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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之被陆晋承背着,还没等回陆家,就睡着了。
陆晋承说着话半天没等到景之的应答,一转头,这人头倚在自己肩上,就睡了过去,脸被挤得变了形,有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陆晋承摇摇头,把人背好,自己一路哼着小调回了家,为了不吵醒背上这人,陆晋承一路避开了坑坑洼洼的地势。
进了宅子,他也一路避开了人多的地方,绕了一个大圈把人带进屋子,又找了人打来热水,一切布置妥当,他才去叫/床上睡得正香的那位。
“醒醒,起来洗洗,明日又得喊痛了。”
景之没动,睁开眼睛,揉了几把,冲着陆晋承张开手,是要抱的意思。
陆晋承又把人抱到自己腿上,替他脱了衣服,把人放到床上,挤了帕子来给景之擦身。
水有些烫,起初陆晋承还怕这人难受,但又看着景之的眼睛又闭上了,他又有些无奈,拧着刚绞出来的帕子往景之肚子上一捂,那人又迷茫地睁开眼,手去抠那块帕子。
“待会受凉了,先忍忍,一会就好。”陆晋承说着。
景之点点头,把枕头抱在胸前,陆晋承又掰开了他的腿,穴口看起来红红的,陆晋承又拿手指戳了一下,景之小腿一跳。
“嘶……陆晋承你别不安好心啊。”景之躺着,光着身子张着腿,若是今天没有做得那么过分,他倒是无所谓再来一次的,可是那个地方现在都酸酸软软的,陆晋承要是再插进来估计那块地方就再也合不上了。
“想什么呢,看看这东西有没有松。”陆晋承站起身,走到旁边的柜子里扒拉着什么,很快又捏着一个小陶瓷瓶回来了。
在床前蹲好,又抠了一小团,在手心捂得差不多了才往景之那后面擦。
“凉……”景之又说。
“是你太热了……”陆晋承头也不抬。
景之语塞,抱着枕头一直叹气,叹得陆晋承耳朵都红了。
擦完药把药罐往床上一扔,陆晋承就开始脱衣服。
“你干嘛?”景之慌了,坐起来看着面前这个红着脸脱衣服的人。
“洗澡。”瞪了景之一眼,陆晋承又拿了要换的衣服走开。
景之又躺回去,赤条条的,他现在一点都不想站起来穿衣服,哪怕陆晋承还很贴心地把他要穿的衣服放在他旁边。
夜里风一阵阵往里吹,景之抖了几下,又掀开被子,抓着衣服缩进去。等把衣服煨热了,又慢悠悠把上身套进去,裤子是实在没精力穿了,等陆晋承回来再让他帮忙好了。
也不知道陆晋承是不是跑到河里去洗了个澡,等他回来的时候,景之已经快被第二轮困意打倒了。景之一看见人进来,就把裤子从被窝里捞出来,举得老高,等陆晋承走过来,一掀被子,白花花两条腿并在一起,他又把人的腿捞起来,把裤子套进去。到了屁股那里却怎么也弄不走了,景之说自己腰使不上劲儿,抬不起来,陆晋承又把人腿一压,硬套上去。
“谢谢陆少爷,晚安。”景之又缩回被子里,被子拉得老高,只留着一双眼睛在外头。
“你也不怕被闷死。”陆晋承把被子往下扯了几爪,又跟着躺上去。
“晚安。”
第二日醒来,身边已经没了人,被窝里连温度都没了,景之埋头深吸了一口气,又站起来,除了腿还是有些软,别的地方基本都没什么感觉了。景之端着茶水走出屋子,看到了正在浇水的喜妹。
“陆晋承呢?”
“二少爷去祠堂啦,老爷老太太都去了,少爷见你睡得沉,就没让叫你,看看时晨,大概要回来了。”
“成。”景之说着又准备回屋。
“诶,你要不要吃点什么东西。二少爷让我给你留了俩油饼,我给你热热?”
“也成!”景之进屋端了凳子就出来候着,喜妹回锅热好了饼,比不上刚出来的那般酥,但味道总归也是不错的。
刚吃完一个饼,陆晋承就回来了。景之舔了手上的油渣,捏起最后一个,撕做两半,又递给陆晋承。
陆晋承却不拿手接,就着景之的手咬了一口,把放饼的竹篓拿开,拿衣袖揩了揩凳子,又坐在景之身边。
“我还以为等我回来了你都还没起,结果还没进院就问着油饼香。”陆晋承戳戳景之,景之又把手举起来,将油饼送到他嘴边。
“我听着陆少爷这话讲的,油饼味就是我了。”
陆晋承又一大口吞完景之手中的饼,嚼了半天,不理他。
等陆晋承把嘴里的东西顺下去了,又把景之自己晾凉的那杯茶灌下肚,才又开了口。
“那不是,你是木头香,特别香。”
景之又笑,伸手去拿杯子,里面连茶叶渣都没剩下。
“你可真行,不噎吗?”景之把被子扣过来看他。
“你别说,你一说我还真觉得嗓子有点痒痒的,你看看是不是茶黏里面了。”陆晋承说着就仰着头张开了嘴。
景之又站起来,让陆晋承把自己圈起来,捏着陆晋承的下巴左看右看,“没救了,这茶都怼肉里了。收拾收拾吧。”
“那可别啊,我这刚成了亲,名字也刚写进族谱呢,我这就走了,我夫人可怎么办哟。”
“什么族谱?”
“上午奶奶带着我回祠堂,把你名儿加上去了,你是没看到那几个老阿公的脸色,那叫一个难看……”
“你怎么不把我叫起来?这么大的事儿,我还在屋里睡大觉,完了完了,奶奶估计得烦我了。”
“我叫了啊,叫了好几次呢,后来还是奶奶说不管你了,直接去,过几日再带你去一趟便是。”
“嗷,那可真是冤枉咱们陆少爷了。”
“没事儿没事儿,这夫妻间,不都是磕磕绊绊的吗,这你要是能再给我一点补偿那我也是不介意的。”
“补偿啊……”
景之说着,又弯下腰在陆晋承额头亲了一下,然后是眼睛、鼻尖,最后又咬上了陆晋承的嘴巴。
裤管被人扯着,“幺伯,抱…”
景之低头一看,陆晋泽的小孩正扒拉着他的裤腿,手上蹭了好些泥,全部擦他身上了。
“我的小祖宗,你这是上哪寻宝去了。”景之蹲下身把他抱起来。
小孩也不说别的,咧着嘴笑,一个劲喊“幺伯”,口水漏了一兜,伸手就去抓景之的脸,景之别头也没躲过去,一双手在他脸上左揉右揉,脸上觉得有些刺,兴许也是渣滓磕着了。
“得,回去看你爹爹怎么收拾你,上哪去弄这么脏,也没人管管你。”景之抱着他就往陆晋泽他们住的院子里走。
陆晋承带着景之去游山玩水的时候,秦语被发现有了孩子,家里一堆事全靠陆晋泽撑着,秦语身边也离不得人,于是一堆加急的信件,把刚在定下来的陆晋承和景之找了回来。
当时陆晋承带着他,刚把租来的小院子清扫完,立上了秋千,在院子里留了一处地方搭了个棚,放了两把躺椅。陆晋承跟他说着诨话,说日后就在这块,躺椅往外挪一阵,就看着星星欢好,让这养育了景之的天地看看景之过的是多快活,景之是又期待又羞,只把人剜了一眼就跑出去了。
等到在镇子里买完需要的必需品,回院子的时候,陆晋承躺在躺椅上,一张信纸搭在脸上。
“这是怎么了。”景之放好东西走过去。
“收拾收拾回家。”陆晋承一吹,信纸飘地上。
景之捡起来看看,说:“你都要当伯伯了还不开心?”
“我刚布置好的院儿,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呢。”陆晋承偏过头看着他。
“你少这样不正经,你本来就应当去帮帮你哥哥。”
“那这院儿怎么办…”
“跟大姐说说,别动这些布置,明年再来。”
景之说着就去拉躺着的这人。
“别别别,要走也不是现在就走。”陆晋承一把拽住这人。
“那你也得收拾收拾…陆晋承!”景之吼到。
陆晋承把人给拽到自己腿上坐好,手探进衣襟去捻他的乳首,把景之脸都弄红了。
陆晋承在景之胸前摸到一个小罐,拿出来一看,是润滑用的脂膏,他又笑,把人抱好,手顺着裤腰就摸了进去。
“咱们明日去租马车到渡口,坐船回去,你乖乖的…”手指探到了入口,按了几下,景之软下了腰乖乖让他折腾。
陆晋承倒是把下午所想的都做了,把景之按在躺椅上,让景之抬头认着天上的星宿,身下巨物在穴间进进出出,一边顶弄,一边还给他讲着这些来历。
可怜景之叫也不敢叫出声,别家院儿里正张罗着吃晚饭,自己倒好,被这人按在这院里做这样的事,若还折腾出什么声音,那怕是相邻的几户都得来问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景之铁了心要让陆晋承快些泄出来,一双手抓着躺椅,穴内绞紧了那根为非作歹的东西。
陆晋承觉出了他的意图,大开大合的顶弄变得轻柔,整根插进去以后只是轻轻地颠,很快景之又受不了了,求着他快一点,当陆晋承动作捡起来以后,那人又捂着嘴,让他“轻一些…”景之眼里都是天上的星星,本来没有那么亮的,他却觉得自己今晚被晃得头晕。
这样闹了大半宿,陆晋承才帮着景之收拾妥当,天刚亮就把人从被窝里扯出来,给这租着屋子的大姐留了一张字条和多交的租金,带着景之回了陆家。
回了家以后,那日在院子里竟成了这大半年来两人最后一次温存。
陆晋承被他哥带着,白日里就到铺子里看看,夜里就在书房对账,偶尔还需要外出,也不方便带着景之,两人在同一座宅子里却住出了完全无法重合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