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凰魅后第13部分阅读
都不介意跟他说更多的话,“只要王爷死了,司马府,便不再背有罪臣之名。炎王,你终没想到,这生,会死在我的手上吧。”
“鹿死谁手,还没人知晓呢。”看他那不可一世的样子,绯炎就想笑,“凭你这个贱民,就想杀本王?”
“难道炎王觉得可笑吗?即便你能活过今天,终有一天也会死于非命!可不幸的是,今日,你必死在我的手上!今日,我就为父亲报仇!”谈论到已故父亲,司马流云就没忍住朝绯炎大吼。
而他的吵闹声,终于也引起了惜语认真的对待,她一脸疑惑惊惧地看着那无端发飙司马流云,好想插一句:该发飙的人不应该是她吗?
看到完颜绯炎身旁的女子看向自己,司马流云忽然嘴带色笑地看着她,并且往前一步,绯炎见状挥起宝剑搁在身前,示意他不能再前进。
虽这皇子依然没搞清状况,可是司马流云却没有生气,而是依然色色地看着惜语,“果真是倾城倾国之貌,亏流云一直对你心生倾慕,只是没料到你竟然如此薄情寡义,竟与外敌勾搭背叛司马府!”忽然眯起眼睛地看着她,“可是,只要你答应日后好好侍候本少爷,今日,就饶你不死。”语毕,还做出一副只要她愿意,就留她贱命的神色。
他这话,还真完全让惜语回过神来了。
一脸耻辱地哼声笑道,“就你这模样,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的猫样,看看自己有没有资格,对倾国倾城的千谷惜语说这样不知廉耻的话!不就是一只寄生在牛粪上的屎壳虫,竟敢对人说那样大言不惭的话?”
正文104溺水,做人工呼吸
“噗…”身后的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让司马流云更是无地自容,原本一脸傲气的脸,唰一声全红了。
就连身旁的完颜绯炎也压根没想到,身旁的千金小姐竟然会说出那样俗气不可的话,一个姑娘人家竟然将屎啊尿啊挂在嘴边,这女人真的又一次让他震惊不已!
“千谷惜语,你…”握住利刀的手指关节咯吱咯吱响,惜语见自己一时没忍住喷了一堆让他无地自容的话,才微微张了一下小嘴,“啊,一时没忍住,将心底话都说出来了。”
“…”司马流云额头上的青筋都暴突起来,绯炎见气氛不对,也握紧手中的宝剑,随时备战。
惜语却眯着眼睛假笑道:“刚才流云哥哥不是说让我们选择来着吗?”边说,边不动声色地将手心往下挪,然后与绯炎的十指紧扣,吓得绯炎一时回不过神来,“不劳烦流云哥哥了,惜语和王爷,还是…”
话音没下,惜语便转身拉扯着没反应过来的绯炎,纵身一跃,跳下了万丈深渊。
自由落体的速度,让河流上的冷湿秋风扑面而来,成就了刺骨寒风这个成语!
“噗通!”随着一声清澈的水声,两人同时掉进了激流的水中。
惜语与绯炎分开,蹿进了水中,待她回过神来以后,才发现流水中,完颜绯炎已经失去了知觉…晕掉了。
绯炎的身子随着他身旁的宝剑一同往水底沉,惜语使劲压过急速的水流,一个翻身往河流深处游去,将依然一直往下沉的他抓住,然后另一只手将他的剑拿过。
用力将他扯到自己身边,可是在河水深处,惜语快要憋不住了!于是她将绯炎扯到自己面前,环手抱住他的脖子,然后拿着往上一直游。
终于,两人重见光日了,只是流水急速,惜语抱着不省人事的绯炎,压根不能好好保持平衡。
汹涌的河水一直将两人往下流冲去,惜语只好一只手托住他的下巴让他能以呼吸,另一只握着宝剑的手尽可能在水上保持平衡,任由水流将两人往下冲。
而悬崖边的司马流云,看到惜语竟然选择跳进汹涌的河流,很是惊讶。待他反应过来以后,瞄了瞄悬崖下根本不能看清状况的水流,便转身命令那些不属于他的手下:“沿着河流继续搜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而林子另一头,好不容易,将剩下的家伙都处理掉以后,众人想要随着踪迹找到两人所在地方,却一无所获。
面对同生共死多年的兄弟尸体,三名侍卫的脸上都出现了悲恸之色。
惜语和绯炎随着水流一直往下流游,一路上都担忧地照顾着依然昏迷的完颜绯炎,一方面担心他会就这样淹死,一方面担心他中箭的地方长时间浸在水里会失血过多。
为什么,每次逃命都是她在照顾他!
长时间浸在冷水里,已经让她快要撑不下去了,而且还得保持平衡,还得照顾那么一个大包袱!
最终,水流终于流到了平坦处,惜语和绯炎也终于得救。
她边用他的宝剑撑地,边拉扯着犹如千斤重的他上岸,去到浅水滩之时,索性一手将他甩到地上,这一路‘颠簸’,真快要拿了她的小命了。
可是回头一看,他的伤口果然一直在渗出鲜血,这么长时间在水里出血,难怪他一直都在昏迷中。
惜语马上蹲身过去,闭着眼睛深呼吸了一下,欲要让自己平静下来。随后,拿过利剑从自己的裙摆处割出一条长长的绸缎条,强迫自己镇静地将手伸向他的伤口处。聚精会神地看着依然插着利箭的伤口,然后轻轻地,谨慎地将破掉的裤子扯开一个大大的口子,然后将他的伤口呈现出来。
伤口周边的皮肤已经被河水泡得有丝发白,惜语抿紧双唇,又一个深呼吸,握紧利箭,然后用力地将其拔出,而昏迷的绯炎并没有痛醒,惜语见利箭完全被拔出来,马上用绸缎布条死死地为他的伤口简单包扎起来。
眼看这家伙依然在深度昏迷中,一脸焦虑地爬到他的身旁,马上对他进行心肺复苏,随后,几口河水从他的口中喷出。
继而,惜语马上为他检查清楚口鼻内的污物。最后,她再一个深呼吸,然后用右手捏住他的鼻子,用左手托住他的下颚,看了看那双她一直觉得垂涎欲滴的双唇,心里默念:你该兴幸,本小姐还懂一些溺水常识!
随后,深呼吸一口,弯身用嘴紧贴着他的双唇,便往他的嘴里吹起,起来后再用手压了一下他的心脏处,继续为他人工呼吸。
几个来回以后,绯炎总算有了一丝知觉。
可惜语完全不知情,继续一个深呼吸以后,便用嘴往他的双唇上送去,就在她贴上自己嘴巴的前一刻,他醒了过来,并且瞪大眼睛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做着奇怪动作的菇凉,完全傻了样。
惜语随后往他的嘴里吹起,一股热热的气流拥进喉咙,让绯炎马上从柔软的感触中反应过来。
用力地将她一把推开,然后爬坐起来,“你,你干什么?”
正文105山洞,又一次照顾
“哈,太好了,你醒过来了!”看到他醒过来以后,惜语一脸兴奋。
可是当她想要伸手去抓住他的时候,绯炎仰身回避,惜语看着他,一脸兴奋变成一副茫然。他惊魂未定地看着她,视线不由得挪下到她那粉红薄唇上。
“你怎么了…”还以为他还没清醒,刚要伸手摸摸他的额头,绯炎震惊一下,然后用力甩开她的手,“本王没事!”说完,正要借靠自己的利剑撑住身子站起来,才发现自己的裤子…被撕出了一个大口子,伤口上面胡乱包扎着颜色跟她罗裙一样的丝绸布条。
“本王的裤子怎么了?”莫名其妙被拉扯跳下悬崖,弄得全身湿哒哒,还有伤口处一阵刺痛,这已经让他心烦了,刚清醒过来就看到自己竟然被一个姑娘‘非礼’,更是让他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看他满脸怨恨的神态,惜语抽扯了一下,“难道你没看出来,你的腿受伤了吗?”
“这是你撕破本王裤子的理由吗?”更加怨恨地抬头瞪着她,可是对上她的视线以后,却又不由得有所回避,“把本王扶起来!”说完便向他伸出手。
“…”这什么人啊!
见她杵在那一动不动,压根没有要过来扶自己的意思,绯炎边没好气瞪了她一眼:“继续在河边停留,恐怕不是好办法,司马流云肯定会派人沿河流搜查的。把本王无辜拉扯跳下悬崖,现在还想本王坐在这里等死吗?”
他的低吼,让惜语不得不直视着他,看他一脸愤怒,惜语无辜地眨巴了一下水灵灵的双瞳,“惜,惜语不过是觉得跳下悬崖,会逃脱得更加顺利而已了…”
“要是磕中岩石呢?要是在水里晕过去呢?惜语姑娘做事真的不会先用脑子思考一下的吗?”
“诶,你有完没完啊,好歹是我救了你一命啊!要是留在那里,你觉得你可以把那些想取你性命的高手全打败吗?还有,是谁一掉进水里就晕过去,你也不想想一路上是谁救了你!现在还一直朝着救命恩人大吼大叫的!你这人真的好烂耶!”一脸鄙夷地瞪着他反斥道。
绯炎终于反应过来,他一掉进水里便晕了过去,可是现在他却安好无缺地在这里,而且手中的逸龙剑也没有弄丢。再抬头看着还在对自己生气的惜语,显得有丝尴尬。
他用宝剑支撑着身子,面前站了起来,脸上再次变回扑克脸,“虽然跳崖很冒险,可现在总算安好无事,一路上多谢姑娘的相助了。”说完,转身往林子深处走去。
惜语转身看着他的背影,再抬头看看渐黑的天色,快步跟上:“要去哪里啊?”
“找到其他人。”简洁的一句话,他继续靠着宝剑一拐一拐地往前走。
刚刚才清醒,而且在水中的时候一定失血过多,怎么可能还有多余的精力呢?要是不好好休息和处理好伤口的话,恐怕再次晕倒,只是时间问题。
想到要是他再次晕倒,受苦的还是自己!
于是,快步跑到他的身前,伸手挡住他的去路,“王爷,你的身子现在虚弱得很,伤口也不能不处理,反正现在天色不早,要不咱们就先找个地方休息一晚吧。”
绯炎面无表情地扭头看着她,“要是这个时候被司马流云的人发现了,就没有第二座山崖可以跳了。”
“…”说完,冷冷扫了她一眼,继续转身往前走,而在身后的惜语却纳闷了,无奈的拍着额头仰脸,最后也只好叹了一口气,继续快步上前阻挡他的去路:“我不会让他们发现我们的!王爷你就当作帮帮忙,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把伤口处理好,行吗?”
“…”这次换做绯炎哑言了,他一脸惊讶地看着她。
而惜语就把他的沉默当做默许了,上前两步来到他的身旁,然后将他的手臂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用手环过他的腰部,扶着他一同往前走。
她的一举一动,都让他惊慌失措,为什么身边的这个女人,总会做出那么多让他惊讶的事情呢?从第一眼看到她以后,他便觉得在她身上有很多让人惊奇的事情发生。
在惜语的扶持下,两人走进了林子,因为要驾着逐渐虚弱的王爷,两人的步程很是缓慢,可是惜语却没有半丝要扔下他的意思。
随着夜色渐近,两人终于找到了林子里的一个小山洞,最后决定在那里过夜,走进小山洞以后,惜语便小心翼翼地将绯炎背靠着石壁放下,然后借着还有一丝日光,马上小跑到外面去找些干柴和艾草。
她担忧的是绯炎会因此烧热,自己的身体已经冷得犹如冰霜,双唇也冷得发紫,可她却没有半丝发觉。
等她抱着东西回到山洞之时,他担忧地看着她,因为她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就在他想要起来扶住她的时候,惜语却怒道:“坐着不要动!”
她这一吼,吓到了还没站起来的绯炎,惜语把手上的干柴扔了在地上,然后拿起一束艾草走到他身前。
看到她手中的艾草,绯炎便有点惊讶了,“你,你该不会,又拿这些东西…”
“不然呢,你要坐等阎王吗?”昏沉沉的脑袋让她差点就这样失去知觉,冥神一下以后便拿着东西走向绯炎。
正文106承诺,绝不会偷窥
“好恶心!”见惜语将那些草药都塞进自己的嘴里,然后嚼碎,再吐出来,绯炎便不愿再扭头看一眼,惜语一脸不爽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将手中的草药碎用力地敷到他的腿上,绯炎马上全身打了个激灵。让惜语惊了一下,抬头看他那一副五官皱在一齐的滑稽模样,就忍不住想要笑出声来。
看她一副憋着不笑出来的模样,绯炎察觉到以后,马上板着脸瞪了她一眼,惜语马上做出一副平静的模样,把笑意收了回去。
可就在她帮他重新包扎好,想要转身收拾干柴生一堆火的时候,头昏沉得让她差点跌倒在地,绯炎惊诧地看着她,而她却当作没事一样继续弯身摆弄。
绯炎见她脸色越发难看,抿了抿双唇,拿起剑鞘压过她想收拾的柴枝,惜语一脸茫然地抬头看着他。他将剑收了回来,然后借其站起来,弯身帮忙把柴枝堆起来生起了火。
“你脸色好难看,坐着休息一下吧。”把火生起来以后,绯炎重新靠着石壁坐好,而惜语就在他的正对面。生起来的火让小小的山洞都弥漫着暖和的气息,惜语忍不住将身子更靠近火堆,好让身子更暖和一丝。
可是当她靠近以后,绯炎才发现,她的衣服还是湿哒哒的。本来披在身上的披风在激流间早就不见了踪影。
绯炎拿起一支干柴扔进火堆里,火星随着烟幕冒了起来,惜语抬头之时,却见他撑着利剑站了起来,而且拐步往外走,“你要去哪里?”
“在这等我一会。”平静说了一声便转身离开。
可惜语怎么可能会听他的话,生怕他会在外面遇到什么,起身便快步跟着走了出去。
到了外头,看到的是他挥剑朝不远处的一棵树上的叉枝,就在惜语满心疑惑之时,他已经手拿着三支树杈往回走。
只见他走进山洞以后,先是另外朝洞内处再生一堆火,然后便是起身将一支树杈压在泥土上,然后用剑柄将其插入泥土中。
最后,他隔在两堆火之间,做了一个衣架子。
惜语瞪大眼睛地看着那衣架子,不由得满脸不解地看着他,可是没等她发问,他便将外套脱掉,“你,你这是干嘛?”
绯炎只是扫了她一眼,然后道:“难道惜语姑娘想穿着湿嗒的衣服在这样的气温下过一晚吗?”
“…”那他的意思,就是,要隔着个杈子,把衣服全脱掉吗?
见她没有要动作的意思,绯炎将外套晾在杈子上,然后穿着单衣将手中的利剑放在第二堆火堆旁,再走向山洞口处的火堆旁坐下,边拿着树杈子撩着火堆,边对她说道:“惜语姑娘就放心吧,在天亮以前,本王是不会离开这个位置的。你就放心将衣服脱下来烘干吧,要是本王有不苟行为,你就拿着本王的逸龙剑,刺过来。”
看他把手中的树枝扔进火堆以后,便靠着石闭目养神。
惜语看了看架着衣服的杈子,再看了看坐在石壁前一动不动的他,最后竟是转身走出了山洞。
绯炎困惑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可是几分钟以后,她却是抱着一堆干柴走了回来,将大部分的柴枝扔到他的身旁,然后自己拿着一部分绕过树杈走到第二个火堆前坐下。
他若有所思地扭头看着站在树杈对面的她,而她在坐下以前也扭头看了他一眼,浅笑道:“王爷也知道惜语一直对你不太满意,所以,你千万不要动歪脑子,不然,我一定会在你肚子里刺几个洞的。”说完便向他挑了挑眉毛,然后坐下。
坐下以后,虽依然有些担忧,可这是唯一让她不得病的方法,方才脑袋昏沉得差点晕过去,要是不好好处理,泡了大半天的冷河水,再穿着湿嗒的衣服等自然干,事后她一定会大病一场的。
扭头看了看绯炎的方向,最终还是将湿掉的衣服脱下来,最后只剩下亵裤与亵衣。
见她伸手将衣服晾在架子上,绯炎马上扭头不去看,偷窥实在不是君子所为!
正文107洞内,再一次协议
虽然衣服脱光光,可是在火堆旁,竟比穿着衣服的时候要暖和!
体内的血流速度正常化,让昏沉感一下子全然消失不见,惜语欣慰地往火堆上再加几条树枝,然后在拿起手中的裤子放在火堆前烘干。
想着无聊之时,她扭头看了看山洞处,然后问:“没睡吧?”
“没。”简单的回应,不带任何情感。
这让惜语既安心又不满,她边烘裤子边继续道:“唉,虽然惜语有倾国倾城之貌,可是却没有让王爷动心的能力啊。”
“…”绯炎紧闭的眉毛有所异动,气息平和地继续冷声道:“惜语姑娘这是在勾引本王吗?”
“…”她的话给了他勾引的概念了吗?“哈,笑话…”
“不管笑话还是勾引,就如第一次在山洞一样,本王是看都不会看一眼的。”他依然紧闭着双眼地靠着石壁养神,浓黑的睫毛在跃动的火光下显得更加的邪魅娆人。
可是听了他的话,却让惜语无名火起了,她紧握着裤子的边缘恨捏了一下,冷哼道:“那是,家有娇妻,谁还会眷恋别的女人呢。”说着,她坐直了身子,低头看着自己那发育还算良好的两块肉肉,然后微微撩起了纤细的白臂,心想:是她的魅力太差了,还是他太爱那个孙心姬了,为何他从来不会正视她一眼?
而此时,绯炎对她所说的话感到疑惑,睁开眼睛看了一下树杈子,可是映入他眼帘的,并不是那个搁着衣服的树杈,而是在石壁上的倒影…
倒影上,她挥着细长的幼臂,然后双手抚过她曼妙的身材…
“…”绯炎自知看了不该看的东西,马上扭头看着黑漆漆的山洞外,体内的热气忽然蜂拥而出,让他的呼吸变得有丝急促。
山洞一时变得安静,只有火堆上柴枝烧起来发出的‘噼啪’响。
可绯炎的脑海里依旧是刚才看到的那一幕身影,傲人的双峰,曼妙的姿态…
不,他真的不是一个龌蹉的男人,他不需要对面前的这个女人有非分之想!
“没想到,惜语姑娘有那样的身手。”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他只好跟她聊些什么,好让脑子里的画面赶快消失。
听到他在称赞自己,惜语显得有丝受宠若惊,将半空中的纤手拿了下来,笑道:“不敢自夸,惜语只懂几招防身术而已了。”
她对于枪击也很拿手,只是这个世界根本不会有她的演示之时。所谓埋身战,为了战斗,也为了防身。
可想到白天的事情,她便依然觉得心惊,“今日司马流云带来的那些人,会是谁的人呢?”
“惜语姑娘此话何解?”
“白痴都能看出来了,那些人是借司马流云的手,想要杀死你。”惜语继续拨弄着手中的裤子,让它更好更快地烘干。
绯炎并不疑惑惜语的观察力如此强,而是双手环臂继续闭目养神,“那姑娘觉得是何人所为?”
“应该是朝廷的人吧,确切是谁…那就得看王爷究竟得罪了哪个人,非要你死不可。”边摆弄裤子边说道,“斗胆问一句,皇上退位以后,会是哪位皇子登基呢?”
对于她的冒犯之罪,绯炎并没有生气,而是继续平和地道:“本王。”
闻声,惜语点点头,“果然。”
“什么?”
“那么今日那些高手的幕后主使,要不是其他皇子所为,要不就是想王爷死后某位皇子能登基的大臣了。”语毕,朝旁边的空地扬了扬裤子,再认真摸摸还有哪里没有烘干,“要杀惜语的人,和要杀王爷的人,想必不是同一人。可是,王爷日后恐怕要跟惜语一般危险了。”
裤子被烘干了,惜语便坐着把裤子穿好,然后伸手去将树杈上的一件内衣摘下。
见她伸手摘衣服,绯炎只是稍稍睁开一只眼睛瞄了瞄,哼声道:“惜语姑娘这话,是有什么含义吗?”
把衣服拿下以后,再次认真地烘干,可嘴角却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今日王爷也见到,跟韶绪一起的人,便是天月首领,而且是惜语的兄长。”
“真没想到,原来千谷山庄遗孤,不仅仅只有惜语姑娘。可是,事情如此发展,恐怕天月不可能会被姑娘所用了。”
“可是却有利惜语找出山庄的秘密。”她快话打断他的话,“要不,惜语斗胆再跟王爷重新约定?”
“哦?”绯炎睁开眼睛地看着树杈的方向,这女人绝没想象般简单。
惜语将手穿进衣服,然后柔和地在火堆上来回扬拂,“只要王爷能保惜语不死,惜语就助王爷成帝!”
“哈…”这女人不单只聪明,而且还很自大,“姑娘有什么本事,能助本王成递?”
“惜语,能帮你将朝廷内j逐一铲除,让你稳坐皇位。这是惜语承诺的协议,不知,王爷是否应许?”
正文108深夜,暖和的山洞
“惜语姑娘只应许保你不死,便助本王成帝?”他并没有觉得她说的话不可思议,也没觉得她能做到。只是,只要答应了,两人之间便再多一条牵绊了。“让天月为朝廷所用,找出千谷山庄秘密,是你得到自由和恢复山庄名誉的条件。而现在,姑娘只要保命?”
“命都都没有了,还何来自由和名誉之说?”再次扬了扬衣服,随着扬衣服弄出的小风,让火苗左右晃动了一下,“天月是不可能为朝廷所用的了,而山庄秘密,也是一个未知数,不过惜语一定会尽力让尉迟国来访之时找出秘密。而现在,要取惜语性命的,是鬼手沐云辞,恐怕这人也不容易对付,还望王爷能帮惜语保命啊。”
千谷惜语的哥哥是天月首领,只要她跟着哥哥离开,便能保命,并且还能跟哥哥联手找出山庄秘密。
可是,她要的不是山庄的秘密,而是山庄的名誉,还有琳妃的清白,而这一切,都需要从完颜绯炎的身上得到,不然,她就永远不能回到自己的世界了!
沉默许久,绯炎勾扯了一下嘴角:“很好,本王就跟惜语姑娘承诺这个协议吧。只要保你不死,就助我成皇!”两人只是在对方的身上都各有所取罢了,她要的是山庄荣誉,他要的是山庄秘密。
听到他应许自己的协议,惜语的嘴上也露出了深长的微笑。
挥起内衣,披到身上,然后穿上。笑道:“太好了,又跟王爷签订了一个协议了。”
说完,捡起一支柴枝拨弄了一下火堆里的火势。
见接下去一阵死寂以后,惜语深思了一下,继续追问:“那个…其实,沐云辞是什么人呢?虽然知道他是很厉害的杀手,可是…根本不清楚他的底细。”
看她的话题穿越那么快,绯炎也有所震惊,可他依然平和地解释道:“沐云辞是有江湖鬼手之称的金牌杀手,从来只有他不杀的人,却没有他杀不了的人。所有人都对他敬而畏之。”
“敬?为何要敬?”
“传闻他是一个很奇怪的嗜血杀手,既能为钱杀人,也能为人弃钱,只要是他要杀的人,他必定会完成任务,可要是遇到他不想动手的人,多少钱,他都不会出手。而且,传闻他是一个很变态的残忍杀手,可同时又是一个很有写意的杀手…”
“那总的来说,他就是一个变态杀手。”惜语边摸着下唇边点头道。
“怎么,惜语姑娘是在害怕吗?”绯炎挑了挑眉毛倜傥道。
可惜语却朝他的方向翻了个白眼,“可幸的是,这个沐云辞并不是鬼祟的人,想必两次的偷袭,只是单纯的想要试验一下惜语和身边保护惜语的人。”回想起今日之事,沐云辞也算是一个有傲气的杀手。
绯炎见火势渐小,伸手将身旁的柴枝扔到火堆里面去。“惜语姑娘大可放心,有本王的一天,就不会让他伤害到你。”
“那当然,因为王爷刚才已经跟惜语都约定好了。”同时,她也捡起了身边的柴枝扔进火堆里。“只是,要不是惜语是聪明的人,恐怕王爷的颜面早丢光了。”
“…”
“不管是在铁桥的那次,还是今日林中之时,要不是惜语能自保,恐怕也早见阎王去了。”她说这话并不是要为了埋怨对方,而是想要借此取笑一番,“哎呀,要是还有下次,还真不知道惜语是否还那么幸运免于一死呢。”
“…”另一头的绯炎继续假装镇静地继续闭目。
“不知道,要是惜语不幸被杀,王爷该如何向皇上交待呢?还有,怎么向尉迟国解释呢,难道,是再找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子?还是说…”
“天色已经很晚了,惜语姑娘还是赶快入睡吧。”最终,绯炎没忍住打断她的话。
惜语捂嘴偷笑一番,“既然王爷都不想讨论了,那好吧,惜语就只好睡觉了。晚安咯。”然后便面向着火堆靠着身旁的一颗岩石睡下去。
而靠近洞口处的绯炎,虽闭目养神,却一直仔细地观察着洞外的一切情况。
惜语今日一路上实在是累,即便靠着岩石睡得不好,可是很快就入睡了。
深夜,绯炎起来将树杈上的衣服烘干,然后全数披到惜语的身上,再将干柴扔进惜语身前的火堆上,让火苗继续旺盛。最后他自己回到原处,继续靠着石壁闭目。
正文109林中,一起找出口
第二天早上,一阵冷风吹进山洞,模糊中惜语打了个寒颤,抖动着长长的睫毛,微微地睁开了眼睛。
她轻揉着眼睛地坐好了身子,才发现自己的身上披着原本架在树杈上的衣服,就连完颜绯炎的外套都在自己的身上,而身旁的火堆依旧燃起一堆小火。
抬头看去,绯炎依旧在原地靠着石壁闭目坐着,可是他却是衣着单薄,面前的火堆早燃成灰烬,只升起缕缕白烟。
惜语看着手上的丝绸外套,将自己的衣服穿好以后,便拿着他的衣服来到他的跟前。
见她来到自己跟前,完颜绯炎也睁开了眼睛,抬头看着站在自己跟前的姑娘,本以为她是要过来道谢,正挑起眉头等她的发话,谁知道她忽然拿起手中的袍子,然后直接甩到他的脸上。
衣服从他的脸上滑落到他的手上,他一脸愕然地看着她。
惜语一脸严肃地瞪着他:“王爷是一个做事不用脑子思考的人吗?”
“你说什么?”
“昨天是谁在水里晕过去了,是谁失血过多差点死掉了?”惜语双手叉腰地一脸盯着他看,“你丫的闲的蛋疼吗?干嘛要把所有干柴都给我,干嘛要把自己的衣服都给我?难道王爷是想借此感染风寒,然后让惜语愧疚的吗?”
“…”
“惜语懂得自己照顾自己,不劳烦王爷费心!”语毕,转身便大步往外走。
而绯炎却一脸惊诧地看着她的背影,她,刚才是在责怪自己因为担忧她的身子而多此一举了吗?
究竟,她的脑子是怎么形成的?
待他穿戴好走出山洞之时,却看见她在一棵果树下仰头盯着树上的果子看。
正想走过去的时候,惜语忽然一个跳跃,双手吊在离她高度不远的树枝上,继而用力地晃动着身子,然后飞腿撩住另一条树枝,再紧紧地缠着,放开手上的树枝,一个伶俐便在树枝上稳稳坐着。
伸手一掂,便将头顶上树枝掰下,然后稳当地将最熟的那个果子摘了下来。
刚摘到第二个,那个熟透的果子却从她的手心滑落,惜语马上松手,用脚缠着树枝,然后倒挂着身子,在果子落地之前重新将它拿住。
果子是抓住了,可是头上的发簪却从她的头上滑落,顺长的秀发一泄如注。
秋风一拂而过,惜语看到绯炎的‘倒影’就在不远处,而他此时却膛目结舌地看着像在玩杂技的她。惜语无视与他脸蛋不相符的神情,拿紧果子,然后朝他的方向用力一扔。
见果子被抛过来,绯炎回过神来,伸手一接便把果子握在手里。
惜语晃动了一下身子,然后一个筋斗便完美落地,先用手指梳了一下头发,然后捡起地上的发簪,简单几圈便将长长的秀发重新固定。
见他依旧没有完全回过神来,惜语拿着手中的果子,然后大步向他走过去,薄如丝纱的烟水白裙在风中徐徐飞舞,犹如一名清新仙女向他走来。
来到他面前之时,她只是微笑道:“难道,王爷终于被惜语给迷住了吗?”
听到她的话,绯炎皱了皱眉,将脸上的神情收了回去,哼声道:“姑娘是在开玩笑,还是在不知好歹?”
料到他不会给自己好听的,惜语只是扫了他一眼,然后拿起果子便咬了一口,便从他的身边绕过,“咱们先走出这个森林吧。”
绯炎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果子,然后转身看了一下她的背影,于是便迈步跟了上去。
在林子里走了许久,虽深秋气温依然有如昨日的低,可是走在林子里头的两人,都没有感到寒冷。两人边找林子出口,边警惕着林子的一举一动,生怕会再次遇到司马流云。
而绯炎因为箭伤,行动稍有不便,惜语虽埋怨他昨夜竟然不顾自己身体而将保暖的东西都给了自己,可是依然担忧他的伤势,一路上都有意无意地将速度减慢。
终于,两个时辰的路程之后,在林子里的某一处,当两人警惕地往前走之时,两人从丛林处跳了出来。
正文110欧葵,勇敢的武士
“王爷,惜语姑娘!”来者正是伏通与武加,见到两人安然无恙,脸上都呈现出大喜之色。
“只有你们吗?”绯炎上前几步,武加见主子的大腿处绑着渗出血迹的布条,便马上上前将其扶住:“王爷受伤了?”
“小伤而已,其余三人呢?”虽说其余三人,可是他最担忧的还是欧葵。
可是听到主子的发问,两人都有所犹豫,见气氛不妥,绯炎便有点急了,“说!”他一声怒吼。
伏通半跪在地上,“赖瑞昨日连夜赶路回到京城禀告,祈竞…”
“祈竞怎么了?快说!”不好的预感由心而生,绯炎继续一声怒吼。伏通深呼吸了一下,忧伤地继续道:“祈竞在看着欧葵的尸体。”
“…”听到心中最怕的答案,绯炎无力地往后退了一步,就连在旁边的惜语见到也觉得诧异不已。他紧闭着双眼,努力抑制心中的悲恸,平静了体内的气息,然后睁开眼,一副冷静地继续道:“在哪?”
“就在山脚的一座废宅里。”伏通边说边站了起来让旁边为其挪开路。
绯炎大步地往前走,伏通也快步走在之前为其带路,武加退到一旁,弯身示意让惜语先走。
看着面前假装一切平静的背影,惜语也安静地跟在他们身后。
来到废宅前,祈竞正手握着利刀,靠在结着蜘蛛网的门槛上坐着。见到众人出现,马上拿着武器站起来弯身看着主子:“王爷!”
“欧葵呢?”见祈竞手臂上绑着渗着血迹的麻布,绯炎眯着眼睛地看着屋内。
“在,在里面…”
绯炎不语,大步踏进废宅,走过荒废的前院,首先看到的,是躺在废墟中的欧葵。
他微拐着走进内堂,来到欧葵身前。
惜语在身后探头看了一眼,皱了皱眉,便不忍再看下去。
欧葵的身体已经变得冰冷,脸上也根本没有看到任何的血色,紧闭的双眼,也不会再看这个世界一眼。
绯炎半跪在地上,伸出略微颤抖的右手,握住了他僵硬的肩膀,血气似乎一下子涌上了头上,他的脸显得有丝通红。他看着苍白无色的欧葵,尽量平复体内的怒气,他一直低着头,搭在欧葵肩膀上的手也渐渐握紧。
其余三人也紧低着头,大概都在为欧葵默哀。
良久,他才重新抬头,然后在在武加的扶持下站了起来,再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便转身看着其余三人,“你们的伤势都如何?”
祈竞看了看伏通,便抱拳对绯炎道:“皮肉之伤,并无大碍。”
说着,绯炎再次扭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欧葵,“本王要在这里等赖瑞带人前来,必须将欧葵带回去。”
“是!那就让属下与祈竞到外面把守!”语毕,伏通与祈竞便转身走出废宅。
随后武加便扶着绯炎往一旁的干净地方走去,恐怕昨夜主子为了保护惜语姑娘根本没有休息过。
而在一旁站着的惜语,不由得对完颜绯炎完全改观,不管是王府丫鬟惨死之事,还是手下被杀之事,他的反应都让惜语难以相信。
要是他登基了,便是一位明君吧,要是如此,惜语倒不介意助他成皇。
绯炎靠着一块干净的地方便坐下,而武加也马上拿出药箱,为他重新处理伤口。
惜语看了看他,再靠近欧葵的尸体蹲下,然后将腰带里绣着小