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经前恐惧伤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回写崩了,这回改好了,各位瞧瞧如何?溟绒觉得,关小黑屋还是要比同凌华纠缠来得让人舒服些。╔ ╗百度搜索,
她认罪态度良好,对自己打伤同门的事实供认不讳,就是决口不提为何要同凌华发生冲突。
凌华也不愿说,他本来就不太愿意他同凤竹之间的那些首尾曝光,咬着牙一口咬定不过是一言不合而已,却始终不愿意透『露』到底哪里一言不合。
这些事他倒好意思透『露』才怪呢,他居然向溟绒打听女儿家的月事问题,还在溟绒骗了他之后还振振有词地来挑衅——一看便是不占理的一方,若是说出来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溟绒倒是很乐意见到凌华被人笑掉大牙的样子,只是真要这么说出去,万一人家问她,凌华为什么偏偏找她问这样私密的问题的话,那她该怎么回答?那样岂不是要暴『露』此前凤竹一直在被人家玩弄的事实?
溟绒越发讨厌这个渣男。
不是她自以为是带着有『色』眼镜看人,是她真的对这个人没有一丝好感,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得到了凤竹的记忆和身躯,她便觉得这个渣男和前世劈腿的男友极其相似。╔ ╗
她为凤竹憋屈得很,偏偏这个渣男不识好歹,硬是要来招惹她,也怪凤竹生前将此人惯得太过自负了,事事都顺着她。
溟绒本来就是个不善言辞之人,还真想不出该用什么言语来将他赶走,她觉得她自己几次三番从他面前找理由逃脱,他竟然看不出来她的躲避么?这惹不起,她怎么就还躲不起了。
然而这种情况下,掌门也不好多说些什么,只是惩罚是必要的。他点了溟绒和凌华各自去向云峰的小黑屋里思过,跪一个晚上。
溟绒对小黑屋一点印象都没有,她不久前才穿越过来,此前凤竹的记忆里也没有小黑屋这一项,想来凤竹一直是个安分守己的好学生,没有被关小黑屋的经历。
说起来溟绒前世也是个优秀学生的典范,老师们只有把她叫到大会上发言的,哪有来这小黑屋思过的经历,这第一次被关小黑屋竟然也给了凌华了,她不免在出门的时候,抛了一个白眼过去解恨。╔ ╗
凌华受的是皮肉伤,在掌门讯问之前便已经有『药』房弟子给他包扎好了,只是衣服被划拉开一道大口子,粘着血迹显得格外狰狞。
他看到了溟绒的白眼,闷闷问:“你满意了?”
溟绒只是觉得好笑,什么叫她满意了,她满意什么了?目光移开不再去看他,也懒得和他说话,她深深觉得自己和渣男没得交流。
幸亏小黑屋是一人一间的,要是一晚上和这个渣男关在一起大眼瞪小眼,她溟绒还不郁卒!
待看见了那后山的小黑屋,溟绒便欢快地朝那里跑去。凌华一见这情景更加郁闷,她全然不像是去受罚的,反倒是去疗养的。
凌华此前也没关过小黑屋,只是觉得这小黑屋是极为严重的处罚了,他见溟绒如此高兴越发『摸』不到头脑,却只得自己迈腿朝另一处的小黑屋走去。
溟绒进了小黑屋,送她来的掌律师叔便将门从外面闩上了,只开了一扇小窗。╔ ╗
溟绒自然没有想要逃回去的意思,她见地上有一个蒲团,便乖乖跪了上去。她前世循规蹈矩,也不会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之事,今日虽然是凌华先挑事,但是她毕竟还是伤了凌华,没有按住『性』子不同他动手,也是她的过错,以后见这渣男,必然要躲得远远的,早上就该一言不发扭头便走,还告诉他什么凉水,真是没事找事。
溟绒一向对自己要求严格,不容许自己犯错也不容许别人来让她犯错,她是个很偏执的完美主义者,于是便端端正正跪在蒲团上,闭目思索中午发生的事情。
不过人总是会向着自己的,溟绒就算再想要自己理智也不会淡定,这渣男这次做得太过过分,伤他一刀让他关关小黑屋也算是给个教训了吧,但是溟绒到底还是意难平。
『迷』『迷』糊糊想了一会儿,小黑屋说是屋子,其实不过是个隔间,也就不过半人宽半人长方方正正的一个格子,溟绒敲了敲墙壁却发现是实心的,大约是为了防止同时关小黑屋的弟子隔着墙说话。
夜『色』渐渐沉重起来,凉气开始上侵,溟绒这才觉得关小黑屋其实也不是那么一件值得享受的事情——虽然比起和凌华打架,莫名其妙承受他在凤竹处受到的怒气,关小黑屋的确是好得多的结局,但是一想到自己好朋友将近,她又开始莫名焦躁起来。╔ ╗
她前世的经期恐惧又要开始发作了么?
经期恐惧毕竟不是器质『性』的『毛』病,是心理上的,这『毛』病也跟着溟绒的灵魂穿过来了。
溟绒前世自少女时候起,每个月都要痛那么一回,偏偏时间还准得要死,每次看见日历里临近了那日子,身体还没反应,心理上便已经开始厌恶起来了,那几日暴躁得连实验仪器都想砸了,又不能让学长学弟们发现,这毕竟是女孩子私密的事情,对人还得硬扯出一张笑脸来。真是过得让人“欲|仙|欲|死”。
一想到这个身体似乎也快要来好朋友的样子,这寒气顺着膝盖往上爬,溟绒只觉得浑身发『毛』。这前期最受不得凉了,这一受凉,往后还不得疼死!
思及此,溟绒越发憎恶起凌华来,要不是他该死地问她什么月事的问题,要不是他屁颠颠地去凤瑶那里献殷勤,她能落到现在这样的境地?
她又开始暴躁起来,想要随手抓一个什么东西砸在墙上解气,但是小黑屋里能拿的东西只有蒲团,她又怕拿掉了蒲团,寒气会越发上侵,这束手束脚之间,让她的怒意直线飙升,只觉得自己上辈子必然得罪了什么大罗神仙。╔ ╗
要么就是所谓的人品守恒,前世学业顺风顺水,必然要遇到个渣男平衡平衡,现在刚刚进了一位,不再是刀法部的吊车尾,又要遇到渣男来平衡平衡,渣男渣男,她就是个言情女配的命,各方面都能优秀除了感情!
。
且说那厢凤若吃过晚饭便连忙跑去煎『药』,突然听见与她同院的师姐妹回来的时候说着什么。
凤若连忙凑上去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那住她旁边的师妹说:“师姐你记得剑术部的凌华么?他叫刀法部的凤竹给划伤了!”
凤若一听是凤竹,便皱起了眉头:“那刀法部的凤竹师妹看上去不是会打伤人的人呀?”
周边的师姐妹也叽叽喳喳说了起来:“是啊,人家以前听说在剑术部的时候本来就不怎么样,到了刀法部,也才没几日而已,那凌华竟然也能被划伤……”
“放水了吧?”
“谁知道呢?那凌华不是之前听说也挺厉害的样子么?听负责他的师兄说,他人挺傲气的。”
“再傲气又怎么样,不还是被关了小黑屋。”
听到小黑屋三字,凤若不淡定了,她想起炉子上还煎着溟绒的『药』,她这种时候关小黑屋可不就得受凉?这一受凉她辛辛苦苦煎出来的『药』还有什么效果嘛!凤若连忙打断师姐妹的讨论:“怎么,凤竹也被关了?”
“同门之间斗殴,当然要关了。不过人凌华居然连个女人都打不过呢。”
她们还在继续说着什么,凤若觉得事情有些不妙,她是医者,不管负责的病人犯了什么错,她的任务就是把人家的病治好,既然答应了凤竹,便得为她的身体负责,她连忙跑去凌云的工作室,得叫他把『药』送的凤竹那儿去。
。
可是这夜『色』越发深了,溟绒听听四周没有丝毫动静,连不远处的小黑屋里凌华的声音也没有。
溟绒知道,凌华毕竟被曾经的凤竹那逆来顺受的表现惯成了个傲气自负的人,被溟绒伤到了自然也不会发出点什么声音给溟绒听见好叫溟绒看他笑话。但是她觉得至少这次之后,凌华能明白一点,不要再来烦她,她确实已经被烦透了,她想好好学习生活吧,却总是被凌华卷进女配的套路里去。
前世她有时候也会看消遣,对很多言情文里的女配总是深恶痛绝,觉得女配老是纠纠缠缠,阻拦男女猪脚欢乐大团圆的进程,但是现在她成了女配,却觉得女配原来是很辛苦的存在,至少她这个女配,被炮灰了不说还得为他们男女猪脚的欢乐大团圆做贡献——
你看,让凌华在白莲花女主面前出了丑,她的惩罚便来了吧?
溟绒低下头捂着肚子,不知是心理原因还是生理上真的如此,她确实觉得现在的腹部涨涨坠坠地疼。前世她的严重经期恐惧症往往导致她身体上的预感不准,每每都是看着日子到了,心理有了压力,身体才会做出反应。这回恐怕也是如此,倒不是真的好朋友拜访。
她把身子放松了,跪着坐在自己的小腿上,膝盖上冰凉一片,溟绒觉得自己狼狈极了。她从不奢望有人能在这种时候安慰她,但是也别总是让她遇到这样的烦心事好不好。
这时候情绪波动大,溟绒觉得自己越想越憋屈,虽然觉得自己情绪化得很,但是还是忍不住抽了抽鼻子,——反正这里也没人不是……
可就在这时候,门被轻轻推开,溟绒连忙转过身去。
门外正对着一片月光,清辉勾勒得那个人的身影有些清瘦,但是在跪在蒲团上的溟绒看来足够高大。 推荐阅读: - - - - - - - - - - - - - - - - -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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