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这片土地爱的深沉
轻轻扒拉下来一块,看到密密麻麻的蜜蜂,陈凡一副很淡定的样子,围观的群众却是不淡定了。
“主播你是妖怪吗?你不怕蜜蜂蛰你的呀,这么多,一个来一下,你就惨了。”
“陈诉家长,这儿有哪家的熊孩子在捣蜜蜂的家园呢,赶忙拎回去好好管教管教。”
“主播你要小心了,你碰了人家的老巢,那些蜜蜂一拥而上,你就等着挨蛰吧!”
……
面临群情汹汹的弹幕,陈凡一边逐步拨弄蜂蜜,然后一边解释道:“实在,咱们的中华蜜蜂照旧很温柔的,我不会要他们许多,就弄一小块,够我今晚跟明天吃的就够了。
在晚上的时候,蜜蜂的运动能力有限,它们的视力很弱,晚上只有靠气息标志和触角来识别方位。
在白昼的时候,它们的眼睛也只能用来分辨太阳的位置和花朵的颜色,我刚刚下来的时候,手上抓了一把泥,这样有浓郁土腥味,一般蜜蜂都市敬而远之的。”
这么说着,陈凡也看清了这处野蜂蜜的规模,看着伸进去石缝足有一米多,宽的地方足有六层,平均一层算十斤蜂蜜的话,那守旧也是六十斤的。
裸露在外的蜂蜜,由于恒久的蒸发,没有雨淋到,蜂蜜时间积累长,都已经脱水风干成了硬块,完全是糖结晶了。
再伸手往里掏了下,找到一块小的蜂蜜,陈凡抓着就往外面一拉……
只听咔嚓的声音响过之后,陈凡两手抓着的蜂蜜脱脱离来,瞬间的,蜜蜂们也开始汹涌,一阵嗡嗡嗡的吵杂陪同而来。
幸亏陈凡背靠着槐树,人是一动不动,他现在连说话都不敢,因为……
此时现在,他的手上,肩上,头上,甚至是嘴巴上都沾满了小蜜蜂。
只要他一动,哪怕是嘴唇挪动说话,都市刺激到蜜蜂,被蛰上一口。
这样形势危急之下,直播室的观众看的紧张起来,有麋集恐惧症的,甚至都摔了手机,直接不敢看了。
而一些有过农村养蜂履历的,这时候就在科普了。
“这种情况很正常,以前我家里割蜂蜜的时候,也是有蜜蜂来围攻的,就像主播这样,只管少动,等蜜蜂发泄完一阵,然后消停了再后撤。”
“那样多的蜜蜂,怎么可能不被蛰,主播骗人。”
“这种蜜蜂蛰了也没事,就是小小麻一下,几只蛰了是没事的。”
“五星少年打赏主播五个鱼刺,希望主播脱险乐成。”
“鲨鱼也可爱打赏主播一百鱼丸,主播小哥哥你别有事啊!”
陈凡看着满满都是体贴和打赏,尚有给不知名观众科普的学霸们,心田是真的感应很温暖。
曾几何时,陈凡一直以为自己的世界是如此孤苦。
上一世是这样,这个世界,他也一直孤苦。
没措施,从小缺乏家庭温暖的他,哪怕是这个世界,他的生父生母,因为家里尚有一个伯伯重伤残疾。
在自己很小的时候就脱离了老家,去天山那里承包荒地种棉花,这样才气换来他念书的花销,和伯伯住疗养院的看护用度。
也因为这个原因,这一世的陈凡,生就了懦弱自卑的性格,大学结业后不仅没能资助家庭改变贫穷落伍的运气,还为了逃避现实,整天着迷网络游戏,作息不纪律,最后实在是身体太差,回家调养,效果猝死家里的运气。
多亏自己重生在了这货身上,要否则,他的死亡就是压倒这个家庭的最后一根稻草。
“还好,我来了,我看到,我征服!”
……
陈凡泪眼婆娑,前尘往事念兹在兹,既然重活了,就要重新来过。
既不能像上一个世界那样一人潇洒全家不饿,不管所有人死活;
也不能像这个世界的陈凡原来那样,除了逃避生活,麻木自己,就没有任何一点对家庭,对社会的孝敬。
他要拯救自己。
获得了重生,还带了系统,虽然是鸡肋的荒原直播系统,但那也足够了。
自己就要通过荒原直播,通过自己面临户外的残酷,迎接那些挑战,到达自己迎难而上,改变运气的目的。
“啊……”
一声吼中,陈凡胸中汹涌,眼前这些蜜蜂能算什么?不就是被蛰几下吗,这点疼算什么。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尚有梦!”
陈凡口里唱着前世最爱的一首歌,一只手提着蜂蜜,然后沿着来路返回。
他脸上,脖子上尚有蜜蜂,这时候也绝不客套蛰了上去。
尤其是脖子上,由于那儿的皮肤很薄,又加上上坡扭动的关系,两只蜜蜂连忙蛰完,然后才脱离。
逐步往上爬,拉着藤蔓,揪住金银花粗大的主干,用了快三分钟,陈凡终于死狗般爬上了外营台平整的石台上。
嘴里呼呼哈着气,蜂蜜也丢了一半在下面,剩下一半躺在一旁。
系统无人机徐徐航行,沿着外营台边缘,一直在石台上,然后是停靠在陈凡躺着的一米上方停了下来,摄像头对着了陈凡的脸部。
看到摄像头里的自己,由于摄像头拉近放大的关系,群里的观众似乎都能听到陈凡粗重的喘息。
“主播,我的嗨勒,这么重的呼吸,还好没死。”
“我的娘勒,适才简直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主播被蜂子蛰傻了呢!又是哭又是唱的。”
“主播是个诗人,我看出来了,你看他为什么眼里含着热泪,因为他对这片土地爱的深沉……”
“自古弹幕出人才,楼上的诗人,我建议你出去窗外让楼上邻人撒尿滋一下,你又犯病了。”
陈凡看着弹幕,擦了擦眼睛,有些歉仄道:“欠盛情思,列位,刚刚想起些家事来,让你们看笑话了,我没事,一会儿就回去给你们看蜜汁烧烤。”
“谢谢你们,我很快乐,因为直播,我们各人隔着网络有了联系,你们关注了我,以后的岁月里,不管离合,至少我们有过这一段配合加入的时光。”
矫情的话陈凡不懂怎么说,总之是他翻来覆去就想到了这几句。
现在的他,坐了起来,一边揪着被蛰后的蜜蜂小刺,一边说道:“我或许被蛰了有十来处,都没事,我是成年人,这种中华蜂的毒性不高,最多是起个小包,明天起来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