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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送了,自己也不能不回吧,晚上的时候,跟老妈打了招呼,李同一个人去了街上。
端午时节,街上很是热闹,除了以往的街边小吃,还有很多摆放荷包的摊贩。
绣的精美的荷包简直让人眼花缭乱,五彩的粽子荷包,还有十二生肖的荷包,青蛙之类的,还有珠子串成的,很是漂亮。
看的李同是这个想买,那个想买,却也是不能买太多,毕竟身上没有那么多的钱。
转了转去,李同打定主意,买了个香包,黄金色,外面绣着“一生平安”四个字,也算是寄语吧,简单美好,这个正好送给韦东岩。
很快,他又被另一个物件吸引了,是一直红色的鲤鱼,看着肥嘟嘟的,很好看,他很想买下来,并且送一个人,谁呢,第一眼他想到的就是安逸。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现在应该买下来,送给他,送来没有这么一刻,这种感觉甚是强烈。
问了一下价格,啧啧,实在有些贵,钱包里的银两实在不够挥霍,犹豫了片刻,买了一个小的回去。
感觉这样太单调了,李同又写了张纸条:安逸,端午安康,听说这几天是你生日,给你买了荷包,希望你能够喜欢。知道嘛,之前有人叫我绰号“鲤鱼”,所以看到了这个荷包我就像看到了自己,送给你,就像我陪着你一样,祝你年年有余,事事开心。
这个纸条写完,李同感觉面颊发烫,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很是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李同将那个荷包给了韦东岩,看样子对方很高兴,贴身挂在了腰间。
他其实不会想到,这只是他随意的一个想法,可是后来却是让韦东岩记了许久,珍惜你的人总觉得与你有关的点滴都是幸福,不珍惜你的总觉得与你的每分每秒都是折磨。
我是爱过一个人啊,用我的整个青春,义无反顾地扑向那片火,是有多蠢笨,内心的心甘情愿却是谁人能懂。
晚上感觉快下晚自习的时候,李同给安逸打了电话,这是他第二次以这样的形式跟他说话:“安逸,你下晚自习都到医院这边过来一下吗,我有东西要给你。”
“是什么东西啊?”安逸随口说着,听着那端的动静,吆喝着,是有什么活动要进行吗?
“这不是你过生日吗?给你买了礼物。”
李同站在医院的路口,树底下是一片黑影,风吹着有点冷,他手里拿着东西,心里很是忐忑。
自己这样的礼物是不是太过寒酸了呢,这人会不会不想接受呢!
“那你等我一下。”
挂了电话,李同瞅着路那头的风景,睁大了眼睛去搜寻那个身影,来来往往,看了百遍,尽是他人。
等了许久,这条路上再很少见其他人,才看到两道身影由远及近,到了近前,是安逸跟祁文冦,李同愣住了,突然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你们……过来了?”
倒是祁文冦很有眼色,瞅着两人的动静,道:“你们等一下,文君野还没过来,我去接他。”
说完,也不去理睬这边,直接骑着自行车走了。
安逸将车子骑进来一点,就那么待在上面,看着李同。
心里莫名一跳,到底还是将东西拿了出来:“给你这个,送你的。”
安逸接过东西,看了下,放在了车前的篮子里。
“这两天是你生日的吧,祝你生日快乐。”李同说着,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迎接他的是山崩海啸似的。
“谢谢你,这几天你身体好差不多了吧。”
安逸询问了一句,很是平常,这晚的月色很美,即使树荫遮蔽,李同还是从这张脸上看出一份恬淡来,配着这英俊的面孔,煞是好看。
不知不觉,竟然看呆了。
“嗯,快了。可能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说完话,两人看着彼此,不知道说什么。
长久的沉默有些尴尬,远远的,祁文冦的声音解决了这份沉闷,他载着文君野到了近前:“你们说完了?”
“嗯呐。”李同答应着,有些不敢看这家伙巡视的神情。
“对了,李同,我们今晚去安逸家里打牌,你也一起去吧?”祁文冦显然对这没在意,看了两人一眼,这才说道。
“我这住院,可能不是很方便。”李同想到老妈还在病房,便这样说道。
“没事,你进去跟阿姨说一下,明天早上把你带过来。”
可以说,在怂恿这一项没人比得上祁文冦了,说着李同心里一阵火热,恨不得立马奔到安逸家里去。
“我可以去吗?”
李同问着祁文冦,却是看向安逸,他知道,只要这人点头答应,他肯定会不管不顾屁颠屁颠地跟着去的。
可是安逸却是长久的沉默着,那份神情里,是种不明言说的意味,李同心里一暗,他这样的,是变相的拒绝了吗?
毕竟他也没有答应,不是吗?
内心的失望由来已久,此刻在心底蔓延,果然,凑不进去的世界自己还是不要勉强了吧,起码保留自己的一份尊严。
我希望你能够挽留我,那样我会不顾一切地跟你走的,可是,你没有。
那,我和你是什么关系呢?
就像是上海的南京路和南京的上海路,听起来相似又亲密,实际上,毫无关系。
☆、第四十七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
“一起去吧,又没多大点事。”
祁文冦依旧一个劲怂恿着,叹了口气,李同看了眼默不作声的安逸,道了一句:“我还是不去了,早上大夫来的早,看不到人会说的。”
一个很是简单的借口,把自己的路完全堵死了,不去就不去吧,就当是给自己留份体面。
“这样啊,那我们先走了。”到这祁文冦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去的是安逸家,人家都没说说什么,他说再多也不好。
“嗯。”
很快,祁文冦载着文君野,安逸一个人骑着车子,三人就这样,在夜色的笼罩下离开了李同的视线。
夜还是先前的夜,内心却像是经历了场沧海一粟,变得越发寂寥,这条路上人很好,寂静着,又十分冷清,夜风拂过,是种寂寥的冷,让人打心底发寒。
你还是不愿意挽留,任我在这站成一座雕像,保持着你离开的样子,我是卑微者,却又是心甘情愿的。
端午过后,李同已经在医院戴了近二十天了,这几天学校李同去的很少,也不知道是不是怕见到那个人呢!
原本这两天出院,可是在大夫在又一次观察之后,说是还要疗养一周的时间,这下李同的小宇宙爆发了,誓死不在医院待了。
在医院的这段时间,他感觉自己待着快废了,每天面对着如此单调的生活,这是要疯的节奏啊!
由于他的态度强硬,大夫准许了,开了些汤药,就让他办理出院手续了。
出院前一天,他喝酒了,一瓶温热的啤酒硬是把他灌了个烂醉,不知是不是住院身体不适,还是那晚的酒像是被热水煮过,难喝的要命,可是自己强硬买来的酒,怎么也得喝完吧!
接下来,吐了一地,跟死狗一样,若不是被老妈拖回来,那就跟流浪汉一样,在这城市的一角蜷缩,等着第二天清晨的阳光到来。
迷迷沉沉,他的想法竟然是给安逸打电话,趁着酒劲,诉说下委屈,顺便问问这喝醉酒是怎样的解法,可惜手机捏在手里,开着那个号码,看了许久,他还是没有勇气按下拨出键。
大概就是这样吧,太多的喜欢,对于别人来说就是打扰。
很快出了院,回了学校,让他欢喜的不是又重归浓厚的学习氛围,而是继续可以看到那个人,想想每天都很美妙。
高二的时间最怕的就是病假休息了,等到李同回到教室的时候,看着桌面上一层层厚厚的试卷,白花花的一片,像是一场祭奠。
除了些试卷,还有一些报纸什么的,他真的是落下太多功课了,还没到高三,高三的功课已经学的差不多了,这速度,简直可怕。
政治学学了一半了,李同才来,稍微调整了几天,也适应了。
明年高三了,是不能像以往那么任性了,这不,暑假的时候,高一放假,高二补课,简直惨兮兮。
李同依旧是老样子,平时的时候上课听讲记笔记,早读晚读的时候习惯搜寻安逸的身影,这家伙每天来的很晚,来了也只是蹲在花坛一边的位置睡觉,看起来没精打采的。
田思语她们班晚读的地方距离李同他们并不远,有的时候,借着在路边晃来晃去的机会,瞅瞅田思语的身影,看那人认真的样子,简直像是在看一幅画。
暑假补课长达二十多天,等到结束也就留了十来天供他们休息,当然也不会忘了布置一大堆的作业,这玩意,比在学校还累得多。
结束那天,李同还是给安逸发了条信息:安逸,你回去了吗?暑假什么时候还来县城吗?
安逸:我已经回到市里了,暑假就不下去了,照顾好自己!
李同:嗯,好的。
二十来个字,唯独最后几个字让李同觉得暖心,看到没,这人说,让自己照顾好自己呢,是在关心自己的吧?
来来回回,李同将那几个字看了几十遍,恨不得看出花来,想着,心里一股莫名的甜蜜涌上来,让他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