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有个孩子第20部分阅读
记忆犹新,‘哟,我爸爸出差给我买了一只小白兔呢’。”
“唉,只是,今天没有揣够钱,给你添麻烦了!”
“真的?你出门也不带点钱?万一哪里急需用钱怎么办?当然,这次有我也不存在。只是,下次出远门,最好还是准备充分好一些!”
“其实,我也知道出门要带点钱。可是,昨晚我向苗韵说和你出差的事,她一下子就不高兴!”
“不高兴?她是不放心你跟着我?”
“这个倒没说。不过,我看她有这个意思。”
“唉,苗韵也太谨慎了。就算你我想怎么样,这控制丈夫的钱又能起什么作用呢?”摇摇头,苦笑一番,“莫非你两碗面钱也不够?”
“嗯……”登子已然没了心情,香烟刚刚过半。熄灭丢尽垃圾桶,“够寒碜吧?”
“那你平常出门也是这样!”
“是的!”
“啊?苗韵怎能这样处事?她不知道一个大男人出门,随时可能要用点钱吗?这样做,有时候多尴尬啊!”
“唉,从结婚到现在,我已经习惯了。一般口袋里不会超过一百元钱。所以,总是买便宜的香烟。有什么应酬呢,能推则推。确实推不过的,就沉默寡言。你不知道,尤其到了要结账的时候。我那心情啊,真的憋屈。想慷慨激昂一番呢,没有底气;故意上厕所躲避呢,真的太不男人了。问题是,一次两次还可以。次数多了,每次都是别人结账。我心里啊。真的是惭愧。唉,因为这个问题,我和苗韵不知顶了多少嘴!”
“唉,苗韵这么做,也许有她的苦衷。你是不是有大手大脚用钱的习惯?”
“哦,我这人比较耿直。但也不属于那种乱花钱的人。我只是想啊,一个男同志,出门总要揣点钱才合适。有一次和风妹出门就闹了一个笑话。”
“是吗?”
“当时一起用餐,结账时。我叫风妹去。她说钱带得不多。我可慌了。你猜最后怎样?”
“打欠条?压身份证?给另外的朋友打电话求助?”
“嗨呀,当时啊,我和风妹凑钱,连零钱也用上了,总算够了。最后的结局是,只有她身上剩了一元钱。口干时,我俩买了一瓶矿泉水,合喝一瓶!哎哟,窘迫惨了!”
“哈哈哈,真有趣!那感觉不错吧?”
“算了,雅韵,你还取笑我!”
“唉,我怎么可能取笑你啊!我只是觉得要维系一个幸福家庭真的不容易啊!不过,说来说去,苗韵还是为了这个家好,你要理解她。”
“雅韵,我怎么理解她啊?你看今天就是一个例子。要是今天同路的是一个关系一般的同事,你叫我这个脸面往哪搁?”
“算了算了,面子能值几个钱?只要家庭和睦就好!”
“好好好,我也不同你辨理了。你啊,总是替苗韵说话!”
“我是替你和她都说话。大家组建一个家庭不容易,该忍就忍吧。看在你乖女儿的面子上,不要和她计较,好吗?”
“好!我听你的。只是,你从未听过我的!”
“我听你的?什么意思啊?”
“嗨,天地可鉴!我从大一就追求你,你可从未听过我的!”登子摩挲着小白兔,咯咯直笑。
“嗨,你又翻老账了。往事不堪回首啊,还是面对现实吧!”雅韵起身拉拉连衣裙,“走吧,去海边看看!”
“唉,海边?好啊!耶,有没有兴趣游泳啊?”
“游泳?我们两个?你居心叵测吧?”海风呼啦啦地拥抱过来,雅韵的秀发瞬间激动飘逸。
“这?我……”
“我开玩笑的!走吧,谁怕谁?反正这么多人游泳,也没有熟人!”
二人更衣入海,和众人一起尽情享受蓝色海洋的凉爽恩赐。
雅韵一会儿伫立,抛洒秀发;一会儿自由泳,尽显婀娜;一会儿仰游,春光涟漪。登子的心啊,和远方天际一样,猛烈高远起来。
畅游一番,二人坐在岸边休憩。海水在脖颈边亲吻,笑吟吟地见证这千金难买的二人世界。
“登子,你是第一次到海边吧?”
“哎,没办法,条件所限。”
“你现在是中层干部,苗韵也在综合室,收入应该可以吧!”
“收入是可以!只是,苗韵不喜欢出去旅游。”
“当初大学期间,她不是最喜欢见缝插针地出去玩吗?”
“她也许是为了女儿吧!”
“嗯,应该是这样。父母为了子女,往往会遏制自己的喜好,全身心呵护孩子。”
“是啊!现在我的父母为了维系我和苗韵的感情,也是默默承受着无奈。”
“是吗?按理说,儿子成家了,他们应该享福了,怎么还如此小心翼翼?”
“嗨,还不是因为苗韵经常与我吵架。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这样说来,这次出来,你心境应该很开阔吧?”
“感觉还可以。但一想到可爱的女儿,可怜的父母,还有终日絮絮叨叨的苗韵,心里就憋屈。”
“算了,算了,还是说说你在工作上的想法吧!”
“工作?我也不敢奢望你的地位,只求当好中层干部就可以了。”
“嗯,这职位呢,是可遇不可求,我赞同你的观点,不要刻意追求功名利禄,一切顺心就好!”
“谢谢!”
沙滩上,日光浴的人群横七竖八地躺着,双眼迷离,凝神屏气地聆听海浪声,一任沙滩喘着粗气,直直缠绕。二人也积极加入,似乎与一切烦忧隔绝开来,彻彻底底原始起来。(未完待续。。)
八三章海鲜餐桌出洋相游艇惊险电话来
海边小山郁郁葱葱,亭台楼阁,欢笑洋溢。
雅韵和登子拾级而上,登高远眺。
晚上,二人一起吃海鲜。登子拿起筷子不敢下手。
“登子,就你我二人,还讲理?”
“哦,不要笑话,我是不知道这海鲜怎么吃啊?”
“哟,是这样!”雅韵微笑示范,“这正常。我第一次看见这芥末,也是手足无措!”
第二天上午,二人到一家公司对接业务,下午一起坐游艇赏景。游艇准载十人,二人和其他游客一道,体验那惊险有趣的场景。
浪花阵阵飞溅之际,苗韵打来电话,登子赶紧接听。游艇恰好拐弯,游客惊呼。登子不由自主地倚靠在雅韵身上,感受到了奇异的体香,心里哐当一声,赓即坐好,歉意道:“不好意思!”
雅韵挥挥手,示意登子接听电话
“有事吗?”登子提提嗓音,左手紧攥船舷,害怕再次投入雅韵的怀抱。
“有事才给你打电话啊?我就不可以问问你游山玩水的美妙感受?”苗韵似乎很不高兴。
“说哪里话?什么事?说吧!”
“我刚刚听见有美女的尖叫声,你在干嘛?”
“我在游艇上,是其他游客在说笑!”
“其他游客?雅韵呢?”
“她也在!”
“你们在一起?”
“就我俩出差,当然在一起啦!”
“浪漫啊!日子滋滋润润,不错哟!”
“你说啥呢!”
“我说啥?陪美女出去逍遥就忘了我和女儿,电话也没一个!”
“我原想晚上给你打个电话。”
“哦,我一说,你就变乖了。我看啊。你是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家吧!”
“好啦,好啦!你打电话就这事?”
“不耐烦吗?你不耐烦,我还懒得说呢!”苗韵啪的一声挂断电话。
“苗韵?”雅韵淡淡一笑。
“除了她,还有谁?”
“查岗啦?”
“算是吧,就闲聊了几句。”
“这也怪你,该主动给她打个电话。”
“哎,有必要吗?又不是长离久别!”
“嗨,你们这些男士就这样,总是不注意细节。”
“没法,习惯了。”
“我劝你啊。还是心细一些。既然苗韵心胸狭窄,你就凑合着吧!”
用过晚餐,二人一起上街漫步,欣赏海滨城市的奇妙夜景。回到宾馆,雅韵笑道:“登子。过来我这边整理一下上午对接公司的情况。”
“好!”登子拎包进了雅韵房间。一番商量后,雅韵给经理回了一个电话。然后对登子道:“登子。经理对我们洽谈成功给予高度评价,祝我们旅途愉快呢!”
“哦,太好啦!哎,被激励表扬的感觉就是爽!”
“看你这欢喜知足的模样,还是和读书时一样,热衷沾沾自喜!”
“没法!我就喜欢别人飘扬我几句。”
“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顺毛子。要是苗韵能顺着你的性子。抹抹你的毛皮就好啦!”
“她?我可从未奢望过她大发慈悲。她只要少唠叨几句就千恩万谢了。”
“呵呵呵,好啦!不要牢马蚤满腹的,去休息吧!”
登子点点头,回到自己的房间。无奈思绪:“哎,与自己心仪的姑娘单独相处,感觉就是不一样。”
看着小白兔玩具,忽然想到女儿,微微一笑,洗浴就寝。
雅韵和登子外出后,风妹忙得焦头烂额。
苗韵呢,有了凝望茶叶如何慢慢沉淀杯底的时间。
同事笑道:“苗韵,这几天我们终于可以松口气,感觉还不错。”
“我们综合室主要对经理和常务副经理、副经理负责,这几天呢,经理经常外出,常务副经理也等着退休,雅韵也不在,正该我们喘口气!”
“哎,你家登子可以哦,跟着雅韵出去考察学习,事实上就是游山玩水。”
“嗨,你不是不知道,他们可是带了任务出门的,怎能说游山玩水呢?”
“哎,真羡慕雅韵。这么年轻,就当副经理!”
“我呸,你羡慕她?你想没有生育啊?”
“哦,这个当然不想和她一样,我是说她的美貌和能力,还有止不住的鸿运!”
“美貌?美貌值多少钱?再过几年,人比黄花瘦!到晚年时,孤零零一个人,没孩子在身边尽孝,那日子才悲惨呢!”
“嗨,我不同意你的观点。雅韵年轻漂亮,肯定还会成家的,肯定还有机会享受家庭温暖的。”
“她成家?没有生育,哪个男士会看上她啊?”
“没生育咋啦?就不活啦?孩子又不是生活的全部,丁克家族也有,雅韵的未来不是你所说的那么恐怖吧?”
“好啦,不和你较劲啦,以后你结了婚就知道渴望当妈妈的感觉了!”
同事笑了笑,打着呵欠上卫生间去了。
苗韵纯粹就是等着下班,无聊至极,干脆摆着连衣裙在楼道闲逛。见风妹风风火火地跑里跑外,走进去笑道:“风妹,忙啊?”
“哦,你好!苗韵。没事,感觉还挺充实的。”
“咦,思想境界高啊!”
“没办法,登子安排的事务总要一件一件落实。不然,感觉愧对公司发放的报酬。”
“哟,我真的佩服你。不错,前途无量!”
“什么前途啊?我刚刚到公司参加工作,资历浅,阅历不丰富,只求顺利就行了,哪里敢奢求什么提拔啊。哎,登子还不错,我们应该向他学习!”
“他?一般般!”
“谦虚啥?自己丈夫能干就能干,这是好事啊!”
“什么好事哦!就像这次出差一样,他才跟着雅韵跑了,我呢,家庭内外,一人承包完,累得我是眼冒金花!”
“不会吧?你现在不是很轻松吗?”
“哦,工作上没啥,我是说家里杂七杂八的事情,很烦人的。哎,你现在有男朋友了吗?”
“男朋友?没谱呢?”
“其实,你样子好看,业绩也不错,暗恋你的男士应该很多,我看你是挑花了眼吧?好啦,你这么忙,就不打扰你了。”
“你慢走!”风妹摇摇头,继续忙乎。
苗韵路过攀子办公室,攀子喊道:“快进来!”
“什么事?”苗韵微笑而入。
“把门关上!”
“关门?”苗韵一怔,暗想:“这攀子什么意思?莫非还在眷恋大学四年的恋情?他与雅韵结婚又离婚,我和登子结婚有了女儿,他咋想的呢?哎哟,羞死人了!”
“叫你关门你就关门,犹豫啥?”攀子一本正经,和当初大一时,苗韵第一次所见到的攀子一样,那样熟悉,又那样陌生!(未完待续。。)
八四章昔日恋人态度变空虚无助瞎逛街
“叫你关门你就关门,犹豫啥?”攀子一本正经,和当初大一时,苗韵第一次所见到的攀子一样,那样熟悉,又那样陌生!
“哦!”也许攀子是自己的上司,也许心底依然眷顾大学四年的深深恋情,也许是瞬间轻松下来,寂寞的心无处存放,反正,苗韵是柔柔地应了一声,把攀子的办公室门掩上,入座攀子对面的椅子,微微低头,脸颊泛过一线红霞,娇艳得和当初就读大学期间的苗韵一样,清纯迷人。
苗韵心里啊,乒乒乓乓,说不出的奇情异色,她似乎恐惧,又似乎期待着攀子对自己说些什么。她甚至想到了如果攀子走过来,轻轻拎着她的手,她该如何面对。是怒斥,还是默认,还是半推半就。很显然,苗韵心跳急剧提速,宛如一百米冲刺,心扉如遇一股龙卷风,毫无章法地啪啪煽动。
猛发现自己今天身着低胸t恤,春光已然灿烂无遗,苗韵赶紧捂胸抬头道:“什么事啊?非要把门关上!要是别人看见了,怪不好意思的。本来呢,登子又出差去了,你我又有过一段恋情,会有风言蜚语的!”又把清秀脸颊密密麻麻地红了一遍。
“什么风言蜚语?我今天不提醒你才是风言蜚语!”攀子全然没管苗韵的袅娜妩媚,垮着脸就训斥过来。
“唉,什么意思啊?虽然你是我的上司,也不能这种口气与我说话吧?再怎么说,你我也同学一场,还有四年恋爱经历,更不必说我主要是对公司经理、常务副经理、副经理负责了。”苗韵噌的一声站起来,桀骜不驯。
“你……你敢和我顶嘴?”攀子气得大汗淋淋。
“你算老几啊?哦,雅韵可怜你。安排你当综合室的中层干部,你就尾巴翘上天了。公司上下,谁不知道你这个位置是形同虚设,仅仅是照顾你的面子,勉强维持你原有的待遇而已。要论业绩啊,你比雅韵和登子就差远了。”
“你……你……你太过分了!”攀子点燃一支香烟,郁闷起来。
“我过分?我问你,你明知道公司上下敏感我们大学四个同学的关系,你不注意影响,还叫我关门。你安的是什么心啊?”
“哎呀,苗韵,你误解我了。我本来已经请了假,准备和虫妹结婚的。可是,我想到雅韵和登子都走了。估计你们会思想懈怠,便过来公司看看。果不其然。你们东游西荡的。简直有损综合室的形象。我叫你进来,就是想单独提醒你,不要让其他同事看扁了我们综合室。结果呢,你还以为我用心不良。”
“哦,搞了三年半,就这事啊?你放心。我们综合室的素质高着呢,不会牵连你的。你呀,就回家抱你的美人去吧!”苗韵砰地一声带门而出。
“唉,简直不可理喻!”攀子将烟头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
午餐后。苗韵回家,把自己反锁在寝室里痛哭一场:“这时过境迁,面目全非。当初攀子对我,温柔有加,恨不得把我捂在心窝,含在嘴里。这该死的缘分捉弄人,攀子竟然狠心撇下我,与雅韵结婚。登子呢,我最初哪有感觉啊,竟昏昏沉沉与他步入结婚殿堂。哎,这叫我情何以堪啊!”
这是苗韵上班时间第一次不打招呼回家。她苦恼,她无助。
“苗韵,今下午不上班吗?”登子母亲问道。
“要上班。只是我今天要临时跑外业,马上就要出去,晚上不回来吃饭,可能要晚点回家,你和爸去接孩子,晚上带她先休息吧!”
“哦,好吧!工作第一,去吧!”
苗韵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瞎逛,但又担忧被公司同事发现,便去公园转悠。
苗韵走啊走,不知绕着公园湖兜了几圈,反正,夕阳迫近,一袋瓜子也所剩无几。忽然想到虫妹,干脆拨打电话:“虫妹,有空吗?”
“哟,苗韵啊!有什么吩咐吗?”
“没事!想找你聊聊。”
“要紧吗?”
“你没空?”
“不碍事!这样吧,我马上请个假,你在哪里?”
“我在公园!”
虫妹赓即与苗韵会和,笑道:“你今天不上班?”
“公司领导都不在,出来透透气。”
“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需要透气?”
“我也说不清,反正感觉闷得慌!”
“没中暑吧?”虫妹摸摸苗韵的前额。
“没有!”
“哦,我知道了,想登子了吧?”
“你知道他出差了?”
“我昨天和攀子一起看服装,听他说的!”
“可能有点吧!”
“哎哟,你也不害臊,都老夫老妻了,还思念啥?”
“话虽如此,心里还是缺失点什么!”
“你是不是担心雅韵和他怎么样啊?”
“看你这乌鸦嘴!我家登子向来不为美色所动,怎么会呢?”
“万一雅韵主动献身呢?譬如,登子刚刚喝了酒,雅韵趁机……”
“别说了,我心里烦!”
“心烦啊?那我陪你喝酒!”
“喝酒?这东西我可不会!”
“没事,一学就会!走吧,我做东,请你吃火锅。”
苗韵心里无边空虚,稍微犹豫后,也就跟着虫妹醉了个天旋地转。
攀子给虫妹打电话,隐约听见“新广场旁的火锅店”,便急匆匆赶来,见虫妹正搀扶着苗韵跌跌撞撞地走往新广场。
“什么事啊?喝得这么醉?”
“我……我……我今天高兴!”苗韵身子一晃,重重倚靠在树上。
“虫妹,我们把苗韵送回家!”
“我不需要!你俩马上就要结婚了,去忙吧!”苗韵一个趔趄去了。
攀子心里异常紧张,想上前搀扶苗韵呢,又害怕虫妹吃醋,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苗韵摇摇晃晃转过街头。
“苗韵怎么啦?”攀子询问虫妹时,自己也弄不清自己是何种心情,脑子一片空白。
“我也不知道。她半下午约我出来,随便聊了几句,随后就一起用餐。”
“哎,她可从不喝酒的!”
“又不是我灌她的!你心疼啦?”
“怎么会呢?走走走,我送你回咖啡店。”
攀子送了虫妹,独自回家。走到红路灯口,依然挂念苗韵。暗想:“这苗韵多半是因为我上午批评她,受了委屈,才这样醉酒的。哎,我还是去看看吧!”(未完待续。。)
八五章首次喝酒心失落白兔玩具生狐疑
一路上,攀子难言忐忑:
“苗韵,清纯可爱。是我的初恋,大学四年的初恋,情思难解啊!虽然即将与虫妹结婚,但每每看见苗韵憔悴,我总是有一万个心疼!唉,为何要对父母言听计从?为何要生拉活扯地离开初恋与雅韵结婚。婚后无孩子,还离婚。尔后又伤害单纯的风妹。我……”
忽见苗韵就在前边槐树下斜靠着,周边围着五六个人,惊惶无措的。
一人道:“这姑娘喝醉了,多半是失恋了!唉,现在的年轻人啊!”
另一个道:“看样子,她醉得不轻,干脆拨打急救电话吧!”
“请让一让!”攀子一怔,疾步拨开人群。
“小伙子,你也太不像话了,怎么把女友气得这个样子?”围观者义愤填膺,纷纷谴责攀子。
“哦,对不起,对不起!”边说边搀扶苗韵。
“走开!我不要你管!”苗韵竭力推开攀子。
“快起来,跟我走!”攀子不松手。苗韵使劲挣扎。
“唉,小伙子,你和这个姑娘是什么关系啊?”众人质疑。
“我不是坏人,大家不要误会!”
“那她怎么不跟你走啊?”
“我……我……我是她的……她的丈夫。”攀子见围观者越来越多,只好撒谎。
“丈夫?哦,你也太不称职了。”众人摇摇头,逐渐散去。
“你是我的丈夫?哈哈哈,攀子,真有你的!”苗韵爬起来想继续前行,可还未站稳,又是一个趔趄。攀子赶紧强行把她搀扶到花台边。
“你这是何苦啊?我不就是说了你几句,犯得着这么折磨自己吗?刚才不是我急中生智,还不知扯多大的圈子呢!”
“无所谓,反正我烦躁,我巴不得他们拨打急救电话,去医院休息一下。”
“你怎能说这些不吉利的话?有怒气,就冲我来!”
“冲你来?你能排解我的烦恼?”
“我……”
“好啦!既然你不能帮我,就快走吧,免得虫妹知道了,又该你穿小鞋了!”
“你这个样子。我能走吗?”
“嗨,你我现在只有工作关系!这公众场合,你这么抱着我算什么啊?你以为你真是我的丈夫啊?”
攀子赶紧松开手,痛苦道:“那你就回家呗!路人看见,多不好!”
“回家?回家?哈哈哈!”苗韵眼泪簌簌。
“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你走吧!我不需要你管我!”
“你先走!”
“我不走!”
“你……”
苗韵耷拉着脑袋,攀子束手无策。就这样。默默过了两个小时。路人渐渐少了。夜色深沉下来,路灯徐徐弥漫。
电话忽然响了,攀子一看,竟是虫妹打来的,笑道:“是虫妹!”
“接呗!”苗韵清醒了许多,淡淡一笑。
“虫妹。有什么事?”
“你睡了吗?”虫妹声音很大,苗韵听得清清楚楚。
“我……我还没呢!”
“在家里?”
“嗯!有事就说吧!”
“人家喝了酒,浑身燥热,睡不着!”
“冲个热水澡就行了。就这事?”
“人家想你过来陪我!”虫妹娇滴滴的。直令苗韵难言酸涩。
“算了吧!这几天都在筹备结婚的事情,我也累了。你也差不多休息吧!”
“好吧!再见,老公!”虫妹啪的一声来了一个无线热吻,苗韵愈加悲怆,暗想:“老公?如果不是攀子强行与我分手,他应该是我的老公啊!”
攀子挂断电话,劝慰道:“行了,已经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送我回家?你敢去我家啊?”
“我可以把你送到楼下!”
“算了!谢谢你。我现在感觉好多了。”言毕,径直往前走。
攀子在原地接连抽了五支香烟,把自己与苗韵恋爱,与雅韵结婚离婚,占有风妹和虫妹的第一次,逐一回忆了一遍,才一步一叹息地回家就寝。
第二天,苗韵感觉脑子还晕沉沉的。但是,她还是硬撑着上班,晚上回家与登子父母一起就餐。
登子没有忘记女儿的生日,打回电话:“苗韵,今天女儿生日,她还乖吧?”
“哦,总算没有忘记你父亲的角色。女儿乖着呢,正陪爷爷奶奶用餐!你们也正在吃晚饭?又是山珍海味吧?”
“已经吃了,我刚刚在宾馆房间洗完澡,准备歇息呢!”
“才七点钟,这么早就休息了?不会这么听话吧?”
“说啥呢?你以为出差很好玩啊,累死我啦!”
“累?每天游山玩水,自然辛苦啊!”
“算了,算了,每次给你通电话就这样,把电话给女儿!”
苗韵顿了顿,把电话递给女儿,笑道:“爸爸祝你生日快乐!”
“爸爸,你在哪里啊?我们都想你!”女儿乐滋滋的。
“爸爸出差,明天就回来了。今天是你的生日,你又长大了一岁,可要听爷爷奶奶和妈妈的话哦!”
“我知道,我会越来越乖的。”
“那你要多吃一点啊!”
“好,我要吃很多饭,快快长大,就可以跟着你一起出差玩了。”
“嗯,对了,这才是我们的乖女儿。再见!”
“再见,爸爸!”
登子挂断电话,继续吃饭。雅韵笑道:“平时你都爱撒谎?”
“没办法!不然的话,苗韵又会生气的。”凳子叹息一声。
“你这样,累不累啊?”
“岂止累啊,是如履薄冰啊!”
“算了,快吃吧!再帮你叫瓶啤酒?”
“差不多了。你又不喝,我个人喝得没劲。”
“好吧,酒这东西啊,点到为止最好。”
第二天傍晚,女儿见登子回来了,欢笑着迎了上来:“爸爸,给我买糖没有?”
“哟,我的乖乖,你看这是什么?”登子把玩具小白兔递给女儿。
“哟,小白兔!我喜欢!爸爸,我爱你!”女儿抱着小白兔玩耍去了。
见女儿欢天喜地,苗韵也欣慰一笑:“看你把她宠的!多少钱啊?”
“一百多!”登子不假思索地应答,忘记了这是雅韵出钱买的。
“一百多?你身上哪里来这么多钱?”苗韵瞬间脸色阴沉。
“我……”登子后悔失言,血压陡然猛增。
“说,你到底藏了多少私房钱?”苗韵一把将登子拉进寝室。登子父母见了,急忙带着孙女出门转悠去了,这是两老唯一能做的,那样无奈与忐忑,无助与哀伤。
“我……我可从未有过私房钱!”一慌张,登子再次出错。他立刻明白,即将引出雅韵来,一万个懊悔。
“没私房钱?那这钱是自己生出来的?哦,我知道了,是雅韵关照的吧?”
“我……”登子没有退路,只得实话实说,“是雅韵垫付的。”
“她凭什么垫付啊?没钱就不买呗!”苗韵已然啜泣,“你给我说清楚,是不是和她有什么瓜葛?”(未完待续。。)
八六章再婚现场菜盘碎阳光美女上车来
“哪里来什么瓜葛啊?雅韵见我喜欢小白兔玩具,就帮我垫付了。”登子竭力镇静。
“真的这么简单?”苗韵忽然提高嗓音,“我不信!”说完就拉门冲下楼,在小区花台边抱起女儿就上街。
登子下楼时,只看见父母沮丧地坐在花台边。
“登子,到底又咋啦?出差前还好好的,一回来就吵架?”母亲揉揉眼睛,赓即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来来往往的人多,家丑不可外扬。
“没啥!我出门时,苗韵没拿钱,我身上只有几元钱。当时看见小白兔玩具,雅韵帮我给的钱。”登子害怕父母伤感,如实陈述。
“这没啥啊?”父亲似乎很生气。
“你知道啥?苗韵在乎的是登子和雅韵之间的关系!”母亲摇摇头。
“妈,我还是不放心,我要去看看苗韵和女儿!”登子疾步沿街寻找。几番周折不见人影,登子估计苗韵回娘家了。
在岳父母楼下徘徊了两个小时,登子的香烟抽掉了一大包。苗韵正在气头上,他不敢上去,也不知道该如何给岳父母解释。
而这一切,都被楼上的苗韵及其父母看得清清楚楚。
“苗韵啊,我看登子与雅韵没啥。不然,他不会长时间在下边等候。”母亲抱着外孙女,微笑道。
“妈,就算没啥,也要磨折磨折他,给他一个教训,免得他寻花问柳的。”
“哎,说啥呢?没什么就回去吧!何必把关系搞僵呢!”父亲劝慰苗韵。
苗韵不语,努着嘴进自己当初的闺房去了。母亲想了想,跟进去,拿过苗韵的手机。叫外孙女给登子打电话上来一起用餐。自此,登子和苗韵和好如初。
一切准备就绪,只剩下发结婚请帖了。攀子和虫妹在咖啡店住宿醒来,用过早餐,便商量起来。
“我要把亲朋好友都请来,包括咖啡店全体员工。你呢?”虫妹幸福地望着攀子。
“我啊,目前还比较纠结。”攀子抹抹头发。
“纠结啥?想怎么请就怎么请呗!”
“话虽如此,不好斟酌啊!我当初和雅韵结婚,所有亲戚朋友和公司员工都请了。可现在呢,对于你来说是新婚。而对我来说是再婚。如果又大张旗鼓,也许有人就会说,你攀子想趁机敛财啊,结婚也要收两次贺礼!”
“那怎么办呢?”
“我想了想,侧重让你的亲戚朋友高兴就行了。把他们都悉数请来。我这边呢,除了亲戚。就只请几个要好的朋友和公司的中层以上的干部。你看咋样?”
“我理解你的心情,可以这么办!那风望和风妹呢?”
“哎,还是请吧。”
“就是,凡事看长远些,不要小心眼!”虫妹乐呵呵地拿出请帖,攀子逐一书写起来。虫妹一张张过目。尽管。很多字她并不认识。她高兴啊!毕竟,这是自己的终身大事。
结婚当天,两边亲戚朋友和公司中层干部陆续到场就座。
临近十二点,雅韵陪着经理和常务副经理微笑抵达。全场掌声雷鸣。
婚礼仪式结束,大家觥筹交错。
雅韵挨着经理入座,笑靥连连。
风望和几个不相识的客人坐一桌,时不时地看看不远处的雅韵,心里很不是滋味。
酒席中途,风望身边两个陌生客人低声谈论雅韵。
“嗨,你看,那个漂亮的姑娘就是攀子所在公司的副经理!”
另一个抬头望了望,撇嘴哂笑:“她啊?听说她与攀子离婚后,便和经理好上了,所以才被提拔为副经理。唉,这美女上班啊,就是有独特的优势!”
“哎,这不可能乱说。你们有根据吗?”风望一肚子气,当面就不满意两个对话者。如果照原来的脾气,非要大打出手。
两个客人见风望怒目圆睁,不禁面面相觑,不好意思地低头默默喝酒了。
抬头看看雅韵,经理正与她碰杯。风望心里如蚂蚁咬噬,瞬间没了心情,即刻离席。
他显然爱上雅韵了。可是,父母会答应吗?雅韵会答应吗?
他知道,雅韵虽然是离婚姑娘,但凭其卓越的才华与上乘的姿色,再找一个未婚男士是完全没问题的。
风望彷徨,忐忑,迷离。
神智迷糊,刚一起身就与上菜的小妹妹擦挂,菜盘啪的一声摔碎在地上。众人惊诧,尽皆观望。
攀子闻声跑过来,笑道:“风望,没事吧?”虫妹也紧随其后,脸色依然春光灿烂。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风望边说边往外走。
先前两个议论雅韵的客人又悄悄咋舌:“哟,这是不吉利的征兆啊!唉,我看攀子啊,恼火!”摇摇头,继续对喝。
骄阳似火,明晃晃地炙烤着风望难言的苦涩。他戴上墨镜,拉开车门,一股热气迫不及待地喷射出来。
风望只得发动轿车,拨开空调,自己在树荫下吸烟等候。
酒楼里的劝酒声此起彼伏,风望又点燃第二支香烟。
一片枯叶孤零零地落在衣领上,风望身同感受地把它搁置在青草边,似乎这样就可以让这片枯叶恢复昔日生机一样。
估计车内已经凉爽了,风望上车。尽管,他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该往哪里去?
松开手刹的一刹那,猛见雅韵伫立车窗前微笑。风望惊喜万分,摁下车窗,摘下墨镜笑道:“雅韵!你……你吃好啦?”
“嗯!搭个便车,可以吗?”雅韵身着||乳|白色连衣裙,阳光下,更显青春靓丽。
“很荣幸,很荣幸!”风望赶紧推开车门。雅韵高雅就座。
“你是公司的领导,这么早就走啦?”风望的心是叮叮咚咚。也许,这就是单相思常见的症状吧?
“哦,经理他们还在喝酒。我现在戒酒啦,不习惯陪在旁边傻等。”
“也是,也是!你是回家还是去哪里?”
“如果方便的话,麻烦你送我回家一趟,待会儿我要打的去机场接一个小学同学。”
“没问题,没问题!耶,公司不是给你配了轿车还有专职司机吗?何况你自己也有车,怎么打的呢?”
“哦,司机难得清闲,我允许他喝酒去了。而我自己呢,开这么远的距离,对自己的驾驶技术缺乏自信,感觉打的稳当些!”
“哦,是这样!”风望继续戴上墨镜,等红绿灯时,终于挠挠脖子,“你是接村小的男同学?”
“什么男同学啊?接一个曾经的美女同桌。她在外地工作,这次休假,专门过来我这儿玩的!”
“哦,太好啦!”
“什么?太好啦?你莫非认识我这个美女同学?”
“哦,不不不,我是说你俩的感情太深厚了,这么远还要相互见面!”
“嗨,走啊?”
“啊?不好意思。”风望显然想到了一边,忘记已是绿灯时间。(未完待续。。)
八七章同往机场接姑娘目的单一还是她
“你在想什么啊?魂不守舍的!”雅韵噗嗤一笑。
“哦……我……我在想啊……”
“吞吞吐吐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