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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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和横江的方向,配合他们的频率。

    迷离中南缇慢慢分不清体内的两个人前后分别是谁,哪个是横江,哪个是汝宁王。南缇甚至都不知道,第三根利器是何时已经含在她的口中。

    南缇发现口中有异物,还是因为魔君的尺寸过大,探喉过深,令她瞬时窒息。

    南缇被憋得想呕的那一秒,魔君却将自己拿了出来。

    “吁”南缇刚松口气,魔君却突按着她的脑袋,将他自己狠狠按了进去。

    南缇又重新痛苦难堪,待她将近极限欲呕的那一刻,魔君又将她的脑袋轻轻推开。

    魔君让她换半口气,立刻狠狠再来。

    魔君如此折磨着南缇,几番下来,她的眼中呛出了泪,甚至连身后另外两个男人倾泻了也没发现。

    不过还是汝宁王和横江的倾泻救了她,汝宁王发号施令:“换下地方。”

    柳月池这才将自己利器离了南缇的嘴,魔君悠悠走到后面,揽着南缇的腰肢推入。横江则仰身钻过南缇底下,躺在狐毛毯上,往上顶入。汝宁王则抬起南缇的下巴,让她将他的伟雄完全吞下。

    南缇起先很难受,随着时间的流逝,她慢慢就觉着三处都含吐得好舒爽,身前两丘也被挤压得又涨又紧。南缇开始变得主动,她嘴中紧裹着汝宁王的利器,不想让他跑了,又觉着他动得慢,南缇竟自己启动红唇,不停套弄。她的双臀高高扬起,似一只骚动的小兽追着柳月池,心甘情愿的给柳月池。

    “真是贱人,柳月池你瞧瞧她的样子,自己巴不得想被我们弄死呢”汝宁王轻蔑地笑,低语了一句:“跟她一样贱。”

    其实南缇还有些微弱的意识,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但是她已经停不下来她完全不能自动地取悦着三个男人,压榨着三个男人只想着,再快一点呀,再重一点呀

    “快,快”心有所想,南缇竟叫了出来。发现横江手上和利器的动作都慢了,南缇不由喘着气对他说:“横江,横江,手上别停,你狠狠捏我”

    南缇在朦朦胧胧中发现横江在调整她的头发。少年将她脸侧一缕散落的发丝勾到耳后,结果南缇剧烈动作,这缕发丝又掉了下来。横江就又将这缕发丝勾至她耳后,再掉下来少年不厌其烦,连续几次南缇算是看出来了,她就注意了自己动作的幅度,没让这缕发丝从耳后再滑落。

    横江定定注视南缇的双眸片刻,突然重新开始卖力动作。他甚至有了想取悦南缇的意味,底下利器别的地方都不戳,单戳她极乐之处,不停得按。按得南缇浑身发软,泉流不止。

    南缇实在受不住,禁不住颤着对横江说:“别,别了,横江,我已经好开心”

    横江闻言,无声地旋起嘴角,两眉如新月弯下。

    少年的两道剑眉很浓,在灿烂的笑容下忽显得有一两分憨厚。

    横江很快继续动作,如机械般不会停止,不会变慢。横江的目光没有再看南缇耳后的发丝,但是南缇觉得如果这缕发丝再掉下来,横江肯定会第一时间将它们勾回去。

    南缇有闲心想这些,是因为她身子虽然紧绷,心却愈来愈欢快而放松。

    不久后汝宁王和横江又再次倾泻,三个男人再次交换位置。当横江粘着之前浓稠晶莹的利器进入南缇口中,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气味被她的舌尖尝到,南缇终于能肯定,其实三三而入是最好的。

    之前风燕然再卖力,南缇总觉着有一处空虚。就好像沙漏里的沙子只有那么多,填满了这头,那头就同时流空了,无法同时满足。但现在她所有能够填充的地方都被塞满,终于感受到什么是真正的再无遗憾。

    既然了无遗憾,就应该让这了无遗憾的美好时光再延长点。南缇闭起眼睛闭起心,将一切交给欲念掌控。她本是悬在半空中,这会觉着金链锁不住了,整个人都要飘起来,又要崩塌下去。

    什么时候崩塌呢

    那必定是她和他们三人互相吞噬到无法吞噬,互相压榨到压榨干净的时候

    这一时刻也不知再多久后才到来。

    媚香燃尽。

    四柱垂直朝天喷烟。

    三个男人都瘫软在白狐毛毯上。

    南缇自己则双手反抓着金链,脚踝也同金链相缠,浅浅起伏喘息。

    只剩下疲惫的时候,她忽然变得更加空虚,心中被莫名的难过所笼罩。

    南缇有了理智清醒,仔细一想:汝宁王粗蛮,横江刻板,唯有柳月池七窍玲珑,知她心思,时而捉弄她,时而遂她愿。但汝宁王和横江都泄了数次,却唯有月池魔君从不曾泄过。

    魔君就算身上涔涔挥汗,凤眼迷离眯起,但回忆下柳月池透过眼缝射出来的眸光,其实一直是冷的。

    他根本清明如常。

    南缇想着就抬起头,想望柳月池。

    却发现殿内的人已经走了两个,只有汝宁王一个人躺在毯子上了。

    南缇从高往低俯视,无意之中瞥见了汝宁王鬓间生了几根霜发。

    汝宁王正眼神迷茫地仰视南缇,恍恍惚惚地说:“你长得真像她,身体的每一处都像,和本王做时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反应都像”

    “像谁”南缇问。汝宁王一定是因为南缇长得像他心中的“她”,才将南缇捉来的。

    汝宁王喃喃答道:“凤炼媚。”

    “你怎么认识我娘”南缇惊问。

    南缇的母亲早逝,她有记忆的时候母亲就已经不在了。但是南缇的巫医父亲告诉南缇,她的母亲名叫凤炼媚

    “南缇”汝宁王伸手摸摸南缇的脸颊,手上的茧和他的声音一样丝丝绵绵,摸得南缇心中一慌。

    汝宁王笑道:“因为本王就是你的亲生父亲啊”

    作者有话要说:伪父女,勿怕

    33汝宁府五

    “你不是我的父亲。”南缇毫不犹豫地驳斥汝宁王:“我爹姓南,已在三年前就去世了,是我亲手葬的他。”

    “是么”汝宁王听完笑笑。他站起身来,不再仰视南缇,改作俯视。

    “想来你也难以一时就接受。”汝宁王从上往下紧盯着南缇,不放过她眼眸中的任何一丝闪动:“本王不逼你,你好好待在这里想想。横江守在门外,你有什么事可以唤他。”汝宁王和蔼地说,他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外袍盖在南缇无遮的身上,就像一位慈祥的父亲给夜里踢掉被子的女儿重新盖好被子:“你身上没有盖的,会很冷的。听父王的话,好好盖好,不要着凉”

    汝宁王凝视南缇的双眼,也由迷茫渐转清透,泛出只有父亲注视女儿时才会出现的暖光。

    汝宁王低下头,在南缇额上轻轻一吻,动作干净而温暖。他再次强调:“本王的确是你的父亲。”

    汝宁王的神情和语气慈爱呵护,在加之他本来就同南缇的巫医父亲面貌相仿,南缇瞬间恍然,心竟柔了几分,心底软绵似梦。

    但这梦旋即被打碎因为汝宁王的唇从南缇额间往下移,封住了她的唇,并且他的第一步就是将他的舌头深了进来。

    汝宁王的舌头在南缇口中搅动、探深、卷刷。他做得十分坦然,换气时还流利地唤着南缇:“我的女儿呀”

    南缇耸耸鼻子,她居然在这满室生香的宫殿里闻到了汝宁王嘴内散发出的恶臭。

    汝宁王却用舌搅刷,让南缇口中生出口液,他再用双唇全部吮出来,吞入自己喉中。仿佛南缇的口液是他的甘露,滋滋浸透心田。

    汝宁王口中呢喃,断断续续又说了不少话,但是南缇都没听见心里去。

    她只觉得有只苍蝇在她耳边嗡嗡嗡,嗡嗡嗡

    等汝宁王离开大殿,南缇耳中才得以重得清净,被四根金链锁住的她开始回忆自己的父亲。

    父亲三年前病逝。

    五年前北明上京考状元,南缇在码头目送北明远去,跑回家伏在父亲怀里哭了一个下午。

    八年前南缇和北明手牵着手被父亲看见,父亲就问南缇喜欢北明吗南缇笑着说北明哥哥从小一起玩到大当然喜欢了。父亲就去找北明父母说了,两家定了姻亲。

    十年前村里的北氏夫妇抱着重病的儿子来找父亲治病,南缇给父亲打下手,因此认识了北明。

    十二年前南缇无意中发现自己的父亲居然会法术,南缇就缠着父亲要学,父亲起初不肯,但后来还是教她了。

    十五年前,南缇开始记事,记得的第一件事就是父亲是繁华岛最好的巫医,岛民们都叫他南大。

    南缇任由四根金柱锁着自己,她闭起双眼努力回想比十五年前更久远的事。

    父亲照顾南缇吃喝拉撒。

    父亲给南缇做衣服。

    父亲找养羊的村民那换了羊奶喂给南缇喝。

    父亲抱着出世数天的女婴走来走去,给她哼曲,父亲的样子既高兴又难过,居然对襁褓里的婴儿用询问地口气说:“我给你取名南缇,你可欢喜”

    然后呢,她是从哪里出来的呢

    南缇的整个回忆里突然炸开雾气,变成一片白。这白雾没有消逝的迹象,她的脑海为雾霾笼罩,再也回忆不起任何往事。

    锁住南缇双脚的金链发出晃动的声音,汝宁王盖在她身上的锦袍袍角也似乎阵阵飘起有人的气息在靠近

    南缇本能地冒出喜念:是毗夜来救她了么

    她就知道毗夜是有事才离开她,绝对不是像魔君说的那样不要她了。

    南缇欣喜抬头,望见来者是魔君。

    魔君来无影去无踪地突然出现在殿内。

    南缇记得横江还在门外,她就往殿门的方向眺去,却听魔君猜心一般及时告诉她:“他听不到的。”

    魔君月池从南缇下方绕至她左方,蹲下来,悄悄告诉南缇,仿佛在告诉她一个秘密:“横江听不到见不到本座,但是你听得到看得到。你看,本座施法不同对待呢,待你多特别”

    南缇心想:柳月池这一句话说的是废话。他既然不走大门,而是选择施法突现,自然是不想让汝宁王知晓,又怎么会让门外守卫的横江听见

    南缇吃了柳月池好几次亏,对面热心冷的魔君早已处处提防。

    她冷然看着他。

    魔君与南缇目光相接的碧眸却是暖暖的,眸中波光粼粼,表面泛起的涟漪带着一圈又一圈的情意:“本座只待你特别,感觉真像本座钟情于你呢”

    魔君说完,还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南缇却保持着清醒:魔君眸光中含得情意再多,那也只是浅浅泛在水面,深不下去,水底依旧无波。

    于是南缇出言讽刺魔君:“想必我现在发出的声音横江也听不到吧,我说的话也只有魔君你能听到呢,我也钟情于你。”

    魔君听闻颔首:“嗯,正是这样呢”他两侧唇边皆漾起弧痕,双肩一抖,深紫锦衣直接滑落在地。

    魔君向南缇邀请道:“既然我们彼此钟情,不如就在做钟情的事吧”

    言语似邀请,但是魔君一扬手,不由分说撕裂了汝宁王盖在南缇身上的锦袍。

    魔君垂下手,锦袍恢复原状,不曾挪动地盖在南缇身上。

    魔君缓缓正再次举起手,南缇心底就笑了:她到并不怕魔君侵犯自己,因为他只会撕衣服。

    “你笑什么”魔君竟能读到南缇心底的笑:“是笑本座只会撕衣服罢了”

    魔君右手捋了捋自己的一缕银发,挑起来摇了摇,否定南缇的想法:“本座还会入肉了你呢。”

    魔君将某个字拆分成上下两部分来念,听起来比那个字文雅,但再一品琢,顿觉比只念那一个字更加靡靡。

    南缇心想,魔君嘴上这么说,但他不会这么做的。

    “呜”魔君惩罚般将利器伸进了南缇嘴中。

    他施了法,南缇无法拒绝,任他长驱直入,她甚至不得不含吐迎合。

    魔君伸手托住南缇两腮,让她整个将利器吞了下去,刺入她的喉管。

    南缇一阵反胃。

    “又想呕了么”魔君将她按得更深:“这回本座可不会像王爷在时那样饶过你了。”

    受魔君法力和蛮力双重桎梏,南缇无法将魔君的利器吐出来,她就在嘴巴里咬了他一口,作为反抗。

    她用牙齿狠狠咬的,恨不得咬断了他才好。

    “可真狠心呐”魔君自己将利器从南缇口中拿出来,他摇头叹惜,好生委屈:“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好歹也做过几个时辰的夫妻了,你这也算是谋杀亲夫了。”

    眨眼之间,魔君突然从底下进入了南缇。

    他撅着嘴巴,望着南缇悻悻道:“你杀亲夫,亲夫只好入肉你了。”

    魔君俯着身子,与南缇面朝着面,银发散垂在她身前。他伸臂揽在南缇腰间,修长的五指顺着南缇光洁的脊背一路往上

    魔君随兴的抚慰举动却让南缇心神大震。

    她以前明明没有被男人这样抚慰过,却不知为何,魔君这一个举动忽让南缇想到了毗夜。

    南缇觉得自己有点可笑:这种时候了,她怎么无缘无故居然把柳月池错觉成了毗夜

    明明一个是僧一个是魔,性格和样貌都完全迥异:毗夜肤白,魔君肤色偏暗;毗夜黑眸,魔君碧眼;毗夜头顶戒疤,魔君长长银发毗夜和魔君长得完全不像啊

    南缇心底感慨自己的想法太可笑了,不知不觉她缓缓摇头,余光却无意中再次对上魔君。

    柳月池毗夜

    南缇忽然怔忪。

    在她视线里的明明是柳月池,银发还是银发,绿眼睛还是绿眼睛,尖耳朵还是尖耳朵,都没有变。为什么她就是在这瞬间突然又产生了刚才的错觉,觉着柳月池像毗夜呢

    柳月池的样貌身形在南缇眼中远远近近,拉远的时候模糊,拉近的时候清晰,但无论清晰模糊,柳月池都像毗夜。

    从形至神,真相像。

    南缇觉得自己一定是太想毗夜了,她忽然就对上面起伏的柳月池念了句佛偈:“五蕴无常苦无我。”

    柳月池停了动作,问她:“你为什么念这句话”

    南缇启唇不由自主地回答:“我觉得你的样子很像毗夜师傅。”说完这句话她言语才能由理智控制,不禁摇头:“不过我刚才肯定是一时眼瞎认错了,你跟他完全不能相比。”

    南缇倏然感到身上一空,汝宁王的锦袍重新盖着她,柳月池呢

    她偏头遥望,见柳月池身形已离白狐毛毯数尺,紫袍披身,站在殿门旁。

    魔君似乎很不开心,又一抬手,隔空裂尽南缇的锦袍,并将四根金柱升高,南缇被绑到了高空中,她睁眼就对着天顶。

    南缇移动眼角余光,向下瞟魔君,可是只看到魔君周遭黑气弥漫,一团漆黑将他的紫衣银发全部笼罩得看不见了。

    这是怎么呢黑云压头,难不成魔君发怒了

    南缇看不见,不知道黑气里的魔君低着下巴,不苟言笑,目光阴沉得可怕。他的碧眸逐渐颜色转深,从墨绿变到墨黑,就像会吞噬掉一切的无底深渊。他的银发也加深颜色,慢慢变成了寻常凡人的黑色。

    魔君的紫衣则逐步由紫转朱,隐隐现出赤红。

    魔君无法压制自己的形变,又不想让南缇瞧见,因此才施法散出层层黑云,遮盖住自己的狼狈。

    他有姓的,他姓柳。

    他有名的,他名唤月池。

    他是现今魔界之尊,法力无边。

    但这一切,仅仅只是因为一个女人的一场思念。

    六十年前魔尊鸿冥突然自去法力,皈依佛门。举界震动,群魔皆慌,次尊凤女不得不独自支撑大局。

    二十五年前,也许是因为独掌魔界太累,也许是因为寂寞无所事事,凤女拿出曾经塑出过一具偶人的匕首,又开始雕塑出她的第二具作品。

    雕的时候凤女想着鸿冥的样子,他好看的眉眼,他白玉般的肌肤,他长长的黑发,他鲜艳的红衣凤女不知不觉塑出了一句和鸿冥身貌完全相同的胚形。

    凤女给这具胚形灌铸了鸿冥留下来的法力,并将空悬了三十五年的魔尊之位赋予给他。

    于是这具胚胎终于能够完全地像冥鸿了。

    除了他有形无神,只是一个偶人。

    凤女十分满意,又忆起自己与鸿冥初识在昆仑山赤帝仙宫中,月色浓华,池边垂柳飘飘。

    于是凤女给这个偶人起名柳月池。

    魔君藏在黑云里的阴郁面庞在笑:他已经集齐了三魂七魄,心神具备,他已能自如改易自己的容貌。他甚至能随心所欲,连主人也无法掌控他的行为。但仍会被人看出最原始的胚形么

    而且生气的时候也还是无法抑止,现出主人赋予他的最原始模样呢

    果然还是摆脱不了啊魔君心想,笑了两声:“呵呵。”

    高处南缇听见魔君熟悉的冷笑,就又往下瞟,可是黑云比方才还要浓厚,她仍然什么也看不见。

    南缇看不见魔君的双手已在广袖里狠狠攥成了拳,力气大得好像要捏碎自己的指节。

    他真想捏碎了这具身体,捏碎了,他就可以真正重塑一个属于自己的形貌,不再神为形控

    34汝宁府六

    柳月池藏在袖下攥紧的拳缓缓松开,因为情绪恢复平静,他的样貌也还原成碧眼银发。

    柳月池刚才一番暴怒,本打算丢下南缇一走了之,但他想到来之前和杯中毗夜的一番交易,终是忍了下来。

    方才柳月池和汝宁王、横江同乐之后,回到自己住所,立刻就重新拿出了杯子。

    柳月池先泡了一杯茶,悠悠喝完,才让毗夜现身。月池魔君询问毗夜:“刚才三三同乐,和尚你旁观目睹,觉得如何”柳月池料到毗夜定会不语,却故意不断追问:“和尚你觉得南缇什么时候最好看你说是她主动向我们撅起屁股的时候好看呢,还是她主动吐纳我们的时候好看”柳月池顿一顿:“亦或者是她被王爷和横江溅洒了一脸一身时最好看”

    柳月池眯着狭长的凤眼,时刻注视着毗夜,期待着毗夜表情会痛苦,会挣扎。

    毗夜面无波澜。

    柳月池就唇角上挑:“和尚,本座真的挺讨厌你。”

    柳月池并没有指望毗夜会接话,但是毗夜却启声:“你要和贫僧做交易。”

    柳月池哼哼一声:“嗯。”

    毗夜缓缓地再说:“贫僧已皈依佛门,并不需要那身魔功。”

    柳月池轻淡扫了毗夜一眼,流利道:“那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如果事成,本座会尽可能的满足你。”

    柳月池以为毗夜还要思忖一会才会回答他,谁知柳月池问出来,毗夜立马就接口道:“你护她平安吧。”

    “哈哈哈哈。”柳月池大笑:“你自己护不得”

    毗夜的表情僵了一下。

    这转瞬即逝的僵硬看得柳月池心头大快,他坐下来,用大拇指在茶杯边沿摩挲:“不好意思啊和尚,实在是因为本座来这个世上才二十五年,不知道的东西太多,有太多事令本座好奇,呵”柳月池唇往下凑问毗夜:“都说做人不要知道得太多,本座想做魔应该没有这个忌讳吧 ”

    柳月池遵循他一贯作风,喜欢戳着毗夜的痛处追问:“话说做佛忌讳什么南缇么”

    “你要和贫僧做交易。”毗夜突然又重复了一遍他刚才说过的话。

    柳月池闻言正经了神色,沉声道:“你打算如何助我”

    “贫僧法力微薄,远在柳施主之下。”毗夜言下之意,他连柳月池都打不赢,更不可能是那凤女的对手。

    “本座还你法力你又不要。”柳月池讪笑几声,食指和中指挑起自己的一缕银发端详了下,啧啧道:“不过这身法力在本座身上都待了这么久,要本座给你,还真是舍不得呢”柳月池松开双指,那缕发丝直接垂到了杯里。柳月池问毗夜:“和尚,你当年怎么就舍得这万万年法力呢”

    不等毗夜回答,柳月池嬉皮笑脸一拍自己的前额:“哦,本座忘了,佛法无边。”

    而后,柳月池的笑脸阴沉下来,数次嚅唇却没有出声,似难开口。最终,柳月池选择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缓缓按在桌上。

    此佩由白玉雕成,莲花座上坐着参禅的男佛,定睛细看,男佛的样貌俨然就是毗夜。

    “这是本座从王爷那里得来的一件老物。”柳月池慢吞吞道。

    毗夜无言。

    柳月池就坐下来耐心等他,也不说话。

    过了良久,毗夜将自己手中念珠一颗一颗整整转了三圈,方才道:“柳施主原来要贫僧助你脱形。”

    柳月池嘴角一抽,却很快轻松笑道:“是呀”

    毗夜开始第四圈转动念珠:“要摆脱胚形的束缚,非是一朝一夕之事,贫僧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本座有这个耐性。”柳月池旋即接口:“而且本座也相信你。”

    只要他形神俱己,一身法力完全属于自己。到时候柳月池再拿这身法力与凤女相抗,赢她岂不绰绰有余

    柳月池想着,出口就道:“和尚,本座以后不会携你在身上,而将你放在这个房间里,本座施下法术,任何人都无法打扰你,容你静思脱形之法。而本座每天早上起来会喝一杯清茶,喝到杯底之时,便会与你倾谈脱形之法。你我一天一天,慢慢进展。”

    柳月池说完,紧绷着脸凝视毗夜,声音亦是又干又紧:“如何”

    毗夜慢启双唇,答的竟是一个字:“好。”

    柳月池回忆到毗夜这一个“好”字,竟令他躁怒的心完全归于平静。

    柳月池缓缓抬起头,挥去乌云,降下南缇。

    南缇随着金柱下降,背贴到地面上的白狐毛毯子上。她由俯视柳月池便做仰视,不由冷冷问他:“你又过来做什么”

    柳月池瞧着南缇那一双警觉的眼睛,他缓缓挪动下巴,故意张大口,却不发声。

    他就是不告诉她。

    柳月池闭起双唇,在南缇的翘臀上轻掐一下,又重拍两下,接着描摹着她的臀形画圈,没有停止地画。

    柳月池的抚慰令南缇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到底过来做什么”南缇没了耐性。

    “告诉你怎么能解开你心中谜团”

    柳月池话音刚落,南缇感觉柳月池甩给了她一样东西,冰冷坚硬,径直落在她双丘之间。南缇点着下巴,移动着眼珠往下望去,见是一块刻着篆体“风”字的令牌。

    这是风燕然在广海卫城里硬塞给南缇的风字令,说是南缇以后不管走到哪里,只要看见风家招牌的钱庄,给他们看这块令牌,莫说黄金千万两,就是世上随意什么稀宝,都任南缇予取予求。

    南缇心想:她现今心中最大的谜团,莫过于母亲和汝宁王间究竟是何纠葛。柳月池甩给她这块令牌,莫不是在提醒她去拜托风燕然帮忙调查

    为什么要找风燕然,而不是找毗夜

    南缇发现自己遇着疑惑和困难,似乎永远只会想到毗夜,就像醒来会睁眼,出声会启唇那样自然而然。

    “当然是要找那个风燕然了。”柳月池似乎真的会读心,说出的话都是接着南缇的心中所想。

    “风燕然不是凡人里最有钱的吗”柳月池左手覆在右手手背上,一齐放在腹前:“有钱最好办事了,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吗有钱能使鬼推磨。连鬼都能为了钱做驴子做马去推磨,还怕凡人不为了钱说出一段往事”

    南缇面上无笑听柳月池讲到这里,她突然就问了他一句似乎无关的话:“那你爱钱吗”

    柳月池无声地笑,肩头直颤:“本座是魔又不是鬼,当然不爱。”

    南缇听了点点头,对柳月池说:“柳月池,谢谢你提醒我。”

    身躯本在颤动的柳月池怔然一僵,脸上的笑也滞了一瞬。他将自己的目光对上南缇的目光,意味不明静看她数秒,忽然用南缇从未听过的温柔语气说:“说什么谢。”

    他本只是因为同毗夜的交易才帮她,更何况三界之中,还从来没有过人、神、魔同他说过谢呢。

    也许是因为不习惯,柳月池的眉目和双唇竟随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下来。他动作有些僵硬地抬起手,似欲去碰触南缇的脸蛋,但魔君的手臂最终停在了半空中。

    柳月池轻声问南缇:“要找风燕然,需从王府中出去,要不要本座送你一程”

    南缇摇了摇头:“不用了,我等会自己想法子出去。”

    “嗯。”柳月池含糊一声,心底竟有一丝失落,他轻拂了袖子转身:“那本座走了。”

    走到一半柳月池又转身,竟是再提醒了南缇一句:“你要出王府,可以找门外那个。横江既然能在门外守囚住你,那他一定也有本事一路畅通带你出去呢”

    “呢”字出口,柳月池又恢复了往日的嘻嘻笑笑,漫不经心。

    柳月池余光瞥着远处白毯上南缇点了点头,知她认同且记住了他的话,魔君便反剪起双手,悠悠晃晃消失不见。

    等柳月池走了,南缇就唤门外的横江。

    横江一听召唤就跑了进来。

    少年侍卫漠然望着南缇,先抬手将她脸侧的发丝勾到耳后,方才垂首立着,例行公事地问她:“要吃,还是要喝,还是要小解”

    南缇听闻,便知她若是说饿了渴了想小解,横江都不会给她松开金链的。

    于是南缇便向横江说:“我好像有点冻着了,病了,很不舒服。”

    “你做什么”南缇下一刻喊了出来。

    因为横江瞬间侵入了她的体内。

    横江亵裤只褪至膝盖,袍角还掀在手上,语气平淡,跟冰冷的金柱金链几乎没有区别:“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治病法,但是以前王爷带回来的那些女人说病了不舒服了,都是这样就舒服了。”

    横江俯在南缇身上,因为金链已经拉开了南缇的双腿,所以横江只注意南缇耳后的发丝有没有滑落出来,另外就是一手扶着她进进出出。

    他浅进一下再深进一下,依这个规律十下十下的循环,深的那一下每次都准确捅在她的极乐之处。

    南缇被横江捅得浑身发颤,几近痉挛,强烈的快感如潮阵阵袭来,她感觉自己的堤坝已经无法仿佛洪潮,马上就要坍塌,不由大叫横江想让他停下来:“横江”

    南缇本来想说“横江你快别碰那里了”,但是身体的紧绷和震颤令她说了两个字就说不下去了。

    南缇就再开口,可是横江撞得她整个身子和四条金链都剧烈晃动,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于是南缇口中喊出的话只剩下一声声呼唤:“横江横江横江”

    横江听在耳中,又见南缇面色潮红底下汤水,以为她这一声声是她兴奋的呼喊,是想催促他再快点。

    他就说这样就会舒服了嘛

    横江于是变本加厉,愈快愈重,十下进出十下都深戳南缇极乐之处。

    “横江横江”

    南缇的叫喊令横江莫名开心兴奋,他俯身运动气喘吁吁,一时都忽略了她脸侧的发丝早已从耳后滑落。

    南缇终于崩溃,一股气味淡腥的液体从她密处如泉般喷涌出来。

    南缇以为自己尿了,当即羞得满脸通红,她手脚又被缚着,便只能尴尬别过脸去。

    横江观察南缇的表情,知她误会,便告诉她:“你不是尿了,而是潮了仙露。”横江照本宣科:“王爷带回来的女的,至今只有三个能有这个本领,你之前那两个,分别于戊丑年元月二十三日申时一刻、戊卯年十月十二日子时二十分潮出仙露。”

    横江说完仿佛想到了什么,他看了一眼殿左上角落里的钟漏,转身跑去桌上找了笔墨纸砚,奋笔疾书。

    南缇见着,心想十有八九横江正将她潮出仙液的时间记录下案。

    35大名府一

    横江写完最后一个字,收起笔纸:“可惜刚才没有将你的仙露采集下来。”他说“可惜”,但言语照旧平缓,也没听出多少可惜之音。

    横江说:“王爷最喜欢饮服仙露。”

    “都是王爷王爷,那你自己喜欢吗”南缇问他:“你自己喜欢什么呢”

    横江盯着南缇发呆。过了会,他说:“让我想想。”

    南缇就点点头,没有再追问下去。她想着找理由骗横江带她出去是不行了,就直接了当跟横江说:“横江,你带我出王府好不好”

    横江盯着南缇发呆。

    南缇心里叹口气:瞧着横江的情形,他估计是不会带她出府了。

    谁料横江说:“好。”说完南缇还在吃惊,横江已上前去按动机关,金链松开对南缇的束缚,坠落在白狐毛毯子上。

    南缇重获新生,禁不住仰头深吸了一口气。

    横江却突然按住了南缇的肩膀,冷冷对她说:“我带你出去,但你必须回来。”

    “好。”南缇也横江一样干脆,果断就答应了他。她向横江承诺:“我就出去办件事,会用最快地速度回来。”

    横江又强调:“半个时辰以内,不然王爷会发现。”

    南缇毫不犹豫再点头:“好。”

    得到南缇的承诺,横江站起来,自顾自往殿门口走:“走吧,随我出去。”半响,横江察觉到南缇没有跟在他身后,转过身来问仍坐在白毯上的南缇:“你不是要出府去吗”

    南缇无可奈何一笑:“你得先给我找件衣服吧。”

    横江瞟了一眼身上无遮的南缇,默然出去给她找了件衣服,回来蹲在毯子上,起手就要帮她穿。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南缇忙夺过横江手中的衣服,自己穿起来。

    横江拿给她衣服用的棕色布料,裁剪宽敞,应该是他自己的衣服。

    南缇穿好了站起来,横江盯她半响,轻轻将南缇的发丝勾到耳后。

    “跟我走吧。”横江这才带南缇出府。

    南缇跟着横江后面,默默瞧着他挺拔且青春的背影,总觉尴尬。想来想去她找了个话题问他:“横江,柳月池拿我同王爷换了什么”

    横江在前面引路,从不放快或者放慢自己的步伐:“柳公子好像是换了一块玉佩。”

    南缇在横江身后暗自记了下来:也不知道柳月池换的是什么玉佩,必有蹊跷。

    汝宁王府极大,修缮奢华,琼楼玉宇,好像那天上的白玉京。

    路上南缇和横江也遇到了不少王府里的仆人,但却没有人阻拦他们。仆人们见着横江都让到路两旁,让横江先通过。

    看来王爷年轻的侍卫在汝宁王府里地位很遵从。

    出府的路弯弯绕绕,路上南缇瞧见有一株普通梧桐树,和王府里的其它梧桐树没有分别,却拿汉白玉栏杆围了起来,就像是护起什么宝贝。

    南缇好奇,就问横江:“横江,为什么这株梧桐待遇这么尊贵”

    “这株梧桐树是王爷和王妃一同亲手所植。”横江告诉她。

    南缇心一沉,少顷试探着问横江:“汝宁王妃叫什么名字”

    “王妃的名讳是凤炼媚。”横江立刻就告诉她少年侍卫虽说话刻板,却从不会编谎话。你问他问题,他要么不告诉你,要告诉你就必定是真实的答案。

    南缇咬咬自己的手指:“横江”

    横江转过头望南缇,脚下步伐保持匀速。

    “横江,你见过王妃么”南缇问他。

    “没有,王妃在三十年前就去世了,那时我还没有出生。”横江回答。

    南缇听得心惊,寒意自脚向上蔓延:她的母亲三十去世了

    要知道南缇至今未满二十岁

    “不过王妃在时,她和王爷伉俪情深,很是恩爱。”横江边走边说。

    南缇当即反驳:“你又没见过,怎么知道他们恩爱”

    横江回过头,似乎对南缇质疑王爷和王妃的恩爱很不开心。他沉声告诉她:“汝宁王府的人都知道。”

    于是接下来,横江便边走边告诉南缇王爷和王妃是如何恩爱。

    横江指着一片被白玉栏杆围起的碧湖说:“你看,这是媚湖,昔年夏日,王爷和王妃饭后都会在湖上泛舟。冬日,王爷和王妃会依偎在那边水榭赏雪。”

    横江指着一处被白玉栏杆围起的花苑说:“这里是媚苑,里面的鲜花都是王妃昔年最爱,如今王爷依旧命人年年仿旧种植。”

    横江每到一地便向南缇介绍,一时间偌大王府,几乎全是汝宁王和凤炼媚恩爱的旧迹,处处弥漫着王爷对王妃浓浓的思念。

    若是旁人听了,断然就会信了,甚至还会为汝宁王这片深情感动得潸然泪下。

    但是南缇却不信。横江介绍得越多,她越怀疑。

    南缇是和汝宁王相处过的,他把他当做一件物品般看待,用一块玉佩向柳月池换她,还在大殿中将她锁起来,邀众人一同那般对她

    但是汝宁王却也一边侵犯着南缇,一边对她说爱你我的女儿。

    女儿有这么对待的吗

    “我猜王爷肯定没间断过对王妃的伤害,却说爱她”南缇言语里明显泛起了讥讽。

    南缇直觉觉得,她的母亲绝对不爱汝宁王,也绝对不会同王爷恩爱。

    只怕她母亲早就将汝宁王忘了吧

    南缇遥遥见着远处有一群女眷走过来,几十人皆着宫装,南缇眯起眼睛,隐约瞧见被拥簇在中间的少女青春年少,高髻簪花,长着一张银盘般的脸蛋,华贵非常。

    南缇不由感叹:“她真漂亮啊”

    “那是大名郡主。”横江居然牵了南缇的手腕,将她拉走:“王爷应该就在郡主附近。快走,不要被发现了。”

    南缇一听这话不敢多留,埋头就随横江匆匆离去。

    出了王府,两人来到汝宁城中,南缇才知道风燕然早就在急着找她。南缇之前去到衡州府、武昌府,都是跟毗夜一起在天上飞行,并不知道全天下已贴满了风燕然寻她的悬赏告示。

    告示上栩栩如生描摹了南缇的头像,上头说,若是有谁知道此女下落,酬金一千,若是将此女带去风家钱庄,酬金三万。

    南缇读完告示向旁边的横江感叹:“原来我值三万金。”

    横江不发表意见。

    南缇就没说话,找到风家在汝宁城内的钱庄。她报上名姓,拿出风燕然给她的令牌,简单利落就将自己的托付说给钱庄掌柜听了。

    掌柜立马就放了风家私用的信鸽,传信给风燕然。掌柜又对南缇软硬并施,似乎想留下她直到风燕然来。

    横江却是不肯,三拳两下打到钱庄里的守卫,拽了南缇回府。

    横江将南缇重新绑在四根金柱上,一贯麻木地少年突然怒气冲冲:“你答应了我,出去了要回来的。”

    “我随你回来了。”南缇说:“而且我也遵守了信诺,是在半个时辰内回来的。”

    横江思忖半响,的确如此,他就笑了,弯弯双眉如月,眸子又璀璨如星。

    南缇莫名,不知横江陡然笑什么。

    “你问我那个问题,我想出来了。”横江突然说:“我还没有喜欢的东西,并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

    他说完抬手,将南缇垂落下的头发理到她耳后。

    风家的信鸽从汝宁府飞出,信鸽经过专业训练,千里不歇,三天就到了武昌府。

    风燕然在梧州城外眼睁睁瞧着南缇和毗夜被蛟龙吞进肚子里去,又眼睁睁瞧着蛟龙腾云飞走,他一介凡夫,虽有九星宝剑护身,却不会纵云。

    追也追不上,风燕然想到南缇的行程是要上京,他就从梧州开始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