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要命的美人计4
“嗯,都和你好!”白骨精和老鼠精异口同声。
“好唻!可不兴反悔的呦!”
“绝不反悔”两姐妹又是异口同声。
“只要我搂住谁,谁就是我的了,没错吧?”
“没错。”还是异口同声。
“嘿!”赵友谊趁白骨精不备,蹬腿一个前冲,明明可以搂个结实,抱到怀里的,却是一缕清风,由于刹不住势子,一头扎进了路边的水沟,搞得满头满脸,浑身上下都是泥浆。这令跟在后面的赵保安和程丽薇乐不可支。
“哎吆!大哥嗳!你咋这么不小心呢!我俩在这儿呢,你可看准了!”老鼠精道。
“过来啊,大哥!我就在这儿呢,搂住我,我就是你的了!”白骨精站在前方三五米出,冲赵友谊搔首弄姿抛媚眼的。
“唔!这次看你往哪儿跑!”赵友谊擦了把脸,浑身上下还滴着泥水,笑起来显得恐怖而滑稽,就见他伸出双臂,再次冲着白骨精扑了过来。
嘭的一声,就见赵友谊一头撞在了一棵柳树上,应该很痛才对,她却夜猫子般嚯嚯嚯直笑,把柳树搂得紧紧的,嘬起牙花子,对着柳树皮就是一阵乱亲:“这回我看你,还往哪里跑!诶,妹妹的杨柳细腰,咋变得这么粗、这么硬邦邦了呢?妹妹的嫩脸,咋也变得这么粗糙了呢?”
见赵友谊似乎已经起疑,老鼠精拿起手帕,又在他眼前晃了几晃,赵友谊便再次变得幸福而痴呆。
“搞错啦,大哥!我在这儿呢!”老鼠精又在前方作风情万种态。
“嘿嘿!又跑了!咋比兔子还溜呢?”赵友谊说着,再次冲老鼠精扑了过去。
在赵保安和程丽薇眼里,扑向老鼠精的赵友谊一下子不见了,前方坡下传来咕噜噜哗啦啦的声音。2人跑到坡沿一看,坡下一团黑影正在哼哼唧唧,显然跌得不轻。
“不会有事吧?”赵保安问白骨精和老鼠精。
“死不了,也残不了!放心吧!”白骨精道。
“那就好。他家里还有老人和孩子要养呢。”赵保安道。
“唉!你这个小保安,就是太仁慈了!以后会吃亏的!”白骨精道。
“没办法。他这人,生性如此。”程丽薇道。
老鼠精和白骨精先下到了坡下。走在前面的老鼠精见赵友谊躺在草丛里一动不动,就走到他面前,刚想俯身看看,哪知道赵友谊突然翻身,伸手就来搂老鼠精的腿,吓得老鼠精尖叫着跳开。
见赵友谊躺在地上嚯嚯嚯直笑,笑了一阵,又唱起了他的《十八摸》,白骨精和老鼠精一时有点发愣,这个赵友谊,该不是装疯卖傻吧?
见前方不远处就是河边,白骨精卖弄出了十分的风骚,就连赵保安都有点心旌摇动起来,赵友谊却依然躺在地上唱他的《十八摸》,根本不理她。
老鼠精却冲着赵保安和程丽薇道:你们俩先转过身去!
“为什么?”程丽薇问。
“少儿不宜!不懂啊?”
见程丽薇依然满头雾水状,赵保安在她耳边道:“她们要勾引赵友谊,可能比较色情,怕影响我们。我们就先转过身去好啦!”
“哦!”程丽薇道,“你们这些臭男人,一个比一个色!见了美女,命都不要了。”见赵保安拿眼睛瞪她,程丽薇白赵保安一眼,撇撇嘴巴,不吭声了。
这时候,老鼠精和白骨精开始脱去裙衫,露出粉嫩的玉臂和香肩,见赵友谊似乎不为所动,又都动手脱去内衫,只留了一个红肚兜。二人开始跳起肚皮舞和扭臀舞。见程丽薇扭过头在偷偷看,一脸的惊艳,赵保安也忍不住扭头去看,这一看,整个人都有点呆傻了。
见赵保安也扭过头在偷偷看,而且看得痴呆,就差流口水了,程丽薇伸出双手揪住他的耳朵,把他的头扳回原来的样子:“还不承认自己色?你呀,你们这些男人!真是太坏了!就这么稀罕看?有那么好看吗?”
“你不刚才,也在偷偷看吗?”赵保安不服气。
“我,我只是好奇,而已!哪像你们,都快流口水了!”
“别胡说八道!我也就是好奇!”
“那改天,我也这么跳,就跳给你一个人看?”程丽薇道。
“这哪跟哪儿啊?别忘了咱这次的任务!严肃点好吗?”赵保安瞪着程丽薇道。
“嘿!你这就是掩盖,用发火掩盖自己的慌乱。别以为我不知道!”
“嘿!我看你,才是个妖精!”赵保安咬牙切齿道。
“你们这些男人,不就都稀罕女妖精吗?”
“别吵啦!正事要紧!”
这时候,赵友谊已经从草丛中爬了起来,正直勾勾地看着跳舞几乎跳到忘我的白骨精和老鼠精。
白骨精和老鼠精见状,开始一边跳舞一边往前走,赵友谊则一脸痴呆相,流着口水跟上去。
二狐引着赵友谊来到河畔白杨林里,然后双双拿手帕在赵友谊面前挥洒一阵,赵友谊便看到整个树林在围着他转,越转越快,两个美娇娘却不见了踪影。赵友谊感到天旋地转,头昏眼花,就在他摇摇欲坠的时候,眼中的白杨树露出了一张张人脸,每张脸上都流着血泪,发出着冤魂般的哭声:
还我爷爷的命来!你砍死了我的爷爷,我要你偿命!
还我奶奶的命来,你杀了我的奶奶,纳命来!
你杀了我爹,我要你赔命!
你杀了我爹,纳命来!
你杀了我哥,我要向你索命!
你杀了我姐,我要你赔命!
纳命来!
赔命来!
我要你抵命!
我要你偿命!
一张张血流满面的人样树脸,发出着冤魂般的哭诉和哭叫,一起向赵友谊挤压过来,吓得他拔腿想逃,脚却像是被树根缠住了一样,动不得分毫。见那些恐怖的树脸已经快要贴上了自己的脸,赵友谊吓得瘫软下去,大小便失禁。然而,树脸们似乎依然不想放过他,从上到下四面八方向他压过来。吓得他不得不紧闭双眼。
这时候,耳边炸雷般响起一个声音:“赵友谊,你还敢宰杀我们的亲人,我们的同胞吗?你今天要是没有个交代,我发誓,就让我的子民们一口口生吞了你,连骨头渣都不会给你留在!你服吗?!”
“我服!我服!树爷爷,您就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砍树了!我再也不会带人砍树了!树爷爷,您这次饶了我,我一定会去给那些被我们砍掉的树超度,我保证做到,求您饶了我!饶了我吧!”赵友谊已经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我暂且相信你!要是再看到你砍树,随时取你的小命!你听到了吗?”
“我听到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饶了我吧!”赵友谊不禁失声痛哭起来。
“好吧,今天先饶你一命,如若再犯,随时取你狗命!”
赵友谊已经泣不成声,磕头如捣蒜。
当赵友谊依旧蜷缩在白杨林里瑟瑟发抖的时候,白骨精和老鼠精已经在回神仙洞的路上了。赵保安和程丽薇也已经走到了村口。
当赵保安悄悄爬进程丽薇家院里,帮她打开大门时,程丽薇依然兴奋异常,说自己今夜肯定要失眠了,太刺激了!
赵保安不理她,悄悄走出她家,往自己家走去。
当赵保安躺在自己睡房那张笨重的老楸木床上的时候,依然心绪难平,不是单纯的刺激,而是一种完成了重要使命般的兴奋和成就感。赵友谊会吸取教训吗?今晚应该够他喝一壶的,不由得他不心惊胆战。这么刺激的经历,不怕他会忘记。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了吧?但愿他能够吸取教训,从此不敢再乱砍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