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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火光电石之间,大门被人从外面破开。
一道凌厉掌风朝着柳铭雪愤然袭去!
见唐见背后来人,柳铭雪下意识将他护在身后。右掌顺势而出,接下来人的攻击。
内力全然不同的两掌相碰,袭击者心知不敌,遂果断再祭出一掌。
而这一掌,正中意识混沌的柳铭雪。
“简直丧心病狂!”
李玄策赶紧将唐见拉了过来,生怕他再被那人抓了回去。柳铭雪捂住心口后退两步,眼中已有几分清明。
“你别怪他,是心魔作祟。”
唐见大大松了口气,完全不敢回想刚才准备发生的事。但他是男子,是他的师兄。
怎么可能会是真的?一定是他在梦里遇到了困境。
“心魔?你当真觉得是心魔而非故意为之?”李玄策气得青筋暴起,要是刚才他来晚了一步……
柳铭雪用手指一点灵台,识海登时清澈如明镜。
被人撞见方才的场面,柳铭雪看起来并不觉得羞愧,而是轻蔑地对李玄策笑道:
“看来你很明白,我讨厌你不是没有依据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不小心把小场景写了那么多……
看来大半夜的不能随便写这种东西呀……咳。
☆、万剑会
经过上次那件事之后,唐见算是摸清了其中诀窍。
如果老老实实按照历史轨迹走,就会受到盘龙钥的惩罚。而他们真正要做的,就是弥补当年千刀两兄弟的遗憾。
所以这几日不断有别国使者前来结盟,唐见并未当面拒绝,而是周旋着把他们踢去柳铭雪那边。左右那人口才了得,自是得心应手。而他,得好好想想接下来的万剑大会。
“唐见,你变了。”
唐见在正要举办万剑会的场地巡视,了解地形。而跟在他身旁的李玄策沉闷地抱怨着。
“我变了?变俊了还是帅了?”
李玄策:“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从那次心魔之后,你对柳铭雪的态度简直不一般。我甚至怀疑是不是那贼人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望着急奔着搭建擂台的家丁护卫,唐见悠悠道:“或许当年之事是我遗漏了什么。”
李玄策一听,登时停了下来。
“遗漏?证据凿凿之事怎会出错?当年天脊岭与无相三千阴兵一役,我虽未出战,但也参与了制定作战。你的天眼当时明明算准阴兵会从西北方向攻来,早早在岭上设了万无一失的埋伏。尽管大家都知道这是场输不了的仗,你还是为士兵们提前预备好作战失败后的退路。如此滴水不漏的万全之策,怎会白白折损了上万将领的性命?那些从我军后方突进的阴兵,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李玄策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发怒的冲动,“又为何,在你浴血奋战、筋疲力竭之时,柳铭雪竟完好无损出现,夺了你的……”
“好了,别说了。”唐见捂住眼睛,沉声打断道。
这些事不用李玄策说,他也不会忘记。
当年,那些阴兵突然从军队后方猛烈攻来,杀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所有人都笃定是他卖了国,早早投靠了无相地界。
但他还有一事不明,初来大封根基不稳的柳铭雪,是如何与无相地界串通?而当时和他一起的那位蒙面皇子,就是暗地牵线搭桥的人?
或许,柳铭雪自始至终都是被人利用的?
他多么希望是这个结果。
“好,我不说。但你不要被轻易蒙蔽,那人的心机城府远在我们之上。”瞧李玄策说得煞有介事,唐见忍不住笑道:“年纪尚轻倒是老成,该不让你那么早就去军机阁跟那些老木头待在一起。”
李玄策不满辩驳:“白肃可不是老木头。”
唐见眼神黯淡,“确实……”
“夫君。”
远处来了一众女眷。
被侍女搀扶着的美貌妇人一手执着团扇,一手捂住微微凸起的小腹,笑盈盈朝他们这边走来。
这就是陆远之之妻——蒋氏。
见到蒋氏,唐见也是满面愁云。
为了这几日避免麻烦,唐见一直睡在书房里。而偏偏妇人心思海底捞针,他越是躲着蒋氏越是要来黏着他。况且人家还怀着孩子,他总不能轻易怠慢。
“夫人。”
唐见笑着回应。
“夫君为筹备大会之事累了一天,底下人劝不动,只好我来请夫君回去了。”说到“底下人”,蒋氏有意看了眼李玄策。
不仅是他和柳铭雪,连其余人也被卷了进来。而奇怪的是,符合兄弟二人的该属玄策和玄生,可他们在这里竟成了唐见手下打杂的护卫。
李玄策很是不满,但也无可奈何。
而孟平和白酌,唐见到现在还没遇见他们。不知道是被盘龙钥分去了哪里。
“手下失职,是我管教无方。对了,你先下去吧。”
唐见支开李玄策后,赶紧招呼蒋氏回去,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们又得接受惩罚了。
而回想起那次惩罚,他仍是心有余悸。尽管柳铭雪后来解释是心魔而非他本意,可唐见竟还是觉着莫名尴尬。好几次半路遇上他,自己像是耗子见了猫速速躲了去。其中原委,他也不知。
蒋氏挽着他漫步在回去厢房的竹林小路上。
微风拂过,竹影摇曳。空气中还弥漫着雨后泥土的清香。
千刀爱冷器,不过庄内被打理得雅致,不似看上去般只爱打打杀杀。庄内各种奇花异草应有尽有,练剑场旁还有一株百年古松。
“远之,听闻今年万剑会与往年不同,不少新兴门派都会来,届时还需好好结交一番。我知道最近因为朝廷使者之事你同鸣飞很是苦恼。可你性子太过刚直,有时候还是得听听旁人的。”蒋氏道。
那时候的新兴门派到现在也许已经江湖有名了。他说不定还能碰见熟人。
唐见:“夫人说的没错,远之晓得。”
“对了,虽说孩儿尚不足月,可远之有想好取什么名字吗?”蒋氏初为人母,脸上满是柔意与期待。
这个问题把他难住了。
柳铭雪没告诉他陆远之的孩子叫何名,总不能随便取个阿猫阿狗吧?
“额……远之一介武夫,不擅长这些。待来日碰见鸣飞,我想听听他的意见。”不管了,先甩给柳铭雪再说。
见夫君如此敷衍,蒋氏不乐意嘟起了嘴,撒娇道:“这是我们的孩子,关别人什么事?说到底,还是夫君你太懒……”
这时,远处来了一行人。
唐见一眼发现为首的柳铭雪。
他立马停了下来,轻轻拍了拍蒋氏挽在他胳膊上的手,笑道:“夫人,这条道下雨后很是滑脚,我们走另一条吧?”
蒋氏不解,“不滑啊?”
柳铭雪看了眼蒋氏的手,笑道:“兄长见了鸣飞怎如同见了洪水猛兽,避之不及?”
怎么又被发现了。
唐见露出和蔼的笑容掩饰内心的别扭,道:“哪儿有的事,只是怕你嫂子摔着,故想重新择道。”
蒋氏感觉到唐见的紧张,于是跟着笑道:“你哥哥呀刚才还在说你,你就来了。没错,我们正打算回去。”
柳铭雪负手上前,唐见不想直面他的目光,遂盯着他衣服上的刺绣不去看他的脸。
“兄长说我什么?鸣飞也想听听。”
对,名字这事儿还没解决,来得还正好。
唐见:“你嫂子想给孩子取个名儿,我想让你帮忙出个主意。”
柳铭雪:“是嫂子心急了,还不知孩子是男是女。”
蒋氏总觉得陆鸣飞看她的眼神很奇怪,就如同当初自己被诊有孕,他在暗中那般阴森的目光。
察觉蒋氏愈发贴近自己,表情有些不自然。唐见很快了然她该是怕陆鸣飞的。尽管陆鸣飞在绑架她前未露出任何端倪,可女人的直觉向来准,想必她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