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不知君是何方人
<abl ali=ri><r><></></r></abl>不知君是何方人,深藏不露妒煞人。
三人坐下不久,菜已上全,大碟碗,琳琅满目,那白衣男子倒是无所羁绊,也不说话,只顾着吃,雪姨记着少主先前说过的话,一只手吃菜,另一只手握紧宝剑,不敢松手。
“怎么样,这回的菜品令郎可还满足?”那矮个男子并未动筷,给白衣男子斟满了一盏酒。
“满足满足,更上一层楼这味道大纷歧样啊!好吃好吃!嘿嘿。”那令郎倒是个会吃的人,也不推辞,一口干了杯酒,一边吃一边看了看周遭,又笑着对那矮个男子道:“不愧是聚云楼,果真是财大气粗,随便请我两个不相识之人用饭即是要破费千两。这二楼的天字一号厅怕是轻易差池外人开放吧!”
那令郎指着头顶的三楼笑道:“不知三楼的味道又是如何?”。
“哈哈哈哈,令郎好眼力!我这天字一号厅只招待王侯将相,英雄好汉,我看令郎心胸特殊,定是一方人物,云某再敬令郎一杯!”
“我既不是王侯将相,也非英雄好汉,倒叫左右破费了,云老板!”那令郎脸上一笑。
那矮个男子先是一楞,想是不意被人识破身份,笑道:“常言宝剑要赠英雄,云某这聚云楼自然要迎令郎这样的俊才!”眼下之意,倒是认了自己即是名满天下的聚云楼老板。只道是这聚云楼老板家大业大,极其神秘,神龙见首不见尾,想不到今日却未两个异乡来客现身聚云楼。
那白衣男子倒也并不托辞,又是一口干了,笑道:“云洲着实物产丰盈,确不是我等海邦能比,尤其这好酒,清香醉人,唇齿留香,要比西海的粗酒好太多,实在好酒,要人不得不多饮!”说着,那白衣男子竟然自己给自己斟了一盏一口干了。
“令郎好酒量!英姿豪爽,一表人才,正是云某最好结交之人!”云老板也给自己满上,对那白衣男子干了,又笑着说道:“云洲幅员辽阔,丰饶已久,但四海各有其优,尤其这西之子海,风情万种,景致宜人,不外听说子海以女子为贵,男为贱,今日一见,看来足下在西子海是个尊贵之人!”西子海女贵男贱也不算什么秘密了,可是眼前这个黑衣妇人却称这令郎为少主,云老板看了一眼雪姨,有意无意地瞧了她手上的宝剑,雪姨怕他来夺,索性双手握剑不再吃喝。
“我可没说我就是西海之人!”白衣男子依旧饮酒吃肉,大快朵颐。
“云某粗通拳脚,如不是眼拙,左右的那一招蝶舞三千怕还不至于认错,蝶舞三千剑,西海琼氏成名技,且从不传外人!”云老板一脸笑意,眼睛却盯着雪姨手中那柄宝剑。
“琼氏舞剑西海仙,不错,子我胡乱舞了一通,怕是污了琼氏风范!来,云老板见多识广好眼力,我敬云老板一杯。”说着,白衣男子端起一杯酒,泯了一口笑道:“听说在西海,好酒要热着喝才暖人心!”说罢化掌为指,暗自运功,一股力道集聚指尖,指尖点过杯中酒,又顺势抽出,竟在空中划出一条火蛇!那令郎笑道:“恩,这回热了,好酒,云老板,我先干了!”说完一仰头杯中酒已见底。
“磷火术!?溟海铁家秘术!?你是云北人……”云老板一脸讶色,这回倒是受惊不!听说溟海善造剑,江湖中能叫得出的几把名剑险些都是北溟海造的,其中溟海铁家更是千年迈字号,相传武天子的佩剑龙刃就出自铁家!自古造剑便离不开火,江湖听说溟海铁家之所以其造剑武艺超群,秘密就在铁家不外传之磷火秘术。如今却有个会磷火秘术的人站在眼前,怎不叫云老板称奇道异。
“看来天下第一楼的云老板不仅对做菜有研究,看来对天下武功也是颇有看法啊!不错,铁家磷火,淬剑神魄!云老板先前说我是西海人啊!现在又怎么说?哈哈哈!”那白衣男子又喝了一杯酒笑道,悠然之情,漠不关心。
“令郎见笑了,看来照旧云某眼拙,想不到四海三邦之中出了令郎这般高人!还未请教令郎高姓!?”
“哎哎哎,不愧是云老板,您这回猜对了,我就姓高!”那白衣男子笑道;“只是云老板这话说得可差池,相信云洲卧虎藏龙,像我这样的自然多如牛毛!”
“哈哈哈,令郎谦虚了!既然令郎不愿见告真名,云某自不强求,我便依令郎的意思称高令郎了。高令郎海量,再请一杯。”云老板仰头便干了一杯酒,一双眼重新到尾把高令郎看了一个遍也看不出什么名堂,又瞧了瞧雪姨手上的那柄宝剑:“常言道宝剑配英雄,以高令郎这样的人品身手,想来所配的一定是一把绝世好剑!”
雪姨听罢,双手握剑,生怕被人抢了。
“哎,祖传拙物,难登精致之堂,云老板见多识广,我的这把剑就不必出鞘献丑啦!”高令郎抹了抹嘴笑道,“吃饱喝足,好不痛快,今日可要多谢云老板款待!我和雪姨尚有些事情……”
“哎!这是什么话,高令郎可别这么谦虚,云某是个好客之人,也是个好剑之人,不妨各人以剑会友,再饮几杯!”看出高令郎去意,没等他说完,云老板便插话道,说话时一双手竟在一瞬间化作万千幻化,似有千万只手在舞动,速度极快叫人基础看不清楚,雪姨也是看呆,突然以为紧握宝剑的双手传来一股力道,虎口一震,不自觉的竟松了手,再一看时,手中宝剑已在云老板手中,雪姨连剑是怎么被人拿去的都没弄明确。
“好俊的千劫手,岂非天下第一楼的云老板是东海人啊!哈哈哈!”高令郎一动不动笑道,似乎并不介意宝剑被夺,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又是干了。
那云老板宝剑在手,满心欢喜,宝剑尚未出鞘,顿觉一股极寒之气袭来,阴冷砭骨,冻人心魄,这要是寻凡人怕是已被这冷气伤到,云老板自诩好剑之人,自然不惧这些,心中依然料定这必是一把绝世好剑,只见宝剑剑长三尺余,剑鞘似玉石,上嵌七彩宝石,剑柄纯钢制,拴着纯金锦穗,错镂金环映日月,琉璃鞘匣吐莲光,不用出鞘便知道是一把宝剑。
“好剑,好剑……”云老板手抚宝剑,爱不释手,已然入迷,正要拔剑出鞘瞧个仔细,正其时,高令郎笑着看了起身,突然身形一变,箭步上前,见他手划卦,身似游龙,掌法阴柔,法式诡异,速度之快云老板正要脱手预防却已然不及,“宝剑尖锐易伤人,不如饮酒赋诗文,云老板照旧不要看了!”一招之下高令郎便夺回了宝剑,徐徐交给了雪姨手中。
“卦游龙掌!!你,你,你究竟是何人!怎么又使得武祖山的绝学?”云老板此时已心不在宝剑,只叹眼前这位年轻人武功冠绝,深不行测!即即是自己混迹云州城这么多年,大大武林人物阅过无数,从未知晓武林中何时出此少年英才!
“云老板先前不是认定我是西海人吗?那我就是西海人咯!”高令郎笑道,“好了,酒足饭饱,我和雪姨认真尚有些私事,今日多谢云老板招待!”说完便要跟雪姨脱离。
那云老板挽留几句不住,又不知来人内情,欠好脱手相逼,只好任二人离去,眼里仍然盯着那柄宝剑不放,只是两人一剑不多时便消失在云州城。
“老板,要派人把他们拦下来吗?”身边一人悄声问道。
“拦下来?就凭你?拦得住吗?”云老板语中带怒,想他久在云州城,油头粉面混迹权贵政界,一身武功横行江湖武林,早已有些名头,如今确不敌一个江湖无名的后生,如何不怒!
“是,老板说的是,那高令郎确实有两下子!”
“高个屁,你认真以为他姓高!去,去请那人来!”云老板思量片晌又道:“告诉他,就说我在聚云楼三楼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