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栖特种兵第12部分阅读
吧:哈利,白聚文,克令,以及罗伯特。这四个人除了罗伯特以外,他们的名字在历史资料中都有记载。
在真实的历史中,这几个人都是真材实料参加太平天国革命的,并且加入了反对满清的长期战斗。其中的白聚文,最后被满清军队俘虏,不顾他拥有的外国人豁免权,在押解的途中,把他沉到水里淹死。因为在多年的交战中,满清士兵和当政的人对他恨之入骨。
太好了!我正缺少洋枪队的教练呢。
那三个牧师肯定是和迈克观点一致,可以让他们参与宣教,只是需要对他们的神国主张予以限制。先过去再说吧。
四个科学家,麦轲对他们稍微有了一些了解。因为迈克做介绍的时候,他们也都不断的毛遂自荐,鼓吹自己多么厉害。看来怀才不遇的时间太久了,硬把一个埋头钻研的科学家逼成了一个假劣产品的推销员。
一个是在化学领域有研究,似乎对医药和炸药都懂一些;另一位是枪械专家,心里有大口径枪支的构图。
第三位是冶炼专家,已经成功炼制出高强度的钢材;最后一位是造船专家,他说他能造出比现在最先进的船只大十几倍的庞然大物来。只要需要的材料齐全。
这样的人多多益善!麦轲和他们一一握手,表示欢迎。同时,对每一位科学家都特别强调,如果他们有志向相同的朋友,欢迎把他们都叫过来。
这边还没闹腾完,那边又来了十几个人。麦轲一看,是梁发牧师。好嘛,你也来凑热闹?
近前一看,这些人各个背着一条麻袋,里面装的鼓鼓囊囊。加上他们都不注意穿着,不认识他们的还以为是丐帮的新进小弟呢。
麦轲和梁发握手寒暄,然后问他,“老兄你这是哪一出?急匆匆地跑来有事?”
“是的,有事。我和你讨要奉献来了。我给彼得又是主持婚礼,又是组织教会的姊妹献诗的,你这个大财主怎么连点捐纳都没有呀?眼看你要走,我就找上门来!”
“好,好!是我的错,都到船上来,我给你们奉献。你不提,我还真忽略了。”
到了船上,梁发才对麦轲说了他来的真正原因。
原来梁发牧师传道已经有十几年了,周围方圆四五百公里的宽广地区他都走遍了。在多年的热心传扬福音过程中,他独创了两种方法。
一个是印制福音小册子。他原来的职业就是印刷工人,后来又和领他信主的洋人牧师米怜学会了新方法,可以两面印刷,制作出精美的福音单章。他的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印刷传道资料,然后背着它们到处散发。
另一个方法,就是对那些参与科举考试的考生跟踪发放福音资料。别管是乡县州府,哪里有考试,他就跟着去哪。洪秀全就是这样,在考试期间,收到了他的福音单章,接触到了基督教信仰。
他把整个心思都放在把福音的传扬范围扩展到更远的地方,尤其是光西的溪江流域上游。所以,他一听到可以去光西内陆的消息,马上就把光州当地的教会事务交给自己的副手,带着自己的十二个学生,赶了过来,要一起去吾州桂港一带,开拓新的福音禾场。
这也是神的一项关键预备吧。这些意志坚定,信心成熟的牧师,是将来的太平天国众民和太平军众将士纯正信仰所必须的。
几只牛角“呜呜”地吹响,彼得的座舰起航了。十只高大的海盗船围在四周,更外面的是船帮的船只,密密麻麻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只。不仅如此,甲板以上的部分全部用大块苫布盖了起来,远处看,和大型货运船没有区别。
这是外舰第一次开进了两广辖区的内河,同时也是外国传教士深入内地。不过表面上都是按着麦轲和叶巡抚商量好的方式进行的。
看着逆流而上的船队,逐渐远去,在临江而建的一座三层小楼里,隔窗外眺的两个人,叹了一口气,转头来到桌子旁边坐下。
这是曾国藩和叶名琛一对好友。二人都与麦轲有过一番交往,既有所触动,又充满忧虑。所以,二人借这次相见的机会,一直在筹划对策。
“崑臣兄,非我背后臧否,那光西巡抚郑祖琛不是靠得住的主。现在的官员都是得过且过,甚至无事生非,有事又唯恐避之不及。郑抚台对付差事尚可,遇到变乱,恐怕就束手无策了。”曾国藩首先开口。
这二人对两光的事务都很熟悉,这个地区向来是变乱丛生的地方。反抗,民变,匪患,那叫一个此起彼伏。虽然也造成了不少麻烦,在这二位看来,都不过是癣疥之疾。因为他们既没有鲜明的主张,也没有严密的组织。一群乌合之众成不了气候。
可是现在有了基督教!曾国藩和麦轲交谈以后,又把所听到的基督教信仰梳理了一遍,还不时地翻阅圣经查对一番。圣经的文字对老曾来说相当容易理解,四书五经都融会贯通的人,理解圣经的文字自然不在话下。
结果,他进一步得出结论。这个信仰非比寻常!不但有一套自圆其说的体系,而且立意深远,根基稳固。甚至比他一贯坚持的孔孟之道更高明。
这个高明之处,就是非常明确的提出神创造万物,主宰一切的根基性立场,人所有的思想,言论,和行为都要以神的旨意为准则。
这个准则是绝对的,不容争辩的,不用解释的,也不能更改的。
如果只看到这个层面,那还没有太大的问题,不过是在至高无上的皇权上面又加了一层。如果和两光地域本来就存在的多如牛毛的乌合之众纷纷不断的乱象结合起来呢?那后果的严重就难以想像了。
再有一层,就是麦轲这个人。他给他相面遇到的问题,他纠结到现在也一直没有得到解决。万人之上的枭雄和慈悲为怀的心胸,两个极端就那样同时体现在麦轲一人身上,非常难以理解,更是高深莫测。
老叶虽然没有这么多思考,但是他对基督教的接触比老曾这位久居中枢的老兄要多。他以前也是秉承一个原则,只要你不闹事,不添麻烦,我也就不多事去禁止或者干预。
听了老朋友的一番分析,他也和老曾一样有了同样的担忧。不过,出于对满清的统治体系深有了解,他不禁再次生出一阵阵无能为力的感觉。
不出深宫的那些最高决策者就不说了,自己的顶头上司耆英还不是一样刚愎自用,昏庸无能,把自己压得死死的?
“我现在也觉得危机很强烈。等于早就积存在那里的一堆干柴,碰上了一桶油,稍微一点,就会燃起冲天大火。这个天,就是北经那个主。汉人反对满清的统治何时停止过!”老叶叹了一口气,无奈道,“可是我们除了期望这个火不要点起来,又有什么办法?”
这时,被满清誉为中兴之臣的老曾体现了他的果断,“我已经决定,回到瑚南老家,马上组织起自卫力量。然后回到北经,上书申求皇上允准。若有患乱,必保瑚南不失。那些整天拖着一根大烟枪的旗兵绿营根本靠不住!”
历史上的权臣用力一挥手,“我等努力的经世致用,若连自己的家乡朋党都保不住,也真的是无用至极了!崑臣兄,我不求你别的,只恳请你注意堵住光西的乱党,不要让他们祸乱光东,进而由海路北上。如果真有我们担心的事情发生的话。”
事情往往都是如此,好事不中坏事中。随后时间不长,二人担忧的事情不但发生了,而且起规模和范围更是不知道严重了多少倍。
老叶也只能苦笑。他的权责所限,恐怕连光州城都不能完全掌控,更别说整个光东了。除非你能说动中枢,调走耆英,我来顶替他,才有可能。他不愿意太多抱怨这个现实,给老朋友泼冷水,只是不置可否地笑笑,回应了老朋友对他的殷切期望。
“涤生啊,我的情况你也知道,许多事情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不过,我肯定会尽力而为。”
告别了叶巡抚,曾国藩就直接返回他的老家,瑚南昌沙。他心里数点自己心目中可堪大用的文臣武将,管理幕僚,经济长才,要让他所有的力量和积蓄,人尽其才,物尽其力,把经世致用主张彻底实现,显现我孔孟之道的无敌力量。
老曾沉浸在他的宏伟计划中,却不知道有几双眼睛一直在盯着他,从光州城一直追随了他一路,直到昌沙。这位算无遗策的大智者再次面临生命危险。
正文第38章湘勇秘密成军
这些暗中跟踪的不是别人,原来是丐帮负责侦察的弟子盯上了曾国藩。
麦轲给小乜布置的主要任务之一就是盯住瑚南境内的地主乡绅,有什么异动及早发现,随时报告。这几天,他们在湘光边界,发现了不少人越境来到光州,而且都不是平常的走卒商贩。
于是他们就警觉起来,直接把这个情况送到小乜帮主面前。小乜对这个情报非常重视,当即和负责向外扩展的严厉长老嘀咕了一番。就派出了严厉亲自挂帅的专门小组盯紧这些人。
这一盯就盯出了名堂。原来这些些人都是奔一个人来的。
这个人就是光东巡抚叶名琛的贵客,后来他们也弄清楚了,这个贵客就是满清的高官,出身瑚南地主乡绅家庭的曾国藩。
严厉顿时觉得事情非同小可。请示了帮主以后,他就调集了帮里武功最强的几个人,紧紧地对他展开了跟踪。当老曾离开光州返回瑚南的时候,他们也跟了上来。
到了昌沙,老曾就来到了预先定好要聚会的地点。
这个地方属于当地的一个豪绅,他的名字是江忠源,后来成为一位著名的湘军悍将。但是这个时候,他还是一个知县。不过,他出身瑚南,所以依然在这里保持他的根基。
说起江忠源,他的能力已经略有显露。道光二十七年,瑶民雷再浩以青莲教名义在新宁崀山起事,江忠源组织团练镇压了这起叛乱。道光二十九年,他因功升署浙江秀水县,做了知县大老爷,开始了他的官场生涯。
不过升官并没有让他改弦更张,而是依然保持了他对地方武装的喜爱和控制。他的这些作为,实际为后来悍勇无双的湘军打下了基础,实属奠基和开拓性工作。
老曾回到昌沙,未及休息,就一面继续安排人手去通知预期与会人员,一面等待那些已经先期告知的人员到来。与此同时,继续思考他的建立自己的武装的根本大计。
这时候,严厉一行已经潜行到了附近,从那里可以看到坐在屋中灯火之下的侦察对象。
随他而来的高手当中,除了年长日久的丐帮弟子以外,还有一位特殊人物,他的名字叫做康禄。身手高超,武功精绝。最妙的是一手飞镖,使得出神入化。
曾国藩彻夜未眠,这些丐帮子弟也是紧盯不懈。远处几声鸡叫唤起附近雄鸡的共鸣,天快要亮了,曾国藩披衣走了出来。黎明前的夜空,显得更加黑暗。
土坪古藤下,一个黑影在跳跃。那是新近招收的护卫康福在练拳。康福步伐灵活,拳脚有力,曾国藩看着,心中很是羡慕:能像康福这样有些武功在身就好了,平日可以用来强身,缓急之间还可以自卫。
正在遐想时,听到康福猛然喊道:“大爷低头!”
曾国藩赶紧把头低下,只听见头顶上“嗖”的一声,一样东西飞过,接着便是“嚓”的一声,身后木柱上牢牢钉住一把明晃晃的飞镖。
康福说声“有刺客”,便一个箭步奔来,从柱子上拔出飞镖。借着屋里射出的烛光,他看到雪白的飞镖上刻着一个“禄”字,心里猛地一惊:“糟糕,难道是弟弟来了!”
其他护卫闻讯赶出,忙将曾国藩扶进屋。紧紧地守护起来。康福则去追赶那个刺客。
康福纵身跃上墙头,只见远处一个黑影在奔跑。他跳下墙,向黑影追去。大约跑出四五里路远,康福追上那人。这时天已渐渐发亮。康福看清了,刺客果然是自己的胞弟康禄!
康福非常惊奇,便在后面喊道:“兄弟,你停下来,我是你哥康福!”
康禄在前面边跑边答:“哥,我早就看出是你了。这里不能说话,曾家的人会追上来。前面拐弯处有一大片树林,我们到里面去。”
又跑出四五里路远,康禄、康福一先一后进了树林。兄弟二人停下,在林中对坐。康福问:“兄弟,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何要谋刺曾大人?”
“我慢慢跟哥细说吧!”康禄借着熹微的晨光,凝视着阔别多时的兄长说,“哥离家一个多月后,洞庭湖涨大水,屋也垮了。我不知哥在何处,便和另外两个邻居结伴离家外出谋生。在外打短工,卖苦力,也难得一饱。
“有时想起自己空有一身本事,真冤枉了,莫说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就是求得温饱都做不到,这样活着真受罪。
“半个月前,我到了光州,遇到了现任丐帮帮主乜视人,他待我如同兄弟手足。尤其是最近以来,丐帮发生了翻天彻地的变化,再也不是乞讨要饭,只为生存,而是为了大义而战,有了远大目标的组织。
“而这个组织的目的之一,就是反对和推翻满清,恢复中华文明。而曾国藩就是这个目标的阻挡者,所以我要除掉这个绊脚石。看他们挺胸昂首多神气!我有武功,只要参加进去,定然会比别人立的功劳多,日子过得会比现在舒心。
“不过我转念一想,爹一向教导我们,为人要堂堂正正,不义之财不能取,损人之事不能为,假若丐帮真如官府所说的杀人放火,强抢虏掠,即使日子过得再好,我也不能和他们同流合污。
“为了试一下他们,我换了装束,装病躺在路旁。这时一队丐帮弟子过来。见到我的样子,立时有几个乞丐走出,来到我身边说长道短。有的说这人病了,有的说这人或许是饿的。
“一会,从伍中走出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看装束,像是他们的头领。那人从腰间取出一个小小的扁瓷瓶子,从瓶子里倒出几粒黑丸子,放到我的口里,又从身旁一个小乞丐手上拿过葫芦,将葫芦中的水倒进我口中。说也奇怪,我本没病,但吞下这几粒黑丸子,觉得心里蛮舒服。
“那人和气地问我:‘小兄弟,好些吗?’我点点头。他又说:‘小兄弟,如果你能走路,最好和我们一起走段路,我们今晚就宿在前面不远的屋场里,在那里埋锅做饭,你吃点热汤热饭,病就会好的。’
“我心里想:都说丐帮不好,这个乞丐为何这样和善可亲?我跟他们一起向前走。
“旁边一个和我一般年纪的小乞丐对我说:‘这是我们的长老严厉堂主’我说:‘严长老真好!’他说:‘我们丐帮中的好人多得很。这位严厉长老还是最不近人情的人。不过最近似乎变了不少’。
“我同那个小乞丐聊天,得知他是全家都在丐帮里,丐帮反对贪官污吏,推翻满清,为的是让人人有饭吃,有衣穿。
“这些话说得我心痒痒的,心想:倘若天下今后是这样的,那岂不是真正的好日子来了吗?这样的人真不错,我决定和他们呆在一起。
“到了宿营地,吃完饭,我找到严厉长老,要跟他们一起干。严长老爽快地答应了,问我有什么本事。我说棍棒刀枪,样样都会,并当场表演几手。
“严厉长老见了哈哈笑,立即说:‘好小子,你的本事很高,你这几天暂时跟着我,等立了功,我升你做舵主、堂主。’
“这是我第一次为丐帮效力,为的是跟踪曾国藩。我们到达昌沙,就在四周围住了曾国藩。那位严长老也特别干脆,看到机会难得,就命令给他一镖,让他不死也重伤。若不是哥哥你喝破,我肯定能立一大功。
“现在其他丐帮弟子还在那里包围曾国藩,严长老可是很厉害的。这次我们一定要解决这个满清大官曾国藩。
“我发了第一镖以后,就心里很纳闷,哥怎么在这里?既然是哥哥在此,我便不发第二支镖。倘若不是因为哥哥在,曾国藩今天就没命了。哥,你怎么来到曾府的?”
康福便把分别以来的经过大致说给弟弟听,并劝告弟弟:“兄弟,我看曾国藩不是那种残民害国的贪官污吏,他是一个有学问、会识人的好官,你和我一起投靠曾国藩如何?”
康禄正色道:“哥,你这话差了。曾国藩是贪官是清官,你也不清楚,姑且不谈。这满人所建的清王朝,却是一个道道地地的坏朝廷。这点,哥以前也对我说过。曾国藩替满人效力,压迫我们汉人,你说该杀不该杀?
“看哥还是就此和我一道离开他,到丐帮中另寻高就。以哥的本领,要不了几年,就可以在丐帮中当堂主、长老什么的。”
兄弟俩争来争去,谁也说服不了谁。康福担心时间一久,会引起曾国藩怀疑,便说:“自古以来,兄弟不同道的多得很,既然为兄的不能劝说你,那我们就各走各的路吧!只是有一点,不论在哪边,我们都要谨遵父命,不做伤天害理、辱没康氏清白家风的事。”
“哥说的是。我走了,哥多珍重,后会有期。”
说罢,兄弟分手。康福直到看不见弟弟的背影后,才转身跑回曾国藩的驻地。他放心前来追赶弟弟,是因为他知道曾大人的护卫非常强大,远远不止表面看到的那些。而最厉害的就是四大高手护卫。和他们比起来,康福只能屈居第五名。
这边康福和弟弟交涉,那边严厉和其余的护卫也打了个不亦乐乎。康福一走,严厉就冲进屋去,直接杀向曾国藩。
就在他要得手的时候,一把戒刀刷地一声削向他的手臂,一个胖大和尚跳了出来。
呦呵!原来的同门?
严厉一看就知道对方也是出自僧门,当然手臂一转,就拿向了刀背。那和尚一看对手料到了自己的刀路,也知道遇到了行家。当下谨守门户,把一把戒刀挥舞得密不透风,不但把严厉挡在身外,连其他几个丐帮好手都一同给封死了。
外围的丐帮弟子还有向前支援,只听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一群人飞速赶来。
严厉一见事情难以成功,也不迟疑,一声令下,带领丐帮弟子飞快地从另一个方向撤走了。
康福最先赶到,见到一个大和尚转身引去,就知道没有什么大的危险,因为这个和尚在四大护卫排名第一,不过是倒数。
这时前来的人群已经露头,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儒雅的武将,脚步飞快,却不显慌张,来到老曾面前,声调平稳地朗声说道,“常孺来迟,让大人受惊,望大人恕罪!”
老曾果然也是心态超强,生命遇险,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对来者笑到,“鸡鸣狗盗之辈,何足挂齿!忠源不必客气。既然人都来了,我们就开始议事。”
众人随后进屋,坐在桌子周围。这些未来湘军的精英,要提前准备应对有了穿越人士参与的太平天国,这个变化也是出于麦轲等人的意料之外的。
正文第39章文武齐聚麾下
众人坐定,曾国藩环视了一眼,该到的都齐了。
左边第一人就是江忠源,武将第一。
右边第一人是李鸿章,文臣为首。
对面四人一字排开,上阵亲兄弟。曾家五虎的另外四位,曾国藩的四个亲兄弟。
文臣四位:李鸿章,左宗棠,胡林翼,容闳
武将四位:江忠源,塔齐布,罗泽南,彭玉麟。
兄弟四人:曾国潢、曾国華、曾国荃、曾国葆
关于江忠源,历史上大大有名。他是晚清湘军初期的统帅。字常孺,号岷樵。瑚南辛宁人。
1837年(清道光十七年)举人。1844年,在籍办团练,灌输忠孝礼义,教兵法技勇。1847年,率团丁配合清军镇压雷再浩会党起事,升署遮江休水知县。
1851年(清咸丰元年)7月,以太平天国金田起事,奉命赴钦差大臣赛尚阿光西军营。旋在籍募勇500赴桂,号“楚勇”,为湘军之雏形。
次年,所部扩至150在荃州以北之蓑衣渡伏击太平军,夺其船只辎重,打破其沿湘江北攻昌沙的计划。旋尾追太平军入瑚南,援昌沙,抢占城东南高地蔡公坟,使太平军局处城南一隅陷入被动。
1853年2月,赴任瑚北按察使。5月,奉命帮办江南大营军务,奏陈严法令、汰弁兵、明赏罚、戒浪战、严约束、宽胁从等整顿军务的主张,为湘军组建积累了重要经验。
6月,太平军将攻南昌楠江忠源应姜西巡抚张芾之请率部先期入城助守,采用分守城垛、对挖地道、构筑月城、抢堵缺口等办法,多次破坏太平军的“|岤地攻城”。
寻上奏清廷,请设长江水师以与太平军水师抗衡,对后来曾国藩组建湘军水师有一定影响。
10月,升任桉徽巡抚,以太平军从南昌撤围西上,急赴瑚北田家镇增防,被太平军击败,退至碔汉。12月率部入守芦州,陷入太平军的重围。
因兵单粮乏,援兵不至,芦州城于1854年1月14日被太平军攻破,投水自杀。被清廷追赠总督,谥忠烈。
有说法是曾国藩见死不救,因为不喜欢他的率直,也嫉妒他的能力,所以导致他还没有大展宏图,就过早陨落。
不管此说真假,此时,老曾倚重他为武将之栋梁是千真万确,所以特意把他从知县事务中找来议事。。
江忠源的下首,坐着的是一位满清大汉。在满座都是汉人的环境中,他显得就有点突兀。不过他却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他这个样子不是认为满清人高人一等,而是出于他对曾国藩的忠心耿耿。
他就是塔齐布。字智亭,陶佳氏,满清襄黄旗人。历史显示出他和曾国藩非比寻常的交情。二人不管是顺利的时候,还是困境之中,都能够互相信任,互相支持。
历史上,曾国藩受命办理瑚南团练,借机筹创湘军,募兵勇集训于省城昌沙,聘塔齐布为教练。
曾国藩这样交好他,乃是看中他虽然有满清身分,而又彪悍英勇,没有一般旗人及绿营官兵之恶习,且能与己意气相投。于是便倾身结纳,着力笼络驭用,并力图通过他染指绿营,成为自己的臂助。
塔齐布对曾国藩亦颇知感戴,唯命是从。曾国藩令绿营兵与其兵勇一起会操听训,绿营官佐忿而拒之,唯塔齐布独领所部前来,认真行事。
曾国藩疏荐其“忠勇可大用”,旋瑚光总督张亮基亦复加保奏,遂加副将衔。而绿营官佐责其谄事曾氏,破坏营制,颇怀忌恨,故寻衅端。
适有塔齐布所教练之辰勇与提标兵因私斗殴,提标兵乃吹角列队攻讨。曾国藩欲示威慑,移咨提督鲍起豹指名索捕肇事之提标兵。鲍为激怒绿营兵弃,故将人犯缚送曾国藩处。提标兵群情汹汹,先“掌号执仗至参将署”,欲攻杀塔齐布,塔氏“匿菜圃草中以免,兵众毁其房室”。继又围攻曾国藩公馆,曾氏乞援巡抚骆秉章,后遂避移恒州,建立水师,扩充陆军,改定营制,正式立军,以塔齐布为陆军将领之一。
咸丰四年(1854年)春,曾国藩率湘军“建旗东征”,塔齐布分领一军由陆路往攻仝城、冲阳,与甫抵鄂境的桂州道员胡林翼所部配合。
旋因曾国藩在湘境连遭挫败,塔齐布被调回攻襄潭,三月二十八日(4月25日)在城外高岭地方与太平军接战,“枪炮如雨,塔齐布令兵勇闻炮即伏,炮止即进,数伏数起”,逼至太平军营垒。
后两日,又与周凤山等督伤兵勇分路抗拒出城反攻之太平军,进薄城下。塔齐布“持矛深入,几中伏,跳而免”,仍率部死战。城郊湘军水师乘机发起攻袭,水陆配合,卒破城。
是役,太平军损耗万人,被称为“湘军初兴第一奇捷”。更关键的是,这个胜利正是时候,帮了曾国藩的大忙。当时曾国藩方遭靖港惨败,困厄至恶,以至于两度寻死。襄潭之役为之解脱。
清廷赏加塔齐布总兵衔、喀屯巴图鲁名号,并以株守不战罪名革鲍起豹职,超擢塔齐布署提督,寻实授。
曾国藩因败绩获咎削职自效。而身居要职的塔齐布“事曾国藩谨,自居部曲,不主奏报”,对曾氏极尽维护之能事,为瑚南士绅官员所重。不但是罕见的本质高洁,更可见他和曾国藩的关系之莫逆。
挨着塔齐布就座的是罗泽南。罗泽南(1807-1856),字仲岳,号罗山,瑚南霜峰县人。生于清仁宗嘉庆十二年,卒于文宗咸丰六年,年五十岁。咸丰元年(公元一八五一年)由附生举孝廉方正。笃志正学,好性理书。
太平军起,犯瑚南,率乡勇与战,所向皆捷。积功由训导至布政使。尝言其兵法在大学“知止而后有定”一语。所属部弁,半属其弟子,李续宾、续宜兄弟尤有名。
后援武汉,亲出搏战,中弹卒。临殁,谓胡林翼曰:“危急时站得定,才算有用之学。”
1853年与儒学弟子曾国藩共同募兵成立湘军;罗泽南且自领一军。自1853年起至1856年命殒前,转战瑚南姜西与瑚北,策划谋略。八天内收复碔汉。
先后被授知县、同知、知府、道台、按察使、布政使,谥号“忠节”。后人誉为“儒门出将,书生知兵,较其功烈,近古未有也”。
罗泽南本是湘军最早的重要创始人之一,甚至有人誉之为“湘军之母”。曾氏在罗山墓志中称“湘军之兴,威震海内,创之者罗忠节公泽南。”
不仅如此,泽南用兵如神,知时识势。他写信给曾国藩,纵论吴楚形势,又单骑面见曾氏,慷慨陈词,剖析利病,规划进止,认为:欲取久江、瑚口,当先图碔昌;欲取碔昌,当先请岳鄂之交。如若得手,即引军东下,以高屋建瓴之势,夺取久江,进而攻取天京。近代史学家认为,罗拟定的这一战略是湘军走向最后胜利的最重要步骤之一。
《清史稿》对他作了很高的评价。他的建议被曾氏采纳,同治元年十月,曾写信给其弟国荃,回忆这段往事,还深深佩服罗泽南用兵能识时务,能取远势。
于是泽南率军攻取武昌,因求胜心切,亲临前线督战,不幸于咸丰六年三月在碔昌城下中炮而死,湘军遂失一名将。为避免动摇军心,曾国藩将罗死之消息封锁,秘不发丧。
泽南自率湘勇转战瑚南、,瑚北,姜西三省大小二百余战,克城二十,以勇略善战,道气深重被誉称“儒将”。曾国藩挽以联云:“步趋薛胡,吾乡矜式;雍容裘带,儒将风流。”最末一位武将是彭玉麟,字雪琴,号退省庵主人、吟香外史,祖籍衡永郴桂道恒州府恒阳县,生于桉徽省桉庆府。
彭玉麟是著名清末水师统帅,湘军首领,人称雪帅。与曾国藩、左宗棠并称大清三杰,与曾国藩、左宗棠、胡林翼并称大清“中兴四大名臣”,湘军水师创建者、中国近代海军奠基人。官至两姜总督兼南洋通商大臣,兵部尚书。
彭玉麟长于计谋,应变有方,作战勇猛,善驭部众,在湘军中素著威望。彭玉麟作战时是出了名的足智多谋和无畏生死。
史料记载的小孤山之战,当湘军水师进攻小孤山时,太平军“缘岸列炮,丸发如雨”,舰艇若无遮挡,水师官兵不得不思考“避炮子之方”。但试验了很多方法都不奏效。
彭玉麟想出一招“以血肉之躯,植立船头,可避则避之,不可避者听之”。亲自率先“植立船头”,只说一句:“今日,我死日也。义不令将士独死,亦不令怯者独生矣。”
于是,亲率湘军战船勇往直前,直扑小孤山,太平军岸炮齐发,湘军水勇则“出其矫捷之身手,与敏锐之眼光”,能躲则躲,不可躲则成仁,“有俯侧避炮者,皆目笑之,以为大耻”。
在太平军的猛烈炮轰下,湘军死伤虽众,但仍然“战两日破之”。彭玉麟十分高兴,写了一首诗:“书生笑率战船来,江上旌旗耀日开,十万貔貅齐奏凯,彭郎夺得小姑回。”并制为诗笺,分送好友。
可见彭玉麟真是“日日争命于锋镝丛中”,“百战功高,仍是秀才本色”。
正文第40章运筹帷幄长才
在老曾右手的是文人四位:李鸿章,左宗棠,胡林翼,容闳。
右手第一人是李鸿章,虽然比左宗棠年轻,但是因为是老曾的学生,所以文人推他为首。
李鸿章(1823-1901),晚清名臣,洋务运动的主要领导人之一,桉徽河肥人,世人多尊称李中堂,亦称李河肥,本名章铜,字渐甫或子黻,号少荃(泉),晚年自号仪叟,别号省心,谥文忠。
早年李鸿章进北经求学,拜多位名人为师。然而,最令李鸿章庆幸的是,他在初次会试落榜后的“乙丙之际”(即1845~1846年),即以“年家子”身份投帖拜在瑚南大儒曾国藩门下,学习经世之学,奠定了一生事业和思想的基础。
当时,曾国藩患肺病,僦居城南报国寺,与经学家刘传莹等谈经论道。报国寺又名慈仁寺,曾是明末清初思想家顾炎武的栖居所。
面对内忧外患,强烈的参与意识使曾国藩步亭林以自喻。他在桐城派姚鼐所提义理、辞章、考据三条传统的治学标准外,旗帜鲜明地增加了“经济”,亦即经世致用之学一条。
曾国藩增加的这一条,实际是最关键的。没有这一条,前面的义理、辞章、考据作得再好,也没有什么用处。不用在现实世界中,等于前面的都是无用功。而且没有实践的检查,到底前面的对不对,也无从得知。
为了经世致用的目的,而研究义理、辞章、考据,也为这样的研究注入了活力,实际也为这样的研究指明了方向。
其实,到底这样的致力于经世致用对不对,从曾国藩和李鸿章这对师徒的成功经历中便可一目了然了。
那些义理、辞章、考据学问做得很好的想必比比皆是,他们都被历史湮没得杳无痕迹。
而曾国藩和李鸿章依然时常被后人提起,便答案清楚,更别提当时那种依靠经世致用的良好发挥导致的救死存亡了。
李鸿章不仅与曾国藩“朝夕过从,讲求义理之学”,还受命按新的治学宗旨编校《经史百家杂钞》,所以曾国藩一再称其“才可大用”,并把他和门下同时中进士的郭嵩焘、陈鼐、帅远铎等一起,称为“丁未四君子”。
太平军起,曾、李各自回乡办理团练,曾氏又将自己编练湘军的心得谆谆信告李鸿章,足见期望之殷。但是,到了咸丰八年(1858年)冬,李鸿章入曾国藩幕府襄办营务,负责起草文书。
他那时生活散漫,晚睡懒起,曾国藩教训他:“少荃,既入我幕,我有言相告,此处所尚惟一诚字而已。”言讫拂袖而去,李鸿章“为之悚然”。
其后桉徽巡抚翁同书(同治帝、光绪帝之师翁同龢长兄)对太平天国战争时弃城逃跑,曾国藩起草《参翁同书片》时采用李鸿章之草稿:“臣职份所在,例应纠参,不敢以翁同书之门第鼎盛瞻顾迁就”(当时翁同书之父翁心存正处高位),并因此更欣赏李鸿章的才华。
咸丰十年(1860年),李鸿章统带淮扬水师。湘军占领桉庆后,被曾国藩奏荐“才可大用”,命他回河肥一带募勇。
李鸿章虽然不是湘籍,却与曾国藩谊属师生,所以一同被邀参与这重要筹谋。
在李鸿章下首的是左宗棠。左宗棠(1812年11月10日---1885年9月5日),汉族,字季高,一字朴存,号湘上农人。晚清重臣,军事家、政治家、著名湘军将领,洋务派首领。
左宗棠少年时屡试不第,后转而留年就读于长沙岳麓书院。留意农事,遍读群书,钻研舆地、兵法。后来竟因此成为清朝后期著名大臣,官至东阁大学士、军机大臣,封二等恪靖侯。
1852年(咸丰二年),当太平天国大军围攻昌沙,省城危急之际,左宗棠在郭嵩焘等人的劝勉下,应瑚南巡抚张亮基之聘出山,投入到了保卫大清江山的阵营。
左宗棠在炮火连天的日子里缒城而入,张亮基大喜过望,将全部军事悉数托付给左宗棠。左宗棠“昼夜调军食,治文书”、“区画守具”,各种建议都被采纳,并立即付诸实施,终于使太平军围攻昌沙三个月不下,撤围北去。左宗棠一生的功名也就从此开始。
1854年(咸丰四年)3月,左宗棠又应瑚南巡抚骆秉章之邀,第二次入佐瑚南巡抚幕府,长达6年之久。
其时,清王朝在瑚南的统治已岌岌可危,太平军驰骋湘北,昌沙周围城池多被占领,而湘东、湘南、湘西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