来了个玉凤儿,唉,唉。
睿亲王和傅将军是同样的菜——苦瓜烧鱼。他们做的位置也很近,于是柳烟柔想赶紧结束了吧,真是遭罪啊,小小的比赛里还非要弄出这么多的道道来。
睿亲王直呼柳烟柔的苦瓜放的太少了,不够苦,而傅将军则温柔细心的说,玉凤儿的菜式味道稍微浓烈一些,但他喜欢吃淡雅的。
这样算下来,柳烟柔是赢定了,她就要得到她想要的差事了,也不枉一番苦心。而玉凤儿很不服气的跑到皇后哪儿撒娇,“姨母,姨母……”原来她喜欢自己的亲表哥啊?傅尔嫣的哥哥傅尔杰,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杀伐决断,驰骋沙场的将军,相反,倒像是个白面书生呢,白白嫩嫩,眉清目秀,让柳烟柔想到了一个人。大文豪苏轼曾有词云,“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既然冬梅说这位傅将军是年少有为,那么,他肯定不是因为家里的世袭而得来的位置,而是靠实力,不然的话,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小姑娘对他倾心的。嗯,照这样看,用这句词来形容他,真是恰当极了。
他跟他的妹妹傅尔嫣是双胞胎吗,真的长得好像,若真的是双胞胎,他就还不到二十岁呢,真是年少有为呢。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柳烟柔带着赞美的微笑和眼神,看的傅尔杰都不好意思了,而他旁边的慕容南锦,不知道怎么了,放下酒杯夹了一块鱼就往嘴里送,但是因为吃的太急,太心不在焉,出事了。
慕容南锦被鱼刺卡到了,忍不住的剧烈咳嗽,把大家的眼光都吸引了过来。这样的剧烈,看起来很严重的样子,慕容南锦指了指桌子上的鱼。皇上就朗声急急道,“快点传太医来!”
柳烟柔暗忖,等太医到了,得很久以后了,他的样子看起来那样的痛苦,还是救人要紧啊。
“傅将军,请把睿王爷扶到前边空旷的地方来,快点!”柳烟柔当机立断,傅尔杰只是一个愣神,就照办了,把一脸痛苦的慕容南锦扶了过来。
“嗯,现在,六殿下,请您弯下腰,用力的弯下腰。”带到慕容南锦弯腰之后,柳烟柔又道,“傅将军,请用手掌猛拍王爷背部两肩胛的中间的位置,以四下为单位。”
经过一番折腾,慕容南锦终于把鱼刺吐了出来,好嘛,还不是一根,是好几根,柳烟柔惊讶不已,刚才他难道神游物外了不成,听过被鱼刺卡到的,还没听过被好几根鱼刺卡到的呢。
因为前世曾经发生过被骨头噎死的情况,或者鱼刺不经过正确处理而导致严重的后果的事,她想想都觉得后怕,这道菜可是她柳烟柔做的呢,更何况,八皇子还在前一刻替自己解围了。
紧张万分的询问睿亲王的感觉,太医这时也赶来了,确定他真的没事了才走。
对于柳烟柔的紧张,太后和皇后对视一眼,眼底均是担忧和烦躁,而皇帝则很满意他为南锦所选的儿媳妇,对南锦的紧张程度。玉凤儿面带疑惑,似乎在为分不清柳烟柔的感情归属而困惑,而傅将军,则因为柳烟柔当机立断,而对她颇有欣赏之意。六皇子笑的一脸高深莫测,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而主角慕容南锦,刚才咳嗽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柳烟柔又救了自己一次,可是他却越来越不能面对她了,于是口称身子不太舒服需要休息,提前离席。
这一场小风波似乎就这样过去了,宴席散去,诸位告辞,路上,玉凤儿快速追上柳烟柔的脚步,柔声唤道,“柳妹妹。”这一声,简直柔到骨子里面去了,柳烟柔立马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说实话,玉凤儿的一身红衣确实很好看,但大晚上黑灯瞎火的,猛回头看到一个红衣女子,还是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一种东西的呢。
“玉姐姐,是您在叫我吗,有什么事吗?”青儿和杏儿敏锐的跟在柳烟柔身后,时刻准备着,这个女人要欺负他们家小姐,他们就上去拼命。
玉凤儿轻笑,银铃般的笑声消弭了火药味,“是啊,柳妹妹,恭喜你升做司掌之位,还有不久前的中秋宴,你替姐姐我解围,我还一直没有找到机会道谢呢。”
柳烟柔松了一口气,看来不是找茬的,“玉姐姐客气了,那天只是举之劳而已,烟柔在这也要恭喜玉姐姐,作了司膳司的掌司呢,我们两个部门以后一定会有很多联系的,到时候还要请玉姐姐多加提点照拂。”
“这是自然,不过柳妹妹,你既然叫我一声姐姐,那姐姐有件事想要问你,还希望你会如实的回答我。”玉凤儿面露难色,似不好意思的问道。
待柳烟柔点头,她问,“六殿下和八殿下,你到底喜欢哪一个呢,你知道吗,我倾慕六殿下很久了,我唯一的梦想就是嫁给他做妻子。”
柳烟柔一脸黑线,这个问题还没等回答,她就把自己的心事说了出来,试问就算自己真的喜欢六殿下,这会儿也不好意思跟你抢了啊,还真是先发制人呢。
“玉姐姐,既然你如此坦白,烟柔也不妨直说,烟柔自小长在蛮夷之地,幸得一位高僧常常照顾,教烟柔做人的道理,所以烟柔很崇拜他,很想研习佛法,所以其实,怎么说呢,烟柔并没有心上人,更没有想过要跟玉姐姐抢什么的,姐姐大可以放心,除非皇上要赐婚,烟柔身不由己,否则,我是绝没有半点别的心思的。玉姐姐,天色已晚,烟柔就先告辞了,明天见。”
回到清心苑,柳烟柔高兴的不知怎么样才好了,两个小丫头被她的情绪感染,也显得很嗨,有多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从私奔失败,从缘分小店里锦川哥哥被绑走,还是从师父离世,两人来到京城?
“青儿,杏儿,往后你们家小姐就是司掌了,跟白素素他们平起平坐,我看以后还有谁敢随便欺负你们,随便说关就关,说罚就罚,我真的好高兴哦,明天开始,我就可以专心于我最喜欢的工作了,你们跟着我,我们三个,一定会有一番作为的。”柳烟柔憧憬着明天,眉飞色舞,唾沫横飞,手舞足蹈,简直快乐如神仙。
只见杏儿微笑着,似乎在为她家小姐高兴,而青儿,虽然也在笑着,眼底却蒙着一层厚厚的阴翳,她的心事,到底是什么呢?柳烟柔暗暗呐喊,为什么自己身边的两个小丫头,似乎都有说不完的心事呢?
杏儿打进宫以来,就经常欲言又止的样子,而青儿,则是极力掩饰着什么,却总也摸不到头绪。无论如何,她总觉得,两个丫头是真心为她的,不管目的是什么,他们是她在宫里头唯一的亲人了。男人的力气就是大,柳烟柔着急忙慌的推他走,傅尔杰却纹丝未动,没有办法,柳烟柔仰起脸,想看看这个家伙这会儿是什么表情。咦,他为什么会脸红了呢?一个大将军,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脸红呢?
顺着傅尔杰那探究疑惑,尴尬又复杂的眼神往下移,下一刻,柳烟柔像是被烫到的猫一般,闪电般的把自己的手移开了,还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迅速地垂下脑袋,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她居然,居然把双手,按到了人家大将军的胸部,天啊,这是借机吃人家的豆腐吗?男女授受不亲,在古代,这可是很严重的事情呢,可怎么以前没有发现,自己是个花痴,还是个大花痴呢?啊咧咧,这下子可怎么好,尴尬死了,难看死了,这下子该怎么收场啊,可?
“小姐,小姐?”远处一碧衣少女一路唤着柳烟柔找了过来,柳烟柔心头一喜,这个小丫头,来的正是时候呢,只要有她在,就可以装作忘记刚才的尴尬了吧。
“杏儿,我在这儿呢,在这儿呢。”柳烟柔撇过头去不去看傅尔杰,一脸兴奋的看着杏儿,看的她都发毛了,心想小姐今天怎么这么古怪呢,出了什么事了。
福福身子给傅将军行礼,杏儿微笑道,“小姐啊,都到了午膳时间了,你还没有回来,所以我就出来找你喽,我们回去吧,小姐,天气这么冷,你又穿的单薄,别惹风寒了。”絮絮叨叨的,像个管家婆一样。
柳烟柔眉眼弯弯的笑着,“好了好了,只不过比我大了两岁而已,怎么比我母亲还要唠叨呢,我知道了,我们回去。傅将军,那么,烟柔就告辞了。”福福身子,柳烟柔就要逃跑,等什么时候忘了这件事,再说好了。
“请等一下,柳大人。”柳烟柔都转过身去了,傅尔杰突然出声叫住她,啊咧咧,真是的。
柳烟柔一脸黑线的转过脸来,“傅将军,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傅尔杰吞吞吐吐的,“我,那个,我想,我……”
柳烟柔灵光一闪,“杏儿,你先回去吧,我待会儿就回去了。”他是有什么话想说,又当着杏儿的面说不出来吧。
杏儿本该点头遵命,没想到她急急忙忙的拉住柳烟柔的胳膊,“小姐,可否借一步说话?”奇奇怪怪的,柳烟柔真不知道今天一个个的都怎么了。对傅尔杰点点头,跟着杏儿来到一边。
“小姐啊,宫中最忌讳的,便是男女之情了,小姐现在成了太后皇帝身边的红人,多少张眼睛看着你,嫉妒红了眼啊,等待着抓小姐的把柄呢,这个时候,您还是不要离这位傅将军太近了,万一被人以讹传讹,你们两个,就都危险了。”杏儿的一番忠告犹如醍醐灌顶,是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不谨言慎行,说不定下一刻就会,死!让杏儿在这里等着,柳烟柔回到傅将军面前。
“将军现在可以说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吗,不要吞吞吐吐的,不好意思,我们已经算是朋友了不是吗,从上次合力救睿王爷开始?”离傅尔杰三步之遥,正是宫中规定的距离。
“是这样的,柳大人,本将军得到皇上的特别恩赐,从现在开始,可以进宫看我的妹妹,她在司计司担任掌司,可是这是我第一次进入内宫,所以,所以……”脸微微泛红,傅尔杰欲言又止。
“所以你不知道司计司该怎么走,所以想要问路是不是啊?嗯,其实东拐西拐的,挺难说的,这样吧,我们俩陪你走一趟,反正时间还早啊。”柳烟柔说着,就把杏儿叫过来了,单独相处,会惹人疑窦,那么,多一个人呢。
宫里的规矩,若是两个宫人跟在主子身边,要一左一右的走在主子身后三步之远,而若是一个宫人的话,就要走在主子的右后方,但偏中间的位置。现在杏儿就该走在自己的右后方,但不知怎么的,柳烟柔总觉得她的位置太奇怪了,这不是故意把自己跟傅尔杰隔开了吗,用的着这样,给人一种此地无银,欲盖弥彰的感觉呢,真拿她没办法。
这一路上,赶去司膳司吃饭的宫人很多,忙着给各主子送饭的也很多,因为司计司要经过这里,所以到达司计司门口时,真的有好多宫人都看到了。柳烟柔告辞时,心下暗暗呐喊,明明就什么事都没有,为什么这么多人看她,她就觉得自己心虚啊,真是的,都是杏儿吓唬的。
“杏儿,我这是怎么回事啊,明明没有什么的,为什么从你提醒我之后,看到大家看我们走在一起的眼神,我就觉得心惶惶的,似乎是作贼心虚,我这是怎么了?”柳烟柔悄悄和杏儿咬耳朵。
“小姐,你别疑神疑鬼的吧,刚才杏儿是不是吓到你了,你放心,我们会在你身边保护你的。放轻松,待会儿,下午柳夫人会进宫来看小姐呢,你要是不开心,她就会担心了。”杏儿轻拍着柳烟柔的肩膀。
“你们两个人在干什么?大中午的也来回晃荡,还鬼鬼祟祟的?”一个男声突兀的闯进两人的耳朵,这一下,更像是做了什么坏事被人逮到了。
“哎呦……”
“哎呦……”
柳烟柔和杏儿的头碰在一起,接着又分开了,两个可怜的娃揉着脑袋,“八皇子金安。”杏儿瞥了一眼,赶紧跪下了。
“睿王爷安好。”柳烟柔揉着脑袋福了福身子,“睿王爷,您误会了,我和杏儿只是在玩游戏而已,烟柔告辞了,睿王爷请先走。”说着她就带着杏儿避到了一边,那种唯恐躲之不及的神情,再一次刺激到了慕容南锦。
他眼神一凛,什么也没说,大踏步的朝前走去。这颗心,真是不知如何是好,柳烟柔心里有一个南宫锦川,或许还有一个陆川,但这些都跟他慕容南锦没关系啊,为什么就是没有办法记住这个事实呢?
看样子,该搬到自己的府邸去住,避免见到她,或许就可以好起来吧,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被人看出点什么来,影响自己的复仇大计!从第一次见面,柳烟柔就觉得,这个胡丽根本就是一匹喂不熟的狼,她用她自己的办法拖延她兴风作浪的行动,可是,这也只是权益之计而已,万一,在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她解决了二夫人,接着把目标定为自己的娘的话,那么娘不就危险了!
可恶,为什么这个胡丽会是这样的人呢,柳名博知不知道,他会在乎吗,只要没有威胁到他自己,对于胡丽的任何行为,他都可以容忍不成!想着想着,柳烟柔只觉得头皮发麻,母亲向来唯唯诺诺,胆小怕事,自然不会惹事生非,相应的,也没有防备别人的想法,对付她简直是轻而易举的,可是自己身边根本没有这么一个人,可以保护母亲的呀,这下子该如何是好?
把她接出来?不行,接到哪里去呢?逼柳名博休妻?好像也不行,泽之国的律例里面,也有七出三不去,而这三不去, 指的是“有所取无所归”“与更三年丧”“前贫贱后富贵”。娘亲曾经说过,她娘家没有任何人了,而且,他们结婚时,柳名博从小官做到丞相,光这两点,就符合了三不去的两项,除了母亲自己愿意离开,是没有办法的。
可是母亲似乎根本没有想过要跟他和离,这么多年了,她和她的女儿受了多少的委屈,她做小伏低,唯唯诺诺,忍辱负重,但从来没有想过,或者没有勇气与这个人渣和离,做女儿的,又怎么能劝自己的母亲离婚呢?
一定要想个办法才行,但是,暂时,还是让柳夫人躲避一下才好。想到这,柳烟柔装作好奇的问道,“娘,现在我们西厢房的小祠堂,您还常常去吗?去给菩萨上香,保佑女儿和娘?”
“嗯,娘按照你说的,闲暇时念念佛,抄写抄写佛经,心里觉得很舒服呢,所以娘还会经常去。买香之类的钱,和娘的衣食,胡丽都照顾的很好,娘已经很知足了,柔儿不要瞎操心好不好。”
“娘,烟柔有一件事想要告诉娘,又怕你会担心过度,所以……但是又没有办法,接下来要说的事,可能会让娘害怕,但娘先不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