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灰色第16部分阅读
面色,就说再挂两瓶盐水,下午可以出院了。
中午时分,表姐就做好了出院手续,将费用结算清楚,出了医院,四个人便商量回家吃饭还是在外面吃,表姐想了下,还是在外面吃吧,回家来不及,四个人就开着两辆车找了一家看起来档次不高但很干净的饭店,刚刚进去葛瑶便接到了小荷的电话,问葛瑶还子啊医院吗,说已经在路上了,来看葛瑶,葛瑶便说已经出院了,你快过来一起吃饭,便将饭店的地址,包厢的房间告诉了小荷,小荷一会就到,菜还没有来得及上,来的刚刚好。
葛瑶看大金鱼没有跟来,就说你那个大金鱼那,小荷说懒得出门啊,说在家睡觉,希望你别怪他,葛瑶说没事,我又不是什么外国元首,接待我来不来还会酿成国际争端,你也晚上悠着点,看把大金鱼累的。小荷便笑了起来,你啊你,病刚刚好就学人家不正经。说真是跟什么人学什么事,表姐不乐意了,说小荷你这小嘴巴就含沙射影,语带玄机,什么跟什么人学什么事难道我们都是大色魔小荷忙陪笑脸,得罪得罪,等下我自罚三杯来向给各位爷赔礼道歉,这样行不小六才说这样差不多,看你知罪悔罪,能够深挖自己犯罪的思想根源,我们政府就本着宽大处理,治病救人的思想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等下看你表现,才给你宣判是有期徒刑还是缓期徒刑,小荷便做一副后悔的表情,感谢党和政府给了我一次重生的机会,我一定不辜负人民对我的期望,让组织擦亮眼睛看我的行动吧。
等菜上好,小荷便端起酒杯,说来来 ,奴家刚刚说错话,现在给几位爷赔个不是,几位大爷就饶了奴家吧,小六就笑了说,行,妹子,给爷来个小曲,把爷听爽了,今天就放过你。葛瑶刚刚大病初愈,也没有什么心情跟他们一起说笑,就在旁边默默的坐着,偶尔吃点菜,何云看起来兴致也不怎么高,除了吃点菜,很少说话。表姐不停的给葛瑶夹菜,堆的面前小餐盘满满的,葛瑶便有点不耐烦了,责怪一样说表姐刘美雅我没有胃口,你就别给我夹了,表姐就笑了笑,等一上菜还是往葛瑶盘子里夹。
大家吃好,都抢着去付钱,小荷就说今天我来,大家别争了,刚刚小女子说错话,现在心还不安那。何云就说这个事情都因我而起,我来请客,不然我更加心不安,小六
还没有来得及表白,表姐就说,算了吧,你们都为 我家瑶瑶,害的觉没有睡好,饭也没有吃好,我不请客那我会内疚的活不了。大家正争着,葛瑶说,好了好了我来吧,小六就说你就省省吧,看多混乱都百团大战了,还来凑热闹。最后还是表姐付了饭钱,大家握手告别,小荷也就没有跟着葛瑶她们去表姐小区。
到了房间,大家就坐在沙发上,表姐拿出水果洗了洗,大家一边吃一边说话,说着说着就问到何云的打算。何云笑了笑,我也想清楚了,过不下去,回去就离婚,老家那一块我也不管了,他们活的潇洒自在,我不能为了他们把自己逼上了绝路,太累了。表姐就点点头,说能帮多少帮多少,量力而为。小六也说是的,你看看我何云,多轻松啊,以前在家他们这样对我,现在跪倒我面前,老娘也不会给他们掉一滴眼泪,一毛钱。
何云看起来也不是那么认同小六的理论,叹息了一下,我也没有什么怨言,只不过他们别把我逼的那么急,我就很开心了,哪怕我自己苦一点,累一点,哪怕吃什么,用什么,穿什么我都可以不讲究,我就怕他们催着要钱啊。
何云自己打车回去,也不让表姐小六送,走的时候表姐说有什么事情就打电话给她,何云就说知道了,会的,小六和表姐回到房间,才想起何云的衣服还在葛瑶阳台晾着那,何云走的时候没有想起来,就把表姐的衣服穿走了,表姐也不管,就拉着小六两个人又大呼小叫的玩起了欢乐升级通牌。
天刚刚黑,表姐手机忽然响起,表姐一看号码,是何云,就接听了,何云在那边哭哭啼啼,说被她老公打了。表姐就问打的怎么样何云说很好,他还在家,说要杀我,你们来救我啊,表姐忙安慰何云,说别急 别急我很快到,就打了王总电话,让王总喊2个公司“员工”。速度点,有事情,王总便连连的说好好,表姐小六就焦急的等待,很快就听到了敲门声,打开门看王总带着2个彪形大汉,站在门外,看那个两人满脸的凶光,一身黑衣,标准的黑社会打扮,表姐也来不及说什么情况,就说我带这两个兄弟去一次,我朋友被打了,王总就点点头,说二虎,老三,你们两个跟着嫂子去,什么都听嫂子的,哪怕杀人你们也给我他妈的先杀了再说,出了事,我来抗。那二个人就点头说放心吧,王总,我们知道怎么办。
下了搂,看王总和那两个人开了两辆车来,小六便和葛瑶开了她的白色宝马z4,表姐去和那2个人做在一个车里,上了高架,两个车速都很快,很快就到了何云家,敲敲门,估计何云老公看到了表姐,后面还跟着两个大汉
,知道看起来不妙,也不敢开门,何云就跌跌撞撞的来开了门,门一看只见何云披头散发,一双手臂不知道被咬的还是刀砍的满是鲜血,嘴角也流血,看起来很恐怖,何云一看到表姐就扑到了表姐怀里,大声的哭了起来,表姐给那两个人示意,那两个人在这个关头竟然很冷静,问表姐“嫂子,给他化妆,动手术,还是松松骨”表姐看何云那个猥琐的老公在墙角已经吓的浑身发抖,就叹了口气,化化妆吧。
两个人走了过去,何云老公还没有被打已经哇哇的大叫起来,杀人了杀人了,然后那个叫二虎的一个拳头挥到了脸上,将何云老公就打了转了几圈,摔倒在地,二人便打沙袋似的你来我往,拳脚乱踢,打了一会,表姐看差不多,再打要出人命了,就喊了停,二人就停了手,满手的血,去厨房找水龙头洗了洗手,何云老公被打的满脸都是血,只有进气,没有出气,像猪一样在那哼哼,表姐放开了何云,搬了一个板凳坐在何云老公前面,看着他也不说话,何云老公竟然哭了起来,求饶了,说再也不敢了,请雅雅你放过我吧,表姐就很轻蔑的看着他,我告诉你,这次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下次就不会这么客气,化妆就打的你鼻青眼肿跟你玩,松松骨就打的你腿断胳膊断,动手术就让你缺胳膊少腿以后做轮椅。
说完站了起来,狠狠的一脚踢了过去,只听何云老公一声惨叫,小六和何云也扑了过去,又打又咬又是踢又是抓,搞的何云老公惨叫连连,等何云发泄好,表姐就告诉何云老公明天你该做什么明白吗你他妈的痛快一点,敢出点花样,老娘就玩死你。
表姐说完,何云就吐了一口口水在这个上海老男人脸上,明天九点去和老娘离婚,老娘不舒服就去派出所告你谋杀了我的儿子。你这走狗一样的杂种。我呸又踢了一脚,听见一声惨叫。
表姐就帮着何云收拾自己的衣物,等收拾好,何云就将房子里的家具,电视机,一切看得到的差不多全部砸的粉碎,几个人才大摇大摆的推开门,门外有几个听见声音过来看热闹的邻居,鼠头鼠脑的在外面楼梯口张望,二虎睁着一堆牛眼,虎声虎气的说看什么,吓的那几个人跌跌撞撞落荒而逃。剩下何云老公在那里哭哭啼啼,萎缩在一团,鼻涕眼泪一起流。满身是血看起来好像一条快死的野狗。
回到小区,表姐从包里掏出了2000元钱,递给二虎,二虎说什么也不要,说嫂子你是不是想让王总扁我是不是,这点小忙你不用客气,表姐说,都是兄弟,拿去买烟抽,姐给你们买烟抽的王总不会生气的,再不要就不给姐面子,二虎看没有办法就
收了下,和表姐说了几句话就开车和老三二人走了。
到了房间,何云看起来气也出了,心情也不错,葛瑶就拿出紫药水帮她处理了一下手臂,包扎了一下,身上表姐的那件衣服被撕扯的已经不能穿了。何云不好意思说雅雅姐,你看把你衣服都弄坏了。表姐便说还说这些话干嘛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何云摇摇头说不用了,没事,都皮外伤。
然后坐下来,何云说回去那个男人不在,我就收拾东西,孩子也不知道他怎么处理的,我也没有办法管了,等我收拾的差不多,他回来了,看我收拾东西,就过来求我,不要走,何云叹了口气,其实也是个可怜人,但我已经下了决心,不去理他,说明天去办离婚手续,他就疯了一样来扯我衣服,说我烂货啊,下面马蚤啊,不能没有男人啊,说喜欢被男人搞是不是,今天我就让你舒服,就拼命脱我裤子,我就打了他一耳光,谁知道激怒了他,在我手臂上咬了我一口,狠狠的打了我一顿。
何云叹息了一下,眼泪已经没有了,看来心已经死透了。
葛瑶发烧刚刚好,也不能陪表姐小六她们,就说我回房间睡觉去了,表姐就点点头说你去吧,小六看自己的衣服也干了,就脱下那件老师傅爱护小徒弟的衣服,换好自己的衣服,说我也回去了,晚上和你们挤难受,表姐说你那么着急回去,是不是那个需要来了小六说需要怎么滴说明咱身心都健康,不需要我才有毛病。
、三十四
送走小六,表姐就帮何云去洗手间洗了洗澡,然后何云从箱子里拿出了自己的睡衣,第二天何云去了民政局和那个男人离了婚,第三天午饭以后何云就离开了表姐家,临走的时候何云又哭了起来,但已经不是悲伤的眼泪,而是感激。但葛瑶从此就再也没有见过何云,直到表姐刘美雅开枪自杀也没有见到她。
日子就这样,天天过去,不管好不好,终究要活着,生活还要继续,而到了7月最热的那个月,小六竟然恋爱了。
那天葛瑶下班回家,刚刚进门便听见小六很爽朗的笑声,葛瑶便觉得很欢喜,由始至终对于小六,葛瑶都很喜欢,小六是一个脾气直爽,敢爱敢恨的女子,幽默乐观,从不绝望,也未曾听她有过奢望,而在表姐那群小姐妹中,葛瑶和小六最谈得来,没有一丝丝做作,没有一点点虚伪,葛瑶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很喜欢小六,葛瑶常常想,假如自己是个男子,无论如何也会追求小六,不管她是不是做过小姐,也不会在乎她是不是别人二奶或者什么,而且会全心全意对待这个女子,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的看起来傻大姐一样,但葛瑶知道,除非小六不动感情,只要爱上了谁那一定到天崩地裂,血流成河为止。
葛瑶一边开门,脸上已经充满了笑意,所以当走进门,葛瑶已经笑的满脸灿烂,小六看到葛瑶好像也很开心,又孩子一样很夸张的跑了过来,给了葛瑶一个大大的拥抱,松开小六,葛瑶才看到今天沙发上坐了一个男子,留着看起来很有派头的港产片形容老板的大背头,天气这样热,竟然还打着一条领带,穿着的是白色带条纹的半袖衬衫,一脸看起来很讨人喜欢的笑容,翘着二郎腿,一副有钱有文化,有腔调的样子。葛瑶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也不好意思怎么问,便点点头,算打了招呼。
因为有客人,葛瑶便没有换衣服,现在的葛瑶已经和刚刚来上海时候心理气质完全起了变化,身上的衣服也慢慢的走性感路线,虽然没有那么完全的若隐若现的透视装,但也飘飘欲仙让人心生爱慕,一副硕大的微微夸张的耳环,看起来职业女性的短裙,显得成熟稳重,而且不失是性感,淡淡的眼影,比皮肤稍微深一点的本色口红,将葛瑶装扮的精明能干,风姿卓群。
葛瑶看小六满脸的笑容,那种神采在小荷刚刚和大金鱼恋爱的时候也曾发现,因为有陌生的男子,葛瑶便不敢很放肆的和小六开玩笑,不然早就问小六是不是勾搭了什么落难公子,在演什么西厢记。
小六就知道傻呵呵的在那笑,表姐就一副父母教训孩子的语气说,小六,你再笑当心掉了牙,开心也别不讲
礼貌,就拉过来葛瑶给那个男子介绍说,这个我小表妹葛瑶,这位是小六的朋友,张先生,张涛。葛瑶便和张涛握握手,说欢迎光临。张涛看起来很有修养,说能认识你们,我也深感荣幸。晚饭表姐请客去饭店吃,葛瑶看小六没有开她的宝马z4而是坐了这个男人的黑色奔驰,便暗暗的思量,难道小六又换了主顾不过看这个男人年纪应该还不到30 岁,长的也蛮帅,而且很斯文,派头十足,也暗暗为小六开心,如果能和这个男人修成正果,说不定小六从此就真的跳出苦海,享受天伦之乐了。
去了饭店,葛瑶看小六这个朋友张涛,举手投足之间,让人觉得不知道身价如何,就是唯一感觉有钱有气势,放在桌子旁边的那个包,葛瑶看的出张总也有一个,是鳄鱼皮的法国全球限量版,不由得对这个男人刮目相看,如此年纪,光看这个包已经不知道身价如何的恐怖了。葛瑶也暗暗自卑,自己见识少,不知道上海卧虎藏龙,竟然有如此年少英雄。
小六偶尔也做小鸟依人状,但不同的是,不管身体,还是目光,看起来没有一丝丝的做作,很真诚,葛瑶知道不管一个人演技怎么样,哪怕二奶职业群最里顶级的高手,也没有办法伪装的就是眼神,那是一种仰慕,欣赏,有时候还会闪现一种慈祥的妈妈看心爱子女的母爱,有时候似噌似喜,哪怕是责备也带着深深的疼惜和爱意。
小六真的恋爱了,葛瑶深深的感觉出,不管世界多大,外面怎么样的嘈杂,小六的眼光自始自终没有离开过这个张涛的身上,而张涛也含情脉脉的偶尔和小六对视,那种男女相悦的情感好像一块冬天里刚刚从火炉里取出的木炭,就算熄灭了,只要你捧在手心,依然可以感觉那种温度,爱的暖意。
晚饭结束,等表姐出去结账的时候,竟然被告知,一起来吃饭的那位男士已经买单了,表姐便不好意思说小六你们太客气了,来我这里怎么还让你们买单,小六又用那充满敬佩仰慕的眼神看着张涛,没事,他喜欢就让他买单好了。语气虽然听起来好像在责备,但那种自豪,爱慕不经意的就流露在了言语里。
回到了表姐家,表姐去给小六张涛泡茶,葛瑶坐在对面,看小六和张涛秀甜蜜,小六越来越像孩子了,忽然忍不住的在张涛脸上吻了一下,看起来张涛好像不好意思似的,葛瑶便捂着嘴巴偷偷的笑了起来,小六好像也不好意思了,微微的竟然也红了脸,葛瑶都看呆了,爱情的魅力真的这么大吗小六那张美丽,妖艳的脸庞,白里透红,双眼流光溢彩,而且让葛瑶惊奇的是小六小六竟然也会害羞
正想着,
手机忽然滴滴响了起来,葛瑶不知道谁发的信息,拿出手机看是小荷,小荷问自己在干嘛,葛瑶便给她回了信息,刚刚吃完饭,在家看电视那,好了以后,便小孩子的心态,偷偷的给张涛拍了一张照,打算明天给小荷看,让小荷看看小六刚刚认识的男朋友张涛,人不错。
也恰恰是这张无意拍的照片,在后来才给警方提供了线索,破获了这起诈骗案。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劝人莫做亏心事,举头三尺有神明
看小六身体完全的依偎着张涛,拉着张涛的胳膊,好像落水的遇难者紧紧的抱着一根树枝,双手抱着整个人都把身体依附在那条胳膊上,头紧紧的靠在上面,偶尔还像被警方拉着去破案的狗一样去闻闻张涛身上的味道,偶尔还会闭上眼嘴角露出毫不掩饰的甜蜜,葛瑶真的羡慕了,爱情啊爱情啊,真的让人羡慕,虽然葛瑶知道也许张涛不一定比小六大,但张涛面前小六不知不觉就变成了孩子,张涛偶尔也去掐下小六的脸,看起来好像父亲惩罚自己心爱调皮的孩子,虽然责备但全是爱意,好像在笑着说,乖,别调皮。
送走小六和张涛,表姐回到了客厅,葛瑶便回房间,换了家居服,表姐盘着腿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拿了零食和葛瑶在吃,葛瑶看表姐看起来也很开心,知道她也为小六如果能有个好的归属而欢喜,真正的朋友看到朋友过的好,是真诚的祝福,而不是咬牙切齿的妒忌。但扣心自问真正可以做到的又有几个
葛瑶看表姐最近消瘦很多,刚刚在吃饭的时候已经发觉表姐和以前不同,但那种感觉又说不清楚,中间服务员上了表姐刘美雅平时很喜欢吃的泡椒鱼头表姐都没有怎么动筷子,但这道菜葛瑶清楚记得每次去饭店表姐都点的,葛瑶心想也许小六男朋友在的原因吧,但表姐刘美雅根本不是那种有陌生人在就连自己喜欢吃的菜都变矜持的人。
表姐刘美雅的消瘦现在看起来眼睛比以前大多了,但葛瑶发觉虽然大而美丽但却少了以往的那种灵性,不知道怎么说,反正有种疲惫的死灰色,身形更加的苗条,有时候一起出门,风吹动裙摆,让人觉得飘飘欲仙,不惹俗物。但葛瑶也发现表姐的不同,就是好像瞌睡比以前多了很多,以前表姐很晚才睡觉,记得刚刚来上海,晚上太早了她根本睡不着,有时候去唱歌,有时候在家玩升级,但现在她好像慢慢的都没有了兴趣,还有一点就是表姐现在和王总,已经超过了包养关系,有了那种合作伙伴的感觉,好几次,葛瑶下班看到王总和表姐在那坐着,没有以前的那种亲密,看到自己就不再说话,但葛瑶明显感到他们关系的变化,就
是表姐也变的神秘了。
表姐刘美雅和自己的亲密也变的有点距离,不像以前那样拉着自己嘘寒问暖,虽然葛瑶很讨厌以前表姐强迫自己陪她打欢乐升级,有时候看表姐在玩,但现在表姐也不拉自己打了,自己想什么时候睡觉就去睡觉,但反而内心有一点点的失落和遗憾,虽然表姐不管自己已经上班,还常常偷偷往自己包了塞钱,虽然还常常给自己去买衣服,但葛瑶感觉自己表姐和自己有了隔阂,而是那种无形,不知不觉中就已经树立了。
王总从那次轻薄了葛瑶,以后就没有了机会,有几次王总真的色胆包天,葛瑶在厨房炒菜的时候偷偷摸进来,无耻的摸葛瑶的屁股和,而不顾表姐在隔壁卫生间,但葛瑶从不和王总再单独的在一起了,每次回家都提前打电话,问问表姐在那里,和谁在一起。只要王总在,表姐有事情要离开,无论如何葛瑶也跟着出去,搞的表姐还说葛瑶现在越来越依恋自己,以后嫁人难道自己也当嫁妆陪嫁过去
小荷和大金鱼现在也很平静,没有一丝丝波澜,爱情就这样,生活就这样,不可能天天汹涌澎湃,怒浪排空,有时候小荷上班葛瑶看她好像夜里哭过,早上眼睛也是红红的,也不知道怎么安慰,问她也不怎么说,但第二天小荷又变的笑颜嘻嘻,殷勤的又给葛瑶送零食,下班拉葛瑶去逛街,但葛瑶也很失落,怎么都感觉彼此之间有了一点点距离,有时候葛瑶也去小荷家和大金鱼他们两个一起吃饭,也像以前那样说说笑笑,而大金鱼却不像以前那么绅士,常常很容易烦躁,吃饭时候莫名其妙和小荷生气,小荷因为葛瑶在,也不说什么抱歉的对葛瑶笑着,而葛瑶也理解大金鱼的不如意,以前公司老板,一个富家公子,现在就躲在一个40多平米的房间,没有黑色别克,没有白色法拉利,也没有彰显身份的腕表,每天只能看电视度日,一天时间就是早上看小荷去上班,晚上等小荷下班变成了生命的全部意义,葛瑶每次去小荷家一打开门便是满屋子的烟味,茶几上的烟灰缸,永远都是满满的烟头,而餐桌旁的垃圾桶也从没有少过几个空空的啤酒瓶。
尽管如此落魄,但大金鱼和他父母的战斗一直没有停息,没有妥协,小荷和葛瑶说,大金鱼对自己这份深情,哪怕以后不在一起,自己也无憾了,哪怕大金鱼脾气再怎么暴躁,自己也心甘情愿的围绕在他身边,拥有这份感情,自己死而无憾,但葛瑶却觉得,大金鱼这样的状况怎么感觉自暴自弃似的取出了积蓄,葛瑶陪着小荷给大金鱼买了一块价值6万元的腕表在大金鱼30岁生日的那一天,而那天大金鱼喝的烂醉,说和小
荷生死一起,永远不离不弃。
小六还在爱情的甜蜜里,葛瑶还在默默的为小六祝福的时候,小六出事了。
那天葛瑶还在上班,下午时分,正在跟张经理说减肥是药物好还是物理好的话题,手机忽然响起,葛瑶拿起来一看,是表姐刘美雅打来的电话,表姐一般没有事情不会在葛瑶上班的时候打葛瑶电话的,葛瑶心里便有了一丝丝不详的预感,就和张经理说了一声不好意思 ,接个电话,走出财务室,到了走道,接听以后,表姐带着哭腔的声音告诉了葛瑶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小六出车祸了,非常严重,现在在第一人民医院抢救,生命危在旦夕。
葛瑶当时就有种傻掉的感觉,脸色应该很难看,当葛瑶走进办公室,估计张经理也看出了,说葛瑶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葛瑶没有回答,因为心里的震惊让她脑子一片混乱,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小六在葛瑶心里的位置仅仅次于表姐刘美雅,当听见小六出车祸的时候葛瑶的确有种不敢相信的感觉,不是看着表姐的名字显示在手机上,不是看时间就在刚刚,说你内心话,葛瑶真的怀疑是在梦中,不敢去相信。
、三十五
葛瑶理了下情绪,和张经理说请假,有急事请,张经理早看葛瑶面色反常,刚刚没有接电话的时候和自己有说有笑,一个电话接完已经面如死灰判若两人,心知事情不小,但按照平时大家保持的上下级关系的距离也不好多问什么,就点点头说没事,你去吧,身上钱够吗不多的话先从财务拿点先用着,葛瑶就想万一表姐身上没有那么多现金,就点了点头,说我朋友出了车祸,在医院急救,那我拿一万吧,不用的话我再还回公司。张经理说没事,多少都可以,但葛瑶知道真的多了怎么可以
支取了一万现金,葛瑶便打车去了第一人民医院,海宁路离葛瑶上班的曲阳路不是很远,没有堵车不倒10分钟就已经到了,葛瑶给了出租车费,下了车,却不知道怎么走,到那找小六,但刚刚表姐说在急救,心想那就去急救室去找找看,怕表姐现在心急如焚电话多了就烦躁也就没有打她手机。
到了急救室,果然看到了表姐在亮着红灯的房间前漫无目的的走着,心事重重,葛瑶就跑了过去,表姐一看到葛瑶,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哽咽的说不出话,和葛瑶抱在了一起,嘴巴含糊其辞的好像在梦喃一样,说小六小六她小六她。。。葛瑶一边掉眼泪一边拍表姐的后背,说我知道我知道 ,没事没事,先看看再说看看再说,扶着表姐坐到了椅子上,刚刚葛瑶没有来表姐还能很坚强的走来走去,等葛瑶到了表姐才发现自己双腿竟然早就软掉了,两只手也颤抖,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医院的椅子上,葛瑶心里也很着急,看表姐这个状况知道也问不出什么,也不知道小六现在怎么样,受了什么伤,也不知道急救室里面的情况,一样的心急如焚了。正搂着表姐的肩头,拍着安慰她,忽然急救室的门打开了,走出一个医生,身上穿着一件专门做手术的衣服,拿着一个硬木坂资料夹,说谁是诸葛慧的家属表姐开口嘴巴张了张但没有发出声音,葛瑶就接过了话头,说我们是的,那个医生说病人很危急,左腿需要做截肢处理,你们谁来签个字表姐听见截肢,嗷的一声就晕倒在地,葛瑶忙去扶表姐,那个医生看起来脾气也不好,说你们抓紧啊,不签字不做手术,再拖病人要有生命危险的葛瑶便顾不得管地上的表姐,拿过了医生手里硬木板资料夹,看到了家属签字的最下方,接过了医生的笔,真的犹豫了,这个时候已经早早的跑过来两个护士,推着带轮子的病床,将表姐放到了床上,送到了另一间急救室去了。
葛瑶虽然知道自己问的很幼稚,但依然忍不住的问:医生,能不能包住病人的腿那个医生很轻蔑的道,可以的话还要你
来说吗你是医生还我是医生葛瑶看这个医生这幅嘴脸,知道什么叫小人得志,现在也没有办法再去较真,就草草的签了字。
医生等葛瑶签好字,就推开门走进了急救室,葛瑶想跟着进去看看,刚刚推开门就被里面的一个护士拦住了,说急救室在急救中,无关人等请别进入。
葛瑶便去到表姐进的那间急救室,表姐因为是晕倒,不严重,葛瑶进去也没有人管,葛瑶看表姐现在脸上给罩了一个氧气罩,在给吸氧,眼睛紧闭,一个护士在给表姐量血压,一瞬间葛瑶真的感觉那么的无助,表姐也倒下了,小六要截肢,这样大的事情自己做梦也没有想到,就这样活生生的遇到了,感觉天昏地暗四周在打转,葛瑶在心里告诉自己,千万要挺住,千万不能晕,但只听见一声惊呼,感觉头重重的撞到了什么东西上,葛瑶也晕到了。
等葛瑶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表姐,然后就觉得自己的头很痛,咬了咬牙,摇摇头,就问表姐小六怎么样表姐眼泪就哗啦啦的掉了下来,小六没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葛瑶觉得自己头痛的很,伸手摸摸,发现头上缠了绷带,透过玻璃窗,看自己脑袋给包的好像木乃伊,后来才知道,自己晕倒的时候那么的倒霉,头撞到了急救室的氧气瓶上,破了一个大洞,以后很长时间都羡慕表姐晕倒的很有风度,运气也不错,自己万万不及。
等葛瑶定下神来,表姐说小六现在过了急救期,在重症监护室,还没有苏醒,葛瑶便问那小六腿那表姐眼泪又掉了下来微微的摇摇头,说没有保住,给截肢了。
葛瑶也忍不住的想哭,但知道自己不能再陪着表姐哭,两个人只见必须有一个人要坚强,便心里暗暗的给自己鼓励,别哭,眼泪改变不了事实,别把自己搞的童养媳似的,靠哭能解决什么问题就说,事情已经出了,哭也没有用,我们必须要坚强,现在我们都倒了,小六真的就没有人管了,别哭了姐。表姐擦着眼泪,嘴角竟然有点笑意,但很快又变成了哀愁,表姐很欣慰,自己的小表妹终于长大了,可以撑起一片天,自己虽然看起来强悍,其实很脆弱,现在看起来反而没有瑶瑶的坚强,自己的小表妹再也不像第一天自己去火车站接她时候扑到自己怀里像惊慌失措的小鸟,好像荒野迷路的孩子,那么无助的眼神,瑶瑶长大了,但又想到了那个活蹦乱跳的小六以后只能一条腿的跳了,心里又忍不住的要掉眼泪。
表姐搀扶着葛瑶,葛瑶现在头痛如裂,而且很重,但不看小六现在怎么样,根本没有办法安心休息,硬缠着表姐带自己去重症室看小六,表姐说别去看了进
不去,葛瑶便使起了小性子,一定要去,那怕门口看一眼也行,表姐被她缠的没有办法,就扶着葛瑶,看起来好像战场上刚刚撤下来的伤兵,走到了重症室,上面写着无菌,重症看护室,闲人免进。
有个护士坐在台子前的椅子上值班,看起来好像在翻阅病例,葛瑶问护士,刚刚的那个截肢的女病人现在怎么样了,护士抬头看了看葛瑶和表姐,问你们是她什么人表姐刚刚要开口,葛瑶说我是她妹妹,小护士知道那个截肢的女病人因为车祸,看到了葛瑶这样包扎的头,想她们在一个车上,应该真的是妹妹,就说还在晕迷中,但已经没有生命危险,假如苏醒,过三天没有感染的状况,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你们再来吧。
葛瑶听她这样说,知道现在看不了小六也就死心了,说了声谢谢就回到了自己的病房,回到了病房葛瑶再也忍不住,和表姐两个人一起哭了起来,因为一天哭的太多了,眼睛都肿胀起来,终于两个人将自己身体的水分差不多都变眼泪流出来以后,表姐听到葛瑶肚子咕咕的叫,知道她 饿了,就说瑶瑶你先躺一会,我去弄点吃的来,葛瑶点点头,表姐转身出去,看着表姐的背影,葛瑶感觉说不出的沉重,表姐越来越瘦,自己一直依靠着这个瘦弱的女子,这么久在心里一直当表姐是一棵大树,现在才发现,表姐其实也很脆弱,也是那么的无助,她走路那么的蹒跚,而且无力,父母不认,亲戚不走,生活的暗无天日,仅有的娱乐也就是刚刚学会的上网打升级,漫长的岁月一直这样的孤单单,葛瑶觉得表姐其实真的可怜。
等了一会表姐回来,拿了两份快餐,递给葛瑶一份,打开便吃了起来,葛瑶不明白表姐和小六她们到底怎么样的一份感情,说的难听戏子无情,无义,但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和传说中的不一样,她们敢为彼此的友情舍弃一切而那些文人墨客,整天看不到别人一点点好,假如是革命者,只要抓进敌人监狱一阵拷打三分钟就叛变,不会管三分钟前还誓言旦旦说头可断血可流。
葛瑶也住了医院,没有办法去上班,第二天小荷又听到了葛瑶住院的消息,下午没有等下班便从公司急冲冲的赶来,见到葛瑶在病床上躺着,头包的好像印度阿三,感觉很好笑,笑了一下,又觉得很难过,尴尬异常,葛瑶就笑说小荷姐,你这个表情太难看了,都不知道你是哭还是笑,你要笑的话就笑吧,不好意思笑就哭吧,别弄张脸到医院还给我做选择题。
小荷还是忍不住笑了,说葛瑶你没事吧葛瑶说没事,但小六。。。提起小六葛瑶又忍不住的掉了眼泪,小荷去表姐家
多了也认识了小六,听到小六出事小荷很是吃惊,说小六怎么了葛瑶便一边掉眼泪一边说小六出车祸被截肢了,啊小荷愣住了,说实话小荷也觉得小六很不错,很乐观,很漂亮,很可爱,一个快30 的女子在风月场所还能保持那种孩子般的天真,一个经过悲惨的童年,不幸的少年,和曲折的现在依然能够充满乐观开朗的生活态度去面对一切,真的一般人做不到,没有j诈,没有做作,自己看惯了那些所谓良家女子,名门闺秀的表演,和小六比较真的让自己作呕了。
葛瑶又和小荷抱头哭了一会,现在真的没有办法,来人就得哭啊,不然人家哭自己不陪着好像不够意思,刚刚消褪红肿的眼睛又被小荷的泪水再次旧病复发,变的红肿,表姐回家去了,葛瑶住院没有办法和小荷一起去吃饭,小荷就说我帮你弄点吃的吧葛瑶说不用了表姐一会来,天渐渐的黑了,大金鱼还在家等着那,你就别在这里了,省的大金鱼见不到了脾气不好,到时候你们吵架也不好。葛瑶和小荷的关系,早已经无话不说了,所以说话也不需要兜圈子,直来直去,小荷说,唉我知道,那我回去了,明天来看你。葛瑶说不用不用,你去上班不用来看我,说完好像想起来似的,从包里拿出那一万元钱说这个钱是我从公司借的,没有用着,你带回去明天给公司吧,放这里不安全,然后再帮我请假,小荷便笑着说,你这个形象去公司,今年说不定还能捞个最佳员工奖,葛瑶说那算了这么好的事情我看还是你老人家亲自去安排吧,你小样的要是羡慕,就自己去找个墙角把头撞破,别说最佳员工,三八红旗手也给你了。
小荷走了以后,葛瑶就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差不多晚上8点的时候表姐来了,带了一个饭盒,说给葛瑶炖了鸡汤,让葛瑶喝,葛瑶喝了一口,就问姐你自己喝了没有表姐就摇摇头,没有来得及,回家洗衣服,去菜市场,又炖鸡汤,又怕葛瑶一个人发急,刚刚看鸡汤差不多就急吼吼的赶来了,葛瑶苦笑着说,姐,忘记放盐了吧表姐才知道,自己平时不做饭,根本就忘记了放盐,没有盐鸡汤味道很腥,难以下咽,说那怎么办葛瑶说还能怎么办姐你难得一次亲手做汤,一般人还享受不了这个待遇,别说没有盐,就算里面放了老鼠药我也眉头不皱一口喝干,表姐就笑了马屁精。等葛瑶喝的差不多,接了过来,自己喝了起来,才知道自己做饭的水平真的一塌糊涂,不仅仅是难喝,而且还隐隐约约的有股鸡屎味道,喝着喝就想起小时候自己在老家,看那些老母鸡走着走着,一收缩就拉一团鸡屎出来,五颜六色,不干不湿,而且奇臭无比,
忽然感觉喉咙有点痒,慌慌张张跑到了门口的垃圾桶,排山倒海就吐了起来。</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