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皇妃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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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路,宁雨桐却是很熟悉,根本就不用劳人带路。

    初春的夜里,晚风还带着一丝陡峭的寒凉。

    宁雨桐一个人静静的走在宫道上,迎着风下意识的紧了紧自己的领口。

    “宁大小姐!”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宁雨桐前方不远处响起,这让宁雨桐下意识的顿了一下身形,循声望去,隐约的可以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此刻正斜靠在她前方不远处的宫墙旁。

    这里,是出宫的必经之路,而他,似乎早就专程等在这里。

    “燕王殿下。”

    宁雨桐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迈着小步来到秦瑾霖的面前,恭敬的行了一礼,随即垂着眸低低的问了一句:“殿下,这么晚了,你是要进宫看望凝妃娘娘么?”

    “本王刚从母妃那里出来,正要出宫,宁大小姐是从金正殿刚出来吧?”

    秦瑾霖看了一眼宁雨桐,声音依旧一如既往的清冷。

    “是。”

    宁雨桐应了一声:“王爷,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

    “咱们一起出宫吧。”

    秦瑾霖依旧盯着宁雨桐,冷冷的打断了她的话。

    “是。”

    宁雨桐似乎早有预料,恭敬的应了一声,随即一直垂着头,跟在秦瑾霖的身后,和他保持着一步的距离。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在平整却又冷清的宫道之上,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再出声。

    转了几个弯,那冰冷沉重的宫门已经近在眼前。

    一直沉默的宁雨桐,在心底莫名的舒了一口气,终于走到宫门口了!

    “宁小姐。”

    在这个时候,前面的秦瑾霖却是忽然间停住了脚步,而身后的宁雨桐猝不及防差一点撞到他的身上,好在她身手敏捷,飞快的闪了一下,整个人移动到了秦瑾霖的左侧。

    “王爷,你有什么吩咐?”

    皎白清冷的月色下,宁雨桐依旧低垂着眼帘,对于秦瑾霖,她的态度恭敬中带着刻意的疏远。

    “这个,还给你。”

    秦瑾霖却是轻轻的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块锦帕,正是在围场中宁雨桐递给他的那条。

    那锦帕已经清洗的很干净,折叠的也是异常的整齐。

    “哦。”

    宁雨桐伸出手接过了锦帕,两个人的指尖不着痕迹的触碰了一下,宁雨桐脸色狂变,但还是飞快的收回手,尽量的保持着平静的神色。

    “那个……王爷,时辰不早了,我娘还在府上等我,没别的事情,我先走了。”

    宁雨桐很不喜欢这样的气氛,和秦瑾霖独处的时间实在是太让她压抑了。

    那种压抑,让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如果再和这个男人多呆一会儿,她恐怕自己会被压抑的疯掉。

    “宁小姐!”

    秦瑾霖却在这个时候再次叫住了宁雨桐,并且忽然间上前半步,靠在了她的身侧。

    “今晚父皇给了你许多的封赏吧?”

    秦瑾霖的声音很低,低沉中带着冷漠的平静:“如若本王所料不错的话,今日你的成绩……与任公子有关联吧?或许,任三公子今日也是一番好意,可是……这对你来说,实在并不能算是一件好事。”

    “啊?”

    宁雨桐下意识的和秦瑾霖的身体拉开距离,并且有些惊诧的抬起头,正对上了秦瑾霖的视线。

    他的眸光那般沉静,又是那般的深邃复杂。

    “好了,时辰真的不早了,本王先行一步了。”

    秦瑾霖深深的望了宁雨桐一眼,随即转过身,大步的向着宫门口走去。

    而宁雨桐却早就愣在原地,一时间忘了反应。

    刚刚秦瑾霖的话是什么意思?

    莫非……陛下要为自己赐婚的事情被他猜到了?

    宁雨桐的心底忽然掠过一丝茫然——她的“未来”已经在不知不觉的改变。

    命运的轨迹变得不可预知,而宁府的未来又会如何……

    回去宁府的马车上,宁雨桐一直靠在车厢里沉默着,而同时,在去往燕王府的路上,秦瑾霖看着车厢外的夜色,整个人也显得格外的阴沉——

    “王爷,咱们这次……要改变计划么?”

    “呵。”

    秦瑾霖的嘴角掠过一抹冷笑,深邃的眸子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男子:“飞扬,你跟在我身边这么久了应该知道我的处事原则,宁家是我志在必得的力量。但是……现在父皇已经想着要和宁家联姻了,你该知道,我一旦插手,那么,父皇就会对我不满。而父皇若是对我不满,那么后果可是会很严重的。”

    “可是……”

    一旁的秦飞扬有些不甘心:“王爷你曾为此做了很多准备,这样放弃,岂不是可惜?”

    “我似乎没说过我要放弃吧?”

    秦瑾霖微微的挑眉,那沉静冷漠的脸上却是掠过一抹迷人的微笑来:“父皇他打的是一箭双雕的主意,可是事事岂能尽如人意?就算他是天子也做不到算无遗策,况且……”

    秦瑾霖的笑容有些不可捉摸:“有些人,可是很不喜欢被别人摆布自己的人生的。”

    一旁的秦飞扬的目光一亮,似乎猛然想到了什么:“王爷你说的是……凌王殿下?”

    秦瑾霖淡淡的看了秦飞扬一眼,却没有回答什么——

    秦瑾宵……

    那个少年,可是个很有个性的家伙,说实话,秦瑾霖平日里真的不太喜欢他的个性,但是现在么,秦瑾霖忽然很期待秦瑾宵的反应,若是他知道陛下有意插手他的婚姻大事,那……可就真是有好戏看了。

    正文27:跟踪者【收藏加更】

    “吁!大小姐,到家了。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车夫把马车停在了宁府的大门口。

    车厢里的宁雨桐立刻轻快的跳下了车,站在将军府的大门口,她第一眼看到的不是门口的石狮,也不是大门两旁的侍卫,而是一个缩在门口台阶不远处,一个冷的蜷成一团的一个微微有些眼熟的身影。

    “谁在那?”

    宁雨桐忍不住轻喝了一声,而那个身影听到她的声音似乎很是惊喜,立刻飞快的站起身来,整理好了自己身上的衣衫。

    一个面容俊秀的少年,就这么出现在宁雨桐的面前。

    “任敬之?”

    看着他那冻得有些发青的脸孔,宁雨桐的语气有些怪异:“你……你这家伙在我家门口做什么?”

    “等你。”

    任敬之有些内疚的垂下了头:“我是来和你道歉的。”

    “哦?道歉么?”

    宁雨桐的语气忽然间有些冷:“我可是受不起的,没想到任三公子你深藏不露,是我宁雨桐看走眼了。”

    “我并没有想隐瞒什么,你在生我的气?”任敬之轻轻的抬起头,神情歉然的看着宁雨桐。

    “我没有。”宁雨桐冷冷的回了一句。

    “你明明就在生气,而且还是很生气的那种,宁小姐,撒谎是不好的!”

    任敬之一脸真诚的低语了一句,一旁的宁雨桐却是真的忍不住发火了:“如今这里也没有别人,任三公子还要演戏给谁看?”

    好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

    一想起自己被他蒙骗,那天还背着他走了一路,宁雨桐就觉得气血上涌。

    她承认自己从来和才女什么的搭不上边,她也承认自己不是做大事有城府的人。

    如果不是出生在宁家,她这辈子或许只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女人,可是就是这样的她,也不能容忍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

    上一世,她活在谎言和阴谋里,真的太累了。

    宁府大门口,两个人这么对持着,宁雨桐的话,让任敬之愣了一下:“宁大小姐,你在说什么?什么演戏?”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很晚了,我要进去了。”

    说着,宁雨桐不给任敬之反应的时间,已经绕过他快步的走进了宁府的大门。

    任敬之站在那里抬了抬手,似乎想要叫住宁雨桐,但是最后他还是颓然的放下了手臂,一向清俊秀气的脸上闪过一抹失落。

    早知道会被她误会,但是他还是那样做了。

    因为杨锐告诉过他,宁雨桐去参加春狩的原因。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雪夜里的那一刹那悸动,任敬之对宁雨桐的任何事都很感兴趣,特别是这次春狩。

    他不该出现,却还是出现了。

    就像现在——

    他明知道自己不该来,却还是来了。

    心底隐约的闪过一抹失落。

    任敬之缓缓转身离开了宁府的大门口,这初春的夜,还真是挺冷的……

    “少主好像被拒绝了。”

    “不会吧,那宁大小姐什么眼神啊!”

    任敬之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宁府后,一路上一直有两个鬼魅的身影一直如影随形的跟着他——

    “你说少主会不会想不开?”

    “闭上你的乌鸦嘴!”

    “唔唔。”……

    一路上,那两个神秘人都在低低交谈,从声音可以分辨出是一男一女,男人的声音低沉小心,女人的声音格外悦耳。

    一直跟到了任府的不远处,看这任敬之有些失魂落魄的进了任府的大门,那两个人才停下了脚步,把身体隐没在一处极为阴暗的角落……

    正文28:冰雪佳人

    是夜,任府别院。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平日里寂寥平静的别院,今日似乎格外的热闹——

    “敬之他如何了?”

    任方启在别院中焦急的踱着步子,见祥伯从房间里出来,忍不住一脸关切的问了一句。

    “三公子还在发烧,不过大夫说他只是染了风寒,并不严重。”

    祥伯很是恭敬的回了一句。

    “风寒?”

    一直站在任方启不远处的任敬言微微挑了挑眉:“今天晚上三弟他去了什么地方?祥伯,这你该清楚吧?”

    “这个……”

    祥伯微微有些迟疑:“这个三公子他真的没有告诉过老奴。”

    “是么?”

    任敬言语气平淡,但是脸上挂着的表情,明显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一旁的祥伯也只能低头苦笑——三公子到底出去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他是真的不知道的。

    但是三公子回来的时候却明显的精神不好,而且浑身上下也早已经冻的冰凉,这么冷的春夜,真不知道他到底是……

    “好了,没什么大碍就好。”

    任方启在一旁叹了一口气,犹豫着似乎想要进房去探病,但是最后他还是有些迈不开步子。

    “祥伯,你好好照看着三公子,敬言,咱们走吧!”

    任方启吩咐了一句,转身离开,而任敬言自然是听话的跟在了自己父亲的身后。

    两个人缓缓走出了别院,在走出一段距离之后,任敬言忍不住再次低低的开口:“父亲,今日敬之他去参加了春狩,好像成绩并不太理想,他会不会是为了这件事不开心?”

    “嗯?”

    任方启却是一愣,任敬之在箭术上的造诣的确非常精湛,即使如今身体不好,他的箭术却从没有丢过,那也是他自己最在意,最自豪的东西了。

    “他去参加春狩或许只是一时技痒,敬之他应该不会太在意那些虚名的。”

    任方启淡淡的轻语了一句,在他心里,自己的这个儿子,与他的生母一样,那都应该是惊采绝艳的人物,只可惜因为几年前的一次意外,任敬之身中剧毒九死一生,虽然最后还是侥幸活了下来,可是他的身体却再也不能练武……

    “父亲说的是。”

    一旁的任敬言微笑着点头,在低头垂眸的瞬间,温雅的目光中却是闪过一抹难查的冷厉……

    一连几日,任敬之都在病榻上度过,风寒自然也是有了起色,不过整个人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

    “真让人不敢相信!我说,你这小身板现在也太弱了吧?”

    杨锐坐在任敬之的床畔,一脸调侃的看着病榻上的少年,脸上的笑容实在是有些欠扁。

    “咳咳。”

    任敬之咳嗽了一声,瞥了杨锐一眼:“听闻你赢了广成王世子秦瑾诺将近千万两的赌注,你这家伙现在还真是春风得意啊。”

    “好说好说!一切都是你的功劳!”

    杨锐眯起眼睛习惯性的笑了笑:“我就知道你这家伙在围场里一定会一时技痒,不会手下留情的。”

    “你也知道,我并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给自己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你还知道,我如果想要偷梁换柱的话,我就一定会选择宁雨桐。”

    任敬之无比淡然的接过了杨锐的话:“不得不说,你这家伙算计的很好。”

    “过奖过奖,和你三公子相比,还是有差距的。”杨锐依旧没心没肺的笑,而一旁的任敬之却突然沉默不语起来。

    气氛忽然有些冷场。

    床旁的杨锐感觉到任敬之的异常情绪,他忍不住微微蹙眉,英俊的脸上扬起从未有过的认真神色:“你怎么了?”

    “没事。”

    任敬之淡然的摇了摇头。

    “还想骗我?”杨锐的眸子里精光一闪:“难道是因为宁雨桐?”

    是因为她吗?

    任敬之忽然有些不确定,但是这几日他除了身体不舒服,心里的确也很不舒服。

    “你受了风寒,不会就是因为她吧?”

    杨锐的语气微微提高:“这雨桐妹妹的魅力有那么大吗?啧啧,要是他们宁家以后真的招你做女婿,那我算不算是你们的媒人啊?”

    “杨锐。”

    任敬之看了看杨锐,声音有些低沉:“其实你一早不就是打的这个算盘吗?”

    “呵呵。”

    杨锐有些无害的笑了笑:“什么都瞒不过你,我也只是一时间有些好奇,很想知道你们两个人能撞出什么样的火花,没想到啊没想到……”

    说到最后杨锐的声音明显有些意味深长,而任敬之则完全沉默了下来——

    自己喜欢上宁雨桐了吗?

    会吗?

    一定是错觉吧?

    ……

    “敬之哥哥!”

    就在任敬之发呆的时候,房门口忽然间响起一个轻柔婉转无比动听的女声,随即一个一身淡黄长裙的少女缓步的走了进来——

    这是一个飘然若仙的绝美少女,她肤如凝脂,身材婀娜,五官精致绝美,特别是柳眉下的那双眸子,如秋水凝露般,晶莹剔透的让人着迷。

    此刻,那双眼眸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床榻上的任敬之,眸子里闪动着几分欣喜还有几分淡淡的心疼。

    “敬之哥哥,你……好些了吗?”

    那黄裙少女缓步来到任敬之的床前,温柔而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是雪儿妹妹啊!”

    任敬之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少女,清秀的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来:“我没什么大碍了,雪儿妹妹,几年不见,你真是出脱的越来越美丽动人了。”

    “敬之哥哥……你这是在取笑人家么?”

    白寒雪脸色一红,有些害羞的转过了自己的脸,也是在这个时候她才发觉到一直坐在床的那一边的杨锐。

    “啊!”

    白寒雪惊呼了一声,立刻把头低了下来:“原来……杨锐哥哥也在这里!”

    “嗯,那个……你可以继续无视我的。”

    杨锐笑了笑,随即瞥了一眼床上的任敬之,递给他一个分外暧昧的眼神:“敬之,我也该回去了,哪天有时间我会来看你的。”

    说着杨锐立刻站起了身子,一旁的白寒雪则是微微退后到了一旁。

    瞄了瞄眼前这个如冰雪仙子般的少女,杨锐不自觉的在心里把白寒雪和宁雨桐比较了一下,最后他不得不承认一件事——白寒雪比宁雨桐漂亮也招人喜欢的多,这样的一个温柔似水的小美人,是他喜欢的类型,不过很明显,某位任三公子的口味和他是不同滴。

    正文29:神女有心

    杨锐走后,房间里就只剩下了任敬之和白寒雪两个人。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一时间,两个人都有些尴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敬之哥哥……”

    最后还是白寒雪红着脸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沉默:“你回京也有一段日子了,为何……没有去……白府做客?”

    其实白寒雪很想问他为何一直不去看望自己,到那时话到嘴边却又变得含蓄了很多。

    她终究是个矜持又容易害羞的女子,自然是没办法把自己的一切想法都说出来。

    “最近家里事情比较多,爷爷的身体也不好,所以我……”

    任敬之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白寒雪:“我前几日在春狩的围场上见过你大哥,他这几年的变化也不太大。”

    “啊?”

    白寒雪倒是一愣,有些诧异的看着任敬之:“敬之哥哥,你也去参加春狩了么?你的身体……是因为春狩所以才病倒的么?”

    白寒书回府之后并没有和白寒雪提起任敬之在春狩的事情,这并不是他忘记了,而是他故意不提,当然这件事白寒雪和任敬之是不会想到的。

    “也不是。”

    任敬之无奈的笑了笑:“你该知道我很喜欢打猎,也很享受打猎。参加春狩累是累了点,但是我觉得很兴奋,至于这病……是我不小心感染了风寒。”

    “敬之哥哥!”

    白寒雪盯着任敬之,抿了抿红唇,脸上闪过一抹淡淡的伤感。

    她还记得小时候,任敬之的确很喜欢骑马射箭,而他的箭术也着实让人惊艳!

    那时候,他和自己的大哥还有杨锐,他们三个人经常在一起比试,而任敬之从来没有输过。

    从那个时候起,白寒雪就很崇拜他,在她的心里总觉得任敬之是无所不能的。

    直到后来,任敬之出了意外,据说是身中剧毒,任大人遣人带着他去很远的地方求医,后来他就很少在京城出现了。

    白寒雪只能偶尔的从自己哥哥的嘴里听到一些关于任敬之的消息——

    他身上的毒解了,但是他原来的一身武艺全都废了。

    他再也不能练武,他的身体还落下病根,隐疾还会不定时发作……

    这些,白寒雪都知道,甚至每每想起都会在暗地里为他着急担心。

    好在最难最苦的日子,他都熬过来了。

    一别许久,再次相见,看见眼前这个比自己印象里文弱却又总是温暖微笑的少年,白寒雪还是会觉得心跳加速,忐忑不止。

    “你怎么了?”

    见白寒雪轻咬着唇畔,一直坐在床畔发呆,任敬之忍不住出声轻轻问了一句。

    “没事。”

    白寒雪飞快的低下头,不想被任敬之看到自己脸上的红晕:“我,其实我……”

    “三弟,雪儿妹妹,我没打扰你们吧?”

    优雅的声音响起,打断了白寒雪的话。

    一身锦袍的任敬言举止优雅一脸淡笑的出现在两个人的面前,那一双明亮的眼眸看似不经意的落在了白寒雪的身上,眼眸底闪过一丝的欢喜和复杂。

    “雪儿妹妹,你来任府怎么也不提前打一声招呼?我好吩咐人准备一些你最喜欢的菜色和糕点。”

    任敬言站在床头,目光一直落在白寒雪的身上,声音也是极尽的温柔平和。

    “敬言哥哥,不用这般麻烦了,我今天只是路过,嗯……顺便看看敬之哥哥,我一会儿就要走了。”白寒雪瞧了瞧病床上的任敬之,小声的回答了一句。

    “哦,原来是这样啊。”

    任敬言的目光闪了闪:“今日我正好没有公事在身,一会儿你回去的时候我送你吧,还可以顺便到府上和你大哥切磋一下。”

    “嗯,那就有劳敬言哥哥了。”

    白寒雪礼貌性的冲着任敬言点了点头,随即再次转过目光落在病床上,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是却又不好意思说出口一般。

    “雪儿妹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任敬之早就看出了白寒雪的欲言又止,所以他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嗯。”

    白寒雪有些扭捏,最后还是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我……那个……再过几日……是我十五岁生辰……”

    在乾帝国,女子十五岁就算是成|人,十五岁生辰过后就可以谈婚论嫁了,而也有少数一些大家族会有一些传统,他们会在女儿十五岁生辰的时候广邀好友,特别是邀请门当户对的同一代年轻人,女子和女子之间自然是增进感情的好机会,至于那些门当户对的少年……自然是被看做是结婚对象的候选人。

    白家作为一个底蕴深厚的老牌家族,自然也有这样的一个传统,并不是说要立刻给白寒雪订亲,但是这一次聚会也的确是个为白家挑选女婿的最好时机……

    “原来是这件事。”

    没等任敬之反应,一旁的任敬言已经忍不住微笑着接过了话题:“白府的请柬已经送过来了,这几天三弟你一直病着,我还没来得及和你说起这件事。”

    “哦。”

    任敬之点了点头,随即冲着白寒雪笑了笑:“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雪儿妹妹你也是大人了,你放心,到时候我们一定都会去的。”

    “嗯。”

    得到了任敬之的答复,白寒雪很是开心的点了点头:“那我……就在家里等你了。”

    她说的是“你”而不是“你们”,这一点任敬之却没有在意,倒是一旁的任敬言脸色一冷却又瞬间的恢复了过来……

    或许是因为有任敬言在场,又或许是看任敬之精神不佳,白寒雪在他的房间里并没有就留,坐上一会儿就起身告辞了,而任敬言自然是非常优雅绅士的护送着白寒雪离开了。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了,祥伯这才缓缓的走进了任敬之的房间:“三公子,白小姐她这次来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雪儿妹妹想要让我参加她十五岁生辰的宴会,哎,我还没有准备礼物,要是失礼于人前就不好了。”

    任敬之想到这里忍不住的有些惆怅,他虽然是任府三公子,但是他并不想依靠任府的财势,所以每一次出门他都是一个人步行,从不带随从,也从不会坐着任府的马车和轿子。

    或许杨锐说的对,他的骨子里就是个非常固执的家伙。

    一旁的祥伯听到任敬之的话,却是眼神一亮——最近太老爷和大老爷一直在为三公子的婚事发愁,这白家小姐似乎就是个不错的选择啊!

    而且,那白家小姐才貌双绝,性格温柔可人,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佳偶!

    想到这里,祥伯的精神一震,随即一脸郑重的看着任敬之:“三公子,送给白小姐的礼物自然要精挑细选不可马虎,但是公子你现在身体欠安,不如这件事就交给老奴来办如何?”

    任敬之目光一闪:“那自是最好的,祥伯办事我最放心了,那一切就有劳祥伯了!”

    “三公子请放心!”

    祥伯胸有成竹的答了一句,心底里自然是把这件事当做最重要的任务,他想要寻得一份最好的礼物让自家公子可以在白小姐面前脱颖而出,这样说不定还可以促成一段大好姻缘呢!

    正文30:白府宴会

    白府小姐白寒雪,在这个月的十七正满十五周岁,而白府也会在这一日举办盛大的宴会,邀请京都里所有的亲朋好友和王亲贵族们。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这消息在京都里流传开后,一度盖过了春狩的风头,成为街头巷尾热议的话题。

    白寒雪是谁?那可是京都里很多天之骄子的梦中情人,那绝美的容颜,那如雪的气质,她的一颦一笑都牵引着很多少年的心思。

    如今白寒雪十五岁生辰白家大摆宴席,也是存了想要挑女婿的意思,这些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那些对白寒雪有意的少年们自然是精心准备,跃跃欲试,期待着自己可以打动那冰雪佳人的欢心,博得美人一笑……

    白府的请柬此刻就静静的放在宁雨桐的桌上,作为新晋的春狩之王,这段日子宁雨桐可是没少忙碌,而陛下的那些赏赐也在她进宫面圣的第二天就送到了宁府,赏赐之丰厚也确实令人羡慕嫉妒。

    白寒雪……

    宁雨桐缓缓闭上眼,那个绝色的少女就会非常生动的出现在她的眼前,只是那倾国倾城的少女,却总是郁郁寡欢,永远没有一丝的微笑……

    曾经,宁雨桐是个可怜的女人,而白寒雪呢?她得到过秦瑾霖全部的爱,但是她却依旧活的不开心,活的很忧伤,或许……她也是个可怜人吧。

    “大小姐,你还在为白府的宴会烦恼么?”

    欢乐一边帮宁雨桐整理着衣物一边淡淡的问了一句:“大小姐,你是不是不知道该送什么礼物好?还是你没想到合适的衣服啊?”

    “礼物么?”

    宁雨桐下意识的抬眸,目光所及,是自己院子里那棵正生机勃勃的紫藤树,莫名的她的眼前闪过一片纯净的雪白——白色的剑兰花,据说是白寒雪最喜欢的。

    “我想我知道送什么礼物了。”

    宁雨桐淡淡的笑了笑,一旁的欢乐看到她微笑的样子也忍不住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大小姐你想到就好了,这几日见你一直愁眉苦脸的,欢乐可是很着急呢!只是我实在想不到什么办法来帮你,哎,都怪我太笨了!”

    说着,欢乐忍不住用力的锤了锤自己的脑袋。

    “谁说的,你可是很聪明的。”

    宁雨桐忍不住冲着欢乐眨了眨眼:“这次你可帮了大忙了。”

    “是吗?真的吗?那太好了!”

    欢乐似乎还有些不相信,直到得到了宁雨桐的肯定,她这才兴奋的攥了攥自己的拳头。

    这小丫头,生活的真快乐啊。

    宁雨桐再次转过目光,看着院子里的紫藤树,心底里却是想起了京都里另一个并不引人注意的消息——任家三公子的病。

    其实这几日她一直心神不宁的,并不是因为一个白寒雪,更多的是因为任敬之吧。

    听闻那天之后他就染了风寒,挺严重的,一直卧床不起。

    宁雨桐还记得那天晚上自己第一眼见到任敬之,那家伙冻得浑身发抖,脸色发青的模样。

    那模样一点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但是……

    任敬之那个人实在是太让人想不通了。

    想不通的事情,就干脆不要想,这是宁雨桐处理问题的方式,所以,她最后还是放弃了在任敬之的身上过多的纠结……

    不知不觉的,已经到了白府宴会的日子。

    这一日,宁雨桐在自己的闺房里左思右想了半天,最后还是简单的用簪子束起了长发,并且换上了平日里最常穿的紧身劲装——今天的主角是白寒雪,而她只是众多宾客中并不起眼的一个。

    对于这一点,宁雨桐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白府的宴会所定的时间是酉时一刻,这个时间,京都的天色刚刚黑下来,而大多数人在这个时候都忙完了自己该忙的事情,对于来参加晚宴的客人来说,这的确是个最佳的时间。

    宁雨桐到达白府门口的时候,大门处已经停了很多的轿子和马车,其中大部分都是她所熟悉的。

    “宁小姐!”

    一直站在白府门口亲自迎接各方客人的白寒书,在看到宁雨桐的身影后,立刻微笑着迎了上来,这位文武双全的白家大公子,似乎永远这般优雅从容,没有一丝一毫的贵族架子。这也是白寒书在京城里最受人欢迎的原因之一。

    “白公子。”

    宁雨桐微笑着冲着白寒书点了点头,而一直跟在她身后的欢乐一边抱着一个大盒子,一边好奇又满是崇拜的望了白寒书一眼,这可是京都双骄之一,真是好英俊,好贵气。

    “宁小姐实在是太客气了,居然准备了这么大一份礼物。”

    白寒书倒也注意到了欢乐怀里的大盒子,不由自主的轻语了一句。当然白寒书这句话只是开玩笑说的,今日来的客人实在太多礼物也多不胜数,里面自然会有很多精贵的礼物,但是这些身外之物,白家也并不是太在意的。

    毕竟今天一切还是以白寒雪的意思为主,她喜欢的,就是最好的。

    “让白公子见笑了,我们宁府实在是拿不出什么珍贵的礼物来,其实这盒子里装的是一株特种白剑兰,是我托父亲曾经的下属从藩外运回来的,今天下午刚刚到达京都。”宁雨桐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白寒书一眼:“还要请白公子指点一下白小姐的院落,这剑兰还是早些的种植下去的好。”

    白寒书倒是眼睛一亮,自己的妹妹喜欢什么他自然是清楚的,只是他真的很好奇,宁雨桐她……为什么会知道?

    “原来是特种的剑兰,宁小姐,你实在是有心了。”

    这一次白寒书的语气倒是很认真:“你是第一次来白府吧?带宁小姐参观一下白府是我白寒书的荣幸,来我带你去后院吧。”

    “你带我去,那其他宾客……”

    宁雨桐意外了一下,没想到白寒书要亲自带领自己去白寒雪的院子。

    “客人已经来的差不多了,自有管家接待,当然身份压轴的客人,还需要我爹爹亲自接待,基本没有我什么事情了。”

    这样说着,白寒书已经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引领着宁雨桐进了白府的大门。

    而宁雨桐自然是却之不恭,带着欢乐在白寒书的引领下进了白府,此刻白府里触目都是一片热闹的景象,宁雨桐随着白寒书的脚步穿过了那些热闹,来到了白府后面比较幽静的院落里。

    “这里就是寒雪的院落了,她已经在前厅会客,现在不在这儿。”

    白寒书淡淡的对着宁雨桐说了一句,随即带着她进了白寒雪的小院,这个院落干净而雅致,那院子里有一个小巧的花圃,花圃中已经栽植了很多种类的花卉,其中位于最中间位置的就是剑兰,当然,现在这个时节还没有到开花的季节。

    宁雨桐站在花圃外,让欢乐把那个大箱子放在了地上,她随手打开了箱子,从里面拿出了那株还带着泥土的特种白剑兰。

    “我把它栽在这花圃中间,白小姐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宁雨桐望了望白寒书,低低的问了一句。

    “自然不会。”

    白寒书看了宁雨桐一眼,依旧是一脸优雅的微笑:“这种事情要宁小姐亲自动手似乎有些不妥,我待会儿会叫府中的园丁过来把花栽上,宁小姐,你随我去前面的会厅吧,客人也来的差不多了。”

    “嗯。”

    宁雨桐深深的看了白寒书一眼,随即微微一笑,其实她本就没打算亲自帮白寒雪种花,她一开始也只是想要看看白寒雪的住处而已。

    不得不说,这是个挺奇怪的想法,但是却又是宁雨桐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她想要看看白寒雪的住处,想要更深的去了解一下,这个上辈子让她嫉妒的发狂的女人。

    正文31:夜遇

    白寒雪的庭院,果然如宁雨桐想象的一样,物似主人型——清冷而优雅。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离开了白寒雪的院落,白寒书却并没有直接带着宁雨桐去宴会厅,而是带着她辗转来到了白府的一处幽园之中。

    站在一棵梨树之下,白寒书缓缓停下了脚步,那枝头的梨花早在前两日就凋谢了,如今只剩下那片片的有些发黄的残花,还留恋着枝头的温柔,纠缠着不肯飘落红尘。

    “白公子?”

    宁雨桐有些疑惑的看着白寒书,眉头不知不觉的蹙起。

    “宁小姐,我有些话,想要和你说。”

    白寒书的语气依旧很从容,话音一落,他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宁雨桐身后的欢乐,欢乐被他看得立刻惊慌的低下了头,那刚刚还翩翩如玉的贵公子,此刻他的眼神却是那么锐利伤人。

    “欢乐你去那边等我。”

    宁雨桐低低的吩咐了一句,欢乐犹豫了一下,这才缓缓点头,快步的走到了不远处的大树下,远远的注视着梨树下的两个人。

    “白公子,有什么话,不妨开诚布公。”

    宁雨桐抬眸直视着白寒书的脸,语气忽然间冷了下来——刚刚他那么锐利的目光,她也看到了,想来,白寒书要和她说的,也绝不会是什么好事吧。

    月朗风清,夜色正好。

    白寒书站在梨树之下冲着宁雨桐微微一笑:“我先在这里给宁小姐赔一个不是,今天的确是我的举动有些放肆了,我不知道宁小姐和任家三公子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今天我想和宁小姐说一些关于任家三公子的事情。”

    关于任敬之的事情?

    宁雨桐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我和他只是一般朋友,我对他的事情并不感兴趣,白公子,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是吗?那或许是我关心则乱吧!”

    白寒书再次温柔的一笑:“我只有寒雪一个妹妹,而雪儿她……不怕宁小姐笑话,我那个妹妹单纯却又固执,一旦喜欢一个人那么就是一辈子,她和任家三公子相识与微时,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