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5 部分阅读
还是温柔的将自己大手,覆盖在了那娇嫩的小手上。
“那就是和嫂夫人有关了?”
“妾……不!和我也没有关系,和我们两人都没有关系!”女人的脆弱的神经已经有点受不了,说话开始变得大声。
“咔嚓!”外面传来一声沉闷地响声。
“安爷!我们和车夫出去逛逛。你们放心的聊好了!”安怀秀的声音,清楚从外面传来。
安禄山并没有答话,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就继续看向一脸呆愣的宁亲公主。绝好的佳人,被他弄成这般担惊受怕的模样,他内心却没有丝毫地怜惜,有的只是折磨出轨女人的暴虐快感。
“嫂夫人,有句话叫做什么来着?对了,好像是说做贼心虚!你说,安某要是将刚才的对话。告诉吾皇陛下。以陛下的圣明,会对这件事情怎么看?”
“唉!安相!你有什么条件尽管说吧。要钱要物,一句话就行!如果想让张家退出朝廷,我也会尽量说服大哥的!”宁亲公主叹了一口气,脸上反而放缓了不少。
既然安禄山没有直接把事情呈报李隆基,那就说明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
“哈哈哈!嫂夫人,钱财物品,说句不客气的话,你们给的起吗?安某光是这几年卖新大6的粮种,就抵得上朝廷去年地岁入。至于张均,呵呵,我不找他麻烦,他已经是烧高香了,哪里需要他退让!”安禄山狂妄地笑起来。
“那你……”宁亲公主这回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嫂夫人,我这样做,一切都是为了你呀!”安禄山反手将已经缩回去的玉手一把抓住。
“安,安相……”宁亲公主用力地甩动手腕。
“嫂夫人!”安禄山猛地上前,将宁亲公主按在车厢壁上,身子紧贴她动人的娇躯。
“虽然上次张垍兄的提议,安某没有答应,但是安某对于公主,却一直非常爱慕。你就……”大头一低,已经直接往女人的耳垂、脖子,狂吻了过去。
“呃……”宁亲公主被安禄山猛地推了一把,正惊讶的反应不过来。再被安禄山这么亲密的行动,立刻挣扎了起来。“安相,你不,不可以!”
安禄山这样的级色狼,哪里会因为女人的哀求而停下动作。大嘴越来越往下的乱拱,手上地动作也毫不停留。微微一用力,“嘶啦”一下,用来挡风的棉衬锦绣外袍,就已经被安禄山撕开。
“来人呀!来人……”宁亲公主果然比较坚贞,对于大唐女子本来不是很重视的贞c,竟然看的比自己的荣誉还重要,竟然开始大声的呼叫。
“哼!”安禄山冷哼一声。心中一阵不悦。“我的公主,你再怎么叫。也是没用地。这儿本来就荒僻,你的车夫又被我手下叫走了,怎么可能有人来救你?嘿嘿!你要是乖乖地从了我,完事之后,还能让别人看不出来!”
“你……你无耻!”宁亲公主脸上羞怒交加。
“哼!我无耻,不知道是谁更无耻!”安禄山手上用力,唰的一下。女人的内层衣服,也都被他一下子撕开。现在已经可以直接看到里面碧绿色的肚兜。
“谋杀亲夫,再和自己的大伯**,我要说出去的话,整个长安城之人,都会非常乐意听吧!”
“我,我没有!我们没有!”女人手忙脚乱的想将衣襟重新掩上。
但是安禄山大手一伸,立刻固定住了女人地双手。同时大头再次钻到了少女的怀里。往那柔软的地方乱拱。
“呜呜,你不要,你不行!”宁亲公主就是没有杨怡和武惠妃坚强,安禄山的实质行动还没开始,她已经忍不住开始哭泣。
安禄山被他一阵不行,再一阵哭泣。弄得毫不烦恼。
猛地一下抬起头来,双眼通红的盯着宁亲公主:
“为什么我不行!你既然肯和那个张均上床,就已经不是干净的女人了,嘿嘿!那我上一下也没什么!”
安禄山的话,立刻让宁亲公主哭喊的动作一停。
看到女人神伤地表情,安禄山也不管女人嘴角的泪水,大嘴猛地就往女人的嘴唇上吻了下去。
宁亲公主并不是很漂亮,要安禄山说心里话,他对于宁亲公主的喜欢,也就仅仅是对于他人之妻的羡慕而已。并没有特别的迷恋。本来也不至于让他一见到这个女人。就像恶狼见到鲜肉一样,急不可待地就想吃了她。不过那次张垍说准备让宁亲公主陪自己后。他内心已经隐约将这个女人当成了自己的私有物品。听说她和张均勾搭在一起,内心的那股不平就不必说了。刚才的一番话,算是暴露出了他会这样做的真正目的。
宁亲公主在听了安禄山的话后,稍稍呆愣一下,再察觉到安禄山的动作,却是非常干脆的玉齿一动。
“啊呀!”安禄山惨叫着退了开去。
这女人竟然咬了自己一口。
感觉了一下,舌上有点咸味,竟然还被女人咬出了血。从来没有那个女人敢于这样坚决的不从自己,安禄山内心地怒火一下就上来了。
“贱人!”大手一挥,“啪”一下扇在了女人地脸上。
“呜”女人呼的一下,险些倒地,嘴角也流出了一丝鲜血。
“该死!”安禄山脸色一变,一把上前掐住宁亲公主地嘴,让她不能再用力合拢。
安禄山这个大男子主义者,不屑于打女人。刚才的一巴掌,他出手时就已经后悔,临时收回了绝大部分力气,打在女人脸上,根本没有多大伤害,怎么可能打出血来。最大的可能,就是刚才那女人本来正在咬舌。
“宁亲!你真的是宁愿死,也不愿意从我?”安禄山的话音,多了几分温柔。
在这个人性开放的年代,这样不坚贞中带坚贞的女人,也多少让他有点钦佩。当初最吸引安禄山的,主要就是这个女人身上那种贤妻良母的气质。
看到女人坚决的眼神,安禄山一阵气馁,无奈的摇了摇头。
“好了!好了!既然你这样,我不会再强迫你的!不过你也别再做傻事了!”
女人的嘴角被他掐住,只能出啊啊的声音,根本没法回答。
“你要是答应,就眨两下眼睛。”安禄山温柔的说道。
等到女人眨了两下,安禄山才微一犹豫,缓缓放开了手。再后退了几步,以示坦诚。
女人却是在安禄山一退开,就匆忙的合拢衣襟,整理服饰,并没有多说什么。
看到对然还知道羞耻,那就不大可能再自残,安禄山稍微放心了一点。
同时心中另一种担忧却开始提升起来。对方既然没有顺从,那现在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继续**,肯定是不行的。皇帝的女人猝死,皇家肯定不会不追究,自己这个宰相,现在还不是完全独权,根本没法掩盖事情的真相。
但如果放任女人这么走,事情更麻烦。谁知道她会不会跟张均说,谁知道她会不会对其他人说。自己随时得提防她会以此为借口,攻击自己。现在必须得有一个口头承诺,让自己能够短时间内有所准备。平常并不怕,但到了皇帝开始对自己有点不新任的时候,只要加上这么一件事情,那时自己就算再想大不了致仕,平安渡过余生都不大可能。
安禄山内心一阵慌急。真后悔当初怎么没有多多努力,好好的把握好自己命运。其实上次张果解地震的时候,自己完全可以利用他的权威,将张九龄和李林甫罢相,都怪自己野心太小,只想平安的渡过余生,没有对他们下手。现在那两人继续在位,自己做很多事情,都展不开手脚。
“安相放心!只要你不出去对外面乱说,我,今天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的!”宁亲公主已经穿好了衣服。
“呵呵!”安禄山心头乱骂,脸上却还是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公主!刚才实在是安禄山太爱慕公主了,才会控制不住自己,还望公主见谅!”
宁亲公主点点头,眼中却是掩盖不住的不相信。
“安相!那,你现在可以让妾身的车夫回来,送妾身回府吗?”
“好!好!当然!”安禄山爽快的答应。
既然她还是不相信,那就表示没有和解的可能性。都是这个该死的女人,明明不守贞节,让自己以为其实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才动了心思,以自己的本领,将她带到方便的地方,还不是……
那想到,到了地头,她却不同意干那件事情。煮熟的鸭子,眼睁睁看着她飞了不说,还得随时提防她回头来啄瞎自己的眼睛。
为了以防万一,将来也只有尽量多做准备,夺取权力自保了。
(本来准备将宁亲写死,但现在大过年的,决定还是让大家看得顺眼点,不取她小命了,反正这样也能推动安禄山进行大规模夺权。)
第十章第二十节 目标张九龄
第十章第二十节目标张九龄
“哼!真是****!”安禄山恨恨的在大堂中坐下。
“安老弟!我好心上门来给你拜年,你怎么还没等我进门,就骂个不停呀?是不是不欢迎我?”爽朗的笑声中,李白和自己的妻儿一起走了进来。
“呦!是太白兄!新春安好呀!快快请进!来来!请坐!”安禄山笑着站起来迎接。
李白身后还站着一个半大小子,见状匆忙上前来给安禄山行礼,执的还是女婿礼节。他自然是李白的长子,安禄山的未来女婿了。为人老实,才能却是一般,名字也如同他的才能,叫李庸。
“好了!好了!你还是去后院找妮妮吧!”安禄山笑着摆摆手。
这个女婿,才能根本没法和李白相比,自己的女儿,却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才,两人实在不般配。如果是平常的时候,自己可能还会不乐意两人的婚配。现在吗,一则是早就有婚约,再则两个小孩青梅竹马,女儿中意,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到也不愿意从中插手。
“是!”李家小儿赶紧一行礼。
李白把安禄山刚才的表现看在眼里,知道他肯定有什么事情。对旁边的许氏微微一示意,许氏也立刻提出要进去见李灵儿诸女。
安禄山当然同意,将带回来的酸梅让下人拿着,顺便带许氏两人进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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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弟!刚才怎么了,生这么大气?”李白问起了正事。
“呵呵!也没什么。仅仅是听说,最近严挺之和张相走的挺近,张相似乎准备让他负责一些大事呢!”安禄山淡淡地道。
这个严挺之以前是吏部侍郎,由于安禄山和李林甫在相位即将一年,就要提升了。所以张九龄准备提升严挺之出任中书侍郎,作为宰相的副手,参与高层。
“呵呵!”李白淡淡的一笑。“安老弟!就算那严挺之当上了中还会夺你的权力不成?”
“嘿嘿!这个。我本来是想推荐太白兄,出任宰相助理的!”
安禄山刚才的话,仅仅是借口而已。实际上,他本人和严挺之的关系就不错,严挺之是清流文人,当了中书侍郎还指不定帮谁,当然不可能真有其他想法。
“这个我可不敢当!而且中书侍郎地位置。也并没有多少实权,不是那么重要。还不如让我继续留在礼部,可以给老弟不少忙呢!”李白并没有看出安禄山的言不由衷,摇了摇头。
“怎么,太白兄还在现在地位置坐出感情来了?”
“朝廷决定在置玄学博士,每岁依明经举,这件大事,换了别人不一定能够很好的接手。还是我来负责的好。而且,如果弄得好了,就能又给安老弟增添几名心腹了!”李白爽朗的笑道。
因为张果老在玄学上深入研究,加上他对于地震的正确预测,李隆基更加重视玄学起来,除了设置玄学博士。还大规模的建造道观,封赏名声响亮的道士。这些人,实际能力不怎么样,但是他们地存在,对于官场来说,却是一个很大的变数。李白很显然是看到了他们的价值。
“好!那这件事情,可就要拜托太白兄了!”安禄山笑着抱拳。
这件事情对自己非常有利,自己并没有普及道教的打算,但道教的兴盛,确实能在一定程度上阻拦外来宗教的传播。这非常符合安禄山的惟我观念。更何况。这些人还很有可能会被自己所用。
“哈哈哈!这个当然,没问题!”李白笑着答应。但随即话题一转:“只是安老弟,你真的准备在今年提出废除人头税,摊丁入亩吗?”
“这是我去年就想过地。以前征税,以人头为准,每个丁男缴多少税,但这样的话,很多无田无地的百姓,根本缴不起税。只能尽量的流浪各地,隐瞒人口数,致使朝廷的收入减少。反倒是占有了大量土地的地主,只要按照家里地丁口数目缴纳就行。即便算上仆役,所缴的税也还是很少!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就只能是让富人更富,穷人更穷。趁着现在亩产增加,地主和穷人的收入都增加了不少,赶紧摊丁入亩,按照占有田亩的数量进行征税,这样阻力可能会小很多。如果要是换在平常,这件事情根本没法执行,所以过完新春,我就准备正式提出!”安禄山慎重的点点头。
历史上,很多英明的皇帝、有能力的大臣,都曾经想过废除人头税、摊丁入亩。但实际上,除了名声不好的雍正,此前的皇帝,都没有成功。而雍正之所以会有很不好的骂名,估计和地主阶级利益受到伤害,故意贬低他也有关系。
但是摊丁入亩地成绩还是很明显地,最大的成果,就是人口数量激增。不仅仅是大量地隐**口被清查了出来,还导致人们对于养孩子比较有信心。以前是生孩子,担心养不养得活,现在是只要多生孩子,干的活和产出就会增多。在现在这个人均占有土地极高的年代,这样的政策,无疑将会让国家的实力、百姓的生活,强上很多。
当然,安禄山虽然早就准备正式提出,但因为种种顾虑,并没有正式的准备。这次本来也准备慢慢找机会,之所以这么快动手,却是为了清除自己的政治对手,尽快掌握更多权力。
李白皱着眉头。一阵不语。
“这个东西,我自然也知道,只是你不觉得,那些地主豪门,都是不怕富地人吗?”
“呵呵!”安禄山点点头。
正是因为这个缘故,自己才会在这个时候提出来。
“听说当今张相,就是穷苦子弟出身。对于人头税和摊丁入亩,很有同感。反正这件事情,当今陛下早已经同意。只要陛下略微提示一下,张相应该会迫不及待的在朝廷上提出来,到时候……”安禄山声音一片阴沉。
“高!实在是高!”李白似乎一脸的侧目。
唉!安禄山只不过是在相位待了一年时间,对于各种朝廷争斗,就已经比较熟悉了。
“呵呵!这个,反正政治改革。总是要有牺牲的。张相虽然能力不错,但是也仅仅是因为诗文才能受到陛下赏识,才得以拜相。如今在相位三年,没有特殊政绩,反而在去年纵容百姓奢侈浪费时,有不良的建议,陛下对于他,已经并不是很看重。这个时候他能为朝廷分担一点责任而去职,陛下反而会很感谢他。而张相虽然可能会丢相位,但青史之上,却绝对会有他重重的一笔,他并不会不愿意。”安禄山深明李隆基和张九龄的心思。
人头税地事情,安禄山和李隆基提起过很多次。但是因为它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李隆基都是面上赞成,实际行动却没有一点。作为一个好大喜功,却比较聪明地君主,他知道废除摊丁入亩,能给朝廷带来怎么样的丰硕成果,却也同样知道它可能会给朝廷造成什么样的不良后果。就算得到了大多数平民百姓的拥护,作为国家统治基础的地主阶级,却绝对不会真正支持。贸然行动,再不给他们一个泄的机会。会造成更大的损失。
“不错!陛下现在正是最信任安老弟地时候!”李白松了口气。
还好安禄山多少有点自知之明。知道拿个挡箭牌挡一下。
“这个自然!”安禄山自信的点点头。
对于李隆基的信任,安禄山确实是无话说。如果不是他确确实实的知道。李隆基的性取向正常,他都要怀疑李隆基这样的信任,是不是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了。
“呵呵!”李白却是有了一丝微讽,“那也是现在,要再过一段时间,陛下应该不会再这么容易相信了!”
“哦!这是为何?”安禄山满脸的搞不清楚。
他对李隆基的宠信,一直非常心安理得。因为历史上地安禄山就是如此,所以他丝毫不觉得现在这样的状况有什么异常。那时候以杨国忠的宠信,不停的进馋,都不能动摇李隆基,如今没有这样的小人作梗,李隆基更加信任,安禄山当然觉得没什么不正常。
“安老弟!你现在权倾朝野,但是假如有一天,陛下不信任你,准备对你不利。”看到安禄山皱起了眉头,改口说道:“……只是打个比方。假如准备对你不利,你能继续维持眼前的荣华富贵,甚至是生命安全吗?”
“呵呵!一切都是陛下所赐,安禄山怎么可能有反抗地机会?”安禄山并不是故意这样说,他和李白已经是正式的盟友,很多小动作都不瞒他。李白对于有些观念并不在意,只要安禄山不是主动忙着造反夺天下,他对一些其意图培养私下势力的事情,并不太反感,因为很多权臣都这样做。
“不错!如今朝廷三相辅政,名声自然是平定的突厥的安老弟最响,就是论威望,安老弟也不差,不过真要论实际支持者,却是安老弟最少!”李白喝了口茶。
安禄山无语的点点头。
笑话,自己的势力,完全在安东,朝中支持自己的人虽然也不少,但要么是中下级的文官,要么干脆仅仅是盟友关系,支持非常不稳定。反倒不如在清流中拥有崇高声望的张九灵,当然也不如当了几年吏部尚书地李林甫。不过由于不依附三相势力地官员最多,所以实际上这些依附势力,作用并不是很大。
“为君者,最重要的就是制衡!一个有正反派组建地朝廷,虽然会让很多事情陷入无谓的拖延,造成党争。但英明的君主,却是能够最好的保证臣下有斗争的心态,又不会限入党争。如今陛下圣明,只要不是太过沉迷声色犬马,三位宰相,应该只能在陛下的操纵之下,小打小闹而已。其实如今安老弟就是更大规模的扩张自己实力,陛下也不会多说什么。不过这次废人头税摊丁税入亩,安老弟实在不能太过主动,弄不好就会让陛下以为,老弟是准备整下了张相后,独揽相权。等到安老弟得掌大权之时,也就是陛下宠信由盛而衰之日!”李白说了半天,最后又把话题绕到了废人头税上面。
安禄山张了张嘴,有点说不出口。
自己本来的目的,就是将张九龄整治下去,自己独揽相权呀。有些事情,已经可以预料。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
但这样的话,就算是对着李白也不能乱说。毕竟自己平时的很多行为,都是在为了确保自己利益下在做的,现在无缘无故突然变得急功好利,肯定会引来李白怀疑。这件事情不能多说。
“呵呵!好了!太白兄,这件事情小弟领会,我自有计较!”
看来只有借他人出面了,可惜那个提出非人头税的好名声,要完全落入别人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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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新年是中国古老的传统,盛唐时侯的年节气氛,决不比现代差,甚至陪家人,走亲戚,还让安禄山觉得这才是真正的新年。
本来还有点担心宁亲公主可能会忍不住,做出告自己的举动,安禄山甚至私下已经叫安怀秀聚起一帮子人手、收拾一部分行装,准备看到形势不对,就保护自己和家人跑出长安。不过时间安安稳稳的到了正月半,宁亲公主却还是没有丝毫异常的反应,就连进宫拜见李隆基的时候,也没有一点异常消息传出。
看到宁亲公主这么长时间没有反应,安禄山才真正有点放心。
看来这个女人那天仅仅是过激反应而已,平时却还是那么胆小怕事。这样就好,自己完全可以慢慢布置。
一边悄悄的让安怀秀派人去对付正在吐蕃巡边的张均,另一边,却已经开始进行某些动作,准备阴谋。
(祝亲爱的读者们新年快乐!万事如意、全家幸福!因为歇了六天,笔杆子没法一下进入状态,所以在初八之前,只能每天一节。初八之后,可能恢复原来的更新度!)
第十章第二十一节 三把手角力
第十章第二十一节三把手角力
夜已经很深了,但是大唐的宰相们,却还是没有休息。
张九龄府中的议事堂,聚集了一帮衣着简朴的清流大臣。
“相爷!我们明天要怎么样配合你的奏章?”几个面容清瘦的儒生坐在下,激动的向张九龄询问。
就在刚才,张九龄将自己上书李隆基,要求废除人头税,摊丁入亩的事情,向众人作了说明。
“列位不必激动,本相仅仅是将废除人头税的奏章呈递上去了而已,陛下应该还要召另外两位宰相商量一下,不会这么快询问群臣的意见。至于如何配合,还是等过几天再说吧!”张九龄微皱着双眉,摇了摇头。
“相爷!那要我们去游说安相和李相吗?”虽然张九龄让他们不必激动,但是大多数儒生还是没法抑制自己的心情。
“不!不用了!李林甫哪儿,说了也没用,至于安郡王吗,还是算了!”张九龄双眉皱得更紧了。
他早就听说安禄山向李隆基提议废除人头税,对方为什么没有正式的提出来,他也很清楚。就算再没有政治能力,提出这个提案后,会给自己惹来的麻烦,张九龄早就看得一清二楚了。但是当李隆基向张九龄暗示自己已经有那方面打算,需要一个实权人物正式上表提出来的时候,张九龄还是毫不犹豫的接下了这个重任。
丢宰相地位置算什么,在其位。谋其政,自己这个宰相,本来就应该为朝廷和百姓考虑,就算因此罢相,青史之上,也会有自己重重的一笔。张九龄早已经有了舍身成仁的准备。不过想到这个方法最先是由安禄山想出来的,现在被自己窃取。他自然不好意思要求安禄山再出来支持自己。
“张相!摊丁入亩,受伤害最重的就是大地主。这件事情恐怕不会这么简单,我们还是要提前预作安排才行。朝中大臣多是占地大户,他们恐怕不会和相爷合作!”除了张九龄自己,也就只有坐在座的严挺之,算是真正看清张九龄现在的处境。
“唉!挺之呀,张某其实并不担心朝中地各个臣工,只要陛下锐意改革。他们根本不敢真正反对。可虑的是天下富户哪,如果因此引起天下地动荡,那就是张九龄之过了。此事也只能随机应变!”张九龄挥挥手,不准备再商议这件事情。
“天色已晚,诸位没有通行鱼符的大臣,拿了本相的鱼符,叫开坊门,都快回自己府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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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时候。李林甫的东都月堂中,坐的人也不少。
“列位,今天本相从宫中得到消息,张侍中已经上书陛下,要求废除人头税,将丁赋摊入田赋中!”李林甫面色如常。眼中却是闪耀着激动的光芒。
听到李林甫地话,底下立刻一阵压抑不住的议论。
“恩相!这是好机会呀。想摊丁入亩,朝中大臣定然不会支持,甚至还会引起他们的强烈反张。只要我们再在上面添添油,肯定能让张九龄丢相位,到时候,恩相坐上座的位置,指日可待呀!”
“是呀!是呀!”一帮服色差距很明显,但都一脸献媚的官员齐声附和。
“呵呵!还要多靠列位帮忙呀!”李林甫笑着回礼。
眼睛在微微一转的时候,却闪现一丝不屑。
“林甫兄。那个摊丁入亩早有流传。根本就是谁提出来谁倒霉,张九龄不会这么傻吧。他难道还留有什么后招?”座中服色最华丽的那个中年男子面带疑惑,正是李林甫的姻亲韦坚。
“韦老弟,无论张侍中是不是有其他后招,这件事情,我们都不需要直接出面!如果陛下准备询问李某地意见,李某也会见机行事,并不一定会反对!”李林甫收起了笑容,预先给自己的支持者打个招呼。
“啊!恩相,这是为何?”座中几个衣着华丽白净官员立刻紧张起来。
他们都是家中田产众多的人物,自然是坚决反对摊丁入亩的。
“列位!”李林甫面带和煦笑容,看向这几个反应迟钝的家伙。
那几个家伙在李林甫温和的眼神注视下,刚刚升起地一丝不满,立刻消失不见。
“如果陛下反对摊丁入亩,事情自然不用多说,到时候大家共同努力就行;但如果陛下支持改革,你们以为反对会有用吗?呵呵!不过到时候朝野各界,反对的声音肯定不会少,大家只要悄悄向别人说明自己的意见就行,坚决反对的事情,还是让别人来做吧!”李林甫的话,让座上众人同时一愣。
给李隆基一个好印象,给其他大臣一个人情,那就得自己坚决跳出来反对才行。不过想想要是给了李隆基一个不识时务的印象,那自己的前程就算是完了,还不如中庸的在后面扇风点火呢。到底是宰相,想出来的计策就是高。
“谢恩相提醒!”众人看向李林甫目光,充满了敬意。这是李相为自己考虑的结果呀,自己却差点误会了人家地好心。
“呵呵!应该地!应该的!”李林甫微笑着点头。
自己这也算是真为他们考虑吧,虽然主要是担心他们坚决反对,会让自己少了一帮坚实地支持者,影响到顶替张九龄的机会。但至少,这样确实可以保护他们地地位。自己的人格。应该还算高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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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宰相安禄山府中,就不是那么热闹了。
座中的人没有另外两个宰相多,只有李白勉强被安禄山叫来,其他人根本就没有被通知。两人讨论的情绪,也不是那么热烈。
“太白兄!废除人头税的事情,除非陛下问你,否则你不必多说。这件事情肯定不会在三两天内得出结果。大家慢慢来就行!恩!下棋!下棋!”安禄山一边和李白下棋,一边随意的聊起张九龄的表章。
如果不是担心李隆基可能会召集大臣进宫商议。要预先给李白打个招呼,安禄山都不准备为这件事情多准备。
“呵呵!好!好!只要你有把握不会出大问题就行!我们地势力还不强,根本没法左右朝廷的主流,隐藏在后面也好!”李白喝了一口茶,“啪”一下按下一颗棋子。
“呵呵!我这样做地主要目的,还是为了大唐!本来就没有准备太利用这件事情。”安禄山一脸的大义。
没错,自己只不过是搭个顺风车而已。
唐室建立之初。其中央集权的赋税基础,就是均田制和租庸调税法。这之前的传统税法一般只与人口挂钩,到了唐代,除了口赋之外,田赋也已经存在。只是相对来说,这个田赋象征意义大过实际意义。一到灾年,平民来百姓不免税就活不下去,大地主却基本不受影响。
历史上。直到明朝后期实行“一条鞭法”。张居正把人头税、财产税以及各种杂税全部归到土地税里,统一征收。而雍正元年实行的“摊丁入亩”。正式将丁税,也就是人头税,平均摊入田赋中,征收统一的地丁银。土地多地交税多,土地少的交税就少。
雍正“摊丁入亩”的意义很大。它废除了编审制度,解除了许多世纪以来加在农民身上的一条锁链。政权通过赋役制度实现的人身控制削弱了,数千年的人头税基本废除。当然,真正的免除农业税,那得到西元二零零六年。
张九龄这次提出的,主要是雍正地那个摊丁入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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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就有人丁税,成年男子,不论贫富,均须缴纳人头税。如今应实行改革,将人丁税摊入地亩。按地亩之多少。定纳税之……”
宦官尖细但响亮的声音,在洛阳议政大殿中环绕。
张九龄神色庄严。静静的站在文官的最前列,听高力士宣读自己的表章。
底下的群臣却是早就闹翻天了,根本不管震肃朝纲地金吾将军,大声的议论起来。就连安禄山和李林甫,也似乎对现在的状况十分惊讶。
高力士现在地位高贵,早已经不必像个小太监那样一直跟随在李隆基身边,更不用干宣读圣旨这样的事情。但因为今天的事情实在是太过特殊,李隆基再次让高力士出面宣读,以示对这件事情的重视。
“……臣张九龄再拜!”高力士一口气不缓的将张九龄的表章读出,缓缓的呼出一口气,退了回去。
本来议论纷纷的朝臣,待到高力士宣读完毕,却反而安静了下来了。静静地站在自己地班位,看李隆基和其他大臣的脸色,并没有直接就表自己地看法。
李隆基很满意底下群臣的反应,看了一眼已经将表章呈交御案的高力士,微微点了点头。
“众卿,这是张侍中昨天上的表章,朕觉得此事干系重大,考虑了一个晚上,决定今天朝议,拿来给众卿看看。如果没有别的重要事情,今天主要就是讨论这个,是否应该废人丁税,摊丁入亩!”李隆基面色是一贯的温和,声音也同样那么威严。
群臣互相张望了几眼,没有人立即上来说话。
“陛下!臣有别的事情启奏!”安禄山不慌不忙的出班来一礼。
“爱卿有何事?”面对这个宠臣,李隆基面上有了一丝笑意。
“臣启陛下,据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