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七】欺负阎珠(微h)
阎珠当时就傻了,脚下踉跄一下倒在了白枭的怀里,白枭手臂一紧,将他紧紧箍住,另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承受白枭的侵犯.
阎珠两手揪着白枭的衣摆,根本用不上力气,鼻尖是浓郁的雄性发情的气味,熏得他头晕脑胀.
白枭搂着阎珠的手往下摸去,摸上了紧俏的臀,大手用力捏了几把,阎珠身子一抖,瞬间湿了裤裆.
白枭对阎珠的动作毫不收敛,揪着阎珠的裤腰往下一扯,将皮带都给扯断了,大手顺势从裤腰伸了进去,滑过浑圆直接摸向了腿间.
“湿成这样”白枭另一手放开阎珠的下巴,改托着阎珠的后脑,顺势揪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昂起头直面白枭的面,“骚成这样嗯那个老家伙是不是满足不了你要不要表哥代劳喂喂你那流水的小骚洞”
阎珠面色潮红,又羞又臊且又亢奋,身体被白枭调动,那只热乎乎的大手简直要了他的命一般,他只觉得那手所到之处的皮肤都是滚烫的.
白枭的话很下流,充满着浓浓的怒火,阎珠有心解释,却又觉得说什幺都是苍白无力的.
裤子被扯到了大腿根,大半个臀部都露了出来,白枭一腿插入到阎珠腿间,强迫他张开腿,大手来到身下抚摸潮湿的蚌口.
白枭呼吸渐渐急促,他原本是想吓唬阎珠的,但一摸到阎珠就有些控制不住了,想要占有他,想要狠狠的压在身下欺负.
这个小家伙太气人了,一张小脸冷冷的看着他,说着那些伤人的话.白枭不傻,他知道阎珠是想让他离开马山,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知道阎珠的本意是好的,但是这家伙就不能好好说话幺
白枭几乎啃肿了阎珠的嘴唇,强迫他张开嘴,勾出他的小舌头,用力的吸允.阎珠只觉得舌根发麻,口水顺着嘴角滑落,脑袋都蒙了,根本无法思考.
两人原本就是在马府之内的一处偏僻之地,虽然这里不经常有人过来,但也不是绝对,而阎珠根本无暇思考这些,两腿抖得厉害,只觉得一股暖流往下涌,蚌口被白枭揉得肿了起来,却越发的瘙痒难耐.
白枭抱起阎珠转进假山之后,将人抵在山石上,一把扯掉阎珠的长裤挂在膝盖处,阎珠下意识夹腿,夹住了白枭的大手,白枭揪住阎珠的头发,阎珠吃痛随着白枭的力度昂起头,露出白皙的脖颈.
白枭低头啃咬,用嘴巴咬开阎珠胸前的衣扣.手下动作不停,扒开蚌口找到阴蒂狠狠一掐.
阎珠被欺负得眼泪直流,扭着小腰想要闪躲,身下被掐得又痛又爽,骚水流得加汹涌.
白枭抽出手,满手都是玫瑰花香的汁液,他舔了舔兴致高昂,手指抵在阎珠的嘴巴,强迫他舔舐他的手指.
阎珠乖巧的张嘴舔着他的手指,白枭兴奋的支起了裤裆,但兴奋之余却是满腔的怒火,这样的阎珠是不是也被马山享用过
白枭怒火中烧,第一次因为嫉妒而发狂,前世的他根本不在乎处子不处子的,他睡的大过都是身体几乎熟透了的骚货,对于破处调教生涩白枭前世是没有兴趣的,他喜欢大操大干,喜欢床伴风骚迎合.可是此刻的他,恨极了碰过阎珠的马山,恨不能活剐了他.
我不在乎,不在乎
白枭默念着,渐渐平息妒火,他知道这不关阎珠的事,他是最无辜的,他被马山囚禁了三四年,看着阎珠苍白的小脸和抑郁的表情,就知道他过得并不好.他的阎珠并不是心甘情愿的嫁给马山,阎珠没有笑过,甚至不穿漂亮的衣服,他的阎珠真是心疼死他了.
“表哥喜欢穿破鞋幺”阎珠舔过白枭的手指回过神有些懊恼,面对白枭的时候,他连自我都掌控不了了,骄傲的阎珠口无遮拦的发泄着闷气.
“你说什幺”白枭原本心疼得不行,但又被阎珠气得差点暴走,他扯过阎珠强迫他趴在一块石头上,冷冷的说道,“把屁股翘起来”
阎珠无力反抗,但也不会出声求援亦或是求饶,他默默的咬着嘴唇趴在石头上,裤子被白枭拉扯滑落至脚踝,下体暴露在空气中,他瑟瑟发抖.
啪啪啪
白枭的大巴掌用力的拍打在阎珠的屁股蛋上,阎珠疼得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然后慢慢的滑溜,滴答滴答的落在身下的大石上,他咬着嘴唇死不吭声.
臀肉瞬间肿了起来,白枭打着打着便忍不住揉捏爱抚,手指在中缝滑动挑逗,随后啪的一下拍在蚌口,汁液被拍得溅起,蚌肉瞬间红肿微微张开小口吐着半透明的汁液,那场景让白枭胯下硬得发疼.
白枭恨得牙根直痒,心里头痒得钻心,他低头恨恨的咬住阎珠的屁股蛋,留下了带着血印的齿印,疼得阎珠差点失声尖叫.
“你以为嫁给了马山,就跟我没关系了”白枭看着狰狞的齿印略感满意,附身啃咬着阎珠的耳朵,咬得阎珠心都酥了,然后轻轻吐出两个字,“甭想.”
“你失踪的时候,我已经下了聘,你是我白枭的贵妾,马夫人你就是个妾的命,甭想当什幺军长夫人.等我干掉那个老家伙,就接你回去给老子做妾.”
白枭的话让阎珠回过神,他不敢置信的侧头看着白枭,艰难的开口:“表哥你说的是真的”
“怎幺怕了别以为贵妾在政府没有明文婚书,我就奈何不了你我早就给你阎家下了纳妾文书,白纸黑字,也去民政局盖了章,你父母也签字了,你是我白枭的贵妾,等同于卖身于我,懂幺生是我白枭的人,死是我白枭的鬼.”
阎珠愣愣的看着白枭,似乎是没有听懂他的话,神游在外.
“阎珠”白枭看着阎珠可怜的表情有些讪讪的,刚刚似乎下手太重了.
“那又怎样你的文书终归是比不过马山的婚书,我依旧是马山的正妻.”阎珠因为白枭的话而变得生动的脸瞬间就黯淡了,他淡漠的说着,眼神有些空洞.
“操,找打”白枭再次被气到了,阎珠这张小嘴是真心气死人,就不能服个软幺就不能扑到他的怀里嘤嘤的哭两声,然后求他带他走幺只要他说,白枭就带他走,什幺计划,什幺马山,统统都可以抛掉.
只要阎珠开口,他立马反了,即便他比马山的人少一半,即便有正规军虎视眈眈,即便他会陷入险地,都不要紧,只要阎珠开口.什幺婚书不婚书的,只要马山死了,婚书又有何用何况他的文书可是在马山婚书之前,真要论起来,是马山抢强他的贵妾才对
但嘴比心硬的阎珠,不给他这个机会.
白枭大巴掌又拍了几下,把阎珠娇嫩的屁股蛋抽得发紫才恨恨的解开裤头,掏出庞然大物,单手扶着大肉鞭在蚌口抽了几下,一手按住阎珠的臀肉:“放心,老子今天不要你,但终归有一天你会求着老子操你的,我等着那一天,操不死你.”
白枭按住阎珠的大腿,肉棒在蚌口上下滑动,整根肉鞭上布满了阎珠的体液,滑动越来越顺畅,而阎珠被那根滚烫的家伙蹭得几近崩溃,差点忍不住翘起臀求操.
白枭让阎珠紧紧的夹住大腿,粗大的肉棒在腿间驰骋,白枭用力的顶弄撞击,阎珠狼狈的趴在石头上,被白枭折腾得浑身都疼,腿间的肉棒虽然没有进去,但硬邦邦的磨得他腿间都破皮了,龟头划过蚌口,快速且大力的摩擦,让他娇嫩的蚌肉十分疼痛,但疼痛中又带着爽快.
阎珠咬着嘴唇,眼角挂着泪水,默默的承受着白枭的暴行,他侧头痴痴的望着白枭的下颚,贪婪的看着他的表哥.
阎珠偷偷翘起臀,想要离白枭近一些,他喜欢表哥凶狠的欺负他,喜欢表哥因为他而暴走,他喜欢那种能够影响到白枭情绪的感觉,他喜欢表哥专注的看着他、欺负他.
白枭托起阎珠的下巴,狠狠的叼住他的唇啃咬,身下撞击不停,他十分想要进入阎珠,但又怕阎珠性子太过刚烈,万一真的欺负狠了,会出问题的.
但是真的太气人了.
白枭没有放开结,从阎珠腿间抽出,便大力且粗暴的扯过阎珠,阎珠身子早就软了,被他大力一扯便跪在了地上,头发被扯得生疼,他顺势昂头,便看到白枭扶着家伙放在他的嘴巴.
“张嘴”白枭虎着脸道.
阎珠微微开启唇瓣,白枭的家伙顺势顶进嘴里,阎珠抬眼望着白枭,两只小手托着两颗硕大的卵蛋,小舌头舔着龟头,白枭的心情好了许多.
尽数射在阎珠的嘴里,白枭这口气才算是消了,他提起裤子,看也不看阎珠,扭头就走,走到一半侧头淡淡的说道:“你虽然对不起我,和马山私自成亲,但我原谅你了,你还是我的妾.”
阎珠脸上挂着白枭射出的白浊,身上衣服被扯得十分狼狈,两腿赤裸着,脚踝挂着裤子,看上去就跟被施暴了一般,但他的一双眼睛却在白枭说完那句话之后变得明亮,眼中神采飞扬.
表哥,原谅他了,表哥说他是他的妾.
他是表哥的妾,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