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涩妃第2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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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这个妖女给本宫拖出去杖毙!”

    “母后,她与儿臣有婚约在身,怎么能说是妖女!”

    “你说什么?!难道她就是传说中的弄影郡主宫野玫?”皇后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正是!”

    “没有想到她竟然是这样不检点的贱人!本宫绝对不会同意你娶这种不知廉耻的妖孽!”

    “玫儿,玫儿……”莫伊痕仿佛没有在听,突然俯下身去,再次将自己的唇对准秦如沫的唇替她做人工呼吸,想要将她从昏迷中唤醒。

    没想到他居然再一再二地在大庭广众之下和秦如沫如此暧昧地卿卿我我,皇后娘娘简直快气得吐血身亡了。

    “你……你……你想气死本宫吗?!”

    莫伊痕却完全无视了皇后娘娘的愤怒,继续救人,“母后,救人要紧,事后我会向您解释的。”

    “痕儿你……”

    她好像喝了很多水,这么救都救不醒!!

    “来人,传太医!”莫伊痕说着将秦如沫横抱起来朝着寝宫方向而去,将皇后扔在了原地。

    这个不孝子!

    这个妖女究竟有什么能耐,还没进门就将自己的宝贝儿子迷的团团转!

    不行!

    她绝对不会允许这种女人来影响到她的儿子的!

    “摆架!”皇后恼恨的发号施令。

    这段故事以皇后娘娘愤怒退场而开启了新的篇章——

    “听说太子殿下和待嫁太子妃在露天池洗鸳鸯浴……“

    “听说太子殿下跟待嫁太子妃在池边接吻太热烈双双掉进了水里。”

    “听说待嫁太子妃闹着要跳河,太子殿下痴情地跟了下去,被皇后撞见,发了好大的脾气。”

    “不对,我听说待嫁太子妃¥&p;……”

    就这样,传言传过五十个大嘴巴之后,就变成了——太子殿下在水里宠幸了待嫁太子妃,场面异常壮观,惊得皇后赶来……(以下十二分不良,自动忽略!)

    秦如沫终于知道古人原来也可以如此情se,情se的如此正大光明!

    有一点很重要,她只是心眼坏坏的想了那么一下让太子出糗而已,最后竟沦落到被传成宇宙级的dg妇!

    幸好她心脏不小,不然就真的直接晕倒了,不对,是心脏直接停跳!

    最无语的是在皇后娘娘出现在她面前彻底警告她不许接近莫伊痕之后……

    无数人开始巴结她。

    明则‘羡慕’她得到太子宠爱和皇后娘娘垂青,暗则嫉妒或憎恶她的言行,想要借此挖到第一手资料,证实皇后那天究竟给她说了些什么话,以此散布谣言趁机彻底打压她。铲除了待嫁太子妃,她们就都多了变成下一个待嫁太子妃的机会嘛!

    这些人还真是非一般无聊。

    于是,秦如沫终于决定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出逃。

    哒哒哒——

    就是今天了!

    她想,最近真是活见鬼了,不管去哪里都没一点人身自由。她发誓自己出去以后再也不要回来了,不会回太子府,更不会回弄影宫。现在她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去找倾尘,然后跟倾尘去隐居……咳咳……几天!

    “来者何人!”马上又侍卫拦住她。

    “我有通行令,你们给我让开!”秦如沫火速将令牌呈现给对方看。

    侍卫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又接过令牌看了好多眼。

    “押走!“他说。

    秦如沫得意洋洋的笑容突然凝固了。

    他……他……他刚才说什么?!

    押走?!

    卡!

    应该是放她走才对吧!

    一定听错了,一定听错了!

    正在这无比纠结的时刻,众侍卫将她的双手反扣了起来。

    “我有通行令,你凭什么押我!”秦如沫抗议。

    “这块是太子府内的通行令,可不是进出太子府的通行令!押走!”

    “啊——”

    早知道还不如去翻墙!秦如沫彻底被雷晕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插了进来,“住手!”声音的主人语气里带着强硬的命令。

    “太子殿下!”众侍卫听见声音,齐齐跪倒。

    秦如沫看清来人是莫伊痕,只想找个地洞钻了,还有什么比逃跑被人抓住给雷人?她不去看他也不想解释什么,只管自己垂下头去不说话。

    “放了她。”莫伊痕淡淡说道。

    众侍卫听太子下旨,连忙松开了秦如沫。

    “跟我走。”莫伊痕的手指握住了秦如沫的皓腕,她本能抗拒,却被他抓得更紧,如此反复,她被勒得痛了,深知他的脾性,她干脆不再挣扎,任由他一路将自己拉到后花园,无人的地方。

    “玫儿。”莫伊痕见四下无人,才松开了她,问道:“这么晚了,你出去做什么?”

    正文究竟跟不跟我走!(2更)

    他是在明知故问吧。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秦如沫撇了撇嘴角,“我本来就是自由的,想去哪里还要通报吗?!”

    听秦如沫口吻不善,莫伊痕也不生气,淡淡笑了笑道:“玫儿,这可是你父王的意思,在我们完婚之前,你不可以踏出太子府半步。”

    听到他这句话,她简直被雷晕了!

    “你说什么?!”

    不会的。

    宫影羽怎么会这样对她!

    这样下去她一定会疯掉的!

    莫伊痕见她十二分不情愿的模样,微微叹了一口气,依旧温润,“玫儿,难道太子府还不够你玩的吗?”

    在太子府能玩吗?无语。

    秦如沫看了莫伊痕一眼:“伊痕,其实我想说的是,我不能……”

    ‘嫁’字还没说出口,就被莫伊痕打断了,“玫儿,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你真的知道?”秦如沫惊喜的看着莫伊痕。

    她是不想伤害他的,那时候自己掉下水里,是真的很感激他救了她,但是身体不由自主地对他的抗拒,以及当时满脑子出现的姬钧拓的影子,都让她更加清晰自己的心情——

    她是绝对不能嫁给莫伊痕的,这对莫伊痕不公平,对她自己更不负责任!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这颗心,即使被那个人伤得彻底,却也依然只能容下那人。要么彻底毁了心,不让任何人住进来,要么,就是非那个人不可。她只能选择要那个人,或者不要那个人,也不要任何人。

    莫伊痕点头,“嗯。我知道,你不能安心呆在太子府是因为没有人陪你玩,你放心吧,我已经为你找了许多玩伴来。”

    “……”说到底还是不明白嘛!秦如沫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对谁都可以说出口,但是对莫伊痕,她总是有所歉疚。

    究竟要怎样告诉莫伊痕,才会不伤害到他,又让他懂得自己不能嫁给她的事实?他是太子殿下,怎么可能受得了有人拒绝她。

    秦如沫坐在庭院发呆,正想得出神,突然,有个身影一闪而过。

    她警惕地转过头去,那个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然而她却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会是谁呢?

    她皱了皱眉,有些好奇地站起身来,朝着那个方向而去。

    那个人影似乎感觉到她的跟踪,越走越远,于是她的脚步也跟着越来越快。

    他不像是要逃跑,仿佛更像是引诱她跟着他的步调走。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秦如沫猛然守住了脚步。然而就在这一瞬间,突然有一双手将她扯到了一边。

    还来不及尖叫,一双手便覆盖在了她的唇上,力道不重,却轻易将她拖进了旁边的房间里。

    淡淡的清香开始扩散、蔓延……

    “嘘——”对方在她的耳边发了一个低音。

    咯噔咯噔的脚步声过后,他轻轻放开了她。

    “澈哥哥,你怎么来了?!”她的眼底散发这不可思议的光芒,略有兴奋。

    “义父跟诡神医他们出了远门,沫儿,我知道你不喜欢这里,我带你离开。”他清澈的眸荡漾着一股莫名温柔的气息,仿佛有些许——暧昧和羞涩。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花寻引我来的。”他说:“此地不宜久留,沫儿,跟我走吧。”

    “听说是父王故意要将我留在太子府的,我回去了肯定还是会被送回来!无聊!”秦如沫倒是很了解现在的局势。

    “那我们就不回弄影宫了,你要去哪里,我便带着你去哪里,这样好不好?”

    不回弄影宫了是什么意思?

    秦如沫有些诧异地看着宫汐澈,他仿佛有些不自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忍不住问道:“澈哥哥,我之前听诡神医说是你跟面瘫出远门了,怎么你又说,父王和诡神医出了远门?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宫汐澈的眼底突然有了些闪烁。她仿佛洞悉了他的不安,又问:“是什么事不能告诉我吗?”

    “沫儿!”他的双手忽而扣住了她的双肩,一向淡雅出尘的少年仿佛着了魔似的,看着她的眼多了一份难以忽视的炽热。她突然有些慌张起来,愣愣地看着他,他哽咽了一声,仿佛是在要她一个回答,“你愿意嫁给莫伊痕吗?”

    兴许是一切来得太过突然,她竟没有注意到他叫的不是太子殿下,而是莫伊痕……

    她只是诧异地看着他,忘记了回复。

    “从小到大,我什么都让他,这一次我绝不让!沫儿,我知你不愿嫁他,现在就跟我走!”

    从小到大?

    什么都让他?

    秦如沫越来越不解了。

    他跟莫伊痕能有什么关系?

    他是宫影羽的义子,宫影羽曾是太子太傅,而莫伊痕是太子……

    宫影羽很久都不当太子太傅了,他们一个在弄影宫,一个在太子府……应该不会有什么关系吧?

    “澈哥哥……”

    “难道你不想跟我走?”他的声音突地低到了极点。

    秦如沫抿了抿唇,却怎么也发不出声。

    “我只要你一句话,究竟跟不跟我走?”

    “我……”

    仿佛不愿听见她的拒绝,他忽而低眉,将他的唇覆盖在她的上面,香甜的气息疯狂弥漫,他柔软的唇依稀有着滚烫的温度,几乎绝望地纠缠着她的。

    秦如沫吃了一惊,本能抗拒他的接近,然她的拒绝只换来了他更加用力的纠缠。他甚至用了内力去抵御她的逃离,她好像被人点中了|岤道一般动弹不得!

    这样的禁锢是那般疯狂和绝望,让她连一点抗拒都不能,却又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不自信和挣扎!

    狠狠咬了他不安分的舌,她闻到了腥甜的血液味道,然他却长驱直入,不给她一点放松的机会,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唇角的血液滴落的声音,可他却好像一点也感觉不到痛。

    她身体仿佛被抽干了气力,他自己也能感觉他的力道越来越大,近乎让她窒息。

    ————————————星心的形状·小说·邪王涩妃————————————

    抱歉更晚了。真的感觉最近好无力。各种无力,没有推荐没收藏,没有数据没时间。t_t,你们连一点点评论也不曾给过我。。

    (ps: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让沫沫被强吻的,哧!~)顿时觉得这个书名无力了。小拓快要出现了,这次是真的哦,真的真的真的!!!

    正文她的拒绝

    她身体仿佛被抽干了气力,他自己也能感觉他的力道越来越大,近乎让她窒息。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他抱紧她的力度越来越大,仿佛再用力一些就可以将她的身体碾碎。

    那样缠绵,又那么绝望的吻着……

    他的心,究竟如何寂寞孤单?

    才会让她突然感觉到了痛?

    直到她无法呼吸,宫汐澈才终于放开了她。少年精致白皙的脸颊泛着红晕,声音有一些不自然,却是那样笃定,“沫儿,我会用我的生命去守护你,绝不会让你受半点伤害。”

    她仿佛还没有从他的那个吻里回神,一动不动地愣在了原地。

    “初见你时,你出现在姬王府,再见你时,发现你是旻漾的她,莫非,你爱上莫伊痕了吗?沫儿,我不愿再等了,你究竟跟不跟我走。”他的眼里全都是等待和期许。

    然,一切却并没有如他所想的那般进行。

    死寂。

    唯有呼吸的声音,那般紧张地张弛着,唯恐扰了这份安宁,致使他无法听见她的答案。

    沉默了很久很久。

    他终于可以确定,她的沉默大概代表什么。不是矜持也不是犹豫,而更像是……拒绝吧。

    他没有等到回应!这样的状况不是不知道会发生,但是,却是他不愿意去想有发生的可能的可能!!

    一秒,两秒,一分钟,两分钟……

    他的身体渐渐失去了力气。

    他的眼神漾满了忧伤。

    他想,他已经懂了!

    懂得了她如死般的沉寂是在拒绝和抗拒他的告白。

    身体震了震,脚步动了动,他向后退了退,闷不吭声地转过身,想要离开她的面前。

    那背影那般决绝,仿佛永远都不会再转回。

    绝望的脚步声在秦如沫的耳际作响。那一刻,秦如沫仿佛看见了一道绝望的身影,记忆中那鲜艳的火红色光影也是那般绝望地留给了她一个背影人,然后,再也没有转回身来!

    不要走——!

    突然,她上前,本能地握住了他冰冷的手指。

    ——她想起自己曾经如何残忍地一根根掰开了姬钧拓的手指,告诉他,自己永远都不会爱上他……她不愿意再重演一次这样的镜头。

    “澈哥哥,你不要这样……”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恳求。在她的记忆中,他是很干净而纯白的少年,她不希望他会因为自己而难过。

    他绝望的眼底在她握住他手腕的一霎那闪过的惊异,然而,听见她说出口的话,他燃起的希望一瞬间又被浇熄,那一抹仿佛痛到了谷底的绝望深深刺痛了她的眸……她拒绝他,居然,那么彻底!

    明明拒绝了,为什么还会冲动地上前?她忘记了。但是她记得,记得她握紧他冰冷的手指时内心卷起的心疼。

    宫汐澈听清楚了,他不需要这种同情!不想要她来可怜他!对此,只是疏离地甩开了她的手指,脸色冰冷!

    ——不是接受的话,就不要假惺惺的来安慰了,这样,只会让我觉得自己,更可悲!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用怎样的口吻与他对话,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装傻敷衍过去。还是说一句抱歉,我只是把你当成哥哥。或者煽情地说一句谢谢你的青睐,但我心中另有所爱……

    怎样的解释都很苍白,该怎么开口才会不尴尬?她不知道,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喉咙被卡住了!她不想伤害他,但是,他显然还是被她伤害了。

    我不会喜欢你的,我不能喜欢你,也许我是喜欢你的,但绝对不是爱情,或许是友情,或许已超过了友情变成了亲情。但是爱情啊,我早就给了那个叫姬钧拓的男人。

    他也有很多不好,他有很多缺点,毒舌,霸道,冷酷,无情,斤斤计较,有时候冷得像冰,狠戾地像豹子,残忍的像蝎子!可是,果然还是喜欢呢……

    就算被他狠狠利用,被他冷冷甩开,也还是不断地回忆起他的好。他魅惑的如同妖孽一般的笑,他可爱的如同孩子般的撒娇,他温柔的如同诗人般的吟唱……

    总是不断想起他……这样的自己,是绝对不可以去接受任何其他的人的吧。伊痕也好,澈哥哥也好,绝对不可以,也不可能的。

    宫汐澈的眼神冰冷到了极点,仿佛一切都不在他的眼中。秦如沫动了动唇,终究未能说出任何一个字来,不管是抱歉还是谢谢,这些话对于此刻的他来说,全部都是多余的!她懂,所以才沉默!

    他走了,连头都没有回过!

    那一个孤单的背影,就算再过一万年,她也绝对不会忘记。

    为什么,为什么看着他寂寞的背影,会突然间觉得左心房莫名痛了起来呢?

    秦如沫被抽空的手指一直一直地冷了下去。

    有透明的液体,顺着眼角,滴答滴答地坠落在了地上。

    澈哥哥……对不起……

    她浅浅地闭上眼睛。

    很想要离开这里,很想要很想要自由,但是更想要理清这一切的一切。

    如果跟你走了,或许有一天你发现其实自己没有那么喜欢我,其实我不值得你为我放弃所有,一定会怨恨我的吧。

    而且,而且我太过清晰地感觉到,感觉到自己的心里还有另一个人。

    曾经我以为是他伤害了我,现在,看着你寂寞的身影的我,突然觉得,或许,或许受伤最深的那个人,是他,不是我。

    我曾经如何决绝地一根根掰掉他握紧我的手指,那么多次。

    为什么当时的我,一点都不感觉自己残忍呢?

    其实,小拓你,也许比较恨我一些吧?比我恨你,还要多恨一些,对不对?

    因为不听理由就彻底消失在你的世界里的我,任性的没有一点道理,明明感觉到了你的真心,却还是那么固执地坚持自己可笑的自尊。

    那个时候的你,一定是发现了什么秘密,所以才会对我说那种话的,对吗?

    这样想着,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在自欺欺人,还是认清了事实。

    如果,我真的依然依然深深喜欢着你的话,不肯回去找你的原因又是什么呢?

    拒绝了澈哥哥之后,没有释然,却觉得自己的心也开始痛了的原因呢?又是什么?

    正文花魁大赛。

    太子府外,少年一袭白衣,那样出尘美丽,仿佛一抹纯白的云朵,浮游于天地之间。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他的脸色却是那样冰冷,原本的清澈和悲伤全部从他完美的脸庞褪去了,就在,看见他的那一秒!

    他对面的少年总是弯着友好而疏离的笑,那样的温柔,却又好像拒人千里。

    他们,终于又见面了!

    眼神交汇的那一秒,仿佛有两道闪电将他们分隔在了两个世界。

    “太、子、殿、下……”宫汐澈的唇角噬着无法琢磨的深沉,不若他平常心无城府的模样,显得老道极了。而那缓缓吐出的四个字,仿佛让他跌进了记忆的深潭,竟是凛冽到了极致。

    “哦?宫少主……哦不……”莫伊痕一步一步迈向宫汐澈,显得沉稳极了,旁边的保镖们在他的指示下推到了一旁,终于,他沉稳优雅的脚步停了下来,他与他反方向并肩,再多迈一步就会彻底失去交集。接着,那温柔到极致的声线徒地高了几分,“应该是……十四弟。”

    宫汐澈的脸色明显一变,却依旧没有对上他的眉眼。

    “这一次,绝不让你。”

    莫伊痕的唇角动了动,许久才弯起一个温柔的微笑,“静候皇弟大驾光临!”

    那个纯白的少年纵身一跃,消失在了薄暮之中。

    “太子殿下……”

    “去,给本宫盯紧了!”莫伊痕望着苍茫的尽头,声音有点冷了。

    “是,太子殿下!”那人纵身一跃,也顷刻消失了。

    十四弟?!

    莫伊痕的唇角浮现出讥诮。

    早就死了!

    从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经彻底不存在了。

    宫汐澈,你记得你现在姓什么吗?

    你真的以为堂堂太子府那么容易闯吗?

    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里在打什么算盘吗?

    不若,我跟你打一个赌如何?就赌她不会爱上你,是因为爱上了那个人。

    想要找到完整的吉茗玥夺回属于你的东西吗?

    我告诉你——

    想要吉茗玥,简直做梦!

    吉茗玥非我莫属!

    皇位,我要定了!

    莫伊痕一路走到秦如沫的寝宫,唇角却又是那样温和,丝毫看不出刚才发生过什么。

    “玫儿,我知你在太子府久了发闷,明日街上有一出好戏,你要出去逛逛吗?”

    她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了,没有听见。

    “玫儿,你怎么了?”他的眸光充满了关心的味道,一切看起来都依然那么真诚。然而他的心底却早已酝酿好了绝妙好计。

    她终于回神抬眸:“伊痕?你怎么在这里?”

    他仿佛永远都不会发脾气的样子,眯缝着眼,唇角噬着温和的笑,“明日我陪你上街可好?”

    能上街自然是好的,但不知道为何,她的眼皮跳得厉害极了。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我右眼一直跳个没完。”

    “是哭过了吧?”他浅浅笑。

    “哭久了眼皮也跳吗?”

    不打自招!

    他点点头,表情很认真。

    “那应该就没事了。”她咯咯笑了起来,“你说的,明天真的可以上街?”

    “我说的。”

    “好。”她心满意足的笑了。

    然而,笑容里的那一丝落寞,却依旧没能逃脱他锐利的眸。

    心底竟会莫名漾起一丝不自然,他并没有深究。

    这不可能。

    他对自己说。

    翌日。

    也许是她孤陋寡闻,也许是,历史上的确没有出现过这样一条河。它的河水变幻着七种色彩,若彩虹一般,超强视觉震撼让秦如沫心中的郁结一扫而光。

    莫伊痕将她安排在豪船的厢房内。

    据说今日是京城选花魁的日子,汇聚了京城绝色以及各豪门子弟,场面宏大非常。

    “玫儿,你且戴上面具,免得抢了花魁的派头。”

    “如果花魁还没有我好看,还算什么花魁啊。”她轻轻笑了笑,却猜想他是在为自己好,于是边说边戴了面具。

    “现在离大赛开始还有些时辰,我出去看看,顺便跟熟人打声招呼,你先坐着玩玩,等歌舞环节一结束,我便来叫你。”

    他竟然还记得她一听到歌声就乱跳的怪癖,心底不免有些感激,又想起他为自己准备的面具,料想他定然是想在真的发生意外的时候不让她显得太囧,这样想着,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嗯。”她倒显得安分极了。

    莫伊痕出了厢房,一个黑衣人迎了上来。

    “他来了?”他问。

    蒙面黑衣人点了点头。

    莫伊痕满意的点了点头,示意黑衣人退下。

    许久,他才整了整妆容。

    巨轮豪华甲板之上,靠在一旁发呆的男子多少显得有些疲惫,然而却依旧掩盖不住他的邪魅。

    他是那样耀眼。

    鲜红的长袍将他精致的五官衬托的越发妖娆。

    尽管他微微闭着眼眸,却依旧那样美丽。

    与生俱来的魅惑气息仿佛可以轻易地叫人沉沦。

    站在他身旁警惕地注意着动向的,是一个美丽倾城的女子,那女子出尘极了,仿佛一朵盛开在荷塘的莲,她穿着低调的浅色衣裳,却依旧掩盖不住她的绝色。

    她为他展扇,神态自若。

    “七弟,你也来了。”

    一个温柔的声音打扰了少年惬意慵懒的睡姿。那妖娆的少年缓缓揉了揉眼睛,许久才看清来人,唇角勾起的邪魅仿佛可以叫整个世界神魂颠倒。

    “二皇兄。”他站起身来看向莫伊痕,表情自若。

    “相传甄选花魁的女子当中,有一位像极了七弟的一位故人,本宫期待极了。”

    “哦?那本王还真想好好见见了。”他笑,“太子大婚在即,怎么还有闲情来七彩湖看花魁。”

    “七弟见笑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本宫既许今年的花魁一个愿望,自然要亲来见见。”

    正在这时——

    “花魁大赛即将开始,请各位上宾就座。”

    “那本宫就先就座了。”

    “二皇兄请——”

    那魅惑的眸一直目送着莫伊痕的离开,许久,罂粟般的俊唇勾勒出了一丝诡异的冷嘲。

    “含烟?”

    一直展扇的少女微微俯下身去,在他耳边低喃:“回王爷,未曾¥……”

    他再没有说话。

    然而不知怎地,内心总觉得有些异样,仿佛要发生什么似的。

    正文绝不做妾

    花魁大赛依旧紧张地持续着。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秦如沫趴在窗口望向七彩湖,所有美丽尽收眼底,却为何心底总有一丝不那么好的预感。

    这时,花寻突然出现在了窗口。她单脚屹立在湖水上面,竟没有溅起丝毫涟漪。

    “花寻?你怎么会来?”

    虽然她带着面具,但从开始就一直跟着她的花寻却轻易认出了她,“玫儿郡主,主上听说太子爷带您来看花魁大赛,不放心您的安危,特让花寻保护郡主。”

    “父王也来了?”

    “回郡主,主上今日有要事在身。”

    “那……澈哥哥回去了吗?”

    “少主?”花寻吃惊地看了秦如沫一眼,“少主已经找过您了?”

    秦如沫无力的点了点头。

    “少主并没有回弄影宫。”花寻如实回答。

    “我好像做错事了。”

    花寻轻易就拼凑出了至关重要的情节,少主为了秦如沫跟主上闹的很僵,她告诉他秦如沫在太子府,一来担忧她的安危,其二,她更希望秦如沫和宫汐澈不被纷扰牵连……没有想到,她竟然没有跟他走。

    “花寻誓死守护郡主安全!”

    就在这个时候,甲板传来了美丽的音乐声,虽然只是隐约可闻,秦如沫却已经无法自控地舞蹈起来。

    花寻吃了一惊,跳进窗内将门窗掩住,然而这一切都未能逃过一双早已监视她们许久的眼睛。

    她的舞姿美丽极了,连花寻都不自觉呆了。

    绵长的时光仿佛在那一霎被她舞尽。

    疼的痛的,痒的酸的,苦的涩的……

    一一呈现在眼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歌声才消失在了天空尽头,而她却一直优雅地旋转着,长袖翻飞在空中,美丽的不可思议。

    她的额前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轻盈的舞步却依旧持续着美丽的节奏。

    叩叩叩——

    厢房门被人叩响了。

    秦如沫终于回神,刷地停了下来。

    “太子请——”隔着门传来这样的声音。

    秦如沫换好男装,仔细审视了自己的人pi面具,发现没有什么问题,才开门出去了。出去之前对花寻笑了笑,尽管隐藏的很好,却依然显得有一些寂寞。花寻稳稳地站着,仿佛告诉她自己是她坚强的后盾。

    秦如沫扮成莫伊痕的侍卫站在他的身边,一眼便望见了姬筠拓和含烟,喉咙仿佛被什么死死卡住了,她的脸色苍白极了。

    微微蜷着手指,却依然掩盖不住狂乱的心跳。

    见到他了——

    竟然又见到了他——

    只是这一次,他并没有朝自己看哪怕一眼。

    他是那样耀眼,仿佛可以将整个世界比下去。

    仿佛只要失去他,世界就变成了暗哑无光的荒芜。

    他轻握着拳托着自己绝美的脸颊,微闭着眸,仿佛一尊美丽的雕塑。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就是这样的吧。

    他终于看不见她的存在,她才终于感觉到自己内心炽热的渴望。

    比赛终于落下帷幕,然而她却只是一直看着他,一直看着,仿佛看不到生命的尽头。而他呢,则一直都微闭着眼眸,仿佛睡着了。

    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他分明颠倒了荣华,却表现的那样无动于衷。

    妖娆的,绝美的少年。

    就好像一幅永远无法临摹的画卷。

    魅惑着世人锲而不舍地追寻。

    直到沉沦,彻底沉沦,都依然宁愿不可自拔地陷下去,陷下去,就算掉入万丈深渊也在所不惜……

    “今年的花魁是——樱宁姑娘!”

    “樱宁?”睡着的姬筠拓不禁挑了挑眉,他猛地睁开了眼,终于打量起台前的女子们,那样诧异,那样惊愕,连含烟都为着他怪异的举动晃了晃神。

    应该只是同名罢了。

    他很快就静下心来。

    然而,当那曼妙的身影站立在众人之前,一点点取下蒙面的纱巾时,一切都仿佛静止了。

    她是那样美丽。

    仿佛冬日傲然的梅,伫立在墙角。

    一切浮华与她无关。

    一切纷扰与她无关。

    分明颠倒了荣华,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那么骄傲。

    那么美丽……

    纱巾缓缓落下,轻风起,落地的纱巾被风卷起,一路飞进了姬筠拓的手心。

    他突然震惊了。

    已经死去的人又突然出现在面前……

    不,这不可能会是真的!

    探子给他的情报仅仅是:今年花魁大赛参赛者中有一位像极了王爷失踪的宠妃。

    他怎么就断定那个人会是沫沫呢。

    樱宁……

    真的是她吗?

    不会的,她分明死在了自己的怀里。

    他亲眼看着她下葬。

    他突然记起冷樱宁的死讯并未公开。

    他的手中握着飞卷而来的纱巾,眼底闪烁着未名的光。

    她是那样淡雅从容地看着他,又仿佛,并没有在看他。

    “樱宁姑娘,如今你夺了冠,本宫许你的愿望,到了兑现的时候了,你有什么愿望?”莫伊痕优雅而温柔地说道。

    “请太子许樱宁嫁入姬王府。”

    啪——

    姬筠拓手中的杯子落在了地上。

    记忆仿佛回到了初见她的那一年。

    她为了葬父不惜卖身,跪倒在街边,明明那么卑微,眼神却那么骄傲。

    她说——

    买我可以,娶我。

    绝不做妾。

    或许就是那一抹执着而任性的眼神,突然让他动容。

    “准!”莫伊痕浅浅笑着。

    仿佛有无数尘埃在那个浅浅的发音中纷扰流年。

    秦如沫惊呆了。

    她要嫁给姬筠拓?

    她要嫁给他,自己的心为什么会痛成这样。

    不该是这样的。

    不应该是这样——

    心口仿佛被什么啃噬,突然痛到脸色苍白无法呼吸。

    “玫儿。”莫伊痕扶住她。

    然而,她的眼却一直一直望着姬筠拓。

    他没有看她。

    没有认出她。

    他只是站起身,任由那一身明艳的长袍妖娆绽放,他站起身,一步一步朝着冷樱宁走去。

    然后,他的手握紧了她的。

    是痛的感觉吗?

    看着心爱的人挽起另一个人。

    当初的自己怎么没有感觉到会那样痛呢?

    小拓是因为太痛了,才会在自己结婚前一天那样做吗?

    如果是的话,那么,他应该比谁都还要清楚,这到底是一种怎样的痛。

    他怎么可以,让她也承受……

    或许,就是报应吗?

    正文待嫁太子妃

    含烟的眼突然触碰到秦如沫的眸。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她的眼神为何如此哀伤?

    她认得王爷?

    不同于任何一种自己见过的眼神,不是嫉妒,不是羡慕,不是崇拜,不是花痴,而是,让就连身为局外人的她看一眼都会觉得莫名心痛的眼神。

    她究竟是谁?

    突然,她的脑海闪过一丝白光——

    不——

    不会的——

    她又忙急着否认。

    然而,她的眼神却仿佛深深拓在了她的心底。

    下意识地,她叫了一句,“如姬?”

    声音不重,然而姬筠拓却突然全身僵硬了,他急速转过脸来看了含烟一眼,又循着她的目光望去。

    咯噔——

    内心重重痛了一下。

    然而,那一抹希望很快就变成了失望。

    含烟是太久没有见到她了吗,连她的样子都不记得了。

    然而,含烟却仿佛没有在意,一直跑到了秦如沫的面前,“如姬,是你对不对?我知道是你,除了你,没有人会这样看着王爷。”

    哗啦——

    内心仿佛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含烟……

    竟然是含烟……

    认出她的人,竟然是含烟……

    该是怎样的心痛呢?

    姬筠拓不可思议地看着含烟。

    “如果不是如姬,就请把面具摘下来吧。”含烟如是说。

    她竟看得出仿真度如此高的面具。

    神医不愧是神医。

    然而,秦如沫却没有动。

    一旁看了半天好戏的莫伊痕突然站起身来,“姑娘怕是认错人了吧。他只是本宫的侍卫而已。”

    “不会错的,是如姬!如姬,你身上还带着我送你的香。”

    秦如沫慌忙低头,伸手摸了摸腰间。

    然后,她的所有动作都停住了……

    她刚换上男装,怎么可能带着她送的香……

    含烟,她竟然试她。

    “果然是你。”含烟的眼角噬着泪水,“如姬,你知不知道王爷找得你多苦?”

    找她好苦是这样的吗?

    就这样接受赏赐,轻易就娶别人……

    她完整的心曾经被他割裂过多少次,她都已经无法数清了。她只知道,现在的她不想认他!

    她注意到,姬筠拓的眸落在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