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宝术士第7部分阅读
子上的地位了,东头是座大山,夏家的祖宅就在半山腰上,正儿八经的大宅子,雕栏画栋,负阴抱阳,面南背北,面积很大。
夏没有把车开进院子,而是把小轿车停在了院子的大门口,此刻门口早就停了不少车了,车子一看也停了好几天了。
进到院子里面,林洛才发现院子内更大,在院子的几个墙角种了一些植物,蔓藤从植物本体衍生,爬满了整个墙壁,青葱茂密。
院子内还有一条土狗,那条土狗正在院子里的一颗大树下打盹,看起来无精打采,看到来人,眼皮子也只是眨了一下,接着又闭上了眼睛,懒散的紧。
“咦,军哥,这土狗怎么掉毛呢?难道它在褪毛?”
就在这时,一旁的王墩看到蹲在地上懒散散的土狗,看到地上一撮一撮的毛发,土狗尾巴都变得光秃秃的,十分难看,王墩惊愕的问道。
林洛一开始也没在意,以为它是在脱毛期,狗每到一个阶段,都会脱毛,只是程度大小的问题,可现在林洛看去,却发现有些不一样。
那狗双眼有血丝,隐隐有些发黑,眼角有干瘪的眼屎,整个精气神儿萎靡不振,这时候天气已经不是太炎热了,狗是最耐热的,就算是夏天也不会这么没精神。
更何况这都马上到国庆节了,天气凉爽的劲,怎么可能还会这样?
“军哥,这条土狗是不是病了?”
林洛也好奇的问着,他下意识低头,发现周围有些干瘪的树叶,叶子正是从梧桐树上掉下来的,这棵树一看就有些年龄了,一个人都难以抱过来,足足两个人才能抱个圈,丈量它。
“可能是生病了,我爷爷的身体不是太好,这只土狗是前几个月弄来的,本来想让他陪着爷爷的,没想到最近这段时间都无精打采的,喂它饭它也是跟小鸡啄米一样吃食,弄得跟只猫投胎似的!”
夏国君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
“来了!”
林洛和夏三人进了屋子里,一个老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那老人精神头看起来不是太好,穿着一袭唐装,双手握着拐杖,看到夏带人进来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林洛注意到夏国君的脸型和老爷子有几分相似,都是北方那种粗狂的脸型,隐隐能看出他年轻浓眉大眼,精神勃发的英姿。
只是现在老人病恹恹的,虽然强打精神,但他身上的那种暮气沉沉还是掩盖不住。
但林洛却感觉夏老爷子那种暮气沉沉有些特殊,似乎并不是人到了暮年之后,那种独有的暮气沉沉。
这让林洛感觉有些怪异。
“爷爷,我带胖墩过来了。我还带了一个兄弟过来,是我大学四年的同学,我和你提过的,我很铁的一个兄弟,他叫林洛,他昨天刚到,我安排他休息了一晚,醒来就带他过来看你了!”
夏声音很大,似乎怕老爷子听不到似的,立在老爷子跟前儿,指着林洛大声说着。
“夏爷爷,我是林洛。军哥的同学,这次见到你老人家,我很高兴,我带了一点土特产过来看你了!”
林洛说着,把早就准备好的一些补品从包里拿了出来,都是从药材专卖店专门买来的,林洛以前倒是怕买到假的,不过现在这个顾虑不大。
“小林,来都来了,还带什么礼物,到了这地儿,就是自家人了,下次再来不用带礼物。”
林洛大着声儿说的话,夏老爷子倒是听得清楚,笑着指了一下茶几,让林洛把东西放在茶几上。
“夏叔叔呢?”林洛没有看到夏的父亲,不由转头低声对夏说道。
“洛哥,你肯定不知道夏叔是干啥子的,夏叔是平市的市委书记,他要等到十一那天,军哥大婚才能赶过来呢,不过军哥的叔叔婶婶待会就过来拜见老爷子了,军哥提前带你过来,就是拔头筹。”王墩嘿嘿笑着说。
果然,王墩刚说完,夏的叔叔婶婶姑姑,外省侄女都赶来了,夏的母亲自然也赶了过来。
夏的母亲叫吴芳,是平市大学中文系的教授,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很知性的一个中年妇人。
“你就是小洛吧!”
吴芳看到林洛,觉得这年轻人很腼腆,和蔼的道:“你能来参军儿的婚礼,说明你们关系很不一般,伯母也不拿你当外人,参加军儿婚礼的人都是自家人,没有外人,来这里就当自己家,别这么拘谨,军儿可是让你当伴郎呢!”
林洛点了点头,可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个穿着花里胡哨,傲气十足的中年女子走了进来,“弟妹,侄儿,大娘我没来晚吧!”
这女人身后还跟着一个戴眼镜的青年人,那青年和女子面相有几分相识,应该是母子。
这青年看到夏的时候,目光充满了敌视,和她母亲对吴芳的敌视一般无二。
林洛心里咯噔了一下,看这情形,这突然闯进来的母子,和吴芳夏的关系显然很不好,夏大婚在即,突然闯进这对母子,看他们对夏吴芳的态度,显然不是为了专门贺喜而来。
正文第二十八章被动防守
这穿着很是新潮的中年妇人叫陈燕,是夏老爷子的大儿媳,陈燕带着的年轻男子,是她的儿子夏国生。
陈燕的丈夫就是夏老爷的大儿子夏国兴,当年夏家在特殊时期,艰难求生,曾一度祖业被没收。
在这段灰暗的历史阶段,夏老爷子的大儿子夏国兴和陈燕两口子从农场逃了出来,后来在他们老师的帮助下,离开了中原省,前往东部沿海,从东部沿海偷渡到了香港,这一走就是二十几年。
在陈燕和丈夫夏国兴逃到香港之后,对夏家无疑是一颗核弹,夏家更是被严厉打击,夏志城更是差点没挺过来。
索性过了几年之后,那场声势浩大的浩劫就结束了。
国内的环境很快转好,夏家很快就被平反,被没收的祖业,也被返还了回来。
还给予了补偿,以及优惠政策,夏家也慢慢开始了复苏。
直到今天,夏家在月坛镇已经是首屈一指的富豪,随着经济的好转,从月坛镇出去的茶叶销往世界各地,更是打出了自己的知名度。
而夏志诚夏老爷子的二儿子,夏的父亲夏国梁,更是成功进入仕途,现在已经成为了平市的市委书记。
夏老爷子除了两个儿子,还有两个女儿,也多有了自己的家庭事业,两个女儿都在平市上班。
夏家可以说正是如日中天的时期。
而逃到香港的夏国兴一家,在香港慢慢站稳脚跟,用夏老爷子给的钱成立了一家塑胶厂,生意做得也很有起色,更是一度做到了家资千万的地步,尽管夏老爷子一直催促,但事业有成的夏国兴一家却不愿回内地了。
夏国兴遍地开花,投资房地产,财富迅速累积,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到了香港回归之前,夏国兴在香港已经是很有名气的富豪了。
但好景不长,香港回归之后,没多久就爆发了金融危机,房地产一度到了崩盘的境地,夏国兴大肆购买的房地产全砸在了手里,财富迅速缩水,更是欠了银行一一大笔钱。
最后不得不卖掉产业还债,旗下的塑胶厂也被贱价处理,房地产大幅度贬值,夏国兴就被这次的金融危机击垮了。
但靠着以前的人脉关系,后来勉强开了一家食品加工厂,不过和当年的身价相比,一个天一个地,巨大的落差,让夏国兴一家无法忍受。
在知道了夏国梁的儿子要在十一大婚后,夏国兴和陈燕商议,陈燕带着儿子回内地,参加夏的婚礼,实际上却是想向夏老爷子借钱分遗产,让他们东山再起。
夏老爷子眼看一年不如一年了,远在香港的夏国兴一家,在事业辉煌时期,还没有惦记夏家的祖业,可现在夏国兴一家却打起了夏家祖业的主意。
在夏国兴看来,继承老爷子的部分遗产,最大的障碍就是夏国梁一家。
金融危机后,夏国兴一家向老爷子求援,都被拒绝之后,陈燕母子对夏国梁一家敌意更甚,现在看到吴芳和夏自然也没好脸色。
他们就是来分家产的,连掩饰也懒得掩饰了。
“谁让你们来的?”
看到陈燕后,夏老爷子扶着拐杖,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身子气的直哆嗦,手中的拐杖用力的敲击着地面,夏志诚的情绪显得很激动。
林洛就在老爷子旁边,生怕他气晕过去了,赶紧扶住了他,可突然一个人按在了他的肩膀上,“你是谁?我爷爷用的着你来扶他么?我是他孙子,你有什么资格扶着我爷爷!”
说话的人正是陈燕的儿子夏国生,和她母亲一样,咄咄逼人!
不过她说的却是粤语,并不是内地普通话,所以听起来怪怪的,周围的长辈看着他,联想到他和她母亲的举动,脸色都变得非常难看,对他们母子这种态度并不喜欢。
“我是军哥的兄弟。”
林洛皱了一下眉头,虽说这是夏家的家事,轮不到他管,但扶一个老人,还用不着这么上纲上线吧?
林洛最烦的就是别人乱扣帽子,乱打牌子掩饰自己内心的。
“滚开!”
夏国生说着,突然朝林路一脚踹了过去,突然发生的变故谁也没有想到,一个在香港长大,以夏国兴当时一家的产业,夏国生无疑是受过良好的教育的。
但没想到就是这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年轻人,会突然出手,趁着林洛不备,一脚朝林洛下盘踢了过去,要当场把他给踢倒在地。
“夏国生,你干什么?”
看到夏国生这么不讲理,一言不合,就主动对林洛动手,夏气的脸色铁青,虽然这是他堂哥,但两人并没有见过几次,感情自然也不是多深厚,远不如和林洛这个大学四年的同学深厚。
林洛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般,身子不躲不避,暗沉丹田,这个时候基本功就显现出来了。
五禽戏,呼吸吐纳,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林洛坚持不懈,勤奋修炼,从内到外,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早就有了不小的成就了。
所以他丹田下沉,身体内的内气就源源不断的从身体各个|岤位涌动而出,全都朝他大腿|岤位交汇而去,灌注在大腿|岤位血管之中。
眨眼间林洛的腿就变成了【钢筋铁骨】,坚硬如钢,难以撼动。
这时,夏国生的腿已经狠狠的踢了过来,只听嘭的一声,像是踢在了钢板上,发出嗡嗡的一阵闷响,夏国生啊的一声尖叫,脸色当场就白了,捂着受伤的腿骨一屁股跌在了地上。
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也跌落在地,再不服刚才的冷傲模样,形象很是狼狈。
“国生,国生,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陈燕看到儿子突然受伤倒地,脸色就是一变,夏国生学过跆拳道,那个跆拳道师父曾在美国获得过跆拳道冠军。
陈燕看到儿子出手,也就没有阻拦,她也是想藉此给吴芳夏一个下马威,只是没想到儿子没有打伤别人,倒是把自己给弄伤了。
“妈,我,我腿,好像断了……”
夏国生龇牙咧嘴,额头沁出密密麻麻的汗珠,身上出了一身冷汗,像是得了急症似的,看的让人心惊胆颤。
“你,你竟然敢打我儿子!”
陈燕看到儿子这个样子,目眦欲裂,脸色变得狰狞了起来,就要扑过来,找林洛拼命,夏老爷子却是嘭的一声,把拐杖狠狠的杵在了地上,气的脸色发白,哆哆嗦嗦的指着陈燕母子,“滚……给我滚,滚出去……”
林洛看着陈燕母子,很是无语,夏大婚在即,这陈燕母子虽然做的很不地道,为人齿冷,但他毕竟是外人,也不好动手,不然刚才就会主动防御了。
就算如此,林洛也不是好欺负的,暗中还是让夏国生吃了个闷亏。
听到夏老的话,陈燕愤愤不平的瞪了林洛一眼,又狠狠扫了一眼吴芳和夏,这才很是不甘的让搀扶着儿子出了主厢房。
不过她不打算离开,一天拿不到钱,她就一天不会离开,夏大婚的时候,大闹一场,老爷子爱面子,说不定就耐不住她死缠烂打,就把钱给他们了。
正文第二十九章旧病复发
“国生,好点了没有?”扶着儿子从主屋出来,陈燕看着脸色变成酱紫色的夏国生问道。
看到儿子摇头,脸上顿时出现一丝怒容道:“国生,等你爸来了,让他好好教训他,这是我们夏家,一个外人怎么能对你动手?你爸和许大师应该快来了,待会让许大师给你看看!”
“妈,那老头子还是这么倔,凭什么不给我们钱?爸可是他儿子啊,不但不给我们钱,还允许外人欺负我,这还是不是我爷爷?”
夏国生想到刚才在夏家主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栽了跟头,让他很不好受,“我爸知道爷爷身体不好,这次专门把许大师请了过来,我爸怎么对他老人家的,他又是怎么对我们的?这老家伙是不是糊涂了?”
陈燕听了吓了一跳,幸亏夏国生的声音很小,周围没有人听到,陈燕连忙捂住了他的嘴,低声告诫道:“国生,你不要胡说八道,这里是夏家祖宅,想要让你爷爷拿钱出来,你最好表现的好一些!”
就在这时,夏家祖宅门口传来停车的声音,一个身穿西装的中年男子从大门口走了进来,和他一块进来的还有一个身穿青灰色衣衫的男子。
西装男子对身边的灰衫男子很是恭敬,低声说着什么,那灰衫男子轻捻下巴,低声点头,在院子四周来回观察了一番,一副指点江山,评头论足的高人模样。
这灰衫男子正是陈燕和夏国生口中的许大师,西装中年男子正是夏老夏志城的大儿子夏国兴。
他先让陈燕的带着儿子从香港出发,他自己亲自去请许大师,请到许大师之后,也动身飞离了香港。
“你们怎么出来了?国生,不去拜见你爷爷么?”
看到陈燕搀扶着儿子从主屋走了出来,夏国兴眉头一皱。
看到夏国兴这个样子,陈燕母子也没敢把刚才在主屋发生的事情,告诉他,而是反过来添油加醋说了一遍,说她们如何委屈委屈,把责任全都推到了吴芳夏身上。
“这弟妹侄儿真是太不像话了!”
夏国兴很是生气,若不是走投无路,他怎么会想着让老头子支援,继承部分家产,还不是想重头再来,自己一心要东山再起。
可弟妹侄儿一家人却从中作梗,让他很是愤怒,“国生待会再让许大师给他看看,先去看看老爷子。许大师,我父亲身体一直不太好,这次请你过来,有劳你了!”
夏国兴和夏老毕竟是父子关系,两人血浓于水,虽然他当年的做法,另夏家差点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但夏老是他父亲,平反后,也没怪罪过他,他创业的原始资金都是夏老提供的。
这些年,他也知道夏老身体很不好,请了很多高明的大夫,对他的病都束手无策,所以这次回来,夏国兴专门把许大师从香港请了过来。
许大师在香港颇有些名望,请他过来,自然花费不菲,其中虽然主要是给夏老看病,但其中也有讨好夏老的意味,毕竟他等着东山再起呢。
“先进你们夏家主屋,我看看夏老!”许大师年龄和夏国兴相仿,说话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给人一种高人风范。
听到他的话,夏国兴一家连忙称是,就连一向目中无人的夏国生也恭敬的很。
就在这时,突然主屋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接着就听到有人喊道:“老爷子晕过去了,快打水过来!”
一听到这把声音,夏国兴连忙带着许大师赶了过去,陈燕母子吓得脸色一变,老爷子刚才还好好的呢,他们一出来就病发晕倒了,肯定是气的。
“妈,怎么办,怎么办?要是爸知道爷爷是我们气晕过去的,他一定会打死我的!”夏国生脸色惨白的厉害。
陈燕脸色更是大变,她知道夏国兴一直对夏家有愧,心中对夏老当年差点因为她们的逃离,遭到打压,差点被没挺过来内疚的厉害。
要是知道夏老是他们母子导致病发,气晕过去的,丈夫肯定会翻脸!
“别胡说!”
陈燕晃了晃儿子的脑袋,盯着他的眼睛说道:“你记住,你爸是夏家的长子,你是夏家的长孙,你是夏家祖业的继承人,夏家的祖业,有你一份,老太爷的病发和我们没关系,是那夏的同学导致的,他打你,你爷爷生气,被他气晕过去了,不怨我们。国生,我们进去看看!”
陈燕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带着夏国生又回到了主屋。
……
林洛扶着老爷子靠在了沙发上,手里掐着老爷子的人中,让夏把打湿了的毛巾,拧出水之后,烙在了夏老的额头上。
“夏爷爷,醒醒,醒醒!”林洛知道人晕过去之后,掐他的人中,他还醒不过来,一定要喊他,不停的喊他,直到他恢复意识。
“小洛,怎么样?”夏满脸焦急之色,又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毕竟他不是学医的。
“爸!”
就在这时,夏国兴带着许大师突然赶了过来,看到靠在沙发背上,仰着脸闭目脸色极其难看的夏老,夏国兴吓了一大跳,“许大师,你快点帮忙去看看我爸,你快点帮忙去看看……”
这会儿夏国兴已经失去了往常的冷静,看到老爷子惨淡的面容,十分担心。
“大哥!”
看到夏国兴突然赶了过来,夏国兴的两个妹妹还是叫了一声,只不过声音透着疏远。
吴芳带着夏喊了他一声,只是夏国兴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
他刚才已经知道了,自己儿子被打,就是因为夏的同学,正是因为儿子被打,老爷子才看不过气晕了过去,导致了他旧病复发。
“弟妹,都是你害的老爷子旧病复发,若不是因为你让你儿子的同学暗中动手打国生,老爷子能气晕过去么?”陈燕愤愤不平的指着吴芳和夏,显然是倒打一耙。
“大嫂,你怎么说话呢?”夏国兴的两个妹妹看不过去了,正要解释,夏国兴一摆手,道:“够了,都别说话了,先救老爷子!”
林洛却突然眉头一皱,因为他突然感觉到了一股气场,这种气场无比的熟悉,只觉大脑一痛,一股记忆从脑海深处涌来,这气场正是常年勘测风水的风水师特有的气场!
林洛心中一惊,扭头望去,就看到一个灰色衣衫男子举步走了过来,不过他没有看林洛,直接忽略了他。
正文第三十章许大师
许大师走过来,正准备给夏老把脉,却看到身边有个年轻人正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微微不悦的皱眉:“让开一下,我给老人家把把脉!”
许大师几乎用不容置疑的目光盯着林洛的眼睛,林洛只觉得浑身一震,下意识就要听从他的话,要闪开。
可忽然眼睛一痛,接着林洛就恢复了神智,再次看到对面的许大师,顿时心中大震。
这人竟然会催眠,影响人的神智,这让他心下骇然。
风水师勘测风水,寻龙定位,常年和地脉打交道,受地脉气息罐体,身体得到洗礼,有所成的风水术士,一双眼睛早就练就的火眼金睛。
普通人难以和他们对视,和他对望,心神都不由自主受到压迫,变得迟缓,听从对方的命令。
这倒不是真正的催眠,只是风水术士养成的一种强大气场。
林洛顿时就知道这个许大师还是有些能耐的。
林洛恢复神智,微微朝后退了一步,但并有离开夏老爷子太远,看到林洛的举动,许大师轻声讶异了一下,不过也没放在心上。
他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先给夏老爷子看病再说。
这时后夏老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林洛刚才的急救措施显然起了作用。
夏老一睁开眼,嗬嗬的叫了起来,一双眼睛发红,像是中了风似的,指着对面的陈燕和夏国生,想要说什么,但却说不出来什么。
看到自己大儿子夏国兴也赶了过来,老爷子又看向了他。
“爸,你怎么样?”夏国兴很是焦急,他身后的陈燕和夏国生吓了一跳,直往后退,可发现老爷子说不出话来后,两人都不由松了口气。
“爷爷,你没事儿吧?”
夏满脸焦急,夏家的人不知所措,夏大婚在即,除了在外面还没有赶来的夏国梁,夏家人都赶了过来。
夏老爷子却被陈燕母子气的晕了过去,万一有个好歹,这大婚不但要推迟,恐怕老爷子……
“闭嘴。要不是你让你同学动手打了国生,爸能气的晕过去?”夏国兴很是愤怒,扭头恶狠狠的瞪了侄子夏一眼。
老爷子听到夏国兴的话,又嗬嗬的指了林洛一眼,又指了指夏国生,看在夏国兴眼里,更是认为老爷子是因为自己儿子被打,老人家伤心,怒气攻心,导致了旧病复发!
因此对夏母子和林洛脸色更加不好看!
夏气的要解释,林洛却拉了他一把,吴芳也把他拉到了身后,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
老爷子正在气头上,刚才就病发晕了一次,现在不能在让他操心了,激发矛盾,对夏老的病没好处。
可看在夏国兴眼里,只觉得他们是心虚了,不敢说什么,对吴芳母子和林洛更是愤怒。
“爸,这是我给你从香港请来的许大师,他不仅在医道上有所建树,在风水学上更有很高的造诣,你老人家的病,他一定能给你看好。”夏国兴直接把许大师的身份简单的和夏志诚介绍了一下。
夏老嗬嗬了两声,说不出话来,褶皱的脸憋得酱紫,吓得周围的夏家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身体羸弱,早年风寒侵体,导致身体冷热失调,不能受大刺激,这主要还是你们夏家祖宅风水的问题,可能有风水煞。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风水煞化成的气煞侵袭老爷子的身体,导致了老爷子以前的隐疾复发的几率大增,所以只要化解掉夏家祖宅的风水煞,老爷子自然可以痊愈。”
许大师给夏老把脉之后,就把自己的结论告诉了众人,“不过,让我好奇的是,老爷子应该有辟煞的物件儿吧,不然不可能挨这么久。”
众人一听,都是大惊失色,本来听到这许大师的言论,都有些怀疑,毕竟这种言论他们还是第一次听到,可听到老爷子身上有老物件儿防身,顿时大家都惊住了。
没错,夏老身上有一对明代麒麟玉,一直佩戴在身上,当年给夏老看病的人说只要把这带在身上,就可以护身辟邪,延缓病发。事实也的确如此。
“大师,那我爸有没有救啊?我们祖宅建了这么多年,怎么会形成煞局,老爷子被气煞所伤呢?煞局在哪儿里?”夏国兴神色很是慌乱,有些后怕,人对未知的事物,总是充满了恐惧。
“你到底是医生还是江湖骗子?”
夏听后,只觉得愤怒无比,“煞局在哪里?你给我找出来?你要是不行,就别在这耍把戏,爷爷的病请了多少名医来看,都没听说过什么煞局之说,我们夏家祖宅建立了这么多年,也一直相安无事,哪儿会有什么煞局。”
这会儿林洛陷入了沉思当中,自从他进了夏家祖宅之后,各种熟悉的气场就开始从他脑海中涌动而出,显然是受到了夏家祖宅某种风水的刺激。
林洛在整理理顺这些记忆,毕竟他虽然继承了聂衍的风水术士的记忆,但从来没有亲自动手,帮人勘测地脉,测吉占星,他的经验值就是零!
没搞清楚来龙去脉,他怎么可能会妄下结论。
“哼,无知小儿!”
许大师听到有人质疑他顿时大怒,冷笑道:“气煞的煞口就在你们夏家祖宅的大门口,口大肚圆,本就容易招煞,夏家祖宅恐怕很少有人过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人气锐减,祖宅在半山腰上,大门对面没有遮蔽物,只要大风起,就会形成气煞。
缺少人气的祖宅无法抵御气煞,气煞从大门口而入,直冲主屋,老爷子住在主屋,可以说首当其冲。
时间久了,自然会受到气煞的影响,导致身体越来越弱,若是我没说错,老爷子身上佩戴的麒麟玉,恐怕早就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了,只怕用不了多久就再也无法抵御气煞的侵袭了!”
“哗……”
众人脸色剧变,这会儿倒是没有人敢轻易质疑他!
只见他脸色严肃,一脸凝重的表情,伸手撩开夏老身上的唐装,把他腰间的麒麟玉佩亮了出来,“你们看,这上面是不是已经开始出现了裂纹?”
林洛距离最近,低头看去,麒麟玉佩上面果然出现丝丝缕缕的裂纹,眼看就要裂成数块条形。
虽然这许大师信誓旦旦,麒麟玉也的确如他说所被气煞破坏,但林洛觉得哪里还是有些不对劲儿。
而此刻夏家人,看到被气煞毁掉的麒麟玉,已经完全信服了许大师。
正文第三十一章何种煞局?
ps(这是一个,我真想一气呵成,全写出来,让大家看的爽,可这在新书期,只能一天两章,我也很痛苦,明后三天争取三千字章节,六千字让大家看的爽)
“,现在救你爷爷要紧,不要再给夏家添乱,把你的同学带出去,别在这里碍事,影响许大师救治老爷子!”
夏国兴现在对于许大师是深信不疑,父亲就是受到了气煞的冲击,才导致他身体羸弱,身体冷热失调。
当年在农场的经历,对他造成了重创,让他神经一直比较敏感,有些轻微的神经质,气煞冲击之下,老病根儿更是变得严重了起来,不然怎么会发不出来声音。
“嗬……嗬……”
听到夏国兴的话,夏老又嗬嗬的叫了起来,情绪显得很是激动,指着夏国兴想说什么,却被许大师给一把按住了,“老爷子,放松,放松,我会给你解开煞局的,把气煞外引,不会再让你受到气煞的冲击。”
“军哥,我先出去吧,我看我不适合在这里。”
这里是夏家,他虽然和夏关系很好,但毕竟不是夏家人,人家的家事,他也不方便参与。
“大伯,你真是过分……”
夏脸色变得无比难堪,他本就是吃软不吃硬的主,看在爷爷的份上,对夏国兴一家一直忍让,现在对方更是得寸进尺,让林洛出去,夏顿时气愤道;“大伯,林洛是我的同学,你凭什么让他出去?还有你有什么资格在夏家呼来喝去的?你对夏家有什么贡献?一走就是二十几年,爷爷让你回来的时候,你从来都是敷衍爷爷,现在在香港混不起下去了,想到夏家了,你来还不是为了分夏家祖业的……”
这些话一直憋在夏心里很久了,但他是有教养的人,家教甚好,母亲吴芳又是教授,父亲是市委书记,本身见识非凡,心胸本就很开阔,也不愿和大伯一家撕破脸。
可现在看到夏国兴一家咄咄逼人敢林洛走,顿时把藏在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
林洛心里听得很温暖,军哥还是那个意气风发,有什么说什么,大度但不代表他懦弱。
即使碰上他大伯,也敢掰扯掰扯,自己不方便说什么,但他说出来,无疑是为自己出头,实在是夏对他大伯一家没什么好感。
“你,你,好你个夏,你就是这么和长辈说话的?”夏国兴气的浑身发抖,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大家快看看,吴芳,你儿子还有没有点家教?你就是这么教他对待长辈的?国兴可是他大伯,这还有没有当晚辈的样子了?不仅让他同学暗中对我儿子做手脚,现在还对大伯没礼貌,你到底是怎么管教儿子的?”陈燕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炉火纯青,指着吴芳的鼻子数落了起来。
“嫂子,我们夏家还轮不到你说话吧?”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一身西装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她和夏一样,标准的国字脸,浓眉大眼,器宇轩昂,身上有股威势,在他身后跟着一个类似秘书角色的年轻人。
这名男子走了进来之后,看都没看陈燕母子一眼,盯着愣住的夏国兴道:“大哥,这么多年没回夏家,你是不是把夏家的族规忘了?我们夏家什么时候轮到女人指手画脚,说三道四了?三妹四妹可曾多说过一句?这是在夏家祖宅,不是菜市场!”
中年男子虽然说得很平静,但身上却有股久居上位的威势,他一进来,夏家众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看到他,带着敬畏又带着尊敬。
“爸,你来了。”
夏看到父亲赶了过来,松了口气,指着林洛说着:“爸,这是我同学,大娘任由堂弟对我同学动手,最后伤了自己,她倒打一耙,大伯不问是非,就要把我同学赶出去……”
夏看到父亲来了,赶紧把事情的经过和他说了一遍,其他人也点了点头,刚才他们想要说出来,可夏国兴根本就不给众人机会,坚定的相信他的妻儿说的话。
听到夏国梁的话,夏国兴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堪,他正要发作的,可突然听到夏和旁边人附和的话,就知道自己被骗了,一时间张嘴说不出话来,很是尴尬。
“好了大哥,你从香港来,难道就是带着老婆来夏家祖宅大闹一场的?现在给父亲治病要紧。”夏国梁很有威势的说着,对许大师道:“你是我大哥请来的人,希望你尽力救治我父亲,只要治好我父亲的病,必有重谢!”
“国兴,你看看,你看看他,他们一家完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我是你老婆呀。不是丫鬟,怎么就不能说了啊,你别听胡说,儿子明明是被他同学给打伤的,不信你看儿子的腿。”陈燕似乎怕夏国兴不相信她,赶紧把儿子的裤管给提了上来,露出了他的一截小腿,只见小腿青黑一片,肿得高高的,夏国生心里有鬼,却只低着头,不敢看父亲。
夏国兴一看儿子的样子,就知道陈燕在演戏,刚才自己也是昏了头,自己儿子被人打,乱了方寸,才信了这女人。
现在一想,顿时气的发抖,“够了,赶紧带着国生出去,你还嫌闹得不够大?不够丢人?在敢多一句话,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夏国兴也气得要死,本以为是二弟一家人觉得他老婆孩子没来过几次夏家,欺负他们。
谁知道情况根本就不是这样,被蒙在鼓里,被娘俩欺骗,他脸面尽失,若不是有这么多夏家人在场,他真恨不得狠狠抽陈燕一巴掌。
陈燕目光闪过一丝冷冽的笑意,只是一闪而逝,顿时哭哭啼啼的低着头,带着国生离开了,可离开之前,却匆匆朝给夏老看病的许大师看了一眼。
林洛正要避嫌离开,突然就看到了陈燕的目光,只是陈燕眨眼间就带着夏国生离开了主屋。
“小洛,你也不是外人,不用出去。”夏看林洛要出去,赶忙拦住了他。
就在这时,只听许大师道:“气煞的来源我已经告诉你们了,要解开煞局只有一个办法,就是缩小祖宅的‘天门’,就是祖宅的大门位置,并且在大门的左右两边,各自安置一个山海镇,只有这样才能阻止外面的煞气冲撞,避免煞气侵入老爷子的身体!”
“许大师,既然你想到了办法,那就快点解开煞局吧!”夏国兴忙说道。
夏国梁沉思了一下,又问了一遍吴芳刚才的事情,知道这许大师确实有两下子后,也点了点头,同意了夏国兴的说法。
可林洛听到许大师的解煞之法,顿时心中大骇,眼中露出不敢置信的目光,夏就在林洛身边,看到他的变化,顿时关切的道:“小洛,你怎么了?神色怎么这么难看?”
林洛没有回答他,而是突然看向了许大师,“许大师,我有一处不解,想问一下,你说老爷子是陷入了煞局,被煞气冲撞,敢问夏爷爷是中的何种煞局?你好像一直都没有具体说过这个!”
正文第三十二章拆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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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水局中的煞气包括命理煞气和位理煞气之分。
命理煞气,古人表述为:克我者为官星。官星有正官和偏官之分。阴见阳,阳见阴为正官,阴见阴,阳见阳为偏。偏官又称作七杀或七煞。
所以煞气就是偏官。
位理煞气,说的是我们居住生活或办公的屋宅,它内部的情况和屋宅周围的情况不好,这种煞气称谓位理学上的煞气,可分为气煞、声煞、光煞、风煞、电磁煞等。
林洛也是刚理顺风水学上的基本要理,等他捋顺这些弯弯绕绕儿后,对某些煞气自然也有了自己的理解。
想到刚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