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轻尘遇裴相(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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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轻尘来到衙门,只见师爷在门口四处张望,见他来了,如蒙大赦,“哎呀,我的诗神诶,你可算来了!你不知道今日要去国子监面见国子监祭酒吗!”阮轻尘迷茫的抬起头:“也没人告诉我啊!”“哎呀,快去,老李头,快套上衙门的马车,去国子监。”师爷着急忙慌地说。

    “去了做什么?”阮轻尘怕自己出什么纰漏,“祭酒大人要亲自面见本届的前甲,这可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会呢,我以为人人都知道,就没告诉你。你小子以后飞h腾达了可要多提携提携小的啊!”阮轻尘对师爷的突然示好有些不知所措,在马车上还在苦思冥想自己为什么喝了酒就变得这么不正常。

    下了马车,阮轻尘抬头看去,只见一所大院落映入眼帘,大门是自家宅子的不知道多少倍,高门大院,门前一块大匾额,红底金字,气派非常,上书国子监个大字,右下角署的名是当朝宰相裴洛兴。门前一对石狮比自己还大,院墙也比自己高上许多,阮轻尘被这国子监的气派给震住了。门口左右两边站着两队人,皆着玄se衣衫,布料挺括,持大扇,给人庄严肃穆的感觉。

    阮轻尘上前,伸作揖,“在下阮轻尘,昨日拙作获了诗神的封号,听闻今日要来国子监报道,还烦请阁下带我进去。”为首一人谦和有礼,“阮公子是吧,请随我来,公子扶苏,公子小白都已经到了,和祭酒大人在明德堂喝茶呢。”阮轻尘额头上挂了汗,这前二甲比自己到的都早,自己真是大意了。

    阮轻尘进了国子监,觉得这地方比自己所在的衙门可能大了十倍还不止,一眼竟望不到头,要是自己能进这边就好了。走了约莫半刻钟,到了明德堂,里面有十来个人,坐在堂正的男人他不认得,应该不到而立之年,身长尺有余,t格比自己结实,面白无须,看着像个人。

    而昨日给他们颁奖的美髯公则坐在左侧第一位,他下首还坐了位大人,右侧上首坐的是公子扶苏,自去年获得诗仙称号,他已进入国子监当差。下首坐的是公子小白,阮轻尘做了一揖,“轻尘来迟,还请恕罪。”昨日那美髯公喝了口茶,“无妨,无妨。”

    阮轻尘挨着公子小白坐在右侧,听得公子扶苏开口道:“自去岁鄙人获得诗仙封号,承蒙祭酒大人抬ai,进了国子监为国效力,不知二位可愿进国子监,与我等一起为国效力?”公子小白什么底细阮轻尘不知,只以前从未得闻这号人物,自己在朝为官,去年也进了诗会的前十,诸位大人肯定是听过自己的名号的,遂答道:“为国效力乃是在下的荣幸。”

    坐在堂的青f男子揭开茶盖,喝了口的茶水,又将茶杯稳稳地放回右侧红油漆的木桌上,这才缓缓开口,“很好!”阮轻尘也不知该人是谁,只听那美髯公急忙开口:“宰相大人谬赞,这年轻人啊,不能夸,夸多了可不知天高地厚。”阮轻尘吃了一惊,没想到这裴相居然是如此风采。忙回道:“岂敢,岂敢!”

    阮轻尘见公子小白没答嘴,心想,他的家世肯定是极好的,家里和这些个大人应该都是认得的,遂停口不言。“洛珏,你呢?”只见裴相看向公子小白,公子小白还没开口,美髯公下一位头发花白,看着有些j诈的老者笑道:“这裴家的公子自是把报效朝廷放在第一位的。”阮轻尘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公子小白是裴相的亲弟,裴洛珏。

    听闻这裴洛珏素有才名,但阮轻尘身份低微,不得见,原来竟是眼前这个纤细的男孩。阮轻尘今年刚好弱冠,还没行弱冠之礼,他估摸着这裴洛珏也就十八光景,估计还更小,所以在他的x梦里,公子小白是个小男孩,被做的那种。而公子扶苏男子气重,明显是主动的那方。没想到人家居然是裴相的亲弟,阮轻尘觉得自己的梦境真是荒唐。

    美髯公开口道:“那裴公子您就接公子扶苏的官位,正八品监丞,阮公子你任从八品典簿,景深,你任正六品司业。”阮轻尘心下了然,原来这公子扶苏原名叫苏景深,真是好名。只听得裴洛珏做了一揖,开口道:“多谢祭酒大人。”阮轻尘也赶忙开口:“谢祭酒大人,谢宰相大人。”

    裴洛兴开口道:“本官还有事,景深你安排他们吧。”扬长而去,祭酒大人送他出去,众人齐声道:“恭送宰相大人!”苏景深领着众人来到另一座院落,院里有个椭圆形荷花池,假山鱼儿皆在其,院子两边值了青枫树,进入正房,苏景深为阮轻尘和裴洛珏一一介绍那些官员,都是官位与他们相当的,满蒙汉各一。

    介绍完毕,人们散了,都回自己的厢房做事,苏景深带着裴洛兴和阮轻尘进了各自的厢房,他俩的厢房挨着,都不大,四十平见方。阮轻尘坐定,见屋内g净整洁,有个办公用的案j,并一张大的太师椅,还铺着一张狐狸aop。书架上有j本书,进门右侧摆着茶j,左右各放了两张小的太师椅。

    他就这么g坐了一天也无人找,还有一个时辰就放工了。他找到苏景深的厢房,进去说道:“苏司业,我还要回趟衙门跟上司禀明去意,不知请假有何续要办?”苏景深回道:“叫我景深就可以了,只比你虚长了那么j岁。”从腰间掏出一块檀木制的令牌,“这个你拿去就可以,明日记得还我。”“多谢景深。”

    阮轻尘后退j步,转身出门去。苏景深望着阮轻尘离去的方向发呆,他就是璎珞的相公啊,他回去娇q在床,是不是就可以肆意c弄了,一想起苏璎珞那无暇的胴t,苏景深就yu根发胀,幸好官f宽大得以掩盖。他甩了甩头,试图把这恼人的杂念甩出脑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