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诱不乖情人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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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涞蒙驳奶揽》?和之前对着她小男孩似的各种耍赖蛮缠让人忍俊不禁哭笑不得的汤俊峰相差的何止万千

    林安琪不禁抹了一把心头泪差点再一次被这只披着羊皮的狼哄了按说他现在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形象才是他真正的原形吧

    他一直不置可否的冷冷的看着她慌慌张张的要迫切的离去始终未置一词

    转身离去林安琪心里突然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的希冀就像那些狗血言情剧里男的会突然在身后传來一声情难自禁的呼唤……

    她相信只要他再一次饱含深情的呼唤道:“琪琪……”

    她一定会不顾一切的转身回來奋不顾身的再一次扑进他的怀里

    她会再一次原谅他突然对她冷起脸相信他只是因为真的在乎她所以才这样的

    也许她所有的武装都会土崩瓦解她会愿意为他放弃一切尊严哪怕只能再陪他呆上一会儿

    不在乎他只是欺骗她不在乎他即将为人夫只为全自己这一场情缘一场相思

    但让林安琪觉得遗憾的是她一直拖拖拉拉的走出这幢宅院也沒有听见背后的汤俊峰发出一丝声音

    竟然连冷笑都沒有

    “我知道我永远站不到可以和你面对面的高度”

    “请原谅我只是有一些想念你只是有一些软弱”

    “其实我什么都不要的”

    “只要你哪怕对我有一点点的真”

    “当然……我知道这只是我一厢情愿沒意思的奢望”

    背后只有微风把林安琪内心深处的喟叹轻轻地留在这幢绿影婆娑繁花锦簇的宅院里

    赶到绿缇芳林安琪还是有些魂不守舍

    不仅仅是想着她和汤俊峰这次莫名其妙不得要领让她感到混乱的相见更多的还是想着汤俊峰最后的那句话:“……回去好好和林家豪商量商量吧如果我兴致好说不定会继续加钱给陈鹏的”

    她要该如何去和林家豪开口

    要知道就是因为她这个人本身的因素才造成林家豪想要收购一生爱的巨大障碍

    看得出汤俊峰是真的被她惹怒了他说会继续加钱给陈鹏到底会加到多少

    你用什么办法才能衡量得出一个土豪的怒气到底值多少钱

    正如汤俊峰所说陈鹏现在是想钱都想疯了

    他要去还那些股东的本金和利息他还想着弃他而去的朱莉莎戚玉眼睛的治疗需要大笔的钱你不能去指责陈鹏见利忘义他也要生存要承担责任他也想要爱情和亲情

    难道真要她“牺牲”自己答应汤俊峰的无耻要求回到汤氏传媒他就放弃和林家豪之间的抢购游戏

    让她回到汤氏传媒意味着什么

    回到s海的一世情继续做她的摄影师

    那个大牌的摄影师好像叫贾明杰的吧已经抽完风回來了自己回到一世情顶多也就是个摄影助理

    那也沒有什么能和徐晓曼在一起虽然成天的吵吵闹闹成天的被她损的体无完肤听着徐晓曼总是别出心裁的高论未尝也不是一种益智乐趣

    但是可能吗

    林安琪心里清楚汤俊峰最大的企图还是要她继续做他隐秘的xi伙伴她一直记得他每次要她的那种疯狂那种迫不及待那种似乎把整个生命的力量整个身体的激|情都倾泻干净的拼命一搏

    林安琪搞不清楚汤俊峰到底是如何去想她的但是有一点她绝对的清醒他是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感觉可能还非常的喜欢

    这让她感到非常的羞耻

    她甚至羞耻的想的也许是他们的初次相遇总让他有一种偷情的感觉男人不都是喜欢这种刺激的感觉吗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才总是用一种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姿态对待她

    可是自己何尝不也是一直在留恋他的身体

    自己并不就比他高尚多少

    正文第五十四章思想不纯洁

    还有他那种和她单独相处时异于平常的表现:他是要她随时随地的满足他从來沒有当做外人表现过的、那种满地打滚耍赖满嘴信口胡说而不用负责任不用顾忌形象的低劣扭曲嗜好

    当然还有他永远不会顾及的她一旦真的回到他的身边即将面临的安雅等人的羞辱驱逐

    汤姐的态度倒是暧昧不明的可以想见她不过是汤俊峰的姐姐大可对着弟弟的一堆女人睁只眼闭只眼;除非涉及到实质性的利益否则她是犯不着出手的

    从她对安雅的态度就可以看得出

    安雅再怎么狐假虎威她都可以视而不见及至感到安雅有可能给他们姐弟惹來麻烦时她就毫不客气的出手干预了

    还有汤俊峰的马上就要举行婚礼的金玉良缘就会那么好脾气坐视自己老公成天趴在别的女人身上

    看见前台正在忙碌的林芳儿林安琪忽然有种很气馁的羞愧咳自己这都想到哪去了啊

    真是思想不纯洁的人净想些龌蹉卑劣不着边际的事情

    都是汤姐给闹的说得蝎蝎蛰蛰的她要见她结果却把自己给拉到最怕见的汤俊峰那里哎……

    可是凭良心讲自己何尝又不是最想见他呢

    呸呸呸还是思想不纯洁赶紧面壁去

    在跨进绿缇芳的瞬间林安琪迅速的给自己好容易才理清的思绪下了一个结论:好吧就算是她林安琪自甘下贱心甘情愿回到汤俊峰身边给他做一个隐秘的情人她又该如何去开口对林家豪兄妹说

    “安琪”

    看见林安琪完好无损的回來林芳儿笑了

    “听说你被姓汤的女土豪劫持了可把郑涵给担心坏了”

    林安琪顿了一下才勉强的笑道:“哪儿啊别听郑涵瞎胡说……那个女的是汤俊峰的姐姐……”

    正满脸郁闷百无聊赖的郑涵闻声从一个空包厢里探出头來很有意见的说道:“谁说我瞎胡说那女的就一土豪架势说起來话來简直就是机枪扫射……真是白替你担心了一会”

    林安琪有一霎的纳闷:郑涵怎么沒有磨叽在林芳儿身边却乖乖的一个人躲到沒有顾客的空包厢里

    旋即她就明白了她看见前台的旋转椅上一个身材高大俊朗面目清秀儒雅的男子正微笑不语的坐在那里

    很显然之前他们一直在进行着某种非常愉快的交谈

    从林芳儿和那个男子脸上的笑容上很轻易的就可以得出这个结论

    林安琪举了一下手里的手袋对林芳儿说道:“姐你先忙我过去先和郑涵商量些事情……待会还要给大哥打个电话”

    一边说一边向郑涵所在的包厢走去林芳儿在后面赶紧的问道:“安琪我大哥他们已经到啦”

    林安琪“嗯”了一声说道:“刚才我在别人家里大哥电话我沒顾得上说什么……”

    林芳儿很大声的笑道:“沒良心的亲妹妹不如干妹妹都沒有给我一个电话哼”

    林安琪不禁站了一下瞄了一眼有的开有的关的咖啡包厢:“姐你得了吧是为了收购的事情……”

    林芳儿“噗嗤”笑得更大声了:“瞧把你急的你放心你占不了我嫂子的地儿我哥还真就不是那种人你别看他唬儿八嘻的不然我嫂子能用你”

    林安琪急了跺脚嗔怪道:“姐……”

    林芳儿摇手道:“行了行了姐不挤兑你了总之你做好我哥交给你的事情你就是我们的亲妹子了哈哈哈哈……”

    旋转椅上的男子显然有些看不过去对林芳儿轻声说道:“芳儿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在欺负别人啊”

    郑涵从包厢里走出來一把拽住林安琪就往里面拖一边拖一边丢白眼给林芳儿:“安琪不要理她个神经病她男人今天來了看把她嘚瑟的”

    林芳儿敏锐的尖叫一声:“郑涵你说什么”

    丢下手里的东西就冲包厢打过來了

    郑涵赶紧把林安琪拉进包厢然后眼疾手快的闭上包厢门很大声的笑道:“我什么都沒有说……老板娘你踹吧使劲踹反正又不是我们家的”

    林安琪胳膊被郑涵拽的生疼又被他们闹得哭笑不得只听林芳儿在外面恨恨的骂道:“你等着一会我把你咖啡里下上耗子药看你还嘴能不”

    郑涵哈哈大笑道:“哎呀这回是真急了我不就是焦点访谈实话实说了嘛你也不顾及一下你这绿缇芳咖啡厅的优质品牌形象我滴神嗳竟然说出下耗子药的狠话虽然这会沒有几个客人再说了我这会不口渴你要是免费奉送我全哄安琪喝得了药死你亲妹子我倒要看看谁心疼”

    林芳儿在外面拍手笑道:“药死安琪鬼才知道谁心疼哈哈哈哈……”

    林安琪不禁叹了一口气拉开包厢门对林芳儿说道:“姐瞧瞧你啊一高兴怎么和大哥一个样笑就笑吧还非要拍手大笑”

    林安琪都不好意思说当做那谁的面多少也得顾及点形象啊姐

    郑涵赶紧起身又把包厢门给闭上很紧张的对林安琪说道:“哎呀安琪你开门干啥她拍手大笑有什么啊我们早就知道林氏兄妹高兴时的招牌动作只要别让她进來拍我就行了”

    旋转椅上的那个男人也忍不住笑了:“芳儿别闹了……真有客人了”

    林芳儿被林安琪一起哄方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顾先生你不要介意啊他们就喜欢胡说八道损我的……”

    顾先生微笑道:“哪有玩笑而已我难道连这个都不懂吗”

    郑涵很大声的说道:“我说顾先生您要是瞧得上我们芳儿就赶紧的娶回去吧省的叫我们这些人成天的白惦记”

    林芳儿真有些急了回头真想一脚踹在包厢门上想想还是很辛苦的忍住了

    只得叉腰对着包厢门小声嘀咕道:“姓郑的有本事你在里面一直呆着啊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原來你不仅仅惦记安琪还惦记着我啊”

    郑涵赶紧大声辩解道:“你别反过來挤兑我啊”

    正文第五十五章偷着乐就得了

    郑涵看着笑得不成样子的林安琪顿时也不怎么感到难为情了便隔着包厢门对林芳儿嗤笑道:“我不是怕你嫁不出去给那位施加竞争压力嘛您千万别当真啊偷着乐就得了”

    一对小情侣已经走进來了林芳儿实在是顾不上和郑涵斗嘴了只得对着他们的包厢门做了一个恶狠狠要杀人的表情点点头表示记账了才赶紧的招呼客人去了

    林安琪心情大好

    她理解郑涵和林芳儿的感情就像她和徐晓曼这种感情已经超越爱情友情男女界限不用去刻意的想刻意的去做旁边人一眼就可以看得明白绝对不会误会

    因为时间长久的沉淀彼此之间太多的熟悉了解不用反复嘱托无需刻意惦记一辈子都不会丢失

    所谓莫失莫忘仙寿恒昌

    这种感情只能生发在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打打闹闹一起跨过年少懵懂时代的同学死党或者经历过生死患难的铁血朋友

    他们在一起什么损话都可以说就是不能说暧昧;他们可以谈论任何一种感情就是无法找到爱情的那种感觉正如郑涵所说的,比邻不为亲

    多么美好的一种感情

    郑涵看着林安琪笑道:“完蛋了被我得罪了我们沒得饮品喝了”

    林安琪把手袋放下微笑轻声道:“外面那谁啊好像很不错啊”

    郑涵有些乱七八糟的笑道:“好像是个记者啊不知道编辑什么的不是报社就是我们云都电视台的常來这里有次在这里东西被人偷了和芳儿吵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嘿现在倒吵出感情了我都不随便來的三回还碰见过他两回了”

    林安琪的脑海里不禁灵光一闪觉得好像也曾经听谁说过芳儿的咖啡厅曾经发生过被窃事件好像是林家那个小八卦的青青;原來那个男子就是事主啊

    “嗯所以说不打不相识嘛我看那个人坐在那里很稳当的样子估计有戏”林安琪也窃笑起來“郑涵我看你是彻底的沒戏了”

    郑涵有些尴尬的挠挠头侃笑道:“你说我干嘛我年前就沒敢指望还是一辈子做朋友來的轻松俺们福小命薄冒死去追求白富美肯定会折寿的”

    然后他看着林安琪关切的问道:“怎么样那个女人……”

    林安琪摇摇头叹了一口气:“我见到汤俊峰了”

    郑涵说不吃惊也有些好奇虽然……也在预料之中

    他看着林安琪沒有继续问下去但是林安琪却沉默起來

    过了一会郑涵终于有些忍不住:“你去医院了汤总……他怎么样沒什么大碍吧”

    郑涵记得汤俊峰车祸时林安琪的那种焦虑关切还有她在汤俊峰伤发瞬间的那种惊恐失态都表明她还是在深切的关心着那个已经抛弃了她的boss

    所以他说话的时候非常注意词语的斟酌林安琪毕竟不是林芳儿他不想引起她任何的不快

    林安琪脸色变得郁闷:“他根本就是在装腔作势在骗人……想不到他竟然还会演戏……”

    郑涵这下真的惊讶了:“演戏演什么戏不会吧我记得看他当时脸色却是很难看的我不懂了”

    林安琪继续叹气:“我也不懂汤姐把我带到一幢小楼里谁知道是他在那里等着我……我以为他是被我气得伤口崩裂但是他伤口好着呢……”

    林安琪说完这句话脸就红了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头天哪郑涵会不会立刻就猜到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要不然她怎么知道他伤口好着呢

    郑涵对着说话吞吞吐吐的林安琪仔细的看了一下他故意的忽略掉林安琪的尴尬一副就事论事的样子说道:“汤总……他我想想啊嗯当时他激动是千真万确的我看的很清楚他那种痛苦神情不应该是装出來的不过我也认为他是旧伤复发……”

    听郑涵这么一说林安琪倒有些莫名其妙的紧张起來:“你啥意思难道他还有其他的毛病”

    郑涵不禁笑了:“安琪其实你还是关心汤总的”

    林安琪这下真的面红耳赤了有些委屈的看着郑涵却沒有辩解

    郑涵点点头叹了一口气:“毕竟你们……哎所以……汤总的激动也不是沒有來由的有些事情算了我也说不好真的你也不要去多想了我们还是谈正经事情吧你见到汤总到底怎么谈的”

    林安琪摇摇头:“越來越难了郑涵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去对大哥大嫂交代了”

    郑涵理解的点点头很体贴的对着林安琪笑了一下十指交叉合起手掌低了一会儿头然后说道:“关键是陈鹏……”

    林安琪阻止道:“不要一味的指责他了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力再说他也不容易看得出他很想念莉莎还有戚玉的眼睛也需要钱治疗我们能有办法帮助他吗他想多得点钱也是无可厚非的”

    郑涵抬起头看着林安琪情绪很大的说道:“安琪我怎么觉得在你眼里就沒有坏人陈鹏这样烂的一个人……我都不知道怎么去说他好就算是汤俊峰给他两百万又能如何”

    林安琪苦笑道:“你还别说汤俊峰还就真这样说了他还说如果他兴致好的话还会继续给陈鹏加钱……我都有些泄气了要不我们干脆去请示大哥大嫂收购一生爱这件事就算了吧”

    郑涵立刻抬起眼睛很高兴的看着林安琪回应的很干脆:“我看行我早就想这样说了一个破婚庆公司争个毛啊叫陈鹏折腾去沒有人和汤氏争了我倒要看看陈鹏到底能从汤氏传媒那里得到多少好处”

    看得出一时之间要郑涵对陈鹏这种彻底的见利忘义行为能做到真正的饶恕原谅还是办不到的

    虽然他当初曾经也小小的出卖过陈鹏一次但是他扪心自问他的出发点是好的凭良心说他一直是在努力的寻求能够帮助陈鹏的办法

    包括最后汤俊峰彻底的撤离最为陈鹏着急的也是他

    正文第五十六章尴尬境地

    郑涵并不想从陈鹏那里得到什么好处他只是想着他们是兄弟危难之时他不去想办法帮助陈鹏为他着急还有谁肯支持陈鹏一下

    一个连自家兄弟都不肯帮助的人还叫人吗

    既然他这样赤诚以待理所当然的陈鹏也应该有所回应拿他当成亲兄弟不说什么知恩图报了最起码也应该在和他商量以后才能去接触汤氏传媒

    但是陈鹏就这样毫无顾忌的完全不拿他当一回事的抛开他把他郑涵当成一个傻子一样招呼都不用打一声的屁颠屁颠的迫不及待的就重新投到汤俊峰的怀抱里

    郑涵就这么猝不及防的被陈鹏几乎是恶意的置入好像是一个跳梁小丑的尴尬境地是人都会觉得愤怒郑涵也不可能列外

    愤怒让郑涵沉浸在一种恶意的女人似的亚报复里:但愿陈鹏鸡飞蛋打闹得最后什么好处都捞不着才好

    还是那句话林家豪退出收购最好不过

    这样他即不要承担安琪和林芳儿的人情:因为陈鹏的卑劣做派让他欠得这份人情变得毫无意义

    也不用担心一生爱将來能不能盈利如果林家豪收购了的婚庆公司其实只是一个赔钱的烂摊子他和林安琪的想法是一样的无论怎么说都有些欺骗林家豪的负罪感

    毕竟他和芳儿这么多年的同学加死党感情不是那种哄骗一次干脆终身不见的路人

    男人几乎都是快意恩仇的动物他们报复心的破坏力在愤怒的顶峰比女人更加沒有理智可言现在郑涵想的就是:既然你陈鹏不拿我当兄弟看对不起我也不认识你我再也不会竭尽全力的帮助你了

    你不仁我不义你背后亮刀我就能落井下石

    即便是亲兄弟也要明算账

    基于这种情绪他对林安琪这种无可奈何的决定觉得痛快极了

    虽然这么决定了拨通了林家豪的电话林安琪还是觉得开口艰难

    电话那头林家豪是一贯的轻松语气:“呃……安琪啊怎么样合同签的顺利吗”

    “大哥……”

    林安琪语气迟疑上帝啊她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去对林家豪说

    “怎么对方临时变卦了”林家豪立刻敏锐的问道

    从他说话的语气似乎可以感觉到他把电话举高了一些可见他有些惊讶

    本來这种看起來好像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一个破烂摊子签合同付钱有什么啊他相信林安琪不是那种会做猫腻的人再说就是做也应该早就做了现在到底是怎么一种状况

    “大哥有些变化你在飞机上我和郑涵未能及时通知你和大嫂汤氏传媒……”林安琪咬咬牙“汤俊峰今天亲自來了他多给了陈鹏一百万……”

    林家豪沒有做声显然他在考虑

    半晌林家豪方才说道:“然后呢”

    林安琪困难的说道:“我沒有放弃我决定和汤氏竞购但是……”

    林家豪竟然笑了:“汤俊峰肯定又继续加钱咯”

    林安琪声音发虚:“是的他说他会加到两百万如果他兴致好的话……”

    林家豪打断林安琪的陈述:“有沒有折中的办法”

    林安琪顿时有种被林家豪彻底看透的羞愧感她知道林家豪是聪明的

    话说回头就是不聪明的人也能想得到汤俊峰为了这么一个弃之不顾的破公司又掉转头來大把砸钱明摆着不是做生意的是來使气來的

    使什么气

    汤俊峰和他林家豪应该是无冤无仇的而且就在不久之前在西安汤俊峰还忙不迭的巴结着他林大少费尽心机才让林家豪做了汤氏的加盟伙伴

    虽然他们还沒有來得及正式晤面最起码确实沒有什么实质性的过节而且他收购一生爱还是在汤俊峰选择抛弃的情况下才出手的汤俊峰这么做看來只有一个原因:林安琪

    林家豪从來就沒有刻意去打听过林安琪和汤俊峰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谁都不是傻子就算是一个人都不说林安琪被汤俊峰带到云都又突然被汤氏的人驱逐难道会说其中沒有一点故事

    “他……我”林安琪简直想死了电话那头林家豪依然沉默着固执的等着林安琪说出一句明确的话來

    “他要求我回到汤氏传媒……”林安琪有种想哭的惶愧

    “嗯”林家豪语气很轻淡“那就加钱吧记住无论汤氏出多少我们永远比他多出一百万”

    “多……”林安琪差点沒有咬掉自己的舌头她觉得自己虚弱的可怕脚底发软舌头打结“要不你……问问大嫂”

    林家豪淡定的说道:“不用这个我完全做主安琪你自管安心去做我等你好消息”

    不得林安琪继续回应林家豪已经挂断了电话

    林安琪举着电话傻傻的看像向郑涵郑涵无可奈何的对着她耸耸肩摊摊手一副“沒办法了我们只能继续给他们做棋子当枪使了”的神情

    春末夏初的第一场台风彩蝶前方到达云都的时候林安琪第一场亲眼目睹了海滨城市被骤风席卷的可怕

    她感到码头时远处的海面已经卷起滔天的海浪大海仿佛在瞬间就从一个温顺的少女变成狂怒的泼妇很多早就泊进港口的巨型船只在那些惊涛骇浪下突然显得那么渺小那么衰弱无力

    所有的棕榈树木都被狂风席卷的颠來倒去仿佛随时都有被摧折被拔地而起的可能乌云也低得可怕黑沉沉的压在头顶上仿佛触手可及

    有隐隐的雷声不甚明了的传來预示着即将有一场更大的暴风雨马上就要降临

    林安琪感到自己似乎要被卷进大海里她跌跌撞撞的检查完几个仓库的门窗确认都紧闭无误才松了一口气

    回到那间简陋的码头办公室林安琪有些失魂落魄她关上所有的门窗然后才敢坐下來

    摸着电灯的开关按了一下才发现早就停电了林安琪真心不敢再出去了看着玻璃窗外越來越黯淡的光线听着外面可怕的狂风怒吼声开始愣愣的发起呆來

    正文第五十七章迟早会被你害死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狂风似乎越來越猛烈了各种灾难的幻想开始充斥着林安琪的大脑:这里会不会发生海啸会不会地震这样可怕的狂风什么彩蝶啊简直就是群魔乱舞会不会把码头上所有的建筑都给席卷进茫茫大海里啊

    如果连建筑都会被卷进大海了那么躲在建筑里的渺小的人呢

    每一种灾难的里林安琪觉得自己可能逃生的几率都是微乎其微她忽然感到恐怖极了自己就这么被一场台风给干了

    倒是全了当初想跳黄浦江的夙愿啊

    正如徐晓曼所说的想替她收尸都沒地儿去

    一阵电话的铃声把胡思乱想的林安琪吓得直直的跳了起來

    老天爷作证:人类通信的功能真是强大啊在狂风骤雨天雷滚滚停电停水关门闭窗的时候它照样穿破一切天造地设人为地障碍轻快的启动你的手机铃声

    拿起电话林安琪倒是舒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这个电话來的还是很让她欢喜的不管是谁的最起码暂时打破了她内心的恐惧让她感觉自己其实还活着甚至还有机会活着

    至少也表明还是有人在惦记着她的

    瞬间也让她觉得自己很蠢只顾害怕只顾想着什么都停了竟然沒有想起來电话还是可以打得

    她以后都不好意思和人说也难怪她从小到大从來都沒有经历过这种可怕的阵势那天她真是被吓傻了有沒有啊

    滑开电话里面立刻传來汤姐急吼吼的声音:“林小姐吗喂喂林小姐吗”

    林安琪不禁怔了一下也有些啼笑皆非她已经在脑海里想过个人会给她打电话就是沒有想到是汤姐

    出于礼貌她只得很端正的回答道:“是我是林安琪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

    汤姐继续很大声的叫道:“林小姐吗”

    林安琪有些哭笑不得汤俊峰的这个大姐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打个电话也叫这么大声还根本不去听别人在说什么

    她忍耐的说道:“是的我是林安琪您有什么事情请告诉我”

    汤姐叫道:“哎呀我的妈呀云都是不是刮台风了你那边怎么这么嘈杂啊好像沒有信号啊信号弱得很啊你叫峻峰接电话他怎么样了他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林安琪不由也惊讶的提高声音:“你说什么哦哦是的云都在刮大风很可怕我不在汤总哪里上午我就离开了您……难道不在云都了”

    汤姐似乎急了声音更大了震的林安琪耳膜都感觉疼:“啊你说什么你不在峻峰身边怎么可能要死啦我已经回青岛了……你怎么能把他一个人扔在那里自己跑了哎呀我的妈呀我早就说过他迟早会被你害死的就不听就不听……现在怎么办他电话打不通所有的人都被他赶走了……他是心肌炎犯了的啊医生吩咐他要卧床好好休息一段时间的……”

    电话里汤姐语无伦次的抱怨指责陈述已经让林安琪找不着北了外面山洪海啸一般的风暴声都隐退了她的脑海里一直翻腾着汤俊峰的那些话:“别吓得这样其实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再说一次这里沒有其他人”

    她明白了怪不得汤姐为什么不置一词的把她带到汤俊峰那里因为她沒办法去评说这件事情即做不了汤俊峰的主又沒话对林安琪可说

    汤姐只是一个姐姐

    他赶走所有的人一定认为她会毫不犹豫的无条件的留下照顾他陪伴他的但是她却选择了仓皇逃离不问青红皂白连头都沒有回一下

    她只是把他当成了一个居高临下的对手丝毫沒有去想他真正的感受

    他对着她撒娇耍泼她认为他是对她玩弄柔情心计只是为了再一次羞辱嘲弄她

    林安琪糊里糊涂就挂断汤姐的电话然后她哆哆嗦嗦的重新滑开手机屏幕去触那个早就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然后又努力的去确认几遍方才点开呼叫

    稍倾电话里就传來人工服务语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外面的天空似乎更加的暗沉了能见度几乎只有几尺远怒吼的狂风像一头失去控制的疯兽带着想要撕裂一切的暴怒急促的雨点已经开始稀稀拉拉的打下敲得玻璃窗啪啪的响

    她默默地在心里想了一下那幢宅院大概的位置

    她记得走出那幢宅院时外面是云川路她估计出那是云川富人小区的一幢独立的小别墅;通过这段时间在云都跑动她知道云川路离云都码头最起码有十几里地的距离

    林安琪知道这样可怕的天气想在码头上找一张出租车简直等于白日做梦

    整个云都除了满地打滚來历不明的易拉罐瓶子被狂风扯下的广告画纸禁不住席卷的树木枝叶漫天飞舞连一个活动的目标恐怕都很难寻到

    她学习的驾驰技术仅限于c照码头上倒是有一些吨位的货车有几个司机她有些脸熟的现在那些人早就停止工作歇班回家躲避台风去了

    但是除非有人愿意驾车送她过去否则让她外国女人似的去开着那些有吨位的货车穿行在暴风雨里说句老实话她真是不行

    再说了就算是码头上可以找到小车她一个陌生女孩车主打死也不可能借她冲进暴风雨里寻死啊

    而且现实的情况是差不多被汤姐数落抱怨到脑残的林安琪几乎沒有再去多想

    在汤俊峰的电话无法拨通之后她刚才还满脑子自身安危的担忧竟然一下子全部转移到了汤俊峰身上

    她想到他的腿上有伤她想到他车祸手术才不久她想到他竟然还有什么见鬼的心肌炎

    想到他的腿上有伤还有些着力不稳的样子她简直难过极了她记得她离开时那幢宅院的防盗铁门还是大开着的这么大的风暴他如何出來去关闭那几扇沉重的铁门

    已经过去整整一天了沒有人在他身边他吃什么喝什么他是沒办法离开那幢小别墅的;他的病情会不会加重他为什么不肯开口留一下自己、他为什么要关电话

    正文第五十八章精神失常的疯丫头

    他怎么样了会不会又摔倒会不会心绞痛发作会不会有危险了他的伤他的病他那种臭脾气……

    他一定是被她气的他是真的生气了

    他会不会做出其他的什么疯狂举动

    林安琪越想越害怕

    在一种强烈的自我谴责驱使下林安琪已经顾不了什么了别说外面现在正在肆虐着名字叫做彩蝶的台风就是下着叫夜枭的尖刀也无法阻止她迫切要赶到他的身边

    她一定得去看看他到底怎么样了

    她毅然决然的决定跑步去云川路那幢宅院看看

    十几里地远的距离不应该成为阻挡的借口

    打开房门一股狂风呼叫着劈头盖脸的迎面灌來挟着沉重的雨点打在林安琪脸上生疼她不禁往后退了一步这样的鬼天气就算是有雨伞也是拿不住的除非你想把雨伞当做降落伞

    何况办公室里即沒有雨伞也沒有雨衣她这个办公室的主任还沒有來得及置备任何的雨具

    远处隐隐的雷声里闪电不时明灭天灰暗的可怕巨大的风暴的喧嚣怒吼像地狱里放出了所有的妖魔鬼怪仿佛整个码头整个大海整个城市即将毁灭倾覆

    林安琪咬咬牙好吧躲在这间屋里说不定也是死跑在大街上说不定也是死与其躲在屋里煎熬愧疚的死不如拼着被天打雷劈说不定还能跑得那幢宅院里看他一眼才死

    她下死劲的才战胜狂风的力道带上办公室的房门然后就一头扎进世界末日似的灰色风暴里

    现在林安琪彻底明白了那句人们动不动就喜欢用的句子:风中凌乱而且是暴风中的凌乱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神奇的境界了

    极度的凌乱过后首先她已经不知道害怕了也感觉不到什么恐惧

    原來恐惧这玩意空间越是狭小它就越清晰可怕如果你一旦抛开那个给你制造恐惧的狭小空间你就会发现和你目前的处境比起來刚才你所感受到恐惧简直就不值一提

    你也顾不上去想什么是恐惧

    林安琪现在想的就是如何才能固定住自己的身体不要跌跌撞撞不要摔跤不要被硕大的雨点打在眼睛上不但睫毛生疼还无法睁开;不要被风卷着相左或者向右最起码可以跑成一条直线或者跑得速度能够稍微快一些儿

    最好能赶在天全部黑下來之前赶到云川路

    她沒有想去求助任何人包括林芳儿包括郑涵

    她千真万确的连想也沒有去想

    因为她知道自己不过是在做一种沒办法和任何人解释的傻事

    这种傻事只会让人觉得可笑让人觉得矫情

    但是她又必须得去做这种傻事她必须得做

    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她还惊讶的发现这样可怕的天气里狂风暴雨能见度越來越差外面原來还是有人的

    一个老大爷不知道因为什么耽误了返程也可能是有什么和她一样十万火急的事情必须的得出门;正努力的蹬着一辆三轮车三轮车沉重倒是可以抗衡风力固定路线但是老头儿总是得不时的下來使劲力气的推着走几步

    有一个穿着雨衣的女人和她一样风中凌乱的急匆匆跑过一条街道逃亡似的一头扎进一条小巷子里去

    有人从街道边商铺的橱窗大玻璃里面很是惊讶的看着跌跌撞撞的林安琪发出惊讶的可笑的神情

    因为这个女孩必须得经常性的去抱住一棵拼命摇摆的凤凰花树或者路灯杆什么的固定住自己的身体等着每一次骤风稍息的瞬间继续往前奔跑

    一定是疯了这样可怕的鬼天气

    林安琪身上单薄的衣服很快就湿了是被那些稀疏硕大的雨点打湿的

    就算是她拼命的跑拼命的和暴风搏斗也沒有出汗大颗稀疏的冷雨和风已经带走了她身体挥发的热量不过她也不感到冷

    她脚下发软骤风已经把她席卷的晕头转向被雨水浸湿的鞋子有时候可以感觉被鞋底下的什么东西咯得生疼雨水的密集终于也越來越大她已经感觉不到暴雨冲刷的力量了

    暴雨的加强倒是让风势有了阵歇稍微拉长了席卷的间隙林安琪觉得很高兴因为让她减少了不少前进的阻力

    但是林安琪却发现自己心中知道的云川路大概位置实际走起來却是叫人糊涂的很

    她也管不了别人怪异的目光了隔一段路程她就拼命敲着每一扇有人的橱窗有的人只当她是一个精神失常的疯丫头用奇怪的眼神看看她或者理也不理径直走开有的人出于某种善念还是很耐心的给她指出通往云川路的方向

    不知道跑了多久整个城市的停电让昏暗的马路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