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成皇后传第1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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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个缘由,臣妾相信翩翩只是一时心急想救陈冲,并不是想真正伤害到我的南雪。”我见皇甫翼平复下来,握着他的手,“孤也相信自己的女儿定是一个处变不惊的巾帼。虽她只有七岁,但见过的大世面不输于世间多数男儿。”

    一对劳心劳力的夫妻在等待被劫持的女儿幸运。

    那对亡命天涯的皇甫定和蛇唤影,我与你们之间的亲情友情不复存在,只有为儿女心酸的血海深仇。

    吹裂紫玉萧也难解心的忧愁!

    正文第一二九回

    水何澹澹,山岛竦峙,惟恨月前携手处。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翼郎,孤寒月冷的夜色,臣妾觉得还是找家客栈休息。”心虽如刀搅,我依旧对着皇甫翼如上言道。

    他皱紧的眉头丝毫没有纾解,“一日未找到南雪,孤的心就无法安稳,无法入眠。”

    “其实臣妾自己来就好,第五首领也会帮臣妾的。”飞驰的马车在黑夜里依旧赶路,我们得到探子回报,皇甫定一伙人出现在东海岛过。

    我们并未大肆渲染,只是一辆悄然而至的马车和跟着两个马车夫,倒是有一些暗卫高手如影随形。

    “水儿,你明知孤不会放心你一个人来的,孤已经失去南雪,不想再失去你。”他拽紧我的手,放入他的胸膛温暖,“况且现在朝堂之间万事都上了轨道,有霍莱和千卖婴这两个左膀右臂,孤很是放心。”

    “翼郎,可臣妾看来,他们两人不和,要是处理朝中失误有分歧时,该如何是好?”我为他披上夜衣,在这陡峭的山路之间要想睡觉,怕是很难的,还不如找些话题聊。

    他笑着灿烂,在月色下也是清晰,“只要朝中的大臣是两个声音说话,孤就可坐在这龙椅高枕无忧,若他们一个鼻孔出气,孤才要害怕。”

    “可说起来,他们都与臣妾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我依旧不解。

    他抚摸着我的臂膀,“是的,霍莱是你推荐给孤的,而千卖婴是你名义上的哥哥。他们的确都有真才实学,各有千秋,不过孤任用他们的初衷是因为想为你。”

    “臣妾?!臣妾不明白翼郎的意思,臣妾越来越糊涂了。”我问道。

    “以后你就会明白的。”我将头倚着他雄厚的肩膀,他又问我,“水儿喜欢孤把大位传给似儿还是叙儿?”

    “翼郎,你还是考虑帧儿吧,他是你的长子,也为了崇国受了多年的苦,到雪国做过质子。”我其实是不愿自己的孩子沾染血腥的帝皇位。

    无忧无虑对很多人是种向往,但只要下定决心就可以做到,可惜在帝王家却是奢侈,我的两个孩子只要做个闲散王爷即可。

    皇甫翼敲着编鼓道,“可惜帧儿越大脾气越偏激,孤怕他做了皇帝于江山社稷有危。况且临国夫人的意思是立嫡子,她只愿意似儿为太子,孤是觉得你会自认亏欠叙儿,才将他也纳入考虑。”

    “可两孩子不过两岁,哪里看得出是好是坏。”我还是不能不争。

    “孤其实也想再等等,可这年来临国夫人的身体每况愈下,她一直想看着孤的江山稳稳当当,在她闭目之前能见到太子人选定论,这样将来才不会有骨肉相残的人伦惨剧。”他又道,“其实看南雪就知道他们俩一定不错,南雪小小年纪,就具备大将风度,不愧是我大崇的长公主。”

    说起南雪,我的眼泪又嗖嗖下落,可怜的孩子。

    他将我抱着更紧,就似第二日就要离开的样子。

    落落寡欢的情绪一直到了东海岛也未缓解。

    第五冰携着她的大队人马在码头迎接。

    “微臣摩梭族首领第五冰带领摩梭族族人欢迎圣上亲临东海岛。”在光天化日之下,第五冰倒是把礼节做足了,她身后乌压压的一片大多是女子,中间也夹杂着不少男子,只是位置靠后。

    “冰儿请起,你我多年兄弟,无论孤遇到如何的险境你都一如既往地帮助孤,孤对你只有信任,希望我们之间的友谊可以延续子孙万代。”皇甫翼动情地说。

    第五冰笑道,“圣上,你从来不说这些客气话,如今说来此等伤感煽情之言,是否是受旁边小妻子的影响。”她好意取笑我,可我仍是愁眉不展,只是客套着笑笑。

    “冰儿,我们直接进入主题吧,你告诉孤,那些反贼在哪?”皇甫翼问出的话也正是我想知道的,于是我拉紧了耳朵倾听。

    第五冰叹气,“圣上有所不知,东海岛虽对外只是个海岛,可其实是个海岛群,很多海岛偏僻险恶故而无人居住,那些反贼故意藏匿,也不是很容易找出的。”

    “其实很容易。”我顺着声音找去,竟然是多年不见的姐姐花愁人,依旧还是酷爱穿着红衣。

    我叫道姐姐,皇甫翼先我一步,“长姐在上,受妹婿一拜。”

    “不必了,你是崇帝,我不过是逃犯,而且拓跋夜还在你手中。”她的话依旧冰冷,面纱之后隐隐约约着隐藏着巨大伤疤,她对我言道,“我是来救南雪的,蛇唤影那小人,我今日就要报杀母之仇。”

    “杀母之仇?!”惊天秘密被撕裂开来的时候是种颤抖,我丝毫没有注意到花愁人身后的归海一剑以及陈老。

    “大家都是远道而来的,我们先吃晚饭在一起商量要合作的事。”第五冰提议道。

    归海一剑吐出一句话,“别再是海鲜。”他一直晕船,原来不说话的缘由是在干呕,乌青的面颊我看得都难受。

    皇甫翼和第五冰坐在上首,我和花愁人在左边,归海一剑以及陈老在右边。

    归海一剑说道,“那个叫什么第五的首领,你直接把这些岛屿的海防吐拿出来不就了结。”

    第五冰厉色道,“那些是摩梭族立足于东海岛的根本,若是交给来路不明的陌生人,本首领又如何对族中的兄弟姐妹交待。”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觉得血族会对你们不利?”归海一剑将手中的酒杯捏碎。

    第五冰不以为然,“圣上在此,不要忘了你们血族还未解禁,还是叛乱的民族。”

    “好啊,你们是一丘之貉,想要对我们血族赶尽杀绝,既然如此,现在就把我杀了,我血族男儿都是铁铮铮的汉子,绝不会受你的摆弄。”归海一剑将手放在随身带来的兵刃上。

    花愁人喝道,“归海一剑,你要是再坏事,你就离开东海岛,反正这里也不需要你。”归海一剑愣愣着不敢再多言。

    第五冰嘲弄道,“果然是铁铮铮的汉子,女人一说话就不做声了,就你的性格,大可以来我们摩挲族,一定很受欢迎的。”

    正文第一三零回

    天涯沦落人总是将爱情、友情、亲情抛弃,此刻只会有坑瀣一气的气氛夭娆。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归海一剑的脸色变成猪肝色,可惜碍着花愁人,硬是不敢再和第五冰继续斗嘴。

    我和皇甫翼相视一笑,他默契地摸着高鼻,用嘴型在和我对话。

    “圣上,你真的是变了,变得更爱说笑了。”第五冰将战火燃到了坐在身边的皇甫翼。

    皇甫翼忍着笑意,故作严肃道,“孤是觉得冰儿棋逢对手,觉得血族王子很是新奇。”见着第五冰的脸色更加难看,皇甫翼又赞道,“这些菜系都是孤未曾吃过的美味佳肴。”

    第五冰得瑟说道,“自然,东海岛的食物实属天下一绝。”

    “姐姐,你刚才说找着他们很容易是怎么回事?”我问道。

    却是陈老先答,他的语气十分不好,“蛇唤影的武功一直是我蓝月族秘不外传的,是必须使用紫因花练习,愁人是紫因花的主人,若是用蝴蝶沾染她身上的气息,放出蝴蝶,就可以顺瓜摸藤找着那个叛徒。”

    “这个方法可行吗?本首领闻所未闻。”第五冰奇道。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花姑娘既然是蓝月族的公主,蓝月族以其神秘的姿态傲然于人世之间百年,必有其过人之处。我们静观其变就是。”皇甫翼大度翩然说。

    “这个我第一次赞成你的话,愁儿过人聪明,必是可行的。”归海一剑站稳脚跟,找对能让花愁人高兴的位置。

    花愁人不苟言笑道,“第五首领,我要个地方泡澡,只要妹妹在身边照看即可。”后面的话语加足了语气。

    银杯盛酒,酒更醉人。

    “姐姐,你怨过我吗?”我跟着她进屋换衣,见到她身上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血痕伤疤,甚至在沐浴她都不曾解开面纱,她一直都是在乎的。

    的确,世间有哪个女子不在乎容颜甚于一切,就算那人是花愁人。

    “没有。因为我杀人如麻,早就没有心肝没有性情,何必要求别人去走一条自己都走着都觉辛苦的道路。”她果然地跳进浴盆,将乌发盘起。

    我自觉拿起抹布为她搓洗,她的手阻止道,“我不喜别人碰我的身体,哪怕是你。”

    “好的,姐姐,那我能问你个问题,你心中是选定了拓跋夜还是那个归海一剑?”我一直觉得自己让双生姐姐独自承受整个要灭亡要挣扎的民族,是苦了她。她该可以不认我,但她的心已经麻木地通到再无疼痛。

    “我不怪你,遇到你我就知道你的性情,就是很容易感动很容易相信,也很容易随遇而安。而且我听说了,你回崇宫不久就又怀孕生子,所以没有办法来找我。”她说完这话,将头埋进水中清洗,也许把泪水也混在其中。

    从水中生出一只手,把正在思虑中的我拉扯醒来,“水儿,能答应我,救拓跋夜一次。这是我欠他的,我想还他。现在只有你有机会救他。”

    这是花愁人第一次求我,我俩的姊妹情缘已经很短,已经很浅,我能为她做的只有这些,况且我曾经口口声声叫过拓跋夜姐夫,我重重点头道,“回去后,无论用尽怎样的办法,我都会救他出来,还他一个青天白日。”

    “我会用性命去救南雪,当做交换。”花愁人是个不善表达的人,只是浅浅如初笑着,“水儿,再加些温水,味道还没有泡出来。”

    “姐,真能吸引蝴蝶?”我还是不信,人再高段,哪里能指挥大自然的鬼斧天成。

    “水儿,你也用水泡泡,算算谁能更吸引蝴蝶?”花愁人的心意打开,主动邀约。

    姐妹俩第一次在水中嬉戏,暂时放下了南雪失去下落的苦楚,将儿时的记忆全部补上,我轻靠着她,“姐姐,小时候,我梦到过你,梦见你背上有朵绚丽夺目的紫因花,现在真的是美梦成真。”

    “小傻瓜,那个叫林秀澜的女人对你好吗?娘留下一份遗书,说明了她让她的贴身侍女带走了你,万一我出了意外,蓝月族族人还是要寻你回来。”她静静地说着,宛如说着一个遥远的传说。

    “娘对我真的很好很好,视如己出,虽然我们过得贫贱,但是精神上是富裕的。”我的话停住,可以听得见她的心跳。

    “我知道你一定很幸福,所以我一直很努力,希望你没有知道真相的一天。可惜天意弄人,你居然成了我们族人死对头的皇后。”她自嘲着。

    “姐姐,当年迫害蓝月族的是先帝爷皇甫攻,不是翼郎,而且翼郎答应过我,终有一日,他会让蓝月全族子民做堂堂正正的崇国子民。”我再怕他们之间有所冲突。

    “我知道,他想要交换的时蓝月族宝藏吧。”花愁人没有给我反驳的机会,说道,“这就是我和陈老此行的真正目的。”

    门口传来敲门声,是第五冰极度不耐烦的声音,“皇后娘娘,公主,你们要是再不出来,归海一剑那臭小子就要把我们东海岛的酒都要喝完了。”

    “知道了,就快了。”我答道。

    当我们换身干净的衣裳出去,陈老一直对着我道,“真像,真像。”

    皇甫翼抵御着不怀好意道,“这位老先生,你在说谁呢?”

    “臭小子,以后对我说话礼貌些。”陈老根本不再和皇甫翼说话,只顾着生气。

    皇甫翼小声嘀咕,“真是个怪人。”

    我俩在黄昏时分在水天一线之间站在前头吸引蝴蝶,陈老在旁边指引着如何呼吸吐纳。

    “只有在日月交接之时,才可能发现这违背自然之事,大家在此期间不要发出声音。”陈老第三次警告。

    蝴蝶在近处翩翩起舞,围绕着姐姐三圈之后,在我身上停留,我惊异的不敢出声,陈老也和姐姐面面相觑。过了想会,蝴蝶顺风飞走了。

    归海一剑大叫,“蝴蝶飞走了,任是我们轻功再好,又不可能在水上飘走。”

    “我在蝴蝶上面放了荧光粉,眼力好的人依旧可以看见。”花愁人解释。

    只有陈老还在原地,“原来甜儿选错了?一切都是错的。。。”

    正文第一三二回

    她自梦中醒来,倾斜倚靠着我,思想着梦境里的往事。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为什么?他有这么多机会能够告诉我他是我爹,他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一定要在他死后让我留下遗憾,这样自私的人,这样懦弱的人,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他。”花愁人一直倔强着不肯流泪。

    “你先放开水儿,水儿不会武功的,你手劲大的会伤着她。”皇甫翼看不过去说道。

    “愁儿,你靠着我,我会永远呆着你身边,不会说谎,不会比你先死。我嘴笨,不会说甜言蜜语,但我一定把我最好的东西都让给你。”归海一剑也是从未见过花愁人如此自责的样子,也同是手足无措。

    翩翩扶着陈冲走来,“我背叛了信任我的人,从此往后我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皇后娘娘,请受我一拜。求你见着我最后时刻护住南雪小主的命,不求你原谅,只要你不会那么恨我。”

    陈冲的脸是阴阳遮盖,他朝着皇甫翼点头,男儿柔胆数十年交情只在无情无语之中。

    我回过头去,见着南雪在皇甫翼的怀里甜美的睡着,完好无缺。

    “翩翩,谢谢你救南雪的命,我只记得这件事情。”换来远处的她回还惨淡一笑。

    思去的往事已不再回来,只是曼妙轻灵的人心只装得下宽恕。

    “姐姐,我们也去瞧瞧宝藏,究竟是何等的金银珠宝会迷瞎了所有歹人的双眼,为了它一切红尘都可抛弃。”我提议道,实在是想有事分开她的泪。

    花愁人只是用手去刨土,喃喃语道,“我们蓝月族的习俗必须是死在哪葬在哪,所以陈叔必须在这里有个坟冢,他在地底下才会安心,才能投胎转世。”

    归海一剑也道,“我留下来陪愁儿,只是些俗里俗气的金银珠宝,又不是没见过。”

    我盯着皇甫翼,他肖然道,“凭着崇国今日的地位,就算皇甫定拿到宝藏,依旧分毫动不得我们的新生国家。”

    他的意思也是放弃,我点头,“千金散去还复来,我们在这里一起为爹祷告来生。愿他生在一个多子多孙多福多寿的好人家。”

    “世间上哪里有那么多好事,占着一个就要阿弥陀佛了。”归海一剑要帮花愁人刨土,被她一把推开。

    “归海大哥,还是让她一个人做吧,也许只有这样,她的心才会好受些。”我劝道,很多事越是强求就越难受得不到。

    随着月色下去,朝阳露出,姐姐一直跪在木板前,用手指流血刻字,‘陈氏喝生之墓,不孝女留。’

    “我们走吧。”大家在来的游船上游曳,大家都沉默不语。

    无忧无遥的大海一直见不着任何生气。

    南雪早就醒来,一直对着归海一剑不似中土的发型很好奇,“归海叔叔,我饿了,你可以给我些吃的吗?”

    “你爹娘都在,找他们要去。”归海一剑十分没好气。

    “爹娘为寻找南雪多日,想必十分疲倦,南雪身为人女,应该照顾爹娘,所以应该找归海叔叔要。”南雪娇嫩着耍娇,皇甫翼吃吃笑着这难得的场景。

    归海一剑用随身的大刀捅上一条鲜鱼递到南雪面前,“小屁孩,生鱼你敢吃不?”

    “南雪曾在书上见过,南边的渔民常常吃生鱼做饭,既然普通的民众吃得,南雪身为国家的长公主也吃的。”小小年纪的南雪抓住鱼就要往嘴里塞。

    归海一剑的大嘴变成圆的,南雪眼尖大叫,“后面的小岛塌陷了。”

    “快划走,要不我们也会被小岛沉下去的漩涡卷走。”回过神来的花愁人大声阻止我们的停顿。

    我抱着南雪稳坐船中央,他们仨人使劲内功修为全力速滑,大家内心都有一个触动,知道稍有差池,就是船毁人亡。

    “你们快上来。”是第五冰开着大船来相救。

    上船的众人都是湿身的,十分狼狈,但都庆幸至少还活着。

    南雪说道,“父皇、母后,皇叔公待我真的很我,他说我的性情像外婆。”

    第五冰言道,“你们走后,我去浏览东海岛所有有关的书籍资料,终于被我找出摩梭族祖先与蓝月族祖先的交情,但蓝月族的宝藏是如何被隐藏在冰海岛的就无从记载了。”

    “也许蓝月族和摩梭族的先祖也如我们一样对这些宝藏毫无兴趣,才能保持百年,想不到最后的结局依旧如此,葬身大海赔上性命是最好的归宿。”我对着大家言道。“娘是幸福的,就算她死后多少年,无论是爹还是叔王,最后念的的就是她。虽说有情人终未成眷属是种遗憾,但至少她被深爱过。”

    人立在天地中央看见世相的两面,往往属于不黑不白,却可以选择的彩色地带。

    “水儿,我要走了,也许以后很难再见到。”花愁人抽出软鞭,“其实对你有过嫉恨,怨恨娘为什么选择我而不是你。但是血毕竟浓于水,祈愿你后半生幸福。”又悄悄在我耳边低语,“给你这条链子,你会有用的。”

    “愁儿,你去哪里?我也要去。”归海一剑誓要跟随。

    南雪叫道,“归海叔叔,有空来洛城见我。”

    一路上登山涉水,山山水水,行行重行行,往着洛城行进。

    有儿有女有夫的日子短暂需要珍惜。

    “水儿,还遗憾么?虽然你不如花愁人表现的明显,但孤认为你的心伤的比她更重,她是外刚内柔的人,而你恰好相反,所以遇事你会更累更辛苦。”皇甫翼见南雪睡着,小声问我。

    我有了一个懂我爱我的男人,有夫如此,妻复何求。“不,翼郎,因着你、南雪、似儿和叙儿,臣妾会一直一直好好的活着。”

    多年以后,回过神来回忆往事,觉得自己好像有过很多选择,只是最终只有一个出路。注定三生的缘分早从天定。

    在这个世界上,我有个姐姐,哪怕是将最美的风华酿成一坛芬芳,也是让人醉乡的绝世奇女子。

    正文第一三三回

    “五皇弟,吃东西要细嚼慢咽,狼吞虎咽的样子会毁掉皇太子的形象。+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南雪又在那里教训似儿。

    似儿一脸不情愿地看着我,“母后娘娘。。。”

    “叫母后娘娘也没用,只要是对的道理,身为将来万民主宰的你就要听进去。”南雪一本正经道。

    似儿似懂非懂地眼睛眨巴眨巴地,“母后娘娘,皇姐让儿臣好怕怕。。。”

    “南雪,似儿还小,可以慢慢教。”我放下手中的明黄奏折,恰如其分的观察这个从小就天赋异常的女儿。

    “母后,不是儿臣对皇弟严苛。昨夜夜深起身时,儿臣见到母后对着高耸的奏折拭泪,身为子女的就该为父母分忧。”南雪传递了杯茶过来,“母后,过几日就是大年了,按照往年的规矩,红年朝堂休憩三日,母后可以趁此机会多休息。”

    “南雪,你今早去给你父皇请安,见他的身体可有好转?”我问道,这几乎成了每日必做的课题。

    南雪将自己伪装着很好,“母后,冯母妃将父皇照顾着很好,这些年来多亏了母后的日夜操劳,父皇才可以安心养病。母后为父皇付出的一切,儿臣都疼在心里。正是如此,才对五皇弟恨铁不成钢,儿臣有时认为自己真不该是个女儿身,要是是个皇子,至少能为母后遮风挡雨。”

    “母后,昨天儿臣去找六皇子玩,冯妃也在那。她说儿臣和叙儿很像,像的不同寻常,还打笑说这会不会就是父皇疾病的根源。”似儿一边扯纸,一边无心说道。

    明慧的南雪说道,“母后娘娘,冯母妃只是个兴风作浪的小女子,母后是心怀百姓的伟女子,千万不要因为一句话和她争吵,让人落下把柄。”

    “南雪真乖,你所说的正是母后顾虑的,你父皇久病,朝堂后宫都是多事之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笑着答。

    “似儿,母后告诉过你,你要认真着听,叙儿是你的弟弟,可是慷儿和帧儿也是你必须一视同仁的哥哥,你父皇子嗣单薄,你们兄弟之间一定要和睦相处,不可以吵架打架,若是其他皇子要的东西,你作为皇太子就大度些送给他们。”我告诫道。

    似儿点头,“母后娘娘,你说过好几遍了,儿臣已经把蟋蟀蛐蛐给了慷哥哥,又把龙王玉佩给了叙弟弟。”

    “真是母后的乖儿子。”我笑着摸着他的小脑袋。

    “南雪,晚膳之后母后要去个地方,你带着弟弟在北宁宫好好待着。”几年前南雪被掳走的事件还是历历在目,我一直都是小心谨慎的。

    “好的。”南雪一向乖巧,而且不似似儿的好奇心极重。

    一个女子同一个男子的携手并行,只有两条路:继续或放弃,有时是并肩观望世间风月后的花好月圆,而我则是唯一的特例,是帮自己的男人铸造这个天下。

    这种矛盾痛苦着实让我衍生出来许多是是非非。

    “姐夫。”我手上圈着一盒糕点,拿给拓跋夜。

    他转过身来,很久没有擦洗胡渣,“再来见我还有何用,我甚至不敢看这双和她一样的眼睛。”

    “姐夫,我肯叫你声姐夫,必是姐姐授意的。”他果然有些动容。“就在明夜,我安排好放你们出宫,完成多年以前姐姐交待的许诺。”

    “愁儿真的没有忘却我?”拓跋夜在囚禁之后,首次露出笑意。我环转着头望了眼室内的挂画,好像多了些色彩和收放自如的自在。

    “没有,你若出了这永巷,就可以去寻她,她说过,她有欠着你,对女人来说,这份歉意更可以久经日月。”我的话语如丝丝安慰剂流入他的心怀。“还有拓跋君,带他一起走吧,虽说他的心一如死灰,但我还是不敢再去见他。”

    如斯的爱情在多年之后都会淡化为需要对方的亲情,他们俩如预期地离开永巷。

    我拿出绣品继续斟酌,南雪进屋见着言道,“母后,好不容易找着空隙休息,为什么要做这伤眼神的活。”

    “南雪,不要以为母后多事忘记了,明日就是你的生辰,十一年前,母后就是在愿城生下你的,你是大年三十生辰。母后呀,是想为你做个绣包做礼物。”我低头继续密密麻麻的缝伙。

    “母后,您给了儿臣生命,儿臣对其它的都不计较了。”南雪言道,声音夹杂着诗雅。

    似儿气呼呼地跑进来,“母后娘娘,父皇又骂儿臣了,最近这段日子,父皇好像看儿臣不顺眼,一直都是做什么错什么。”

    “母后,儿臣也觉得父皇最近的病情又反复了,所以才是这么凄怨轰天,见着人就骂。听闻明光殿里的奴才奴婢被拖出去打板子的人就有不下十人。”南雪也很为似儿的遭遇不满。

    我拉过两个孩子,“傅太医说过,你们父皇的病是十分痛苦着,当年你们父皇可以解开蛊毒,却为了母后我而放弃了,所以我们不该对他又任何埋怨。”

    “说得好,皇后,既然你知道孤有恩与你就该知恩图报。”皇甫翼的一声明黄飘进宫殿,才几日不见,他又瘦了一圈。

    “陛下,臣妾不知你所指何事,请你示下。”我挨着他下跪。

    “皇后娘娘,你把朝堂钦犯放走了。”多年隐忍不发的冯妃在这时果然露出狐狸马脚。

    “陛下,这件事是臣妾做的,臣妾不敢欺瞒。”到了今时今刻,我对皇甫翼只有信任与坦白。

    “既然如此,那孤就收回皇后的凤印,皇后的位置也就不用做了,废除封号出宫吧。”皇甫翼的话突如其来,所有人都愣住,包括冯妃。

    “父皇,手下留情。。。”南雪主动跪地,“母后并无大错,况且多年协助父皇管理朝堂之事。”

    “协助?!你是说孤的无能是吗?”皇甫翼的嘴角露出血腥,很难看的说道,“就是孤对你太善待了,所以就连公主都可以无法无天的说出这话。”

    正文番外篇南雪

    第一次见到他时,是在那个有横脚动物、有媚眼阳光的独岛——东海岛。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就算站在有崇国第一美男子之称的父皇身边,他不减风采,只是黑发有些凌乱,他的眼里一直瞧着我母后的姐姐,就是那个有着骇人伤疤的红衣女子。

    他明明不喜欢那样说话,可是一股脑着在逗笑姨娘,我后来才知道,这样的他会像一个人,就是姨娘喜欢的拓跋夜。

    原来爱上一个人可以把自己弄得如此卑微!

    许多见过我的人都说我很像娘,一样的饱读诗书,一样的大气宽宏,没有娇小女子的变扭扭捏,还有人夸我有着异于常人的聪慧。

    的确,自小我想做的事,想学的东西,只要一遍就可以刻进脑海当中,第二次就是完美无缺的复制。

    有时我也埋怨过上苍为何把我降生在这个男尊女卑的国度里,要是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也许我就会大施拳脚。偶尔我会扮成男子去大街上大摇大摆,行侠仗义。

    许多人都在背后窃窃私语,说父皇一直是那种不易近人的帝皇,而且一直以为父皇并不喜欢母后,只是因为我是嫡女,才对我特予不同。

    直到那一天,母后生产的那一天。

    我明明见着母后生了两个宝贝的亲弟弟,结果一个被奶娘抱走,站在屋外的父皇只是道,“皇后身子可好?”

    因为那时的我很小,很后来才体味这句话的含义,身为一个背负江山社稷民生的开国帝王,在那刻关系的不是孩子的性别,不是龙儿的健康,只是在乎妻子的身子。

    大概是母后在佛堂呆久了,也大概是父皇天性如此,两人相处表面看来一直都是淡淡的,只有偶尔夜深人静时,才能听见他们放声的大笑。

    若两情相悦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许。

    在人们的印象中,帝皇家总是无情,可是母后总是躲在御花园里的参花青草之后观察六皇弟叙儿的每次走路,每次说话,每次笑容。

    父皇总是在批阅奏则之后,夜深人静之时,走进北宁宫为母后轻披上棉絮。

    再在清晨时分,母后醒来之前离去。

    母后对似儿的关爱几乎要变成了溺爱,我从不嫉妒母后对我的教导,只是有时母后会当成错觉,把叙儿未给的母爱都给了似儿。

    叙儿和似儿一天天长大,父皇母后纠结的心终于放下,他们并不如母后和姨娘那般一模一样,甚至有些相反。

    似儿十分儒雅好静,叙儿却是一个武功底子扎实的孩子,又或许是缘由他的养母冰母妃给他灌输了东海岛的家传底子。

    第五晨莹的嫁入崇宫本身就是个悲剧,从开始就注定了。父皇早就不对鲜花般的女人感兴趣,而她也注定是政治的悲剧。不过还好,父皇补偿了她,给了她母后的心肝。

    到我长大可以出嫁之时,父皇的身边包括母后只有四个女人了,是凹棱突出的嫣母妃,果敢坚毅的冰母妃和懦弱书香的兰母妃。

    嫣母妃在多年的怨气不解后,终于要撒手人寰了。母后很伤心,因为她一直似‘嫣儿’为亲姐妹。

    我还记得嫣母妃临别之际对母后的最后一句话是,“若我走了,只想求你一件事,我不要生是他的女人,死后还要和他同|岤纠缠。”

    任我再聪明,也猜不透此话的意思,只见到母后重重的点头。

    慷哥哥哭着很惨,母后只是交待了他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多去郊外的别院见见你母亲的姊妹,你的冷与阿姨。”

    故事的主角还是我,我再讲那次求取血族至宝的缘分。

    上苍注定的事,人力是无可更改的。

    血族的残民流亡在深山顶洞之中,其实父皇已经下旨,决意不再围剿血族和蓝月族,他们两个民族只要称臣就可以和崇国的普通百姓一般,生活在太阳底下。

    可惜血族宁死不屈,要父皇首先跪在惨死的同胞坟前谢罪,父皇自然不肯。

    血族的男人都是血性的,宁愿站着死掉,不愿跪着求饶。

    “小丫头片子,你实在是太大胆了,知道你是我们血族不共戴天的仇敌之女,还敢出现在我们血族境内?还想痴心妄想拿走我们血族至宝。”是归海一剑,一边大口啃着鸡腿,一边大口往自己口中灌酒,姨娘最终还是不肯选择他大概是苦坏了他,他的黑眼深邃,好像几日未睡。

    “哼——,我是高祖血脉,自然不怕任何畏惧。你开个条件,要什么才能交换。”我大声喊着,故意让所有围观之人都听见,他们中有些人只是观望,有些人却是倒喝彩。

    “除非你父皇向我们族人叩头,只这一个条件。”归海一剑十分冷峻说道。

    我说道,“现在父皇生死未卜,这事我做不了主,但是你要我叩多少响头都是可以的。我们崇朝的确对你们不起,算是我的一份心意。”

    归海一剑犹豫了会说,“不行,你只是个女子,我们血族人不接受女人的叩首。”

    我正义走近,“归海一剑,若再加上我嫁你为妻,这个条件足够吗?”

    空旷的山谷在回响着树林里的鸟叫,血族人愣想了很久的鸦雀无声。

    “我是崇国皇后所生的静漫长公主,是父皇唯一的嫡出公主,我母后是蓝月族的皇族,我的血统是高贵的,绝不会凌辱了你们的首领。我今年年仅十四岁,三年之后,我一定嫁给你。”我步步逼近归海一剑的底线。

    第一次见着话语不乱的归海一剑哑语,又结结巴巴地说,“要是-你-不来信守-承诺了?又该如何?”

    “歃血为盟,只为天下再无战争。我南雪在此立下誓言,三年之后定是回来嫁给归海一剑为妻,若违此誓,生生世世不得超生,永困火海地狱轮回。”我不眨眼睛、不拖泥带水的说完。

    三年之后的下嫁之事,本来受到父皇的阻扰,后来母后说了句,“蓝月族的女人有她命定的丈夫。”

    嫁给归海一剑后,我过得很幸福很幸福,他只有我一个妻子,我们有五个儿子一个女儿。

    正文番外篇皇甫似

    在长姐静漫长公主下嫁血族王子归海一剑之后,天下轰动的文章终于告了一个段落,血族与崇国长达百年的仇怨终于解开,百姓们欢呼雀跃。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父皇与母后精心准备了许多陪嫁,红色的长龙远超过早两年出嫁的静息姐姐,但我知道绝不是因为静息姐姐是庶出的关系。

    我却见着母后经常拿着长姐留下的物品拭泪,父皇经常送些小点心小玩意来逗母后一笑,往往这个时候,都可以换来母后的真心一笑。

    父皇做出个惊天破地的决定,下旨将首都洛城搬至愿城,朝堂上反对声一片,可惜父皇只是说,“孤是天下万民的皇帝,万民中包括崇国人、先前的雪国人,也包括血族人、蓝月族人和摩梭族人。愿城屈居天下中心,又是第一商贸之城,孤的决定不会错的。”

    父皇是先崇和后崇开天辟地的接棒人,他的英明是不会错的。

    再说说那个与我同日出生却不同母的弟弟叙儿,他放佛是我天生的死敌,捉蛐蛐比我快,爬树比我勇猛,逗小宫女玩比我上心。

    还私底下嘲笑我是个软包子文人,连拉弓的力气都没有。

    可母后每回都偏帮他,总是说,“你是哥哥,又是皇太子,自然要让着叙儿。”而且我总觉得母后叫他名字时比我还要亲热。

    冰母妃就不会这样,她特别不喜欢我和叙儿站在一起比较,每次只要我和叙儿打闹着如火如荼时,冰母妃就会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抱走叙儿。

    而且无论是节日花灯猜灯谜,又或是帝师们在课中授业,都是我占上风,叙儿又在旁边言道,“都是些不喜欢做的事,让你的第一好了。”

    什么?!让?!那些功课第一都是我日夜苦读的结果。

    有次不快时,又不能跑到母后面前哭诉,就躲在树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