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匪当道:浮梦逍遥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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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投无路的李幽洛麽?幽洛最终还是决定混迹青楼。毕竟,在二十一世纪,最好赚的钱是女人的钱,但是在古代,最好赚的钱就是男人的钱!

    “哎哟,小哥!快请进快请进!”幽洛还没踏进楼门,热情的老鸨就扭着屁股过来迎接了。

    幽洛火眼金睛一烧,就知道这就是绮情阁管事的,所以直接开门见山对着肥婆说道:“美人儿,我有笔买卖想与你做,不知可有意愿?”幽洛笑盈盈的看着老鸨。

    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出来混的,怎么能不学会三刀两面,溜须拍马,见风使舵。

    肥婆一听这小哥喊她美人,顿时心花怒放,用团扇掩着血盆大口说:“好说好说!小哥里面请!”

    幽洛像视察一般,双手交叠立于身后,一边观察着这座青楼的状况。

    从规模来说,这家青楼挺大的,装潢也算得上有档次,只是生意欠佳,所以没有什么客流量,姑娘们也是各个无精打采的。

    幽洛仔细瞄了一眼美人们,姑娘们长相倒是不至于难看,只是这脸上抹的那层白漆实在有些大煞风景。

    老鸨竟然热情到亲自为幽洛端茶送水:“今天,小哥可是我们楼里第一位客人!妈妈特意给你泡了上好的碧螺春,姑娘们还不过来伺候大爷,都等着喝西北风呢?”

    话音未落,“女鬼”们各个围了上来,上下其手,浓烈的胭脂香味呛得幽洛咳嗽不止。难怪这楼里没生意!姑娘们擦胭脂可以!但能不能别擦这么劣质的货啊?!

    幽洛起身大喝一声:“都给老子站到墙角去,擦擦脸上的石灰,去去身上的臭味,理理褴缕的衣服!”

    众女条件反射,都纷纷梨花带雨的站在了墙角。

    幽洛正色严肃的对老鸨说:“你这青楼经营成这副鬼样子,身为老板的你就不觉得丢脸吗?”

    老鸨看着霸气侧漏的小公子哥,彻底被震慑住了,提起手帕就开始喋喋不休:“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如今经济不景气,此处又偏僻,这楼里也没什么倾城姑娘,也没什么莺歌燕舞,谁想一年到头见不到一个子儿啊!!”

    幽洛甩甩衣袖,端正坐下:“在下来这里,正是为了提高这里的经济效益而来的。”

    老鸨睁大了眼睛,看着幽洛,眼神里尽是疑惑。

    “没听明白?我解释的通俗易懂些,在下想跟你谈一笔生意,能在半个月内让你们绮情阁成为长安最热闹最出名的青楼,到时候我保证你数钱数到手抽筋。。”

    “嘁,小哥口气倒是不小!我们这楼如今就跟鬼楼一样,我就不相信你能起死回生!”老鸨直接无视幽洛的远大梦想,不相信得泼了一大瓢冷水。

    幽洛嘴角微微抽搐,肥婆,我李幽洛难得一次性说这么有建设性的话,你配合一下会死吗?!

    幽洛也不生气,继续锲而不舍,这世间最难的事情莫过于让鬼相信他是一个人。

    “信与不信并不重要,美人你就直接告诉我你爱不爱钱?”

    “哪个傻子不爱钱?”老鸨白了幽洛一眼,不爱钱的人一定连傻子都不如!

    “爱钱就好办了。我先简单跟你说下我的计划,美人儿要是觉得可行便和我签下契约。如何?

    “公子请说!”老鸨久经沙场数十载,别的也许不会,但这看人可是很毒辣的,她知道眼前的小哥真有这能力,所以很恭敬的倾听。

    “贵楼之所以生意萧条和地理位置并没有直接的关系,所谓酒香不怕巷子深,你们这里缺少一个台柱,我说得对吧?”幽洛端起茶杯,凑近唇边,微微呡了一口,苦涩的味道传至喉间,像极了困苦的人生。

    “是啊!自从逐香死了之后,这楼里也一蹶不振了。”老鸨突然怀念起了那个妖娆的女人,逐香是绮情阁的上一届花魁,以妩媚妖娆著称,算得上以色侍人的典范。

    “三日后,我给你一个台柱,我不能保证第一天的客流量比得过万花楼,但一定会猛增,不过你要听从我的吩咐。”幽洛放下手中的茶杯,缓缓的说完。

    “公子请尽管吩咐!”

    “首先,美人儿是不是该给我换一泡好茶?”

    幽洛闻茶香就知道这是极次的茶,根本不是碧螺春。

    老鸨脸上一阵尴尬,连连道歉:“公子,真是对不住!由于楼里收入不好,这上等茶库存少得可怜,不是贵客,我们都舍不得拿出来!”说完对着角落的一个姑娘吩咐道:“如花,赶紧去拿上好的碧螺春招待公子!”

    “公子请海涵!”

    “无妨,在下也不是这种斤斤计较的主儿。”

    不一会儿,如花姑娘就端着新茶过来了,娇滴滴的对着幽洛抛媚眼:“公子,请喝茶。”

    “多谢美人!”幽洛端起新茶嗅了嗅,清香绵长,如同春风沐雨。

    “妈妈觉得第一个建议如何?只有妈妈相信了,我才能继续做下一步。”

    “公子说了算!公子说了算!”

    “接下来的交谈内容,只能你与我知道,其余人都下去。”幽洛知道这个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加快了步伐。

    “公子楼上请。”

    古色古香的房间里,地上铺着的是柔软的花毯,屋子中间是一张圆桌,周围摆着几张圆凳子,这里的气息总算干净了不少,窗台边摆放着的月季还散着幽幽的淡淡花香。

    “妈妈请看。”幽洛站起身来,拔下玉簪,三千华发,如风飞扬。

    如新月的双眉下一双灵动狡黠的大眼睛,还是双眼皮的。黑长的睫毛高傲的翘起来,如雪的肤质,水水的红色樱唇。

    老鸨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幽洛想那些姑娘们若是看见了她,一定会各个掩面长泣。

    也是,本以为自己已经是很漂亮的姑娘了,没想到如今一个男人比自己更美,哪能不伤心!

    “公公子你是女人?”老鸨指着幽洛不可思议的问道。

    老鸨阅人无数,但从来没有见到过一个女子扮成男人看不出一点破绽的,除了那张倾城倾国的脸。

    “自然是女子。”

    “不知姑娘怎么称呼?”老鸨定下心魂,目光一直跟着幽洛的一举一动,心里盘算着什么。

    “舞倾城,将来会一舞倾城。妈妈,我长话短说。第一,我会成为你们楼里第一台柱,作为起死回生的第一步。第二,我会为你培养楼里的姑娘,至少五位台柱。第三,我会拓展本楼的附带业务,具体业务容后再议。我所说的一切成立条件就是,妈妈把这楼卖给我,你继续做掌柜的,而我才是这幕后的老板。赚得的钱三七分,我七你三。妈妈意下如何?”

    “姑娘是在说笑吗?姑娘想空手套白狼?这种赔本的买卖妈妈我可不做!”老鸨心里有气,却又不敢得罪眼前的女子,她的身上有一种她看不透的东西。

    “姑娘我从来不说笑,妈妈当然可以拒绝。只不过,这楼你就是等着到它腐朽也不可能赚到钱。”幽洛进门的时候,就已经一眼看清了这楼的布局和事物的排列,都存在一定的问题。

    再加上上一届花魁在这楼里死于非命,冤魂不散,更加破坏了这里的运数。风水改变运数,是一个亘古不变好方法,古今都会依靠这种手段,改变当下的厄运。

    但是,很多人却忽略了一点,所谓的风水改运,只是利用五行八卦阵数挪用了本有的天福,你若不造福,气数很快就会枯竭,那时候风水也无力乏天。

    “好了,买卖不成仁义还是在的。妈妈既然不舍得这死楼,本姑娘也爱莫能助了,那就告辞!”幽洛说完,毫不惋惜的转身就走。

    心里开始默数,十,九,八,七三二

    “姑娘且慢,妈妈也没说一定不行,只是这三分妈妈我撑着这楼也不容易,出来混不都向钱看的么?”

    “这个好说,年终再给妈妈一分的红利,怎么样?”

    幽洛也退了一步,虽然知识产权是专利,但是太一毛不拔,也难成大事。

    “那一切都看姑娘了。”老鸨终于含笑放弃了拥有权。

    “好说,只是妈妈,我是女子的身份,可千万别泄露了。”

    “公子放心,妈妈有分寸的!”

    幽洛拿起毛笔,大笔一挥,一份契约,一份宣传书就完成了。

    “将这份宣传书张贴出去,安排人手,将三日后舞倾城登台表演的信息传出去。”

    一时间, 整个长安城人都知道了,绮情阁来了一位异国舞姬,容貌绝色倾城,关键是那身材撩火惹人。在一间破落的庙宇内,一个衣衫褴褛的灰衣少年正坐在石刻的佛像前,静静凝望。他就是当日一路追着李幽洛来到长安的打手,赵兰生,也就是狗蛋。

    突然一群全身散发着嗖味的乞丐蜂拥而入,他们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右手手持着一根棍子,左手端着只破碗,脸上都是乌七麻黑的。

    “老大!听说,今天下午绮情阁将会有一个异国来的舞姬来登台表演,我们的生意来了!”

    人多的时候,尤其有钱人蜂蛹的时候,是乞丐们的最好时光,因为那些有钱人会毫不吝啬的打赏他们。

    任谁也不想在欣赏美女,品尝美酒的时候被一个乞丐打搅。

    “辛苦你们了!阿山,跟着我,后不后悔?”

    赵兰生依旧没有转身,落寞的背影一动不动,苍凉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

    “老大,我们曾经忙死忙活都只是混口饭吃,如今虽然跟着老大做乞丐,可我们过得开心!我们想睡的时候不会有人拿鞭子抽我们,我们想吃的时候不会有人惩罚我们去小黑屋,我们的心是自由的。”叫阿山的乞丐抬头看着晴空万里的苍穹,偶尔几只大鸟飞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谢谢你,阿山。你说,我能找到她吗?”赵兰生幽幽的询问,好像是在问自己。

    “老大,你别气馁啊!她曾经是青楼的,来了长安,很可能也会再去青楼,我们不如去看看!”

    赵兰生总算转过了身子,他的脸依旧那么刚毅,他的眼神依旧那般充满迷茫与忧伤。

    “是啊,我不能放过一丝机会。”他还是那个不变的少年,只是他要寻找的那个梦会不会成为真实,谁也不能知道。

    今日的绮情阁热闹非凡,人们总是喜欢新鲜,哪怕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梦,他们也要去追逐一番。

    “哟,这不是颖王吗?!贵客贵客啊!香香!还不快来迎接王爷!”

    被称作颖王的男人,手里托着一只金色鸟笼,纯金的笼子,贵气极了。明日香挪着莲步,扭着幽洛新教的舞步晃到了颖王身前。

    颖王是当今皇帝的亲弟弟李瀍,位高权重,只是平日不重政事,爱好游山玩水,流连良辰美景。

    “奴家明日香参加颖王,王爷楼上请!”

    李瀍坐在阁楼上,这里视线很好,一眼正对着就是舞台正中央。他垂下头,优雅的喝了一口清茶,浓浓的睫毛遮住了他的琉瞳,没人看得到他内心。

    这时楼下的一声热情招呼惊起了他,只见绮情阁又站着三位蹁跹公子。

    老鸨又瞪大了眼睛,心里笑的开了花,今天真是贵客不断,连三大才子都来了!

    “哎呦,温公子,杜公子!李公子,欢迎欢迎!楼上请楼上请!兰兰,快来带公子上楼去!”

    这下赚大发了,没想到这破落了三年的绮情阁如今真的有起死回生的迹象了!人来人往,有钱的没钱的,全都挤一块来了。

    因为幽洛让老鸨不要拒绝任何一个客人,就是乞丐也不准看不起。所以今日的绮情阁真是大放光彩,人满为患。

    只是一个小小的青楼都有高低贵贱之分,何况外面那个纷争的世界。

    “各位公子,今天我们请来了异国舞姬舞倾城姑娘驻楼表演,若想独见姑娘一舞,可以同台竞价,价高者得!”

    舞台下早已经人山人海,王公贵族,土鳖财主,寒酸秀才,过路小贩,混饭乞丐,都等着佳人一舞。

    只是久久等过,依然没有佳人倩影。

    这茶水已经换了一泡又一泡,要知道前三泡茶免费的,后三泡可就是银子啊!

    “我说妈妈,你这劳什子舞姬到底来不来啊?不来,大爷可就走了!”

    “哎呀,大爷,你再等等,我们倾城姑娘的舞可是不是每个人都能看见的,错过了就后悔了。”老鸨递上一杯茶,安抚道。

    突然,乐声缓缓响起,舞台上依旧没人,就在众人即将恼怒的时候,一个女子手持红绸从外面,飞天而来。

    女子一袭大红轻纱,如玉双臂尽露于凉爽的空气中,右臂上赤色红莲异常妖异惹眼。

    上半身穿着一件短衫,只包裹着高高隆起的双峰,下身穿着一条灯笼裤,周边尽是大红的菱纱碎条,腰间系着一窜铃铛,红色薄纱遮住倾城容颜。

    白玉的小脚不着一履,脚裸上系着铃铛链,细细的铃铛声像暗夜的精灵。墨色三千青丝随风飞舞,女子在空中一个璇身,面纱下倾城容颜若隐若现。

    裤子上的菱纱碎条随风翻飞,轻柔唯美。这一身衣服是幽洛设计给裁缝赶工制作而成的,其灵感来自于印度肚皮舞的舞衣。

    这支舞叫飞天舞,其实就是依靠顶上绑定的坚固绸缎,加上武者的力道,自己创造出来的舞蹈。

    跳飞天舞的人腰身要极柔,体重要轻盈,不论单手握绸缎还是双手握绸缎,都要把动作演绎得天衣无缝。

    给人一种飘逸出尘,神秘的飞天感。

    幽洛是舞林高手,她一直觉得武林高手在现代百无一用,所以对舞蹈会比武术上心。

    今天,她特意把飞天舞和印度舞融合了,随着温柔的乐声缠绵不休,幽洛在空中优雅的璇身,飞舞,下旋。

    乐声慢慢变换,就要过渡曲风了,幽洛在空中最后一个飞跃,璇身下地,天顶撒下粉红色的花瓣,纷纷扬扬的落下。

    幽洛稳稳的落在地上,伴着一地的微微桃花色。

    换曲,幽洛还是让乐师奏江山如梦,霸气跳跃的音乐响起。

    幽洛灵活的扭着她柔绵的水腰,妖媚的眼神看向座中每一个客人,她扭着脖子,双臂一会如双蛇舞动,一会又如波浪来袭,傲然双峰不断抖动环绕着,胯部动作从来不曾间断。

    幽洛如那丛林冰冷妖娆的蛇一样,全身颤抖着,踮着赤足,一步一步走下楼梯,越过坐下人群,清灵的铃铛声微微划过每一个人的耳尖。

    当幽洛舞者奇怪的步子越过乞丐少年的时候,幽洛仿佛听见了少年心跳的声音,她停下眼眸看见了衣衫褴褛的男子,那双眼睛干净澄澈,幽洛对着他温柔一笑。

    幽洛和这世间所有的人都不一样,她从来不觉得青楼女子下贱,也从来不觉得乞丐肮脏,反而,在她的心目中,这是两个最高尚却又最无奈的职业。

    少年愣愣的看着女子,眼睛滑过她右臂的赤色红莲,那一朵如火如荼的妖冶,深深的烙印在了少年的心底。

    让人心中激昂亢奋的音乐声,让人血脉喷张的妩媚女子,座上的人惊诧的看着人群中那灵魂的舞者,忘记了想入非非,忘记了猥亵,忘记了亵渎。

    现在他们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艺术,虽然他们并不知道这就叫艺术。

    阁楼上的李瀍心里有点后悔,他应该坐在楼下的,没事装什么清高,坐在这个鬼地方,连美人衣角都没摸着。

    温庭筠和杜牧等三人也是忘神的跟着女子的舞步不知魂去了何方。幽洛似乎感觉到了楼上人的目光,转眼一看,心中一笑。

    舞着步子回到了舞台中央,拽住一根红绸,踮足脚下助力,飞身而上楼阁。竟是那买蛇的王爷?幽洛继续抖着她那水蛇腰胯,素手指间若有若无的划过李瀍的脸,又戛然而止。

    付诸魅惑一笑,眨了眨左眼,跳着舞走向了别处。

    李瀍呆呆的看着那个灵动的背影,那双眼,他记得,那个背影,他记得。他嘴角微微一笑,心底问到:小兄弟,你那会说话的白蛇君呢?

    幽洛一见座中的白衣男子,便认出了那就是墙头助他一臂之力的男人。而旁边竟然就是杜牧,幽洛的动作不停,心中却微微一顿。

    眼带笑意,转身,握住红绸,仿佛要跌落了似的。阁楼上的人和阁楼下的人均是一阵惊呼,却见女子依旧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乐声戛然而止,幽洛看着众人,心中一笑,今天看来赚翻了。

    “感谢各位今天来捧倾城的场,倾城荣幸之至。”幽洛微微朝众人福身,转身走向后台,消失在舞台。

    座下鸦雀无声,三秒后一阵动乱。

    “我们要见倾城姑娘!”

    “我们要见倾城姑娘!”

    “”

    “哎呦,各位公子,我们倾城姑娘岂是你们想见就见的?说好了,公平竞价,谁想看倾城姑娘独舞,可以竞价,至于姑娘让不让你们看,就是看你们的本事了。”老鸨的老脸都笑的跟菊花一样残了。

    “妈妈快开个底价吧!”众人抬哄。

    老鸨一听,眉眼开花,朗声道:“倾城姑娘的底价是一千两!各位开始吧!”

    幽洛站在阁楼的厢房内,靠着窗子,透过窗缝,看着下面的场景,浅浅一笑。

    突然东南方有一道目光投射而来,幽洛透过小小的缝隙看到了一张比女子还要倾城的脸。只是那脸上的刚毅和那高昂的气质,绝对是不是一个普通人可以有的。

    这长安果真是卧虎藏龙,处处都是精英,大神,幽洛关紧门窗。

    只听见下面传来此起彼伏的叫价声。

    “一千五百两。”

    “两千五百两。”

    “三千两!”

    “五千两!!”

    “八千两!”

    “”

    叫价已经超出了幽洛贩卖白蛇的价格,幽洛暗自思忖,小白如果知道自己这么不值钱,会不会自挂东南枝!

    “一万两!”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幽洛渭叹一声,杜牧你怎么就阴魂不散呢?

    那么爱她,早干嘛去了?

    “牧之?你发什么疯呢?”同来的灰衣男子拉着杜牧,看疯子一样的打量着他。

    杜牧没有回答,当她靠近他的时候,那淡淡的花香出卖了幽洛的身份。

    就在大家觉得没能再愿意出更高价的时候,阁楼上沉着的声音响起:“我出三万两!黄金。”

    幽洛的心里顿时如排山倒海!我去你的皇家王爷啊,三万两!黄金!你这是要将大地砸几个窟窿啊!

    众人嗟叹,三万两黄金!除了挥金如土的颖王谁干的出来?

    万金一掷,只为伊人一舞?或者是为伊人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