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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开!”
陈默又惊又怒,猛地想要抽回左腿,自己刚才的想法现在被那人以实际行动证实,他难免有些惊恐,这该死的究竟是怎么回事?!严景铄不会真的想要对自己做出那种事吧?可是他明明之前还叫自己……
思绪被打断,陈默猛地呼吸一滞,意识回归的时候,身体已经自我保护般地蜷缩了起来。
好痛。
陈默的双手虚扶着自己的左腿,脚腕处传来的阵阵刺痛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刚才那处受到的残酷对待,该死……他还是太小瞧严景铄了。
陈默挣扎着攀住白色的浴池边缘,双手用力想要撑起自己的身体,身后传来的破水声让他心底一沉,但是他仍然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直到被一双手臂重新圈回浴池。
陈默重重地跌进浴池。等到腰间的手臂稍微松动一点,他又挣扎着爬起。在还没有触到不知是何种石料制成的浴池边缘时,陈默再次被圈住了腰部。
这次身后的人没有丝毫留情,陈默整个上半身全部浸泡在冰凉的水底,黑色的稍长发丝随着水流飘散在脸颊两侧。陈默竭尽全力想要起身,却只能徒劳地吐出一串小小的透明水泡,眼前那只覆盖着近乎完美的肌肉的手臂充满着危险的爆发力,陈默看到上面留下的属于自己的红色指印,杂乱地交织在其中一处。手上渐渐没了力气,陈默半阖上双眼,想着难道今天自己会死在这里?不行,他还有小念青……
陈默复又开始挣扎起来,所幸这次严景铄放松了些力道,陈默抓住机会猛地将身体探出了水面。重重地吸了一口气,陈默一手抓住自己胸前的衣服,另一只手盲目地摸索着可以扶靠着的东西。
指尖触碰到一个坚硬的火热物什时,陈默略有些缺氧的大脑还没有意识到那是什么,下意识的就胡乱摸了摸,直到听到严景铄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才暗道不好,慌忙想要收手,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严景铄有些迷茫地注视着被自己牢牢固定在下身处的手,那是一只骨骼分明的手,就是这只手让他刚才体验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一种有些奇怪但是非常舒服的感觉。
严景铄那有些迷糊的脑袋仍然能分辨出那是老师的手,他隐约认识到这才是真正让他兴奋起来的地方。
这是老师的手。那个他一直仰望着的老师的手,那个他一直在苦苦追寻但是却从来不敢奢望看着自己的老师的手,那个对他来说神圣不可侵犯的老师的手,神圣不可侵犯、不可侵犯……
严景铄仿佛着了迷一般死死盯着那只手,他喜欢那只手触碰自己的感觉,非常喜欢,所以他忽略了那只手显而易见的挣扎、不甘和满满的怒意,只是一意孤行地想要还原刚才的美妙触感。
陈默脸色阴沉的简直要滴出水来,他偏过头,极力忽略在自己手掌中逐渐变大的那个东西,浴池里的水有越来越冷的趋势,但是却也丝毫不能妨碍他感受手中那个东西几乎要灼烧人的热度,再忍一忍、再忍一忍……陈默僵硬着身体,不停地暗示自己要冷静,如果现在惹怒了神志不清的严景铄,可能真的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只要忍过这一次就好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十几、几十分钟,耳边终于传来了一声压制着的重重喘息声,紧接着右手就沾满了一种黏腻的浓稠液体。强忍住回头的欲望,陈默偏过身子,就想要抽出自己的右手起身离开,结果却被抓住右手直接拖到了浴池边缘。
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陈默用尚且自由的左手死死地抵住严景铄,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下一秒就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
左手无力地垂在自己的身侧,滑入水中时溅起一小片水花,发出“啪”的一声声响。陈默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严景铄现在真是疯了。
背部抵在有些温润的浴池边缘,但是陈默的身体却开始一阵阵地发冷,事情不会变成他想象的那个样子的——衣服被身前的人大力拉扯开,暴露在空气中的上半身不易察觉的打了个寒颤,绝对不会变成最后那个样子的——裤子也紧接着被粗暴地撕开,碰到右腿的时候面前的人小小地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绕过了右腿把整条已经湿透的裤子撕扯了下来。
陈默从来没有如此绝望,被人在浴室里像个女人一样的对待,对方还是小自己十几岁的曾经的学生,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陈默怎么也想不明白。他第一次痛恨自己如此无力,尽管拼命地想要拒绝,实际上却早已没了选择。
严景铄胡乱地摸到自己身后那隐秘之处时,陈默僵硬着身体不能动弹,内心只希望严景铄并不懂这情爱之事,自己能侥幸逃过一劫。但是非常遗憾的是,人们似乎总能在这一方面无师自通,严景铄作为其中一员,自然也不能免俗。
察觉到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想要进入自己的身体时,陈默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出声惊叫了一声:“严景铄!”
恼怒、羞愤、竭力压抑着的惊恐……种种情绪在内心翻腾。陈默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严景铄,被禁锢着的右手竟然一下子挣脱了出来,死死地抵着面前人的右肩,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指甲深陷入皮肉,带出了五道血痕。
严景铄一顿,稍微直起了上半身,仔细地打量着陈默的脸,半晌才偏了偏头,露出了一抹小小的笑意,小心地叫了一声:“老师?”
陈默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下一秒脑海中就是一片空白。
疼。
好疼。
下身好像被撕成了两半,大脑中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疼痛,这是一种连手腕和脚腕被折断的疼痛都无法比拟的。没有润滑,没有前戏,填满自己身体的只有面前那个人的硕大以及些许冰冷的池水,脆弱的肠壁承受不了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折磨,颤抖地蠕动着想要推挤出入侵者,但是这反而更加刺激了那个东西,陈默能感觉到它在自己体内似乎变得更大了一些。
陈默不可置信地半张着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肠壁的薄膜被撑到最大,陈默甚至能隔着它一点点描绘出体内那个东西的形状,抵住严景铄肩膀的五指慢慢收紧,留下了一道道鲜红的印记,但是那人却像是什么都没感受到一般毫不在意,静静地在陈默体内停留了一小会,接着下身一沉,兀自开始动作起来。
陈默最后的记忆就是支在自己身体上方的严景铄的脸,和之前一样带着些迷茫却又遍布情、欲。
总有一天我要亲手杀了他。
这是陈默在昏迷过去之前划过脑海的最后一句话。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严景铄猛地睁开双眼,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刚开始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是呆呆地盯着白色的天花板,看着那精致的水晶吊灯在阳光下折射出晶莹剔透的光芒来。
好一会儿,严景铄才慢慢回过神来,记忆开始慢慢涌入脑海。他记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一个和老师有关的梦,一个对于他来说过于香艳的梦……
严景铄白皙的脸上泛起了一层薄红,脸上有些慌乱,他怎么会做那样的梦,他不应该对老师心存那样龌龊的想法,他从来没有……
你真的没有吗?内心深处的那个声音重新出现,它是如此的清晰以至于严景铄根本没有办法像往常那样忽略它。
是啊,他真的没有吗?真的没有在仰慕着的同时渴望那个人吗?没有期待那个人只看着自己吗?没有奢望他只属于自己吗?就像昨天一样……
严景铄猛地脸色一白,脸上才沾染上的血色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终于想起来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喝了酒,然后呢?
内心不祥的预感让严景铄几乎全身都发起抖来,他僵硬地抬起手臂向四周摸索着,默默祈祷着千万不要、千万不要……
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皮肤的时候,严景铄猛地顿住了,尽管仍然抱有一线生机地安慰自己或许只是巧合罢了,但是他的内心深处却明白事情就像是他想的那样,或许已经酿成了最坏的结果。
严景铄猛地坐起身,看向指尖接触到的一团凸起,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有些颤抖地抓住覆盖着蜷缩成一团的薄被一角,却迟迟没有动作。
严景铄咬紧了牙关,眼睛开始慢慢变红。他在害怕,害怕老师会像奶奶一样离开他,就像五年前那样,他怕这次那个人会头也不回地离开,然后选择再也不回来。
不,其实严景铄心里明白,即使是这次,他也是侥幸才能遇见老师,那个人根本不在乎自己,他根本留不住他,更别说是在发生了这种事之后。
但是不行,绝对不可以!严景铄死死地抓住薄被的一角,嘴唇几乎被咬出血来,他才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怎么会甘心就这么放手?陈默是他这些年活着的精神支柱,如果陈默离开自己,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如果没有那瓶酒,如果没有发生昨晚的事,或许严景铄还能选择放弃陈默,但是既然曾经拥有过,即使只是那么一小段时间,严景铄又如何能舍得?
有时候,得到之后的失去远比从来没有得到过要痛苦得多。
严景铄静静地呆坐了半晌,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再次开始动作的时候,他的脸上已经是一种下定了某种决心的坚定。
严景铄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小心地掀开手底的被子,等到看清楚底下的人的状况时,他不禁呆愣在原地。
陈默浑身赤、裸地蜷缩成一团,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遍布着青紫的痕迹,他的左手和左脚以一种不自然的姿势扭曲着,手腕以及脚腕处呈现出一种红的发紫的颜色,看起来有些恐怖,而他右边小腿处本来开始消退的印记居然又开始向上生长起来。
陈默的右手绕过左手臂紧紧地圈住自己,脸色有些发白,嘴唇却乌青一片,紧锁的眉头因为突如其来的阳光皱的更紧。他下意识地稍微偏过头躲避着橘色的阳光,黑色的发丝顺着脸颊滑落,盖住了大半张脸,衬得面色更加苍白。
严景铄呆呆地看了一会,突然像是反应过来似的猛地抽了自己一巴掌。昨天晚上的事他只有一点记忆,断断续续的并不清晰,但是他早就应该想到按照老师的性格会怎样抵抗,只是他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这样对待老师,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严景铄正想再给自己两巴掌,就听到陈默闷哼了一声,便僵硬着身子等着陈默醒过来,他已经想好,只要那个人不离开自己就好,那人无论怎么惩罚自己都是自己罪有应得,自己种下的因,他已经准备好了承担这果。
但是陈默在闷哼了一声之后却没了动静,严景铄在床边小心地打量着他,发现陈默又陷入了沉睡。严景铄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隐隐有些失望,他又呆呆地等了一会,发现陈默还是没有要醒来的意思,只好踌躇着起身。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站了一小会,严景铄才猛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冲出卧室,不一会儿客厅里就传出了一阵刻意压低着的声音,几分钟过后又重新恢复了平静。
严景铄联系好白老之后,就默默地回到自己的卧室,看着陈默还是自己离开之前的赤、裸样子,神情又有些恍惚,在很快回过神之后,严景铄又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老师被自己害成这个样子,自己居然还有这种龌龊心思,真是色胆包天,不知廉耻!
不敢看陈默满身的伤痕,严景铄小心地帮陈默盖好被子,然后默默地站在床边等待着,再也不敢随便胡思乱想。
陈默醒过来的时候只感觉浑身疼的厉害,尤其是四肢的手腕、脚腕处,简直就像是被人折断过一样……
陈默本来还有些迷糊的大脑猛地清醒过来,下意识的就想要摸摸自己的左手,只是他刚刚想要动弹,全身就像要散架似的全力抗议,一时之间居然让他有些动弹不得。
“老师……”一旁传来压低了的有些踌躇的声音,陈默面无表情地转过头,果然看到严景铄正低着头站在床边。
察觉到停留在身上的视线,严景铄更加紧张起来,双手在身后绞的死紧,正当他想要再开口说些什么时,陈默就移开了视线。
严景铄的双手在身后松了又紧,最终他还是咬牙将未说完的话说了出口:“老师,白老说你的伤要静养几天,不能碰水,自己也要注意不要碰到……”
严景铄把白老的话尽量精简之后转述给陈默,接着就默默地着站在一边,犹豫了半晌之后又蹦出来几个字:“老师,对不起,我……”
严景铄喏喏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陈默扭过头,没什么表情地盯着身下的薄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严景铄之前说的那些话基本上都被他自动屏蔽了,直到听到严景铄说什么对不起,陈默才脸色一白,右手不自觉地握紧,丝绸缎面被扯成皱巴巴的一团。
严景铄那小子居然还有脸说对不起,他要是真觉得有什么对不起的,就应该滚到他面前自觉受死!
严景铄见陈默脸色不对,更加心虚起来。在白老走后,他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仔细思考,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对陈默怀有这种心思的,如果没有发生昨天的事,他真的不知道要到何时才能明白自己的心意,但是如今既然已经发生了这种事情,他绝对会对陈默负责到底。
咬了咬牙,严景铄还是下定决心要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老师,我、我喜欢你……”
严景铄不敢看陈默的表情,停顿了一下之后,索性破罐子破摔,紧紧抿了抿嘴唇,严景铄继续说道:“我一定会对老师负责的。”
陈默刚听到严景铄关于“喜欢”的前半句话还有着呆愣,一时之间不知道作何反应,等到他后半句话一出口,陈默的脸色立马变得铁青起来,指下的被面快要被他抓出了一个洞。
严景铄把他当成什么了?真当自己是个被强、暴过后要死要活的女人么?
一时之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严景铄根本没敢抬头看陈默的脸色,只默默地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一下,等着陈默的回复。他知道老师肯定恨透了他,但是他没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实,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以后的每一天竭尽所能地补偿老师。只要老师不离开自己,他就会一直无怨无悔地对老师好的,他严景铄以他的名、他的骨、他的血、他的全部在此起誓。
死一般的寂静。
严景铄有些不安,老师如果打他、骂他,他心里还会好受些,就算老师随便说些什么也比现在无视自己要好。
严景铄满脸的欲言又止,正当他鼓起勇气想要再开口说些什么时,门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