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门千王第2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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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人,去给我场子道个歉,服个软就行。放心,我也不会难为他,咱走个过场就行。”

    听完他的话,乔解放一愣,原本他还在这狭小略显拥堵的场子怀念与顾倾城旖旎的味道,似乎手中又紧紧地握住那一坨柔软然后不停地变换着形状。乔老虎虽然平静,但是派他领着人砸场子本身就说明了一种信号。

    男儿何不带吴钩,每一个男儿都有一个建功立业,纵马驰骋的梦想。这一晚上肾上腺激素的分泌点燃了乔解放血液中潜藏着的暴力因子。

    冷不丁的听皮先超提到他,赔礼道歉?听到这些字眼后他不禁暗骂,混社会的人面子比命重要,倘若真要是道了歉,估计以后烟海市地下势力有任何事他都没有脸在抬起头来。毕竟不是每一个受了胯下之辱的人都能成为韩信。

    听见乔老虎没有说话,他甚至都略微有些紧张,对于自己的主子他还是搞不太清楚的,因为很多时候他总会不按常理出牌,加上之前让李小三和马横当众下跪的事情,乔解放的心不由得颤抖起来。

    “行!”乔老虎答应的斩钉截铁。

    乔解放的心倏然一凉,皮先超有些窃喜之余恍然间从梦中醒来,毕竟他觉得事情肯定不会那么简单,果然,乔老虎接着说道:“这样吧,咱都别什么扯平不扯平了,反正你是你,我是我,你有场子,我也不是没有。咱就从头开始捋一捋,我砸了你的场子你去砸我一次,你来我家吃饭我去你家吃一次,同样,你打伤我一个人,我也打伤你一个人,你打我一枪,我也就打你一枪,你看如何?”

    听着乔老虎有些无厘头的应付,皮先超的心逐渐也凉了下来,他冷冷的笑道:“如此,乔虎爷的意思就是不想谈了?”

    “谈,怎么不谈,得是谈也得有个说法,找一个大家都认可的来办。”

    “那乔虎爷是什么意思呢?”

    “很简单,不打不相识,咱一起吃一次饭,就此揭过,你别来惹我,我也不会去拦你,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那我的场子怎么办呢?”

    “实在不行你就来砸一场我的啊!刚刚不都和你说清楚了吗?”

    沉寂。短暂的沉寂。皮先超直视着乔老虎,而乔老虎也丝毫不退让,眯起眼睛微微翘着嘴唇望着皮先超。

    浑然不让,毫不畏惧。

    坐在乔老虎身旁的乔解放心中一紧,手指也不自觉的贴近了大腿的裤缝,藏在袖口处的的匕首似乎就要滑落到手上。

    “哎呀呀,这是干啥啊?来来来!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谈啊!今天我特意让老板给加了一个菜,马上这道菜也就该上了。怎么着我们也得把菜吃完不是吗?”一直佝偻在一旁的乐无忌似乎一下子得到说话机会一般,连珠炮一般说道。

    正文【069】不败

    或许是因为龙四的意外打乱了烟海市的格局,原本如同惊弓之鸟的沈游也不和之前一般提心吊胆的时刻应付皮先超的追逐。

    肥匪也根据他的吩咐将百二狗接了过来,说来也怪,百二狗对于别人都异常的戒备,但是对于沈游却格外的亲热,这一点甚至让百千万都感觉到妒忌。

    在台球厅的隔间中,沈游正和百二狗下着象棋,区别于他的年龄,百二狗的棋风杀伐果断,丝毫不拖泥带水。两个人从早晨吃完豆浆油条便开始下,中间百千万来过三次都两个人都没有停下来。

    中午的时候,刚子从外面带来的炖鸡,几个人咬着馒头吃完之后,沈游和百二狗又跑回了隔间,这个时候,连着平日里最嬉皮笑脸的百千万也着急了。

    沈游和百二狗刚刚摆下棋子,百千万已经急急火火的跑了进来,对着沈游说道:“额,我说沈公子,你还真把你当成遛鸟斗蛐蛐的公子了?”

    沈游听后抬头看了百千万一眼,他能够感受出百千万的怨气,当即微微一笑道:“有事吗?老爷子。”

    和风细雨,润物无声。

    百千万甚至能够感受出沈游的平静,这种平静让他感觉到如同握了一块羊脂暖玉,腻滑,温热。还有一种难以言明的平和。

    原本咆躁的心不由得在这一片刻平复下来,看着沈游那意得志满的样子,当即半带疑问的说道:“你知道今天中午皮先超和乔老虎吃讲茶?”

    “知道啊!那又如何?”

    “你难道就不怕他们讲着讲着把你给讲出来,然后全部将矛头对准你啊?”百千万看着沈游的模样,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放心吧,他们这讲茶可不是那么好吃的?”

    “你在里面做手脚了?”

    毕竟沈游一直没有外出,而且以他为核心的嫡系部队一个也没有外出,除了这些人沈游压根没有其他的人,由不得百千万不心生疑问。

    见沈游点了点头,百千万当即睁大眼睛做出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对着沈游问道,你居然做了一局?正反提脱、风火除谣,咱亲近的人你一个都没有动,你真当自己是主将一口气全部包揽啊?

    “咱不动,不代表他们不动,千门主将做局,天下万物皆可为我所用,你难道不知道草船借箭啊?这也是一种千术,连人都没有,全靠着一些稻草人就能够完成自己的心愿。所以,一切都有可能。”

    百千万的脸色逐渐缓了下来,他有些笑呵呵的问道:“你觉得这次吃讲茶会如何啊?”

    “能如何啊?估计烟海市肯定要变天了,如果我想的没错,可能他们现在已经谈完了。”

    “谈完了?不会这么快吧?你觉得能不能打起来啊?”百千万的小眼冒光,闪现着锃亮锃亮的贼光。

    打肯定打不起来,估计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这一局,无论最后情节如何进展,总之,我们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身上看上去不胖,但是却非常灵活的老板亲自端着锅走进来的时候,坐在皮先超身边的巴扎有一些难以说明的感觉,这个老板看上去压根就不是这一类人,偏偏他又是实实在在的饭店老板。

    事出反常必有妖。在巴扎的字典里,他不愿意做吕端,大事不糊涂,到很钦佩诸葛,小心谨慎行得万年船。

    老板放下活之后,轻轻的揭开了过上面的罩子,这个时候乐无忌已经率先张口介绍道:“这家菜馆以东北菜最为出名,而且做的东北菜也是地地道道的野味。”

    说道这里时他微微一顿,见大家都没有人搭理他,又接着说道:“人参、貂皮、鹿茸是东北三宝,同样,这道菜是以鹿肉为主原料,象征着禄,以老山参为辅料,象征着寿,以灵芝做为滋补配料象征着喜,而最后则是松花江里的江鱼做为年年有余的彩头,讨了一个财字,再加上一些中药材乱炖之后就有了这道菜,这道菜叫做福禄寿喜,来,大家都尝尝。”

    乔老虎听后,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鹿肉塞到嘴里,眯上眼睛像模像样的在嘴里咀嚼了一下,缓缓地开口道:“嗯,不错,香而不腻,嫩而不滑,果然有味道。”

    他边说话边晃晃悠悠的转头,似乎对坐在对面的皮先超压根不在意一般。

    皮先超自然不会折了面子,自己给自己倒上一杯酒,夹了块鱼肉放在嘴里,入口即化,但偏偏夹的时候却丝毫没碎,当即又夹起一块,放在嘴里仔细的品味一番。

    凭心而乱,这道菜既然做为芙蓉饭店的镇店之菜自然而然的不同凡响,一般人不知道有这道菜,知道有这道菜的人又不一定能吃的起,吃的起的人不一定有这么全的材料,由此可见乐无忌对此事费的心思。

    浅尝辄止后,两个人又进入了正题。接着刚刚说的话题继续探讨起来,乔解放原本收回袖子的匕首又滑了出来,如同一条毒蛇一般时不时的就会突然暴起伤人。

    针锋相对双方依旧没有找到能够让双方都接受的处理方式,自然而然话语中就不似起初那般客气,偏偏乔老虎又一直就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压着皮先超。

    如果说不是和巴扎一起,或许这个时候的皮先超早就拂袖而去或者暴起伤人了。潜意识中对于巴扎他还是有所期待的。

    就在他侧脸望向巴扎的时候,巴扎忽然抬起来,以极快的速度一摆头,向他做了一个走的姿势。

    皮先超一愣,能统领烟海市这么多年,不光是靠他个人的阴狠悍勇,更靠的是他能听别人给出的意见。对于巴扎来说他是很信任的,当即起身就准备拂袖而去。

    只不过,在他刚刚起身的时候,原本坐在乔老虎身旁的乔解放忽然的动了,措手不及,如同一只矫健的下山猛虎。

    左手刀,出手的时候非常的怪异,刀尖对着自己。第一刀不是扎也不是戳,而是滑,顺成了一条流线状一刀滑下去。如同七十度的烧刀子,进入喉咙中,辣一个天翻地覆。

    没有半丝的停滞,这一抹划向了皮先超的脖子,恰恰在皮先超准备起身的那一个角度,危机关头还是巴扎伸手一拉,没有划正,却噌到了他的面颊。鲜血毕现!

    皮先超大怒,这划在脸上这一刀让他感觉异常的耻辱,乐无忌也是一愣,看着皮先超被划的那一刀让他想起了那一夜那个年轻人,尽管他伪装的严实,但乐无忌眼角的余光却看到了他穿的僧鞋。

    还没有等略有些惊骇的皮先超反应过来,乔解放的刀又过来了,这一刀却飞速的旋转过来,匕首如同他掌内的蝴蝶一般,蝶舞翩然。

    自下而上,斜着向着皮先超的喉管而去,霸气无匹,如同一头蛮横的野牛亮出了他的犄角。

    皮先超不退反进,收手对着乔解放握着匕首的手腕而去,想要扣下他的脉门,空手夺白刃。

    愿本这个时候的巴扎应该纵身向前,但是他却丝毫没有,看着包间外一眼,边想往外冲去。却不想自己肋骨却是一疼,抬头看,乐无忌的眼中满是杀意。

    罢了!大势已去。

    在四九城混迹多年的巴扎的见识自然不是靠着忠肝义胆给人当保镖上位的皮先超可比,尤其是当乐无忌动手的时候他惊住了,原本做为调停人的乐无忌居然动手,这是他意料之外的事情。

    只是,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乐无忌会临阵倒戈?都与他达成了共同扶持乐彪上位的协议为什么还会如此?只不过这个时候已经由不得他想这些。尽快的逃离这个圈子方才是王道。

    他没有攻击,却是借着乐无忌匕首的功力往后一闪,尽快的向着包间门口而出,出的时候他蓄力与左手,果然一出门就听见一阵拳风,蓄力左手的他立即迎了上去,却只是借力轻飘飘的往外退了出去。

    他知道,这一局从一开始可能就是一个陷阱,只不过他压根没有想到的是会在乐无忌那边出了乱子。

    原本他对于儿子上位的渴望大于一切。这一点用的也一直非常好,只不过为什么会忽然投送到乔老虎哪里?

    不由得他多想,川蜀袍哥连忙过来接应,他对着顺子喊道:“皮爷在里面,赶紧救人!”

    在这一时刻,顺子的脑中顿时想起了自己背后的唐僧,九九八十一难,为自己的老大扛下灾难的时候来了。他如同出笼的猎狗,义无反顾的冲了出去。何等洒脱。

    就在皮先超隐隐占据上风的时候,原本端坐在凳子上的乔老虎慢慢的酌着自己杯中的酒,一仰头喝光之后,顿时一下子将杯子向着皮先超扔了过去。

    皮先超连忙往后躲闪,却看到了巴扎已经冲了出去,当即不管眼前的乔解放,躲过去接着就准备往外跑,而这个时候,顺子整好也接应过来,和站在门口的攻了巴扎一拳的乐彪斗在了一起,皮先超见状连忙冲了过去,却不想忽然间感到自己的小腹一凉。

    低头一看,一柄棱刀插入了他的腹部,再抬头,原本笑眯眯的饭店老板此刻却如同凶神,力度和角度都如此的让人难以承受。

    忠心耿耿一颗红心的顺子见状一惊,他原本就不是乐彪的对手,一个走神的时候,乐彪一拳打在了他的胸口之上,劲力用时,一口鲜血也从顺子的口中吐了出来。

    正文【070】真相

    看着悠然自得和自己孙子下棋的少年,跑了半辈子江湖的百千万也不禁一阵的折服,如果说之前只是觉得这个小子是个人物加上待自己孙子的恩情,出于一时好心自己决定帮他一把,但显然事情发展到现在早已脱离了他的预期。

    究竟是这个少年成长迅速还是自己思路僵化,反正一步步的他已然看着这个少年逐渐的运筹帷幄举重若轻。

    一局结束后,沈游抬头看一眼站在旁边盯着他看的老爷子,笑了一下问道:“杀一盘?”

    “嗯!”百千万点头坐了下来,百二狗也识趣的起身给他让出了位子默默地走了出去。

    开局总是千篇一律,只是步入中段,沈游却凭借一马一卒在百千万的腹地中杀开了一条血路,让原本大举攻城胜利迫在眉睫的百千万不得不撤子回援。

    此时,沈游方才将守卫自己阵营的炮也随之压了过去,一来一往,最终取得了胜利。

    输棋后的百千万反而一笑,对着沈游说道:“看不出来,你这辛辛苦苦就为等最后给我的蓄力一击啊?”

    沈游也一笑说道:“实际上无论哪一粒棋子,虽然他的杀伤力不一样,攻击方式不一样,但是到了一定的情况下,他都可以做为斩获敌将的尖刀。”

    “比如你设的这一局?”

    沈游点点头道:“猜出来了?”

    百千万摇了摇头道:“千门主将设局,谁能猜出来,我估计我就是被你做了套卖了后还能帮着你数钱。”

    沈游摇摇头道:“不至于,不至于。”

    “你自己的人一个没动,你不会是把骆锋给拿过去当了这压顶炮吧?”

    “他只是一个打扫残局的人,真正的棋子不是他。”

    “那是谁?”

    “乔无病!”

    百千万听后身子一震,略有些惊诧的对着沈游问道:“你是说乔家的乔无病?潜龙?”

    沈游点了点头。

    百千万轻笑道:“看不出来啊,你居然连乔无病也算计进去,这局棋摆的可有点大啊!”

    “实际上把他给算进去也是偶然之举,我起初也没有想到他,只不过后来和他遇到了,一起聊了下,侧面又知道了他的一些事情,随即也就有了这个想法。”

    见百千万一直望着他,沈游索性也没有卖关子,直接说道:“你可记得那次二狗在皮先超后院点火那一次?”

    百千万自然知道,当时沈游也是借着后院火起的混乱将他从皮先超的场子里带走,因为皮先超对于后院的在意,也让他对于后院有了一定的想法。

    “那一次之后我便将乔老虎的人给引到了他的后院,而后自然而然遇到了皮先超的人,连续两次之后,皮先超后来却并没有再加派人手,我也就猜到肯定他转移了。只是转移了肯定也不会彻底或者留下蛛丝马迹,索性我又将孙寅和骆锋派了出去。”

    “也就是皮先超绑了冯喜儿之后?”

    “嗯,我告诉过冯喜儿,无论什么情况,我只要要的头发肯定就能保证她的安全。”

    “这也就是你派我去吓唬那个顺子,然后让他问冯喜儿要头发?”

    “那也多亏了老爷子技艺精湛,将他唬的不轻快。也就将消息传了过去。”

    “嗯,我还在想当初你将肥匪和大涛他们挨着派过去盯着一品鲜,闹了半天是为了这个啊?”

    “对,骆锋知道他是龙四爷的人,那么乐无忌没有理由不知道,即便是他不知道冯喜儿和龙四爷之间的潜在关系,但肯定也是知道他们之间有所纠葛的。”

    “所以,你把人派过去重点不是护,而是监视。”

    “嗯,没错。冯喜儿被抓,孙寅就被推了出来,他虽然没有什么名气,但是能跟在冯喜儿身边,自然而然不是鲁莽之辈。而骆锋也混迹江湖多年,自然而然,他们的组合是最为合适的。”

    “我知道了,那次他们回来,搜集的东西被你用了?”百千万半是不敢相信,半是有所兴奋的问道。

    “嗯,对,说实在话,要不是骆锋和你,我连那是啥东西都不知道,差一点自己还要尝一尝。”

    百千万一笑,没来由的想到了那一天骆锋带来的小袋毒品,沈游因为久居山林,路天行教了他不少东西,但是对于女人和毒品却没有和他丝毫的普及。

    “你拿着那东西去找的乔无病?”百千万问道。

    “是的。烟海市毕竟是他乔家的地方,虽然最近这二十年他一直不温不火,甚至很多人都觉得他靠着祖辈的名气混饭,我也有过这种想法,但是那一次从章浩天家见了他我却忽然改变了看法。”

    “他本来就是一条潜龙,必然会一飞冲天,只不过看时间到不到而已。”

    “嗯,只是有一点你这个江湖万事通也不知道,还是章浩天告诉我的,当龙四爷还在拿着砍刀争地盘的时候,他早就开始引进枪支了。他在烟海市西南山上开发了一个大型的牧场,养禽养兽养树养草,看上去恬然自得,只是,又有几个人知道,那里完全可以构建出一个杀机四伏的私人宅院啊!”

    “你用毒品说服了他?”

    “没错,乔无病可以不管烟海市谁来把控,但是却不能让烟海市变的乌烟瘴气。否则,估计他死后也没有脸去见他的列祖列宗了。”

    “嗯,请得出乔无病,自然而然就能请得出乔老虎,你估计这是一刀两命啊!”

    沈游听后摇摇头说道:“乔老虎却不是乔无病请的,甚至我找乔无病只是觉得他会出手,自然而然也没有想到他能出手帮我到哪一步。所以乔老虎那边还是我布置的。”

    “你?”百千万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的疑惑,他笑着说道。要说你找到乔无病出手我还能接受,你通过乔无病让乔老虎出手我也能接受,只是你要说你直接找乔老虎,我却有些疑惑了。

    沈游听后微微一笑道:“实际上找到他出手的不是我,而是顾倾城。”

    “顾倾城?”百千万一愣,旋即脸上浮现出一丝得色,对着沈游说道:“看不出啊?咋滴,有没有顺手捞点油水?那小娘们,腰肢细软,绝对的风情万种风马蚤无比。要是在你身上一旋一拧,估计你就得缴械投降……”

    “停停停!”沈游连忙红着脸示意他闭上嘴,对着百千万说道。

    百千万嘿嘿一笑,对着沈游说道:“快,快,快,给我讲讲,这段不能删减,得全部给我叙述。”

    沈游点了点头,正色的说道:“实际上我一直在揣测顾倾城和乐无忌之间的关系,结合骆锋和我说的,当年龙四爷之所以成事,靠的就是一弟一子一红颜,都以为红颜说的是顾倾城,实际上骆锋告诉我,顾倾城只不过是干了一些别人都不愿干的活。”

    百千万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女人嘛,有些时候总是身不由己,尤其是混在江湖风口浪尖上的女人。

    “原本乐无忌是想用她勾引乔解放,让乔解放撺弄乔老虎出手对付皮先超。”

    “然后你就顺水推舟了一下?”

    “要说是顺水推舟那也太轻松,实际上我更多是的引导,顾倾城也不容易,对于龙四爷实际上他是一种发自骨子里面的爱恋,这种爱恋可以让她为龙四爷付诸一切。”

    “啊?”这个说法的确的让百千万一惊。

    沈游微微一笑,丝毫没有理会百千万的诧异,对着他接着说道,只是这种爱到了最后,长期得不到正视那就成了一种压迫,到了这个时候反倒是乐无忌道高一尺,他看出龙四爷要是金盆洗手后肯定会是骆锋上位,而为了他儿子上位,所以龙四爷必须死。

    百千万点点头,他丝毫的不惊诧,权利之争中,骨肉相残,兄弟反目的事情多了去了,倒是没有想到乐无忌的棋子居然是顾倾城。

    “乐无忌告诉他如果要想在龙四爷身边的话只能逼走骆锋,这样,顾倾城稀里糊涂的成了乐无忌的刀,只是她没有想到,原本她熬的滋养汤却被乐无忌安排人下了药……”

    “所以她不得不服从于乐无忌?”

    “到了木已成舟的时候,她必然不能反抗,只有默默的承受。昔时因,今日果。”

    百千万听后不禁一阵的唏嘘,但很快将心情平复下来,对着沈游问道:“这也就是你突破的一道裂口?”

    “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不怕她天下无敌,就怕她没有弱点,武林高手练到最后还有个罩门,自然而然,找到了她的缺点就可以利用了。”

    “你让她说服了乔解放,然后再打压皮先超?”

    “对了一半,我让她说服乔解放撺弄乔老虎打压皮先超不假,但是这却不是我的最终目的,如果是这样也不能满足她的要求,打压皮先超的时候,还要把乐无忌给捎带上。”

    “把乐无忌捎带上?那岂不是乔老虎一家之力对付乐无忌和皮先超,那今天他们还用吃什么讲茶呢?”

    “讲茶是肯定要吃的,如果不吃,自然没法进行后续的步骤,而且对付乐无忌的不是乔老虎,而是骆锋,同样,对付皮先超的也不是乔老虎,而是乔老虎和乐无忌两人。”

    百千万听后喃喃自语道:“局中局?你这一局摆下来,到底谁是螳螂,谁是黄雀?”

    正文【071】真相2

    “你到底是谁?”望着几分钟前还笑眯眯的端茶送菜的小老板,皮先超开口问道。

    老板拔出刀迅疾有插了进去,第二刀,皮先超用手抓住他的刀刃,鲜血已然从他的手指间沥沥而落。

    那老板方才回答道:“我姓周,现在叫周笑天,是这个小饭店的老板,以前我有个名字叫周一刀。”不见了刚才的凶狠和残杀,依旧是人畜无害的笑容。

    皮先超心中一凛,当年周一刀纵横东三省,也算是一个角色,据说他祖辈是老林子里出了名的响马,到了他之后,因为生性秉直,触及了道上一些人的利益,最终没联合绞杀。

    原本以为人死了,却没有想到居然隐姓埋名在烟海市做了一家小饭馆的老板。

    皮先超虽然暴戾鲁莽,但毕竟混迹江湖多年,能让一个已经归隐的人不惜暴露身份重新出来,可见这一局做的多大,乐无忌是不可能的,唯一有可能的便只有乔老虎,想到这,他身子往后一退,不顾腹部流血,又重新回到了包间之中。

    乔老虎如同诸葛孔明,稳坐中军帐,虚掩的门让他看不见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皮先超进来后直接冲着他而去,显然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乔老虎虽然身手不错,但是仓促之下也是一惊,因为躲避太快,凳子倒在了地上,身子也几乎要倾倒,极为狼狈。

    危急时刻乔解放挺身而出,挡在了乔老虎身前,皮先超劲力一发,来不及收手,随即扼住了乔解放的喉咙,乔解放挣扎着反击,将手伸向了皮先超受伤的腹部,两个手指头戳进去,用力的往一侧扯着。

    门外川蜀袍哥试图冲进来,却被乐彪挡了下去,从巴扎冲出去后,原本坐在饭店中泾渭分明的两伙人已经打斗在了一起。乐彪模糊间似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冲进了包间内。

    包间内乔老虎刚刚恢复了之前的从容,这里面身手最弱的乐无忌却将刚刚捅了巴扎一下的刀握在手里,对着皮先超又扎了下去。

    还没有等他扎第二刀,忽然间感觉自己的后腰一凉,他抬头看到坐在椅子上的乔老虎饶有趣味的看着自己,挣扎着转过头看,一个熟悉的面庞出现在他的面前。

    骆锋!消失很久的骆锋终于出现。连续又是三刀,快而且狠,刀刀入骨。

    此时,皮先超已然没有退意,扼住乔解放的脖子猛一下用力,让坐在椅子上的乔老虎还来不及反应,便捏碎了乔解放的喉骨,只是乔解放也不是省油的灯,戳进他腹部伤口的手指也用力的撕扯,一个大洞,肠子流了一地。

    两败俱伤。

    骆锋扎完了乐无忌后,没有理会坐在前方的乔老虎,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这个时候,乐彪已然看清,顿时想起了包间里自己的老爹,来不及追往外走的骆锋,快步的冲了包间里面。川蜀袍哥也紧随其后,试图看一下自己冲进去的主子。

    两个人同时往包间里冲,乐彪却身形猛地一停,在他身后的川蜀袍哥一下子没停住,恰恰撞上了此刻出现在门口的一团和气的小老板周一刀。

    川蜀袍哥左勾拳直接打向周一刀颔下,那是廉泉|岤。趁着周一刀阻拦的时候,乐彪一下子冲进了包间之中!

    惊诧!三人倒在地上,只有乔老虎表情复杂的坐在原处。

    他率先过去扶起自己的老爹,乐无忌奋起残余气力微笑着对他说道:“天、天理……昭、昭,因、因果,循环……这,这是报应。赶紧走……”说罢头一摆,已然咽下最后一口气。

    看着没有任何伤痕的乔老虎,乐彪没有理由的大怒,当即对着他便冲了过去。势如猛虎。动如脱兔。

    好在乔老虎也是久经战阵的主,虽然好久没有真正的性命搏杀过但毕竟意识还在,乐彪的拳头破空声依旧能闻,来不及躲闪的乔老虎竖起胳膊护住了自己的脑袋。

    这一拳下去让乔老虎感到自己的鼻骨疼痛欲裂,估计是断了,那种感觉如同刀子斫在骨头上一般。

    临危不乱,在受到乐彪一击之后,乔老虎迅速的猫身后移,不逃不避如同一支离弦的箭一般冲向了乐彪。

    纵然这几年一直和乔解放练手,但是毕竟乔解放顾及他的身份,不敢姓名相搏,说起来倒是陪着乔老虎热身给他当人肉沙袋差不多。

    乐彪的出手自然和乔解放不一样,更何况乐彪比乔解放更要猛,更要狠,更要霸道。

    对于来之前吩咐赵大头和钱不二一力对付外面喽啰的决定乔老虎无比的懊恼,偏偏这个时候他又苦苦的支撑乐彪的攻击,扔出去桌子上的盘子碟子并不是希望能够伤到乐彪,只是希望自己能有一丁点的时间逃出门外。

    只是,乐彪连这一点时间也不留给他,一拳砸在乔老虎的后背,势大力沉,乔老虎顿时感觉一下子被抽掉了全身的气力,一下子趴到了桌子上,汤汁弄了一身。

    果然是一代新人换旧人。乐彪一下子按住了乔老虎的手腕,从桌子上抓起分菜用的小叉子,闪电般向着手背扎了进去,气力用时,居然没有丝毫的完全,将乔老虎的手钉在了桌子上。

    乔老虎吃疼,这一下终于喊了出来,凄凉的声音如同杀猪一般。乐彪抓着手里的叉子迅速拔出,对着乔老虎的脖子扎了过去。

    却被一把棱刀挡住了。

    普通到搁在人群中压根找不出人的周老板依旧是人畜无害的笑容,对着煞气冲天的乐彪说道:“这个人,你不能杀。”

    杀红了眼的乐彪心中只有自己躺在地上的老爹,他想到的是自己老爹苦心给他经营让他上位而不惜杀掉和他相交半生的老兄弟。此刻挡在他面前,只有一个字,死!

    只是他遇到的是周笑天,20年前就名满东三省的周一刀,如果说遇到的是没有刀的周笑天,估计他可以轻而易举的将他击溃,只是有了刀在手和没有刀在手的周笑天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一刀在手,天下我有。

    约有一条小臂长的刀刃,细长而又狭窄,如同一条露出獠牙的毒蛇,跃跃欲试,意图择人而弑。

    尽管他20年如一日的站桩撞树,但是总不能拿着自己的身体去硬抗刀刃,尤其是周笑天那一柄悠悠青色光芒的刀看上去更不是凡品。

    好在周笑天并没有伤他的意思,几次都是手下留情,边打便对着他说道:“这个时候我要是你自然要先留住姓名,人没了才是最大的失败。”

    如同晨钟暮鼓一般,这一句话敲破了乐彪的内心,看着此刻赵大头和钱不二也走了进来,他当即往后一跳,背上他老爹往外走去。

    霸气所致,无人敢拦。

    周笑天扶起乔老虎,扎在手背上的那一下没啥,纯粹的皮外伤,养上一段时间就好,被乐彪拳打脚踢的那几下反而相对严重,应该是受了不大不小的内伤。

    川蜀袍哥早已经将皮先超背走,赵大头也将乔解放背了出去。原本热闹非凡的地方瞬间安静下来。乔老虎盯着周笑天道:“谢谢。”

    “客气了……”

    “你是谁的人?”

    “你应该能知道我是谁的人。”

    乔老虎听后点点头,嗯了一下,对着站在身边的人说一声走便率先走了出去。

    沈游和百千万已经杀完了第二局。百千万不动声色的重新摆着棋子问道:“你什么时候说服的乐无忌?”

    “没有说服他,用的反间计而已。”

    “反间乐无忌?那一只老狐狸?”百千万有些诧异的问道。

    沈游点了点头,对着百千万说道:“他是老狐狸,我就给他半真半假,利用的就是他多疑的脾性,如果他不是老狐狸,说不得我还不那样对付他呢!”

    百千万眼神一咪,一副愿闻其详的模样,沈游也没有避讳,竹筒倒豆一般全部的说了出来。

    刺杀乐无忌的不是别人,正是沈游,只是乐无忌没有想到到底谁有本事能够养的起这样的人,居然躲避过层层的包围出现在他的床前。

    沈游刻意的变幻了声音,同时也刻意的穿上了一双僧鞋。

    乐无忌在烟海市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自然对于各方势力十分了解,如果说抛出去半归隐的乔家,唯有皮先超手下的巴扎对所有的人都是一个迷,乐无忌自然认为恐吓人的事乔老虎是不屑做的,他要是出手,就是必杀。

    恰恰沈游又刻意的让他看到僧鞋,这欲擒故纵的招式自然而然引起了乐无忌的怀疑,约见乔老虎后一切真相大白,自然而然的将乐无忌推到了乔老虎那一边。

    百千万听后不禁点了点头道:“如此说来,骆锋肯定会找乐无忌?”

    沈游点了点头,缓缓的说道:“机会我已然给他,就是看他到底能不能把握的住,如果把握住,那么这个局就算完美,如果他把握不住,这个局就是差一点点。”

    “你觉得他能完成吗?”

    “应该没有问题吧?毕竟我和乔无病谈过了这一件事,这也是我和他合作条件的一条。”

    百千万听后点点头,嗯了一声道:“只是怕你与虎谋皮,最后却送走狼,迎来了虎。”

    沈游听后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道:“老爷子,实际上我发现我走错了,所谓行走江湖和在一处有自己的势力并不相矛盾,比如这一次我之所以收下刚子他们,一方面因为有些事情我不方便自己出面让他们做,更重要的是,这场局最后下来我和乔无病都是赢家。”

    听到这里百千万已然明白过来,当即对着他说道:“你的意思是最后出来收拾残局的肯定是乔无病?”

    正文【072】上位

    沈游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是潜龙,蛰伏了这么久早就应该出来了,我没有把控这座城的意思,倒不如卖给他一个顺水人情,顺便给刚子他们几个人讨一条活路呢……”

    “如此说来,从一开始你就准备好了下一步往哪里走?”

    “嗯,我是背负了责任的人,一个人行走于世间,一撇一捺,支撑起来就是一个顶天立地,反之则是松松垮垮。更新最快无论前面多难,我都要将这条路给走顺。”

    百千万听后面带微笑的点点头。

    沈游接着说道:“老爷子,我师傅说了,千门八将聚齐方能开坛祭祖,我师傅的老兄弟,我们千门的老火将也告诉我一年后将我那兄弟给我送回来。所以,加上你,我还缺五个人呢!”

    “嗯,我知道。”

    “乔无病告诉我申城有我想要的东西,我不知道他说的是千门剩余的几将还是玉片,总之肯定要去看看的。”

    百千万听后身子一震,他是第一次听到玉片这个事情,心中也明白这是沈游把他当自己人的一个信号了。

    当即开口问道:“如此说来,接下来我们要去申城?”

    “不,申城还不是最着急的,一点点的做,接下来我要去省会泉城,我要深挖一下乐无忌的根,毒品这么大的事情不是他一个人能够做起来的,而且他能够在烟海市快速的崛起很显然也是有人背后的支持,不说别的,就他那样子,是根本不可能驾驭住巴扎的。背后肯定还有高人。”

    “泉城?泉城可是一个比较特殊的城市,他可不和烟海市一般,黑是黑,白是白,那个城市早已经完成了黑白相容,黑潜移默化到白中就如白潜移默化到黑中一般。”

    “那又如何?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山挡在我面前,难道我就必须要绕着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