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妖妃:王爷,暖个床第20部分阅读
女人牵着鼻子走!更没有指望通过你去巴结沐芹之,始终都是你剃头挑子一头热。”
乔司麦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好,是她自作多情!
楚离看到她受伤的眼神,心里被针狠狠扎了一下,他叹了口气说:“无论我做什么,都没法化解父皇对董妃的怨,如果我真的想跟楚孪争,我会自己去!我知道你是好意,但你明不明白鱼被拖上岸时候的心情?越挣扎,越蹦达,死得越快,越让人看笑话,我宁可扑死在水里,也不想这样暴露在阳光下!”
楚离的手玩味地在乔司麦唇上掠过,自嘲地笑笑:“从什么时候开始,本王又被你这小东西拖到权力斗争的漩涡里去了!不想让你失望,不想拒绝你的好意,生生被你整得俗气起来。自打你嫁进王府,给我惹了多少麻烦,温灵云、百重楼、楚孪、偷偷跟着南征的大军,你现在还能平安站在这里,你觉得为什么?因为你运气好?还是有王妃的名分?如果我想废掉你,你早就被赶出端王府了!”
乔司麦咬紧嘴唇,身子越绷越紧,心跳越来越快,脑海中一片空白,他的意思是……
“你是我见过最不解风情的女人。”楚离很不客气地数落:“长得不算倾国倾城,不懂伺候人,碰一碰还往死里鬼叫,本王自己都不知道为何容你容到今日!你以为本王稀罕孩子?我又不是不能仁道,只要我愿意,能生孩子的女人满大街都是。”
“你!”乔司麦噘起嘴,他永远这么毒舌!
“没办法,谁让本王就是倒霉栽到你手上了呢!”楚离拉住乔司麦的胳膊,将她拥进怀里:“麻烦也好,惹事也好,你这小东西就是我的克星,和崔嫣然和绿娥都不一样,所以不许离开我,想都别想!”
“你是说你喜欢我?”乔司麦睁大眼睛,屏住呼吸,她的心就快跳出胸口,脸上火烧火燎地发烫。
楚离不置可否地勾起嘴角,他都说得如此清楚了,乔司麦如果再听不明白,那只能说明她太笨!他想她没那么笨!
楚离的手在乔司麦发烫的脸颊上停留了片刻,用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长风说乔司麦给你的药很可能出自妖王之手,里面有很深的妖术,还有你体内莫名其妙出现的那股强大妖灵,你不觉得奇怪吗?或许便是出自他的手,在你过门前晕倒的那个晚上”
乔司麦噌地睁大眼睛,“妖……妖王?”
难道她那日见的人是妖王?是,一定是!除了妖王谁能知道妖阵要变,除了妖王谁能瞒得住凤鸾的眼睛在无量书库里大摇大摆地走来走去!
楚离猜的虽然不是全对,但已经开始接近真相了,妖王假装制住火姬逼她到楚离身边,还给她送药……这一切的局是他早就布下的,乔司麦想到这点,便忍不住脊背发凉,妖王到底想干什么!
楚离伸手解开她的|岤道:“我不会让他伤到你。”
“可那是妖王,你不怕?”
“不管是谁,都不可以!”
乔司麦愣愣看着楚离……
楚离淡定地说:“你有一句话说的很有道理,感情不能靠理智来衡量,有的时候,人应该冲动一点,爱得太理智说明爱得不够深。”
乔司麦心里爬过一只异常柔软的小兔,眼中波光粼粼,绚烂夺目。
“王雪潼忽然暴毙,本王刚才正处理了一半就跑出来逮你这个小东西,现在还得回去收拾烂摊子呢。”楚离不再多说,拉起乔司麦的手朝王府的方向走。
乔司麦大吃一惊:“你说王雪潼死了?”
“不错!”
“你刚才是去处理这事?”
“不然你以为呢?”
乔司麦不自在地眨眨眼,没,她什么都没以为!乔司麦听楚离说了前因后果,秀眉紧锁,有人要害她的孩子!她从前听说过王府大院里女人争风吃醋,怀了身孕便会成为众矢之的,这些原本茶余饭后当故事听的事情,现在活生生地摆到了她面前,还真让人不好接受。
她看向楚离:“如果我赌赢了,有什么好处?”
楚离笑道:“赌赢了就答应你一件事,随便你提什么要求,只要不是十恶不赦的大罪,本王都会做到,你输了就答应本王一件事。”
“好!”乔司麦爽快地答应,赢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让某人知道她的厉害,这一点乔司麦还是很感兴趣的。
“睡吧。”他捋了捋她的长发:“天都快亮了,本王一会儿该去早朝了。”
乔司麦安心地闭上眼睛,楚离在她身边,让她心里有种莫名的满足,那天他对她表白,她没有说什么,可是怎么解释只要他在她身边,她就会觉得安心,而且这种感觉在他那番话之后,有越来越强烈的趋势呢……
她就一俗妖,和凡间女人一样想找一个疼自己爱自己的男人,永远幸福下去,虽然楚离不是理想的选择对象,但她会为他哭为他笑为他担心,很多事情都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
乔司麦睡了不到一个时辰便转醒过来,她把楚离抱得太紧,以至于他脱不开身去早朝,不得不掰开她的手,结果把她给弄醒了。
乔司麦讪讪地将脑袋缩到被子里,脸颊通红,某人心情大好,拍了拍她的小脸让她继续睡。
乔司麦却再也睡不着,心烦意乱地坐起身,心跳如鼓,头晕脑胀,浑身上下哪哪都不舒服,这是心动的感觉吗?也太难受了吧!她郁闷地把杏儿叫进来,让她给自己倒杯热水。
杏儿大惊小怪:“小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乔司麦还没来得及让她少废话,杏儿已经把手按到了她的额头,声音惊恐:“你发烧了啊!我去请大夫!”
乔司麦眨眨眼,看来是昨晚呆在绿斋外面吹风吹病了!只要不是心动后遗症就好。她眼珠子一转,拉住杏儿说:“等等,你别去找太医,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把我生病的消息告诉小苹,让她去请太医。”
“为什么?”杏儿很是不解。
“这你就别管了,反正照我说的话去做,我们小试牛刀先来招引蛇出洞探探崔嫣然的底,如果她是个厉害角色,咱再想别的。”
乔司麦冲杏儿邪气地笑笑,笑得杏儿莫名其妙,不过从小姐的表情来看,好像是准备跟崔嫣然为难的,只要让崔嫣然不得劲的事,她都乐意去做。
杏儿记得牢牢的,乔司麦偷溜出王府的时候,绿娥还算老实,王雪潼被囚禁不能折腾,就只有崔嫣然,三番两次上门找茬,还进宫去乱嚼舌头,这事她一早就跟乔司麦说过,但乔司麦始终没啥反应,杏儿很高兴现在她终于开始反击了。
杏儿很快就高高兴兴地回来,一瘸一拐,却满脸兴奋,对乔司麦说:“小姐,妥了。”
“你的脚怎么了?”
“故意扭了一下。”杏儿得意地咂着嘴:“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我当着小苹的面跑摔了一跤,然后顺道说小姐生病要请大夫的事,她就自己说了替我去找。”
乔司麦扮了个鬼脸:“伤的可是你,还笑得像朵喇叭花似的,下次换个更聪明的办法,你可以说现在太早不知道要跑几家药铺才能请来大夫,小姐怀了身孕病又拖不起,赶时间请她一起帮忙找,谁先找到就先带回来,你找个地方睡大觉就可以了。”
杏儿眨眨眼,顿时没了声响。
乔司麦温柔地拉起她的手:“你脚伤了别乱跑,去寻个可靠的人,让他去给我找个人来,就说……”
小苹找的大夫很快就来到起缘轩,崔嫣然没有露面,小苹赔着笑对乔司麦说:“王妃,听说您病了,杏儿扭伤脚,让奴婢给您请个大夫,奴婢这便把大夫请来了。”
“那有劳大夫了。”乔司麦佯装虚弱地伸出手,摆在来人面前……
一番乱七八糟的医理药理,乔司麦没心思听,也懒得去听,直接对大夫说:“开方子!然后煎好了送过来。”
半个时辰之后,一碗热腾腾的药送到了乔司麦面前,乔司麦微笑地从美人靠上站起身,打开门对杏儿说:“杏儿,把李神医请进来。”
小苹和那大夫看到晃悠着脑袋走进来的陆逍遥,都是倒吸一口凉气,乔司麦淘气地冲陆逍遥眨了眨眼:“神医,帮我尝尝这药会不会伤到我的孩子呗。”
陆逍遥气结:“端王妃,你不是说要跟我交流治好太后的法门吗,怎么变成尝药了!”
“哦,你怕你看不出来!”乔司麦做恍然大悟状。
陆逍遥明知道她想用激将法,但他一生在医术上不输于人,就只输过乔司麦一个,所以华丽丽地被她击中软肋,哼了一声,伸手沾着药在嘴里尝了尝,不屑地说:“这种小伎俩端王妃都看不出来?妄称小医仙!傻子都知道这里面有熊黄,虽然没有红花那样直接的滑胎效果,但会导致胎相不稳,极易流产!”
乔司麦微笑地转向小苹:“神医的话你都听到了,这可不是我胡扯的。”
小苹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下去:“王妃,奴婢是冤枉的,这江湖郎中吃了豹子胆,敢打世子的主意,奴婢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
大夫面无人色,狠狠瞪了小苹一眼:“明明是你……”
“我累了,没功夫听你们扯这些有的没的。”乔司麦直接打断两人的话,将肖丕叫了进来:“这两个人,麻烦管家带下去,等王爷早朝回来,便将这碗药一起交给他,后面的事就不管了。”
肖丕不动声色地看了乔司麦一眼,端王妃绝对是个厉害角色,相比之下,只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崔嫣然,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只是王妃平日里好脾气罢了,现在,她的好脾气是不是用完了……乔司麦屏住呼吸,一定是楚孪向南宫纤嚼了舌头来造她的谣!
面对南宫纤挑衅的目光,乔司麦露出一丝淡笑:“皇后娘娘,臣女确实被妖劫持过,但王爷找到臣女,把臣女救回来了,臣女和那只妖什么事都发生过,皇后娘娘单凭劫持一事就说臣女怀的是孽种,会不会太武断一点?”
南宫纤缓步走近,绕着乔司麦转了一圈儿:“这么大的事,本宫如果没有证据,怎么敢随便污蔑端王妃呢!”
乔司麦认真地眨眨眼:“可臣女真的没有做过!皇后娘娘要臣女承认没做过的事,臣女只能说请皇后娘娘明鉴了。”
她料想南宫纤没有证据,甚至连栽赃嫁祸的证据都没有,否则就会把她直接打入死牢,而不是叫来坤宁宫!
南宫纤秀眉一挑:“很好!这种丑事本宫也没脸和你掰扯,还是让端王亲自处理比较妥当。”
楚离?乔司麦诧异地看了南宫纤一眼,楚离在这儿?
因为涉及皇家颜面,南宫纤之前进来的时候,身边没有带太监宫女,所以现在只能自己离开,不一会儿,又折回来,楚离面色阴冷,跟在她背后。
乔司麦咬紧嘴唇,楚离这是什么表情?难道了相信南宫纤的话?
楚离缓步走到乔司麦身边,戏谑地看着她:“玉儿,你把本王骗得好苦。”
冰冷的语调,很不像楚离的声音,让乔司麦的心瞬间跌进冰窟,她看看南宫纤,又看看楚离,不愿意在南宫纤面前跟楚离吵架。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得乔司麦眼冒金星,她又惊又怒,他不分青红皂白就这样打她!
“贱人!”楚离眼中闪着灼灼的怒火:“你做出这种败坏门风的丑事,本王真想一掌毙了你!”
“楚离!”乔司麦暴跳如雷,顾不得南宫纤在场,直接拎住了楚离的领子:“我跟你说过,我和玄玑豫什么都没有,你怎么可以听那个女人随便两句话就来怀疑我!”
“玄玑豫,你和他果然很熟!”楚离讽刺地说:“你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地回来,还要诓骗本王说你们什么都没有,你当本王是傻子!”
“你有什么证据!凭什么说我怀的是孽种!”
楚离冷哼一声:“你自从怀了身孕,就一直病病歪歪,连太医都看不出端倪,本王一直在想为什么,现在看来答案是明摆着的,你怀的就是个野种!”
话音未落,乔司麦脸颊一痛,又挨了一巴掌,这次他的力气更大,将她直接掀翻在地,小腹一阵疼痛,乔司麦本能地捂住肚子,心里比身上更痛。
说来说去楚离也没有证据,只听了南宫纤几句话,就对她下这样的狠手,她不敢相信这个就是口口声声说会照顾她保护她的男人,他的柔情和温存都是骗人的,经不住一丁点考验!
乔司麦从地上撑起身子,用力拔下头上的珠花,扔到楚离脚边:“好,你说得对,我怀的就是野种,你想怎样!”
那朵珠花,是他从前送给她的首饰之一,乔司麦一向不喜欢这些首饰,但看到珠花摔得一地粉碎,她的心还是针扎似地疼了起来。
“母后,麻烦您把这个贱人带下去,本王不想再看到她!”楚离语气淡漠,乔司麦心下气苦,原来心痛的只有她一个,也是,他心情好了就可以打赏女人,哪里会记得那珠花是他送的!
南宫纤勾起唇角,冲乔司麦耸耸肩:“端王妃,你听到了,这可不是本宫的意思,来人,把端王妃打入死牢!”
“滚开!”乔司麦一脚踹飞了两名准备来押她的侍卫,夺路奔出屋外,正对上迎面跑来的狐篱:“主人,太后……”
乔司麦随手将它抄进怀里,从沐玉的肉身中跳出来,空中银光一闪,一人两妖消失得无影无蹿。
慢了一步的南宫纤只见到空中似有一道闪电,完全没看到乔司麦,她诧异地左顾右盼:“怎么回事,那女人才出门就不见了?”
“这事太诡异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跟在她背后的楚离不确定地眨眨眼。
“你在这里说不可能有什么用,那女人明明就不见了,这下我们怎么交待,让端王发现端倪,我们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楚离”的五官慢慢发生变化,露出狰狞的长相,冷冷地说:“他没有证据,即便怀疑我们,又能怎样!”
“南宫纤”的五官也开始转变,扬了扬墨绿色的长发:“最好如此!”
楚离一直被灵姚缠到了二更天,才放他离开乐宫,楚恒的酒量着实了得,他今日真有些喝多了,晃晃悠悠回到端王府,刚想回去睡个好觉,便被肖丕给拦了下来:“王爷,王妃被太后召进宫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楚离一惊,酒意顿时醒了八分,他眼神一凌,看向肖丕:“太后今日和皇后在佛堂请愿,要闭关三日,怎么会召王妃!”
“啊?”肖丕吓出一身冷汗:“可是今日那来的太监,确是带了慈宁宫的腰牌啊!”
身边的人影一晃,楚离已经消失不见了。
乔司麦抱着沐玉和狐篱,移形幻影,落到一个荒凉的土堆上,周围寸草不生,一如她此刻的心情。
“主人,我刚才去慈宁宫了,可是没看到太后,我正想去坤宁宫看看呢,就撞到你了,你到底怎么了?主人,你怎么哭了?”
乔司麦倔将地擦掉眼中的泪,那个男人绝情至此,她绝不为他哭!
“主人?”狐篱抓了抓乔司麦的脚背,忽然倒抽一口凉气:“主人,沐玉……沐玉……她有呼吸……”
乔司麦沉浸在悲伤里,直到狐篱跳到半空中,抬爪扇了她一巴掌她才回过神:“什么?”
“她有呼吸!”狐篱指着地上的沐玉。
乔司麦赶紧弯下腰去查探,还真有……
“主人,这,什么情况?”
乔司麦苦笑:“我也不知道,我只能说以后我也许不用再担心这个小家伙了。”
发生这种诡异的事,是不是和妖王给她吃的药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