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恋人第1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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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怎么了?”

    容爵也不明白眼前的状况,两只藏獒明明没有伤到她,她怎么会晕倒?

    他说:“不清楚!赶快去叫阿be过来!”

    阿be以最开的速度赶了过来,检查完温暖的身体后,蹙眉说道,“容少,必须赶快送她去医院!”

    “送医院?”不意病情如此严重,容爵愣住了,“为什么?受了点儿惊吓而已,有必要送医院吗?”

    “不,她不是惊吓过度,是食物过敏症导致的休克,如果抢救不及时,极有可能死亡!”

    死亡?!容爵听见这两个字,想起她有海鲜过敏症,顿时懵了,“晚饭她是和我一起吃的,我记得她并没有吃过海鲜……”

    但,他又不敢确定,那份生蚝虽然是他吃掉的,可在那之前呢,指不定她吃过别的什么东西,何况那家大排档是海鲜店,配料里面多多少少含有海鲜成分吧?

    这时候,一名女佣突然想起些什么,惊呼,“对了,少爷,冰箱里的海鲜意大利面和披萨饼都没了,会不会是温姑娘吃掉的?”

    他惊愕地埋首看向双眼紧闭的温暖,脸色顿时大变:该死的女人,竟然偷吃宵夜!

    八成错不了了,容爵揽腰抱起温暖,大喝,“赶快!送医院!”

    这一次,病症势头来得很猛,温暖在医院里足足躺了四五天,身上的小疹子才慢慢消退。

    期间,她曾一度间歇性昏迷,伴随着高烧不退,医生说幸亏抢救及时,如果再晚送到医院一个小时,只怕她会因休克而致死。

    容爵想起来就心有余悸,只差没逼着主治医师,要他二十四小时守在温暖的病榻前。

    联想到那一晚前前后后发生的事,容爵几乎可以断定温暖心中盘算着怎样的主意,脸色深沉可怕极了。

    等到她终于醒来,他开口第一句话便是,“女人,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来,但脸上的表情已经告诉他答案。

    “故意吃海鲜,让自己生病住院,然后拖延广告拍摄进度,继而让容氏惹上大麻烦,让我为此厌烦你,嫌恶你,并把你甩掉,就此结束我们之间的契~~约关系对不对?!”

    她再次一愕。

    这男人还真是个人才,像他这样超强的分析能力,不该当什么劳什子的总裁,而是该去当侦探!

    温暖的目光快速掠过他那张玄寒嗜血的俊脸,没敢反驳什么,而是呼溜溜地钻进白色被褥下,以沉默是金作答。

    他一声不吭地盯着温暖,她身上、脸上、手臂上那么多的红疹子,该是奇痒无比的,叫人见了也觉得心疼,却也刺痛着他的心!

    其实准确地说,应该是讽刺到了他!

    她,温暖,宁可冒着生命危险,硬是吃下能让自己过敏致死的海鲜,也不愿意留在他身边!

    “很好,温暖,你赢了!”他冷冷一笑,指着她的额头,发下毒誓,“不过你给我记住,废掉那份契约以前,千万别爱上我!否则,我会让你痛不欲生!”

    她心口一窒。

    签署那份契约书是为了替老爸还债,为了温柔温和能安心读书,她别无选择。可明知自己逃不开容爵专为她设下的陷进,她依旧想要与他对抗。

    只是,这种自残的行为让她变得那么可笑,而且,还那么卑微。

    ——千万别爱上我,否则,我会让你痛不欲生。

    他的话反复在耳边回荡,温暖心口有些隐隐作痛,却依旧硬撑,“容爵,你想多了,你我之间只是一场交易,各取所需,无关乎爱情。所以,我绝不会爱上你,以前不会,现在也不会,以后更不会!”

    “你——”他气得咬牙,恨不得伸手掐住她的脖子,但看见她气若游丝的样子,心口那股绵绵恨意硬是强压了下来。

    冷哼一声,他伸手用力捏住她的下颌,抬起来就是狠狠的一吮,不一会儿,就将温暖微微泛白的唇吻出嫣红的色泽来。

    “温暖,就冲你这句话,我一定会让你亲口说出你爱我!”容爵的嘴角勾起一抹讳莫如深的笑意,起身绝尘离去。

    又过了三日,温暖身上的红疹已彻底消退,再做最后一次全身检查,她就可以出院了。

    自从那日和容爵吵过架后,他再没有来过一次医院,而温暖因为这一场病,成功推迟了拍摄进度,但事后她才知道,容氏也因此支付了一笔巨额的赔偿金。

    告诉她这件事的是助理苏珊,温暖感到不可思议,问道,“容氏支付了多少赔偿金?”

    “不太清楚,”苏珊歪着脑袋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因为这次是海外拍摄,费用应该会高出好几倍,我想至少也有好几百万吧。”

    “什么?好几百万?!”温暖吓到了,没想到因为自己的一时兴起,竟让容爵丢失了好几百万。

    她怀着一份侥幸心说道,“傲世集团的总裁冷子傲和容爵是好朋友啊,冷子傲那么有钱,应该不差这几百万吧?”

    “那可不一定,俗话说生意场上无父子,关系再亲近也有可能为了个人利益争个你死我活。”

    温暖讶然。

    苏珊不知道个中原由,见到她脸上的神色,误会了,“你也不用感到内疚,只是一场意外,你又不是故意吃坏东西得了这场病的。”

    温暖的脸略僵,她哪里是内疚啊,根本就是在担心容爵把这笔帐算到她头上!

    这时候教练廖娜正好推门进来,温暖回头一看,愣住了,“娜姐,您怎么也来了?”

    正文no109打错电话(祝大家五一节快乐,求月票!)

    这时候教练廖娜正好推门进来,温暖回头一看,愣住了,“娜姐,您怎么也来了?”

    “我来看看你的身体状况恢复得怎么样,”她一边走近,一边蹙眉检查温暖的身子,频频摇头说道,“你这一生病,之前的努力全白费了。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叹了口气,又说,“也算你福气大,捡回一条命,听容少说,你差点儿就错过抢救的最佳时机。”

    温暖面有愧色,埋首说,“娜姐,我保证,以后再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嗯,希望你说到做到。怎么样?身体还吃得消吗?”

    “我没事,做完最后一次检查,就可以出院了,”温暖看了看墙上的时钟,说道,“对了,这个时间点,你不是在上班吗?”

    “嗯,容少派我和苏珊来接你出院。”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廖娜和苏珊总是三句话不离容爵,温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着因为自己生病,他白白丢掉了好几百万,心里多多少少是有些过意不去的。

    趁她们俩聊八卦的时候,温暖偷偷溜进洗浴间里,给容爵打电话。

    电话很快连通,接听的却是一个声音很轻柔的女人,温暖忙连声道歉,“对不起,打错了。”

    挂了电话她看手机,奇怪,的的确确是容爵的电话号码,没错啊。

    温暖有点儿蒙,愣了好一会儿,再次按了拨出键。

    铃声响了很久,但最终还是接了,刚才那个娇柔细软的女声再次响起,“你不是打错了吗?怎么又打过来了?是找阿爵的吗?”

    阿爵……

    温暖不禁蹙眉,这个称呼听着有些耳熟,而那个女人的声音听着也有些耳熟,忽地脑子里一个激灵,她猛然想起来对方是谁。

    是罗素素……

    她怎么会接听容爵的电话?!

    温暖的手有些轻颤,笑得还是很有礼貌,“我以为自己打错了,可不是,这电话的确是容爵的。”

    “是温暖吧?你找他有事?”罗素素的声音是惯常的傲慢,“他在院子里呢,手机装在西装外套了忘了拿,要我去叫他吗?”

    “不!不用了!我没什么事儿,你不必告诉他了,就这样吧,再见!”

    温暖飞快地挂断电话,心脏狂跳不止,她在紧张些什么,心跳为什么这么快,连她自己都不清楚是何原因。

    温暖捏着手机坐在马桶上很久,腾地起身去开门,苏珊迎面看见她的脸,问道,“温暖,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我没事,坐太久的缘故。”

    ——————

    电话那头的罗素素无聊地耸耸肩,把手机塞回容爵的上衣口袋里。

    她站在自己的衣帽间里,饱满艳红的唇微微轻启,细语呢喃间看不到莹白的牙齿,声音却是幽怨娇软。

    “唉,容爵啊容爵,你为什么就不能安于命运呢?非得和温暖这么个下剑女人搅合在一起,瞧瞧这个女人有多贪婪无厌,傍上一个占星辰还不觉得满足,现在还来招惹你!真是个贱货!”

    这个房间视野不好,平时只有巨幅的穿衣镜才能博得她的喜爱,但今天墙角的几何形窗户却最受寵。原因很简单,唯有这扇窗能看到庭院里的那台桌子,容爵和她父亲罗振廷正在下面聊着什么。

    她就这么临窗站着,阳光照耀在她姣好的身段上,光色交界处尽是曼妙的曲线,引人浮想联翩。

    身上的宝蓝色洋裙是她亲自挑选的,虽说是赞助商白送她的,但毕竟是大牌,样式也很新,一穿上它就惹来不知道多少男人的瞩目。

    罗素素知道自己的优势,也很擅长运用自己的优势,拉了拉身上的裙裾,她痴迷地看着楼下的容爵,眉眼都是笑,就像是一只满腹盘算的小狐狸看着不听话的猎物。

    她下得楼来,看见容爵和父亲刚谈完,两个人的神色看起来有些严肃,罗素素不知道他们在谈些什么,但很懂得什么样的场合说什么样的话。

    “阿爵,你要不要留下来吃饭。”

    “不了,我还有事。”

    容爵神色冷然,在长辈罗振廷面前丝毫没有恭谦之意,一举一动都是霸气十足,气场强大,反倒是罗振廷勾着腰,看起来有几分恭迎的之态。

    临走时,他微微向罗振廷颔首以示告辞,罗振廷赶紧吩咐,“素素,送一送容少。”

    两个人走到门口,容爵招呼也没有,就头也不回地坐进车内,驾车离开。

    罗素素看着他的车尾,眉头皱得很紧,娇媚的脸气得有些扭曲,她冷嗤一声,从衣兜里掏出一部手机,打过去时语气很是桀骜,“阿爵,你不要自己的手机了?”

    罗素素感到很意外,为了一个温暖,他竟然把七年前的电话号码保留至今,而且,甚至还单独使用一部手机专门接听她的电话。

    “嗯,你扔了吧。”那头的容爵不甚在意,手机他多的是,根本没想到罗素素手里的那一部是他留给温暖的专线。

    罗素素气得咬牙切齿,“刚才温暖可是给你打过电话了,想知道她打电话来做什么吗?”

    那边的容爵开着车正在路上,闻言猛然踩了一个急刹车,急转方向掉头,绕着出来的路开重又进了豪宅区里。

    车停在罗家门口,他打电话给罗素素,“我在你家门口,赶紧出来!”

    罗素素果然像蝴蝶一样飘出了房子,却不出门,只隔着雕花铁门笑吟吟地看着容爵,“哟,你还真回来了。”

    “把手机给我,”他蹙着眉头,语气很不耐,“温暖刚才说什么了?”

    “不告诉你,除非你亲我一下,我就还你。”

    罗素素竟然跟他讲起了条件,并侧脸凑向他,巧笑嫣然地眨巴着纤长的睫毛,芭比娃娃般的精致脸蛋很美。

    然,容爵却不理她,飞快地穿过栅栏从她手里抢过了手机,转身就走,撂下一句,“懒得管你!爱说不说!”

    都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可面对自己的容爵偏偏就是最例外的那一个,罗素素气得直跺脚。

    她回到屋内,父亲罗振廷在书房里等着。

    他双手抱怀,样子很凌厉,一改刚才在容爵面前和颜悦色的姿态,见罗素素走进,他板起脸孔说道,“素素,你是怎么办事的?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搞不定一个男人?你知不知道,刚才容爵那小子竟然要挟我们罗氏!”

    罗素素大吃一惊,“爸,我已经按照您说的去办了,怎么会?”

    冷嗤一声,他从一侧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啪地一声摔在了书桌上,“你自己看看吧!”

    罗素素打开文件袋,里面掉出来一叠照片,全是容爵和温暖的亲密照,还有温暖签约容氏,两人在海鲜店吃大排档,以及容爵送温暖到医院的一系列照片……

    她当场哑了口,“这,这是怎么回事?!”

    “哼,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叫你不要轻敌,这下知道傻眼了?!”罗振廷冰冷的鹰眼里迸射出一抹厉色,“看你的样子还不知道吧?你那天的计划失败了!”

    “您说什么,我失败了?”罗素素吓得不轻,身子虚晃了一下,足足愣了五秒,摇头,“不!不可能!”

    “素素,你好好看看这些照片,自己看看日期!”

    罗素素抖着手拿起照片,这才看清上面的日期远在酒吧那天之后,换句话说,如果容爵真的撞见温暖和占星辰在一起,他不可能对温暖表现得这么亲密。

    罗振廷指着照片中的温暖,继续道,“容爵为了她,甚至还专门成立了一家私人娱乐经纪公司,可见这个叫做温暖的女人对他来说,很不寻常。”

    “……”罗素素彻底哑了口。

    她压根儿没有想到,自己的计划完全失败了,不但如此,反倒亲手将温暖送至容爵身边!

    身子虚弱到几乎站不住,她打了个踉跄差点儿跌坐在地上,罗振廷瞥见她的样子,脸上闪过一抹恨铁不成钢的厉色。

    “你给我振作点儿吧!想要守住你和你妈的位置,就给我打起百分百的精神,尽快把我们罗家和容家的这桩婚事给我办下来!”

    罗素素闻言,脸色大变,“爸!不要告诉我,你真的想让顾贱人生的那个私生子认祖归宗!”

    罗振廷勃然大怒,站起身骂道,“看来是我平时太纵容你了,才让你变得这么目无尊长!奕琛不是私生子,他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

    “他不是我哥!”

    “你——”罗振廷气得咬牙。

    罗素素不等他把话说完,便开始顶撞,“爸,我哪里说错了?那个叫顾念柔的女人明知道你有家庭,却还来勾银你,甚至替你生下一个孽种!她不是犯贱是什么?她那种贱人生出来的孽种,怎么可能是我哥?!”

    “你!”罗振廷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甩了罗素素一个耳光,顿时把她扇得摔倒在地。

    打过之后的罗振廷便开始后悔,怔在原地似有于心不忍,良久,他一直盯着自己有些发麻的手心,恨不得刚才落在她身上的巴掌是打在自己身上的。

    这是他第一次打自己的女儿。

    正文no110温暖出院(求月票)

    脸上浮现一抹复杂的神色,罗振廷既心疼又愤怒,“素素,你听好了,我不许你侮辱你顾姨。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她对我来说不是小~s,她是我年少时就想要守护一辈子的人,是你妈中途插上一脚,让我迫不得已丢下了她整整十年!你和你妈什么都不缺,从小锦衣玉食,可是你顾姨和亦琛呢,我欠他们母子俩的还不够多吗?!所以,在她面前停止你那些无所顾忌的伤害,如果下一次再听见你这么叫她,我就和你妈离婚!你也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一分一毫!”

    罗素素听着罗振廷的话,眼里蓄满了眼泪,扑簌簌一颗颗往下掉。

    渐渐地,那双眼里盛满的不只是眼泪,还有憎恨和愤懑。

    她整个人僵在那儿,完全没想到一向疼爱自己的父亲,竟然为了一个小~s和私生子,狠心地打她骂她?!

    骄傲如罗素素,怎么可能接受得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而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父亲竟然一直把她当作一颗棋子,一枚能助他一臂之力,替他完成事业雄心的棋子。

    如果她达不到他想要的要求,那自己和母亲将面临随时被赶出家门的结果……

    罗素素的脸开始变得惨白,父女间的气氛也越来越凝重,她勉强扯出一抹笑意,想要维持一贯无懈可击的完美。

    “爸,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完成你交代的任务!顾亦琛这么多年来一直进不了罗家的户口,以后也别想!”

    稍作停顿,她转头看向罗振廷变得铁青的脸,咬牙说道,“因为,罗家的继承人永远只有我罗素素一个人!”

    “素素……你……”罗振廷几乎站不住脚,身子虚弱地晃了晃,一手撑住书桌。

    罗素素再次抢断罗振廷的话,“爸,顾念柔可以抢走本该属于我妈的幸福,顾亦琛也可以抢走一半本该属于我的父爱,但我绝不允许别人抢走罗氏,也不允许您染指罗氏!即使是您,也不行!”

    罗素素的母亲也姓罗,全名罗碧莲,罗氏原本是罗素素的外公一手建造起来的,因为罗家只有罗碧莲一个女儿,所以招了一个也姓罗的上门女婿,那就是罗素素的父亲罗振廷。

    只是,罗家千算万算都算不到,罗振廷和罗碧柔结婚之前就有一个初恋晴~人,甚至早已暗结珠胎,就在罗碧柔怀上罗素素时,罗振廷的前女友顾念柔已为他诞下一名男婴,取名叫顾亦琛。

    听了罗素素的控诉,罗振廷气得不得了,一时性急又扬起了手,然而在看到罗素素扬起的下巴时,眼神忽然一怔,手僵在了半空中。

    良久,他拧紧眉宇看着回瞪自己的罗素素,最终狠下心,甩手离开书房。

    罗振廷一走,罗素素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半晌,从衣兜里掏出手机,给自己的助理打了个电话,“小金,我要你给我订一张去法国的机票……对!就今天!”

    挂断电话,她侧身眺望着窗外远方的天际,眼神幽远。

    看来,该是时候去找那一位了,相信有了他的帮助和支持,她一定能尽快和容爵完婚!

    ——————

    温暖出院了。

    原本不该有奢望的,但看见来接自己的人不是容爵,而是安伯的那一刻,心里还是有些隐隐的失落。

    想起几个小时以前接他电话的是罗素素,温暖不觉一哂,他怎么会有空来接她?只怕这个时候,他正在罗素素那儿流连忘返吧?

    懊恼地坐上了车,一路沉默不语。

    下了车后,看见几名佣人抬着两个棺材出来,温暖心口一紧,忍不住好奇地问,“安伯,那两幅棺材是怎么回事儿?容家有人出事了吗?”

    看起来那两幅棺材又有些不同寻常,比平常人所使用的略大,且宽,看起来足足能容下两具尸体了。

    而且那两幅棺材很沉的样子,四个人抬不起来,要额外添加两个人手才费力地把棺材抬上了一辆黑色的殡仪车。

    安伯解释道,“嗯,是少爷养了多年的两条藏獒,就是前两天您晕倒的时候被少爷杀掉的那两只。”

    温暖讶然,“他要替它们下葬?”看来是很宝贝它们了。

    安伯点点头,“是啊,少爷养了翠茜和阿曼达已经十五年了,虽然是畜生,也是有感情的。”

    温暖再次一愕,他竟然养了它们十五年,而且还给它们取了名字?!

    翠茜和阿曼达……

    听着很耳熟,她想起初遇容爵时,为了争抢一块生日蛋糕发生口角的那件事,那时候他提到两只狗的名字,好像就叫翠茜和阿曼达。

    兴许是看出她的疑惑,安伯微笑,颔首道,“你想起来了是吗?那一年少爷过十八岁生日,为了把剩下的蛋糕带回来给翠茜和阿曼达吃,还和你发生了一点儿小冲突。”

    微顿,安伯摇了摇头,感叹,“时间过得可真快,一晃就过去七年了啊。老爷常年不在家,全靠那两条藏獒陪在少爷身边,可现在……”

    忽地一顿,大概是发觉到自己失言,安伯尴尬地看了一眼温暖,说道,“对不起,温姑娘,我说这番话没有别的意思,其实藏獒的寿命本就不长,如果不是发生这件事,它们也快活不长了……”

    唯恐越描越黑,安伯的声音渐渐消失,温暖杵在原地怔愣地看着两幅棺材被送走,心里很难受。

    原来,那是容爵最寵爱的两只藏獒,而他为了救她竟然亲手枪杀了它们,想来,那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

    夜里,容爵回来得很晚,他好像总是有忙不完的事,一回到家又去了书房。

    温暖一直等到他回来,才小心翼翼地端着事先煲好的甜汤,用漂亮的琉璃碗装好后,小心翼翼地送去书房。

    她发誓,这绝对不是想要取悦他,讨好他,纯粹是因为她良心发现而已,为了那两只无辜死掉的藏獒,还为了他白白丢掉的几百万……

    主意打定,温暖深呼吸一口气来到书房前的走廊,安伯正好端了一壶茶要走进去,温暖轻声唤住安伯,说道,“安伯,我做了点儿甜汤,您顺道给他送进去吧。”

    安伯微微一怔,面露微笑,“既然是温姑娘亲手做的,何不由温姑娘亲自送进去呢?请吧。”

    说着,他替她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容爵好听醇厚的嗓音,“进来。”

    温暖压根儿没想到亲手给他送进去,一想起要面对他那张脸就觉得难堪,可门已经被安伯打开,她杵在哪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温姑娘,请进吧,甜汤凉了就不好喝了。”安伯催促道。

    咬了咬下唇,温暖鼓足勇气,这才轻轻步入。

    里头的男人一直埋着脑袋,似乎在看什么重要的文件。这个时间点通常是安伯送茶水进来的时候,他头也不抬地说,“安伯,茶水就放案几上吧,你可以去睡了。”

    没有听到任何回应,敏锐的男人似乎察觉到什么,‘安伯’并没有像往常那般跟他道声晚安,这让他起了疑。

    这才抬起头,没想到映入眼帘的却是温暖婀娜的身影。

    容爵面上一愕,但只是一瞬,很快恢复惯常的高傲姿态,斜眼睨着她说,“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还知道主动服侍我。是不是有事要求我?如若不然,你会无事献殷勤?”

    温暖喉间一梗,想要诚心道歉的话全都咽回肚子里。

    哼,恶劣的臭男人,就知道以打击奚落她为快事!

    好心情全无,她窝火地将一碗枸杞银耳汤大刺刺地放在案几上,琉璃碗碰撞到玻璃案几的台面上,发出刺耳的哐当声。

    她二话不说,转身就要走。

    “慢着!”

    她回头,没好气地问,“干什么?”

    “你今天给我打过电话?”容爵挑了挑眉。

    他不提还好,一提起来,温暖不禁想起罗素素接他电话的事,不自觉地皱了皱柳眉,转身面对他,“既然你已经从罗素素那里听说了,干嘛还要问我。”

    “吃醋了?”

    “吃醋?”温暖瞪圆了眼,好似听到天底下最大的笑话,冷哼了两声,浅讥,“不好意思,容先生,我根本不知道‘醋’字怎么写!”

    语气满含酸味,容爵听了,唇角不由得勾起一抹魅惑众生的邪笑:装死鸭子嘴硬?你温暖还太嫩,我马上就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投怀送抱,什么叫晴不自禁!

    他站起身,不疾不徐地走到温暖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她的身子。

    她穿着一件舒适的纯棉连衣裙,略微复古的式样,裙摆长至膝盖一下,腰部却收的很细,几乎不盈一握。

    而她的头发也和随意地绾了一个发髻,和她身上的连衣裙一样复古,侧分的刘海松垮垮地耷拉下来,另一侧则编着一缕细小的发辫,一直蜿蜒到耳后。

    仔细一看,一颗小巧的珍珠耳钉嵌在她肉嘟嘟的耳垂上,若隐若现。

    这种装束使得她的面容看起来很柔美,很娇弱,和她执拗顽固的个性形成了强烈而鲜明的对比,他眯了眯眼,心头不禁嘀咕。

    这女人……她一副小野猫的身体外罩上一件柔美的连衣裙后,竟然该死的勾银人!

    不由自主地,就想起和她在小木屋里整晚缠棉菲恻的画面。

    不想还好,一想到那画面,他心里就涌起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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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还好,一想到那画面,他心里就涌起了火。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感觉到从他眼中投射而来的一股炙热目光,温暖禁不住打了个哆嗦,“你……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女人,”他伸手轻抬起她的下巴,戏谑地说,“你特地送汤水进来,难道就是为了在我面前扮演木头人?”

    温暖一愕,想起那两只藏獒来,不由得撇了撇嘴,面有愧色地说,“我听安伯说了翠茜和阿曼达的事……真的很对不起,因为我害你失去两头寵爱的藏獒,下次……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了。”

    听说藏獒不好养,而且一只纯种的藏獒就价值上百万,钱多钱少是小事,他养了它们这么多年,感情一定很深的,要不然他也不会想到连自己的生日蛋糕都要给它们吃。

    “你也知道给我添麻烦了?”他冷嗤,手依旧没有松开,细细摩挲她的下颌,妖孽的俊脸上邪魅的笑容正在荡漾,“既然知道自己错了,这道歉的诚意是不是还欠缺了点儿?”

    她抬起头,两道秀眉纠结在一起,“我亲手熬了一碗汤水给你,这样还不算有诚意?”

    他鄙夷地瞥了一眼案几上的琉璃碗,奚落道,“就那种东西,别想打发我。”

    “那你还想怎样?”

    他笑了笑,拉着她的小手坐在沙发上,温暖心里一惊,想要抽回手,却被他一个猛力拽了拽,身子没站稳,下一秒跌坐在他腿上。

    “容,容爵,你这个便态……我身体刚好,你又想欺负我吗?!”温暖大喘着粗气,气急败坏地说道。

    容爵将身体挪了挪,换了个更舒适些的姿势,慵懒地往后仰靠在椅背上,大掌却恰到好处地掐住她的纤腰。

    她忸怩了一下,无奈他的力道很大,她根本动弹不得。

    “我及时救了你一条命,你害我失信于朋友耽搁拍摄进度不说,还害我白白损失几百万,甚至还害死了两条无辜的生命。你说想跟我道歉,我接受,可一碗汤水就要还我的人情债是不是太没诚意了?难道,这一碗汤水就值几百万?还有那两只我养了十五年的藏獒,难道它们的命就只有这一碗汤水的价值?”

    配上完美的扇情台词,潜移默化中,仿佛自己真的遭受了一场多大的灾难一般,容爵的那张脸演绎得惟妙惟肖。

    “唉……”他甚至还叹了口气,捂着自己的鼻子,眼里‘泪花’闪闪地说,“可怜我的翠茜和阿曼达,竟然被我亲手杀掉,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很残忍,虽然那是迫不得已……”

    温暖一愕,完全说不出话来。

    可以说,这男人的口才简直可以去当律师了,黑的也能被他辩成白的,死的也能被他说活了!

    但是又不得不承认,他好像说的蛮有道理。

    她咬着粉嫩的唇,似乎在踌躇着什么,秀眉蹙得很紧,小脸微微泛着红,她越是咬着自己的唇,容爵更是觉得难受了,他开始幻想把她那两瓣樱唇含在自己嘴里的滋味,活生生的煎熬啊。

    吞了一抹口水,他艰难地说,“看你的样子,也觉得我的话有道理吧?你好好想想,我损失了这么多,没找你要一分精神损失费就不错了,我只不过是想要你表现得更有诚意一点儿,这样也不行?”

    “你……”温暖无言以对,感叹道,“容爵,你真的是无赖中的极品!那你说吧,你到底想要我怎样?”

    他撩唇邪笑,“很简单,我只要你以身偿还,抚慰一下我脆弱的小心肝就行!”

    话落,下一刻左腿忽然一个颠簸,温暖重心不稳倒下去,正好落入他的怀里,她被他压着,几乎喘不过气。

    “容爵,你快点儿起来!我受不了!”她使劲儿推搡。

    他果然起来,可好景不长,下一秒,嗤啦一声响,温暖最喜欢的裙子就被毁在容爵的手里。

    “容爵?你又撕烂我一条裙子!”她气得大叫。

    “乖乖给我闭嘴!以后我会还你十条百条的!”

    外面暮色已深,屋内灯光敞亮,温暖睁大无辜的双眼,指着顶头奢华复古的吊灯,说道,“等一下!能不能把灯关掉,要是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你给我安静一点儿!”精瞳微微一眯,审视着她的脸。

    心想,这个小女人八成是在伺机逃跑。容爵唇边不由得挽起一抹莞尔,他很享受与她周旋的乐趣,打定主意要看一看,她到底想要玩些什么花样。

    他果然松开她,转身去关掉开关,温暖眼看他走开,立刻跳下书桌往门口奔去,连鞋也懒得穿,就这么赤足拼命跑着。

    却不想,容爵早就提防到她这一出,长腿轻跨就把她给活捉,如同老鹰捉小鸡一般,轻而易举。

    温暖倒抽一口冷气,等到回过神来时,已被容爵反压在窗台上,又是嗤啦一声,最贴身的衣物也报销了。

    在窗台上做这种事倒也是种晴趣,可惜太硬,她身上被蹭红了一大片,被他翻过来,细腰翘屯趴着,她痛得直颤,觉得自己浑身没一块好肉,好似散了骨头一样。

    而他的须索几乎整夜没有消停,两人都隐约感觉到彼此的心迹起了些许细微的变化,耗去七年的时光似乎让两人都心生微微的恐惧,怕美景良辰只会是昙花一现,因此格外婵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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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国罗亚尔河谷,两岸的葡萄园星罗棋布,风光秀丽,这里看似毫不起眼,却吸引了多位福布斯富豪榜上排名考前的亚洲富豪入住。

    其中一座庄园,是七年前才建成的,据说庄园主是一名中国富豪,年纪略五十多岁,身份显赫,但行踪极为神秘。

    这一日,一辆加长版豪车停在庄园门口,车门打开,一名长相靓丽的东方女子从车内下来,此人正是罗素素。

    戒备森严的雕花铁门内站在两名全副武装的黑衣人,她递上一张名片,黑衣人拿着对讲机通报了消息。

    不一会儿门打开,罗素素坐进车内,车子载她驶入庄园内。往里驶去,庄园大的无法想像,即使是罗素素这样的大家闺秀,也不由得讶然。

    到了别墅门口,她从里面下来,往里头走去,数十名黑衣人严阵以待,几乎是一字排开,这种架势即使是见过大世面的罗素素也紧张到手心出汗。

    罗素素被人带到走廊尽头的大门前,两个肃穆的黑衣人双双伸出手握住两个镀金门把,往里用力一推,门被打开。

    落地窗前一张昂贵红木后,一名头发微微泛白的中年人坐在大班椅上,背对着她望向窗外。

    罗素素深呼吸一口气,走上前躬身道,“老爷子,我来了。”

    坐在大班椅上的老者,正是雷厉风行,曾令黑白两道闻风丧胆的南城霸者容皓天,也就是容爵的父亲。

    他并没有转过身来,只是微微别首,露出一个神秘威仪的侧脸,说道,“罗小姐,好久不见,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容皓天鬓角的头发略微秃进去一些,眉毛修理的很整齐,即使看不见他的正面,但那一双鹰一般犀利的眼眸内满是掩盖不住的奕奕有神。

    开口第一句话听似提问,但口吻分明是掌定乾坤的笃定,好似早就料到她出现在庄园里的原因似的。

    “我……”罗素素有些踌躇,有些难以启齿。片刻,她鼓起勇气道,“老爷子,我来此是为了寻求您的支援。”

    “支援?罗小姐,我凭什么给你支援?”他轻笑,那沉郁醇烈的笑声惹得罗素素心头微颤。

    她咬咬牙,说道,“老爷子,您答应过我,只要我和容爵结婚,您愿意和罗氏保持长期合作的关系。难道,您打算食言了吗?”

    闻言,老者脸上浮现一抹厉色,“罗小姐,这可怪不得我。我给了你七年时间,你都搞不定他,现在甚至还要劳烦我亲自出马,换作是你,是不是也该重新考虑考虑这一桩婚事?”

    “老爷子!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罗素素的语速很急,为了以示自己的决心,她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

    咚的一声,她跪得十分干脆,容皓天见了不由得蹙了蹙眉。

    “老爷子,我求求您,只要您肯帮我,我一定能让容爵和我完婚!”罗素素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皮望向他。

    在阴暗的背光面下,容皓天的面容显得不甚清晰,隐约能见到他有一双锐利无比的黑眸。

    即使已韬光养晦许多年,但那双利眸依旧摄人心魂,若再仔细一看,就会发现他的眼睛和某个妖孽的男人有些相似。

    他嗤之以鼻,“据我所知,容爵那小子甚至想要花大手笔买下整个罗氏,看起来你们罗氏父女俩和他的关系相处得并不怎么融洽啊。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