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阅读
着秦若寿向前走。
“如婉,要不你先回去吧,我有点事情要做。”秦若寿突然停下来对燕如婉说。燕如婉点头默许。秦若寿招呼了一辆出租车,告诉司机去实验二中,付了帐就把燕如婉送上车了。自己一个人又走了回去。
燕如婉到达学校正值课间休息时间,没有人注意她。赵盈趴在桌子上好像在睡觉,燕如婉没有去打扰她,只是安静地坐到座位上,拿出课本准备下一节课。
哪个人是谁?燕如婉心里埋着一粒疑问的种子。她不会告诉任何人,因为她看到秦若寿见到那人的表情很自然,就是不清楚为什么他会发那么大的火气。
秦若寿一上午都没有会学校,楚思生知道他可能心里很矛盾,毕竟那种事情做过之后,有激动,有迷茫。
中午的时候,楚思生想用电脑查一下秦若寿的家庭,可什么都没有,秦若寿在这所学校和自己一样,没有学籍。难道只是借读?没有这么简单。楚思生查遍了整个学校的网络,也没有找到秦若寿的半点资料。他开始去攻击市公安局的网络,企图在人口登记表里找一下关于秦若寿的资料。
网站首页市公安局长的照片:公安局长秦风携全体公安干线的员工欢迎您的访问……
楚思生要找的不是这,便跳过去寻找下一个目标。当他在人口查询栏里输入“秦若寿”三个字之后,他的电脑突然与服务器断开链接。原来公安局的网络人员也不是吃素的,牛b哄哄的防止一切黑客白客的侵入。这让楚思生很郁闷。
楚思生见没有捞到什么油水,也就不再去做什么。躺在床上继续睡觉,可是他怎么也睡不着。想着昨天晚上的声音,想着公安局那首页的照片,感觉照片上的秦风局长跟秦若寿总有些牵连。
他的疑问在下午得到证实。
秦若寿和一个神秘男人一起来到学校,没有去教学楼,而是去了教研楼——校长办公室。
“老李,在吗?”那个男人推门进去就大喊道。
“老伙计,你怎么来了?百忙之中还有时间道我这来闲逛。”李校长笑眯眯地说道。
“爸,校长我还要回宿舍,先走了。”秦若寿见自己待着这没有任何意义,撂下一句话之后甩门而去。
走到宿舍的秦若寿,很不高兴地爬到床上,倒头便睡。楚思生在一旁很迷茫地看着他,这禽兽怎么不高兴了呢?楚思生心里想,但他没有和秦若寿说话,因为所有的舍友都睡觉了。怕吵醒他们,秦若寿问楚思生要了一根烟,然后又爬下床,到外面的厕所抽去了。
楚思生也跟了出来,两个人蹲在厕所里开始抽烟,宿舍管理员大爷看到也没有去理会她们。
“怎么了?禽兽,家里出事了?还是和她闹别扭了。”楚思生问道。
“没有事,我见到他了。也许你认识,希望你不要跟别人说。”秦若寿看着楚思生说,眼里流露着期盼的神情。
“是你爸,公安局今天休假一天。”楚思生试探着问道。
秦若寿点点头,把烟蒂扔到马桶里就回去了。楚思生高兴的蹦了一下,但他忘记了这是在厕所,还得自己差点滑倒。但他好像感觉自己很牛b,兴奋地回去了。
晚上放学后,燕如婉在那等着秦若寿,却没有看到秦若寿,代之出来的是楚思生和赵盈。怎么,燕如婉以为秦若寿还没回来呢。“禽兽,他不舒服,先回宿舍了。”楚思生告诉燕如婉,“你和赵盈先回去吧。”
她们刚要转身离开,楚思生拉住了燕如婉,把她叫到一边,并示意赵盈离远一点。
“今天见到禽兽家有人去了是么?”楚思生没有听燕如婉回答,继续说:“不要告诉任何人,今天见过那人。这事禽兽丨交待的。好了,回去吧。没事,不用担心他。”
“赵盈,你个小妮子,带燕如婉回去啦!拜拜。”楚思生不回头地说。
秦若寿的父亲正是秦风,楚思生的猜想没有错。晚上楚思生回宿舍很晚,好像给两位美女说完再见到回宿舍期间,他有新的动作。有人看到了她去外边的电话亭打电话了。
“秦若寿就是秦风的儿子,您猜的没错。我在这学校里还不错,再过一年就可以回去了。”接着楚思生就挂了电话,跑着回到宿舍。
原来所谓神秘任务正是秦风,桑田市公安局局长,秦若寿之父。
no.1 丫的!人呢?
直到第二天上午仍然没有亲若受和楚思生的消息,难道二人寻短见去了不成?赵盈很后悔当初不该给楚思生那一耳光,可后悔药买不到。看小说首选更新最快的她和燕如婉在禽兽家门口等了很久也没见他们回来。
他们去哪了?虽说初中毕业,也不能不打招呼就隐匿不见啊!燕如婉心里着急,可她也不知道去哪找那两个活宝。
夏末,雨季还没有过去。天气突变,雨水降临这个世界,像是谁在哭泣。
秦若寿追着楚思生跑了好久才追上他。秦若寿一边大口喘气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我说,我说畜生啊,你怎么了?何必跟一疯丫头计较,计较这点小事呢?www奇qisuu書com网我知道你自尊心受挫,可你也要喊上我一起躲啊!”
楚思生看着弓腰驼背的秦若寿,刚才狂奔了一阵子,心里的郁闷之气早已灰飞烟灭。
“你我可是好兄弟啊,虽然没结拜,但我把你,你当亲兄弟一样。”秦若寿很有江湖义气地说道。
“别废话了。恩,禽兽,我们是兄弟。陪我去在这个城市转几圈。”楚思生掏出烟点了一根,同时也递给禽兽一根。
“这破地方我待了十几年了,我带你去我老家看看吧。”秦若寿接过烟,但没点着。他身体虚弱得也太狠了吧。于是两个人便人不知鬼不觉地奔向了禽兽的老家,市外的某个小城镇。
而在学校附近,燕如婉和赵盈两人跟没有的苍蝇似的四处乱撞,寻找秦若寿和楚思生的下落。请牢记中考结束后紧接着就是高考,他们学校也是高考的考点之一,学校四周人潮攒动,两个小女生就像大海捞针一样。更何况要打捞的针根本就不在这片人海里。
“如婉,思生会不会真的生我的气,不理我了吧?”赵盈带着哀伤的语调说。
燕如婉拍了拍赵盈的肩膀:“不会的,他们俩不可能这么小气,我看阿生不是那种心眼小的人。”
“那他们去哪里了?会不会出什么事?万一他们在外边惹事怎么办?”赵盈都快哭出来了。眼睛盯着四周每一个和楚思生相像的人,总期盼楚思生的背影回过头给她一个甜甜的微笑。
“别担心,他们做事有分寸。而且阿生的功夫还不错啊!”燕如婉微笑着对赵盈说。她的微笑显得那么僵硬,赵盈虽然看出来了,但是不好意思去揭露她,毕竟她是为自己好。
“那我们回去吧。找不到就算了。”赵盈赌气了,不管三七二十几就嚷道。
燕如婉看出她有点小孩子脾气,只好由着她这样折腾了。
楚思生和秦若寿来到乡镇的街道,感觉那么熟悉,那么亲切。他环顾着四周的景色,把刚才赵盈的事早就忘了,那些事已经飞到九霄云外了。可秦若寿还是担心,担心燕如婉多一些吧。毫无疑问楚思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来着不但是为了散心。还要跟秦若寿说更重要的事,“那个窃听器你还带着么?”
“恩,在耳朵上挂着呢?”秦若寿拨开挡住耳朵上的头发,示意给楚思生看。
“那好,你可要把它保存好,时刻带在耳边也不错。”楚思生面带微笑地说。
秦若寿本来想问这是做什么用的,可觉得这样带着也不错,听力提高了很多,也就没有开口。他把楚思生带到一条小河边,“要不要下去游两圈?”
“呵呵,我旱鸭子一个。你要想凉快一下就下去吧,我在岸上等你。”楚思生笑着说,他看着清澈的小河,眼里带着稀奇的神情。在市区根本没有这样的河流,钢筋水泥的城墙堵住了世外的原始美丽。
秦若寿脱掉上衣穿着马裤就跳入了水中,一眨眼功夫已经游到了河中央。只见水中央秦若寿的头上上下下。但是当楚思生低头点烟的瞬间,秦若寿的影子突然消失不见了。楚思生赶紧扔掉手里的烟,跑到河边寻找秦若寿的身影。
“丫的!人呢?”楚思生用流利的蓟城口音。这两天楚思生大了很多电话蓟城口音渐渐加重,这次着急之下又蹦出了蓟城口音。
“你个禽兽,丫的,给我滚出来。哥们儿,你别吓唬我,万一心脏病突发,就没人给你收尸啦!”楚思生继续用蓟城音喊道,话语中充溢着无数的幽默元素。
“哈哈,怎么?畜生害怕了?我在着呢。”秦若寿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你丫的,我还以为你晕菜了呢。”楚思生又点一根烟,“你咋了?吓唬这人很好玩么?”
我刚才就想上来,可你没发现罢了。“秦若寿听出了楚思生的口音变了,”兄弟,怎么不说沧海话了?“
“没事,刚才被你吓坏了。”楚思生见秦若寿穿好了衣服,仍给他一根烟。
“哦,对了。刚此你告诉我的耳机好像刚才掉水里了,我捞了半天都没找到,怎么办啊?”秦若寿装作无辜地说。
“你他丫的,找死啊!你知道那俩玩意儿花了哥们多少心血么?你就这样给浪费了,丢那不好,非丢水里,不怕污染水资源么?”楚思生很恼火的说。
“你咋又整这口音,很好听唉。”秦若寿嬉皮笑脸地说,“在这呢。”秦若寿从兜里掏出那小型耳机说。
“我只想做我自己和谁都不一样,我没那么高尚要做谁的天使……”街头的音响店里播放着的音乐刺激着赵盈的听觉,每一个字她都仔细地听着。
和燕如婉分开后,她没有回家而是在街上继续寻找楚思生的行迹,结果当然是空无所获。赵盈幻想着楚思生会像一个王子一样,骑着单车出现在她的面前,这样自己可以有理由释放憋在心里的泪水。
但她找到太阳滑落到西边的天空,仍然没有楚思生的身影。委屈的她忍不住蹲在公园的某个角落偷偷落泪,泪水一滴滴落下,融入那还被雨淋湿的地面。
思生,你在哪?你他奶奶地给我出来。一边哭着,赵盈一边在心里痛苦地呐喊。
黑夜降临,该回家了,赵盈只能往回走,那身影孤单寂寞。
“丫的!人呢?”最后赵盈学着楚思生的语调骂道。
no.2 都是夜归人
傍晚时分,秦若寿和楚思生才赶到云烟镇的小型汽车站。看小说我就去站口的流水班车已经发完,只好找加班车。等了约莫五分钟后,一位中年妇女出现在他俩面前:“小伙子们,坐车回市里么?”
或许是他俩人的穿着出卖了他们的目的,二人只好点头,反正不可能在这个城镇过夜,人生地不熟,就算他俩本领再大,强龙也压不过地头蛇,万一有人挑衅,后果不堪设想。谁让他俩豆大般的跟痞子似的,恩,好像他俩就是痞子。
中年妇女把他俩领到一辆中巴上,“你俩自己找座位坐下吧。”然后她诱导周围去接客——接去市里的乘客(简称:接客)。天色已经快要到了伸手不见黑夜的地步,车里才有四个人,其中那两位是搭便车的根本不到市区,就会下车。又过了半个小时才算凑够了半车的乘客。又多了两位去市区的人,而且都是很威武的男士,这让两位少年有了安全感。
一路上中巴车像飞的一样,开得嗖嗖的,可线路总觉着不对。
“大姨,这班车去南站,北站?”楚思生问道。
“不进站,都这点了,汽车总站早关门了。小伙子,你们买张票吧!一个人40.”中年妇女很冷淡地说道。
“不是20吗?”秦若寿很纳闷。
“你也不看看!这是最后一班车。不坐下车!”中年妇女吼道。
秦若寿只能服贴贴地递上一张百元大钞,等着找零钱,可中年妇女却转头离开。
“阿姨,你还没找我钱呢?”秦若寿说道。
“你给我八十,正好啊!我找你什么钱?”中年妇女蛮横地说,这事其那方一辆车的灯正好照过来,中年妇女的一脸横肉清晰可见,让人很惧怕。楚思生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用胳膊捣了一下秦若寿,示意他坐下,别再说话了。
秦若寿很不服地坐在座位上,还瞪了一眼那满脸横肉的胖女人,妈的,这家伙整的,上贼船了!秦若寿心里骂道。
这班车似乎在市郊区绕了一个大圈,最后慢悠悠地看进了市区,在汽车总站附近兜了几圈停在一个地方。车上的其他两个男乘客莫不吭声地下车了,秦若寿和楚思生跟在后面也下车了。请牢记
下车后二人并不急于回去,在车周围走了几步。他们俩抄起路牙石旁边的板砖,朝中巴车的车窗扔了过去。然后二人以最快的速度跑入另一条街道,背后听到中年妇女的骂街声,和司机的追逐声。司机根本追不上他俩,起点比他们俩晚了一大截,追到街口就看不见人影了。
楚思生拉着秦若寿一直跑,秦若寿却喊道:“找个出租车啊!”
二人拦了一辆出租车就上去了。“去实验二中。”秦若寿对司机说。司机不紧不慢地开车,秦若寿和楚思生紧张地朝车窗外观望,还好万事大吉那司机没追上。
两个人大口喘着气,心里大有快感,“丫的!以为老子好欺负啊。”
秦若寿用手碰了一下耳朵,“师傅,你的手机响了。”秦若寿还带着那个窃听器,他听到了手机震动的声音,然后对出租车司机说道。
那司机减速慢行,掏出手机。这时楚思生也戴上了“耳机”,两个家伙在偷听别人的电话。
“胖姐,我在杨关街上,有什么事?我这有客人。”司机道。
一个粗狂的声音传来:“就是那条街,你帮我在那段路上找两个人。”
秦若寿总感觉这个声音很熟悉。“两个十七八岁的男孩,一个头发很长,一个很高,一米八左右。”
听完这些话,秦若寿转头看向楚思生,楚思生也看了眼前这个头发很长的亲若寿。
“他娘的,那俩小子把你大哥的客车给砸了。找到他俩带回家!”说完那个“胖姐”就挂了电话。
出租车司机也收了手机放在兜里,不经意地朝窗外寻找,毕竟他车上还有两个乘客。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从镜子里看了坐在后座上的秦若寿和楚思生。
他们两人正不知所措思看着对方,知道又上贼车了。
他们两个被拉到了郊区一个仓库,从四周围过来几个混混似的人物,把他俩从出租车里拖了出来。
“胖姐,回来没?”出租车司机问,眼里带着无比的骄傲感,因为他立功了。
“可能去修车了。放心吧,死猴子。胖姐回来之后,让她晚上去陪你,保你舒服。”一旁的一个小头领说。
“切,我找她还不如去找鸡呢。”出租车司机费力不讨好。丫的,早知道没奖励,你还把我俩搁着干嘛?楚思生在心里骂道。
那小头领招呼着手下:“把这俩小子绑起来放一边,我们去睡觉。”他说完就走出了仓库。手下几个人把秦若寿和楚思生绑在一起,最后蒙上脑袋,丢到一个放着木箱子的角落里了。
他俩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远,才敢唔唔地说话。
“禽兽,你没事吧?是不是很害怕。”楚思生问。
“不知道,就是感觉心跳好快,心脏就像都他妈快要蹦出来一样。”秦若寿摆了个自己觉得舒服的姿势。
“别乱动,你这头还绑着我呢,你丫的舒服,我可就被勒住了啊。”楚思生骂道。
深夜仓库寒气逼人,蟋蟀在角落里乱叫,因为他俩都带着那窃听器,所以声音格外的清晰,想不听清楚都难。他们的手都被绑着,也没有办法拿下来,只能忍受着折磨。
又是一个无尽的长夜,无心睡眠的人似乎不知有他们俩。
突然蟋蟀停止了声音,他们俩知道有人朝这边来了。“会不会……会是胖姐?”秦若寿小声地说。
“我听脚步声不像,因为就一个人。”楚思生很理智,还没有像秦若寿那样吓得话都说不清楚。
那人走到离他们四五米的时候停下了,朝四下里看了两眼,也许发现没有人也就大胆地走向另一边。
楚思生听得出他的脚步很轻巧,因为他们带着窃听器才能听到,五米的路程那人能走一分钟。而后停顿的一段时间后,就用了几秒钟那声音不清了。
“伙计!干嘛呢!”楚思生喊道。
秦若寿被吓了一跳,浑身抖着说:“你干嘛想吓死我啊,黑灯瞎火的。”
那人又停下了,他们又想到着有人,以为自己听错了,“幻觉,一定是幻觉。”那人在自我安慰。
“伙计,没事。来帮个忙!”楚思生大声的喊,因为蒙着头,声音显得小,第一次估计那人没听清楚。
“鬼啊!”那人吓跑了。秦若寿很楚思生都很郁闷,继续在那蹲坐着,姿势很不舒服。但一会后又来脚步声了,楚思生听得出还是那一个人。
“我们不是鬼,要你帮个忙。”楚思生平静而有力的说。
“你在哪?不是鬼干嘛不出来。”
“你朝木箱这边照一下就能看见。”楚思生刚才感到一缕光划过,知道那人这次拿了照明工具,“禽兽,站起来!”楚思生招呼秦若寿一起站了起来。
“恩,”那人看到光亮之中俩黑影在动,壮着胆子说:“是你们俩在说话么?”
“就他自己说,我没说。”秦若寿嚷道。
“凶什么凶!”楚思生很生气地对秦若寿说。“那个哥们,你能帮个忙么?看得出你不是坏人,我们是被坏人抓起来,押到这的。你帮个忙把我们解开,我一定会仔细告诉你的,”
“真的不是鬼?”那人慢慢靠近,看清楚了他们被紧紧地绑在一起。于是赶紧为他们解开,手还是有点颤抖。
楚思生很感谢地与那个人握了握手,好像他们年龄相仿,“谢谢了,兄弟!”楚思生只有这一句话说。等到他们缓过神来,调整好呼吸就聊了一会。
“有烟么?哥们。”楚思生兜里的眼早被那帮人洗劫一空了,现在他和秦若寿身上除了衣服就是自己的肉体了。
“有。”那人从口袋里拿出一包中低等类的烟,秦若寿这样认为,因为他没见过这种烟。
“你来这做什么?”秦若寿问道。
“我来……我来拿点东西。”那人支支吾吾口齿不清地说。
“别问了,禽兽。”楚思生看的出那个人来着没有恶意,也就不管他和秦若寿的事。
三个人抽完一根烟之后,楚思生觉得此地不宜久留,道:“哥们,有地方么?我们不能待在这。”
“有倒是有,就怕……”那人似乎有难言之隐。
“如果麻烦就……”楚思生话没说完,旁边的秦若寿就插嘴道:“能坐着的地方就行。”
还是秦若寿的话管用,其实,那人是怕自己的地容不下秦若寿这种富家子弟。那人带着他俩走出仓库,一路上楚思生很他聊了很多,那人名叫“魏宋远”。
三个人在郊区的小道上慢悠悠地走向魏宋远的住所,夜归人。
no.3 浴血奋战
第二天燕如婉去找赵盈,两位美女都没有睡好觉,各自牵挂着情郎。这两个家伙到底死哪去了?不会真死了吧?燕如婉看到赵盈哭红的双眼,这么一个活泼的小女孩怎么喜欢哭呢。
安慰了赵盈一阵子,燕如婉也开始为秦若寿担心,尽管在燕如婉心目中秦若寿是一个无所不能的人。但那只是在学校里面,当进入社会这个熔炉之中,越是强者,在最起初的阶段不吃亏,不倒霉是不可能的。燕如婉之所以有这样的念头,是因为她看的电视剧里大部分都是这样。电视剧或许来源于生活,或许高于生活。
“盈盈,他们还没有消息么?”燕如婉明知故问。
“昨天……一天都没有。”本来她想说楚思生和她通过电话,可她又想起楚思生说过不要跟任何人提起昨晚的通话,就反过来说没有联系上秦若寿和楚思生。
“那我们还去不去街上找?”燕如婉认真地说。
“人海茫茫,何处是岸?我不想去了。”赵盈说完便躺在沙发上继续看电视。燕如婉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家里一向管制得她很严格,今天好不容易能出来,没想到赵盈这死丫头居然漠不关心。
世界是孤独的,当一个人陷入爱情太深的时候,没有他或她的陪伴,简直寸步难行。
楚思生昨晚在秦若寿睡着之后,从鞋子的夹层里拿出一微型的电话赵盈打了电话,也算报了平安,他不让赵盈对燕如婉说,是怕自己的电话被秦若寿知道。奇 -書∧ 網要不是秦风叮嘱楚思生中考的时候照顾一下秦若寿,他根本不会给秦若寿那个耳机,因为他觉得秦若寿还有很多地方要学习,现在都交给他可能会惹麻烦。
魏宋远的“家”称不上一个完整的家,因为他是孤身一人在郊区建筑了一个家——用草蓬起来的简陋房间。请牢记秦若寿第一眼看到就很惊讶,这年代还有这种人住这。说实话,在秦若寿眼里魏宋远就是一个拾荒者。
再回到仓库,胖姐带着一帮人去找秦若寿和楚思生算账的时候,却发现偌大的仓库里却空无一人。
“一群饭桶!那俩小子人呢?”胖姐看着地上的绳子和黑色的头套说。双手掐要站在那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昨天的那个头头捏着汗说:“胖姐,那俩小子根本走不远,这荒郊野外的,他们根本走不远。看他们肯定是娇生惯养的。”因为那昨天把他俩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剥削一空了。
“那还不赶快去找!”胖姐很生气地喊道。把左右的人都吓得屁滚尿流一般的消失不见了,分八个方向像鬼子大扫荡一样寻找秦若寿和楚思生俩人。
“你家没有别的人吧?好像有人来了。”楚思生摸了摸耳朵说道。
“我这地方就我一个人。”魏宋远很自然地说。
“那这脚步声是……”秦若寿也听到了别的声音,他看到楚思生把食指放在嘴边示意大家安静,也就没再往下说。
“这捡破烂的人呢!出来!问你个话!”外面有人喊道。
魏宋远很小心地看着楚思生,楚思生点点头同意他出去。魏宋远拉开挡在门口的窗帘布走了出去。
“有什么事情?”魏宋远说,从他的话中,楚思生还是听到了些许胆怯,毕竟昨晚他根本不清楚自己和秦若寿是好人是坏人就吧他俩就出来,如今人加找上门来,自然会紧张。
“见到两个人没有?”
“没有,哦不,眼前就俩人。”魏宋远说。这魏宋远够义气,这就是在说现在外面就两个人,他们三个还是可以对付的。楚思生心里想到,并且用手示意秦若寿冲出去把他们解决掉。
“我是问你见到两个像你一样的人没有?”外面的人又点急躁而且抓狂地说。
“呃,你们就和我一样啊!”魏宋远很迷茫装傻道。
“到里面找找!”另一个人很干脆地说。接着楚思生和秦若寿听到脚步声在逼近。
“哐当!”一声先进去的一个人被踹了出来,另一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魏宋远勒住了脖子,忘了说魏宋远的跟头很强壮,身高:183以上,体重:100以上(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造就着一身肌肉的)。
楚思生跳出来就按住被踹的那人狂打,秦若寿则奔向被魏宋远勒住的人,用脚猛踹他的小弟弟,结果那个穿西装打领带的黑道人物,被踹得只叫爹妈。(秦若寿这招太不讲江湖道义了,事后魏宋远说。)楚思生虽有一身好功夫,但一个未成年的孩子还是抵不过一个正值壮年的男子。过了一会,楚思生被那个人握住手腕,他只感觉到手腕被拧了一圈,然后整个左手失去知觉——左手臂脱臼。然后楚思生又被勒住了脖子。
“魏宋远!禽兽!”楚思生还是用力喊道,以引起他俩的注意,注意到自己被人生擒了,需要火力支援。
“放开他!”魏宋远松开被秦若寿踹得半死的人,走了出来。秦若寿又抬起脚,踢了那个缩卷在地上哭爹含娘的人一脚。然后也朝楚思生那走去。
“别过来!不然我拧断他的脖子。”楚思生背后的人要挟着说。
秦若寿想冲过去,可魏宋远拉住了他,“不要轻举妄动。”秦若寿想挣开,可发现自己被魏宋远紧紧拉住。
“你他妈单挑来啊,抓一个受伤的人算什么。”魏宋远大声喊道。
“你以为单挑是我一个挑你们一群啊,我不傻。你等着我叫人。然后摆平他俩,和你单挑。”那人掏出手机要打电话,楚思生的一条胳膊脱臼了,垂直的在他身边随着那人的移动摆来摆去,产生的疼痛楚思生强忍着。
秦若寿看到了楚思生那痛楚狰狞的面容,心里和楚思生一样疼痛着,眼泪在眼里打转。“跟他妈的混蛋费什么话,冲上去废了他。”秦若寿冲魏宋远喊着。
“你不行!不是他的对手。”魏宋远眼睛直盯着楚思生背后的人说。“我在找机会,等机会。”魏宋远很小声地说,就怕连他自己都听不到,可秦若寿听得到,他还带着楚思生给他的窃听器。他想起楚思生要他好好留着这个东西,难道现在用上了就是吗?什么预言!滚!秦若寿在瞬间就否定了自己的念头。
魏宋远依旧盯着那打电话的人,电话还没接通,他在等他接电话的一瞬间冲上去。
“喂,黑子……”那人话还没说完就被魏宋远打倒在地。“禽兽,挂了电话。把阿生照顾好!”魏宋远对秦若寿喊道。接着又去狂扁那人,可那家伙夜不是吃素的,还能与魏宋远较量一两招。可毕竟他已经和楚思生苦斗另一番,魏宋远则一直抱着一个半死不活的人,根本不浪费半点体力。
但是魏宋远打架的经验远不如那家伙,最后还是很累地喘气了。那家伙乘机把魏宋远踢倒在地。
“你他妈的,去死吧。”秦若寿抄起身边一板砖朝那家伙头上就是一下。本无防御的那人直接倒地,死没死不知道。秦若寿哪顾的了那么多,把魏宋远扶起来就跑到楚思生身边去了。
秦若寿直接要哭了,这怎么办啊!啊——!他朝天大喊一声,又蹲坐在地上,很无助的样子。
这个时候,他听到耳机里有个声音越来越近。精神和身体已快透支的秦若寿转头之时,却已经晚了一步。他只是感觉眼前一黑,就毫无知觉了,手搭在楚思生的胸口,而楚思生却在一旁看着,他没办法动,身体的所有精神末梢都被左手牵动。刚才那一番折腾已经伤到了左手的韧带。魏宋远刚才很莽撞,经过半个小时剧烈活动,体力耗尽。唯一能站起来的是那个被秦若寿踹小弟弟的家伙。
他仿佛是世界之王,站在那,傲视群雄。
no.4 兽xing欲行
三个笨家伙还是被带到了仓库,胖姐早已在那等候多时,当看到他们几个拖着三个小孩子回来的时候,她哪个得意地笑,得意地笑,真是他妈的越笑越难看。
“你们再跑啊!”胖姐很鄙夷地对他们说。
“这有一个家伙手臂脱臼了,要不要送他去医院?”一个穿西装戴墨镜的人说。
胖姐看了一眼楚思生,是这小子啊,好像他很老实,嗨,倒霉的孩子:“去吧!用住院的话就让他住。”现在只剩下秦若寿和魏宋远两个人在仓库里受审。
“这个人是谁啊?”胖姐指着魏宋远问道,昨天砸车的没有这小子啊。
“一个捡破烂的。看着他很碍事,就把他也带来了。还有个事……”那人支支吾吾。
“有屁就放,那么婆婆妈妈干什么!”
“我们的黑子被他们打死了,已经送到火葬场了。”那人装作有点难过的说。
胖姐盯着秦若寿说:“是你干的?一看你就是他妈的一个不知道死活的小孩,把你送警局里去?不行,太便宜你了。”
秦若寿倒是希望他进警局,谁让他爸是局长来着。可听到“不行”之后,顿时的微弱兴奋一晃而去。他只好等着他们发落,他居然杀人了!当时的情形很混乱,难道说自己是误伤了那人,现在仍然很激动的身体和情绪依然存在。
“放开我!”秦若寿咆哮着。但他的叫喊让那位被踢小弟弟的家伙恼火了,“我草!你他妈叫唤什么!”接着一脚踢在秦若寿的肚子上。
“你干什么?怎么动手打人啊!阿鼠,你滚一边去!”胖姐抚摸着秦若寿的脑袋说:“怎么能殴打这位可爱的小兄弟呢?我们讲道理。看小说我就去”
魏宋远感到很恶心,在一旁喊:“要杀要刮利索点!这么可不讲江湖规矩啊!”
“哟,这位小哥还很老手啊!要不要到床上较量一下?”胖姐看着魏宋远强壮的身体,便很yin荡地挑逗着他。
“你知不知道你很三八?离我远点!”魏宋远不屑一顾地藐视眼前这个胖胖的女人。
胖姐的耐心终于达到了极限,“把这俩小子拉回家,狠狠教训一下!完事之后,带那个长毛小子去我那。”说完胖姐扬长而去。
楚思生被带到医院急诊室,医生问怎么回事。楚思生疼痛的话都说不出来,旁边带他来的那家伙笨手笨脚的说:“脱臼了,他手。”
“我知道脱臼了,我问怎么脱臼的,而且也伤到了韧带。”医生很和蔼地问道。
“我不知道。头儿只是让我带他来看医生。”那人憨乎乎地说。
“哦,原来是打架了。有钱么?没钱不给你看病,疼死也活该。”医生依旧很和蔼。那家伙从兜里拿出刀子对着医生:“赶紧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