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皇妃第2部分阅读
早已经失去的熟悉的侧脸和身影,宁雨桐一时间思绪万千,不知不觉的她的双手死死的握紧了缰绳,目光里也透漏出从未有过的坚定之色——这一世,决不能再让爹爹被自己所累,这一世绝不可以让宁家军的悲剧重复上演……
宁将军一路前行,在城门处受到了京城百姓的热烈拥戴——
“宁家军无敌!”
“宁将军无敌!”
无数的百姓喊着口号,拥挤着拿着很多慰问品一路上跟着宁家军从城门口缓缓的向着皇城的方向而去。
感受到了大家的热情,宁家军的将士们全都不自觉的挺直了腰板,意气风发。
宁家军,是大乾帝国的守护神。
从前是,现在是,将来……会一直是。
宁雨桐策马逐渐的落在了宁家军的身后,她没办法进宫,没办法和大家一起享受他们的荣耀,但是,她还有大把的时间,她还有机会改变宁家军的未来……
宁府。
今日的宁府上下已经焕然一新,到处都洋溢着喜庆的气氛,而来自皇城的赏赐也是接二连三而来,那些京都的达官贵人们更是都一一送上拜帖,等待着和宁大将军一醉方休。
回京的第一夜,宁飞远并没有参加任何的应酬,此刻他的一家三口正围坐在宁府的一个小餐厅里,其乐融融的吃着晚餐,餐桌上没有山珍海味,只是一些家常菜,但是这些菜却都是宁飞远平日里最爱吃的。
“这糖醋鱼的味道真好,桐儿,真的是你做的?”
宁飞远吃了几口菜,威严的脸上却带着难得温柔的笑容,看向宁雨桐的目光里更是满满的都是溺爱。
“当然了。”
宁雨桐用力的点了点头:“只要爹爹很娘亲喜欢就好,以后我可以天天做给你们吃。”
“呵呵,真是我的好女儿!”
宁飞远笑的很是开怀,而一旁的宁夫人则宠爱却又无奈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雨桐,你可是宁府的大小姐,怎么能天天亲自下厨呢?你的心意爹娘都知道了,只要你以后少惹是生非,少让我们操一点心,我们可就知足了!”
“爹娘放心!”
宁雨桐的脸上带着出奇的认真:“女儿长大了,不会像从前那般乱来了,你们尽管拭目以待好了!”
宁夫人和宁飞远彼此对视了一眼,都微笑着点了点头。
这一夜,整个宁府,处处温馨。
正文7:那家伙
自从宁飞远凯旋而归,宁府就开始门庭若市起来,每一日的拜帖都不在少数,当然这些拜帖大多数都是给宁飞远的,也有少数是给宁夫人的。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至于宁雨桐这位宁家大小姐……对于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一窍不通的她,实在是和京都的那些千金们没任何的共同语言,所以,自然是没什么人会这么不识趣的主动邀请她参加什么赏花诗友会的。
“大小姐,大小姐!”
欢乐手拿拜帖走进后院的时候,宁雨桐正在练功。
见到欢乐的身影,她收起手中的霹雷鞭,见欢乐脸上的神色有异,她忍不住的问了一句:“欢乐,你怎么了?”
“大小姐,请帖!”
欢乐举起了手中那封镶金的请帖,在宁雨桐的面前晃了晃。
“嗯?”
宁雨桐倒是一愣,这是谁啊?一封请帖都弄得这么败家?
“不会是给我的吧?”
宁雨桐自语了一声,把那请帖拿在手中,目光却是一滞,还真是给她的,而这请帖的主人竟然是……杨锐?
“大小姐,这杨大公子他……他怎么会……”
欢乐在一旁一脸的异色,她可是知道这杨大公子是京都里出了名的纨绔,更是风流好色,关于他喜欢调戏民女的事情在京都里可是人尽皆知。
这个纨绔,怎么会突然想到给大小姐送请帖的?
“这还真是稀奇的事儿!”
宁雨桐看了看帖子里的内容,这杨锐居然请她去杨府吃饭?
这……不会是鸿门宴吧?
不过么……
宁雨桐的脸色认真起来,她以前是很不喜欢杨锐风流纨绔的性子,但是在上一世秦瑾霖登基后开始重用年轻一代的官员,杨锐和任家二公子任敬初就是其中的佼佼者。那时候宁雨桐虽远在深宫但是对杨锐在官场上一系列的所作所为她也是有所耳闻,这也是为什么宁雨桐会对杨锐改观,并且会在不久前在绸缎庄里向他示好的原因。
宁雨桐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她不是个善谋的人,但是她却可以利用自己前世掌握的一切,去尽早尽快的结交一些有用之人。
宁雨桐深知在不远的将来京都就会发生巨变,而要保证宁家平安渡过此劫,她必须早作安排——
或许,她现在的努力的确有些微不足道,但是如今的宁雨桐只得走一步算一步,慢慢的去改变一切了……
三日后。
“大小姐,到了!”
宁府的马车悠悠的停在了靖国侯府的门口,那朱漆的高门大院隐隐的透着一丝压迫。
欢喜掀开了马车的纱帘,一身紫色劲装的宁雨桐随后灵巧的跳下了马车。
这还是宁雨桐第一次来靖国侯府,看着那陌生的大门,她的心底里不知为何突然间有一丝莫名的紧张——冥冥中,她有一种感觉,今日她进了这个大门,她的人生,或者真的会彻底的改写……
“雨桐妹妹?你来得好早!啧啧啧,比起某些不守时的家伙来说,真是太可爱了!”
杨锐爽朗的声音从院子里传出,宁雨桐回过神来的时候,杨锐已经笑眯眯的站在了她的面前。
今日的杨锐也是一番精心打扮,身上穿着锦蓝绣花黑领长袍,金玉的腰带,玄色的锦靴,金冠束发,好一派风流佳公子的模样。
在宁雨桐打量杨锐的时候,杨锐也在打量着自己眼前的女子,没有了从前的一身炫黑,宁雨桐今日的紫色劲装看起来更加的明丽清爽,那清秀稚嫩的脸上画了一层淡淡的妆容,倒是让这个总是一身劲装打扮轻纱束发的女子有了几分属于少女的柔美。
“杨锐哥哥,你看什么呢?”
宁雨桐注意到杨锐的目光,忍不住的调侃了一句。
“呵呵。”
杨锐微微一笑:“雨桐妹妹今日真是明艳照人看得人回不过神来呢。”
宁雨桐微微一笑:“雨桐这庸脂俗粉怎能和杨锐哥哥你那些红颜知己相比,不过今日受邀前来,我自然要悉心打扮,免得失礼于人前。”
“哈哈,雨桐妹妹说的是,那家伙可是个很会挑理的混球。”
杨锐莫名其妙的接了一句,而宁雨桐却是疑惑的眨了眨眼:“那家伙?杨锐哥哥,你今儿还请了什么人么?”
“咳咳,这个么。”
杨锐靠近宁雨桐神秘兮兮的低语着:“今儿哥哥我给你介绍一个刚从外地归来的新朋友,那家伙有些呆,以后还要请雨桐妹妹多多关照他才是。”
“哦?”
宁雨桐倒是真的愣了一下,她没想到杨锐这次请客居然是为她介绍朋友,要知道凭着杨锐的身份地位,能被他引为好友的人,那也都是不简单的人物。
那家伙……到底是谁呢?
正文8:传闻中的任三公子
宁雨桐被杨锐迎进了侯府,这一次杨锐设宴的地方就在侯府的后花园中,此刻酒席已经摆好,不过,客人似乎却还是少了一位。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杨锐哥哥,你说的那家伙,到底是谁啊?”
宁雨桐坐在杨锐专门为她准备的席位上,淡淡的问了一句,虽然她的语气很平静,但是心底里却还是很好奇的。
“那家伙啊……”
杨锐笑了笑:“说起他的家世你也应该很熟悉的,他其实就是……”
杨锐的话还没说完,侯府的管家却是匆匆而来:“小侯爷,三公子来了。”
杨锐的目光一亮:“来了么?迟到了这么久,让他自己进来吧,本公子可不会去门口迎他!”
“是!”
一旁的管家领命退去,而杨锐此刻却是转过头,用非常认真的目光看着宁雨桐:“那家伙来了,雨桐妹妹你尽管看着就是,我保证他绝对会是个值得交的朋友,嗯,以后你们要多多联络感情,当然了,以后要是他哪里惹你生气了,你千万别给我面子也不用跟他客气,狠狠抽他就行,只要不抽死了,问题就不大。”
“噗,咳咳。”
正在一旁品茶的宁雨桐差一点被茶水呛到,杨锐的话很显然实在开玩笑的,不过,从杨锐的语气里宁雨桐也判断出了很多的东西……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在侯府总管的带领下,一个身材消瘦孱弱的身影逐渐的出现在两个人的面前——
那一袭翠碧似乎带着芳草的清香,迎面扑来。
“不好意思,家里出了一些事情,所以来迟了。”
淡雅的男声缓缓的响起,那一身碧衫的少年此刻已经站在杨锐的面前,很是有礼的向着他歉意的一拜。
“好了算了,本公子一直是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来了就好,坐吧!”
杨锐倒是不在意的挥了挥手,随即嘴角挑起,笑眯眯的看了看这刚刚来到的碧衣少年:“敬之,我知道你刚回京城在这里人生地不熟,今儿我特地摆下酒宴给你介绍一个新朋友。这位是宁将军府上的大小姐,宁雨桐。”
说着杨锐已经风轻云淡的说出了宁雨桐的身份。
而此刻宁雨桐却是有些反应迟钝,她愣愣的看着坐在不远处的碧衣少年,这个少年不是自己前几日在长街上遇到的那个呆子么?
这家伙……竟然就是那个让杨锐无比重视的朋友?
“原来是宁大小姐!”
本已经就坐的碧衣少年忽然间站起身来,垂着眼眸冲着宁雨桐的方向礼貌的行礼,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宁雨桐一眼。
“雨桐妹妹,这位是任大学士府上的三公子任敬之。”
杨锐一语道破了这碧衣少年的身份,而宁雨桐的嘴巴张的更大——任……任敬之?
那个传闻中的……任家私生子?
虽然很是惊讶,但是宁雨桐还是立刻反应过来,冲着任敬之点了点头:“原来是任三公子,小妹这厢有礼了。”
一旁的任敬之点头回礼,依旧垂着眼眸,似乎没有一丝想要一睹芳容的欲望。
这个家伙,果然还是呆呆的。
“好了,人都到齐了,咱们吃饭吧,这顿算是我为你接风洗尘,当然也是为了庆祝你和雨桐妹妹的相识,嗯,敬之,你说你是不是该敬雨桐妹妹一杯啊?”
杨锐的声音再次在两个人的耳旁响起。
任敬之微微一愣,如果要是知道杨锐这次请客是为了给自己介绍女孩子,他是打死都不会来的。
不过……人已经来了,再借口离开未免太过失礼。
任敬之微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倒了一杯酒,缓缓起身,这一次却是冲着宁雨桐的方向一脸微笑的抬眸:“宁小姐,请!任某人先干为敬了!”
说着,不等宁雨桐反应他已经及其潇洒熟练的扬起下巴把杯中之酒一饮而尽,随即——
“咳咳,咳咳咳!”
任敬之剧烈的咳嗽着,那清秀的脸庞也在顷刻间涨的通红。
“哈哈,哈哈哈。”
一旁的杨锐丝毫不顾形象的幸灾乐祸起来,而任敬之依旧弯着身子咳嗽个不停。
呃。
宁雨桐轻轻举起了自己手中的酒杯:“这个……任公子,你没事吧?”
看他那摸样完完全全就像是第一次喝酒之人该有的反应,这……这家伙不会真的是第一次喝酒吧?
可是刚刚他又干杯干的那么流畅彻底,真是让人疑惑啊。
“咳咳,宁小姐,我……咳咳,我没事。这个酒……很烈,你浅尝辄止就好。”
任敬之好心的提醒了宁雨桐一句。
很烈么?
嗅着那熟悉的酒香,宁雨桐毫不犹豫的饮了一杯,这和她平日里在将军府上喝的没什么差别啊!和爹爹那些烈酒比起来,还差得远呢!
“好!”
一旁的杨锐忍不住为宁雨桐喝了一声彩:“雨桐妹妹不愧是巾帼英雄,敬之啊,你看你连一个小女子都比不上,你这次回京还要步入官场,这酒量不练可不行,雨桐妹妹,你说是不是?”
正文9:有点眼熟
宁雨桐听了杨锐的话,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蹙起眉头看着一旁涨红了脸的任敬之——任家世代书香,高门大户向来门户森严礼教颇多,而任敬之作为任家的私生子,他的事情自然被很多人看做是任家的笑话,那三公子之名也是因为这一段不光彩的故事而广为流传,宁雨桐也是听说过那传闻中的三公子的,不过在宁雨桐的记忆里任敬之似乎并没有入朝为官,她记得上一世任三公子似乎是离开了京城,离开了任家,而他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却并没有人清楚……
果然,在宁雨桐思绪万千的时候,一旁的任敬之突然开口了:“杨锐,我这次回来并不是回来做官的。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哦?”
杨锐倒是一愣,有些诧异的望了任敬之一眼:“没想到几年不见,敬之你竟然学会开玩笑了啊!”
“我并不是在说笑。”
任敬之的语气却是格外的严肃起来:“你应该知道我无心官场,这次也只是回来看望爷爷而已。”
一旁的杨锐拿着酒杯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目光闪动了几下,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但是最后却还是微笑着岔开了话题:“好了,今天咱们只管吃饭喝酒,其他的暂且不谈。”
任敬之默不作声,笔直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果然是自顾自的吃了起来,一时间似乎是忘记了身旁的杨锐和宁雨桐。
而宁雨桐也没说话,继续偷偷的打量着任敬之,不知为何她的脑海中总会想起那一日偶遇的情景——一个把帝国法律背的滚瓜烂熟的男人,他却并不想做官,那他想要做什么?
饭桌上,沉默了下来。
杨锐端着酒杯一边喝酒一边隐晦的扫了一眼宁雨桐和任敬之,他今日把这两人叫到一起自然是大有深意,可是此刻杨锐也忽然拿捏不准起来,这任敬之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而此时正低头优雅斯文的吃着东西的任敬之似乎是感觉到了宁雨桐那不时飘过来的目光,不由自主的他抬起头来和宁雨桐对视了一眼,这是他今日第一次如此大胆的直视着宁雨桐的脸,不过他的目光也只是飞快的在宁雨桐的脸上扫了一下,就立刻规矩的收了回去。
那清澈明亮的目光里,不含一丝的杂质……
这一顿饭,倒是吃的有些平淡了。
曲终人散,离开靖安侯府的时候,宁雨桐的身边多了一个任敬之。
其实宁府和任府并不在同一方向,很不顺路,但是杨锐却是一定要宁雨桐把任敬之送回家,原因无他,因为在吃饭吃到尾声的时候,杨锐又灌了任敬之三杯酒,于是,此刻的任三公子已经醉的找不着北了。
“杨……杨锐,不用送了,告……告辞了。”
一脸醉意的任敬之在离开侯府的时候还不忘礼数,向着杨锐行了一个拜别礼。
而行礼之后,他醉眼朦胧的看了一眼宁雨桐:“宁小姐,任某不胜酒力,让你见笑了。任府和宁府并不同路,就不劳烦你送我回去了。”
说着,这任敬之竟然歪歪斜斜的想要一个人离开。
“喂!”
看着他随时要倒下的模样,宁雨桐忍不住上前几步扶住了他的身子:“你这呆子,不会喝酒却要逞能!如今醉成这样还想着自己回去!”
宁雨桐扶着任敬之来到了不远处的一辆马车前,这马车自然就是宁府的那一辆。
“欢喜,过来帮忙!”
“大小姐!”
一直在车里等着宁雨桐的欢喜听到声音立刻飞快的跳下了车,看到宁雨桐扶着一个陌生的男人,欢喜惊讶的睁大了眼眸:“大小姐,这……这是谁啊?”
“任三公子。”
宁雨桐回了一句,就和欢喜一起把醉醺醺的任敬之扶上了车。
“大小姐,这就是那传闻中的……任三公子?”
很显然欢喜还是有些不相信的,忍不住小声的在一旁嘀咕起来:“看起来很平常啊,不是说他的母亲是个绝色名伶么?”
“你听评书听得太多了!”
宁雨桐一脸无奈的看着欢喜:“走吧,咱们先去任府把他送回去。”
“哦。”
欢喜点了点头,吩咐了赶车的马夫一声,之后又回到宁雨桐的身边不停的打量着任敬之。
“咳咳!”
就在这个时候勉强的斜靠在车厢之中的任敬之猛地咳嗽了两声,随即突然身子一斜,嘴巴一张——
“呕!”
一股难闻的气味在车厢里弥漫起来,而任敬之吐得有些突然,车厢里也没有可以躲闪的多余之地,这一次他倒是精准无比的吐到了宁雨桐的身上。
“大小姐!大小姐!”
一旁的欢喜立刻慌张的掏出手帕想要帮宁雨桐擦去衣衫上的污秽,可惜就算全都擦去了,也难掩衣衫上的印记和那难闻的气味。
“宁小姐,这……”
任敬之神色窘迫的看着欢喜在那里忙来忙去,又看了看宁雨桐的衣衫,他的语气里满是歉意:“宁小姐,实在是太对不住了,任某人……”
“无妨,你也不是有心的。”
宁雨桐倒是一脸淡然,丝毫不在意的模样。
也许是吐过之后感觉好多了,又或许是因为宁雨桐表现的太淡定了,一旁的任敬之终于在这个时候及其大胆奔放的盯着宁雨桐的脸,一直看个不停。
“咳咳!”
欢喜终于忍不住的咳嗽起来:“任公子,你这般盯着我家小姐,是不是有些……孟浪了?”
“啊……”
任敬之的脸上立刻再次布满了红云:“这个……那个……你不要误会,任某人只是觉着……你家小姐似乎……有点眼熟。”
欢喜在一旁猛地翻了个白眼——这个家伙真真不要脸!他和大小姐在侯府呆了几个时辰现在又一起出来,他竟然在这个时候突然说看着大小姐有些眼熟!这是什么人啊!
正文10:燕王殿下
“我……我真的只是觉得宁小姐有点眼熟,所以才会……唐突冒犯。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自是感受到了欢喜脸上的不屑和鄙视,任敬之急了,竟然也忘了自称任某人,就急急的辩解了起来。
“噗嗤!”
一旁的宁雨桐终于还是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她真是第一次遇见这么有意思的人。
“大小姐?”
一旁的欢喜一愣,有些诧异的看着宁雨桐。
“欢喜,你就别为难这呆子了。”
此刻,宁雨桐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感情在靖安侯府之中这任敬之竟然一直都没认出自己,只当自己是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这家伙的记性该是有多差!
“宁小姐……”
任敬之瞥了宁雨桐一眼,又飞快的转开了自己的目光:“是任某人太过放肆了,还请宁小姐……”
“好了,好了!”
宁雨桐忍不住打断了任敬之的话:“和你这呆子说话真是累人!你不会是真的忘了吧?几日前你可是差点被本小姐的骏马撞得魂飞魄散!”
“啊!”
任敬之低低的惊呼了一声:“宁小姐,是你!这……”
任敬之那还带着醉意的脸上掠过一抹苦笑:“那日与小姐你相遇,宁小姐你忒的威风,骄纵蛮横,和今日真是判若两人,任某人真的是没有认出来。”
“哼!”
宁雨桐撇了撇嘴:“你这是在夸我还是损我啊!”
“不敢不敢!”
任敬之立刻用力的摇了摇头。
“哦?是么?”
宁雨桐却是忽然间欺身上前,逼视着任敬之的脸:“你现在看起来很清醒的模样,说起话来也是有条有理的,我看你刚刚八成是装醉故意吐得我一身!你这呆子倒是狡猾的很!”
感觉到那扑面而来的女儿香,任敬之红着脸,下意识的错开了宁雨桐的目光:“宁……宁……宁小姐,你多虑了!”
“是吗?”
宁雨桐眨了眨眼,想到第一次相遇自己被他唠叨的烦乱不堪,她忍不住正色起来,沉声说道:“总之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弄脏了我的新衣服,他日一定要陪我一套才是!”
“那是自然的。”
任敬之见宁雨桐好似生气了,立刻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宁小姐放心,不日任某人定当差人把绸缎送到将军府,不会赖账的。”
听到任敬之的回答,宁雨桐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这任三公子看来真如传闻中一样是个迂腐的书生,你和他说什么他都会很严肃认真的回答你,这样的家伙竟然会是杨锐的好友,两个人的性格未免相差太多了吧?
宁雨桐没在继续什么话题,任敬之也安静而规矩的靠左到了一旁,马车里就这样安静了下来。片刻之后,马车终于来到了任府的门口,
此刻任府的大门口却不是冷冷清清的,而是停靠着一架非常普通的轿子,如果不是轿顶镶嵌着璀璨的蓝宝石,真的会让人错以为是哪个不开眼的小百姓把自己的小轿子停在了任府门口。
“到了。”
宁雨桐所乘坐的马长久停在了那个轿子的身后。
“这一路上多谢宁小姐的照顾了。”
任敬之非常有礼的向着宁雨桐拱了拱手:“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到我院子里坐坐,这个……我的意思是……你的衣服脏了这样回宁府的话似乎有些不妥……呃,当然答应要赔给你的绸缎我是不会赖账的。”
任敬之很是费力气的解释了几句。
或许是因为熟悉了一些,任敬之不在开口闭口的“任某人”了。
宁雨桐客气的笑了笑,刚要回答,目光却看到了马车前的那顶轿子,她的神色一僵。
那……不是秦瑾霖的轿子么?
这燕王殿下的专属坐轿,宁雨桐可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就在她发愣的时候,任府的大门已然缓缓打开,两个修长的身影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
“本王就此告辞了,任大人,不必远送了。”
低沉清冷的声音在门口缓缓响起,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宁雨桐下意识的望了一眼任府的大门口——
一袭黑衣,面容清冷沉稳,五官凌厉,一身锋芒。
这站在任府大门口和任家大公子告别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当今燕王殿下,秦瑾霖!
只是一眼,宁雨桐立刻飞快的转过了目光,下意识的向着车厢里躲了躲。
而此刻在门口与任敬言告别的秦瑾霖似乎若有所感,那一双异常深邃的眸子向着宁雨桐的方向望了一眼——那是……
秦瑾霖微不可查的蹙了一下眉头。
“诶?三弟,你回来了!”
正站在秦瑾霖身后半步的任敬言在此时自然也看到了那辆马车,隐没了眼底的一丝狐疑,他主动和任敬之打了一声招呼。
任敬之慢腾腾的从马车上跳了下来,一个趔趄差一点摔倒。
“王爷!大哥,是敬之失礼了!”
任敬之作揖告罪,之后转头看了看车里的宁雨桐:“宁小姐,我回去了,他日有时间定会去府上叨扰的。”
“嗯,好的。”
宁雨桐微微掀起车帘的一角,含糊着回答了一句,身子依旧躲在车厢里,不肯露面。
而不远处的任敬言则是好奇的看了一眼宁府的马车:“宁大小姐,多谢你专程送家弟回来,若是有时间不妨到府上一坐,歇息片刻。”
任敬言不同于任敬之,在京都长大已然混迹官场的他,自然非常圆滑老辣,而且对于宁雨桐他也是很熟悉的,毕竟这位大小姐在过去的那些年里没少在这京都里惹是生非。
“任大公子的美意雨桐心领了,不过……我还有事要做,今日就不打扰了,告辞了。”
说着,不等任敬言回答宁雨桐已经飞快的放下了车帘,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再看秦瑾霖一眼。
宁府的马车就这样悠然的掉头离开了,一身酒气的任敬之自然是第一时间回房去整理梳洗一番,而秦瑾霖也离开了任府,不过在他离开之前,却是饶有深意的望了一眼宁府马车离开的方向,那一向深邃沉静的眸子似乎在这一刻更加的深不见底起来……
正文11:梦回
前世。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燕王府,后花园中——
“如忆,我的紫藤树呢?”
宁雨桐在如忆的搀扶下缓步走在燕王府的后花园里,看到那满目的雪白,她整个人愣了一下,随即有些颤抖的问了一声。
“娘娘……”如忆的声音微微有些迟疑:“那些紫藤树在上个月已经被砍掉了,是王爷下的命令,因为王爷从外地买回了很多白剑兰,据说……白侧妃最喜欢白色的剑兰。”
“秦瑾霖!”
宁雨桐的脸色愈加苍白,一双纤纤玉手也不自觉的握紧。
她嫁入这王府不过是一年多的时间,当初那成婚当日的誓言还言犹在耳,可是现在早已经物是人非。
“娘娘,你大病初愈要小心身体。”一旁的如忆见宁雨桐脸色有异,立刻关切的劝说了一句。
“看来我真的病了很久。”
宁雨桐的目光有些冷,她正是因为秦瑾霖新娶了侧妃才会气急攻心病倒的,没想到现在这个家伙更是变本加厉把她从宁府带来的最心爱的紫藤树全都砍掉了——
当年,他可是亲口说过紫藤树也是他的最爱。
为什么现在一切都变了?
“唰”
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宁雨桐抽出了随身的霹雷鞭,长鞭闪耀,那一片雪白的剑兰在片刻后已经变成一片狼藉……
燕王府,瑾竹园——
“宁雨桐!花园里的白剑兰是你毁掉的?”
“秦瑾霖,怎么?不过是几朵花,也会让你觉得心疼么?”
空旷的寝室里,她和他横眉冷对。
秦瑾霖的眸子一如既往的幽暗,他并没有理会宁雨桐眼眸里的嘲讽和冷意,而是转身看了看一旁的小侍女:“如忆,王妃身体不佳,这几日你要多多看着她,不要让她肆意出去走动!”
“秦瑾霖,我的身体好得很。”
说话间,一条长鞭已经出现在秦瑾霖的身前:“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和我比一比!”
还记得,那一年他们在狩猎场上就是这般针锋相对,互不相让。没想到到了今日却已然是桃花依旧,人面全非。
“宁雨桐,如今你已经是燕王府的女主人,我希望你时刻记得自己的身份,不要再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免得丢了宁家和我这王府的脸面。”
秦瑾霖无视眼前的长鞭,冷漠的转身离开,似乎连一个字也不愿意和宁雨桐多说。
秦瑾霖,你真是个……无情的混蛋啊!
……
从睡梦中醒来,宁雨桐一个人靠在床边发呆。
或许是因为前几日在任府的大门口意外的遇到了秦瑾霖,这似乎也唤醒了宁雨桐很多关于前世的记忆。
那些在燕王府里的记忆也并不是很美好的。
绚烂过后,大多都是平淡,但是也有一些绚烂之后,却是无尽的寒冷绝望。
她和秦瑾霖也曾绚烂一时,那时候,宁雨桐以为那就是爱情,轰轰烈烈,绚烂如花。
后来,时间久了,越来越了解那个男人,她的心越来越冷——她也终于知道了那个男人之所以娶她,只因为她是将军府的独女,她的身后有偌大的宁家!但是宁雨桐不甘心,她不愿意相信,她总觉得人非草木孰能无情,那么多日子的相处,难道他对她真的一点点的爱意都没有么?他真的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可以利用的棋子么?
怀着这样的不甘心,怀着最后的一丝奢望,宁雨桐拼命的改变自己,她学着温柔,学着柔弱,学着委曲求全的生活,一切只是为了重新得到他的爱。可是……不久之后,秦瑾霖娶了侧妃,看着他对那个女人的百般温柔万般包容,宁雨桐的心,终于死了。
白寒雪。
宁雨桐还记得这个名字,记得那个如雪般纯白忧伤的女子。
人都说男人都喜欢去追求自己永远也得不到的东西,在秦瑾霖的人生里,除了追求那至高无上的地位,就只剩下那个如雪的女子了——
她,出身书香世家,才貌双全温柔可人。
秦瑾霖对白寒雪一见倾心,可是听闻那时候白寒雪已然有了心上人。
不过,那又如何?只要是秦瑾霖想要得到的,就一定会得到。终于,不久之后白寒雪在父母的逼迫下嫁入了燕王府,但是那个柔弱却固执的女人却不肯对秦瑾霖露一丝一毫的笑容。
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却是俘虏了秦瑾霖的整颗心,融化了那个男人一身的锐气——
得不到的,才永远是最好的,是吗?
“大小姐!”
欢乐的声音打断了宁雨桐的沉思,或许是因为她刚刚想起的事情太过的悲伤,所以此刻宁雨桐的脸色看起来并不太好看。
“大小姐,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欢乐一脸关心的问了一句,那无邪的目光眨呀眨的不停的盯着宁雨桐的脸。
“我没事。”
宁雨桐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来——对于她来说过去的终归是过去了。
秦瑾霖,如今,你是你,我是我。
无论你将来会不会成就那至高无上的地位,你和我……这一生终究都只会是陌路人。
正文12:从军?
平静温馨的日子似乎总是过得飞快,在宁飞远回京后,宁府着实热闹了一段日子。+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一转眼已经到了帝国历一百三十二的冬天,整个京都虽然天气寒凉了一些,但是却因为即将到来的年关而显得无比的热闹。
宁府上下也都在欢快的筹备着年货,而宁雨桐自然是亲力亲为带着欢乐和欢喜在长街上购置了很多的东西。
“大小姐,表少爷和表小姐们都在后园等着你呢,你真的……不去?”
闺房中,欢喜一边给宁雨桐梳洗,一边忍不住好奇的问了一句,在她的记忆里大小姐每年的这时候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教训她那些不成器的表哥表弟,把那一群小少爷打的哭爹喊娘的,可是偏偏每一年那些家伙全都前赴后继的愿意往宁府里奔,似乎生怕自己来的晚了。
“我不去,表姐表妹们才会开心。而表哥表弟们也不用挨打,不是两全其美吗?”
宁雨桐不在意的轻语着,镜子里,她的脸孔还略带青涩,可是实际上,她的心早已经曾经沧海。
前世这个时候的她,年少肆意,根本就不明白父母的良苦和那些表哥表弟的心思,但是现在,她全都懂。
她是宁家嫡女,也是独女,谁娶了她,也就是等于娶了整个将军府,这等好事,那帮家伙们怎会错过?别说是一年打他们一顿,就是天天挨打,也有人甘之如饴。
这,就是权势的诱惑。
偌大将军府,堂堂宁家军,有多少人眼红,又有多少人觊觎?
宁雨桐只恨自己天生愚钝,这段日子虽然常伴父亲身边,随他习武之时也会旁敲侧击,但是她始终也问不出什么,更是找不出到底是谁想要置宁家军于死地。
或许,前世陷害宁家的人,真的是父亲在辅佐秦瑾霖之时,曾不小心的罪过的某个权贵吗?
这样的话,一切的根源,还是处在秦瑾霖那家伙的身上。
再次想到那个男人,宁雨桐只觉得头疼万分。
“大小姐,你不舒服?”
欢喜一向很聪明,她看到宁雨桐皱起眉头,忍不住站在身后轻轻的询问了一句:“要不要奴婢扶你去休息?”
“不,不需要。”
宁雨桐用指尖轻轻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一遍遍的在心底告诉自己——不要想了,不要想了。
“欢喜,林彦表哥今天来了吗?”
良久之后,心情平复了一些,宁雨桐抬起头轻声的问了一句。
“来了。”
“嗯,这样……”
宁雨桐覆在欢喜的耳旁轻语了几句,欢喜点了点头,立刻飞快的跑了出去。
一刻钟之后——
宁府的后门被人轻轻推开,两个锦衣的少年郎悄悄的走了出来,其中一个身材消瘦,神采飞扬,而另一个则又白又胖,一脸的憨笑。
这两个人自然就是宁雨桐和林彦。
“表妹,咱们这样溜出来,姑姑知道了不会怪罪吧?”
林彦跟在宁雨桐的身后,见她越走越快毫不在意的模样,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