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皇妃第17部分阅读
立刻在一旁自告奋勇,从凝妃搬来拢月殿,寰玉就一直在身边伺候了,可以说,她是看着秦瑾霖长大的,在别人眼里,秦瑾霖是冷漠的二皇子,但是在寰玉眼里,秦瑾霖却是个非常孝顺听话的孩子。
听到寰玉的话,秦瑾霖笑着点了点头,这才抬起手扶着凝妃步入了拢月殿的大门。
拢月殿是个二进院,一进门的院子里载满了绿萼梅,这些梅花开的正好,几乎要与那些白雪融为一体,那一院子的香气,在这寒冷的冬日依旧沁人心脾。
秦瑾霖看到那些梅花,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忽然间想到了什么。
“怎么了?”
一旁的凝妃忍不住侧头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没什么,母妃,对面摘星殿的那些紫藤,还在了吗?”
秦瑾霖的目光越过拢月殿的院墙,看向对面的摘星殿,那里虽然常有宫人打扫,但是已经很久没有主人入住,整个宫苑都冷清的要命。
“你还记得那些紫藤啊,早就死掉了被人清理干净了。”
凝妃微笑着摇了摇头:“自从容妃姐姐离开后,那院子就一直空着呢。”
说到这里,凝妃的目光闪了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霖儿,不会是还记得你小时候的那件事情吧?”
“嗯?”
秦瑾霖倒是真的愣了一下:“什么事?”
“没事了。”
凝妃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在这深宫里,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能说,凝妃还是很清楚的。
“哦。”
秦瑾霖倒是没有继续追问,提起早就去世的容妃娘娘,他的神色也冷清了起来,那位娘娘对待他如亲子一般,到现在秦瑾霖还能想起她的音容笑貌,只可惜……红颜命薄,而在她死后,摘星殿就空了下来,再也没有人入住……
拢月殿里的宫人很多,而内殿的温度也非常温暖,皇上的赏赐还堆积在室内,绫罗绸缎金银珠宝一大堆,这些,每年凝妃都要分给宫人许多,剩下的会在每年七月托人带回南郡老家给自己家族里的那些亲人们。
这一整天,秦瑾霖都陪着凝妃,母子俩似乎总有说不完的话题,而夕阳西沉之后,秦瑾霖才在凝妃万般不舍的目光中缓缓离开。
离开拢月殿,秦瑾霖站在大门口,下意识的凝望了一眼摘星殿的大门——
“容妃娘娘,你这里的紫藤真好看。”
“二皇子喜欢?那你以后就住在这里,给本宫做儿子好不好?”
“不好不好!母妃会伤心的。”
记忆里,容妃的模样依旧清晰,儿时的记忆也是那般清楚。
秦瑾霖凝望着摘星殿,良久之后,才缓缓转身而去。
正文97:秦双
大乾帝国,帝国历一百三十四年,大年初一。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飘飘扬扬的大雪把整个京都装点的银装素裹,都说瑞雪兆丰年,这新年的第一天就大雪纷飞,整个京都的百姓倒是心情格外的好。
皇城深宫之中。
过年了,内宫中的妃嫔们自然都得到了陛下的各种赏赐,当然每个人得到的绝不会相同。
一大早上到凤瑞宫给皇后娘娘请了安,凝妃就带着自己的贴身侍女缓步的回了自己的拢月殿,拢月殿与摘星殿很近,而且两个宫殿是出自同一个能工巧匠的设计——
拢月,摘星,能别人所不能。
关于摘星殿和拢月殿曾经有过很多的传闻,但是凝妃从来没有当真过。在陛下眼中她一直是后宫中一个可有可无的角色,没有深厚背景,没有惊人智慧,她只是这后妃三千中最普通的那一个。
如果不是因为生下龙子,凝妃明白,自己绝不会得到这座宫殿,更不会被封为皇妃。
“母妃!”
皑皑白雪,明艳的朱墙。
在拢月殿的大门口,一席紫色蟒袍的秦瑾霖笔直的站在那里,一向冷漠的脸上带着少见的温柔笑容。
听到秦瑾霖的声音,凝妃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涌起一抹喜色,她立刻下意识的加快了步伐,很快的就来到了秦瑾霖的面前:“霖儿,什么时候来的?”
凝妃习惯性的抬起手摸了摸秦瑾霖的手背,冰冷的有些骇人。
“怎么不进去?”
凝妃皱起眉头,很生气的问了一句。
“呵。”
秦瑾霖只是淡淡的笑:“母妃,给皇后请过安了?”
“嗯。”
凝妃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抹无奈,对于皇后娘娘的百般刁难这些年她早就习以为常。不过最近皇后的脾气似乎越来越差,凝妃一直身居拢月殿,对于宫中的事情都是不闻不问的,但是她也感觉的出,今年恐怕不会太平。
“那咱们进去吧。”
听到凝妃的话,秦瑾霖淡淡的开口,他似乎没看到凝妃眼底的神色,脸上依旧是满满的微笑:“母妃,今儿我留下来陪你。你可一定要吩咐寰玉给我做些好吃的。”
“殿下想吃什么,寰玉自然会尽心尽力的做的。”
凝妃身边的掌事宫女寰玉立刻在一旁自告奋勇,从凝妃搬来拢月殿,寰玉就一直在身边伺候了,可以说,她是看着秦瑾霖长大的,在别人眼里,秦瑾霖是冷漠的二皇子,但是在寰玉眼里,秦瑾霖却是个非常孝顺听话的孩子。
听到寰玉的话,秦瑾霖笑着点了点头,这才抬起手扶着凝妃步入了拢月殿的大门。
拢月殿是个二进院,一进门的院子里载满了绿萼梅,这些梅花开的正好,几乎要与那些白雪融为一体,那一院子的香气,在这寒冷的冬日依旧沁人心脾。
秦瑾霖看到那些梅花,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忽然间想到了什么。
“怎么了?”
一旁的凝妃忍不住侧头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没什么,母妃,对面摘星殿的那些紫藤,还在了吗?”
秦瑾霖的目光越过拢月殿的院墙,看向对面的摘星殿,那里虽然常有宫人打扫,但是已经很久没有主人入住,整个宫苑都冷清的要命。
“你还记得那些紫藤啊,早就死掉了被人清理干净了。”
凝妃微笑着摇了摇头:“自从容妃姐姐离开后,那院子就一直空着呢。”
说到这里,凝妃的目光闪了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霖儿,不会是还记得你小时候的那件事情吧?”
“嗯?”
秦瑾霖倒是真的愣了一下:“什么事?”
“没事了。”
凝妃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在这深宫里,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能说,凝妃还是很清楚的。
“哦。”
秦瑾霖倒是没有继续追问,提起早就去世的容妃娘娘,他的神色也冷清了起来,那位娘娘对待他如亲子一般,到现在秦瑾霖还能想起她的音容笑貌,只可惜……红颜命薄,而在她死后,摘星殿就空了下来,再也没有人入住……
拢月殿里的宫人很多,而内殿的温度也非常温暖,皇上的赏赐还堆积在室内,绫罗绸缎金银珠宝一大堆,这些,每年凝妃都要分给宫人许多,剩下的会在每年七月托人带回南郡老家给自己家族里的那些亲人们。
这一整天,秦瑾霖都陪着凝妃,母子俩似乎总有说不完的话题,而夕阳西沉之后,秦瑾霖才在凝妃万般不舍的目光中缓缓离开。
离开拢月殿,秦瑾霖站在大门口,下意识的凝望了一眼摘星殿的大门——
“容妃娘娘,你这里的紫藤真好看。”
“二皇子喜欢?那你以后就住在这里,给本宫做儿子好不好?”
“不好不好!母妃会伤心的。”
记忆里,容妃的模样依旧清晰,儿时的记忆也是那般清楚。
秦瑾霖凝望着摘星殿,良久之后,才缓缓转身而去。
正文98:父女夜谈
宁府。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新年伊始,宁府中来往的亲戚们非常的多,每天都是门庭若市的,就连杨锐和于勉、石海天等人也都相继过来给宁将军拜年,当然这几个纨绔都是过来找宁雨桐的。
石海天在京城里新开了一个茶庄,他极为热情的邀请宁雨桐一起合作,宁雨桐自然是欣然同意了,这家伙可是很有生意头脑的,和他合伙,宁雨桐一点也不担心赔钱。
宁府,真的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而当天杨锐几人更是干脆留在了宁府吃晚饭,直到深夜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宁飞远看着杨锐的马车最后离开,他不由自主的转头看了看身边的宁雨桐:“桐儿,你和小侯爷的交情似乎很不错?”
“嗯,还好吧。”
宁雨桐点了点头,杨锐那个人,她一开始就是存心结交,现在更是真心对待的。
杨锐,是个非常值得交的朋友,这一点,无需置疑。
宁飞远的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桐儿,今年你就十七了,也该考虑人生大事了。”
上一次的赐婚最后不了了之,现在宁飞远不得不再次为宁雨桐的婚姻大事做考虑。
而听到宁飞远的话,宁雨桐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抬起双臂拉住了宁飞远的衣袖:“爹爹,雨桐不嫁人,一辈子陪着你和娘亲不好吗?”
“傻丫头。”
宁飞远笑了笑:“女大当嫁,爹娘不会陪一辈子的。这次你林彦表哥回京后就不走了爹爹已经为他在御林军中谋取了一个不错的职位,等他伤好了就可以上任了。”
说到这里,宁飞远的目光再次落在宁雨桐的脸上:“林彦那孩子真的出息了不少,爹爹很喜欢,雨桐,你喜欢吗?”
“啊?”
宁雨桐张大了嘴巴,在惊诧之余却是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雨桐自然很喜欢表哥,爹爹,难道你想……”
“哈哈。”
宁飞远大笑着拍了拍宁雨桐的脑袋:“好了,随爹爹到书房,爹爹和你聊聊。”
宁飞远的书房非常干净整洁,那做工精良的红木书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兵书。
宁雨桐随着宁飞远进了书房,点燃了书桌上的油灯,整个书房的光线依旧有些昏暗,但是宁飞远的脸色却一点点的严肃郑重下来。
“桐儿,爹爹不知道你是怎么认识追魂殿的人的,但是他们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以后……不要和他们来往了。”
宁飞远一开口,就提到了追魂殿,这些日子这件事一直烦扰着他,他早就想找机会和宁雨桐好好谈谈了。
“爹爹,我知道了。”
宁雨桐回答着,轻轻点了点头。
紫藤军已经训练的差不多,宁雨桐知道自己也该自立门户了,她其实也不想继续和追魂殿有瓜葛了,毕竟……将来是敌是友还很难说。
见宁雨桐的表情不似说谎,宁飞远立刻放下心来,再次开口的时候他已经转移了话题:“今年春天的四国兵演已经定下咱们宁家军,还有三个月的时间,你表哥的伤势恐怕到那时候也不能痊愈,否则这一次就可以让他带兵出征。”
每三年一次的四国兵演,是大乾,临邺,北齐和南叶四国精英齐聚,并且年轻一代逐鹿争雄的盛事,每一届四国都会派出自己最精英的军队,还有最精锐的年轻少将。
宁家军一向以宁飞远马首是瞻,可惜宁家却一直无人继承衣钵。
前几届因为宁家军与带队的少年将军无法默契配合一直都是铩羽而归,到了上一届,启用了白寒羽与白家军,可惜最后还是不敌南叶的黑虎军。
这一次,秦战天再次准备启用宁家军,而带队人选则交给宁飞远来选拔。
林彦是个不错的人选,特别是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宁飞远觉得将来把宁家军交给林彦一定不会错。
可惜,林彦身上的伤还需要静养很久,而这次的带队人选,到现在宁飞远还是毫无头绪的。
“爹爹,你这次准备派谁去?”
宁雨桐在一旁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这一届的兵演对大乾来说很关键,而根据宁雨桐前世的记忆,大乾会在这一届险胜。
当然今生一切又会如何,宁雨桐却不敢妄自猜测了。
听到宁雨桐的问话,宁飞远叹息着摇了摇头:“这件事还需从长计议,桐儿,关于你表哥……”
宁飞远和宁夫人这段日子一直注意着林彦和宁雨桐,这两个孩子真是般配,特别是林彦受伤这段日子,宁雨桐更是天天往林府跑,林放和林夫人两个人似乎也有了联姻的心思,现在就等着有人开口提议了。
“爹爹,一切等表哥的伤好了再说吧。”
宁雨桐打断了宁飞远的话,她心里头还是对着紫溪的事情耿耿于怀。
是不是自己的重生改变了林彦和紫溪的人生轨迹呢?
若是这一世,林彦表哥留在御林军,是不是就再也没机会认识紫溪了呢?
而自己,若是就这么嫁给林彦表哥,真的对所有人都公平吗?
在此刻,宁雨桐觉得很迷茫。
正文99:致命刺杀(1)
除夕过后就是上元节,今年的上元节京都的天气不错,明月当空,没有乌云更没有寒风,京都大街上处处都挂满了彩色的宫灯。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宁雨桐带着欢乐欢喜穿梭在满是灯笼的街道上,主仆三人的手中都提着灯笼,一边走一边赏灯,倒是惬意得很。
今夜宁雨桐穿了一身素锦的棉袄,手上提着的是自制的红色祈福灯笼,灯笼上的祈福语都是她自己书写的,她并没有太多奢望,只求自己身边的人可以平平安安就好。
“大小姐,快到护城河边了。”
欢乐一直快步的走在前头,远远的眺望到护城河,她忍不住兴奋的喊了一句。
京都的护城河是沪江的分支,虽然京城里天气冰寒,但是河水却还没有完全的结冰,此刻岸边已经围满了人,大家都在河边放着河灯,以放逐自己新一年的美好心愿。
每年欢乐都会乐此不彼的到护城河边放逐荷灯,那些荷灯都是这丫头亲手做的,做工非常精美,让宁雨桐只能慨叹这丫头的心灵手巧,自己是万万比不上的。
“好了,你们去放荷灯吧,我在附近随便走走。”
宁雨桐提着灯笼和欢乐欢喜分开了,她并没有准备荷灯。
护城河,荷灯。
这些,对于她来说绝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宁雨桐并没有走出太远,今晚到处都是五彩斑斓的灯笼,整个京城看起来非常华美,只是不知为何宁雨桐总是心神不安。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儿呢?
宁雨桐的脚步不知不觉的慢了下来。
空气中忽然刮起一阵凛冽的寒风,街上行人都下意识的抬起衣袖遮好了自己的灯笼。
有杀气!
宁雨桐的目光在瞬间凝结,她的瞳孔微缩成针芒状——
一股及其恐怖危险的杀气在瞬间笼罩了宁雨桐的全身。
宁雨桐在瞬间就做出了反应,她扔掉了手中的灯笼,整个人一个闪身离开了原来的位置,但是那杀气却如影随形,一直紧紧跟随着她。
今晚的天气虽然不错,但是气温依旧很低,即便如此,此刻的宁雨桐全身都已经被汗水打湿了。
她,无路可逃。
无论她怎样变换位置,她的气息永远被暗黑中的杀手锁定。
但是,宁雨桐并没有因此而放弃,越是绝境就越要冷静。
那杀手似乎心存顾忌,一直没有出手,而宁雨桐则乘机向着人多的方向不停的变换位置。
那恐怖的杀气也一直紧紧跟随。
“跟我来!”
就在宁雨桐在人群中飞速穿梭的时候,忽然间被人抓住了手腕,一个清冷熟悉的女声在她的耳旁猛地响起。
“秦双!”
宁雨桐来不及惊诧,秦双已经拉着她飞快而熟练的在人群中穿梭起来,两个人就像是水中的鱼儿一样,一瞬间就被淹没在人潮中。
逃掉了吗?
黑暗的街头,一个斗笠遮面的男子不在意的笑了笑,身形晃动间整个人诡异的消失,当他再次出现,已经身在一个僻静的巷口。
“逃到这里,真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他淡淡开口,声音倒是很动听低沉。
“你到底是什么人?”
黑暗中,秦双缓缓从巷子里走出来,她的手中提着寒光闪闪的兵器,那冷漠英气的脸上刻着生人勿近的冰冷之意。
“你还没资格知道。”
戴斗笠的男子声音依旧很动听,在话音未落的时候他已经身形一飘来到了秦双的身后。
秦双的身后,空空如也,根本就没有宁雨桐的影子!
男人愣了一下,再次移动的时候,秦双的长剑已经迎了上来。
“呛”的一声,只一个照面,秦双手中的长剑就被击飞,她的虎口处裂开一道微细的伤口,鲜血不停的涌动而出……
好强的敌人!
在兵器被击落并且受伤的一刹那,秦双不进反退,她从怀里抽出随身的长匕首再次冲上前去。
“太弱了。”
那戴斗笠的男人轻描淡写的再次抬手,速度奇快,秦双甚至都看不清他手中的兵器是什么,就再次被他击中,整个人都被击飞了出去!
“砰!”
秦双整个人撞到小巷的砖墙上,口吐了一大滩的鲜血。身子动了几下似乎想要挣扎着起来,但是却完全用不上力气。
那强大的男人却并没有趁机再下杀手而是鬼魅的闪身离开了巷子,再次追击宁雨桐而去——
这一次,他的目的简单而明了。
杀了宁雨桐,不惜一切代价!
正文100:致命刺杀(2)
上元节之夜,京都大街到处都是五颜六色的彩灯。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今晚的京都很美,但是宁雨桐的心很凉。
当那恐怖的杀气再次笼罩在她身上的时候,她的心猛地颤了颤——
追上来了!
秦双怎么样了?
这念头在宁雨桐的心底闪过,只是她根本没时间细想,一道寒光破空而来,速度奇快,根本没有给她躲闪的时间,宁雨桐就地一滚本想躲过那长剑,可是就在她的身子滚动的方向,突然间有数枚菱形飞镖整齐的划过,那飞镖几乎是擦着她的鼻尖就插入了她身边的土地中,有些更是直接刮花了她的锦袄。
好险!
宁雨桐摸起腰上的霹雷鞭当空一甩,整个人一个空翻就地而起,几乎没有任何的停顿,她立刻向着敌人藏身的方向俯冲而去——
“啪啪啪!”
长鞭炸响,在黑暗中似乎缠到了什么,宁雨桐用力的一带,却发觉自己的鞭子被反控住,根本就拉不回来。
自己根本不是这人的对手!
宁雨桐立刻放手,转身毫不犹豫的就要退。
“你走不了了。”
黑暗中一个头戴斗笠的男人缓步而出,宁雨桐看不清他的招数,但是转眼间他已经拦住了宁雨桐的去路。
“宁大小姐,你今晚必须要死,为此,我只能说抱歉。”
男人的声音平静而好听,但是他说出来的话却是如此冰冷无情。
“你到底是什么人?”
宁雨桐的脑海里飞速闪过很多信息,她从不知道大乾还有这样的高手,这身手真的是闻所未闻的强大,恐怕只有爹爹才是这人的对手!
“死人不需要知道的太多。”
男人封死了宁雨桐的去路,抬手就是一剑,这一剑气势如虹,剑光四射,剑气笼罩住了宁雨桐的全身,让她躲无可躲。
九死无生!
面临着前所未有的绝境,宁雨桐的心很不平静,她并不想就这么死了!
她不甘心!
“大胆贼子!”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道剑光突然破空而来——
“砰”
那后发先至的长剑挡在了宁雨桐的身前,一切发生的太快,宁雨桐恍惚间只觉得前方一阵无法抗拒的寒气袭来,而在瞬间就有一个身影挡在了她的身前,那身影那么高大伟岸,那么熟悉亲切。
“爹爹!”
双剑相撞,两股惊天气息交加在一起,宁飞远的脸色一白,整个人踉跄着退后了三步,而对面的男子也同时后退,似乎也受了不轻的内伤。
“爹爹,你没事吧?”
宁雨桐立刻来到宁飞远身边关切的看着他。
“呵呵。”
宁飞远无所谓的笑了笑,他再次转头看向自己对面的对手:“想要杀我宁飞远的女儿,就要做好被我杀死的觉悟。”
说话间,宁飞远身上的气势一变,整个人杀意弥漫,犹如战神。
那强大的气息让对面的男子忍不住的凝眸——大乾战神,果然名不虚传。
“宁飞远,你是很强。”
男子缓缓开口,却没有丝毫退意:“但是今夜,宁雨桐必须死!”
“死”字的音还未落,男子的身影已经化为一道残影凶猛的冲着宁雨桐的方向冲来。
“雨桐退后。”
宁飞远一人一剑,笔直的守护在宁雨桐的身前,他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的女儿,任何人都不可以。
寒风起,杀意浓。
凛冽的夜风吹起那神秘男子斗笠轻纱的一角,他的唇角正缓缓弯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糟糕!
在这一瞬间,宁飞远心下预警!
“桐儿!”
宁飞远毫不犹豫的转身,甚至根本不去在乎来自背后的危险。
只见黑夜间,某个黑色鬼魅的人影已经不知不觉的出现在宁雨桐的身后,正欲行不轨!
“桐儿小心!”
宁飞远单手揽过宁雨桐,另一只手的长剑已经毫不犹豫的洞穿了那个人的心脏。
同一时间,那斗笠男子的杀招已至,目标依旧是宁雨桐,而宁飞远则紧紧的把宁雨桐保护在了自己的怀里,在这个瞬间他来不及闪躲,只能用后背对着那致命的长剑!
“爹爹!”在这生死一刻,有无数的片段在宁雨桐的脑海里闪过。
前世今生,就像一场碎梦,难道她重生回来就是为了再次连累家人吗?她真的很没用,即使是重生回来,一切重来又如何?自己依旧会把一切弄得一团糟。
宁雨桐的眼眸里闪过迷茫随即又坚定起来——
不,她不要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而无能为力。
“嗤!”
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宁雨桐猛地从宁飞远的怀里挣出,胸口正好冲着那满是杀意的剑锋。
鲜血飞溅,如繁花盛开。
繁花血景,极致的凄美,极致的血红。
宁雨桐眼前的一切逐渐的模糊,胸口的疼痛那么明显,她努力想要微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爹爹,这一次,我不想再连累你了。
宁家一切的悲剧都是因我而起,或许,我就这样离去,对所有人来说才是最好的。
“桐儿!”
漆黑的夜里,宁飞远的声音满是悲伤愤怒,他紧紧的抱住了倒下来的宁雨桐。
那斗笠男子一击即中立刻飞身离去,而此刻宁飞远根本顾不得去追他,他抱着意识逐渐模糊的宁雨桐飞快的向着宁府的方向而去……
ps:100章了,不容易啊。
正文101:叶开颜【百章加更】
“雨桐,嫁我为妃可好?”
“雨桐,嫁我为妃可好?”
无尽的黑暗,无尽的冰冷,宁雨桐不知道自己身处在怎样的世界里,她的脑海中,意识里只是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说这话的男声,很好听,很熟悉,但是……
是谁呢?
为什么想不起来……
头好痛,心好冷。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好像不停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一定要忘记一切重新开始……
一定要忘记……
“夫人!夫人!大小姐醒了!”
耳旁突然想起熟悉清脆的声音。
宁雨桐缓缓睁开了双眸,明亮的房间让她不由自主的眯起眼睛。
这里,好温暖。
从冰冷极致到无尽温暖,宁雨桐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感觉,她眨了几下眼睛,良久之后终于适应了房间里的光线,逆着光线可以看到床榻前端坐着的熟悉的身影。
“娘……”
宁雨桐微微张口轻唤了一声,她的声音微微有些干涩沙哑。
“桐儿!”
宁夫人的眼眶红了红,那憔悴不堪的脸上掠过欣喜的笑容:“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娘亲。”
宁雨桐看到自己娘亲那闪着泪光布满了血丝的双眼,心底微微一疼。
“我……这是……怎么了?”
宁雨桐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但是胸口的疼痛却让她一点力气都用不上。
“大小姐,你昏迷了五天五夜,现在不要妄动!”
一旁的欢喜立刻上前一步按住了宁雨桐的双肩。
五天?
胸口处又是一疼,某些记忆在宁雨桐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她想起来了,她遇到了杀手!很强大的杀手,如果没有爹爹出现……
“爹爹!娘亲,我爹爹怎么样了?”
宁雨桐语气焦急的问了一句,一旁的宁夫人轻轻的拉住了宁雨桐的手:“你爹爹的内伤已经没事了,不过你可是需要好好静养,欢乐,你去厢房把紫大夫请过来!”
“是!”
欢乐快步的走了出去,不多时她就带着一个紫衣少女回来了。
这紫衣少女明眸皓齿,一身灵气。
宁雨桐看见她,微微恍惚了一下:“娘亲,这位是……”
“这就是紫大夫!多亏了她,你才保住了性命!”提起紫大夫,宁夫人的神情非常的感激。
“夫人,我都说了叫我紫溪就行了!”
紫溪快步来到宁雨桐的床前,她熟练的给宁雨桐诊脉,那秀气灵动的眸子一闪一闪的,看起来煞是可爱,宁雨桐真的没办法把这可爱的少女和神医联系到一起。
“嗯。”
诊过脉,紫溪垂下头又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宁雨桐胸前的伤口:“恢复的不错,我再开几副药,静养两个月应该就没事了。”
“有劳紫大夫了!”
宁夫人听到紫溪的话,心立刻安定了下来。
要知道宁飞远带着宁雨桐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奄奄一息,请了数位大夫都是束手无策,而这位紫溪姑娘从天而降,就像是宁雨桐的福星,只用一副银针就稳定住了她的伤势。
对于紫溪的医术,就连宫里的御医也都不得不佩服。
“宁夫人,宁大小姐已经无碍了,我也该功成身退了。”
开好了药方,紫溪立刻转身微笑着向宁夫人提出了告辞,这几天在宁府里可是把她给憋坏了,什么都不能玩,这里的人又都对她太恭敬,这些真的让天生爱动的紫溪很不习惯。
“紫大夫,你要离开了?”
宁夫人听到紫溪的话,愣了一下,随即立刻极力挽留,不过最后还是拗不过紫溪,只好派人恭敬的把她送出了宁府,当然诊费绝对不会给的太少……
“哗哗”
出了宁府,紫溪随手颠了颠宁家给的诊费,小脸上闪过一抹有些异样的笑容:“救人给的钱也不少么,不过我还是喜欢杀人。”
“砰!”
不知何时,一个紫袍男子出现在紫溪身后,狠狠的打了她的头顶一下,并且非常迅速的夺过了她的荷包。
“师叔,你做什么?”
紫溪气鼓鼓的回头看向自己身后的男人。
“这些钱充公了!”
紫衣男子微笑着很是淡定的把荷包揣到了自己的怀里。
“叶开颜!你还是不是男人?”
紫溪像是炸了毛的小狮子,怒冲冲的盯着紫衣男子:“连小孩子的钱你也抢,真没道德!”
“谁让你直呼师叔的名讳的?”
叶开颜再次敲了一下紫溪的脑袋:“治疗宁雨桐的方法和药方是我给你的,这些钱自然是属于我的。”
“可是……动手的是我啊。”
紫溪瘪瘪嘴:“也不知道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救人都不敢出面!”
唔。
被紫溪说到了自己的痛处,叶开颜的脸色微微变化了一下——
他也想见见当年的那些老朋友,特别是宁飞远。
可是这一次回京,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谁叫他当年闲着没事发了个毒誓,说此生再也不入京的?
说起来……他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想来佛祖不会再介意当年的那个毒誓了吧?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正文102:忘记了什么?(1)
在生死边缘逛了一圈,宁雨桐觉得自己的命真的挺硬的。+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此刻,夜已深沉,房内的烛火忽闪着似乎马上就要燃到尽头,宁雨桐有些倦怠的靠在床头,她穿着白色的中衣,此刻衣襟敞开着,可以清楚的看到她胸口处的伤痕。
锋利宝剑刺过的伤口并不是很长,但是还是留下一道新的伤疤,在雪白的胸口,看着分外碍眼。
据说这一剑只是微微偏了一点点,否则,她就真的一命呜呼了。
宁雨桐低着头抬起手,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的触碰了一下自己的伤口,现在已经不觉得很疼了,伤口处结痂了,但是宁雨桐知道这伤口深处并没有长好,只要她一微微用力,还是会觉得钻心的刺痛。
“唰”
房间内忽然刮起一阵莫名冷风,宁雨桐打了个寒战,警惕的抬眸。
她的眼前赫然出现了一个高大飘忽的黑影,这影子遮住了她全部的视线。
宁雨桐惊慌间立刻紧了紧自己的中衣:“你是……”
她感觉不到任何危险,她在这个人身上感觉到的只是无尽的熟悉。
“紫桐?”
长歌面对着宁雨桐疑惑的眸子,轻轻开口叫了一声。
在这世上,或许只有他愿意叫这个名字,百叫不厌。
“额。”
宁雨桐皱着眉头揉了揉自己的太阳|岤:“你是……长歌?”
不知道是不是这次受伤昏迷的有些久,宁雨桐的记忆很模糊,她想了片刻,终于记起了长歌的身份。
最近这段日子,宁府的守卫非常严格,但是长歌还是这样旁若无人的出现了,或许他真的太强,又或者,是宁飞远故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长歌缓缓来到了宁雨桐身前,坐到了床塌边:“紫桐,你怎么了?”
直觉告诉他,眼前的宁雨桐有些不对劲,但是到底哪里不对劲儿,长歌一时之间还真的没办法确定。
“我……”
宁雨桐抬手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可能睡得太久,记忆有点混乱了。”
她记得身边所有人,也记得追魂殿,记得长歌,记得紫藤军。
可是……
为什么要建立紫藤军?为了保护家人?为了自己的将军梦?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有些事情,她好像忘了。
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有些事,我好像想不起来了,我的头好痛。”
宁雨桐双手捧着脑袋,额头上渗出层层细密的汗珠,看着她痛苦追忆的模样,一旁的长歌微微摇头,抬起双手把她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胸口,用沙哑的声音命令道:“不准想了!”
长歌的胸口还带着没有散尽的寒气,很冷,但是很安全。
脑海中的刺痛感逐渐散去,无尽的倦意在瞬间侵袭而来。
好累,好困。
宁雨桐的眼皮沉了沉,整个人竟然靠在长歌的怀里睡着了。
这几天她经常会头痛,经常会想事情想的睡不着,此刻,夜已深沉,靠在这个熟悉安全的怀里,宁雨桐终于沉沉睡去……
“紫桐?”
长歌轻轻碰了碰宁雨桐的长发,这才发觉到她已经睡着了。
一时间,长歌哑然。
“睡吧。”
片刻后,他动了一下身子,把怀里的宁雨桐轻轻的放回到榻上,而就在此刻,宁雨桐胸前的衣襟散开,胸口处的伤疤立刻吸引了长歌的视线。
好凌厉致命的一剑!
长歌的目光凝结了一下,下一秒他突然间垂下头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宁雨桐额小腹处,在那里还有一道旧伤疤,从形状上看和这次的伤口很像,应该是同一种兵器,甚至连出手的招式都差不多……
难道……
长歌迟疑了片刻,这才想起帮宁雨桐整理了一下中衣,并且帮她盖好了被子。
房间里的烛火恰好在这个时候燃到了尽头,黑暗中,长歌的身影逐渐的消失……
夜色正浓,而长歌再次出现的时候,人已经身在京城正北一处红砖朱漆的古院门前。
这里是追魂殿的一处落脚点,也是平日里严封居住并且和长歌联络的地方。
“嘎吱。”
长歌熟练的推门而入,院子里一个弯着腰的苍老身影早就等候多时,看到长歌的身影,那老人的目光微微一亮:“主子,回来了?”
长歌点了点头:“史老,严封休息了吗?”
“他在书房。”
被称作史老的老人家低低的回答了一句,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