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乡村第1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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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男同学抱在了一起,不时引发出一阵阵尖叫声,为梁喜芳的婚礼增添了新的喜庆镜头,只一会的功夫,张翔就和五六个女同学拥抱了一番,身上沾满了各种女人的芳香。

    当然,张翔也看到了站在门口恭候亲朋好友的新娘梁喜芳和她的新郎陆先生。穿着洁白婚纱的梁喜芳艳丽四射,纤细的柳腰婀娜多姿,迷人的翘翘丰臀动感十足,加之妩媚诱人的雪白山峰开门迎客,真是能勾走任何一个男人的魂!

    婚礼自然热烈非凡,梁喜芳嫁给的这位陆先生在县组织部工作,自己与人家比当然是天壤之别,张翔不禁生起了自卑之感。

    饮了半醉后,在梁喜芳丈夫的安排下,大家再次到一酒吧娱乐。

    进到酒吧大厅,当年的班长莫高勇拿起话筒大声说道:“各位同学,三年的同窗友谊、同学情义难以割舍,魂牵梦绕,至今不能忘怀。

    相识是杯醇香的酒,相逢是首优雅的歌,今天,让我们打开珍藏四年的记忆,敞开密封四年的心扉,尽情地说吧、聊吧,诉说四年的离情,畅谈当年的友情,也不妨坦白那曾经躁动在心中朦朦胧胧的爱情,让我们心情地唱吧、跳吧!”

    莫高勇已经是一所中学的校长了,黄厚,丁恩文也当了学校的教导主任,最不可思议的是高镇斌,当初他经常缺课,作为班干的张翔考勤扣他的分,他还跟张翔吵过一架呢,现在人家是一个镇的党委副书记,开着一辆小汽车来。想想自己,张翔觉得这些年都白活了,这些年自己总跟一些女人搞和在一起,可这些女人除了丁小慧外,哪一个称得上有品位的呢?

    张翔开始喝起闷酒来了,这时舞曲响起,当年的文娱委员花盛美径直向张翔走来!

    婀娜的身姿,摇曳的丰臀,鼓鼓的超级大肉弹,因为喝了点酒而红得像熟透了的水蜜桃的脸,火辣而柔美的花盛美就像蓝天上的大朵白云,惹得有点迷醉的张翔犹如在梦境中一般!

    “张翔,能跟我跳支舞吗?”花盛美伸出玉手,莺声细语,红着的粉脸楚楚动人。

    张翔马上出列,历来都是男邀女,现在美女主动邀请自己,真是求之不得,受宠若惊啊!

    轻轻拉着她的玉手,挽上她柔软的小蛮腰,沁人的香气轻轻悄悄的溜进鼻里,看着她那双淡如春风的桃花眼,张翔感觉自己真的醉了。

    随着舞曲的节奏,一对对老同学飞舞,旋转,灵动着。颈的轻摇,肩的微颤,一阵一阵的柔韧的蠕动,从右手的指尖,一直传到左手的指尖,张翔跳得热血,跟花盛美越贴越近‥‥‥

    终于结束了,喘着粗气,意乱情迷,心神荡漾的张翔拉着香汗淋漓,玉腮微红的花盛美回到了座位,个别男同学们吆喝了起来,引得个别女同学抿嘴偷笑。

    “喝!”张翔兴奋地举起酒杯,“砰”的一声,两人一饮而尽。这时黄厚凑过来,笑眯眯的对花盛美说道:“怎么了,大美女,看上我们大帅哥了?”

    花盛美脸一红,瞟了一眼张翔,有点酸溜溜地说道:“人家可看不上我!”

    “我操,这是什么话?”张翔心念一转,马上说道:“谁说我当初看不上你,当年你那么高雅漂亮,我们农村人敢望而不敢及啊!”

    “悲哀,人家花小姐暗恋了你三年,你连个屁都没放一个,现在后悔了吧?”李秀华也来凑热闹了。

    “哦,真的是后悔啊!”张翔发出了内心真实的感叹。想不到当年的花盛美竟然暗恋自己,她是一个自费生,家庭富裕,无论穿着打扮还是言行举止,处处都显露出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自己怎敢高攀?

    “嫂子是老师吧?”花盛美问道。

    “嗯!”张翔点了一下头,猛的喝了一口酒。

    “她应该很漂亮吧?”李秀华笑吟吟的问,黄厚在旁边打岔道:“废话,不漂亮我们帅哥会要吗?”

    张翔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老老实实地说道:“人是不错,可惜是离异的。”

    “什么?离异的你也要?”黄厚瞪大了眼睛,很是不解,“这么说,老兄啊,你可没机会享受c女了,哈哈——”

    “你!坏人!”花盛美和李秀华娇叫着同时打向黄厚,黄厚躲过后,笑嘻嘻的离开了。

    张翔满脸的尴尬,当然他清楚自己的事情,可能说吗?

    深夜了,意犹未尽的大家要离开酒吧了,有几个男同学走近女同学,笑嘻嘻地说道:“跟我开房去,好吗?”女同学们都是嗔怪着用拳头打向他们,大家又嘻哈了一阵才相继离去了,花盛美在登上自己的小车时,深情地回望了张翔一眼。

    回到宾馆的张翔冲好了凉,接到了花盛美打来的电话。

    对方的声音很小,略微还带着一点羞意,“张翔,我在福业宾馆订了房,你过来吗?”

    张翔的心里怦怦直跳,整个人愣在那里,脑子一片混沌。

    见到张翔没有说话,花盛美轻声说道:“我,我还是‥‥‥,你明白的!”

    “自己还能再犯错吗”张翔内心挣扎着!

    正文第70章上门女婿?

    “不行,我真的不能再对不起小慧了!”张翔恢复了理智,语气平和的对花盛美说:“盛美啊,对不起!我已经结婚了,我不能伤害我的妻子,你那么漂亮,会找到意中人的。”

    花盛美沉默了一会,有点幽怨地说道:“你对我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不!”张翔还没说完,对方已经关机了,似乎很生气。

    张翔呆坐了一会,突然想起了丁小慧,想起了她婚前的伤心大哭,想起了她真情实意说的没有跟自己一起来的原因,不由暗叹:“小慧呀小慧,你真的太善良了!”

    刚想睡下,手机再次响起,是花盛美打开的!

    “喂,盛美啊,大家同学一场,我真的不能伤害你,希望你能明白!”

    “傻瓜,我们之间不要说伤害!对了,我爸爸和妈妈明天早上过来,我和你一起吃早餐吧,顺便带你见见他们,好吗?”

    “什么意思?”

    “哎呀,不要问那么多啦,我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老同学,你就应肯吧!”花盛美嗲了起来,张翔觉得不好拒绝,只得答应了。

    第二天八点钟,还在梦中的张翔被花盛美的电话吵醒了,原来她早就在下面等候了,张翔洗漱完毕,走出房间,看见其他同学的房间依然没有动静,于是悄悄的走下楼去。

    坐在车里的花盛美一眼看到张翔,马上红着脸儿挥手示意,张翔赶走几步,打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员的位置。

    车里幽香弥漫,勾撩着张翔既自卑又多情的千万柔肠。花盛美今天的穿着更为艳丽开放,白白的胸部挤出了一道令人如痴如醉的事业线,修长白皙的大腿看得张翔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起来。也许是因为昨晚向张翔表白了心事吧,随着汽车的缓缓前行,花盛美妩媚俏丽的脸蛋越来越红,越来越娇艳动人。

    汽车开到了一个叫“七角星”的酒店,花盛美带着张翔,乘坐电梯上到了五楼,径直往一个叫“威尼斯”的包间走去。

    花盛美把门轻轻一敲,就推开了房门,“爸爸妈妈,我来啦!”花盛美撒娇般扑向了一对夫妇。

    “这是张翔!”张翔还没反应过来,花盛美已经回头介绍了,做过传销,见过了一些场面的张翔大大方方地说道:“伯父伯母好!”

    “嗯,你好!”男的微笑着对张翔说话。张翔一端详,男的四十五岁左右,梳着滑头,穿着整齐光鲜,目光自信睿智,很明显是一个事业有成的男人;女的也是四十来岁左右,披金戴银的,一看就知是一个富太太,只见她满是欢喜的盯着张翔,就像欣赏自己的女婿一般,纵使张翔跟丁小慧回娘家时经过了这样的场面,也被人家看得不好意思羞红了脸。

    餐厅摆设豪华奢侈,吃的东西也十分讲究,出身农村的张翔第一次有此待遇,紧张与心虚自不言说。

    边吃边聊,花盛美的父母不断的询问张翔的情况,张翔一一做了回答,可奇怪的是,人家自始至终都没有问张翔到底结婚了没有。

    眼看早餐就要吃完了,花盛美的妈妈突然对张翔说道:“张老师,实话跟你说吧,我们夫妇虽然有一些产业,可就只有这一宝贝女儿,你的情况我女儿都跟我们说了,”花盛美在旁边害羞的喊道:“妈!”焦急得直对妈妈眨眼睛!

    母亲微微一笑,不予理会,继续说话:“我们想招一个上门女婿,继承我们的产业,可找来找去,我家盛美就是不肯。她说喜欢你。”

    “哦,原来是这样!”张翔恍然大悟。

    “怎么样?”花盛美的妈妈用无比期盼的目光看着张翔,她爸爸也面含微笑,欣赏着这个帅气的年轻人,似乎在等待令人满意的答案。

    张翔低头沉思着,脸色很凝重,他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好,若是马上拒绝,人家肯定非常难堪,下不了台,可自己内心却是万万不肯的,怎么办?

    花盛美粉脸绯红,美得光芒四射,只见她咬着性感的红润小嘴唇,有点娇羞地看了看似乎犹豫不决的张翔,微微一笑,垂下了玉首。她那微笑像一股温暖的春风,轻轻柔柔滑过张翔的内心,使张翔竟然有了神魂颠倒的感觉。

    “年轻人,回去好好想想吧,你跟我家盛美三年同窗,我相信你们肯定非常了解对方的,我家盛美真心喜欢你,我们今天看到你,也喜欢上了你,希望你不要错过和我们盛美的缘份。”看到了张翔迟迟没有说话,盛美爸爸只得圆场。

    “伯父伯母,我真的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好,而且我已经结婚了,我不想骗你们,也不想伤害盛美的感情,所以——”张翔突然说话,只不过话没说完,就被花盛美的妈妈打断了:“你的情况盛美已经跟我们说了,你没有孩子吧?”

    “没有!”张翔摇了摇头,只不过他突然想到了怀孕的李春艳,想到了可能怀有自己骨肉的“疯子”黄水英,按这两人的个性,她们肯定会生下自己的孩子的,难道自己真的没有孩子?张翔的脸色不禁难看了起来。

    “没有就好,你离了婚跟我们盛美好,我们照样高兴,马上把你调到这里来,你教书也好,不教也好,由你选择。这是见面礼,拿着吧!”花盛美的妈妈递给张翔一个鼓鼓的大红包。

    张翔马上推托不要,花盛美的爸爸一把站起来,硬塞进了张翔的裤兜,嘴里说着:“年轻人,不要婆婆妈妈的,干脆一点!”

    离别后,张翔钻进花盛美的小车里,花盛美的妈妈还微笑着频频向张翔摇手示意,满脸是依依不舍之情。

    “先跟我回福业宾馆退房吧?”花盛美红着脸对张翔说,张翔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内心却狂跳不已,不知往下会发生什么事。

    回到宾馆,张翔跟花盛美上去收拾她的东西,一进房间,随着房门“嘭”的一声关上,气氛顿时暧昧了起来。

    才收拾了两件衣服,花盛美突然对张翔说道:“张翔,难道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张翔看向她那双含情脉脉且含有些少泪花的目光,余光瞟着她丰满坚挺之处,热血上涌,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着,如擂鼓一样响。

    “盛美,你知道吗?咱们错过班车了!“张翔感觉自己的呼吸很急促,想赶紧出去开门!

    “不,张翔,我真的很爱你!”想不到花盛美竟然失控了,突然从背后搂住了张翔,带着哭腔近似喊道,“你知道吗?这四年来我一直想联系你,可我又怕你不理我啊!”

    背后暖暖的柔软穿透张翔的衣服,直钻张翔的心灵,他呆了一小会,动情的回身抱住了花盛美,为她拭去泪水,然后柔柔的说道:“盛美,我真的不能伤害我的妻子了,她是一个好女人,我们,下辈子吧!”

    “张翔,你是不是觉得我的爸爸妈妈要你做上门女婿,你才不肯的?你是不是怀疑我对你的真情?”花盛美抬起头,流着眼泪问张翔,显得非常的娇怜。

    “不是!”张翔摇了摇头,“如果你觉得我好的话,咱们就认作兄妹吧?”

    花盛美摇了摇头,把头贴到了张翔的胸里,侧耳倾听张翔的心跳声。

    “快点收拾吧!”张翔推开了花盛美。

    花盛美离开张翔的身体才三秒钟的时间,突然发疯似的搂住张翔,把性感的樱桃小嘴贴到了张翔的嘴巴。

    “唔,嗯!不要!”张翔用力推开了花盛美,此时的花盛美两眼迷离,泛着水露,双颊绯红,脸儿发烫,嘴唇发干,她继续扑向张翔,嘴里轻吟着:“给我一个好的回忆吧!”

    “冷静!”张翔被撩得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你要留给自己最珍爱的人!”张翔的语气有点大,花盛美终于冷静了下来,不过眼泪却哗哗的流着,她低头去收拾衣服了。

    正文第71章好事连连

    就要分别了,花盛美情意绵绵的看着将要上车的张翔,左手捂住性感的樱桃小嘴,强力抑制将要流出的眼泪,真是“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张翔心里也是酸酸的,要说自己不了解这个美女,那是假的;要说自己没有对她动感情,那也是假的!张翔心里明白得很,只要转身加上一个拥抱,自己的命运就要改变了,可那只脚能迈出来吗?敢迈出来吗?

    最后张翔还是走了,带着勉强挤出来的微笑,带着对花盛美的无比歉意走上了大巴。大巴缓缓的行动着,张翔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思念丁小慧了。

    “小别胜新婚”,回到学校的张翔当晚与丁小慧痛痛快快的恩爱了一番,之后他饶有兴趣的跟妻子讲起了到意武县的见闻,讲起了梁喜芳婚礼的盛况,讲起了跟同学相见的趣事,丁小慧津津有味的听着,不时娇笑出声。当然,张翔并没有把自己与花盛美的事讲给妻子听,他觉得,自己不能再让丁小慧伤心难过了。

    虽然自己还与妻子呆在小山村里,虽然生活比不上人家的富裕堂皇,但张翔搂着妻子,闻着她身上发出的幽香,听着她甜美的笑声,还是感到了莫大的幸福。

    张翔讲累了,平静下来了,当他想闭眼睡觉的时候,丁小慧突然捅了一下他,小声地说道:“翔,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张翔睁开眼睛,微笑着对她说:“什么事?你说吧,我认真听着呢!”

    “你猜一下嘛!”丁小慧嗲了起来。

    “嗯,是你升工资了?”“不是!”“是你妈身体的病好了?”“也不是!”“那是——”张翔开始认真思考了。

    “哎呀,告诉你吧,我可能怀孕了!”丁小慧终于耐不住了,直接抖了出来,显得很是高兴。

    “什么?”张翔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再说一遍!”

    “老公,我可能有了,四十多天没来了!”丁小慧兴奋地搂住张翔。

    “哦!你怎么不早说!”张翔也显得很高兴,不过他很快就摸上了丁小慧的肚子,“不要紧吧?”

    “不要紧,不过以后可要注意了!”

    “我知道了,小慧,以后的家务活我来做吧,你要注意身体,知道吗?”张翔体贴地说道。

    “谢谢老公!”丁小慧撒起娇来,显得很是可爱。

    “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嗯!”

    不一会儿,房间里便响起了甜甜的睡眠声。

    第二天中午,吃过午饭的张翔突然接到了李金凤打回来的电话。

    “金凤,怎么啦?”张翔感觉自己已经跟李金凤情同兄妹了,想到金凤有孕在身,所以直截了当的问道。

    “我生了!”李金凤显得很是兴奋。

    “哦,那恭喜你啊!”张翔也为她感到高兴,说话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许多分贝,让旁边的丁小慧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丈夫。

    张翔马上侧头兴奋的对她说:“李金凤生了!”丁小慧一听,笑了!

    李金凤还告诉张翔,自己虽然顺产,可生的是女儿,黄强父母并不高兴,特别是黄强,一个人闷在房间里整整睡了一整天,直到晚上八点钟才起来吃东西,他的父母也不敢讲他什么,反正大家心里都明白。

    当张翔把这个消息讲给丁小慧听时,丁小慧沉默了,她那张白皙的脸上,仿佛突然乌云密布,一对眼睛如冰球,射出暗淡的光;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怎么了,小慧?”张翔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翔,你知道吗?我也很担心自己生不中儿子,到时如果你也像黄强那样,我真不知怎么办了,因为咱们只能生一个。”丁小慧的眼睛充满了忧虑。

    “傻瓜,我怎么会像他那样呢!你放心吧,不管你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我照样喜欢,别想那么多了,好吗?”张翔轻轻地搂着丁小慧,无比温柔地安慰她。

    “是你说的哦,到时别耍赖。”丁小慧撒了一下娇,不过脸上的愁云马上又飞回来了,“如果生的是女儿,你的爸爸妈妈肯定会看扁我们的,到时我和你在家中的地位就不好过了!”

    “管他呢!咱们过咱们的,只要我们过得开心就行了。”张翔摸了一下丁小慧的脸蛋,走开了。

    半个月后,李春艳也要生了,因为生活贫困,她只能呆在破烂的泥房里痛苦的呻吟着,村里的接生婆时而吆喝着帮她出力,时而大声骂她笨,仿佛只要李春艳一用力,孩子就出来了。

    驼背婆婆紧张的忙这忙那,急得团团转,既为家里添丁暗暗高兴,又为缺这缺那担忧;而谢表福这个老黑汉子,蹲在门外“吧嗒吧嗒”的大口抽着便宜的旱烟,心里既高兴又担忧,瞪着眼睛侧着耳朵在焦急等待自己人生中的第一个孩子的降临。

    小思翔全然不知是怎么回事,听到妈妈的痛苦呻吟,他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惊恐的四处看着熟人,不敢哭也不敢闹。

    “哇——”一声婴啼,划破长空,响彻了整个村子,谢表福的孩子终于出生了!他把旱烟一扔,“呼”的冲到门口,恨不得一步进到屋里看到自己的宝贝。

    接生婆一边忙碌,一边朝着他兴奋地嚷道:“又是儿子,你家祖宗仙灵了!”

    “啊!”谢表福欣喜若狂,一个趔趄冲进屋里,颤抖着双手从接生婆手中抱过已经处理好的婴儿,眼睛直盯自己的孩子,像是喝了清醇的酒,嘴角也露出了笑!

    驼背婆婆也欣喜地冲了进来,高兴得压抑不住心跳,她伸出抖得厉害的如老树皮般的右手,轻轻摸着自己的孙子,那额上饱经风霜的皱纹似乎在这一瞬间舒展开来,一双眼睛早已眯成了弯弯的月牙,苍老的嘴角露出一丝慈祥。

    小思翔冲到床前,看着满头大汗,嘴唇苍白的妈妈,拉着妈妈的手,紧张的直叫:“妈妈!”

    李春艳拉着小思翔的手,轻轻的笑了!

    正文第72章断了奶再说

    李春艳终于为年过半百的黑炭头谢表福生了个儿子,黑炭头老年得子,驼背婆婆暮年得孙,从孩子降临人间的第一天起,这母子俩走路是笑,干活是笑,见到熟人更是笑!特别是黑炭头,有好多个晚上睡梦也情不自禁笑出了声。

    村里谁都意想不到这一家子竟有这样的生活转机,从当初的嘲笑、欺负、看不起,到现在的嫉妒、眼红与佩服,谢表福和李春艳,已经成了村里人谈论最多的一对人儿,谢表福成了大家公认的最幸运的男人,而李春艳也成了公认的最旺夫的漂亮媳妇。

    虽然家徒四壁,但谢表福为了显示自己的福气,为了给孩子争光,他还是低声下气,四处借钱,大办了孩子的三朝和满月。

    李春艳知道自己已经完成使命了,按理说可以离开这个封闭的穷沟沟了。想到自己可能不久就要脱离苦海,回到日思夜想的地方,见到自己朝思梦想的亲爱人儿,她的心里既高兴又忐忑了起来!

    “如果自己带着思翔回到家乡,村里人会怎么说呢?家里人会怎样看待自己呢?张翔会承认孩子是他的吗?万一他不承认怎么办?万一他结婚了怎么办?”李春艳有点自卑了,“命运啊,命运,你为什么对我那么残忍呢?”

    回去也难,不回去更难!怎么办?经过多天的心里煎熬,李春艳最终还是决定离开这个鬼地方,因为她爱张翔,相信张翔也爱她,因为他们已经有了爱情的结晶,所以,她准备向黑炭头摊牌了。

    一个晚上,李春艳面对黑炭头和她的驼背母亲,楚楚可怜地说:“你们当初承诺,只要我为你们生下儿子,你们就会放我回去,现在我已经把孩子生下来了,我想要你们放我回去!”

    驼背婆婆假装听不到,拉着思翔出去了,而谢表福却一脸的平静,半晌都不吭声。

    “喂,我要你放我回去!”李春艳生气地嚷了起来,怀中的孩子被吓得“哇哇”直哭。

    这还得了?谢表福生气的瞪了李春艳一眼,抢过孩子哄了起来:“哦,不要怕,不要哭!”

    “噔!”李春艳狠狠的跺了一下脚,脸爆炸似地发红,她用洁白的牙齿咬住薄嘴唇,亮晶晶的泪珠在她眼睛里滚动,然后,大大的、圆圆的、一颗颗闪闪发亮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滚下来,滴在嘴角上、胸膛上、地上。

    谢表福说话了:“孩子是你生的,他那么小,你怎么忍心抛弃他呢?他也是你的儿啊!”

    想不到年过半百的谢表福也动情了,眼睛里也有了一些水雾。

    “我爱我的孩子,可你已经老了,我不能跟你生活一辈子,我还年轻,有了爱人和孩子,你怎么那么狠心拆散我们呢?”生了孩子的李春艳似乎有了底气,声音粗重的喊道。

    谢表福没有跟着发火大声,他用长者的口吻说道:“春艳,你不要发火,吓着了孩子不好,你为我生了儿子,我很感激你,希望你好人做到底,等孩子断了奶再说,我很久没有跟你同房了,希望你不要逼我!”

    李春艳听到后面那句话,又气又怕,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种撕裂人心的哭!哭在夜色笼罩的陋室里,哭在前段时间充满欢笑的的小屋里!

    恐惧与绝望接憧而来,李春艳想到自己一再受骗,如果等小孩断了奶,人家不放自己回去,那如何是好啊?难不成自己真的要跟这个比父亲还老的人做一辈子的夫妻?在这样的穷地方,说不定以后自己的儿子到了五十岁也讨不到老婆,而自己又变成了驼背婆婆,那是多么恐怖的事情啊!

    “要到何年何月自己才可能脱离苦海啊?如果等到老了,那有什么意义呢?”李春艳觉得什么都完了,什么都已远远地把她遗弃,只有在她僵硬的脑子里,画着一个悲衰的问号而已。

    “那个后生仔!”李春艳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影子,“很久没见过他了,他说得对啊,村长不可信!他能帮自己吗?”李春艳恨起谢表时来,同时也燃起了一丝希望。

    出月的李春艳显得更有魅力了,胸前呼之欲出的两只大白兔高耸挺立,细看尖峰处还有些少水印,让人直咽口水。她的身材恢复得很好,重现了轻盈婀娜的身姿,浑圆陡峭的臀部充满了弹性与磁性。李春艳知道,这就是自己的法宝,自己一定要好好利用,让它成为自己脱离苦海的致命武器。

    “看来他还是个雏,想办法接近他,利用他!”李春艳起了心计,开始在周围转动起来,这种等待的心情像夜晚的飞蛾一样,盲目而痛苦地在她的心里颤动。

    一天,李春艳喂饱了孩子,把睡得香甜的小家伙放到床上以后,出来跟小思翔玩乐了起来,眼睛不时瞟向四处,期待重要人物的光临。

    突然,一个似曾熟悉的身影在泥屋后面一闪,李春艳心一颤,以为是那个后生仔在偷看自己,于是站起来盯着那里,期待他快点现身。也许是看到没有其他人吧,这个人现身了,不过竟然是谢表时,他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李春艳马上嘟起了嘴,转身想走。

    “三嫂啊,你家屋子后面有个泥砖脱掉了大半截了。”谢表时假惺惺的说道,“如果国家有政策的话,我看要优先照顾你家了。”

    李春艳转念一想,拉起思翔叫道:“思翔,快叫伯伯!”小思翔马上站起来,奶声奶气地喊:“伯伯好!”

    “乖,思翔真乖!”谢表时笑眯眯的捏了一下小孩红润的脸蛋,把手里的一包东西递给李春艳,盯着李春艳的肉团说道:“这是几个鸡蛋,你好好补补身体吧,也让孩子有更多的奶吃!”说完那话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李春艳的美妙之处,看他眼神,恨不得自己变成婴儿!

    “奶奶,村长又送东西来了!”李春艳学乖了,大声叫起驼背婆婆来,她看到,谢表时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了。

    “哎呀,村长啊,真是谢谢你啊!”驼背老人拿着一个锅铲,笑眯眯的走了出来。

    “呵呵,没什么,本房兄弟就应该互相照顾一下。”谢表时挤出了笑容,不过难看死了,放到裤兜里的手也及时掏了出来,没有拿出东西。

    “拿去吧,这是村长拿来的鸡蛋。”李春艳把东西递给驼背老人,驼背老人笑着进屋了。

    瞅着个好机会,谢表时快速伸出一手,想摸一下李春艳的粉脸,李春艳一闪,躲开了,生气的瞪着他。

    谢表时滛笑几下,悻悻地走了。

    正文第73章事发池塘

    谢表时走了,儿子自己一人玩起泥沙来。李春艳突然看到另一间泥屋的墙角后面冒出了一个脑袋,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芳心不禁一颤,毛骨悚然。

    那脑袋没有及时抽回去,李春艳看清楚了,是那个后生仔!“他为什么要偷看自己?难道他真的想‥‥‥”李春艳脸红了,不过她还是故意把胸部挺了挺,让它们更加威风凛凛。

    林一浪两眼放光,口水哧溜哧溜的吸着,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李春艳把玉手轻轻摇了摇,示意林一浪出来。林一浪迟疑了一会,拿眼再看了看周围,终于走出来了。

    “你叫什么名字?”李春艳活像一个大姐姐那样,温柔地问。

    “呵呵!”林一浪脸一红,傻笑着搔搔后脑勺,有点调皮地回答:“林一浪!”

    “哟,很好听的名字哦!”李春艳毕竟也很年轻,讲完这句恭维的话心里也像湖水一样不平静。

    林一浪又是不好意思的呵呵傻笑,眼睛看向了正在专心玩泥沙的小思翔。

    “抓紧机会!”李春艳盯着这个健壮得如同一头牛似的小子,绯红着脸突然问道:“我好看吗?”

    “什么?”林一浪回过神来,拿眼再瞟了一下李春艳,红着脸点了点头。

    “可惜我‥‥‥”李春艳幽怨的宛了一眼林一浪,一副让人怜惜的模样,令人心痛万分。

    “哇——”突然屋里的婴儿大声啼哭起来,唉,真不是时候!

    看到林一浪有些慌乱,李春艳轻轻说道:“我有一些事情要问你,你能帮我吗?”

    “可以,写在纸上方便些!”林一浪匆忙溜走了,李春艳也只得回房看孩子。

    “他会帮到我吗?”李春艳一边喂着儿子,一边思索开来。

    林一浪开溜到荒野外,心想:“这个女人蛮有趣的,这么年轻漂亮,想不到也被黑炭头得逞,真是他妈的可惜!”想完他狠狠的一脚踢向旁边的一棵小树,可怜了这课小树,竟被他踢折了!

    “哼,他妈的村长也想占别人的便宜,这是什么世道?”林一浪内心愤愤不平的,他的理论是,就是占便宜,也应该是自己占到,哪轮到你这个老村长呢!

    林一浪想找地方发泄自己的怒火了,就往村长的池塘里走去。

    村长的池塘位处一个山坳的最低处,面积不是很大,水面平静的时候,小池塘就像一面宝镜,映出蓝天白云的秀姿;微风吹来,水面泛起层层涟漪,像是鱼神娘娘在抖动她的锦衣,离池塘不远处村长有一菜园,菜园美极了!茂盛鲜嫩的蔬菜把地遮得严严实实。

    林一浪悄悄的向目的地挺进,首先经过菜园,两旁的蔬菜像是在夹道欢迎:又尖又小的辣椒、又细又长的丝瓜、像灯笼一样鼓鼓的灯笼椒、表面疙疙瘩瘩的苦瓜、顶花儿带刺的黄瓜……这么多的植物密密麻麻又错落有致地生长着,热闹极了!

    林一浪四处扫视,想找条大点的黄瓜解馋。看到了!他的手刚碰到一条大黄瓜时,突然听到不远处的池塘里传来了一拨一拨的水声,对,绝对是水声!

    “谁?”做贼心虚的林一浪马上溜出菜园,躲到一处隐蔽的地方,往小池塘处看去。

    谢金梅,她正在洗番薯叶!只见她端坐在池塘边,玉手不断地拨动清水,水波泛起涟漪,一圈一圈的向四周扩散着,宛如明镜般的水里的蓝的天,白的云,红的花,绿的树,美的人随波漾动,给池塘增添了一份神秘如斯的色彩。

    林一浪把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像一根炮筒似的直勾勾地盯着谢金梅曼妙的背影愣着。

    突然他眼珠一转,从地上捡起一块泥团,就往池塘里扔去。“啵!”的一声,水花四溅,吓得谢金梅马上站了起来,两只玉手不停地拍打着胸口。待她知道是林一浪后,气得银牙咬紧,在原地狠狠的跺了跺脚,大声娇斥道:“林一浪,你这个混蛋,吓死我了!”

    林一浪觉得她发脾气的样子非常可爱,嘟着小嘴,插着小腰,蛮横无理,更加想征服她,便走到她的跟前,嬉皮笑脸道:“大美人,对不起啊,吓着你了!”

    “啪!”谢金梅捏着一根绿油油的番薯叶打到了林一浪的身上,水灵灵的大眼睛嗔视着身边帅气的男子,撅着小嘴愤愤地说道:“打死你这个坏蛋!”

    林一浪感觉温度从被拍打的位置传来,还有一丝遁去的酥麻,他忘情地推了一下谢金梅,想不到用力过猛,谢金梅往后一个趔趄,“扑通”一声掉到了池塘里!

    谢金梅马上如掉到水里的母鸡一样,在水中手舞足蹈的乱扑腾,一时之间,水花四溅,只见她嘴里“咕噜咕噜”的喝着水,娇躯一沉一浮的,原来她并不熟悉水性。

    林一浪吓呆了,衣服都没脱,马上跳入水中去营救她。好险!当林一浪接近挣扎的谢金梅时,差点被她抱住了,幸亏林一浪躲得及时。他换个位置,游到谢金梅的身后,从后面一把把她推到了岸边,谢金梅马上死命的抓住了岸边的一些茅草,林一浪乘机把拉上了池塘。

    上到岸上的谢金梅不断的翻着白眼,嘴里一口一口的往外吐水。林一浪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走到谢金梅身边,按起她的肚子来。

    谢金梅终于缓过气来了,不过她还身软如泥,林一浪坐下,双手把躺在地上的她搂在怀里,嘴里紧张的叫着:“金梅,金梅!”

    此时的谢金梅白皙如玉的额头上,淌着晶莹的水滴,湿漉漉的衣裳,紧贴着丰饶的身子,诱人的轮廓若隐若现,林一浪感觉热血,咽了一口吐沫,忍不住暗暗赞叹,真是一个馋死人的绝美尤物。

    十多分钟后,谢金梅挣脱林一浪的拥抱,挣扎着站起来,大声哭了起来。

    “对不起,金梅,我不是故意的!”林一浪慌得连连哈头道歉,无奈谢金梅根本不理他,拿起那些番薯叶,大声哭着跑开了。

    林一浪湿漉漉的呆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正文第74章意想不到的摔跤

    林一浪在池塘边呆了十来分钟,料想谢金梅肯定回去告诉她的好色村长的,到时村长和她的大哥一定会到家中兴师问罪的,不禁心生害怕,于是决定暂时躲避一下。

    “去哪好呢?”林一浪脱掉了上衣,光着膀子,在山坳里胡乱转了几下,最后决定去死鬼麓,因为那个地方阴森可怕,平时没有什么人在那里干活。“说不定还会看到人家的好事呢!”林一浪突然想起上次听到的村长老婆宁小梅的奇怪笑声,略感遗憾的坏笑几声,就出发了。

    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这次林一浪壮着胆子,悄悄的如一个幽灵般溜到了死鬼麓,老远的就看到村长的那一片木薯地,只等着奇怪声音的出现了。

    可惜他在荒丛中转来转去,眼睛穿透了很多地方,还是没有见到一个人,除了偶尔听到一些不知名的鸟的可怕叫声外,根本没有听到像上次的那种笑声!

    今天根本没有人来死鬼麓!林一浪失望至极,肚子也咕咕的唱起歌来,于是他寻了一个木瓜,填饱肚子后便在木薯地里美美的躺了下来,不料竟睡着了。

    恍恍惚惚中,林一浪仿佛看见谢金梅微笑着站在自己身边,像一朵含苞欲放的花,她的眼神似乎颇为意味深长,她那流转的眼波像春水一样荡过自己的心里,让自己不禁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