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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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高中生郭烨每天差不台中,橙黄、深蓝或者红色像流星拖曳而过,看上去非常美丽.

    郭烨就站到了等车的人堆中,在他旁边是一高挑的女人,那女人皮肤白皙如瓷,一双眼睛深邃若井,顾盼生波,盘着高而松的发髻,穿着一身黑色丝质的职业装,冷艳无比,全身的打扮处处精致,无懈可击.

    郭烨的心里一阵悠荡,这些天来他总不摆脱不了对成熟女人的向往,他浮上了一个麻醉了木然的微笑,站在那里,就像某种神智错乱的怪物,绝望、固执、不可理喻.

    一列车到站了,他也无遐那辆车将驶向那里,跟在那少妇的后面就上了车,一顿乱哄哄的拥挤,使他有理由紧贴着她,他把手贴到了她迷人的屁股上,通过指尖他触摸到了丰硕柔软之中的真实,这同时也唤起了他对于成熟女人肉体的回忆.

    正是下班的高峰,车厢里摩肩接踵人头簇拥,郭烨紧随着那少妇,他感到了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那是一种令他心旷神怡的味道,这味道就如同母亲那些贴身的玩艺一样,这是他已经熟悉的,这种味道总让他觉得摆脱不了某种烦燥不祥的阴影.有人在抱怨着让踩到了脚,有人反嘲着怕挤就打出租车.

    郭烨根本无意周围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自已究竟做了些什么,只是专注地对着前排的那少妇,她有时也侧起脸看着一闪而过的车窗,那双美丽的,带着无限风情的眼睛便照射过来,他看到眼睛的周围象雪一样白的前额和粉红的双颊,在两边桃花一样娇嫩的腮帮中间一个又细又长的鼻子,再下边是一张鲜红的嘴,不太大也不太小,下巴长得很好微微有点翘,脸蛋儿有些高傲但是很丰满,脖子有点长连一个皱纹都没有,是一种没有光泽的白色,上面轻轻地象枝头上一朵鲜花的摇晃着她那美丽立的姿势,一个屁股也扭摆转动了起来.

    那少年在她的逼迫下,一根东西如拄一般地紧顶着,她感到他的威武雄壮,她再把屁股扭摆着,那东西在她的逗弄下前后进退地磨蹭起来,一下,在一阵疯狂的膨胀后就迅速地软瘫下来,少年不仅是将下腹而是将整个身体都压向了她.

    张丽珊清楚,那少年已播射出了精液,而自己的身子里面,一阵快感无比的痉挛,捎带出一股汁液冒了出来,她不知她深呼吸时的声息是否让他察觉到,她对自已那些张牙舞爪的欲望深以为憾,只有把身上那部分有所追求而又深感烦恼的精力花掉后,让冲动慢慢褪去,才感到自在.

    ***    ***    ***    ***

    许娜是在支行参加完了会议,在电梯里遇到了以前的老上级的,许娜已经记不清跟他有多少次床第之欢,也记不清什么时候他们便再也没有约公,只记得他特别痴迷她的乳房,每一次都要在那儿埋首吮吸.

    领导透露了给她一个信息,支行已经对她们那里的领导班子有了新的考虑.

    说这话时许娜递给了他一个暧昧的微笑,他凑到了她的耳根对她说,就快要在她的肩膀压担子了,只是姚庆华还没合适的位置动一动.

    走出电梯的时候,许娜觉得天一下亮丽了起来,光线如针一般晃得人眼花,她向那领导发出了请客的邀请,并且暗示着她有充足的时间,说这话时,许娜还特别强调地晃荡胸前那对傲人的双峰.

    领导还是婉转地谢绝了,只是表示他们之间的友谊他是不会忘记的.像他这种级别的领导,私下里有的是年轻漂亮的女人,她们就像是成熟了的豆荚,带着噼噼啪啪的风情热切地企盼着.

    许娜并不吃醋也没有遭遇拒绝的沮丧,她的心里正被一种即将到来的权力所鼓舞.在自己的车子里,缓和了一下兴奋的情绪,那感觉就像高潮快要来临来那种激动澎湃,她毫不掩饰笑了起来,得意之色洋溢于表.许娜觉得自己的生活,正地朝着她所预期的方向发展,一切将充满着快乐,正如在支行大厦的脚下,总在上演一幕一幕永不停歇的人间戏剧,喧嚣、亢奋、骚动、熙熙攘攘.

    许娜将车子发动了,迅速地调转了头,向着市郊的方向急驰,一出市区公路变成三车道,车速大增.大都会的七彩光影急速退去,代之而起的是静寂的公寓和黑黝黝的树丛在车窗外一闪即逝.

    不一会便到达了度假山村,一到这里给人的感觉挺好,清新、多绿、整洁,总给人一种与世隔绝的感觉.许娜把直接把车驶进一座小楼前,几棵百年樟树、捂桐把茂密浓厚的绿荫伸展开来,像裙裾上蕾丝花边一样点缀了这个这幢三层楼房.那是度假山村的办公楼,总经理杨成正为度假村的第二期的扩建筹划资金,对于许娜的大驾光临自然显得受宠若惊,鼓突的眼睛因为她的来临而炯炯发亮,他的脸上堆着谄媚的微笑.

    “给我一个房间.”许娜开门见山地说.

    杨成赶紧地说:“好的,我安排,是不是先吃饭.”

    “不了,累死人了,我要休息.”许娜说着,杨成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钥匙牌,许娜接过后有点迫不及待地往外走.

    杨成跟在她的后面说:“我们的贷款报告都搞好了,是不是现在就给你.”

    “不了,送我办公室吧.”许娜扬着手中的牌子,头也没回地走了.

    杨成怔怔地对着渐渐远去了的许娜背影,讪讪吐出一句粗口自语地说:“真是一个淫妇荡女,这么心急.”随后掏出手机,吩咐他的秘书把阿伦给叫来,再到餐厅交代,给总统套房那里送晚餐.

    在充满欧陆风情的总统套房,她在浴室放上水时迅速地把身上的套衫脱去,让自己浑身赤裸着,在如同台球桌的大床上,许娜把一双丰满白皙的腿张开着,她专心致志地修剪着私处的毛发,许娜的那一地方丰盛浓密,乌黑的 油光晶亮,隔一段日子她就要修饰一番,她并不觉得磨烦,反而有一种充满着 的乐趣.她嘴里轻哼着曲子,有时自己的手指摆弄到了那肥厚的花瓣中,心中迅速地荡起了一阵愉悦的晃悠,一会就把自个弄得湿润了起来.

    躺进浴池中,她长长的头发已被水波荡开,黑色的澡类般地漂浮了起来,玻璃般透明的水带着吟唱在她身上的每一处地方轻晃.她消沉地躺在浴缸里,身边堆满了玫瑰浴露的香泡泡,一瓶红酒放在右手可以够得到的地方,每当这时刻,也是她身上情欲最为强烈的时候,有时,她会自己用手促弄那丰饶的花瓣,让那两瓣肉唇在水中绽开着.

    “需要我来为你做点个行吗”浴室的门没关,许娜能见到进来的阿伦推着送餐的不锈钢小车,在浴室门口亮开了迷人的微笑.

    乌黑的保安制服贴服在他的身上,还有一道金黄色的绶带,勾勒出他宽阔的臂膀和优美的腰臀,雄浑威武英气逼人,许娜甚至觉得还有一股性感异常的潜在力量.“噢,不用了,我就好了.”她有气无力般地回答.

    房间里到处弥漫着一种浪漫温馨的气氛,许娜压抑着澎湃了的激情,她要尽量将这种气氛延续下去.她披上了套房的浴袍,在餐车旁边搬过两张高背坐椅.

    几碟淡雅清口的冷菜,一个冰镇的铁桶,中间那根法国红酒竖来起像尊炮似的,红烧的鱼翅泛着金黄色的亮光,茄汁把鲍鱼淋浇得通体晶莹.还有一枝滴露的玫瑰,斜插在玻璃花瓶上,花朵开了一层又一层,花瓣也肥肥厚厚地绽放起来.

    透明的高脚酒杯里,斟进的酒汁闪着琥珀色的光彩,他们对视着各自饮了一杯,放下酒杯时许娜问:“怎么样,在这里里还好吗”

    “不错的,就是”他没说下去,许娜紧盯着他,充满鼓厉的目光示意他说下去.

    “就是经济上有些拮据.”他鼓起勇气说.

    许娜毫不在乎地说:“这没问题,有什么困难,对我说.”

    “你知道,我北方的家里很穷,父母为了供我读书,欠了很多的债务,我想现在是我该赚钱所答他们的时候了.”他的脸上有些微红.

    许娜摆了摆手:“不说了,我会帮你的,只是,你要跟以前的那些各人断绝关系.”

    许娜走过去,把手伸过去,准确地捉住了他的位置,就在他裤裆的那地方,手中满满的一盈.“我只是想看看,摸一摸,感觉一下它的存在.”她说.

    阿伦将拉链拉开,裤裆一下子就裂了开来,像婴孩把被子给蹬开了一样的.

    许娜紧紧地捏住,那根东西在她的手掌跃跃地蜷缩着,她是真的喜欢,它使一个男人可爱,是男人之所以是男人,是男人身上最生动的地方.

    品质绝佳的红酒对这种愉快的感觉推波助澜着,他粗鲁地抱起她,将她放到自己的腿上,她端起酒杯送到他跟前,递到了他的嘴边.阿伦啜了一口,并不咽下,慢慢地把嘴凑近她.两人的脸凑到了一起,微微颤抖着,许娜的嘴唇吸住了他的嘴唇,同时也把他含在口里的酒吮吸了.舌头与舌头缠绕在一起,没有什么比这种在滑动中的寻求令人熟悉了.酣醇而浓烈的酒香,令人晕眩的情欲弥漫得到处都是,旋转着,融化了.

    这幕亲密情形在许娜洗澡时,脑海中已预演过无数遍,此时此地,真如所渴望的那样发生了.白色的浴袍掀开了,许娜一对雪白的乳房大半敞露了出来,阿伦将还沾着酒香着的舌尖舔舐到了那里,许娜饱满的胸部总是不容易被男人所忽略,许娜知道,就是她拥有这么一双丰硕的乳房,总是让所有见识了的男人激情澎湃.

    她眼瞧着自己的两颗葡萄般大小的乳头,一条伸得老长的舌尖,两片嘴唇轻轻地贴着,光是只觉得它的存在就不能忍受.在阿伦的舌尖肆意玩弄下尖硬地坚挺起来,这是她最虚弱的时候,也是让她最自恋的时候.

    许娜就要快忍受不了向他投降时,阿伦的双手将她拦腰抱住,然后顺势地一放就让她独自端坐到了椅子上面,许娜急着大叫:“不要放下我,你不能不理我了.”

    “好的,别急.我会好好修理你的.”他一边和她说得兴起,一边却将手把她的裙裾从下掀了起来,却又不要脱光她的衣服.随即身体一矮就蹲坐到了地毯上,许娜意会到了他的所为,很配合地将一条大腿屈弓了起来,于是,她没着底裤的那一地方就彻底地暴露了,修理后的毛发柔顺贴服,像是萎萎的燕草覆盖在层叠起伏的山峻上,阿伦用手指掰开那丰盈的花瓣,一条舌头勾动着就在山峻的峭壁处肆虐地游走.

    许娜煎熬不住的扭摆着身子,但只限于上半身的摆动,胸前的两陀乳房摇曳生辉,掀动起波涛汹涌,而下半身却不敢轻而妄动,怕挣脱开了他的那根舌尖,她的下身已是一片狼籍,不知是体内的汁液还是他的濡沫,狼狈的四面楚歌的境遇并没有损害她的食欲,她想迅速解决肚子的问题,而后再解决积蓄着的欲望.

    阿伦还不肯罢休,嫌她挣扎扭动的身子挥舞的双手烦事,竟拿着她的丝袜把她的手反捆在椅背上,许娜翻蠕着口里的食物还是呵呵直笑,他又找来了绳索,在她的手臂上紧紧地缚三根绳子,手指粗的绳索深深地嵌到了肉里去,旁边的肉坟起老高.这还不够,他竟解下斜背在他身上的绶带把她的眼睛给蒙上了,这种感觉让许娜惊诧不已,她大声地叫嚷着你要做什么做什么.

    他不知弄到了什么东西塞进了她的嘴里.向来他们都是脱光了衣服面对面抚摸的,这一次却没有,许娜全付身心的感觉就在肌肤的触觉上,他用他的舌尖在她的身上细细致致的摸索,显得格外地仔细.

    她的大腿被他按住不能动弹,她的嘴巴又被他的布条勒塞住说不出话来,只好用鼻子叽哼着.他继续用舌头去吸舔、搅弄她的脚趾、脚踝和脚趾头,她的全身随着他的舌尖的活动而颤动着.后来她实在忍不住了,她只觉得浑身的热血像一蓬火似的,轰的一声,都奔到头上来,把脸也涨得通红,一阵阵的眼前发黑.

    这种玩法的感受在许娜来说是第一次,因为阿伦已经插入她的肉体内,那东西如同轰隆前进的战车,在她猝不及防的时刻一下就侵入到了她的里面,她舒服得爽快得想大呼大叫,但她只能是把脑袋晃荡着,他把他那粗硬的 戳入鲜嫩的阴道里疯狂抽送着.

    那一顿饱满的挤逼一下就把她悬挂在半空的心充实了,这可是许娜想念已久的一件非常刺激、非常爽快的好事. 的过程中,许娜可能是翻滚摇摆的厉害了,把餐车上的盘碗什么的也掀翻了,浴袍上沾染了桌面上的汤汁.他们可顾不了那么多,许娜只觉得他一下比一下加有力,强悍的劲道好像就要穿透她的子宫,一阵无法遏制的高潮像潮汐席卷海面那样凶狠地席卷了她.

    阿伦从第一眼见到了许娜时,就看出她骨子里的放荡,她绝不是那种循规蹈矩的,安于现状的贤母良妻.她追崇权力贪图金钱寻求刺激,在情欲方面喜欢标新立异的游戏,甚至某一些暴力的倾向让她沉迷.

    这种充满异类的游戏一下就把她带向顶峰,阿伦这时见她两扇鼻翅张得开开的,只要出的气,一张红晕缠绕的俏脸憋得紫白,大滴的汗珠如遭水淋一般从她的额角、眼睛和嘴角流渗.他知道由于极度的刺激她昏眩了过去,他对她的攻击和狂风暴雨一样的猛烈,使她的获得了一次一生难求的窒息.他怕出意外赶忙掏出她嘴里的布团,许娜长长地吐了口气,然后大口地呼吸了起来.

    等到缓和了粗喘的呼吸后,她才叫着:“快放开我.”

    阿伦解脱了她身上的一切束缚,她活动着手腕一边盯紧着他,阿伦让她盯得有些心怵,怀疑自己的过份的暴力使她生气.

    “好可怕哦”她喃喃地说,而就在此刻她这么地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她的身上,有多少未知和神秘他以他那双充满无穷吸引力的眼睛直视她,和以往一样,许娜只要一接解触到阿伦那神秘的性魅力,马上就手到擒来的.

    她高兴地甩掉鞋子疯狂地跳起来扑向阿伦,当阿伦默默无语地紧搂住她,一面吸着她那张对金钱和名誉都很贪婪的大嘴唇,一面把她搂抱起来便扔到了柔软而丰腴的床上.

    刚一躺下,倒是软洋洋的,舒服极了,但是没一会工夫,许娜就觉得浑身骨节酸痛,可是当她一眼见到了阿伦那还张牙舞爪的东西时,她身子里面的那份欲望又蠢蠢地动了起来.她用一个妩媚地笑意用小指勾动着,示意他快到床上来,并且充满诱惑地张开了大腿.

    她的湿漉漉头发撒开在枕头上,和那好色的嘴唇相似的那花瓣也贪婪地启开了,当阿伦将身体覆盖到了她的身上时,她的上半身仰跃了起来,双手紧绕着他的脖颈,迎接着他的进挺,一经插入,她披散开一头长发出一阵叫声,陷入死一般的陶醉之中,她再夹上双腿盘绕在阿伦的臀部,一边哼哼着:“我第一次遇到真正的男子汉.”两具肉体在洁白的床单上恣意翻滚,这时她正准备迎接着不知第几次快感来临的高峰,她用牙咬着阿伦的肩膀:“别停下来,停下来我就杀了你.”

    阿伦不敢怠慢,努力地弯曲着身体动作着,像忠诚的犬类般喘息着静待她的赦免、放他自由的命令,但是无情的她却不会因为他只奉献到这种程度就给予他自由.她闭眼摇曳着头部,嘴里念念有词,有时候说“不行了”,有时候呢喃“到啦”,也有说“救我”.

    阿伦跟她欢会无数,这还是第一次听她以各种不同的词语诉说着欢愉,真是不可理喻的女人,就算他彻底占有了这女人,但还不能多地洞悉这女人.阿伦的性能力很强,这是他使多少女人迷醉的主要原因,他再次发起了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