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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同翻了个白眼,并不吭声,打算对这人的胡搅蛮缠充耳不闻。

    “对了,这次的运动会你要参加吗?”怎么说李同都没反应,祁文寇也有些索然无味,便不再自讨没趣,转而开启了新话题。

    “拜托,你在逗我?”好长时间没有反应的李同,冲着这个话题,总算对着好友祁文寇很是无奈地来了一句。

    “额……我知道,你的体质不适合运动,我也知道你不喜欢比赛这样的性质,当然我知道你是怕输的太惨很没面子,这些呢,我都能理解……你不要太过自卑,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靠,祁文寇,你这到底是在安慰我,还是在编排我?”终于是忍受不了对方肆无忌惮的在他伤口上撒盐,妈的,而且还是站在道德制高点以安慰他形式存在的,再不阻止这家伙说下去,李同觉得,自己哪怕不是饿死在去食堂的路上,也会气死在这家伙喋喋不休的“安慰”中。

    祁文寇的话虽说很欠,但不得不说,就他说的那几点,正中李同要害,这也是迄今为止他打死都不愿参加运动会比赛的原因,好吧,起码多半的原因是的。

    恐怕这也是李同“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真正原因了。

    “我这怎么是在编排你呢……”祁文寇装作很无辜地说道,等到下一句开口的时候立马换了表情:“拜托,我这分明是在挖苦你好嘛,李同同学!”

    “妈蛋,滚远点!”

    “是嘛,那是要直线滚还是来回滚?”说着,祁文寇很是贱兮兮地凑到跟前,就他这副贱样,要是让他那些爱慕他的人怎么活?大跌眼镜是轻的,尼玛拿把钢刀分分钟切腹自尽才是真的好嘛!

    “月球有多远,那就给我滚多远!”李同抬脚的速度加快了,鬼知道当初是怎么跟这家伙熟起来,他现在倒是希望不认识旁边的这个家伙,见过贱的,没见过这么贱的,太他妈丢人了。

    他现在就想装作完全不认识这家伙的样子。

    “行行行,那我滚了。”说着祁文寇的步子也走的急了,看那架势,分明是生气了要暴走嘛!

    “算了,你还是来回滚吧!”说完李同也是觉得有些不妥,连忙改口道:“哎,等等,你问了我半天,我还没问你呢,这也太不公平了,那你这次运动会打算参加吗?”

    “必须的,我想好了,唯有在运动会上表现出我的飒爽英姿,才能博得更多妹子的眼球,进而得到她们的青睐,这样有助于我未来的造人计划。”

    靠,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本来还想,是不是这家伙转性了呢,看来最终还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他也真是昏了头了,你说这家伙怎么可能去做除了自己两大爱好之外的事,那可真的是猪八戒选美赛西施,是有多不可能就有多么的不可能了。

    泡妞只是祁文寇的一大爱好而已,还有一项,当属于打架。

    其实,没有谁天生爱好打架,也没有谁,天生愿意受伤,万般种种,细细说来,都是一段无可奈何的过去。

    打架,也或许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朋友,或者也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守护那份心中的正气凛然。凡事都没有太过绝对,辩证的分析之下就会发现,任何事都有两面,片面的看待问题,也只不过一叶障目,看不到事物的本质罢了。

    倒是对于很多年轻气盛的人来说,打架,也是太过冲动,缺乏理智,心里头就有那股暴脾气,很多时候就不受自己的控制,或者换句当今很是时髦的一句话,那就是,我控制不了自己体内的洪荒之力啊!

    “我靠,你这家伙思想这么龌龊,太黄太暴力了吧!”

    听着对方大言不惭地谈造人计划,李同就禁不住一阵脸红,尼玛,他快奔二的小伙子,还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处男呢!别提自己保留了快二十年的初吻还在,就冲自己还没拉过心仪女孩子的小手,李同就觉得,他这前半辈子的前半辈子,真真正正的的确确的是白活了。

    当然了,不管怎么说,这些事情他是绝对不会让旁边的这个家伙知道么。

    “哪里黄了,比起你们写小说意淫出来的那不堪入目的情节,我这是小菜一碟了,根本不算什么。”

    “你简直放屁,你看我写的里面可是清清白白,简直纯的比得上特仑苏了。”听着那家伙丝毫不在意的胡说八道,李同立马辩驳道,这家伙,真是,看了几本小说,还真把所有的人都给打死了?

    经典名著里也很污的好吧,还不是照样在看?

    “行,就算你写的一本正经……”

    “靠,什么就算?还一本正经?”

    祁文寇话还没说完,李同便很是不满地打断了,不过他并没怎么在意,转而神秘兮兮地来了一句:“不过,我很好奇地是,田思语是谁?”

    ☆、第七章   姓闫的是谁

    “她是……”李同一时没回过神来,下意识就要循着祁文寇的问话回答出声,话到嘴边,他猛然醒悟,很是警惕地看了祁文寇一眼,随后一副疑惑的表情问道:“你在说什么?”

    “靠,你小子还挺能装的,高一时候二班的田思语,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她?”祁文寇是看着李同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很是泄气,说真的,他也很好奇,对方这么闷骚的性格之下,到底还藏了多少值得他玩味的东西。

    他觉得,以李同那遮遮掩掩的表情,肯定还有很多他不知道的有趣的事。别人都认为这家伙性格内向,不易与人交流,但他可是晓得,对方闷骚的性格下,多的是让你与他想要长期交流的理由。

    看着这家伙打算在他跟前打马虎眼的架势,他很是不屑地来了一句:“不过,我倒是听说过她,还听说,她跟她们班一个姓闫的男生关系挺好的……”

    两人边聊边走,很快到了食堂,走到一家小吃店,“老板,四个肉包,两碗粥。”

    看着祁文寇替自己点餐,李同也是毫不在意,等到付了钱,将吃的放到大厅的饭桌上,两人边吃边继续刚才的话题。

    “姓闫的?谁啊?”

    猛然听到这样劲爆的消息,李同觉得自己脑袋转不过弯了,他是应该想不到,也是应该感到困惑。话说,跟他说话的这位,还是他认识的祁文寇吗?

    “得,你还是老实说了吧?你这可都‘不打自招’了。”祁文寇倒是很满意他的反应,嘴角流露出狡黠的笑容。

    “草,你这老奸巨滑的家伙,告诉你得了,她是我一直喜欢着的一个女生。”

    “没了?就这一句?”想他套这家伙的话如此不容易,怎得她就想轻轻松松一句话就把他打发了,开玩笑,他祁文寇是那么好糊弄的吗?

    “祁文寇,那你还想知道什么?”李同翻了个白眼很是鄙夷地回道,接着才看向旁边的人:“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想起问我有关田思语的事,我可记得,我写的《时光里的月影》并没有给你看吧?”

    李同这话是极为婉转的,语气里倒是透着十分怀疑,想着这家伙是不是偷看自己写的这本《时光里的月影》了?

    这本书他一直低调的在写,哪怕有很多人知道这件事,但见识过其庐山真面目的还真没有谁!

    对于李同质疑的目光,祁文寇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奇葩给他表现的世界级无厘头的闹剧,分分钟就能把人看扁了有没有,而他紧接着说出的话也绝对没辜负他做出这样的表情:“得了吧,就你写的那玩意,谁稀的看!我也只不过是有一次经过你的课桌跟前,恰好你的笔记本没放好,恰好你写的那一页小说大纲北风一吹掉在了地上,恰好被我不小心看见,也恰好被我捡起来时看到了里面的内容,而恰好里面设定中多次出现田思语这个名字……”

    “打住打住。”

    听祁文寇说这么多恰好,李同也是满额的黑线,心头对这家伙也忍不住吐槽上万次了,尼玛,你以为你是造排比句,恰好恰好一遍又一遍说,还有完没完了。

    再说你说那么多,是为了表示你的无辜呢,还是想要掩饰你的心虚呢!

    况且那么多“恰好”都能让你碰上,你咋不去买彩票中下奖试试看呢!

    “我写的有那么差吗?你可以贬低我的缺点,但绝不能贬低我的作品,你别看那只是一些文字,那可是我的心血,是我绞尽脑汁,呕心沥血,不眠不休奋斗了无数个日日夜夜才形成了这样的故事,你以为我容易吗?”李同现在就是炸了毛的公鸡,一听别人攻击他的作品,说他写的《时光里的月影》怎么怎么不好,立马不乐意了,即使对方这个家伙还是祁文寇!

    或者说这家伙更可恶!

    难道不知道每个写东西的人都将自己写出来的成品当做是自己的孩子。哪怕再怎么不好,那也是自己这位亲妈,噢,不对,是亲爸孕育出来的,那可是自己的心血,不说“十月怀胎”的辛苦,也是独自一人认认真真写出来的,哪里轮得到别人去嫌弃。

    倒是祁文寇瞧着这平时看着很是和顺,额,应该和顺的家伙,脸上的表情很是不悦,无疑彰显了一句话:宝宝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随后他被自己脑补的这句话狠狠恶寒了一把,靠,说好的节操呢,看来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以后,额,多多保持!

    不过瞧着对方快要暴走的状态,他并不打算继续火上浇油,当然,他自信即使他不继续浇,李同那里的火也烧的足够旺了,转而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这周周六我过生日,你可一定要来!”

    “啥?你生日?”方才还怒火中烧,对祁文寇很是不悦的李同,听到这件事,大感意外,瞬间又回归了咩咩羊的状态,看着身旁好友的眼睛也是透露着震惊。

    不怪乎他大惊小怪,实在是这件事太突然了。说回来,他倒是挺惭愧的,作为朋友的他,又跟祁文寇相识这么久,竟然不知道对方的生日,还要靠对方亲自告诉自己。

    想到这,他立马羞愧的有些无地自容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只顾一个人的自责,倒是忘了,貌似身为自己好哥们的祁文寇,也不知道他的生日,这个,算是扯平了吧!

    等他的思路转回来,想着对方也不知道他的,立马释然了。

    祁文寇瞧着李同那副反应,心里很是满意,想着还是他最懂这个家伙。

    这家伙看起来十分理智,很多时候的冷静令人骇然,不是说他没有暴怒的时候,只是这爆发的几率极为稀少。不过他也不觉得这家伙就会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他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那些平时遇到琐事没生气的人,只不过是因为发生的事没有触及到自己的底线。

    相反的,很多看起来性格和顺的人,要是真的生起气来,绝对能够化成“豺狼”,成为足够咬死你的存在。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说得好,会做事的人低调,会咬人的狗不凶。

    额,这话说的是不好听,但理是这个理。

    话说回来,要是有谁跟这家伙过不去,他可绝对是第一个不答应,谁让自己跟这家伙这么铁呢!

    因为彼此都是重朋友,重义气的,所以祁文寇是在对方盛怒的情况下,一提自己生日一事,对方立马将思绪转到自己生日这件事上了。

    唉,想想还是有些感动呢,虽说都是大老爷们,不必这么矫情,但不是说,兄弟情,似海深麽?

    “对的,就是我生日,本来是这周周四的,不过由于咱们还在上课,我就挪到周六了,怎么样?可以来吧?”祁文寇说着,眼睛注视着李同的反应,心里却满是得意,小样,哥哥我过生日,你小子我可是第一个说的,依照咱俩这关系,那是绝对要来吧!

    祁文寇很是笃定,他自认为很是了解这家伙的性格,或许其他跟这家伙不怎么熟的人过生日请他,他多半会拒绝,至于自己,开玩笑,若是他推托,他的“祁”字倒过来写。

    话说回来,并不是他要过这个生日的,就像高一时候一样,他都是悄无声息地让它过去了。他还想着这次也是一样,没办法,他对这事真的不感冒,是,他是喜欢热闹,但绝对不是以这样过生日的方式,以他为中心营造出的热闹,说到底,他也是个极为低调的人呐!

    让他无语的是,打从开学起,他妈就不断提醒他的生日之期将近,让他今年过生日。在他的认知里,这样的催促就像是这年头家长催孩子结婚一样,不过他的这种想法明显过了,要知道逼婚绝对比任何刑罚都显得史无前例,惨无人道的。

    等到他若干年后,面临被家里逼婚的时候,才满心郁闷地想到,当初有那样的想法,只怪自己太天真!

    其实他是上周就打算跟李同说这件事的,只不过当时的他,还没下定决心要给自己办这个生日,所以临到最后并没有向李同提及。

    至于如今,实在是被自己的老妈逼的没办法了。

    这,应该算是母命难违吧?

    而原本十分坚持的他,最后选择了妥协,姑且可以说他脑子突然抽风了,因为连他也有了想要将跟自己关系好的朋友聚一起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