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子养成计之妃常特工第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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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衣女子亦是不时的将目光落在白衣公子身上,眉眼相接之间,两个人仿佛已经说了许多体己话。

    楚辰暄看似端着手中的茶杯细细品茗,然而早将夜晚清与夜炀清的互动看在眼里,握着茶杯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神情却依旧保持着从大门口开始的冷峻。

    “真是奇怪,怎么兄妹两个倒不说话了?爱妃,不是你求孤带你来看夜状元的么?”楚辰暄淡淡的说着话,眼神却一直流连在手中的茶杯上。

    夜晚清抿了一口茶,语气恭敬:“殿下是君,臣妾与哥哥是臣,君主面前,臣妾与哥哥自然不敢放肆。”

    “哦?”楚辰暄勾起唇角,眸中却并没有笑意,“爱妃的意思,是孤碍你们眼了?”

    夜晚清一脸惶恐:“臣妾怎敢这样想?殿下莫要误会了臣妾的意思!”

    楚辰暄转了转手中的茶杯,目不斜视:“那爱妃是何意呢?”

    夜晚清满脸诚恳:“臣妾只是在回答殿下之前的问题罢了!”末了,又小心翼翼的补充道,“绝不是嫌殿下碍眼,殿下可千万不要想岔了,冤枉了臣妾与哥哥呐!”

    楚辰暄进屋后第一次将目光放在夜晚清身上,看到夜晚清十分到位的无辜又惶恐的表情,嘴角微不可察的抽了抽,很好,这个女人不愧是自己在五年前便看中的:“既如是,那孤就成|人之美罢。”

    说罢起身,大步往屋外走去。

    屋中的两人谁也不曾出声挽留。

    楚辰暄信步走到状元府的花园里,对着空气淡淡的命令道:“一字一句,皆要记录。”

    “是。”一阵风吹过,园中的花与叶子簌簌作响,将这清浅的对话吹散在空气中,一丝不留。

    楚辰暄伫立在花园中,良久,伸手折下最近的一朵鲜花,凑到鼻翼嗅了嗅,倏然浅浅笑开,眸中闪耀着势在必得的张狂:“江山美人,孰轻孰重?难道我便不能尽在掌握么?”

    ——江山美人?他楚辰暄,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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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翰林院

    看到楚辰暄头也不回的身影,夜晚清的脑中忽然闪过一丝奇怪的感觉,然而这感觉来得有些莫名其妙,又捉摸不透,因此当她抬眸看到夜炀清从位置上起身,走到她面前的时候,那一丝感觉早就被她抛诸脑后。+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夜晚清放下手中的茶杯,细细打量了夜炀清一番,才有些心疼的说道:“哥哥,你瘦了。”

    夜炀清勾起唇角,神情柔和,语气里有淡淡的担忧:“清儿没瘦便好。东宫的日子,可还过得下去?我听说前几日你落水了?”

    “哥哥不用担心,我与太子殿下达成协议的事你也知道,那落水,也不过是为了打压一下王氏的气焰罢了,”夜晚清本就比夜炀清矮了将近一个头,现在一坐一站的姿势更是让她仰望的脖子都酸了,于是夜晚清站起身来,在夜炀清身前站定,“倒是哥哥你,如今进了翰林院,方才太子却还称你‘夜状元’,莫不是官职还不曾定下来?”

    夜炀清颔首:“今科三甲都进入翰林院,陛下的意思是现在翰林院行走一个月,届时会酌情分配职务。”

    “还要先看看你们几斤几两?”夜晚清皱了皱眉头,这皇帝花样还真多,“那哥哥打算如何?”

    夜炀清扬眉:“自然要去翰林学士院了。”

    “翰林学士院?”不是翰林院么?难道翰林院里还分了好多院?夜晚清对天楚王朝的一些行政机关设置还真不太了解,虽然如今身处东宫,又与楚辰暄达成协议,因此闲暇时也会接触到一些官职名称,然而夜晚清对这些事并不上心,因此还是糊里糊涂的。

    难得看到夜晚清充满疑惑的表情,夜炀清十分耐心的解释道:“进入翰林院后,……”

    夜晚清没想到她与哥哥好不容易才见一面,竟然有泰半时间花在了讲述翰林院上。

    原来翰林院在天楚王朝是个举足轻重的地方,翰林院中主要有两种官职,一种是翰林学士,供职于翰林学士院,另一种是翰林供奉,供职于翰林院。而这翰林学士院,则相当于皇帝的秘书机构,因为翰林学士的主要职责便是替皇帝起草诏书,有时甚至是皇帝的密诏。也因此,对翰林学士的综合素养要求十分高,自百年之前,天楚王朝便有了“非进士不入翰林”的说法,可见翰林学士之精贵。而自天楚王朝建朝以来,有八成的丞相均出自翰林学士院,包括当今继后之父王丞相,亦是翰林学士出身,而王丞相当年是以探花的身份进入翰林院的。而翰林供奉却并无什么实权,因此若是做了翰林供奉,那也不过是听上去好听罢了。

    难怪皇帝要如此慎重,翰林学士几乎可以说是皇帝心腹,若是不好好观察,又怎能放心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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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局势

    虽然当今皇帝还算盛年,然而自元后黎氏薨逝后,皇帝的身体便一下子大不如前,虽不至于缠绵病榻,然政事上偶尔也会有些力不从心,这也是王丞相进来一直坐大的原因之一。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而继后王氏之子四皇子楚辰昭,今年已经十六岁,年岁也不算太小,只是皇帝并不曾给过什么好机会,因此也没积累什么功绩,四皇子之上的二皇子三皇子早在三岁、七岁时便已夭折,如今宫中只有太子楚辰暄与皇四子楚辰昭两位皇子。

    说起来元后薨逝后皇帝对后宫一直兴致缺缺,以致于自瑞康十二年以来,宫中竟无一子落地,这也使得皇帝膝下竟只有二子二女:元后所出的太子楚辰暄,王皇后所出的四皇子楚辰昭,闵修容所出的敏靖公主楚辰婧,敏靖公主今年十六岁,去年及笄礼上加封敏靖公主后,便嫁给了吴国公世子,另有刘婕妤所出二公主楚辰妙,天楚王朝的公主都是在及笄礼上加封尊号,因此年方十一的二公主尚未有封号。

    比起天楚王朝史上历届皇帝,如今皇帝的子嗣可以说是单薄到极致了。

    而如今的太子对外又是这样一副混账模样,不论皇帝知不知道实情,总归群臣对太子殿下依然有些寒心,若不是皇四子并无什么可以服人的功绩建树,说不定废太子的奏折早就满天飞了。然而王氏一族日渐坐大,王丞相的野心虽非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却也是不少朝臣心知肚明的事。太子外祖安国公虽然是先帝近臣,功勋盖世,然而安国公虽然武将出身,却并非莽撞之徒,为了不做功高震主之人,安国公早在十年前便请旨辞去护国大将军一职,交还虎符,只保留安国公的爵位,每月初一十五上朝觐见皇帝罢了,尽管这几年太子行径日渐荒唐,安国公也不曾有只言片语,如今在朝堂上,更是犹如透明人一般。

    因此,若是太子成功继位,那么天楚王朝依旧姓楚,但若是四皇子上位,以王氏一族如今的势力,便不好说了。

    ——这也是皇帝从不提废太子之事的原因之一罢。

    而翰林学士专职拟草诏书一事,若是一不小心被王氏一族的人混了进去,说不定将来皇帝一旦驾崩,就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遗诏”出来,就算这一届的进士表面上看起来都与王氏一族无甚关联,但以王丞相之老谋深算,谁又知道暗地里究竟是否真的如此呢?

    想通了这些,夜晚清便也理解了哥哥如今的处境。若是哥哥进了翰林学士院,凭哥哥的手段,将来自然是前程似锦,不可限量。但若是做了翰林供奉,那便是一辈子的清贵,却也无甚大作为了——天楚王朝数百年来,翰林院供奉大多一辈子在翰林院混吃等死,虽然官职说出好听,却没有实权和上升空间,除了运气好做一些书籍编撰名留青史外,几乎没什么大作为了。

    想到这里,夜晚清脑中灵光一闪,忽然发现自己似乎忽视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正文不对劲,不合理!

    夜晚清眯了眯眼,神情漠然。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不对劲,很不对劲,不合理,非常不合理!

    ——如今王氏一族几乎已成皇族隐患,所以于公于私,皇帝都应该会扶持楚辰暄才对——种种迹象表明,皇帝对元后黎氏感情十分深厚,对楚辰暄亦是爱屋及乌,否则也不可能这样纵容楚辰暄——可为何楚辰暄却要做出这样一副姿态?若是为了藏拙,如今的皇帝到底还不曾被王氏一族架空,加上他本身的势力,以及安国公在军中的号召力,并非斗不过王氏一族,何况王氏势力再强,到底名不正言不顺,因此就算王氏一族露出利爪与皇族一搏,也不可能有几分胜算,既然如此,楚辰暄为何不展露自己真正的性情与才华,一面收服民心,一面与皇帝巩固父子之情,轻轻松松便可稳坐太子之位,却为何要绕这样一条远路,将太子之位坐的如履薄冰?!

    ——不对劲,不合理!

    “清儿,你怎么了?”夜晚清正想的有些头疼,却被夜炀清忽来的声音拉出了思考。

    “啊?”夜晚清抬头,一脸茫然的看着不知何时几乎与她衣衫相接的夜炀清,而夜炀清温热的呼吸几乎打在她额头上,不觉有些太过暧昧,正要后退一步保持距离,腰部却被夜炀清伸手扣住。

    “哥哥!”夜晚清皱眉,表达了她的不赞同。

    楚辰暄还在外面,而他们是名义上的兄妹,哥哥怎么可以这样亲密的扣着她的腰将她贴在他身前?万一楚辰暄忽然闯了进来……无论如何她总归是名义上的太子良娣啊!

    “清儿……”夜炀清的神情里闪过一丝不悦,最后却都化作无奈,伸手将夜晚清拥入怀中,夜炀清的语气既失落又满足,“不要拒绝我,清儿……我已经一个月又十一天不曾见你了……虽然这么快见到你实属意外,但是你在我身边的时候,可不可以不要想别的事情……清儿……不要拒绝我……清儿……”

    本想挣扎的夜晚清听到夜炀清近乎哀求的声音,心蓦地软了,于是任由夜炀清抱着她,似无奈又似叹息:“哥哥……”

    低低的唤了一声“哥哥”,夜晚清却不知道接下去该说什么,只好静静的窝在夜炀清怀里。

    ——她这么好这么优秀的哥哥,怎么会对她情根深种!就算没有血缘关系,在世人眼里却还是乱囵啊!世人只会觉得夜氏兄妹不知廉耻,兄妹乱囵,还要编出不是亲生的谎言!

    她夜晚清穿越时空而来,坐拥了自己期盼已久的亲情与关爱,却让哥哥夜炀清走上了一条坎坷无比且可能根本没有回报的路……其实她愿意为哥哥做任何事,只要哥哥想要!但是,她不能让哥哥活在骂名里,更不能让父母因为他们而被万人唾骂,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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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撞破

    “哥哥,我们……”不可能的,求你放弃好不好?你已经是状元,以你的能力和爹爹对陛下的忠心,你必然入选翰林学士院,将来拜相封侯并非难事,但若是你执意要我,到时你身居高位,而我曾是太子名义上的枕边人,瞒得过谁去?将来就算不身败名裂,也会惹人非议,连爹爹和娘亲都不能幸免,哥哥……你就把我当妹妹好不好?等我与太子的交易结束,我便一辈子守在你身边,谁也不嫁,好不好?

    然而后面的话,夜晚清都没有机会说出口。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因为她才说了四个字,楚辰暄震怒的声音便从门口传来——

    “哈,真是好一副‘兄妹情深图’呐,孤久居深宫,竟不知道民间已经出嫁的妹妹会被哥哥这样抱在怀中!夜良娣,你当孤是死人吗?!”

    夜晚清正酝酿着一大堆的劝说之词,因此咋闻这些话,还没反应过来,只觉一个人影飞快的闪了进来,而后手臂一疼,腰上一紧,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再回过神来,便发现自己已经从哥哥怀中转移到了楚辰暄怀中!

    楚辰暄单手死死扣住了夜晚清的腰,力道之大让夜晚清觉得自己的腰似乎就要被折断了!

    “殿下!”夜炀清看出夜晚清的难受,正要出声阻止,却被楚辰暄用狠戾的语气打断——

    “夜状元,你可知孤怀中之人是谁?她是土州知州夜澜之之女,是父皇赐给孤的良娣,是你夜炀清要跪拜参见,只能隔帘相望的人,她是——孤的女人!”

    夜炀清呼吸一滞,直到楚辰暄一字一顿吐出最后六个字,夜炀清的脸色已变得无比难看,双手紧握成拳,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夜晚清背靠着楚辰暄的胸膛,从楚辰暄扣在她腰上的力道和他说话的语气,她已经清楚的知道身后之人此刻怒气之盛,然而看到夜炀清难看无比的神情,夜晚清还是忍痛开口:“楚……太子殿下……臣妾……”

    话还未说完,却被楚辰暄狠狠打断:“夜良娣,孤问的是夜状元,你闭嘴!”

    夜晚清本想再说,然而看到已经恢复镇定的夜炀清用眼神制止了她,又想到此刻自己开口无异于火上浇油,便忍着腰部的疼痛,闭上了嘴,一片空白的大脑也渐渐恢复清明,开始高速运转起来——

    竟然真的被楚辰暄撞破了!现在可如何是好?告诉楚辰暄他们并非兄妹,所以并不是乱囵?可楚辰暄是她名义上的夫君,她跟夜炀清是不是乱囵他又怎会在乎?!在他看来,自己的良娣,却不守妇道的在他眼皮子底下与哥哥搂搂抱抱,哪怕他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但对于一朝太子来说,是多大的侮辱?!

    就算她们只是一场交易,她现在的行为无异于顶着太子良娣的身份给楚辰暄戴上了一顶明黄黄的绿帽子,骄傲如楚辰暄,如何能不震怒?!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夜晚清想了许久,也没想出任何可以平息楚辰暄怒火的说辞,不由得更加着急,而楚辰暄与夜炀清在楚辰暄喝止她之后,竟是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更让她烦躁不堪!

    【我是存稿箱君……】

    正文欺君之罪?!

    “太子殿下,是微臣久不见夜良娣,一时失了分寸,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恳请殿下放过良娣!”良久,夜炀清先一步开口,用无比诚挚的语气说完这些话后,屈膝跪倒在地上!

    “哥哥!”夜晚清惊怒!她骄傲无比的哥哥,竟然为了她,以这样卑微的姿态跪在别人面前!“太……”

    似是知道夜晚清要说什么,楚辰暄忽然凑到夜晚请耳畔,轻柔如情人间低语的语气中却含着满满的威胁:“别以为孤的太子之位坐得风雨飘零,便连一个白手起家的知州都对对付不了!夜良娣还是先去马车里好好思量一番罢!”

    说罢,放开对夜晚清的钳制,对着门外冷冷道:“护送夜良娣去马车上,若是有一丁点闪失,尔等提头来见!”

    “是!”两个黑衣人飞身进来,一左一右站在夜晚清身侧,似是碍于她的身份,不敢出手触碰,只是用不容拒绝的语气道:“夜良娣,请随属下去马车。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夜晚清回头看了楚辰暄一眼,却发现楚辰暄垂眸不知看着何处,又转身扫了低头跪在地上的夜炀清一眼,紧握的手几乎将修剪得宜的指甲嵌进掌肉里。

    但是夜晚清并没有做太多停留,在看了屋中的两个男人每人一眼,便沉默的往门外走去。

    哥哥……已经够难堪了,她不能继续留在这里!

    感觉到夜晚清已经走到听不到这屋里动静的地方,原本一直低着头的夜炀清蓦然抬头,眸中全无一丝惊慌。

    楚辰暄神色依旧冷漠,却已经没有刚才激动到有些失态的神情了:“夜炀清,他是你妹妹。”楚辰暄一字一顿的吐出这些字,仿佛说的是世界上最恶毒的诅咒。

    ——他们是兄妹,所以,他不该妄想她!

    “不,”夜炀清兀自笑了,淡淡的说出本不该被其他人知道的秘密,“她不是我的亲妹妹,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哦?”楚辰暄眉心一跳,神情却依旧没有一丝变化,“你的意思是,夜知州将来历不明的女子冒充自己的女儿,送入宫中?看来夜知州的动机,十分值得深究了……”

    夜炀清的神情有了一丝龟裂。

    太子竟然给父亲扣上这样一顶帽子!清儿的生母已死,若说是“来历不明”,倒也不算勉强,但是太子这顶帽子扣下来,父亲就变成犯了欺君之罪,并且居心不良的j臣!

    “怎么,夜状元不说话,莫不是孤猜对了?”楚辰暄语气冷漠,却字字逼人。

    夜炀清抬眸:“太子殿下说笑了,若不是太子殿下算着清儿及笄的日子着人送来选秀的圣旨,清儿又怎么会入宫,若说家父居心不良,太子殿下也太过信口雌黄了罢!”

    楚辰暄轻笑一声:“夜状元真是会说笑,选秀的旨意,是王皇后下的,与孤何干?世人皆知夜氏兄妹均出自夜夫人,如今夜状元却告诉孤你们并非亲兄妹,几月前孤曾见过回京述职的夜大人,夜大人与夜状元眉宇间极为神似,如此说来,便只有夜良娣并非亲生了。若是养女,却报称亲身女儿,这不是欺君,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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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谈判

    夜炀清语塞,半晌,竟也是轻笑一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太子殿下不妨直接说出你的要求罢!只要不伤害清儿,微臣愿供驱策!”

    “你以为孤……”说到这里,楚辰暄语气一顿,仿佛生生将就要脱口而出的话咽了下去,片刻之后才继续说道,“哦?若孤要你今生不再见她呢?”

    夜炀清想也不想便拒绝:“不可能!”他这一生,所有的执念唯夜晚清一人,就算夜晚清已成了太子良娣,他也不会放手!何况,夜晚清曾在书信中告诉过他,她与太子,只是交易!

    “是么?”楚辰暄冷哼一声,“既然夜状元做不到,那么……方才一定是孤的良娣不知羞耻,做出不守妇道之事,看来孤的东宫,该好好整顿一番了!”

    说完这些,楚辰暄抬步便要往门外走去!

    “等等!”夜炀清着急的站起身来,挡住楚辰暄的去路,将君臣之礼完全抛到一旁:“太子殿下,您对清儿的心思,想必与我一样,虽然我不知道清儿何时入了太子殿下的眼,但是太子殿下对清儿的心意,却是有目共睹的。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静静的听完夜炀清的话,楚辰暄的表情似笑非笑:“所以呢?夜炀清,你既然知道孤的心意,还打算与孤作对么?”

    夜炀清沉思半晌,忽然退到一边,垂手侍立:“太子殿下可以将天楚王朝握在手中,却不能肆意获取人心。微臣萤火之光怎敢与太子殿下日月之辉作对?只是强取豪夺,是得不到人心的,微臣自然惧怕太子天威,但是微臣更怕得不到想要之人的倾心以待。所以,太子殿下,来日方长。听说太子殿下曾应允舍妹,待他日事成,便会还她自由,微臣只是在等待那一日的到来,并不敢……与太子殿下作对。”

    夜炀清忽然发现,眼前的太子虽然深不可测心思诡异,但是他对夜晚清的心却与自己一样。若是如此,那么根本不用担心他会罗织罪名给父亲,甚至是自己,而惹得夜晚清伤心。既然如此,他们其实,彼此彼此!

    “呵……”楚辰暄知道自己的心思已经被夜炀清看破,再做什么威胁也不过是无用功,于是冷笑一声,语气冰寒,“夜炀清,那咱们,就走着瞧罢。”

    说罢,拂袖而去!

    ——伦家是分割线~——

    当夜晚清在马车里惊惧不安的等待了许久之后,门帘微动,神情冷峻的楚辰暄进了马车,却连眼神都不曾落在夜晚清身上,便靠着马车闭目养神。

    见状,夜晚清也不敢随意开口,虽然她很想知道哥哥到底怎么样了,但现在开口,无意于火上浇油。

    于是两个人一路无言的回到宫门口,又换乘了出来时的马车回到桃花殿。

    一进桃花殿,楚辰暄便满脸寒气的将所有人都赶出了夜晚清的寝宫。

    长久而死寂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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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若是,孤想要你呢?

    终于,还是楚辰暄率先开口——

    “呵,是不是为了夜炀清,你什么都愿意做?”楚辰暄神情晦暗,语气冷漠。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夜晚清迎着楚辰暄幽深的双眸,几乎不曾思考:“是!”因为哥哥是她的亲人,是她这辈子最重要的人之一,是她愿意守护一辈子的人!更因为她知道……哥哥为了她,也什么都愿意去做!

    楚辰暄神情一滞,嘴角扯出一个邪魅的弧度,语气忽然变得暧昧:“那么,孤若是说,孤想要你呢?你,也愿意么?”

    “我……”夜晚清蓦然一惊,楚辰暄眸中赤果果的欲丨望告诉她,他并没有在开玩笑!

    夜晚清的迟疑让楚辰暄的神情微微放松,然而下一刻,夜晚清的话却让他犹如跌落冰窟,彻骨的寒意瞬间席卷心底:“若……只有这样,你才肯放过哥哥,我……给你便是!”

    “很好。”楚辰暄伸出双手,冰凉的手指搭在夜晚清的脖子里,慢慢往下移动,直到轻轻拉住夜晚清的衣襟,停留片刻后,倏地用力往两边一扯,直接粗暴的将夜晚清的上衣就这样褪到手臂,露出雪白的一片肌肤和鹅黄|色的肚兜!肚兜包裹着胸前的丰满,那弧度美的恰到好处,一点一点勾出男人的欲丨望。

    夜晚清眼观鼻鼻观心,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里,默认身前的男人对自己为所欲为,只有紧闭的双唇透露了她此刻的极力忍耐。

    楚辰暄忽然又开口赞叹,却不知是赞叹眼前的美景,还是夜晚清的配合:“好,当真是好极了!”

    “唔!”夜晚清闷哼一声,原来楚辰暄忽然低头覆在她的唇上,趁她闷哼之际舌头强力攻进她的口腔,在里面疯狂的汲取汁液!

    腰被牢牢扣住,另一只冰冷的手绕到夜晚清的脑后,解开了肚兜,从脖子里绕到胸前,直接覆上夜晚清胸前的柔软,狠狠揉捏肆虐!

    “唔……不……”夜晚清想要挣扎,可是一想到楚辰暄刚才放过的狠话,便生生忍了下去。

    ——如今父亲与哥哥都在官场,无论如何,楚辰暄都还是太子,他是君,而他们是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不,她不能冒险,在此刻继续惹怒他,不能,不能!

    似乎感觉到夜晚清内心的挣扎,楚辰暄大手一挥,将身侧桌上的杯具都扫在地上,而后身子一转,将夜晚请压倒在桌上,愈发凶狠的在夜晚清口中汲取汁液,原本扣在夜晚清腰际的手腾了出来,用力扯掉夜晚清的束腰,从腰间滑了进去,开始四处游走。

    夜晚清双手握拳,双眸紧闭,任由身上的男子含着怒火的发泄。

    她的唇舌几乎失去被蹂躏的知觉,身上从未有人造访的地方也几乎全部失守,可那又怎样!为了爹娘和哥哥,她,唯有忍耐!前世的她为了任务曾不止一次出卖色相和身体,虽然大多时候都只是被占了些小便宜,但她的初夜,确实是为了一个棘手的任务而失去的,所以这一次,也不过如前世一般罢了!所以,她不在乎!忍耐便好!

    正文还能退出么?

    【因皇帝年号“瑞康”,故从本章起,用“瑞康帝”称呼皇帝,嗯,前面的懒得改了】

    就在夜晚清一边忍耐一边做着心理建设的时候,身上蓦然一轻,她睁眼,看到楚辰暄因欲丨望而愈发墨黑的眼眸中全是愤怒。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孤的良娣,当真……极好!”楚辰暄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几个字,拂袖而去,留下目瞪口呆的夜晚清。

    怎么回事?刚才她明明……感觉到楚辰暄坚硬的欲丨望就抵在她的小腹上,却为何……

    隐入夜色的楚辰暄薄唇紧闭,女子唇间美好的触感仿佛还留在舌尖,但他的心却像被十二月的风扯了一个口子,冰冷的疼痛着!

    ——他是想要她,发了疯的想!但若是以另一个男人作为威胁才能得到她……他宁可不要!

    夜晚清,总有一日,要你心甘情愿在孤身下承欢!

    两人算是相当的不欢而散。

    夜炀清的书信,自此之后再也没有出现在桃花殿过,而夜晚清写给夜炀清的书信,亦是杳无音讯。

    虽然楚辰暄对外号称“夜良娣惊吓不轻风寒未愈需要静养,东宫诸妃不得惊扰”,然而从太子偶尔在前朝遇到在翰林院历练的夜状元并无以前的热络来看,东宫新晋良娣夜氏因夜状元之故得宠,如今又因夜状元与太子关系冷淡而失宠的传言,渐渐在东宫诸妃间悄悄流传开来。

    不过迫于夜晚清的位分和瑞康帝亲自下旨御赐的统领东宫之权,东宫诸妃也不敢轻举妄动。尤其平时最耀武扬威的王采薇这次受了重创,被连降三级不说,又受了王皇后的训斥,饶是将夜晚清恨得牙痒痒,如今夜晚清因她之故“惊吓不轻风寒未愈”,她也就不敢去触这个眉头,而余下诸人就更是按兵不动了。

    一时之间,东宫反倒陷入一种诡异的安详,而太子,又开始经常宿于宫外的畅馨苑。

    据说那子衿虽然出身风尘,却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最妙的是因其身姿轻盈柔软,做的胡旋舞十分好看,又是千媚楼前任花魁,能做到楚城第一青楼的花魁,自然也是风尘中最为出色的解花语,因此能将一向乖张任性的太子殿下长期羁留在畅馨苑,虽是意料之外,却亦算是情理之中。

    继续蜗居在桃花殿的夜晚清虽然没了夜炀清的消息,然而没有消息有时候就是好消息,她自知楚辰暄十分气恼那夜之事,但只要他不对夜炀清下手,那么他们就依旧是盟友。毕竟,坐到东宫良娣这个位置上,很多事情,她早就身不由己,能维持现在这样的状况,已是相当不错。

    至于楚辰暄那夜的癫狂……

    饶是夜晚清再迟钝,也在事后与青柠、桔梗的交流中得出了结论——虽然不能很肯定的说,楚辰暄有多喜欢她,但至少,楚辰暄对她是有那么一些让她烦恼的想法的。

    ——若是如此,那将来,她还能够轻松的功成身退么?在这个时代,一个君王,想要一个女人,是一件多么简单的事情?何况这个女人还是他名义上的妻妾?

    正文散心

    “小姐,你都在桃花殿呆了半个月了,真的不打算出去走走?”青柠见夜晚清又坐在窗前发呆,不由的劝道。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她虽然不清楚自家小姐与太子之间到底有多少纠葛,然而在她看来,太子殿下看似与小姐有什么“协议”,但对小姐的心意却是不假的,却又不知道为何那日明明是高高兴兴出宫去,回来竟闹成了这副模样,太子殿下流连畅馨苑不说,连公子的书信也传不进来了,而小姐亦是郁郁寡欢,再这样下去,非憋坏了不可!

    桔梗一向寡言,然而听到青柠这样说,却也放下手中的药罐走到夜晚清身边劝道:“御花园中的菊园各色菊花开得十分好,小姐不如去那里看看菊花散散心吧?”

    夜晚清恍若无闻,直到一片叶子被吹落到窗台上,正好精准无误的落在她的手指上,她才仿佛被惊醒了一般:“如此也好。”

    说罢,干脆利落的起身往屋外走去,青柠和桔梗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一个匆匆忙忙抓了件披风,一个立即招呼了几个宫女跟上,这才在夜晚清走到桃花殿正门之前,整好了太子良娣出门应有的仪仗。

    青柠替夜晚清系好披风,又从宫女手中接过一个精致的手炉塞到夜晚清手中,才终于松了口气。小姐也真是的,说走就走!虽说是秋天,到底天气也凉下来了,就这样走出来,万一真受了风寒可如何是好?

    夜晚清任由青柠替她拢好披风,面无表情的走在青石路上。

    最近的事情发展的有些不可理喻,楚辰暄的心思她捉摸不透也无意去沾染,然而她终究已经踏入是非之地,又如何能独善其身?唯今之计,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吧?

    ——真是可笑,想她夜晚清当年也是特工界的风云人物,如今却只能做这样的消极之想,说出去谁会信?可是她又有什么办法,这个世界,早就不是她的舞台,她能做的,只是竭尽全力保护自己在乎的人罢了!

    于是,也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只是如今楚辰暄似是与她呕气,根本不来见她,还天天去与别的女人厮混……这古代的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朝三暮四,风流成性!天家贵胄的喜爱,不过是一时的心血来潮罢了!

    真是后悔呐,若是当初她不曾心血来潮的救了他,说不定就没有如今这一段孽缘了,可惜可惜!

    夜晚清边走边想,直到一阵香风拂过鼻翼,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御花园。虽是秋季,然而御花园中却还是花团锦簇的模样,仿佛天下的萧瑟都与这永远繁华的皇宫无关。不远处的菊园种满了各色名贵的菊花,此刻正开得热闹。

    “你们都站在这里等着,青柠与桔梗跟着伺候便是。”夜晚清淡淡的下了令,抬脚往菊园走去。

    青柠与桔梗上立刻跟上,其余的宫人内侍应了“是”后,便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原地待命。夜晚清眼角的余光瞅见,不由的勾起一丝冷笑,无论如何,楚辰暄对她的心血来潮还真够下了血本的,她桃花殿的宫人,竟没有一个不是可用之才。

    正文四皇子?

    “小姐,这儿风大,不如去那有风亭里坐会儿,那儿最靠近菊园,奴婢再差人送些热茶糕点来,小姐坐那儿赏菊岂不是比站在风里头好多了?”风渐渐大了,青柠看着夜晚清消瘦的身形,有些担忧的提议道。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夜晚清点了点头,青柠立刻转身招了招手,自有一个机灵的宫女跑了过来,领了吩咐转身离去,桔梗扶着夜晚清进了有风亭,服侍她坐下,又将亭子周围的竹帘放了下来挡风,只留下菊园那一侧。

    夜晚清捧着暖炉靠坐在亭子里,看着亭子外面花团锦簇的各色菊花,郁结的心情忽然好了些。果然,大自然的美景是最能疏解心情的。

    “我去菊园里走走,你在这儿等这便是。”远远地看了会儿菊花,夜晚清起身,对着青柠与桔梗道。

    青柠正在张罗陆续送来的东西,听到夜晚清这样说,刚要开口,却是桔梗先说话了:“还是让奴婢跟着小姐吧,奴婢就在后面跟着,不打扰小姐赏花。”

    听到桔梗这样说,青柠立刻劝道:“小姐,你就让桔梗跟着吧,奴婢在这里布置吃食,待小姐回来用些正好。”

    夜晚清知道拗不过她们,只好点了点头,往菊园里走去,桔梗果然不远不近的跟在她后面,妨碍不到她想独处的心情,却又是有事便可招呼一声的距离。

    夜晚清立在一株墨菊跟前,正细细的用视线勾勒花瓣的形状,忽然听到与菊园隔了几从高大灌木的道路上传来一阵器具被打碎的声音,接着是一个宫女慌忙跪倒在地上请罪的声音:“四殿下恕罪,奴婢不是有心的惊扰殿下的,请殿下恕罪!”到了后面,依然带了些许哭腔。

    ——四殿下?夜晚清凝眸,王皇后之子,天楚王朝皇宫中处太子以外的唯一一位皇子——四皇子楚辰昭?

    被宫人这样冲撞,却不知这位尊贵的皇子会是怎样的反应?

    想到这里,夜晚清眸光微山,伸出手将一朵墨菊拉到鼻翼,仿佛在细细嗅着花香,而注意力,却早就集中在灌木另的一侧了。

    “御花园内皆是曲径,你为何走的这样匆忙?”没有震怒,甚至声线里都不曾有一丝恼怒,温和而略带一丝清稚的声音响起之后,夜晚清竟有了一丝晃神。

    ——竟然这样和气?若是楚辰暄会怎样演绎他纨绔太子的形象呢?大概是一脚踹飞吧?

    夜晚清这样一边想着,一边却不曾漏掉那一侧的动静,很明显那宫女也被四皇子的和气震惊到了:“奴婢,奴婢是奉御膳房姑姑之命,替,替夜良娣送糕点的,传话的姑姑说夜良娣正在菊园赏花,糕点若是不快些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