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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白日宣『淫』的事情竟然叫他们给撞见了?
溟绒看了看身旁的凌云,他的脸『色』也有些晦涩不明,听着那一对男女越发粗重的呼吸,溟绒的脸也经不住烧了起来,她暗暗扯了扯凌云的袖子。╔ ╗ 网
凌云咬着唇,递过来一个看不清楚意味的眼神,溟绒只想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示意凌云快走,凌云拉起溟绒立刻转身。幸亏溟绒的轻功这两年练得还算可以,走路已经能跟得上凌云,连忙离开了那是非之地。
走到住处,溟绒才发现她一直被凌云捏着手指,他的手心里全是汗,滑腻滑腻,溟绒的手里也是,早已分不清这是谁的汗水了。
她不动声『色』将手从凌云的手中抽出,然后才低声问道:“方才那个女人……是……”
凌云朝她点点头,脸上的红『潮』还未褪去。溟绒敛下眸子咬唇思索了一会儿,终于想起那个神秘的男子,她只听见了他粗重的呼吸,却没能辨认出他是谁。
她等了好一会儿才怯怯问:“方才那个男的……是谁?”
她能想到的唯一的人便是凌华,因为步桦东不过才不久前离开他们,唯有凌华能在这个时候出现在竹林里。╔ ╗另一方面,
凌云看了她一眼,似乎并不想说,这道让溟绒觉得自己的猜测大概有几分可信,她试探道:“难道是……凌华?……”
凌云点点头,很快目光就游移到另一边去了。
他的武功高,内力的修为也好,自然已经听出了那个男子的声音。溟绒捂住嘴,嫂子和小叔子!她没想到凤瑶竟然会这么大胆!她连忙安慰自己,不过是凌华终于得手了而已……不过溟绒突然想到了一个事情,她忸怩了一会儿,才大胆问出:“难道……不怕步桦东发现么?”
古代不是对新娘是不是完璧看得非常重么?如果她并非完璧了,那么步桦东会发现的吧?
凌云却拒绝回答这个问题,他似乎也被震惊了不少,垂着眸不发一言,半晌才说:“你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溟绒灵魂来着现代,对这种事情也看得多了,很快就平复过来,也觉得深深好奇。╔ ╗若是在婚前凌华就和凤瑶把好事做了,那么婚礼当晚步桦东怎么办?他若是发现凤瑶不是完璧,玷污她的还是他的亲弟弟,他怎么样?
溟绒虽然对凌华凤瑶一点好感也没有,却还是从心里敬佩步桦东的,他是个君子。溟绒越想越觉得该去看看,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是也好解了心头的疑『惑』。
凌云一走,她便再一次出门,朝着方才那个桃林去了。
。
桃树层层叠叠,枝繁叶茂,现在不是花季,但是由于这里的桃树种得不是特别的整齐,便越发挡住了光线,越往深处越幽深,确实是个幽会的好地方。
凌华在一场剧烈的原始运动之后将被他压在树干上狠狠欺负的凤瑶抱起,说不出的餍足,他抽离身体,凤瑶被高高撩起的白裙下,一道莹白浑浊的『液』体她圆润修长的腿流了下来,显得越发叫人『迷』『乱』。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语气里说不出的嗔怪:“我就要成你的嫂子了……”
凌华这时才从漫天的情|欲之中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干了这样一件天理不容的事情,连忙后退两步,眼睛里满是惊恐。╔ ╗凤瑶却一把把他抱住,低低说:“向云峰那么多年的感情,你当我的心是铁石做的么,我宁愿嫁给你也不愿嫁给你哥哥呀,阿南……”她叫的是凌华的本名,凌华听了一阵战栗,反手也抱住她,她光洁的背上由于被长时间压在树干上,留下了红红的印子,凌华心疼地摩挲着。
凤瑶将脑袋靠在凌华的胸前,替他整理好了裤子。凌华抱着她,想起了方才探进去的畅通无阻,声音有些嘶哑:“我哥哥他之前就对你做了……”
凤瑶埋在凌华的怀里点点头。凌华的心中不是滋味,没想到哥哥那么猴急,不过这样也好,他就不怕被步桦东发现了。
“若是早知道是你,我一定会阻止我哥哥的。却不知道……唉,天意弄人。”
凤瑶柔声安慰:“既然能再在一起,便是一种安慰了,阿南……”
溟绒赶到的时候真好他们两人运动结束,整理好衣服准备走。凤瑶就算是新嫁娘,到了龙布堡也马上换上了白『色』的常服,现在皱成一团的裙子上无不显示着她方才受到的甜蜜的折磨。溟绒不敢走太近,却见两人无事人的样子,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被步桦东发现,凌华揽着凤瑶,替她抖干净裙子,白『色』的丝裙太容易皱了,好多地方都被粗糙的树干勾出了口子,凌华一点一点地将它们抹平。╔ ╗
溟绒看到这一幕,不由唏嘘,似乎凤竹的记忆里没有这样的事情?凌华的温柔还真是只给凤瑶的。
不过小叔子这样对嫂子真的合适么?
她闪到一棵较为粗壮的桃树后面,看着两人说说笑笑地走了出去,等他们离开了一段距离,才一路尾随。
凤瑶的步子尤为轻快,丝毫看不出方才经历了什么,出了桃林他们两个才拉开一段距离。
迎面走过来一个侍女,低头朝凌华行了一个礼,抬起头来才看见一袭白衣,发丝微微凌『乱』的凤瑶。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恐,凤瑶的声音软软的:“方才都是我不好,看见了桃林就停不住脚,没想到摔了一跤,幸好二少爷及时出现……”
侍女的眼神这才恢复正常,凌华也梗梗脖子,说道:“快把少夫人送回去,好生休息着,若是我哥哥过问起来,你可要仔细了!”
侍女连忙跑过去搀扶起凤瑶,凤瑶朝凌华低头道了一声谢,便由着侍女搀走了,一路尾随的溟绒看在眼里,不由赞叹:果然是女主角,演技就是好。╔ ╗
凤瑶的身影渐行渐远,凌华想起方才甜蜜的束缚,不由叹了一口气。
溟绒看他一脸回味的样子,越发觉得恶心,这世道已经『乱』成这样了?她对渣男白莲花的印象一瞬间降到了谷底,白莲花之前不是死活不答应凌华的么,怎么一到龙布堡就,两个人的进展还真是迅速啊!
她往前走了两步,凌华还在兀自回味着,丝毫不察觉,溟绒刻意放慢了脚步,走到他的身边,低声咳嗽了一下。
凌华被吓了一跳,扭头却见溟绒勾唇对他笑得暧昧非常:“师兄好兴致啊?”
凌华的心一下子被提了起来,小师妹是什么意思……
“……今天天气挺好的,我来散散心。”
“方才在桃林里?”
凌华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心脏跳动得仿佛要击穿胸腔,比起方才贯穿凤瑶的那一瞬间,有过之而无不及。他颤抖着问:“小师妹你这是什么意思……”
溟绒抬头看了他一眼,这副表情真是让她十分欢喜,她可是越发黑化了呢。
她撩起耳边的一束头发,眼神冷冷:“啊?没什么意思啊,方才我在桃林里闲逛,好像、没、看、见、你、呢!”
尾音咬得重重,每个字都尽可能得清晰,凌华仿佛跌入了无底深渊:“你说什么?”
溟绒摊手:“没看见师兄你,所以来问一下呢。”
看着凌华这样被欺负的样子,她真得为凤竹感到高兴,她终于又掰回来一局。
凌华死死盯着溟绒,她的脸『色』波澜不惊,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但是这种波澜不惊反而叫他提心吊胆。
他发现小师妹变了,具体是什么时候他已经不知道了,只是觉得她变得很多很多。
他想试试再撒撒娇,此前这一招对凤竹甚是管用。于是他将语气放得尽量平缓柔和:“小师妹,我们再去逛逛桃林吧?”
溟绒却早已不吃这一套了,她抬起头笑容明媚,眼睛里却藏着浓浓的深意:“不了,方才的景『色』早已看遍,现下有些乏了,何况我已经订婚,再同你一道走还真是不合适。”
她现在才觉得凌云那个假未婚夫的名号如此好用,凌华最是不能藏住自己心思的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嘴唇蠕动了半天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差跌坐在青石路上。溟绒微笑着绕过他,不发一言。
他愣愣地看着溟绒离去的背影,突然喊出:“凤竹!阿竹!!”
溟绒回头,朝他挑了挑眉:“师兄你累了吧?改回去好好休息了。”说些留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便继续走了。
说实在这样的感觉实在舒畅,撕破了两人儒雅纯洁的皮,溟绒觉得自己干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她突然好想喝凤竹分享这件事情,回到房间就一头扑在了床上,低低笑出声:“凤竹啊凤竹,今天可算是给你报了大仇了。”
翻来覆去滚了一会儿,突然外面有人敲门,她起身整理了头发,开门一看却是凌云。
“主人叫我们去客厅吃晚饭了。”开了门凌云便说。
溟绒高兴地点头:“好的,我一会儿就去。”
看见溟绒现在想表情欢乐得很,凌云想了想,突然说:“你方才又去过桃林了?”
“诶?你怎么知道?”
凌云轻笑:“看你的肩膀。”
溟绒低头一看,果真一小片桃叶落在肩头,方才只顾着尾随凌华,却没有注意自己。她尴尬笑笑,将桃叶拿下来。
凌云收起了笑容,抬眼看她:“看见什么了……?”
哎呀师兄,你真的要叫人家说出来么!! 推荐阅读: - - - - - - - - - - - - - - - - -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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