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匪当道:浮梦逍遥第2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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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洛正欲蜻蜓点水而离去却被一双厚重的手掌扣住了双臂身子前倾覆在他的胸膛温庭筠俯下身子吻上幽洛的嘴学着她的样子灵舌探入她的口中
两个人抵死交缠所有的qigyu都融化为这一淡雅的举动沒有过于袒露的赤诚相对或许浅尝即止是他们现在最好的交流
温庭筠的吻从最初的温柔开始变得狂野掠夺灼热的气息扫过幽洛的脸颊撩拨着她悸动的心因而更加热切的回应
一番热烈的缠绵水与火的交融那般热烈而悱恻温庭筠总算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幽洛
幽洛喘了口气笑得一脸猥琐真是不知道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整天挂着这样的笑容也不怕砸了她好女的招牌:“沒想到夫君还挺热烈的嘛哈哈”
“洛儿不喜欢那为夫以后就不这么做了”温庭筠好像也沒幽洛的无耻感染了原來这种病真的会传染好端端一个仙谪就被硬生生的掰成了俗人
“喜欢夫君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是吗”温庭筠突然邪魅一笑这样的笑容幽洛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也许是上了一条贼船枉她身为山匪之主却竟然被一个男人劫走了下半生
幽洛似乎又忘记了分明是自己脱光了衣裳送上门儿给人家打劫的这回倒是委屈得有模有样的
只听见“啊”的一声长啸幽洛已经被温庭筠横抱在了怀中双脚离地落入温暖的胸膛飞向了不远处的大树
月光下那颗巨大的树散发着银色的光芒像一个结满了银色果实的宝树浓密的绿色树叶在风中轻轻摇曳
幽洛倚在他的胸口搂住他的脖子这么近的距离感受着他温热的心跳和故作镇定的呼吸
青丝在风中凌乱飞舞逐渐开始交缠在一次痴痴缠缠今生今世生生世世
温庭筠稳稳的停在了那颗树上那是一颗个人才能抱得过來的树幽洛扶着温庭筠有些不稳的站着
“从高处俯瞰下面的美景一览无余,清风明月绿草翠萤浮生难得一日闲忽然觉得时间不够用”温庭筠寻着一个宽敞的好位置扶着幽洛坐了下來
幽洛欢快的荡漾着她的悬空的双腿抬起手揪了一簇白色的花团馨香怡人凑近鼻子一闻神情气爽
“夫君这是什么花啊”幽洛将花团在温庭筠的眼前晃了晃掉落了片片花瓣
“合欢花”
“胡说…哪里有这么大的合欢树看起來都有几百年的年轮了吧!”
“我也沒见过像娘子这样古怪的女子啊”温庭筠牙尖嘴利的回了一句惹得幽洛心里咬牙切齿的恨不得咬他一口
心下这么想着睚眦必报的幽洛果然付诸了行动猛的搂住温庭筠的脖颈一口咬在了他的颈边
被幽洛着突如其來的袭击温庭筠一个沒有留神便被推倒了两个人双双从高空坠落
只听得一声凄厉的叫喊声惊飞了无数鸦雀飞花散落一地幽洛紧紧的拽住了温庭筠的腰总是在万分紧急的时候忘记了自己是会轻功的
温庭筠好笑的看着闭着眼睛尖叫的幽洛原來这丫头也有害怕的事情刚好惩罚一下她的不知天高地厚
眼见就要砸在地上了温庭筠一个踮脚拦腰抱住了惊魂未定的幽洛再次轻快的飞回了树上不过一眨眼的功夫
幽洛依旧紧闭着眼睛八爪鱼一样的黏在温庭筠的身上心里拼命的咒骂他混账
温庭筠只闻得女子温软的气息流连在鼻尖心里酥酥麻麻的有一种冲动蠢蠢欲动下体一阵肿胀让他的面颊一红还好黑夜之中不那么明显
“沒事了洛儿睁开眼吧”
幽洛的头还是埋在温庭筠的胸口心里憋屈极了别人家相公都是嘘寒问暖劳心操-肺的怎么他就惹上了一个混账
“我不睁开你欺负我我不理你了”
“哈哈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原來你惧高”温庭筠嬉笑道替幽洛温柔的捋顺了凌乱的发丝
“…”幽洛心里哀嚎她不是怕高她是害怕自由落体古人会轻功懂个屁
“洛儿你可有真正害怕的事情”温庭筠突然很认真的看向怀里窝着的幽洛他忽然发现自己有了害怕的事情
从前他觉得生命只是一种可有可无的东西他只要活着一天都是在为皇家效命那是一份殊荣可荣耀背后的孤寂并沒有人真的明白
如今他有些贪生怕死曾经大唐江山是他唯一的守护江山百姓是他的心头之爱现在他很想只为她而存在
幽洛抬起头轻轻梳理了一下胸前凌乱的发丝黑亮的眸子在夜色中愈发的清澈她看着天上的月亮躺在他的怀里有些怅惘的叹道:“我最害怕的事情…”
有时候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最害怕的是什么她害怕的事情很多比如她害怕孤独却永远一个人单枪匹马的跨过时间的年轮忘记了脆弱;她害怕失去却永远在一次一次翻來覆去的死去活來中失去所爱忘记疼痛
“我最害怕的事情活着的时候失去你”当然她也害怕活着的时候失去山寨所有的兄弟们但是只要她活着她就不会让他们死除非她生命逝去
可情爱不同夹杂着太多的人际关系和无可奈何有时候不能相濡以沫并不是谁背叛了谁而是上天开了一场诡异的玩笑
“洛儿你不会失去我的”温庭筠替幽洛寻了一个舒适的未知让她躺在自己的腿上
他的心早已经融化成了一滩清水从她出现的那一刻不知不觉中一步一步的侵占着他孤独了多年的心城
“夫君你呢会不会害怕失去我”幽洛像个孩子一样开始打破沙锅问到底她也觉得问一个才相识不久的人会不会紧张自己是多此一问
可是她不知道古人和今人最大的差别就是他们的信诺是最诚挚最认真的古人的一见钟情就是倾囊相付至少会比纸醉金迷的现代人可信太多
温庭筠沒有答话只是低头看着幽洛目光如水眉目如画嫣红的唇依旧紧抿
他是害怕的人生如浮萍半世流离漂泊能再次人海中重逢那个让自己怦然心动的人谈何容易他又如何能不害怕
“害怕所以才想要这一夜用不前行瞬间成为永恒”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來夫君正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如此良辰美景不做点儿什么岂不是有辜负天恩”
幽洛又回复了那个霸气侧漏的土匪模样全然沒有了之前的伤春悲秋不安份的小手又开始在温庭筠的身上游移
“洛儿别闹…”温庭筠正是血气方刚的少年哪经得住幽洛这般挑拨只能按捺住心中的制止住了幽洛的兽行
“咯咯咯”幽洛掩着小嘴笑得一脸荡漾他的夫君还真是正人君子都成婚了还如此矜持这对下一代教育可是不好的若是生了个儿子宝贝会吃亏的
“夫君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啊这可是古人讲的人生经典啊”
温庭筠对她无可奈何只得任由她胡闹却最终被这磨人的小妖精折磨的欲-火-焚身
幽洛却在暗自j笑就不信他忍得住于是愈发的沒有节操和规矩将温庭筠的心搅乱得七荤八素的
这世间可不会有真正的柳下惠再坚贞不屈的男人都无法逃脱女人魅惑的牢笼真正的坐怀不乱只是因为无能而已
于是温庭筠反守为攻翻身而上再一次站在了主导的地位看着身下依旧笑得一脸沒有形象的女子顿时觉得自己落入了一个圈套
可是却心甘情愿的沦入她这个无伤大雅的圈套之中即使是做压寨夫君他也只好认了
唯美的月色下合欢树上两合欢银色的光芒透过层层缝隙倾斜在那两个动乱交缠的身影上
男子精壮光滑的的背脊在月色下微微泛白女子三千青丝铺满粗大的树枝垂在半空中随着那诱人的律动不断在飞舞飘荡
白晳如雪的肌肤一览无余的暴露在空气中右臂上火热的红莲在月色下如火如荼像是要振臂而出
新婚燕尔抵死交缠每一分每一秒都那般弥足珍贵因为他们都不知道明天之后他们会是生还是死是分还是合便将那所有的害怕与恐惧注入这灵魂与肉体的交缠之中
正文第六十九章一夜缠绵
一场缠绵之后温庭筠的身上已经被弄得青一块紫一块原本白雪般的后背全是深深的指痕自然是幽洛的杰作
反观幽洛身上便干净利落得多并沒有受到什么虐待果然书生是温柔无比的土匪永远摆脱不了那粗暴专横的嘴脸连同如此甜蜜的时刻那双爪子都不忘记伤人
“哎呀夫君可是弄疼你了对不起啊”幽洛看着背对自己穿衣服的男人身上竟然是深刻的指痕脸上很不好意思的红了一阵
“不碍事为夫不觉得疼”自然是不疼的欢爱的过程永远是痛并快乐着的
温庭筠的心内充斥着幸福的快感仿佛上得了云端那种释放的愉悦叫人难以忘怀愈发想要沉浸在这温柔乡里
温庭筠穿戴好衣服正准备帮幽洛整理好衣服却发现她的腿间有血迹紧张的拿起衣袖去擦拭:“怎么流血了是不是我伤着你哪里了”
“啊流血”幽洛马大哈的低下头一下果然双腿之间沾着湿润的血她还以为是正常分泌的体液
她一直以为苏柳云和杜牧之间相爱那么久早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竟原來还是一个完璧之身
“夫君沒事啦女子初夜都会流血的”幽洛抽出手绢将下身擦拭了一下笑着整理好衣服
“我…”温庭筠觉得很愧疚第一次做这个事情就伤了妻子他那书呆子的心性竟在默默的发誓以后绝不再这样对她了
若是幽洛知道他此刻心里在想的会恨不得一掌劈死他他这是几个意思啊难不成让她守活寡逼她红杏出墙
“哎呦夫君都跟你说沒有事情啦这是第一次才会这样子的以后就不会了走我们去洗洗”
清凉的水里幽洛像只快乐的美人鱼在哪里游來游去青丝铺散在水里像是青荇漂浮着
“洛儿水里凉你快点清洗好上來否则容易得风寒”温庭筠手里捧着幽洛的衣服站在岸边偏过身子不敢去看那一片春光
虽然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可温庭筠毕竟脸薄哪里像幽洛那般皮糙肉厚沒半点羞臊之感
“來了來了”幽洛正准备上岸突然听到不远处传來脚步声于是猛的钻入水底生怕被看了一片春色
“飞卿你怎么还在这里”原來是李义山回到酒楼却一直不见温庭筠的踪迹便回到了这里來寻他
“义山我沒事你快回去快回去”温庭筠赶紧催李义山走担心幽洛在水里会憋坏了
可是李义山却跟一头闷牛似的死活不肯走:“我來都來了一起回去吧夜也深了”
温庭筠急得满脸都是汗义山怎么今天就跟自己杠上了个算了还是先把幽洛救起來再说吧
“义山你快先转过身子别看湖水”温庭筠将李义山强行转过身子对着身后的深湖喊道:“洛儿你快出來别憋坏了”
幽洛听到温庭筠的声音以为來人已走便噗的一声浮出了水面哗啦啦的流水顺着她的脸头发身子直流而下
温庭筠手脚利落的飞身而上一个风驰电掣的速度将衣服套在了她的身上将她掳至岸上在离李义山很远的地方停下
李义山不明状况在温庭筠转身的瞬间就已经转过身子尽管温庭筠的速度极快却还是看到了一刹那的春光
只看见水中站着一个绝色倾城的女子不着寸缕身体在月光下白如霜月而且在温庭筠用衣服遮住她胸前转身的电光火石之间他似乎看见了女子肩头有一个黑色的图纹
隔得太远他看不真切他记得云中公子的肩头就有这么一个黑色图纹不过是镇魂玉的图案
温庭筠硕大的身躯遮住了幽洛娇小的身材迅速的帮她穿好衣裳提到桑子眼的心总算落回了原处
转头看向远处的李义山眼里满是蹭蹭的怒火都恨不得揍他一顿
“洛儿那是我的知己我带你去和他认识一下”
温庭筠心中虽是气恼李义山來得不是时候不过还好的是沒有被他看了去否则洛儿的名节就被毁了
“义山这是我的妻子李幽洛”
“洛儿他是李商隐字义山”
“你什么时候成亲了”
“他就是李商隐”
两个人一同惊叹道一个是纠结于温庭筠成亲与否一个却是纠结于原來这个灰衣男子竟然是大名鼎鼎的李商隐
那一句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是流传了多少年岁的好诗像他这样脾气暴躁的人竟然能写出这么脍炙人口的诗
“飞卿你什么时候成亲了我怎么不知道”李义山已经被这个消息撞得神魂颠倒一直不近女色的温庭筠突然拉着一个女子站在他面前说是妻子
“咳咳今晚刚刚成亲的”温庭筠牵着幽洛的手那副温柔缱绻的模样是李义山从來沒有见过的表情
“什么今晚成亲的”李义山已经无法用任何词语表达自己此刻波涛汹涌的情绪
他今晚还在感伤飞卿是个沒有爱过的男人自然不懂他的那些心伤和痛苦可才不过几个时辰温庭筠就已经有了妻子还是一个如此绝色美人
“是啊李大诗人我现在是飞卿的妻子你既是他朋友也是我朋友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啊”
幽洛搂着温庭筠的胳膊也不担心会不会扎疼古人的眼眸这等不符合规矩的事情也就只有她做得出來
偏生温庭筠又任由她胡闹一味的宠惯他丢弃世俗的偏见与礼数只要她喜欢她开心又何必在意他人的眼光
“好的幽洛姑娘”
“哎呀对了夫君好晚了我得回去了不然我哥哥找不到我会生气的”
“洛儿你我既已成亲这便一同去拜访令兄吧也好将这事与他说说希望他莫怪才好”
“不不不…不用了夫君我我我哥哥是个财迷土匪你若是告诉他你已经娶了我他会变相的讹诈你很多钱的等等我怀上了夫君的娃儿哥哥就不会敲你竹杠了”
为了避免露馅幽洛只好拼命的抹黑自己正义凛然的高大道义形象成为了一个见钱眼开的土匪
“兄长要礼金为夫也理应给啊这无妨的都是一家人沒有什么讹诈一说”
幽洛彻底沒辙了看來温庭筠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德行了即使遇上了土匪叛国贼他也已经觉得理所应当唯今之计只好遁逃
于是她一个旋身朝后飞去只留下一句话:“夫君洛儿先走了四个月之后我在此地等你回來”
夜色下那七重纱群飘飘然空中的女子仿佛是仙子羽化而去渐飞渐远温庭筠急急的朝前走了好几步声音急切而不舍:“洛儿”
可是那个仙子一样的女人像一阵风一样悄悄的來了又像一阵风一样轻轻的离去带走了他全部的思念与柔情若不是那缠绵的一场还有身上那些青紫他都以为只是自己一夜荒诞的春梦
李义山看着温庭筠颀长的身材带着一丝落寞与怀念无奈的摇了摇头人间自是有情痴看來他们三个兄弟终究难过美人关
“飞卿那幽洛姑娘何时与你认识的”
“义山你不记得她了吗长安的舞倾城就是她而且她是李云的亲妹妹”
李义山彻底的被雷得外焦里嫩这些消息一个比一个震惊劲爆一夜之间他收到了这么多难以消化的消息他觉得他已经老了无法理解这些人物的联系与事态的发展
“舞倾城…”李义山想起了那个火辣的舞姬那绝技天下的舞蹈自从舞倾城消失之后再也沒有人能够演绎得淋漓尽致了
坊间虽然有不断效仿与研习的风尘女子可是那些女子的风尘味太过于浓重变得异常的露骨失去了原本的高雅与魅力
“飞卿你口味还挺浓重的竟然也喜欢青楼女子”
“青楼女子也有冰清玉洁的洛儿就是这样的姑娘你不可看不起她的身份”
“啧啧才成亲第一日就这么维护她算了不说你了既已经成亲了那她便是我弟媳我一定会尊之重之的”
“嗯义山我们也回去吧再过两日就要上灵鹫山了…”
说话间浩荡的草丛中已经沒有了两个男人的身影只余下曼曼青草在风中娑婆
而李幽洛火燎急燎的赶回來几楼三下五除二的褪去身上的女装换好了那粗布衣裳黏上了那邋遢不堪的络腮胡子往床上一滚开始沉眸睡去
突然门吱呀的一声开了吓得幽洛腾地一下坐了起來黑暗之中一双绿色和一双猩红的眸子突兀的出现在门口
定睛一看才破口大骂:“卧槽是你们两个兔崽子差点把老子的胆儿给吓破了”
原來來物正是幽洛遗忘了好久的黑猫和灵狐冷夜寒给他们两个取了个响亮高贵的名字幽洛便早已经忘得一干二净
“过來陪老子睡觉”
一猫一狐听得懂人话在浮生阵里经过日月光华的洗礼加上冷夜寒每日的训练他们的灵力很高
抱着白色的小狐狸幽洛安心的入睡了这一夜她做了好多梦梦见了温庭筠梦见了言朽还有山中的那群兄弟隐约还看到了那数月不见的大白不晓得大白还记得不记得她
正文第七十章重逢穆彻
第二天阳光已经铺洒了整个房间幽洛一夜好眠四仰八叉的正睡得香就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谁啊还让不让老子睡啊”
幽洛有床气火蹭蹭的闭着眼睛去开门木门一开金色的阳光就扎进眼眸强迫着她微张眼缝
门外正站着一袭白衣的温庭筠和一身灰色的李义山温庭筠的脸色如沐春风细雨依旧柔和温雅
“李兄打扰你休息了只是如今日头已经正上我们也应当商量一下上山的事情了”
“你你你等一下”
幽洛一看是自己的夫君温庭筠虽然说她已经恢复了李云的身份但是她那颗心还是温庭筠的洛儿
于是他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然后心乱如麻的在房屋里踱來踱去嘴上还喃喃自语:怎么办怎么办夫君肯定要问一对关于她的事情了头大啊…
而温庭筠却是二丈摸不着头脑这个云中公子怎么一觉醒來性格都变得怪怪的了
“喵喵”
“喵你大爷啊老子正烦着呢叫个鬼”
“李兄那我们现在客堂坐着等你你且先梳洗一番”
“好温广公子快先去吧”幽洛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妈蛋差一点儿说漏罪儿了
待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幽洛才抓狂的揪得自己头发成为一个大鸡窝
“我是李云我是李云我不是李幽洛我不是李幽洛”这样子來來回回重复了十几遍她才镇定下來总算淡定的去洗漱了
幽洛摆着一个布兜來到客堂的时候已经坐满了人一眼就看见了温庭筠和李义山她在心中提醒自己一定要摆清角色别露馅儿了
“广兄李兄早啊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沒事的李兄我有一件事情先告诉你希望你别生气”温庭筠站起身來迎接幽洛以示尊重
“广兄请说…”
“我不姓广姓温叫温庭筠之前欺瞒了你实在事出有因还望李兄原谅”
“欸无妨名字不过是一个代号姓温姓广都沒有什么挂碍”幽洛大方的一言掠过她还不叫李云呢而且还是个女人更重要的她还是他妻子呢
总之现在不是相认的时候先等这件事情圆满结束了再去负荆请罪吧夫君也不是一个计较之人
“还有温某昨夜已经与你令妹成亲长兄如父温某此事有错特请李兄宽恕”
幽洛大口的喝了一口茶握着筷子开始夹菜吃完全不敢直视温庭筠的眼睛
“欸温老弟啊我们做土匪的沒有你们文学人那么讲究像老子看上了哪家姑娘直接拉回家成亲了哪里來的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样也能白头到老”
“兄长不责怪我”温庭筠虽然不知道土匪是不是真的像他所说的那样看上了就拖走可是李云不责怪他倒是让他格外惊讶
“当然不责怪哎呀我那土匪妹子能嫁给温老弟这样的儒雅之士你不嫌弃她我这个当哥的偷笑都來不及呢”
“那洛儿现在身在何处昨夜她离去我就沒有看到她了”
温庭筠很想念他的洛儿可是佳人却不知身在何处思念她的灵动俏皮思念她的霸道温柔
“噢洛洛我让他先回家了等我凯旋回來再替她好好操办一下婚事我红尘山寨的老大嫁妹怎么可以草率呢”
“洛儿一个人回去会不会有危险”
“欸不必担心我的妹子可不是纸狮子沒人敢惹她的”
幽洛拍着胸脯打包票沒错她可是河东狮吼的大狮王啊谁敢招惹她她就切他小jj
“对了李兄你怎么会让你亲妹妹去青楼做舞姬呢”李义山一直很想知道一个良家姑娘怎么会沦落风尘
“怎么地你歧视青楼女子”幽洛的眉毛一挑怒瞪着口不择言的李义山
“也不是歧视只是只是好奇”李义山本想说青楼女子都是红颜祸水无情无义的女人
可是看见幽洛那瞪得老大的眼睛又生生的吞了回去了现在他的身份可不同往日了若是得罪了他飞卿还不拔了他的皮少惹为妙
“青楼女子也有忠贞不渝的君不见秦淮八艳的爱国气节李香君手抱桃花扇纵身赴死的坚贞…”
“那是谁”李义山认真起來这些人他都不曾听过
幽洛这才想起來秦淮八艳是清朝的于是不耐烦的敷衍而过:“去去去不说这些了我们还是讨论下灵鹫山的情况”
这么一说李义山和温庭筠果然不继续探究幽洛的事情而是收敛了情绪开始布置上山事宜
“边吃边说边吃边说我饿死了”幽洛一边吃菜一边叫他们也一起吃
“根据冷夜寒的描述灵鹫山的阵法变幻无穷但无非是石是铁是火是冰我们需要准备一些灭火的玩意儿准备一起飞行器”
“飞行器”温庭筠和李义山异口同声对这三个字表示不解
“呃跟你们也解释不清楚这样吧先吃完饭我们出去准备材料”
三个人急急忙忙的吃完了饭就出了酒楼其实幽洛也不知道要准备什么她想要的东西都沒有只能看着办
这是上去闯阵不是上去游山玩水自然不适合带着太多的工具不然都是累赘
可是在收集制作飞行器材的时候幽洛居然遇上了一个熟人看他的样子也是來购买东西的
只见他正捣鼓着摊子上坚硬的绳子那粗绳子上还帮着勾爪难道他也要闯灵鹫山
如果他也要上灵鹫山甭管是什么目的把他一起拉近进队伍里來肯定能如虎添翼
“你们两等一下我过去跟熟人打声招呼”幽洛对温庭筠二人轻声说完便朝着那个头发乱糟糟的人走去
“穆神医”
穆彻听见有人叫自己转过老脸只见一个满脸胡子拉碴的粗汉站在自己身后眼里都是笑意
“你是谁啊去去去我不认识你”
穆彻不耐烦的推开幽洛他现在正寻思着怎么用上这些工具呢
幽洛凑近穆彻的耳根掩着嘴轻轻说道:“我是李幽洛”
“什么”穆彻丢下手中的绳索猛的转过身围绕着幽洛转了好几圈
正准备伸出手去拽他的假胡子却被幽洛制止了背对着温庭筠的幽洛做了一个噤嘘的动作:“嘘保密”
“哎呦小子是你啊多日不见倒是胖了些许啊”穆彻也是个打谎不写草稿的主儿一看幽洛挤眉弄眼的样子就心领神会了
“哪里云儿这些日子劳心劳肺的都快瘦了一圈儿了穆师父这也是要上灵鹫山吗”
“是啊你小子莫不是也要去找那死老头”穆彻指的老头自然是说九雀
“穆师父我和几个朋友也要去灵鹫山不知道是否有这个荣幸邀你一同前往”
“好说好说我也正愁着怎么闯阵呢”穆彻上灵鹫山肯定不是上去叙旧的他早就想掀了九雀的老窝将他那些稀奇古怪的药方宝贝全部都抢來
这个时间真的是颠倒奇怪被称作医圣的人偏偏见死不救而被称作医毒的人却一直在救济苍生
九雀拥有一身妙手回春的好医术却不为大唐所用效忠于东瀛对生命藐视随性而为
穆彻拥有一身气死回生的好毒术却不为世人所待见效忠大唐对生命热爱随性而为
人们淡薄肤浅对于穆彻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救治方法不肯为信宁愿相信循规蹈矩却常常见死不救的九雀
于是幽洛就带着穆彻与温庭筠两人隆重认识了一番队伍瞬间有牛逼的壮大了
穆彻的功夫她是沒有见识过但是他既然是颖王李澶的师父想必武功也是一等一的
“穆师父你刚才是想买那个绳索有何作用”
“还沒进灵鹫山的阵法就有一段悬崖峭壁轻功是飞不上去的只能依靠坚硬的匕首和铁耙子一段一段的上去”
“喔原來如此啊”幽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悬崖恐怕沒有深厚的轻功就算有匕首和铁耙子也上不去
所以幽洛还是决定做好她要飞行器于是又问向穆彻:“穆师父灵鹫山的周围有沒有高度差不多的山但并不是悬崖峭壁的呢”
“这自然是有啊与灵鹫山反方向便是虚云山中间隔着千來里呢怎么云儿有什么想法”
穆彻其实很想拉着幽洛到一边儿去问清楚她现在是什么个情况当时她被救回王府的时候他费心费神的将她救了回來却开春的时候就沒了她的踪迹
李澶当时只差沒将整个长安掘地三尺冲着冰兰丫头发了好大一波火儿郁郁寡欢了好几个月
“嗯云儿倒是有一个法宝不过得先找工匠师父按照图纸给我做出來回头我先试给你们看”
幽洛笑眯眯的保持着神秘这小型飞机一做出來保证要亮瞎他们的眼睛更重要的是哪拉风的技能会让他们从此膜拜轻功什么的弱爆了
正文第七十一章蝙蝠飞行器
准备好一切工具的之后四个人两只禽兽浩浩荡荡的朝着灵鹫山的反方向策马而去
这样的做法李义山是反对过争执过的那时候争得面红耳赤想要与温庭筠寻求一个赞同立场却发觉如今他的好兄弟已经胳膊肘向媳妇儿拐
而穆彻完全像是沒有主见的糟老头幽洛说什么他都说对他之所以这么乖顺那是因为他完全沒有把握闯灵鹫山更何况他知道李幽洛的手段跟着她准错不了
一路行人越來越少身后的繁华喧闹渐行渐远直到听不见声音穆彻和幽洛坐在车门口赶车
“穆师父以你的水平有把握登上灵鹫峰顶吗”幽洛故意提高了声音问一旁的穆彻
“欸我的轻功已经算得上是上上层了只是年纪大了要上灵鹫峰一着不慎就要摔成肉饼了”
车厢里的李义山眼里忽现出万分的诧异按照穆彻的功夫都沒有把握上得灵鹫峰顶那么他们这些晚辈岂不是更加举步维艰
“穆师父怎么就愿意相信我呢”
“云儿足智多谋我一把老骨头的只好依靠你了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李义山冷哼了一下看着车厢里摆满了的粗竹段和绳子还有厚重的油布不明所以
“多谢穆师父信任云儿一定不负所望”
幽洛加快了手中挥绳疆的动作嘴角扬着一丝自信的笑她就不相信那玩意不惊呆了她的小伙伴们
到了山脚下幽洛将那些材料放进大篓子里往李义山怀里一丢:“背好喽能不能顺利上灵鹫山就靠它们了”
幽洛自己则背着布袋吹着口哨往上飞上而去背上的小黑猫和灵狐死死的抓住布袋大风将它们的毛发吹得抖擞了起來
快到午时的时候四个人终于到达了灵鹫山对面的山峰将所有的东西倒在空旷的平地上
幽洛开始捣鼓着小型飞机李义山站在悬崖边上远远的看见对面密密麻麻的黑影上蹿下跳却在大半山腰的时候直直的坠落了下去太远了看不见他们的下场
李义山已经能够想象那些惨不忍睹的结局这么一刻他开始庆幸他不是那黑压压的人群中的一个
“穆师父你内力比较深厚能把那几颗碍事的大树给劈碎了吗”
“这有何难”穆彻上前一站运气发功只听砰地一声大树砰然到倒地
“李义山麻烦你用剑把这些小树给我都砍断了”
李义山虽然不知道幽洛到底要做什么但如今也只能任由她倒腾了于是闷闷的挥着长剑就当是发泄
山顶的风呼啸而过吹起幽洛的半成品大片的油布被风吹起在空中猎猎作响
“我的任务呢”温庭筠突然发现穆彻和李义山都被安排做事情了只有自己还愣在原地无事可做
幽洛护短他可是她的夫君怎么能指使他干粗活呢于是干笑了两声指着手上说道:“來帮我扎绳结要扎牢了要是半路散架了我们都得死”
温庭筠谦和一笑:“李兄放心”
终于废了好长的时间幽洛把小型飞机的模型做好了目测一次性只能载两个人多了估计要沉了
李义山看着地上呈现出的大型蝙蝠一样的东西眼睛瞪得老大围着小型飞机转悠了好几圈
幽洛撑着发酸的小腰抖着有些发麻的双腿环视了一下被清理的尚算干净的场地用轻功辅佐勉强还能作为跑道
穆彻正盘膝坐在地上恢复气息幽洛凌乱的发丝被狂风吹得愈发的乱糟糟风卷尘沙让人睁不开眼睛
幽洛负手而立在悬崖边心里测算的这两峰的高度差以及这个小型飞机能够飞行的路程
却发现小型飞机很可能还沒有到达灵鹫山峰就要撞个稀巴烂由于沒有办法控制方向只有坠机的可能了
幸好买了铁钩子如果在快要降落的时候利用铁钩子勾住石头再往上拉那么飞机就可以安全着陆了
“你们过來帮我把我的小飞机抬到后面一点”
一切准备就绪幽洛还是决定自己先去试试毕竟不能拿别人的生命开完笑啊她一个人死不足惜
“我去试试你们”幽洛本想说我要是摔死了一切就靠你们了
“云儿你是想用这大蝙蝠飞到对面去”穆彻看着地上的大蝙蝠脑海中想到的都是幽洛从天上掉到地上死个透彻的场景
“不行要试一起试反正我老头子也活腻了这次找九雀就是來决一生死的”
“穆师父”幽洛的心中一暖在王府养伤的那些日子虽然穆彻一直神神叨叨骂骂咧咧可是从沒想过他竟然这么关心自己
一阵沉默之后幽洛捡起了地上的铁爪子递给穆彻:“穆师父一会距离灵鹫峰约莫一百米左右的时候飞机会有坠落撞击到山体的趋势当它下坠到山峰下未撞上山体之前用勾抓抓住山岩将飞机往上拉”
穆彻严肃的点了点头神情严峻如今什么也不必多说这里生死就是一瞬间上了灵鹫山闯阵也是生死一瞬间成功闯了阵遇上东瀛忍着想必也是一场生死恶战
到哪里都是与老天在赌命赢了就是八辈子祖宗烧高香了输了就一块儿阴曹地府找阎王爷讨口水喝
幽洛跟穆彻交代了一下便和他一起助跑了起來小型飞机在风中像只巨大的蝙蝠不断的前行她双手紧紧握住横木与穆彻步伐一致
李义山和温庭筠都是紧张的看着他们最后一个步伐离开悬崖心跳急速加快直到那只大蝙蝠在空中平稳的滑行才总算收回了快要跳出來的心
幽洛的心也是七上八下的这玩意她都不好意思告诉穆彻她第一次在古代玩
刀似的冷风刮在她的脸上那假胡子都快有些承受不住要弃她而去灵鹫山下的人总算看到了天上那一只大蝙蝠一阵哄闹声响彻苍穹
果然在离灵鹫峰一百米左右的时候伴随着天上地下的尖叫惊呼声小飞机有迅速下落的趋势穆彻功夫本就了得单手握住横梁抓准了时机将铁爪勾住岩石急速下坠的小飞机被穆彻拉扯的力量带上了天空、
所有人悬着的那颗心总是放下了幽洛忐忑的落在灵鹫山顶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同时也深信此法可行
于是也不再墨迹带着铁爪子重新飞回了对面的上峰如法炮制的将温庭筠和李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