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之神医弃妃第1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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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盏茶不到便醒。你这身子倒似我们练武的一般强劲了。”

    “我爹虽然是王爷。可也是武将出身。”秦芳不在意的回答:“我不过是为了嫁给太子爷才没学武,但强身健体总还是少不了的,毕竟这宫闱倾轧起来。光靠脑力是不够的,还得费体力不是?”

    “看来皇上还真不识货。”苍蕴说着歪了脑袋:“不过。你真的是为他才学医术的吗?”

    秦芳一愣,随即眨眨眼:“你猜?”

    苍蕴呵呵一笑:“你真不像是王府里的娇小姐。”

    “你也不像是正经能辅助人的大才子。”秦芳的话一丢出来,苍蕴就眯缝了眼:“为何这么说?”

    “没有哪个辅佐人的大才子会叫人把尸体悬挂出去的,就是佞臣也都是对着敌方贼寇,何况,这还是皇上自己的人。”

    “你不说,我不说,甄大夫不说,药王不说,还有谁会说他们是皇上的人呢?”苍蕴冷笑了一下:“难道你因为他自己会说吗?”

    “你就不怕皇上认为你恶心他?你就不怕皇上把人真悬挂出去了,说是你的主意,然后把你的才名变成恶名吗?”

    “他不会。”苍蕴笃定的看着秦芳:“我的才名对他有的是大助力,至于悬挂尸体的主意,你放心一定是他的,不会是我的,因为谁又能保证他们就不是敌方贼寇呢?”

    秦芳立时眨眨眼,随即一下就坐正了身子:“难道皇上会把他们给,给栽赃……”一根指头按在了她的嘴上:“这不叫栽赃,只是对于他来说的,物尽其用。”

    秦芳一把抓开了苍蕴的手:“帝王刚刚登基,正是以稳求天下的时候,若兴暴行镇压异己,就算得了一时的安宁,却难免人心惶惶,君臣寒心更离心,你,你真的是在辅佐他吗?”

    苍蕴听闻秦芳这话,立时眼里闪过一抹杀气,但随即却消散,只是柔和的瞧望着他:“你是在可怜你的对手吗?难道你不打算和他日后清算?”

    秦芳立时抿了唇:“我不是可怜他,更不会叫他好过,可是一旦君臣离心,便会生乱,到时遭殃的可是百姓!”

    “这话听来应该是文臣才会说的吧?”苍蕴眼有深意的盯着她:“你可别忘了,你是卿家人,卿家可是武将的出身。”

    秦芳立时瞪着他:“你少拿话噎我。不错!我卿家能有今日的地位,都是祖上历代在战乱中获利,可‘武’是什么?是‘止戈以求和平’!我卿家哪一次的出手不是民不聊生百姓苦不堪言时才出手的?有哪一次不是为了都城平和之日才浴血奋战的?难不成,在你眼里武将就是为了打仗生事才出现的吗?他们更多是防御,是保持家国的和平!”

    “和平?”苍蕴笑了:“你觉得什么叫和平?”

    “自然是百姓安居乐业,身为王者之人为百姓的福祉而谋,为百姓的家国而谋。”

    苍蕴闻言轻蔑的一笑:“又是文人那一套,空话!”

    “好,我说的是空话,那你告诉我,什么是和平?”

    苍蕴当下眨眨眼:“等你什么时候做我的女人了,我才会告诉你!”

    秦芳立时白他一眼,而他则是轻声说到:“你要的或许是一个湖,我要的或许是一个海,但不管怎么样,它都先是一个池,既然前面一样,你又何必计较呢?”

    “我只是不想你挑起动乱,挑起战争。”秦芳说着捏了拳头:“凡是希冀战争的人,都是没经历过战争的,除了那需掉的嗜血者和靠战争发财的人,谁会愿意那浩劫降临?”

    “说的你跟经历过似的。”苍蕴言语轻嘲却是让秦芳有些心酸,她仿佛又看到了战场上的尸横遍野,放佛又看到了一个个结束的战地那支离破碎,所有文明尽数瓦解的模样。

    看着她眼里闪过的哀恸与愤怒,悲怆与痛恨,苍蕴忽然意识到面前的人不是再说空话,他蓦然的绷直了身子,而此时秦芳却是叹了一口气:“我是没亲身经历过,但传下来的书卷却记载着那辛痛,更有父亲口中提过的族地铁剑山,那里埋葬着的尸骨不都是为了战争而死去的吗?他们会告诉我们,战争不是好事。”

    苍蕴闻听到此处,忽而一笑:“七国各自为主,史书上所记的,可有哪个时候彼此安生超过五十年的吗?不都是二三十年,就会破了约定为所欲为,再而后靠着战争重新订规矩吗?”他说着猛然攥紧了手里的剑,目露杀气的盯着她。

    秦芳看着他那样子眯了眼:“想杀我灭口?嘁,你以为你一旦统一了江山,江山就永不会分裂吗?到底是合久必分,分就必合,何况你以为海的那边就有没有土地和国家了吗?”

    秦芳的话音刚落,苍蕴的剑便是呛啷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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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七十九章豺,狼,生路之选

    剑出的飞快,秦芳刚听到声音,那剑便是一道寒光从她的耳边扫过,立时外面一声短促的惨叫响起,而紧跟着,苍蕴一手拉过秦芳将她撂在身后,随后手中的剑便隔着车架连续三刺,次次都有惨叫声响起不说,也有砰砰砰的掉落声入耳。

    秦芳不是没经历过这样近距离的搏斗,对这种刀剑入腹的声音也谈不上陌生,不过因为那一瞬间来的奇快,她甚至都没发觉车厢外有马/夫之外的人存在,当苍蕴面露杀气时,她还以为他因为自己洞悉他的所求而要杀自己灭口,却没想到他竟是如此的对付行刺之人,这一时间也难免变了脸色。

    毕竟,她只是本能的觉得,自己拿话噎住了南宫瑞的口,他大约会咽不下这口气,找人在路上教训她一二,又或者如最初的打算那般,叫她真的贞洁不保好名声败坏,因此才不得不借靠苍蕴回府,毕竟她不觉得现在的自己是和人能搏斗的料。

    可结果,苍蕴的名头在这里,这些人都还是冒了出来,可谓是胆大至极不说,更说明南宫瑞杀她之心有多重!

    “趴下!”忽而苍蕴一声轻喝,竟是将手中的银月宝剑丢出了手,随即他一掌上抬,一手掐决般的一动。

    那一瞬间,秦芳觉得自己隐约的看到了一个模糊的光影,而也就在那一霎那,马车的车厢便是四分五裂的弹开飞溅出去不说,秦芳更看到了前方左右数枚箭矢冲着自己飞来。

    那猩溅出去的木片碎屑竟纷纷碰到了箭矢,而后一阵噼啪如雨的声音过后。箭矢之雨悉数被击落,而这一瞬间那把悬空的银月便朝飞了出去,如一道白龙游弋盘旋,更如一道闪电反光晃眼。

    秦芳只觉得银光闪烁了几下。宝剑便回到了苍蕴的手中,而此时马车终于停下,苍蕴举着宝剑朝着前方张口。

    如狮般咆哮的声音便是传出:“今日留下你一人,是要你回去传个话。再敢在都城行凶,必叫你有来无回!”

    静谧的街道,只有苍蕴这一声如浪般荡开,而后苍蕴一转身盘身坐下,便是把秦芳搂在了怀里:“走。”

    这一声不大,马车却跑了起来,秦芳本想避开这样的亲密姿势,但苍蕴这一搂时,就搂在了她的腰眼上。熟悉的一刺之后。她果然又动不了。不过,却也因此,她看到了前方不远处一些远远的身影倒下。随即当车子从一些尸体奔过时,她更闻到了浓浓的血腥气。

    那一瞬间她下意识的张口。才发现自己竟是能说话的。

    “你杀了多少人?”

    “一十三人。”苍蕴目色冷冷:“留了一个回去传话了。”

    秦芳当即闭上了眼。

    苍蕴转头瞧了她一眼,见她这般便是轻声言语:“怕了?”

    秦芳再度睁开:“有你护着,我需要怕吗?”

    苍蕴闻言一笑:“那你又为何这般……”

    “我只是有些失望。”秦芳的眼眯缝了起来:“为这都城,为这南诏国的百姓失望!”

    苍蕴眨眨眼:“那看来,你是认可我的了?”

    秦芳转了脑袋看他一眼:“一个是豺,一个是狼,半斤八两。”

    苍蕴的唇角一勾:“那你是跟着豺呢?还是跟着狼?”

    “豺狗阴鸷,饿狼凶残,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是谁都不想跟。”

    “但显然你得选一个!”苍蕴冲着她笑:“要不然,这条街没走完,你就得留在这里,裹了豺狗的腹,省了苍狼的心。”

    “好一个苍狼,我已在狼手,还有的选吗?”秦芳说着叹了一口气:“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懂。”

    苍蕴立时呵呵的一笑,随即言语到:“那不如过几天我和皇上商量一下,把你指给我为妾吧!”

    “为妻我认命,至于妾?想都不要想。”秦芳当即轻蔑的白他一眼:“我不受这份辱!”

    “可你的声名已经败坏,做我的妻,恐怕不行啊!”苍蕴为难似的砸吧了一下嘴:“要不给你定为贵妾,给个如夫人的名头……”

    “别了,给不了我正妻的身份,那就别指望什么了。”

    “喂,别人若能做我的女人,早已感恩戴德,你倒是油盐不进啊,太不识好歹了吧?”苍蕴不悦似的忽而盯着她:“长街还有九丈,我劝你好好考虑一下。”他说着手一抖,那剑中的银月便是出鞘一半,寒气直愣愣的冲着秦芳。

    “你演戏不累吗?”秦芳当即白他一眼:“明明有求于我,还来威胁,真不知道你是聪明还是笨。”

    苍蕴闻言一愣,几秒后,呵呵一笑轻念了一句:“无趣。”话音落下是剑收的同时,秦芳也感觉到腰上一松,便知道自己已经被他解开了禁制,不过她倒没急着立刻逃开他的怀抱,而是认真的看着他问了一句话:“你真的想天下一统吗?”

    “呛!”银月立时飞出悬在了秦芳的脖颈之前。

    “有邪,还是心照不宣的好,虽然我的确有求于你,却不代表,你真的可以什么都能说。”苍蕴盯着她,眼里是满满地警告。

    秦芳伸右手把面前的银月向外拨,但,没有拨动,反而她能感觉到,自己那精钢所作的右手已经在外面的复制假皮之下,有了一道划痕。

    “你想不难,但要做到的话,恐怕需要我的帮助。”无奈,她只好轻声言语。

    “你?你刚才不是还反对嘛,不是不看好吗?”苍蕴的眼里闪动着狡黠的目光,摆明对她有些疑心。

    “我从来就不喜欢战争,但我得活着,既然豺狗不容我,苍狼又盯着我,为了自保,我只能和苍狼做生意了。”

    “生意?”苍蕴的眼珠子一转:“你要什么?”

    “我只要三样东西,将来你一统天下之日,给我就成。”

    “说来听听。”

    “一是我会从你的江山里,带走一样东西,它是什么,我现在不便告诉你,但它不是玉玺,更不影响你的江山社稷,可我若有一天和你要,就请你务必给我!”

    “听来可以,其他两个呢?”

    “一个是我卿家在你的江山国度里平安自得,再一个,当我离开时,你得帮助我。”

    “离开?”苍蕴眼盯着她:“你要去哪里?”

    “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秦芳认真的作答,而藏于看着她眸子里的正经,一时有些懵,但随即却喃喃自语:“你果然不是卿欢。”

    秦芳没说话,只看着他,几秒后,苍蕴眨眼:“可是,我凭什么相信你能助我?”

    秦芳冲他一笑:“十年之内,我必助力你完成心愿,而我多活十年对你来说,并不是负担,要不要花十年赌一场,你随意。”

    苍蕴盯着秦芳,脑中却闪过她许许多多让他惊艳以及惊讶的地方,而就在马车跑到这条街的尽头时,银月回归了剑鞘,而他则冲她点头:“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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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八十章生存的代价

    ps:

    各位,昨天孩子生病,没能更新,抱歉,稍后写出昨天的补更,见谅!

    车马沿着街道一路奔驰,无有车厢的把他们两人此刻的亲密完全暴漏在大庭广众之下。

    如果可以选择,秦芳也不愿意把自己的名声和这个男人绑在一起,哪怕他在很多人的眼里都是代表着优秀与完美,而此刻的她,却已经被南宫瑞搞的声名狼藉,这样的落差,只会让人们更加相信她的不堪,相信他的风流。

    可是,生存总是残酷的,总会有许多的代价需要付出,此刻她可以离开苍蕴的怀抱却不离,是因为她要想在以后生存下去,就必须要绑定这棵大树,哪怕她一开始就不情愿,但很多时候,你想做一个围观者,根本就不可能,不是a就是b,你只能选一个。

    她是未来的来者,论身手其实也不算弱。

    可是,在这样一个相仿的异时空,她必须面对事实,她就是一个弱者。

    本有显赫家族,此刻不但远水解不了近渴,还反而是她的拖累。

    她是有着强大的光脑智能,光一条雷电防御就可以让她成为一个不被欺负的人,可是,光脑的能量已经低到临界点,她用不了,更何况,这里的伤害,并非是战场上的实质伤害,更多的时候,都是势力的剿杀,她的光脑完全就帮不了她。

    除此之外,她还有什么?

    擒拿,格斗吗?

    看看苍蕴的剑术,再看看南宫瑞为了要自己的命。而准备的血腥长街,倘若不是她想到了那男人的小肚鸡肠而寻了苍蕴这棵大树的话,她恐怕走不完那长街的一半就会被射成刺猬,到那时谁还会在乎你的名声是不是真的不堪,谁还会管你有没有不甘?

    所以,她问自己,她有什么?

    除了医术,不就是对过往历史的了解吗?

    她只能把它们变成自己的武器。让自己在这块异空间里生存下来,唯有如此,她才能去完成自己的使命,否则,活都活不下来,一切不都是空谈。

    因此,她提出了交易。做了妥协,更把自己留在了苍蕴的身边--反正名声都烂了,干脆就烂到底,和他绑在一处好了,说不定她押宝成功,这人或许也能成为她将来完成使命回去时的助力。

    乱想中,周遭已无嘈杂的指指点点。看着熟悉的胡同,她知道到家了。

    “多谢。”她轻言一句便是下车,而他扯了她的衣袖:“我要知道你的真名。”

    “秦芳。”她没有犹豫,达成协议,他们就是队友,她必须做出一些表态来。

    “把这个带上吧!”他再一次拿出了那个荷包:“至少让别人明白,动你,就是动我!”

    秦芳伸手拿过了那个荷包:“有了这个护身符,我性命得保?”

    苍蕴摇头:“不,只是像今天这样的封街动手是不会有了。明的他们会有估计,至于这暗的嘛……更多要靠你自己。”

    秦芳点了头:“我明白。”说完便下了车,随即捏着荷包进了卿府。

    “公子……”此时一直不做声的马夫出了声请求示下。

    “回府吧!”

    “那这里不要人防备吗?”

    “做我的搭档,怎能太弱。”苍蕴说着闭了眼,随即马车便溜溜达达的跑了起来,离开了这里。

    “郡主,你可回来了!”沈二娘端着水盆子出来泼水一眼瞧看到迈入院中的秦芳,便是激动的上前:“您没事吧?没烧到哪里。伤到哪里吧?”

    秦芳笑着摇头:“我挺好的,你们怎样?怎么回来的?”

    “哦,是苍家的几个奴仆到了义庄上把我们接回了卿王府的,我们离开没多久。就听说那边闹了山匪,可吓得我一直担心着。”

    “明仔怎样?”

    “醒了,一个时辰前就醒了,醒来问了几句,还讨了口水喝,药王给瞧看后,开了点药喝了,人就又睡了……”

    “药王?他还在这里?”她有些惊讶,毕竟这种情况下,她觉得这人应该是同韩文佩一起待在甄大夫的府上,仰或什么别处。

    “在啊,人正在左边那屋里给那个韩家的小子针灸呢!”沈二娘的话音一落下,秦芳就赶紧的迈步冲进了那屋。

    屋内此刻韩文佩躺在床上,全身脱到只有一方布盖着下身,而其他裸露之处,竟有几十个银针,细密的扎在他的身上。

    “我的妈呀!”沈二娘跟着秦芳进来,一看见屋中人这样,立时叫着羞愧的躲了出去,而秦芳则上前两步立在专心扎针的姬流云跟前,看着他手指捻针,带着一抹蓝光的将针扎进了韩文佩的肌肤里,带到提皮有些微颤时,才停手。

    “回来了啊,挺快的嘛,我还以为你要和皇上抗到子夜时分才回的来呢!”姬流云此刻抬头冲她笑颜,竟是满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你为什么要给他扎针?”秦芳直截了当的询问:“他难道……”

    “我可是药王啊,虽然你有你的神奇医术,却不代表我没有一点治理之法。”姬流云说着看向了韩文佩:“这人你说了,他的治愈几率低到什么百分之三,而按照我的判定,事实上,他已经是药石难救的,可是偏偏这位又牵扯着什么干系,死不得,那我也只能尽力,想着能保一点是一点呗,谁叫救这人的话,是我帮你说的呢?”

    “所以……”

    “我用了内功,以针灸入|岤的方式送入他周身三百六十一处,只希望在他醒来之前,能保证他各处安然,免得,真如你言,醒了也是个废人的话,到底算不算救活,可就不好说了。”姬流云说着夹起一根银针在火上一撩,随即却是冲着秦芳说道:“别动!”继而他手指夹针一转,却是直刺向秦芳的眉心。

    秦芳没动,由着他把针刺入,顿觉一骨子冰冷如刺一般窜入,但也就是那一瞬间,有一种吸附之感,而后他看着他抽针而出,指尖中的蓝光里一抹灰色如烟散去。

    “这是……”

    “你沾染了药毒,虽然此毒不强,但你毕竟有伤,未免有什么变数,我把你把体内的余毒吸出了。”姬流云说着冲她一笑:“谢谢你信我没躲。”

    “在我危难之时,是你先伸出的援助之手。”秦芳轻声说着眼眸已落在了他的手上:“你这内功附在银针上的一手可挺神奇的,这叫什么啊?”

    “冰蚕针。”姬流云看着她好奇的样子,多说了一句:“内功借针劲儿入体,或冰封伤处,或吸附毒污而带出。”

    “哦?还有这么神奇的功夫啊,那是不是若人身上有什么病毒的,你都能吸附而出?”

    姬流云点点头:“是,不过,不是全部,但基本上可以做到。”

    秦芳立时亮了眼:“那怪不得你是药王呢!有这么一手,谁有点什么不对,你吸走就能搞定,你不是神医谁是神医啊?”

    姬流云却是眨巴了下眼睛:“你难道不知我救人的条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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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八十一章不爱救人的药王

    秦芳倒是通过卿欢的记忆,隐隐知道,药王谷有位药王,堪称神医,只不过要他救人代价不小,而至于什么代价条件的,她还是真不知道,便是好奇的看着姬流云:“不知道,说来听听啊!”

    姬流云闻言打量了秦芳一眼,轻声说道:“若要我出手,需有三条必须接受,否则不医。”

    “哪三条?”

    “第一,除开帝王之外,其他之人不论对方是谁,家产的一成!”

    秦芳立时无语的看着他:“你还知道帝王要除外啊,要不然,你岂不是连江山都要分一成去?”

    姬流云冲她笑着眨了下眼:“江山我已得一成。”

    秦芳眨巴眨巴眼,明白了过来:“药王谷。”

    “没错,虽然它身处南昭境内,但那片地域属于我,没我的允许,就是帝王都不能进去,所以帝王当然除外。”

    “历朝历代的皇帝能容下这么一块地归属于你,还真是奇迹。”秦芳当即有些疑惑,毕竟帝王有百种,但没几个会这么大方的分地皮给人家,哪怕是你的封地,可所有权却绝对是帝王的。

    “因为他们都怕死。”姬流云说着一笑:“不过更重要的是,那地方只有一个入口,若不得我的准许,入谷的话,会有进无出的,所以,他们也就只能代代收了这个约定。”

    秦芳撇了一下嘴:“那另外两条呢?”

    “第二个嘛,答应为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不知道,反正答应了就是。他日我什么时候想起了,就会把事情告诉他,也许只是叫他往水里丢个石头,也许会是叫他杀一个人,总之不能拒绝。”

    “不能?人都治好了,你还约束的了人家嘛!”秦芳有点怀疑誓言的约束力,毕竟这东西在未来世界,还真就是赌人品了。

    姬流云拿起一根银针。手指的蓝光立时呈现,但见针尖处聚集了一个蓝色的小小冰点,简直微如一粒糖砂。

    他收了针,把小小的蓝色晶体丢在了一边的杯子里,继而只是伸手朝那糖砂一点,糖砂并化开成水,而于此同时杯子竟然被一层冰霜笼罩。

    秦芳的嘴巴张大了。她不能相信自己这双眼所看到的力量:“你,你怎么做到的?”

    “冰蚕针的内劲,本就是极寒的,如果有人违背了这一条,极寒释放,这人的命,我就收回来了。”姬流云说着冲她依旧是笑着:“所以你放心。她们不会拒绝的。”

    “你这是要挟!”秦芳瞪着他:“如果你让他们去做杀人放火的坏事呢?”

    “一般来说,我不会,但如果有,这就是活着的代价。”姬流云说着笑慢慢地淡了一些:“活着,岂会是容易的事。”

    秦芳看着这样的姬流云顿时觉得先前对他的暖感淡漠了许多,她看着他不解的言语:“你救人到底是因为你想帮助别人还是因为你想要让他们为你所用?”

    姬流云闻言耸了下肩:“不知道。”

    “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呢?”秦芳有点激动:“你看着别人受伤流血,你会想要帮助他,看着一个个生命流失,你会想要帮它们和阎王爷对抗不是吗?”

    姬流云看着她歪了脑袋:“你是因为这个才学医救人的吗?”

    秦芳顿了一秒,随即郑重点头:“没错。救死扶伤,这是我学医的根本,难道你不是?”

    姬流云摇头:“不是。”他说着看了看自己的手:“我从记事起,就记得师傅对我说,我得学医,因为我是天生的,寒冰体,正好能修这个冰蚕术。继承他的衣钵。”

    “所以你是因为他才成为的药王?”

    “对啊。”姬流云说着看了看韩文佩:“事实上,我从来都不热衷于救人,生老病死,人的命而已。我只是对药典的补充有些兴趣。”

    秦芳闻言彻底不知道说什么了。

    药王,竟然不是一个为了救死扶伤存在的药王,而是一个根本就不热爱医生这个行业的药典钻研员,这能叫她说什么?

    “还想知道第三条吗?”

    秦芳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姬流云倒是自己言语起来:“第三条,倒简单,就是凡是被我救治的人,将来身死后,尸体必须送到药王谷的谷口,葬进药王谷内。”

    秦芳闻言盯了他片刻:“你是要做解剖吗?”

    姬流云眨眼:“什么是解剖?”

    “不,应该不是解剖,你看我给人做手术,都会呕吐,如果你要解剖早就习惯了,你要他们的尸体做什么?”秦芳不解的询问,而姬流云笑了一下摇头:“这个不能告诉你,否则,我就只有把你留在谷内了。”

    秦芳闻言一顿,有一种想法在脑中陡然冒了出来,她很想问,但她还是死死的压着,毕竟她明白面前的姬流云,也不是一个弱者。

    “你刚才救了我,难道我也要答应你这三样?”

    “通常我出手,都得是别人来求我,答应我条件的一般都是来求的人,又或者病者自身,至于你,你可没求我救你,所以你倒不用顾忌这三条。”姬流云说着冲她又笑得如以往那般温柔干净:“何况,你还有许多值得我去和你学习的地方,比如那开颅之术,就非常奇妙,我的药典里可从来没有过这样的。”

    他说着又指指手边的包袱:“还有那些稀奇古怪又特别顺手的东西,你都答应送我一份了,我挺满意这次出手的交换。”

    秦芳闻言白了他一眼:“你不热衷于救死扶伤,倒醉心医术研究,如果你不以救死扶伤为目的,你研究那医术有什么意义?”

    “意义啊!”姬流云一本正经的回答:“我不知道,我就知道,我对这个有兴趣。”

    秦芳此时明白,再说下去也是白说,当下懒得理他,而是去瞧看韩文佩的个个状况,再确定他目前还是只有等待的份后,她想起了明仔,当即转身,不过又回头看了姬流云一眼:“你救明仔,也要那三条吗?”

    “明仔是你救活的,又不是我救的,开点药,顺手的事而已,和我医人,那是两回事。”姬流云痛快的做了回答,秦芳当下就出屋去看明仔了。

    而她一出去,姬流云脸上的笑容就淡了下去,冷着一张脸看了看韩文佩,便是喃喃自语:“为了救你,可花了我三个月的寿数,但愿你挣点气,可别死了,你要是死了,师兄那边怕是就没那么好玩了。”

    他说完转头看向了东侧,而此时都城许多街市里,都有人在七嘴八舌的言语着,话语内容倒是不约而同。

    “哎呀,想不到惠郡主竟是如此的放荡之人,与人婚前私会不说,竟还在大庭广众下不要脸的缠上那苍公子,啧啧,苍公子素来风流,对女子不曾重言相斥,竟是被这不要脸的狐狸精给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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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八十二章砍上门来的公主

    给明仔仔细的瞧看了伤口的恢复状态后,秦芳利索的给他重新包扎了,才自行回了自己的房里,叫着沈二娘帮手烧水擦抹了一道身子,才略微觉得解了一笑。

    换了一件干净的中衣套在身上,秦芳一出内室,就看到桌几上摆着两道清淡小菜,和一碗肉骨粥,倒是立时就觉得腹中空空,竟是顿时就咕噜噜的叫出了声。

    “郡主,您快用吧!”此时沈二娘正好进来,闻声忙是言语的,把捧着的两个刚出锅的馕饼送到了秦芳的手上:“折腾了这么一宿又到现在,没吃没喝也没歇着的,赶紧用了睡上一会儿吧!”

    秦芳闻声点头,咬了一口,顿觉满口清香,便是冲沈二娘问到:“这是你做的?”

    沈二娘不好意思的摇摇头:“不是我,是苍公子遣来的一个姑娘,怕卿王府上没人弄吃的,叫着来府上帮厨的。”

    “哦?”秦芳听着一愣,随即冲沈二娘说到:“我这府上可不好待啊,说不准就是祸,你快把那姑娘给我请过来吧!”

    沈二娘立时应着出去了,等到秦芳吃了大半的饭下去时,沈二娘才带着一个圆盘脸的姑娘进了屋:“郡主,素手姑娘来了。”

    秦芳当即放筷瞧望,便看到这姑娘长的极为标致,尤其一双杏眼看起来非常的有神,若不是沈二娘一早说了这人是来帮厨的,秦芳倒觉得这女子衣着行举和一般人家的大家闺秀也是无差的,尤其是此刻她看向自己的眼神。是一种直勾勾的清淡,虽不能说其冒犯,但也绝不卑微,就好像她此刻也在打量着自己一般,而且。眼神里隐隐透着些鄙夷。

    “素手姑娘,感谢你为我做的食物,非常好吃,请你回去时,代我谢谢你家公子,谢他有心了。”秦芳瞧出那抹鄙夷,就无心再和她多说,讲完这话便低头捉筷。倒是不再看她了。

    “郡主这是要赶素手离开吗?”女子开了口,声音如铃声一般动听,却偏偏透着股子傲气,似比她这个郡主还要高一等似的。

    “姑娘无心在此,还是回去的好。”秦芳说着看了看外面:“何况我这卿王府不必当初,此刻沾染进来,本就是自寻麻烦。”

    “可我家公子有言。叫素手照顾郡主饮食起居。”女子说着依然一副并不亲近的口气。

    秦芳闻言倒是笑了:“那你听你家公子的吗?”

    “自是听的。”

    “那你家公子可有叫你这般盛气凌人的照顾我的饮食起居?”秦芳抬头盯着她:“还是你家公子身边的丫头都是这样的目中无人,自持甚高?”

    “我……”

    “素手姑娘。你的一双手怕是只想为苍公子烹饪美食吧?”秦芳说着冲她一笑:“既如此,你就回去给他做吃的呗,何必委委屈屈的在我这里不痛快呢?”

    一句话似乎点中了素手的心,她立时红着脸的看着秦芳,而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却忽而有了一声门被撞破的声音,随即马嘶长鸣里,一匹高头大马竟冲过了院门朝着秦芳这边奔来,而马上则骑垮着一个锦衣女人。她手将一把马刀直直地竖起,冲着秦芳便是大骂:“不要脸的狐狸精,敢缠苍公子,看本宫今天不砍了你!”

    她来的太过突然,而卿王府更没下人拦挡与通报,再加之是骑着马直接冲过来的,以至于她话音落下时。马儿已经要冲到房门正中,眼看可能要伤人,秦芳当即一把推开素手,抬手捉了筷子是一个闪身避过马头朝着马的肋下一戳。

    霎时,马儿一个惨叫倒卧于地,那骑在马上举刀的女人却是因为惯性直接一个前冲就扑去了地上,立时那把刀也把秦芳屋里唯一完好的那张桌几给劈成了两半,盘碟碗筷的全摔去了地上。

    秦芳一瞧,真是有点心疼--她还没吃好呢!

    不过此刻,却不是发作的时候,这位先前的一句“本宫”就等于自曝了家门,她只能当下冲着那趴在地上的女人一边福身一边行礼:“卿欢见过公主。”

    她行了礼,可扑爬在地的公主却毫无反应,她愣了一下立刻上前去拉,才发现这位公主大约一个前摔磕到了脑袋,竟是摔晕了过去。

    不过,她额头上倒也没流血什么的,就是脑袋上鼓起了一个包,不过鼻子乃至下巴都被擦破了渗了血,秦芳见状刚要给她瞧看情况,外面倒是稀里哗啦的追进来了不少的人,十来个的丫头小子的不说,为首的两个竟扯着嗓子大喊。

    “哎呦!我的殿下,您这是怎么了?”

    “公主,公主,你可别吓奴才啊!”

    两个人这么一喊,秦芳就听出来他们是太监,而两人一跑近了,看到公主倒在郡主的怀里,马儿还摔在地上,皆是变了脸的大叫大嚷:“你对我们殿下做了什么?竟把她伤成这样?”

    “公主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赔命吧你!”

    秦芳见状立时想到栽赃陷害,果断把人一搂入怀是高声喊了起来:“公主,您可别吓卿欢啊!这门上有坎的,您怎么也得拉下缰绳把马止住啊,怎能直冲呢!我的天啊,瞧您这摔的,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您叫卿欢何处说理去啊!”

    她大声的喊叫里,不忘狠狠地掐那公主一把大腿,生怕她给自己装晕来寻事,所以这一下掐的已经很是生猛,而公主倒是真没给她反应,她立时意识到这位是真晕了,内心刚叫了一声不妙!其中一个太监便是抬手的招呼:“来人啊,快把她给我拿下!”

    秦芳当即皱眉:“慢着,我乃卿王府惠郡主,身有封号,尔等无有衙门捕令,怎能随意拘我?”

    “你伤了我们公主!”此时另一个太监大叫了起来:“敢伤皇亲国戚,等同犯上!”

    秦芳立时扫看这两个太监那一副恨得睚眦欲裂的模样,立时明白这是人家给她做的套,当下便是言语:“公主摔于地,磕到了脑袋,得赶紧救治,可耽误不得,你们这个时候抓我,若耽误了公主的救治,你们承担的起吗?”

    话一出来,跟着的丫头小子们个个都是紧张起来,更有两个丫头立时上前喊着叫“救救殿下!”可那两个太监却是对视一眼,抬手给拦了。

    “你不过是个郡主,又不是医官,做的什么救治?”

    “就是,公主可是金枝玉叶,那是太医院的御医们才能救的,你做的什么能耐!来人,还不速速把她绑了,押送入宫,请太后主持公道。”那太监再次招呼一声,立时有几个小子朝着秦芳奔来,秦芳一看,干脆抬了手:“不用你们来绑,要去宫里,我去就是!”她说着看了一眼还昏着的公主叹了一口气:“你们赶紧的把她送去太医院,她可耽误不得!”

    “殿下的事,就用不着您这位郡主操心了!”两太监说着,倒是一左一右的把秦芳夹在正中,秦芳无奈的苦笑,随即迈步就走,而整个过程里,隔壁房里的姬流云则是仿若不察一般,根本没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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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八十三章黑牢,太后的阴毒

    “进去吧!”一个推搡,扯掉了蒙眼布的秦芳就掉进了一个硕大的土坑里。

    尽管她反应极快的撑身落地没让自己摔得狼狈,可背上的伤口却是扯的她咧了一下嘴角,而此时进门的木栅栏却被拉回去套上了锁链。

    秦芳掸了一下身上沾染的土,借着头顶上大约六七米高之地从一个小洞里投下来的光影瞧看着这里。

    这是一个呈洞|岤方式存在的土坑,没有挂着刑拘,也没见有什么血迹或是关押人的地方。

    有的就是这样一个大约深度有三米的土坑,以及散在周边的三个蛇头一样的雕塑,而向上看,除了那扇刚才进来的门,以及可站人的两个台阶外,便是高处的一个平台。

    但要想仔细的再看清楚些,光线却照不清楚,而秦芳试图爬上那土坑,就发现这土坑的四周倒是被打磨的光华无比,根本没给她借力向上的地方。

    秦芳微微蹙了眉,想着她被押进宫后,刚见了太后一眼,还没等说话,就被太后下令使人蒙了她的眼,送往这里,虽然她记住了自己走了多少步就拐弯,多少步就更改方向,但依然是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的。

    这个太后到底打什么主意?是扣押我撒气呢,还是想再找机会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